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牢大狱(1)欢迎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10 / 10 章 · 7,228

7502447

第五章 深牢大狱(1)欢迎

水面荡漾着越升越高,路加的心也随之荡漾着,越飘越远。

他回味着先前那一番滋味,那生而为妓的小淫娃的身子当真是回味无穷。也不知判决后她会不会留在这间看守所里服刑,不过不打紧,这种刑案本身的审理期就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换言之,那小淫娃会在他们这里呆很久,到时他自然有机会……

噗通一声,思绪飘得没边儿的路加兜头溅了一头一脸的水。方要破口大骂,猛想起自己此时此刻身在何处,又硬生生忍了回来。这才发现,刚刚只顾着遐想如何像丁大那般好生“疼爱”一番那新来的雏妓,浴缸里的水不知何时竟已快注满了。

他前一刻心心念念的小雏妓正浮沉在水中,想是被林医生丢进去的,这才溅了他一脸的水。

半昏迷的女孩呛了水,尚未清醒便本能的挣扎起来。直到咳呛不止的攀上缸沿,神智方才恢复。而后,一股失望间杂庆幸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为什么要挣扎呢?就那么淹死的话,就不用继续受苦了。贪生果然是生命的本能啊,该算是坚强还是懦弱呢?

幸好还活着啊,父母亲常说,自杀是懦夫的行为,懦夫是胆小鬼,是逃兵,她云芸是不当逃兵的。不当逃兵?这想法真怪,她又没当过兵。

生和死,究竟何者更懦弱呢?

云芸没有时间更没有能力去思考这个问题,她只知道,此刻,她还不能死,她得知道父亲母亲怎样了,妹妹如何了,还有,发生在她身上的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可以死,但要死个明白,因此,此时此刻,再辛苦,她也要活下去。

“把她洗洗干净。”

阴冷的声音传来

,云芸激灵灵打了个抖。现今于她而言,活着,真的很辛苦。

路加一边嘟哝着“这不是护工的活儿吗?”,一边找来医务室配备的粗棉布巾,粗手粗脚替云芸洗刷起来。

护工?林琅原是打算自己动手的,却不想一时不备,肌肤的接触竟仍对他有莫大的影响。那种敬畏感与臣服感以及一种说不出的心悸再次浮上心头,不得不丢给路加。

许是林琅盯视的目光太过于阴仄,路加没再起什么歪心思,很快把女孩冲洗干净。湿淋淋捞出来,也不好往医务室的病床上放,索性丢在了地上。

“行了,去喊严肃那小子过来,快到交班时间了吧?”

言语中熟稔的称谓令路加愣了愣,随即应声而去。他没有注意到,身后林琅阴仄的目光中掺入轻蔑与嘲讽,也因此恢复少许温度。

地板太凉,身上太疼,淡盐水渐渐干涸的过程令人保持清醒。清醒的趴在地上的云芸清楚的听到林琅犹如喃喃自语的话。

“看,泥苨,再没人会把这害了你的坏丫头视若珍宝,从今往后,人人都会视她如敝履。”

坏丫头说得是她吗?她害了人?害了那个叫泥苨的女孩子?

她记得她是那个叫泥薹的人的妹妹,她不记得自己是否认识她。

一双黑漆皮鞋停在自己面前,鞋擦得铮亮,一尘不染,正因为此,当被她印上几枚指印,便显得格外扎眼。

林琅也未想到,趴在地上的女孩竟突然伸手,似是要捉住他脚踝,却只堪堪攀上他的鞋面,留下带着水渍的指印。

虽只堪堪留下指印,却也叫林琅险些向后退缩。稳住身子,林琅心下微恼,对云芸更对自己。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他并不理亏,为何要退。

愣神间,女孩的手再次攀来,这次却是捉住他的裤脚。这次,林琅不再移动分毫,只居高临下望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女孩埋着头,声音从她凌乱的发丝间逸出,气弱却字字清晰。

听到这话,林琅稍霁的面色瞬间转冷,阴鸷中夹杂悲苦:她怎么敢?她怎么敢问他这样的问题?她怎么敢忘记如此的罪孽?

强忍住把人一脚踢开的冲动,林琅俯身轻声道:

“不记得了吗?没关系,我们会给你答案的。在此之前,你先呆在这里自己好好想想吧。想不起来也没关系,这深牢大狱会慢慢帮你记着你是谁,来自哪里,本分是什么的。”

“云端吗?是很了不起,但也可能是把令你万劫不复的双刃剑。”

话到此处戛然而止,林琅有些懊恼。何必对她说这么多?未知才是恐惧的极致。看她糊里糊涂担惊受怕,而后徒劳反抗挣扎,不是更有趣?

不过既然失忆了,想来只这几句她也不会明白是什么意思。放心之余,林琅又感到另一种无趣,敌人这种生物,总要她自己记得根由,报复起来才有趣味不是吗?

