极乐梦魇(1)污秽的内在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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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极乐梦魇(1)污秽的内在

客厅里,季小姐已经被送去治疗,大约很快会回到她原本该在的地方。

场间的人换作云芸。

穹顶落下的合金绳索绑缚着她的双手,将她吊起在半空。为了令云芸双腿跪地分开,绳索没有悬得很高。

离魂的少女面孔朝下,脑袋耷拉着,长发在此遮住面孔,挡住那副月下霁雪般纯净面容,也约略挡住她雨后空山般飘渺气息。

如此,在场诸人都觉得自在些。

刚刚悬浮季敏儿的力场被弃之不用,而选择更为原始的、具有侮辱性的悬吊的方式,也是这个道理。

事实也确乎如是。

重量全部由悬吊的双手承担,细嫩的肌肤上勒出了红痕,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割破。宽大的衣袖散落到肩头,露出红痕以下大片如雪的肌肤。

肌肤晶莹玉白近乎透明,手臂纤细孱弱仿佛稚儿,分明至纯至净不过,搭着那红痕一同看去,却足够令猥亵者用作荒淫旖旎的联想。

微弱的呻吟在阶下囚般的姿态中听来也不再如方才那般空灵。摄人心魄依旧,却更像是对掌控者哀婉的求告,令众人恨不能立时施展手段迫得她凄凄切切吟一曲来听听才好。

唯一美中不足似乎是那身棉质衣裙,改卧为立后衣裙垂落,人们方知那看似平平无奇的布料有多么轻薄,自然垂落,其内仿似空空荡荡,真有几分飘飘欲仙之感,陪着穹顶仙境般云遮雾绕的图画倒有几分应景。

只是自穹顶上放下这一套合金绳索后,那画上便下起了云雨,将那云雾驱散了几分,画上纠缠的男女看得也越发真切,仿佛连吟哦声都更加明晰了几分,如此,穹顶笼罩下的云芸倒更像是等待仙人临幸的炉鼎了。

窥一斑可知全豹。老刑使的这一今一古两件工具,可见盛少这厅堂设备之全面,亦可见平素这位盛少是如何以其待客的。此时,盛恪仪面上神情甚为满意,可以想见,日后,云芸会是此间常客。

云芸感觉到双手的疼痛,粗粝绳索下的手腕该是已经破了,但倘若她当时尚有意识,绝不会呻吟出声。

自记事起,她便知道自己不喜欢发出太多声音,包括说话,包括呼痛。哪怕她所讨厌的这具身体再怎样的敏感怕痛,在记忆最初的那些治疗伤痛的日子里,只要醒着,她都没有放任自己呻吟出声过,仿佛忍耐早已是刻在骨髓里的习惯。

即使昏迷,据看顾她的姐姐们说,大多时候,她下意识里依旧忍耐着的,不是疼极了,也不会出声。

云芸尤其不喜欢呻吟呼痛,不喜欢因此暴露身体的脆弱敏感,不喜欢以这样的方式吸引他人注意。父亲说她“是为不令亲者痛仇者快”。云芸自己知道,除却父亲说的理由,隐忍令她更有安全感,又仿佛能保护她远离某些记不得的,无法言说的,令人厌恶的难堪境地。

可是现在,重历记忆的她更像是一个囚禁在自己躯壳里的囚徒,只能感受,无权把控,她感到手腕的剧痛,却无法支撑身体稍事缓解;听到自己绝不愿发出的呻吟声,却无法克制。残留的一丝魂魄不足以控制躯壳,哪怕再微弱,仍旧是呻吟出声了。

而此时,她感到有人恶意的挑起她的下巴,同样无法把脸别开。

挑起云芸下巴的是席青。甫一触及云芸雪般肌肤,席青便是一愣,只觉得心底里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似敬畏又似渴望,险些松手,又似乎因着那婴儿般纯净柔嫩的触感而有些舍不下,这难道是云端血脉所拥有的特质?

他盯着少女唇色浅淡却水润如露珠的双唇,眸色暗沉,仿佛随时打算含入口中吮吸品尝一番。

一件银白物事却挡在了他的眼前,正是自季敏儿体内抽出的那根光柱。

“我记得上回席少说过,再好的茶壶,一旦当过了夜壶,就决不可再用来吃茶,您不先用我这极乐宫的宝贝测测,眼前这个,是夜壶嘴儿,还是茶壶嘴儿?”

“不会吧,好歹也是从云端那地方偷出来的。”

说着,却接过老刑手中银白柱体,塞入云芸口中。这多功能的柱体是老刑特意为极乐宫的业务定制的宝贝,他手中这根功能最全,自然不会缺乏宇渡早已普及的基因检测功能,只要沾染过,清理的再干净,也能检测清楚。b

r 看着柱体映出的光屏显示,众人惊奇的睁大眼,连泥薹、盛恪仪等也颇显意外,继而露出鄙夷与不齿来。

那光柱清清楚楚显示,曾进入少女喉咙深处的他人分泌物高达百余种,没人会天真的以为这是由亲吻造成的。

只林琅不为所动,云芸是否干净,他毫不关心,不管她是跟上百人接过吻还是为他们口交,都不会动摇他对她的打算。

泥薹意外、鄙夷过后,则是深深的愤怒,他的妹妹泥苨,竟是被这样的货色害死的,这样低贱的东西,她怎么敢?怎么敢接近他天真善良的妹妹?

云芸感觉到身边陡变的气氛,却并不明白所为何事,只越发惊惧起来。

老刑一笑,似乎很有些为自己的先见而自得,旁边更有素日熟客帮腔:

“席少,亏得老刑,不然你今日就真个儿把个夜壶嘴儿当茶壶嘴儿给饮了。”

“就是,看着冰清玉洁,原来竟是个肮脏污秽的滥货,该不会是云端里的雏妓吧?那些标榜高尚的家伙也玩这个?”

“你懂什么,越是那种地方积年的老怪物越多,藏着些龌龊有什么奇怪。最可恨这种脏东西,在咱们尘寰过得活似公主一般。”

此言一出,一室哑然,之前曾进入“云端”的得意荡然无存,仿佛终于想起,他们曾经进入的根本不是真正的云端,而仅仅是云端设在宇渡首府尘寰市的一间同名办事处而已。哪怕那是整整一片建筑群,哪怕这建筑群位于他们这种人家都可望不可及的顶级城区天外天,也依然不是真正的云端界。

而这一切只怕都不被云端人放在眼中,宇渡人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地方,却被他们用来娇养这样的滥货。

诸人不约而同忆起云芸能被柔软羊毛毯磨出红痕的娇嫩肌肤,豌豆上的公主?这简直是对整个宇渡的讽刺与羞辱。自己一群人当时或多或少升起过怜悯之意,如今看来简直是个笑话。这样想着,恨不能立时把云芸剥皮拆骨方才解恨。

何礼翔脾气最暴,城府最浅,自然也最是激愤:

“这种滥货竟敢住在咱们尘寰的天上天!要我说,该把她丢进幽冥界最底层,任那些阴鬼厉兽蹂躏折磨。让她彻底知道自己有多脏多贱,再不敢出现在尘寰。”

何礼驰此次倒并未训斥弟弟,难得认同弟弟观点,诸人更是赞同者众。

老刑却笑着插言:

“莫急,泥少和林先生且还有账要同她清算。且先给她谋个出身,再在我这极乐宫中从官妓做起,慢慢调理。越是可恨便越要放在手中反复磋磨才有乐趣,地狱也要一重重下起来才有味道。再者说了,像这种滥货,操弄起来无所顾忌,可玩的花活也多,跟一般的床笫之欢比起来可别有一番滋味,各位不妨留下慢慢品着,也让我老刑多一棵摇钱树不是?待人人玩厌了她,随便丢去哪里不成?量她也不会再有什么安生的去处。”

隐含残忍的说辞老刑说来温文有礼,众人听得心下发寒,腹下却是微微燥热,哪怕定力最佳的盛恪仪,也不由自主期待起这污秽少女的未来,再不惦记此刻丢她入幽冥。

没人发现,老刑自己默默将“幽冥”二字在口中反复打过两个转儿,唇角几不可查的勾起一抹奇诡笑意,似是想到某件趣事,极之满意。

席青此时却是懊恼非常,深恨自己被这滥货空灵纯净的外表欺骗,竟会兴起一亲芳泽的愚蠢念头。一向挂着痞子般俏皮微笑的脸冷了下来。他自云芸口中拔出老刑的宝贝,起手就是两个巴掌,少女雪般面庞立时红了一片。

似乎尤不解恨,席青左手捉住少女脑后长发,右手不分头脸就是一顿好打,只听见噼噼啪啪一阵雨点似的巴掌声响起,久久不歇。

指尖传来的长发的凉滑净透之感,以及心底里再次升起的敬畏、渴望的异样情绪,只让席青愈发窝火,下手更不留情。

云芸先是头皮剧痛,接着被打得脑中嗡嗡作响,哪怕是重历记忆的神魂头脑都是一阵眩晕。恍惚间,面庞先是火辣辣的疼,再是麻木,麻木中藏着更甚的疼痛。口中牙齿两腮与牙龈都疼得厉害,似乎连牙齿都有了松动感。血水顺着唇角流下,沿颈项淌入领口,蜿蜒而下,微凉。

她不懂这些人言谈间说得是什么,却感觉到其中含着的恨不能啖其肉饮其血般的怒意,这怒意显然是对着她而来,而她,却想不起自己做错了什么。

直到云芸整张脸被打得肿胀不堪,鼻子都溢出血来,席青方才罢手。

欣赏着面前成果,席青面上重又挂了痞子般的笑,似是对成果极为满意。

那张脸已然面目全非,再不是先前模样。额头、眼睛、两颊已经开始浮起青肿,血水自口鼻流淌而下,污了面庞,染了衣襟,哪里还有半分霁雪空山的影子。

这功夫,老刑已经测过云芸下身两穴,不出众人所料,进入过那两处小穴的分泌物种类,比之上边的那张樱唇中的,只多不少。

席青一声嗤笑:

“果然,还是我给她换上的这副面孔更合适些,龌龊的东西就该有个龌龊的样子。不过,好像还少了点什么?”

端详片刻,席青猛地捏开云芸嘴巴,而后解开皮带,掏出自己早已勃发的欲望,狠狠塞

入云芸唇角淌血的口,用力顶入其中。

第三章 极乐梦魇(2)修饰(限)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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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极乐梦魇(2)修饰(限)

云芸只觉得下颌一疼,嘴巴被迫张开,一根散发着腥臭气的热烫物体就强行顶了进来。

恶心、厌恶、痛苦、悲伤、绝望,种种陌生又似曾相识的情绪瞬间在云芸神魂中炸裂开来。云芸不解,明明是第一次遇到,明明只是嘴里被塞进了脏东西,为什么神魂会有如此复杂的情绪浮现?

然而云芸无暇多想,不仅她的神魂厌恶这段经历,她亲临其境的身体显然同样排斥这样的侵犯。

云芸也分辨不出那严重的恶心感究竟是源于神魂还是身体,是因为心底莫名的厌恶还是因为过于巨大的腥臭物体顶到了喉头。她只知道自己开始了无法遏制的、不停歇的阵阵反呕。

席青显然算得个中高手,原本少女口腔狭小,根本容不下他的粗大,只挤进一个龟头,此时却借着反呕之势,一鼓作气全根顶入云芸喉咙深处,直要将那樱唇撑裂一般,原本浅淡的唇色越发泛白。

忽略掉心底里莫名的敬畏,席青觉得在深深侵入云芸的那一刻,心底里同样莫名的渴望得到了大大的满足。

感受着少女湿暖的口腔、紧窄的喉,不停的反呕促使喉管蠕动,紧紧裹缚、推拒侵入其中的异物,仿如高潮的甬道,席青不必动作,便已舒爽万分,因季敏儿而勃起多时的欲望终于得到了慰藉,不由叹息出声,脸上笑意更深。

突的,席青面上加深的笑意忽的一滞,表情恁地怪异。

人群中想起几声闷笑,又强自憋了回去。先前企图侵入季敏儿口中的胆大小子显是与席青极熟的,头一个绷不住,嬉笑道:

“看来这滥货还是个小浪蹄子,想必骚味十足,不然席哥你怎的刚一进去就泄了?”

这小子名叫马陆,镇日里游手好闲跟着席青混日子,因其胆大很得席青的喜欢。

听得马陆这话,几个还为席青表现略感奇怪的人这才迟钝的注意到,原本把云芸一张小嘴几乎撑裂的巨大肉韧软下了些,已有白浊混着血水从唇角渗出。

云芸只觉得热烫的液体挟着腥气喷洒在她喉咙深处,越发恶心,反呕更甚,因为不愿吞咽那腥臭的秽物,更是呛咳了起来。

平日里,席青也是个皮厚的,此时却是再次羞恼起来,待要反驳一两句,却觉得被自己侵入的咽喉内一阵震动,蠕动更加激烈,裹缚更紧,越发频繁的推拒更是揉得他欲望顶端一阵苏爽,还未完全软下的肉韧立时重新硬挺膨胀了起来,甚至比刚才还更粗长几分。

这次,席青片刻也不犹豫,捉紧云芸头发,有力地挺动起腰身,驰骋在业已攻陷的甬道当中。

真正驰骋起来,席青方才发觉,少女咽喉之内竟是无比紧实细致,明明是个已经被玩滥了的污糟货色,竟似比他玩弄过的干净娈童都还要生嫩些。

紧密的摩擦愈发满足席青心底的莫名渴望,令他直想将胯下的人揉进怀中,好生怜惜一番,又似乎想将她拆吃入腹,顶好将骨血融为一体。

席青心底微惊,忙收摄心神,暗道:云端界那地儿果然极有门道,连个小娼妓都如此邪门儿,表面上冰清玉洁,身子却这般勾人,好似能迷人心智一般。

那抹敬畏仍旧浮动在席青心头,压之不下又挥之不去。没有渡者潜质亦即魂力的普通人在他们心目中是凡人,血脉、魂力平平的他们在高阶渡者心中又何尝不是蝼蚁?怎么,云端出来的,哪怕是个玩滥了的贱货也不是他们外边的人能染指的吗?想到此节,席青郁怒更甚,挺动间越发粗暴无节制。

随着他的动作,更多白浊被带了出来,也有从鼻腔里呛出来的。

“呜……嗯……”

少女本就不适,自他开始动作不久,一直发出呓语般微弱声响,此时席青加大动作,竟是无意识的呻吟开来。

“席少,看来她不大喜欢你给的东西呢。”

老刑戏谑的声音响起。

席青并不答话,只伸手捏住云芸鼻子,阻住了她的呼吸。

而后的每一下,席青都只是稍稍退出而后深深进入,不给云芸留下任何空隙,一次次将自己先前喷洒的浊物推入喉咙深处。云芸无法呼吸,自然咳呛不得,只能乖乖吞咽男人的浊物。

很快,鼻端的阻滞迫得云芸试图以口呼吸,却哪里能得到空气,大口吸气化作大力吸吮,将席青的物事吞入喉咙更深处。

席青不自禁的发出一声痛快的呐喊,再次射在云芸喉中。他却并没有立刻软下来,相反,在云芸因窒息而垂死般的吸吮下,他的欲望愈发愤张,其上根根青筋浮现。

一阵大力的挺动,再次将白浊通数推入云芸喉咙深处。

迫她吞下后,席青猛地拔出自己的欲望,人们甚至能够听到红酒开瓶时拔出软木塞子般的声响,之后,一股浊液兜头射在云芸脸上。

这才是席青真正目的,他说龌龊的东西就该

有龌龊的样子,他现在就是把少的那一点修饰补上。

粘湿的头发缕缕贴在红肿的脸上,稀薄些的液体从额头留下,流入张开的大口呼吸又咳呛不止的嘴里,又从嘴里呛出顺着脖颈淌入衣襟当中,少女再不见初时的飘渺,整个人狼狈至极,引来一阵哄笑。

云芸知道众人是在笑她,她见过淋雨的人被笑作落汤鸡。

母亲那时说,笑的人中,有些是善意的嬉闹,有些却是恶意的奚落,对心怀恶意的人,但凡只有一丁点,也须得离得远远的才好。

而今她的身边充斥着恶意,她却逃脱不得,该当如何是好?

喉咙火烧般痛的云芸胡思乱想着,她知道这不过是她的记忆,可疼痛却那样真实。云芸知道,记忆中她无法逃离,现实中她也依然陷在对方手中,她听得分明,就是那叫做泥薹与林琅的二人“害死”她的父母,拘回她的神魂。

哄笑过后,马陆再次蹦了出来,带着些委屈对老刑道:

“这次可算是成了吧,我这都憋半天了。”

众人看着马陆下身支起的帐篷,又是一阵哄笑,却是纷纷帮腔。

这小子可算是说出在场大多数人的心声,尤其刚刚参与玩弄季敏儿的,哪个不是欲望勃发,个别几个甚至早就缩到角落里,自行解决过一次,此时偏又被席青这番动作挑了起来。

“既然席哥用的是上边,我就替大家试试下边好了。”

马陆说着,弯腰要去拽那棉质衣裙的下摆,却甫一入手便松了开来,躬身立了半晌,似是要再次伸出手去,又似不好意思就此撤回身来。

泥薹敛眸,他太清楚那种感觉了,仿佛触碰都是一种冒犯,那种心底里压不下的心慌、敬畏之感,一路将云芸抱来这里的他最是了解不过,哪怕内心决断已下,他也仍旧下意识回避触碰云芸肢体。

思及此,泥薹忍不住望向席青,盛恪仪这表弟所受影响似乎远比自己小得多,虽说他最初触及云芸下颌时也曾愣怔片刻,却远不似自己与马陆这般明显。

那又如何?泥薹心底哂笑,不是早有决断?那还想这么多作甚!待要起身亲自扯落云芸衣裙,却听老刑道:

“小马是嫌这绵软轻飘的裙子碍事吧?你且先退开,让老刑我替你料理了。”

第三章 极乐梦魇(3)耳光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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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极乐梦魇(3)耳光

老刑打岔得正是时候,除却泥薹,几乎无人发现马陆异样。

哪怕袖手退开的马陆较平时沉默太多,哪怕他抽回的、此时握在左手中的那只右手仍在止不住的微微颤抖,亦无人在意。

人们都看着老刑。看着他执起先前教训季敏儿的那根长鞭,起手间带出破空声,向场间少女挥去。

他们等着看,看老刑如何拨开眼前少女的伪装,露出淫贱的本质来。

也不知他执鞭的手如何动作,只听得嗖嗖几声破空声响,轻薄编制衣料便碎成几片,薄雾般于云芸身周飞舞。

待薄雾落尽,云芸已然一丝不挂。

事实似乎令他们失望了。

云芸的身子一如人们看着空荡荡的衣裙时所能想到的,纤柔、孱弱,说是枯瘦亦不为过。

同样是白的近乎透明的肌肤,婴儿般生涩柔嫩;胸部几乎不见隆起,胸前两颗小小的蓓蕾与樱唇一样是仿若晶莹剔透的软玉般的粉红色;分开的双腿间不见半分暗色,同样是一片雪般的白,只深处有一线浅淡的红,似乎也只是阴影而已。

这是尚在稚龄的少女的身体,纯净,美好。

然而仔细看去,事实又似乎远超他们的想象。

白的近乎透明的肌肤下,掩盖着同样浅白的伤痕。人说黑色是最好的保护色,白色也同样。深深浅浅的白,竟叫人一时看不出端倪。

定要仔仔细细的看,方能看清那些深深浅浅的旧伤痕。

颈项之上,蓓蕾周围,腰腹以及双腿之间,处处能发现各不相同的伤痕。

依稀隐约分辨之下,约么有牙咬的,鞭子抽的,烟头烫的,可以想见当初这副身子被蹂躏得怎生凄惨。

原本纯净美好的少女的身体,顿时充满了禁忌而邪恶的诱惑,令人直想将之压在身下,百般蹂躏。

席青不禁叹道:

“果真是供人虐玩的肮脏物件!也不知花费多少人力物力,才恢复到眼下这般模样。”

“不错,也不知是云端里哪个老怪物养的雏妓、禁脔,大抵是亵玩够了,赐下恩赏,送来尘寰来谋出身,找归宿的。”

老刑接道,“看情形,若不是咱们劫了来,再过些时日,这点浅淡的痕迹,只怕都会完全消失殆尽,摇身变成个清纯干净的圣洁少女,不知骗了这尘寰市里谁家的好少年去。”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心底无不羞愤恼怒。

宇渡人一向自视甚高,自以为高于他们所能够穿越的所有其他位面,哪怕修真、西幻世界也不过堪堪入得他们的眼。时而有宇渡人移民修真盛世,谋求大道。

更多的时候,是那些小千世界中的佼佼者削尖了脑袋想要移民宇渡。

自从探知到魂力修行到一定境界同样可以飞升上层位面之后,哪怕是修真的盛世,对宇渡人而言也不那么有吸引力了。

如此骄傲的宇渡人,头上却压着“诸天神佛”——那些云端一样的神境密地中的人们。

据说,那些上至“九重”下至“九幽”的神境密地能直接连通上层位面,拥有较之宇渡更高等的文明与实力。

在宇渡人想来,那些分明身在宇渡,却用结界与他们分隔开来的神境居民看待宇渡人,大约就跟他们宇渡人看待小千世界的凡人是同一心情,高高在上、怜悯、无视。

同一界面,不同制度。秘境居民甚至无需拥有宇渡户籍,不受宇渡法治制约。

而宇渡人呢?不要管嘴上如何的同仇敌忾,私底下定然无不削减脑袋想要同对方建立联系,与想要移民宇渡的小千界居民别无二致。

最简单而紧密的联系,无外乎联姻,迎娶、出嫁、招赘、入赘。

哪怕季敏儿那样的小小秘书员,都是宇渡青年才俊竞相追逐的目标。若不是几大势力决心联合作乱,哪个敢动她?即便如此,表面纨绔骨子里脱不去士族气的泥薹依旧回护她,她依旧可能成为士族家的媳妇。

倘若真如老刑所言,眼前的云芸对在场这些宇渡青年而言,简直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难道家中长辈花尽心思为他们求取而不得的,竟都是此等货色?

自然未必个个如此,然而可以想见,若无这次“意外”,待云芸完全恢复,大可在宇渡拥有全新光鲜身份,进入上层的社交圈,成为众人竞相追逐却又遥不可及的云端般的存在,然后,很有可能成为他们当中身份极尊的某人的妻。

这叫在场诸人如何不郁怒?他们所攀附的士族当中,乃至他们自身家族当中,上溯久远,都不乏神境出身女性成员或入赘的男子,甚或他们当中个别人,已经定下来自神境密地的未婚妻。

在场诸人看云芸的目光,已然带了恨意。

“就算果真如此,也是这丫头厚颜无耻,妄图破坏规矩、浑水摸鱼。”

“不错!”

“对!就是这样。”

一时响应者众。他们族中女性长辈怎可能沾染污秽?云芸定然是企图亵渎规则的特例,是应当受到惩罚的罪人。

看,须臾之间,理由已然找好。商人逐利,只要明白利益所在,维护他们厌恶的云端的威严即刻成为至要紧不过事体。而云芸,则是不该存在的错误物证,亟需纠正回她应该在的污秽角落才是正理。

仅仅拥有数月记忆的云芸自然不懂这些对话,更不懂其中隐含意义,无非是对她评头论足。云芸记忆中从未在人前衣不蔽体,此刻起她决心永远讨厌这种感觉:冰冷、可怖。

不要说聆听回忆的云芸不懂这些语句的意义,就算泥薹也一时错愕。他发起的复仇行径,怎的就成了众人群起而攻之的讨伐行动?引导这一切的,是老刑。

下意识望向林琅,那家伙向来冷漠平静的外表竟也有了些许松动。然而仅只一瞬,林琅平静如故:只要对计划有利,他乐见其成。

见此,泥薹心下渐渐平复。事情如此顺利,难道不是好事?至于老刑此人究竟用意为何,与他而言,又有什么打紧?该当乐见其成才是。

先前退开一旁的马陆则握紧微微颤抖的手,强压下心底流窜的心慌与敬畏,郁怒更胜旁人。他竟被一个如此肮脏又厚颜无耻的玩物震慑的动弹不得?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老刑的鞭子不只破开云芸衣裙,也破开马陆心障。

敬畏?敬畏当源于信仰,他马陆这种生来被信仰丢弃也丢弃信仰的人,何来敬畏?

马陆双眼暗沉,渐渐蕴满了欲来的风雨。

第三章 极乐梦魇(4)浅穴(限)

丢掉莫名其妙的敬畏心,他又是那个无法无天的马陆了。

“谢了啊,老刑。”

轻佻的口吻之后自然是更为轻佻的举动。

马陆蹲下身,双手落于云芸颈项,双眼倏地睁大。

愈发强烈的敬畏感袭上心头,然而随之而来的,是心底同样强烈的渴求。

指端传来的触感没有半丝女子特有的滑腻感,同看起来一样,如婴孩般生涩柔嫩,触之,足令人心尖生出甜软明净。可马陆却觉得双手有如被磁石吸附,片刻不愿脱离,仿佛这婴儿般的甜软明净正是自己内心一直渴求的。

他的双手顺着颈项滑下,手掌附上少女尚未隆起的胸部,却不若想象中平板,而是柔柔软软的一片,不禁细细摩挲起来。

仅仅是简单的抚触,马陆的心底竟似熨帖成一汪水泽。

云芸却只觉得微凉的触感在身上游走,仿佛有虫爬过。

她并非厌恶身前的人,她根本不知道身

前是谁,只是天生不喜欢与人有肢体接触,或者说,自有记忆以来。

这样的接触总令云芸不由自主的瑟缩,重历记忆的神魂无法控制过去的身体,可云芸那刻失魂的身体却仍凭着本能瑟缩了。

指尖传来的瑟缩惊醒了马陆,他惊觉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被这假扮纯净圣洁,实则肮脏下贱的丫头勾引了!

男人大抵是这样,为自己厌弃的女子动摇了心神,必然认定是那女子使了下作手段。

马陆此时便是如此,他相信自己方才一时心笙摇动,定是因为这出身云端的下贱丫头身上藏着什么能迷人心智的秘辛。就像初见时纯净飘渺的圣洁少女形象一般,不过是惑人心智的手段。

这样想着,马陆手中摩挲不停,唇角却挂了恶意的笑。果然,柔软胸部的蓓蕾之下藏着小巧的硬块。马陆一手抵住云芸背部,一手猛力按揉起蓓蕾下的硬块,疼得少女嘤咛出声。

“席少说得对,龌龊的东西就该有龌龊的样子。这里这样平可不像话,且让小爷我替你好好揉揉。”

说着,揉弄得愈发起劲。云芸本就身娇体弱,骨骼更是娇小,马陆一只大手足以将她两只未发育的乳儿罩得密不透风。

“单是揉怎么够,我来帮你。”

斜刺里突的伸来一只手,推开马陆半只手掌,捉住露出的一颗蓓蕾,狠狠拧了下去,云芸的嘤咛声果然愈发清晰起来。

手的主人名叫牛丕,同马陆一样,也是镇日混在席青身边,与马陆关系素来不错,旁人戏称他们为牛头马面,此时自然无所顾忌。

此时他也同马陆一般,胯下支着高高的帐篷,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嬉笑。

马陆看也未看牛丕,意见却是积极采纳。揉捻、剐蹭、抠弄,二人捉着云芸小小一对蓓蕾,竟是玩出诸多花样。

只见原本色泽浅淡如半透明粉晶般的一对蓓蕾,这一会儿功夫便充血泛红,且肿胀挺立起来。

突的,牛丕低下头,对着一颗蓓蕾狠狠吮吸啃咬起来。

云芸本就觉得胸腔肿痛难捱,此时尖锐的痛楚更让她的身体难以承受。失去神魂的躯壳发不出言语,只一径含糊不清的“啊…啊…”惨叫着。

原本空灵的声音变得哀婉而凄惨,听在经了季敏儿的前戏而欲火中烧的众人耳中,却只觉得是因着二人的玩弄,云芸早已伺候惯了男人的淫荡身子终于起了反应,正呻吟着求他们狠狠蹂躏她呢。

听着云芸的呻吟,牛丕早已把持不住。也不打扰马陆,他松开口中蓓蕾,转到云芸身后,扒开娇嫩的股缝,没有任何扩张或润滑,就那样直直的冲了进去。

“呜……舒服!”

本以为经数百人玩弄过的小穴定然早已松垮,谁知却是这般紧致。分明紧致的跟雏儿一样,却又极为柔软。

完全没有以前玩弄紧致后穴时难以进入的微痛感,牛丕轻而易举便顶了进去,内里却是极紧极暖极舒服,这才叹息出声,险些同席青一般,立时便射了。牛丕动了起来,缓慢的,享受的。甬道内壁柔软娇嫩如丝绒,毫不干涩,却原来越娇软的小穴也越脆弱,早在牛丕一冲之下就已撕裂流血。

牛丕舒服到叹息,云芸却是清清楚楚惨呼出声。

“啊——!呜嗯……”

惨呼未半,却被堵回了口中。

原来是有人接了席青的班,在云芸口中宣泄着积存已久的欲望。那些欲火未息的家伙已然围拢了来,他们可还记得,这丫头是要为他们这一屋子人败火儿的。

马陆也不再磨蹭,掰开云芸双腿,同样没有半分前戏的挺身而入。

入口紧窄干涩,马陆心下诧异,这花穴分明伺候过许多男人,怎还紧窄如处子,又干涩如稚童,仿佛不知人事一般。

紧接着他便发现,那甬道虽又紧又窄,却同样柔嫩非常。紧致,却无半分阻力,马陆轻轻松松入了进去,唇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他已经能够想见自己将迎来怎样的销魂感受,这丫头说不定当真是云端特制的一件尤物。

然而,未几,即将浮起的笑容僵在了马陆脸上。

云芸的前穴不但窄,而且浅。

马陆的欲望堪堪进入一半,就卡在了当中。

与期望相差甚远,马陆一时憋红了脸,竟不知如何是好。不是没玩过尚未发育、身嫩穴浅的雏妓,可那都是洞开了宫腔子一并耍的,哪像眼前?

正要不管不顾横冲直撞一通,一只手落在马陆肩上。原来不知何时,老刑排众而入,来到马陆身旁,出言指导道:

“你把她的腿拢起来试试。”

马陆从善如流,立时将云芸莹白稚嫩的双腿拢到一处。那双腿同样是纤细羸弱的样子,却胜在娇柔,做花穴甬道的延伸再合适不过。

只是这一拢腿,后方菊穴也跟着一紧,牛丕猝不及防,终于将强持多时的欲望宣泄在云芸体内,他待还要再来,却被近旁看出端倪的损友七手八脚拽起了身,由旁人占了他先前位置。

那人不等牛丕遗下的白浊流出,就急急的将自己早已愤张多时的欲望顶入紧致的菊穴中。他比牛丕年长,那物事也更加黑硬粗长,然则有着云芸的血液与牛丕白浊的滋润,加之云芸身子实在幼嫩,竟也不费力的挤入那紧小的菊穴。

男人发出满足而舒服的叹息,被侵犯的稚弱小穴是否被撑开了每一个褶皱,进而沁出更多血来,不是他该关心的,云芸越发苦不堪言。

早在牛丕初初进入身体,云芸心底那些似曾相识的,因席青的侵犯而冒出的,恶心、厌恶、痛苦、悲伤、绝望等等情绪,便愈发强烈的蒸腾开来。

及至菊穴内满溢了牛丕的白浊,云芸身体与神魂更是排斥得厉害,再次无法遏制的反呕起来,直搅得那刚刚侵入她喉中,尚未开始动作的男人发出阵阵喘息。

这次不必老刑说话,抱臂立在一旁席青将云芸情态观察得一清二楚,嗤笑道:

“这贱丫头,只怕心里真是嫌弃、恶心咱们呢。”

侵入菊穴与口腔的两人都已开始动作,各自销魂得紧,均未把席青轻飘飘的一句话听入耳中。

刚刚拢好云芸双腿的马陆却是听得分明,他眼底划过一抹厉色,说话却还是吊儿郎当的调调:

“恶心?嫌弃!咱们还没嫌弃她脏呢。”

话落,托起云芸腰身与腿弯,先前卡在半途的欲望猛然再次挺入。深红粗长的肉韧顺着云芸合拢的双腿挤入中间花穴,一冲到底,重重撞上花心宫口。

“呜——!”

云芸正被另一肉韧肆虐的口中溢出一声哀鸣,显是痛得狠了,一时竟停了反呕。

马陆喘息道:

“嘿,原来不但脏,还是个贱骨头,说不准,还就是没喂饱的毛病。”

眼见着云芸喉头又要反呕,马陆再不拖延,大力律动起来。听到随着他的律动传来的近乎啜泣的哀鸣,马陆颇为得意的勾起了嘴角。

粗硬的物事仍是只有一半能进入花穴,另一半则由云芸并拢的双腿间的嫩肉包被、摩擦。花穴浅窄,马陆有意去撞那花心令云芸难过,自然再容易不过。

马陆心道:老刑这办法恁地好用,这丫头大腿内侧根部的皮肉白皙粉嫩,竟不比一般雏妓的花穴差到哪里去。

穴内甬道虽紧窄干涩,内壁却极柔软细致,如朝露洗过的牵牛花瓣一般,正因干涩,把马陆吸附包裹了个严实,随着他的拖曳一同蠕动,退出时甚至能清楚的看到内壁随着欲望的抽出而外翻。如此软嫩细密的温暖体验,当真令马陆舒服得紧,仿佛回到了最原始的出生之前所居的母体中一般。

渐渐的,马陆忘记了教训云芸的初衷,一意满足内心的渴求。

不再有着意的磋磨,取而代之,是肆意的驰骋。马陆以几近失控的力道一次次狠命撞击花心,仿佛想将之击碎到达彼岸。

甬道内渐渐湿润,却非情动的爱液,而是紧窄与干涩造成摩擦过剧,娇嫩的内壁红肿破皮,自然沁出液体来,是夹着血丝的皮下的水分,马陆却只觉得肿胀与濡湿令得穴内更紧、更热、更舒服。

随着马陆的撞击,云芸的平坦的小腹一次次微微突起,进而痉挛。她已然既不反呕也不呻吟,只剩下急促的喘息,额头与脊背冷汗涔涔,眼角也沁出泪来,形容甚是可怜。

第三章 极乐梦魇(5)污物(限)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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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极乐梦魇(5)污物(限)

这楚楚的姿态撩得围观的诸人欲火中烧,真想立时好生疼爱磋磨一番这来自云端的淫贱玩物。

马陆对花心的猛攻愈发疯狂,云芸小腹抽搐的亦愈发激烈,且一路蔓延,两穴、双腿,及至脚尖,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小蹄子看起来享受得很,马陆,这货怎样?有潮吹不?”

落在众人眼中,都以为小丫头是受不住马陆的生猛攻势,高潮泄身不止。只

马陆知道,那紧热的甬道当中,充斥着水的清冽与血的凝涩,却唯独没有淫液的滑腻滋润,何来潮吹。倒是他,被阵阵痉挛裹挟着,眼看着便要把持不住了。

云芸原本婴儿般生涩柔白的双腿,内侧已经被马陆愤张的欲望摩擦得通红一片,外侧与腰肢则因马陆冲撞中为固定她的身子而掐出许多淤痕,看得诸人腹下愈发燥热难捱,只恨马陆三人动作太慢。

有那等不及的,对着云芸身子上下其手,搓弄得微微泛红,原本只是淡淡白印的各色伤痕,愈发清晰,诱人犯罪;蓓蕾不知何时被咬破,沁出薄薄一层汁水,更显得莹润通透,好似诱人的果实引得众人一个个上前吸吮品味。

随着双腿的痉挛一同抖动的嫩白纤足,直如风中摇曳的莲瓣,挠得人心痒难耐。

其中一人捉在手中细细摩挲、端详,却发现纤足嫩白肌肤之下同样藏着许多伤痕的暗迹,尤其脚踝之上,手指摩挲过后,原本的纤细白嫩渐渐泛红,姣好曲线之上便浮起繁复而茂密的瓣状图纹。分明是长时间的禁锢留下的,却好似开过一圈细碎的花朵,残忍又唯美。

那人竟是把持不住,捉紧手中的纤足直塞入裆中,紧贴着自己的巨物快速摩擦。另一人见状,便即如法炮制。

一时之间,早已被欲望折磨多时的数人均不管不顾的在云芸身上各寻了地方,宽慰起自己来,吊起的双手也被解下,为男人们纾解欲望。

众人竟再顾不得交谈,尽皆沉溺在了他们眼中卑贱少女肮脏身子的意外甘美当中。

马陆的挺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驰骋得久了,他竟觉得浅穴也有浅穴的好,每一下都实实在在撞在花心上,引得身下纤弱娇躯痉挛不止惨叫连连,给人以自身极彪悍的错觉,格外能够满足男人骨子里的兽性。

每次抵达暖热紧实的甬道尽头之时,更有一种熨帖的奇妙满足感,仿佛空落落冷冰冰的心底深处被填满了捂热了,竟不由自主、难以遏制的生发出一抹温柔来……真他妈是个笑话!

心底唾了句脏话,甩开心底泛起的莫名奇妙的情绪,马陆一声低吼,再次撞上云芸花心,同时,热流激射而出,先是烫得花心生疼,而后沿着花心的小孔挤压入宫腔,带来另一重灼烫的疼。

花穴尚来不及因马陆的离开而合拢,就有另一人递补而上,拢紧云芸双腿,就着微微开阖穴口直插而入,连尚未及流出的白浊都一并堵了回去。

此次有了白浊的润滑,甬道内不再干涩,男人顺利的动作起来,却同样惊叹这破败身躯的紧致温暖,全无他们本以为的糜烂松垮。

云芸疼痛依旧。花心仍被持续不断撞击着,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波痉挛,一波又一波如潮水般打来,全身都随着这痉挛起舞,冷汗涔涔,却令得她身上的男人们舒爽非常。

随着三个甬道内的侵犯者换过一个又一个,云芸已然疼痛到麻木,麻木到酸乏,酸乏过后又是更可怖的摧枯拉朽般的痛苦难捱……若是能就此死去,大约也是好的。

重历回忆的云芸本体并不似学员任务中封闭了记忆的小豆丁一般无知,毕竟是中学学生,父母早已教晓她相关事情。

哪怕席青初初侵犯她时,她仍是懵懂的,然而由此勾起的被她刻意遗忘的那些任务中发生的“春梦”,也足以叫她知道正在发生的是什么,或者说,那些梦魇本就是她正在经历的回忆中的一部分,正等着她重新去经历一次。

母亲说,心生为性,是由心底自然生发而成就的世间至美好的事物之一,一切生理反应分属人之本性,至正当不过,且未必需牵涉情爱,纯生理需求亦无不可,天生天养的本能,无甚可羞耻,谁若敢指责,叫他先去问问老天羞也不羞。

可她现在觉不到半丝美好,只觉得痛苦难过——这一切全不是出自她的心愿,她亦无此需求。

父亲则说,此事若发生在两人间,便算不是两情相悦,也非要你情我愿才是正理,有违此项者,定然心理阴暗、行为卑劣,简称坏人,当除之以后快更佳。

想到此节,云芸越发难过,不要说除之以后快,此情此景,想要逃离,都毫无希望。

周遭众人的污言秽语,灌入云芸耳中,却入不得她心里。

她是蠢笨,却非痴傻,懂得何谓亲者痛仇者快。

早前因梦魇而查到的所谓廉耻之说,此刻早被云芸彻底否定,更不要说这些“坏人”口中言论。

头皮时时的撕扯拖拽,周身不尽的摩擦掐拧,均令身体本就敏感的云芸痛苦难当,更不要说断续的窒息,后穴的撕裂和花心上没完没了的粗暴撞击。云芸神魂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彻底失去意识,暂时逃离回忆的折磨。

其时,原初座驾早泊在老刑极乐宫的空港当中。盛恪仪等人也早离了席,何礼驰更是尽职尽责,早在众人围拢云芸时,便拎走亲弟与表弟——他们今日已经长了足够见识。留下席青一群在云芸身上肆意凌辱。

只泥薹与林琅,从头至尾安静看着,本已失温的眼愈发寒凉。

老刑则尽职尽责,不时从旁给些建议。

待人人尽兴离去,黑色长绒地毯上仅余小小的,痉挛到佝偻的一团。不过几个钟头,原本的纯净、飘渺

如风吹云散,再无半点踪迹。红、白的浊物替代原本的棉质衣裙包裹了女孩全身,从头到脚。飞瀑般的黑发黏连成绺;玉髓般面庞、露珠般的唇与雾凇般的睫羽通数被白浊淹没;纤足粘腻作一团,再分不出脚趾的形状、色泽。

正应了席青那句话:龌龊的东西就该有个龌龊的样子。

此时的云芸,什么都不缺了,真正成了再龌龊不过的一团污物。

老刑先前所说的“准备”,也就算是完成了。在老刑这里,这样的一团污物,既不招摇,也不扎眼,再平常不过。它可以是出场子回来的贱妓,也可以是富贾家送来调教的玩宠,却唯独不会再被错认成良家女子。

一切远非结束,一切只是开始,现下,方才轮到老刑恪尽地主之谊,在这无所不有的极乐宫中,真正替泥薹料理这千方百计到手的“罪人”。

第三章 极乐梦魇(6)涩果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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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极乐梦魇(6)涩果

云芸的神魂是被冻醒的,周身的疼痛被冰冷覆盖,连体内都像被冰水洗刷过,冷到麻木,便只剩下了哆嗦。

再次“醒来”,云芸惊觉自己竟睁开了双眼。莫非自己真的醒了?如此,是否不必继续重历那些可怖的记忆!

很快,云芸失望了,她并非睁开了眼睛,而是眼睛本就是睁着的,并非出自神魂的主观意识。她就像是一个囚徒,她自己的躯壳是牢房,她被锁在这牢房中,眼睛不过是两扇窗,她只能透过它们向外看,却连眼珠子都别想转动一下。

她仍囚在自己的回忆中。

这里不是先前那间座驾内的客厅,虽然未曾得见,云芸知道客厅必不会是眼前模样:小小一间房,四周灰白的墙壁已然斑驳破损,墙皮片片脱落,如生了苔藓般令人莫名郁燥,白炽灯冰冷苍白的光明晃晃笼罩在头顶,莫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先前欺侮她的那些坏人已不在了,眼前仅余三人。

其中两个是她见过的,在那个学员任务中,横陈着她父母尸身的庭院里。

他们的名字是泥薹和林琅,两个于她而言莫名熟悉却又全无印象的词汇。好像还有其他一些,只是,已经记不清了。就像课本上那些新词新字,似曾相识的样子,认得快却又留不住。

剩下的那个,相貌平平,通身气息亦是平常,云芸可以想见,倘若他开口,声音必也是平板的,因为,他是老刑。

闭着眼时,云芸便能清晰感受老刑散发的戏谑、阴仄、满怀恶意的气息,何况现在,他的眼对牢她的,她的神魂透过这扇窗,看进老刑眼底里,其中涌动的恶意不容错认,而且,针对她。

没想到的是,老刑竟是那样年轻,年轻得好似一名少年人,配着通身的平板与内里的阴仄,更显诡谲。

他们三人先是静静看着她,很有一些时候,而后,他们用她懂得的语言讨论着她太半无法听懂的内容,不过好在,没人需要她听得懂。

实则,三人远没有他们表现得那样平静,至少泥薹再一次压不住内心波澜,而此次,就连林琅,也不再是表里如一的无动于衷。

云芸的身子不止清洗过,也不止用冰水清洗过,而是泡在浮着冰的池水里,用中空的竹节疏通着上下甬道,里里外外反反复复的彻底清洗。那池子就在云芸身后,水面上此刻仍可见细碎的冰渣。

老刑说,这样洗起来最是干净。林琅只担心不要弄得失温而死才好,否则便太便宜了她。泥薹同样有此担心,却又忍不住想,就此死去也好,大家也就都解脱了,包括令他痛恨的云芸。

事实证明老刑于此道确是行家,池中几乎没了气息的孱弱少女,待捞出水面,四肢大张极尽羞辱意味的悬挂起来,竟慢慢自行缓过了气。

是老刑提出要迫她睁眼,据他说,调理昏睡的人偶,与奸尸无异。

睁眼又如何?神魂不在,眼睛睁开与否皆与昏睡无异。

然而泥薹与林琅很不必要为此与老刑争论,随他高兴。

于是,有了云芸神魂回复知觉那刻所见的一幕:三人貌似平静实则愣然的盯视着她,包括老刑。

那双眼,有如山中最纯净的清泉,澄澈,清亮,沁人心脾。

目映本心,一个新雨空山般的少女,拥有这样一双眼,简直理所应当,本应绝不令人意外,然则,却实实在在出乎在场三人之意料:有意或无意的一场揭穿,简简单单化为乌有。

“不过是层更高杆的伪装罢了。”

几乎同时,因着不同的理由,三人心中浮现如出一辙的解释。

“倒是长了双好眼。”

“只可惜,没长出一副好心肠。”

约么人皆如是,为恶,也总要找齐理由才好。

此次,老刑倒也不多废话。他看起来是少年人模样,一双手却生得大且修长。手指骨节分明,直入云芸前穴。

生得少年模样的老刑绝非真少年,他的手指长且粗粝,根根仿若枯枝,擦过新近裂伤过的娇嫩甬道,就像雨巷中送

入体内的那根带着倒刺的棍子,带来冰冷尖锐的疼。

老刑深深浅浅的淘弄了半天,同时亦不忘时时揉捏前端层层花蕾当中的花蒂,然则,待抽回至眼前,搓了搓手指,却嗤笑道:

“马陆那小子还真是好面儿,人人以为他把这丫头操弄得高潮不断、泄身不止,还有人问起潮吹,殊不知,这丫头只怕从头到尾都是干的。”

只见老刑手上除却些微潮气,甚是干净,半丝粘滑也无。

泥薹目中划过一丝疑惑,微蹙了眉,方要开口,不意腕上一紧,便即住了口。

却是林琅上前半步,挡在他与老刑之间,身形遮掩间,捉了他的手腕,作势向身后带去。

林琅动作隐蔽,却未逃过老刑余光。老刑倒也直接,开口便问道:

“泥少您……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此刻泥薹早已察觉自己方才不妥之处,面对老刑戏谑的问询,并不应声,表情淡淡,眼角眉梢再不露半分端倪。他这样家世地位,漫说根底,最好半点心思都不要透给他人知晓才好,尤其是老刑这样的老油子。

只他到底年轻,又打小便是公认的天之骄子,不屑虚与委蛇,这一默,便也算认下了老刑的推测。

虽是认下了,泥薹也没有半分忸怩抑或尴尬,他虽惯喜欢扮演纨绔,却非以纨绔为榜样,心中自有他的标尺,倒也坦荡。

林琅再踏前半步,彻底将泥薹掩在身后,向老刑直言道:

“不要扯这些有的没的。她这副模样,于我们计划必定有碍。你只说,此事是否可行。”

“行。怎的不行?不行也行!”老刑年少却平板的面上表情骤然丰富了起来,带了些得意,带了些戏谑,更多的则是不怀好意,“有我老刑在,必能为她谋个至卑至贱的出身,半点叫不得屈。”

“就她这涩果似的身子?”

“放心,不出半旬,我必让她落在众人眼中便似个真正的淫娃一般。”

少年老刑话音中携着一丝狡黠,自信满满地道。

宇渡历一旬百日,半旬虽不算短,好在于泥、林二人计划无碍。

“你的条件?”

老刑闻言微愣,旋即诧异的看向林琅,仿佛第一次见到他。

“我不是泥薹,论不起交情,凡事交割清楚心里才踏实。”

老刑笑了,很淡,较之他之前所有阴仄、戏谑、讽刺的笑都要浅淡得多,触角的弧度几乎不见,却又比那之前所有的笑又都多了几分真意。

“我要这丫头的初夜。”

这一次,轮到林琅愣怔了,这身子早已破败的小东西哪里还有什么初夜?

“亲手料理这种男人玩滥了的污糟货色,在我老刑这里便算不是头一遭,却也是极少见的。待这丫头在我这极乐宫里上了工,但凡任务中穿的是个处儿,初夜权都得归我老刑优先处置。如何?”

林琅不答,转身看向泥薹。

泥薹从林琅身后步出,先是不耐地甩了林琅一记眼刀,转而对老刑道:

“无妨,只你要保证,定不让她好过。”

“自然,我会让她每个初夜都化作噩梦,恨不能永远夹紧了腿儿过日子。”

如此,之后男人们再掰开她两腿品尝时,才会更有滋味。

“既如此,我也没有异议。”

三人一人一句,便即定下老刑对云芸日后任务中所有初夜的优先权。

初夜?听着三人的话,云芸想:不过是女孩子的第一次,真的搞不懂,分明是同一档子事,第一次与后边许多次,又有什么不同?大约只有男人会在乎?

事实也确乎如此,当男人为自己得到某个少女的第一次而沾沾自喜,若干年后仍拿来回忆体味之时,当年的少女只怕早忘了他长得是圆是扁,不过是个笑话。

只是,云芸不知,老刑毕竟是老刑,只他愿意,他便有能力将这一权利化作最可怖的梦魇,生生世世纠缠着她,直如跗骨之蛆,痛彻骨髓。

作者有话说:为了尽快进入快穿情节,吾要简化进程,以期提速。

第三章 极乐梦魇(7)淫枝(微限)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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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极乐梦魇(7)淫枝(微限)

得了老刑的准话,泥、林二人便即离去,仅余下老刑一人立在云芸面前。

云芸只觉得,面前少年平板的脸孔渐渐起了变化,仿佛瞬时间生动起来,无数情绪走马灯似流过,只她不完全懂得那些都代表了什么。

倘换一人来看,定会惊怖万分,一张少年般的娃娃脸上竟转瞬之间划过怨毒、不甘、压抑、憎恨、嫉妒、冷酷……等等强烈情绪,那该是怎生阴鸷诡异的画面。

云芸形容不出,却无碍于恐惧席卷她整个神魂。

她听到老刑说:

“涩果?涩果也有涩果的味道哩。放心,这青涩的身子绝不会妨碍你勾搭男人。有我老刑在,定教无数男人为你趋之若鹜。”

言罢,老刑不可遏制的笑了起来,嘶哑而无声的,笑躬了身

子,笑出了眼泪。

良久,他直起了身子、抹干了眼泪,又是那个面目平板不打眼的老刑了。

粗粝的手指捻起青肿却仍细嫩的少女的下颌,老刑喃喃道:

“这一次,绝不会让你跑掉了。”

说着,双手沿着颈项摩挲而下,一手贴住背部,一手揉按胸部,拇指与中指覆在云芸蓓蕾上反复捏弄,继而滑过小腹,探入下处,于层层花蕊中又是好一番翻搅。

然而,由始至终,云芸的身子除了轻微的瑟缩之外毫无反应。

老刑狠狠一巴掌挥在云芸脸上,恨声道:

“早晚……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这副身子骨子里的淫荡挖出来!满足你淫荡入骨的本性,也省得你再去占着别人的身子发骚。”

阴冷却平板的声音机械般从老刑喉中发出,格外渗人。

没有任何人听到,至少在当时,这不过是老刑的自言自语。

而现在,多了一个云芸,回归本体的云芸在记忆中听到老刑平板却包含恨意的宣告,初初归来的神魂兀自颤栗不止。

淫荡入骨的本性?说得是她吗?

云芸难以想象,却又无法斩钉截铁的否定。

近几个月之前的事情,她全无印象,她不相信自己会是他们所说的那样。

可似乎,从那些杂乱的对话听来,所有人已经为她找到了切实的罪证,而泥薹、林琅、老刑,他们又是那样认真的痛恨着她,以一种事出有因的姿态。

最重要的,失去记忆的云芸切实记得一件事:她做错过事情,她不记得是什么事,却很肯定那是很严重的错误。

剧痛再次打断了云芸的思绪,下体甬道不知被什么物事强行贯入,直抵花心。

一连串音调平板的话语在云芸耳畔响起,很轻很近,如同恋人间的呢喃:

“我这宝贝的滋味,如何?”

云芸瞬时明白过来,这便是老刑从季敏儿那处取回的那件东西。

只听老刑续道:

“这宝贝可是有名字的,叫做淫枝。知道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因为它要靠淫液灌溉。只可惜,你这会儿没有。不过不用担心,那个叫季敏儿的丫头已经替你浇灌好了,现在,你可以直接享用果实。”

话落,不知老刑如何动作,云芸直觉下体疼痛骤然加剧,比先前花心被一次次冲击时更甚。疼痛的加剧由甬道的尽处开始,直钻入下腹,疼得云芸周身痉挛不止。

云芸听到自己嘤嘤惨呼出声,泪水模糊了视线。

老刑的声音再次响起,平板中竟似多了一丝温柔:

“疼吧?疼就对了,宫腔第一次有东西进去,难免。以后慢慢习惯就好。”

却是那叫做淫枝的老刑的宝贝物事在云芸甬道当中上演了先前在季敏儿体内被叫停的一幕:白色光柱的顶端仿若活的枝干般,发芽、开花、结果。

老刑却并未如席青般推送光柱加以折磨,而是手腕轻轻一翻,令那青色的果子脱落,留在云芸子宫当中,随即抽出光柱收了起来。

“这是欢果,它可是好东西,顾名思义,是由交欢时你从男人那里得到的爱液浇灌的,有了它,你这付涩的不能再涩的身子很快就可以像最淫荡的妓女那样淫水横流了。”

云芸方才从疼痛中缓过气,就听到老刑以几乎施舍的语气说了这些话,末了,老刑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轻轻问:

“开心吗?”

不!云芸心中呐喊,她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恨不能剖开肚腹将那莫名其妙的“欢果”取出。然而,一切想法不过徒劳,她仍旧是在重历自己经历过的一切罢了。

当时当刻,哪怕她澄澈的双眼仿佛清泉般灵动,却终归只是一个大睁着双眼失了魂的人偶娃娃

一阵天旋地转,老刑将她从悬挂中解下。先前的水池,池水不见,不知怎么的化作一张床板。那床板无枕无褥,狭窄逼仄,直如一张冷硬的棺材板盖一般。

老刑少年面孔,却是极精壮的体魄,双手粗粝,大且修长。他顺手一抛,云芸便仰面滚落床上。

床面光滑而冰冷,云芸的身子刚刚经了数个小时的蹂躏,已是虚弱不堪,又被冰水泡了个通透,再遇到这样冰的一张床板,不禁浑身打起了抖。

然而她全无精力感受床板的冰冷难捱,面前的情景令她难以遏制的心凉、心惊:灰白斑驳的天棚,悬挂着的明晃晃的白炽灯——不正是噩梦中那个房间吗?

不等云芸多想,眼前的白炽灯被挡住了,老刑健硕的身躯压覆在她身上。

噩梦,此时方才正式开始!

第三章 极乐梦魇(8)欢果(限)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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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极乐梦魇(8)欢果(限)

老刑一手拖过云芸纤细柔嫩的双手,塞入自己裆中,令那双被冷水浸透的小手拢住自己溽热的分身。另一只手则探入云芸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扣进冷涩红肿依然的前穴甬道当中。

他的双手同时动作,一边用修长的大手捏合住云

芸拢着的双手伺候自己那话儿,一边用粗粝若枯枝的手指扩充着云芸因肿胀而难以进入的甬道。

“怎样?记起来了吗?云芸?”

老刑仿佛忘了眼前的女孩只剩下躯壳,盯牢那双清泉般的眼,自顾自说着没头没尾的话。

重历中的云芸却是神魂微颤,她的指尖竟传来一种极端嫌恶却又极端恐惧的情绪,最可怖在于:似曾相识。竟在魂魄离体的此刻,令她整个身心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进而勾起老刑一阵得意的哂笑:

“果然,身体要比头脑可靠的多啊。或者……”言至此,老刑嵌入甬道中的食指猛地用力一撑,继而将更加粗长的中指也送了进去,“或者,你的失忆根本就是装的?”

加剧的疼痛中,云芸心底泛起远比疼痛更加剧烈的恐慌:她的身子只怕真的曾经“伺候”过男人,老刑就是其中之一,那些人对她的控诉很可能属实。

分身在云芸手中很快硬了起来,老刑没有更多耐心,掏出自己那物事,抽回手指,猛地挺身闯入云芸花穴之中。

红肿令甬道内更加紧涩,却是柔嫩细致依旧。早已伤了的甬道内壁很快因着老刑的进犯沁出血来,为老刑的进犯提供润滑。享受着沾了朝露的花瓣般的美妙触感,老刑熟练的拢起云芸双腿快速挺动,口中发出满足的叹息。

云芸感到老刑那物事不仅又硬又烫,而且仿佛便如他的手指般粗粝如枯枝,最可怖的,却是那一份似曾相识的莫名熟悉感,仿佛她的身子曾无数次容纳过这根枯枝一般。

因着熟悉,于是恐惧,这副身子仿佛已经清楚即将经历怎样的折磨,不由自主的颤抖越发严重,老刑的哂笑亦越发得意。

同样因着熟悉,老刑动作的频率比先前的一干人都要快得多,且每一下皆正中花心。他肉韧的尖端却似乎与旁人很是不同,撞在花心,仿佛无数枪尖齐齐扎入其上的嫩肉,又仿佛无数倒钩摩挲而过;粗糙的肉韧更是好似满布细小的倒刺一般,寸寸剐蹭花瓣般娇嫩的内壁,当真令云芸苦不堪言,意识再次模糊起来。

听着身下女孩无意识的、连绵的、一声高过一声又渐渐细弱下去的呻吟,老刑唇角挂起纯粹的得意的笑,竟带了丝顽童般的恶质的纯真,愈发忘情的驰骋在云芸孱弱的身躯上。

不知过了多久,云芸的神魂在仿佛无穷无尽的疼痛折磨中浮浮沉沉、半晕半醒,一股热流却似毫无预兆的灌入宫腔当中,紧接着,小腹中更为剧烈的疼痛迫着云芸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的眼睛依然睁着,老刑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她身上,穿戴齐整的立在一旁。

下身没有先前男人抽离时带出的那种粘腻感,小腹却疼得厉害,比起被老刑一下下撞在花心还要疼。

眼前的情景渐渐清晰,云芸发现正对的那面悬着白炽灯的天花板不知何时变了样子,化作一个镜面,里边正照着自己此时狼狈的身影:通身斑驳的青紫痕迹,近乎平坦的前胸与纤细的腰身尤甚。

然而吸引云芸目光的却是小腹,那枚名为“欢果”的东西此时正发着耀眼的光,以小腹为中心将云芸的身子照了个通透,好像当中燃了灯火的层层纱帐,只不过云芸终究是血肉之躯,那“纱帐”便隐隐染了血色。

只见血色纱帐里边,那小小的果实飞速旋转,正慢慢将老刑灌入云芸体内的白浊吸附、吸收殆尽,微微鼓了起来。疼痛大约便是由它造成,平坦小腹在它的作乱下痉挛抽搐不止。

老刑伸出一只手,附上云芸小腹,云芸只觉得那只手粗糙而又冰凉,仿佛长了鳞的蛇。须臾,他把手移开,转而捏起云芸下巴,轻轻地,仿佛自言自语道:

“疼吧?一定很疼。不然你这里也不会抽个不停。不过这可是好东西,我那里多少姑娘相求都求不来呢。哪怕这东西是归我控制:虽管不了她们生死,却能让她们欲仙欲死,亦或者,求死不能。

不过……这个样子,倒是太扎眼了些。”

说着,也不见老刑如何动作,云芸的小腹渐渐暗了下去,却仍旧抽搐不止,标示着那枚小小的欢果正低调却勤恳的不停工作着。

直至云芸的小腹停了抽搐,老刑重又伸手探入云芸花穴。仍旧是干涩的一条甬道,连血水与白浊都不见,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然而,老刑并未停手,他修长的手指来回探索着不长的甬道,直到捅上花心。深深浅浅的按压刺激下,云芸只觉宫腔中那欢果随着这按压一时鼓一时缩,下腹酸胀难当的疼了起来。不多时,腿间花心深处一热,竟有湿烫的液体流了出来。

老刑抽出手指,满意的看着其上晶莹剔透的汁水,搓着手指捻了捻,又拿到鼻端嗅了嗅,半是戏谑半是感叹到:

“好胚子,假以时日,怕是会令男人们趋之若鹜。”

老刑言罢,手指在云芸面上蹭了蹭,蹭干净上边未干的汁水,转而伸进衣袋里,摸出一粒药丸来,想是早就准备好的。他捏开云芸的口,将那药丸喂了进去,再轻轻一抬。云芸便觉得那药丸滑溜溜滚入喉中,且越滚越小,片刻便化作汁水流入肚腹。

云芸想起母亲给自己吃下的那粒令自己由梦魇中解脱的药,又想起穿越世界里泥薹险些喂入自己口中那粒药。

容不得云芸多想,刚刚吐过汁水的欢果竟又作乱起来,仿佛发了怒般的飞速转动,左冲右突,疼的云芸无意识的本体都本能的呻吟不停,强令大睁的双眼也渐渐被泪水模糊。

重历这一切的神魂虽然同样被疼痛俘虏,却尚有一线清明。云芸清晰的感到那欢果正分泌出某种与刚刚不同的微量的液体,正均匀的濡湿她的宫腔与花穴、侵入她的身体。

随着这液体的侵入,单纯的疼痛渐渐混入酸楚与麻痒,却比单纯的疼痛更加磨人,云芸发现自己的下身不由自主的扭摆起来,双腿合拢在一处越夹越紧,彼此摩擦,仿佛是想要安抚腹中那颗欢果,又仿佛发出某种无言的邀请。

渐渐的,酸痛与麻痒蔓延至云芸全身,尤以双乳与下体为甚。全身就这样在那颗欢果的趋势下摇曳生姿,口中的呻吟也渐趋婉转缠绵。

老刑就那样冷冷的看着,看着眼前分明尚未发育的纤弱少女,渐渐展露荡妇般欲求不满的身姿。

云芸同样透过泪眼模糊的视线从化作镜面的天花板里见到这一切,她甚至震惊的看见自己的双手一只伸向腿间,一只伸向胸前,却似乎迷惘着不知道如何动作,然后被另一双手拨了开来。那是唇角噙着一抹讥嘲弧度,终于走上前来的老刑。

拨开云芸的手,老刑修长却粗糙如枯木的大手取而代之,一只按住云芸平板胸脯上的两颗乳珠毫不温柔的摩挲,一只重又探入云芸花穴粗暴的捅戳搅动。

那枚欢果仿佛感受到老刑的刺激,缓了动作,转而又吐出些最初那种晶莹而微粘的汁水来。

然而云芸还未及缓过一口气,那欢果却又越发闹腾起来。云芸感受着自己的身子本能的迎向老刑,想要寻求方才那片刻般的轻松,心底隐隐明白,那欢果要的,只怕就是男人们灌入她体内的,令她恶心的白浊。

“好好记住这种感觉,你早晚会需要的。”

镜面的天花板里,云芸看到老刑凑在自己耳边耳语,然后迅速退开,连带着双手一并从自己身上拿开。然后,云芸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的双手,学着老刑的样子,企图安抚自己的身体。

“别急,我这就让人来喂饱你,许多许多人。”

老刑戏谑的声音渐远,那个“人”字却混进了门板的撞击声中,分外狰狞。

第三章 极乐梦魇(9)浇灌、做旧(限)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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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极乐梦魇(9)浇灌、做旧(限)

云芸早已无暇顾及老刑尾音中的狰狞,吐尽汁水的欢果越发疯狂,疼痛更甚,酸楚与麻痒也更甚,全身竟在这酸楚麻痒中渐渐发烫,仿佛落入炼狱的火焰中,意识也随之愈发模糊。

不知被这样折磨了多久,直到……直到感觉一股热烫的粘腻灌入下体,痛苦方才稍稍缓和。

意识恢复些许,泪眼却仍模糊。恍惚间,云芸觉得眼前依然是白炽灯光晃呀晃,却多了一个人影,自己双腿大张叠向胸前,双脚架在那人肩上,又随着人影重新发起的一次次冲击分得更开而向两旁滑去。

欢果不再作乱,转而贪婪吞噬着灌入花心的白浊。

然而,欢果带来的折磨告一段落,却并不叫云芸好受多少。

尚未长开的身子遭受连番蹂躏。先是经了席青、马陆等人几个钟头的凌辱、作践,再被彻头彻尾用冰水盥洗,紧接着又被老刑植入欢果、且近乎粗暴的玩弄蹂躏,真是累到极点、冻到极点、难过到极点,此时真正一丝力气也无,哪里还有余力承受男人的侵犯!

可是那又如何,谁在乎?

她甚至连木着身子,不作任何回应,单纯的任人为所欲为的权利都没有。

体内的欢果虽然不再作乱,却随着身上男人的动作不停分泌出汁水,一方面润滑甬道,另一方面却迫着云芸身子时时迎合身上的侵犯者,榨取女孩体内仅存的最后一丝力气。

云芸觉得恐惧,不是心理的恐惧,而是身体本能的恐惧,仿佛劳累到极点,随时都会要分崩离析一样的恐惧。

或许人的潜力当真是无限的,云芸的身子没有分崩离析,哪怕她的意识一次又一次陷入昏迷,身子却在欢果的支配下,始终迎合着身上的男人。

恍惚中,她知道自己始终呆在那间小室里,仰卧在那盏白炽灯下,只身上的男人换过一个又一个,就像最后的任务里的那些噩梦中一样。

她的意识在无休止的侵犯、蹂躏中昏沉着,却又没有一刻如此时般明白:那些噩梦都是真的,她正重新经历着那一切。

这些人不同于先前心怀厌恶甚至恨意、着意折磨她的席青等人,云芸模糊的意识到,他们目的似乎不是折磨她、教训她,而是他们正在对她做的这件事本身:侵入她,享用她,再把热烫的浊液留在她体内。

她甚至能够感受到那些人爬上她身子时的急切,以及离开时的心满意足,他们只是在“使用”她的身体。

云芸还不懂,她此刻已被用作男人们胯下的廉价消费品,正实质上履行着妓

女的义务。

身子越来越虚弱,云芸觉得自己或许会就这样在男人们无止尽的侵犯中死去,她甚至觉得这样也好,就像那个叫泥薹的人喃喃自语般说过的,她就这样死掉,对大家都是解脱,至少,此时此刻,对她,是的。

然而,等待她的不是死亡,而是令她恐惧的幻境般的体验:她觉得自己恍惚惚回到了最后的那个任务当中,回到了几周前,每天穿着衣服沐浴,不久便感觉身子越来越不对劲,莫名其表浮现青紫痕迹,下身开始流出汁水且越来越多,渐渐可以沾湿底裤……这令她再次记起父母给她的那颗药丸,那枚能够制止这种影响的药丸。云芸朦胧的想到:原来一切开始于老刑刚刚喂给她的那颗药,此时,她的本体正渐渐和附体联通。

云芸昏沉的头脑又前所未有的清醒,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不会死,而且,还要被这样“使用”很久:穿黑裙的季敏儿被捕获是在昨天抑或前天,亦即在那一天,她以近乎惊悚的方式从自己面前消失;也是在那天之后,自己感到他人的窥视,渐渐觉得身体种种不对头;噩梦则是在距此时约一个月后开始,意味着先前老刑迫她吃下的药物在这一个月中慢慢起效、神魂穿越的附体与本体联通,越来越清晰的感受本体发生的一切。亦即是说,此时起,到一个月后,她会一直生活在这样的侵犯之下!

自然,这一个多月指得是穿越世界的一个多月,三四十天时间,堪堪在老刑所说的宇渡半旬时间之内。

就像老刑临走时说的,要有“许多许多人”来“喂饱”她,或者说,浇灌她体内的那颗欢果。思及此,云芸不由从灵魂深处感到颤栗。

老刑所言非虚,云芸所料亦不错。极乐宫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嫖客。

日复一日,云芸当真在无休止的侵犯中度过。而在她体力透支到虚弱不堪、浑身痉挛,连欢果都役使不动时,会有另一些人进来。云芸因为某种手段而一直大睁的眼前,那些身着白色制服的人影晃来晃去,他们给她喂食喂水,清理她的下体,捉起她的胳膊用针筒注射某些药物,亦或者干脆托起她的脑袋,用魂力调理她的经络。然后,待她稍微恢复,又会有新的源源不断的人来使用她的身体。周而复始。

极乐宫的一个不大的包间里,灯光昏暗,只一面墙壁明晃晃的有些刺眼,那是一整面墙的全息投影屏,正活色生香的上映着身量未足小小少女在一个又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不堪画面。

少女微张着嘴,无意识的呻吟着,大睁的双眼中氤氲着水汽,清泉般的眸子越发澄澈却也越发空洞。

云芸在投影屏投射的那间白炽灯映照的房间里已经呆了十几天,本体仅余的一缕神魂早已承受不住这种没完没了的侵犯与蹂躏,蜷缩到了识海深处的角落,重历而来的主神魂同样抵受不住如此折磨,一同蜷缩在角落里……熬着。

就算她醒着,也不会知道,曾有两个男人,拨冗在一间不大的包间,坐在舒适的真皮沙发上,悠闲地欣赏她不堪的丑态。

“恕我老刑直言,眼下这不就是你们想她过的生活?何必费二遍事儿的麻烦?”

“稀里糊涂的,太便宜了她。”林琅阴冷的声音应道:“且究竟不保险,总要走一趟正规程序,谋个出身。这点我赞成泥薹,做了,就要她永无翻身之日。”

老刑听了,不置可否的笑笑,放松了身体倚进沙发里,转头专心欣赏屏幕上的云芸,不时遥控着全息设备,从各个角度观看云芸每个动作与表情,无论被动的迎合还是本能的推拒。

“她就这么简简单单成了个荡妇?”看着画面上分明精疲力竭,仍旧迎合服侍着身上男人的云芸,林琅突然开口。

“不好吗?”

“未免无趣。”

“哦?怎样才算有趣?”

“总要她吃尽苦头,一点点学会讨好、侍候男人,直至堕落殆尽……才有点意思。”

不期然的,老刑唇边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几乎可以算得上是真诚,在这位资深官方调教师的身上,是极其难得一见的。

“完全赞成,我本也是如此打算。不急,等她好好演上一遭淫荡下贱的戏码,过了你们要的那个什么‘正规程序’,我就让她变回干巴巴的涩果子。”

老刑眸色深谙,勾着一抹坏笑接道:

“只是……我的客人们只怕不会太满意了。”

不满意了会怎样?自然是招致拳脚相加,抑或其他暴力手段。林琅眼底闪过一抹狠色。这样,很好。

“这件事,泥薹不必知道的太清楚。”

“自然,我老刑不说知情识趣,没事儿也不会乱嚼舌根。”

林琅沉默,似是为老刑的“识趣”放了心,不多时却又开口道:

“让她看起来肮脏下贱而已,需要这样费事?”

老刑笑道:

“总要顺便做做旧才好,不然谁肯信她小小年纪就已经是被男人踩烂了的一只小破鞋?若此时便经了调教师的手,日后难免丢了许多你我想要的那份趣味。最好的法子,莫不如多找些人来,真正踩上一踩也就是了。”

画面上,男人又一次宣泄在云芸体内,终于意犹未尽的离去,不过片刻,又一个男

人匆匆入画,边走边褪去下裤丢到一边,未及解开上衫的高大身躯急不可耐的压上女孩孱弱的身子,早已坚挺的肉韧毫无前戏的直冲入女孩早已红肿破败得不成样子的花穴。

那孱弱的身子何止疲累到极点?面对男人的侵犯止不住的簌簌发抖,却又在男人的玩弄和欢果的驱赶下半是抗拒半是主动地扭曲款摆着做起了求欢的勾当。男人的喘息声渐渐粗重,充斥着小室与包间,屏幕内外皆充斥一室淫靡。

第三章 极乐梦魇(10)熟了(微限)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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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极乐梦魇(10)熟了(微限)

无休止的侵犯令云芸始终意识昏沉,半昏半醒间,却也意识到体内那枚欢果经了这些日子的浇灌,分泌的汁水愈发多了起来,且身子也愈发“敏感”,几乎不消身上的男人几下拨弄,汁水便会自甬道潮涌而出。

而云芸体力透支到脱力的状况也越来越频发,双颊凹陷、眼底青黑,周身满布红肿青紫的痕迹,除却看起来年纪尚幼,与任何一个夜以继日供男人毫无节制泄欲、狎玩的官妓相差无几。

与附体间的联通却越来越清晰,附体受到本体的影响亦越来越严重。

少女身上莫名出现的青紫越来越多,渐渐需要穿着高领衣衫来遮掩。可怖的梦境却一日比一日清晰,少女见到了明晃晃的白炽灯与起伏的男人身影,感觉到热烫的硬物反复的进犯。

下体的粘腻、腰肢的酸痛一日比一日严重,这一切又反过来影响本体,对本体造成多一重的负担。

终于有一日,云芸的几乎连动一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欢果将周围白浊吸食殆尽之后也终于不再作乱。

此时,恰是云芸进入小室的三十余日后。

老刑收到通知来到时,对云芸此时的样子很是满意,比起云芸初来那天,周身被红白的浊物包裹的样子来,还要更加满意。

那天的云芸,虽然“脏”,却仍难以压抑那股子娇养而出的矜贵味道;此时的云芸,虽然已经清理干净,却开始从内里散发出长期遭受蹂躏的污浊气息。

“果然,这个样子才适合你。”

老刑几不可闻的喃喃道,同时伸手探向云芸早已无法合拢的腿间。

此次,不消深入,老刑的手指不过堪堪抚上花穴外微张的蕊瓣,尚未碰触花核,便感到指尖一丝湿意;轻轻在花核上拨弄两下,花穴内立时有“淫水”潮涌而出,沾湿老刑手指。

手指在云芸满是乌青的腿上擦拭干净,转而抵上自己额角,老刑冥想片刻,以魂力联通泥薹。虽然宇渡博采众长,存在各种形式通讯工具,然而渡者们还是更愿意直接以魂力沟通。

“泥少,我这儿果子可熟了,您那边呢?”

“只待收网。”

“那我这厢就静候佳音了。”

老刑这边说着话,那边顺手捻起手边破损、充血的乳珠肆意揉搓。刚刚安静下来的欢果好似嗅到食物气息的小兽,再次闹腾起来。本已气弱的云芸架不住欢果的驱策,口中难以抑制的吐出细碎的呻吟,腰肢虚弱的款摆,未几,花穴的缝隙间便渗出晶莹的汁水,顺着青紫到发乌的大腿根部留下,在床板上汇成小小的一滩,却不觉粘腻,只觉剔透;分明该是淫靡污秽的图景,却偏只让人觉着旖旎非常,旖旎中,又透着一股别样的澄澈。

老刑看在眼中,眸色深谙,接道:

“不若……我再找些小子们,来替您验个货?”

“人既然交给老刑你料理,自然你说了算,我只要结果。”

“哪里。泥少客气,我却不好不懂规矩。毕竟是您带来的人,怎么也该知会过您,得了应允才是。”

断了通话,老刑含笑捻起一点晶莹的汁水在之间摩挲,口中喃喃:

“验验总是保险些,还得找人攒个局子,特地为你安排的哦。”

喃喃间,枯枝般粗糙的手却已滑入女孩腿间,拨开两片蕊瓣,将里边的花核捻在手中,接着狠狠一掐,然后,满意的,陶醉于女孩细弱却婉转的哀鸣。

再次见到云芸,席青、马陆等人着实有些惊讶。虽然是他们亲手把那个雨后空山般缥缈的少女弄脏的,但也绝想不到,短短数周她就在老刑手中变成这副模样。

眼前的云芸通身青紫,原本粉嫩细致得仿似透明的乳珠与花穴周围的肌肤,短短几周竟好似经了无数玩弄,许多地方磨得破了皮,渗出点点血丝,红黑一片,红的自是渗血的新伤,黑的却是细碎的累累的旧痂。且不像有意折磨,而是扎扎实实被男人压着日夜蹂躏留下的。

尤其两点乳珠,一看即知是成日里被男人含在口中反反复复啃咬吮吸。早没了当初的晶莹剔透,破损的不成样子,蔫耷耷的有些变形。而腿间的水汽与微微蠕动的腰肢,又为这具身子填上了一抹淫靡的色彩。

验货?这哪里还需要验?

只要不知道云芸底细,定会认为她是极乐宫里做了许多年的官妓。

少女满布青紫与伤痕的身子非但不

能换来男人顶点同情,反会激发他们下腹的兽性与嗜血的欲望,就如现在这群年轻人。

看着云芸濡湿的花穴,马陆心下不由惊讶,这惊讶多多少少流露在他的脸上。

“不至于吧?这就看傻了,你又不是第一次来。”

损友牛丕取笑道。马陆听了并不答话,脸上多少有些讪讪。

“你是他顶顶好的兄弟,竟然到现在都不知道?那天……”

老刑素日里再是平板无波的性子,与这群年轻人毕竟是混熟了的,难得调笑道,却被马陆急忙截了话头去:

“切,我那天头个上她,捅咕半天却还是干的,干脆给她那穴里灌满了我的东西了事儿,省得你们误会是我不行,怎地?”

三言两语,马陆抢先把那天自己的小动作说了个明白,好过被老刑调侃的尴尬。一张脸却还是涨得有些红,干脆操起云芸身子扛上肩头:

“不是说让我们来验货吗?我便还来打这个头阵,看看这生涩涩的小丫头过了老刑你的手是怎生个滋味。”

几人身处一间简单厅堂,是极乐宫最普通廉价待客之所。马陆随意退开一闪房门,恰是云芸先前“接客”的小间:实验台般的硬板床,灰白墙壁白炽灯。

马陆倒也不嫌弃,径直进去,将云芸抛在硬板床上。

女孩身子甫一触及床板,眼睛一对上上方白炽灯,便条件反射般瑟缩起来。不只是肉身,重历到此的神魂一并瑟缩不止。

无论是身体还是魂魄,都已经清楚躺上这张床意味着什么。她已然在这床上经历了三十多日近乎无休止的侵犯,此时从小腹到腰身都已酸软疲惫到极致,再也禁不起折腾。这床板,这灯光,此刻已足令云芸惊惧,从身体到灵魂,无可控制的颤抖瑟缩。

饶是如此,云芸仍为她眼前对上的青年样貌愣了一愣。

第三章 极乐梦魇(11)检收(限)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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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极乐梦魇(11)检收(限)

云芸肯定,老刑定是清楚她的神魂会回来接收这些记忆,重历这一遭。

被带来给这群青年之前,老刑特特吩咐工作人员给云芸注射不知什么药物,原本已经被种种侵犯、蹂躏的记忆冲击得昏昏沉沉的神魂就此清醒,不得不再次面对眼下这一切,未完的噩梦里的余下部分。

只是,眼前的年轻人实在令云芸意外:一个很好看的青年,温软的发,温软的轮廓,温软的眼,只头发的颜色彰显些许叛逆,由发根到发梢渐次浅淡的银,散着星芒,是宇渡近些年较为流行的自然调色中的一种,然而即便如此,根骨里的温软却做不得假。

不知为何,这青年一时之间并未动作,同样愣愣看着她。

然下一刻,仿佛要教晓云芸切勿以貌取人,青年那双温软的眼中转瞬浮现冷厉的光,盯牢云芸,下身毫无预兆的侵入云芸花穴,横冲直撞起来……

马陆的愤怒源自于心底再次莫名浮现的心慌与敬畏,单只是对上那双眼睛,他仿佛就再次被震慑住了一般。与之相随的,却是食髓知味后的深深渴求,促着他迫不及待占有女孩的身体。

指尖传来一如既往婴儿般生涩而又甜软的触感,紧接着难以言喻的熨帖与满足立时充斥整个身心,足可以帮他对抗心底挥之不去的莫名敬畏,就像那句老话说的,只要有了足够的利益,就可以驱使人类犯罪。

何况,这肮脏的小贱货恐怕本就是云端里哪个变态老头儿的娈童、玩物,用来给男人败火儿可算不上什么罪过。这样想着,马陆越发不管不顾,忘情的驰骋起来,像是要把身下纤小的躯体就此碾碎一般。

云芸的花穴这些日子不知被多少男人进犯过,甬道内壁经过密集的欲望侵蚀实在是肿得厉害。马陆只觉得那穴虽依旧是那副浅穴,却比在盛少座驾上用起来越发紧致火烫,却又是那样柔嫩,当真是咬得他舒服得紧,却不知云芸此时花穴连着小腹已是疼得越来越厉害。

他只知道,云芸的花穴虽仍旧紧窄,此时更带着刚刚清洗过的寒凉,却不再滞涩,粘滑的液体几乎在他侵入的瞬间就从内涌出,湿润了整条甬道。身子也不再稚嫩、木讷得毫无反应,分明还是那副没长开的小身板,却似有若无的腰肢款摆,隐隐配合着自己。此次没有了席青的“修饰”,又是刚刚清洗过,女孩却依旧透着一股成日里做着皮肉生意的女子才有的,男女交欢时的那种淫靡气味,几乎完全遮蔽了她原有的清冽暗香。

那一身皮子虽仍有着婴儿般娇嫩的触感,却也处处有男人下手重了而造成的伤口结的细碎的痂;从脖颈到小腿满布青紫,偶尔有小块的地方青肿稍褪而颜色浅些,更多的却是新痕叠着旧痕,一层青摞着一层紫,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是已做了许多个年头的“老妓”的身子。

马陆轻唾一声“滥货”,丢开心底最后那点不适,毫无顾忌的在身下稚弱娇柔的躯体上放开驰骋,再次一回比一回猛烈的撞击甬道尽处脆弱的花心,满意的感受随着他的冲刺一次次传来的少女清晰的颤抖乃至痉挛。

之前那些轮流在她身上泄欲的男人们固然也因为云芸花穴的浅窄而无法避免的撞击到花心,却不曾像马陆这般,着意发狠,存心折磨。

室内渐渐响起少女细弱的呻吟啜泣,泪水亦渐渐湿润了眼眶,尾随而来的老刑、席青等众恰恰看到这一幕。只见少女本就宛若清泉的眼,此时水汽弥漫好似满溢了清冽与甘甜,直让看的人干渴难耐。

望着那双泪眼,席青愣怔片刻,却叫后来的牛丕占了先,直鲁鲁揉身上前,掀起云芸上身推向马陆,紧接着双手掰开云芸臀瓣,从不知何时解开的裤带内掏出早已挺立的肉韧直闯云芸菊穴。

“啊——”

如上次一般,牛丕轻而易举便顶入了那处极紧极暖的所在,耳畔毫不意外想起云芸的惨呼声,只较之先前细弱得多。

席青无奈,只得捉过云芸长发,熟练的将愤张的欲望送入云芸口中。

再晚些来的,就只能先且观赏意淫,有那把控不住的干脆自去开了房间招妓泻火。极乐宫不缺各色嫖客,更不缺妓女小倌。

老刑不由摩挲起自己的下巴,一脸兴味的看着。眼前的画面好生熟悉,可不正是盛少座驾上情景的重现?

勾勾唇角,索性加入席青等人行列,一同检收自己的作品。

周身的侵犯令云芸体内的欢果格外兴奋,汩汩的吐出更多液体,在甬道内与未及被欢果吸收的白浊混在一处,湿泞之极,随着不停歇的进犯挤压出淫靡的水声。

附体传来的景象已极为清晰,一帧帧画面浮现在云芸脑海。不止如此,感觉也同样清晰起来,云芸甚至感受到那边因连绵的阴雨而过于潮润湿冷的空气。

云芸觉得自己仿佛在同时重历两份回忆。

这一边,近乎虚脱的身子经受着男人们的侵犯;那一边,下了学的女孩则被一群不良少年堵进了窄巷当中。

适逢马陆即将攀至顶峰,忘情的在云芸花穴里驰骋起来,毫不怜惜的猛力撞击甬道尽头的花心。一次又一次,本就酸痛难耐的花穴迎来一波格外强烈的酸痛感,小腹抽搐得厉害,双腿到脚尖都不可遏制的痉挛开来,直至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那边,窄巷中的女孩险些跌坐在地,好不容易贴着墙壁稳住身形,却将半身裙下被腿间热流洇湿连裤袜露了出来,引来少年们一阵嬉笑。

这边,潮涌而出的热流则喷洒在侵入花穴的肉韧顶端,马陆低吼一声,挺身狠狠撞上花心,却不再回撤,顶端抵住花心,白浊汩汩喷射而出,在肉韧强力挤压下顺着花心的宫口直灌入宫腔。

欢果似是对此极为满意,竟欢脱的上蹿下跳起来。云芸却是苦不堪言,只觉下腹一阵翻腾,本应平息的抽搐与痉挛竟越发严重起来。

此时马陆刚刚由云芸体内抽身而出。肉韧抽离后,女孩的花穴竟并未平息,不停开阖着吐出晶莹的淫水,不是男人的白浊,而是纯粹的少女的蜜液;小腹与双腿的痉挛亦持续着,仿佛高潮仍在持续。

对周遭围观的男人们而言,这不啻是无言的邀请。

众人呆愣愣看着,显然惊奇于不过数周,原本那个清澈、纯净到近乎飘渺的少女,就成了个彻头彻尾的淫娃,一时竟无人上前。

老刑此次却不同他们客气,趁着众人愣神的当口,揉身穿过人群,掏出自己早已肿胀的分身,直捅捅送入云芸花穴,且毫无缓冲,一送到底。

第三章 极乐梦魇(12)冰山一角(微限)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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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极乐梦魇(12)冰山一角(微限)

对于老刑,云芸有着不知出处的本能的恐惧与嫌恶。即使尚不受神魂控制,身体亦不由自主的颤抖瑟缩,便是欢果亦不能迫使她全然的迎合。她身子本能的向后闪躲,却只让身后的牛丕进入得更深而已。

老刑此次当真是毫不怜香惜玉,不过眼前这通身青紫伤痕的卑微下贱的东西也早就没了惹人怜惜的样子,众人看在眼里只觉平常。

每一次,老刑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拔出,且动作又快又狠。他粗糙的有如满布细密倒刺的肉韧粗暴的伤害着甬道内壁,近乎坚硬顶端则如无数钢针齐齐撞上花心,离开前又好似钝刀片剐蹭而过,而后不等云芸自疼痛中缓过一口气,便又是下一次的进攻。

女孩呻吟起来,却因为喉咙被席青堵了个严实,便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哀叫声,不能排解痛苦,只便宜了她口中的席青,因着喉头的震动而感到一阵格外酥麻的快感。

听到这呜呜的哀叫,众人方才回过神,纷纷言道:

“还是老刑厉害,这才多久不见,就叫这小贱货现了原形。之前那副清纯圣女的样子果然是伪装,原来还真是个下贱又淫荡小娼妓。”

“也不知是云端里哪个老怪物养下的雏儿,身子还不没长成就不要了。”

“虚!提什么云端,小心隔墙有耳,莫要给老邢惹麻烦。”

“云端?云端不是已经……”

“不懂就别乱说,莫要给自己惹麻烦,云端的事儿

可还不定怎样呢。”

“你……”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管这雏儿是哪儿来的呢,日后她就是这极乐宫里的一个小婊子,是由着男人们找乐子用的小玩意儿,只要用着舒服,别的管他那么多。”

“就是,管他呢。你该仔细瞅瞅她下边那小穴儿,骚的哦,又紧嫩,又多汁,里头的滋味不定多销魂。”

“嘿,这得问马陆啊。”

只见马陆仍盯着床上在老刑、牛丕以及席青的夹攻下呜咽不止的少女,不知想些什么。

“发什么愣呢马陆?”

一名素日里玩得好的同伴拍上马陆肩膀,问道。

马陆一个激灵,随即挂上惯常的痞子式的笑,应道:

“还能怎么着,回味无穷呗。”

众人一阵哄笑,顿时争先恐后凑到床边候着,想要一尝滋味。一时轮候不上的,便伸出手去掐拧着女孩周身青紫却娇嫩的肌肤,先过过干瘾。

马陆则是独个儿从房里退了出来,靠在门旁的墙上。半晌,方才平息了体内方兴未艾的汹涌欲望。马陆不由暗自唾骂,不过是个污糟下贱的玩物,竟将他撩拨到这个份上。

方才当女孩的潮涌浇灌包裹他分身那刻,他当真想就那样将那具孱弱娇嫩的肉体揉碎在自己怀里,融到骨血中,永不分离,真是个邪门儿的小婊子!

看着随着自己的思绪下身再次支起的帐篷,马陆唾骂出声。随即想到老刑先前私下里的吩咐,心情又好了起来,心道:他种种反应,定是云端那鬼地方的余威作祟,待他们把这丫头彻彻底底踩到泥里去,他倒要再尝尝她的味道,看还是不是这般邪门儿。

继而不再逗留,忙着替老刑攒局子去了。

云芸仍被老刑着意折磨着,甚至冲击的速度还更快了几分,花穴内的疼痛也越发激烈。云芸不懂老刑为什么这样恨她——对,就是恨,她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老刑藏在少年的平板的面具下的那份不加掩饰的恨意——她只知道,老刑是她失忆以来遇见过的最可怖的人,甚至比最后那任务中,杀死她父母的附体,又诱捕她神魂的泥薹和林琅还要更加可怖。

这个被称为老刑的人打从一出现就处处透着云芸所不可理解的诡异。似乎八面玲珑,却时常顶着张假脸般的平板面容;分明老成油滑,却又是真真的少年人样貌;时时鲜动声色,可这样不愠不火间透露出的凶狠残忍却愈发渗人。

最可怖在于,这个对她怀抱恶意的老刑似乎了解她远比她自己还多,且他的行为处处透着诡异。

就好似此刻,云芸的神魂不由自主颤抖着,她知道自己即将迎来极痛苦的一刻。

雨巷中,为首的少年正拾起一根木棍,而后毫无预兆的之送入附体未经人事的娇嫩的花穴之中,沾着雨水的湿冷木棍满布粗糙的毛刺,刮过内壁时传来尖锐的疼……

老刑却仿佛特特等在这一刻,枯木般粗糙的肉韧更为激烈的冲撞着本体的花穴。

一边湿冷,一边火热,却同样仿佛生着无数尖刺的物体同时在附体与本体的甬道内肆虐。

于是火烧般的疼痛中夹杂了彻骨的寒,冰冷的伤害却又带着火辣辣的灼烧感。云芸深刻体味到本体与附体相互影响的可怖,就好似面对面放置的两面镜子,相互映照,反复投影,最终彼此间形成无尽的深渊。于贪欢的男女是欲望的天堂,于此刻的云芸却是无间地狱。

无限增幅的痛苦折磨之下,云芸的神魂昏沉起来,再无暇顾及其他。模糊的,云芸听见雨巷中响起手机的铃音,下意识的强打精神,却还是无法看清当时解救她的人的样貌。只是,看清又如何呢?

附体陷入了昏迷,然而痛苦却并未停止,何况本体所受的折磨一样可以经由附体的感受再投射回来,这也是任务中渡者的本体需要保持静养状态以及尽量降低本体与附体间联系的原因之一。

只是,此种福利,云芸今后不再享有,只能如此刻般,在无尽的相互增幅的苦痛中煎熬,真正的苦海无涯。那可以想见的未来令云芸血冷,恨不能立时死去以求解脱。

一直到,睡梦中的附体被喂下了那枚药丸,与本体间的链接彻底切断,云芸的痛苦方才稍事缓解,却并不感到松一口气,反觉得有些失落,差一点点,她就可以看见爸爸妈妈了,哪怕只是平行世界的附体呢。

落入老刑手中虽不过短短几周,云芸却觉得仿佛已苦熬过成百上千个日夜,先前沟通附体所经历之种种真仿若隔世一般。煎熬到绝望之时,她甚至觉得,此生怕是再难见父母了。

这些日子,神魂偶尔清醒,回想起泥薹、林琅与老刑当日的只言片语。虽不全然明白,却也可以想见,他们大抵是打算设计她永远生活在这种非人的折磨当中。

当初做那些噩梦时她就曾想过,梦中的女孩遭受伤害后将背负何种声名。现在她知道了,她就是梦中那个女孩,她将会——或者已经——背负极为不堪的骂名,就像现在身周玩弄着她身子的这些男人们对她的称呼:小婊子、小贱人、小骚货……

如此,她即将遭受的一切也就会显得理所应当了。他们应该不会让她轻易死掉,从那些穿着白色制服的工作人员那里,云芸很容易

明白这一点。他们会让她长久的过着这噩梦般的生活,慢慢的、煎熬着的长大成人,直到去掉那个“小”字,长成彻头彻尾的婊子、贱人、骚货,再不能翻身。

这是她要为泥薹所宣称的、她所不记得的“罪”,理应付出的代价。

此时的云芸却还不知,她现下以为的非人的折磨,噩梦般的生活,相比于她真正即将遭受的,不过冰山一角。

第三章 极乐梦魇(13)苏醒(微限)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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