退步后撤,狠狠抽回被女孩握在手中的裤脚,抬头却见两个年轻人愣在门口,呆呆看着他,也不知看了有多久。

站在前头的正是严肃,后头跟着的是把他找来的路加。同样震惊的两张面孔,一张写满难以置信,另一张则暗藏莫名兴奋。

“林琅哥……林医生,”青年惊得一时失言,忙改过口:“您刚刚说什么?云端?难道这个孩子是……”

林琅截住严肃的话头:“严肃,不要瞎猜,日后你会清楚的。”

“那她这身伤是怎么回事儿?你们对这孩子做了什么?”仍带着少年气的青年人质问道,语气间带着薄怒。

林琅不答,只顺手递出一份报告,也不知是何时写完的。

严肃接过,只见其上载明若干事项,诸如该新进女嫌犯系出身私娼寮之雏妓,通体新旧伤痕为其所从事职业之故,疑似修习淫邪技艺,方致淫毒发作,为抑制该淫毒,二次伤害不可避免,且观其性状,预期日后仍有较为频繁的不定期发作可能……等等。

青年单纯而近乎刻板,却并不愚蠢。他本能的察觉这份报告极为不妥,却又一时说不出是哪里不妥,毕竟阅历太浅。只将信将疑看着林琅。

路加见状,忙插科打诨道:“嘿,严肃,我说你小子傻看着林医生干嘛?赶紧把这丫头送去收监,咱好交班回家不是?”

说着,便俯身要去拎云芸手臂。不想,却被斜刺里伸出的一只手先行捉住了自己的手臂,动作滞在当中。

转头,只见捉住他手臂的严肃并不看他,而是仍瞪视着林琅。林琅亦回视着严肃,平静,坚定。

良久,或许是实在想不出原由,亦或是觉得无需怀疑林琅,严肃终是别开眼,却并不放开路加,而是就手从墙上的衣挂上扯过一件白大褂,覆上女孩赤裸的身子,这才越过路加,弯身托起地上的女孩。

林琅看到,那一瞬间,严肃的面上晃过分明的错愕与迷惑。他心底浮起一个猜测,未及细想,便冲路加递了个眼色。

路加何等伶俐,迅即凑上前去,嬉笑着从严肃手中半夺半接的抱过女孩,却也是一愣,心道,还真是轻呢,怪不得严肃神色不对,许是同情心又泛滥了。

移动间,云芸只觉得阵阵

体虚头晕,却又庆幸,终于可以离开这间可怖的诊疗室,亦远离林琅了。却在此时,脑海中蓦地再度响起林琅阴冷的语声:

“昨晚不过是个欢迎礼而已,看起来你似乎不太满意?但没关系,来日方长。‘尊贵’的小姐,欢迎你,正式成为底层世界的一员。”

第五章 深牢大狱(2)晨起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7514516

第五章 深牢大狱(2)晨起

“‘尊贵’的小姐,欢迎你,正式成为底层世界的一员。”

仿若诅咒般的话语是云芸陷入昏迷前最后的印象。昏迷却又不是完全的昏迷,仿佛半梦半醒。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移动,有人在谈话,谈论她。而后一些粗糙的衣物被套在她身上,裤子套上时磨得她腿间生疼,更糟的是很快又被扯掉了,不知为了什么。接着她又开始移动,直到有开关门的声音,她被放在了某个房间的地板上。

知道是地板,因为能听到周围纷至沓来的脚步声,而后是议论声。声音不小,然而对她而言却很遥远,仿佛脑袋跟耳朵联系不上。只朦胧的觉得驻足身边的那些人中,似乎有人伸出脚,撩起了她衣裳下摆,而后又是一阵听不清的,吵杂的议论。

终是放弃了最后的挣扎,彻底坠入黑甜乡。连番的蹂躏令云芸痛极累极,脑袋却偏偏不肯消停,无数杂乱无章的念头走马灯似的过。

一时是那些碾过她身子的男人,一时是老刑、泥薹、林琅等人隐含威胁的话语。

她回归本体的时间实则不过一日一夜,却因着本体记忆的冲击,好似经历了长久的折磨一般,疲惫已极,痛苦备至。

然而极度的不安又令她无法真正休息,此刻处境危急,她亟需寻到一个对策,一个脱离眼下为人算计、掌控之境遇的对策,却只是徒劳。

她甚至完全理不出头绪,短短几个风月的记忆不足以让她理清事情的原委,甚至不足以让她明白此时发生的一切究竟意味着怎样的事态!

云芸感到极度的无助,她尚无法自救,更何谈寻找父母与妹妹?

那么,她可以做什么呢?云芸颓然的发现,她什么都做不了。身为囚徒,她只能等,如海上迷途的孤帆,等着生,等着死,由着他人决定命运。她已经可以预见,那命运必定比死亡更加不堪。

云芸想过一死了之,那似乎是她逃避不堪命运的唯一途径。可她不想就这样糊里糊涂不明不白的死去,不是有句话说死也要死得明白吗?

她不过十三岁,失忆,而后过着被父母保护得密不透风的生活,跟外界几乎没有任何接触,可以说,她是一个失去了过去,也没有现在的人,倘若就此死去,便连未来都立时抹杀掉。尽管那个未来虚无缥缈,此时看来更可能荆棘丛生,云芸已然不想轻易放弃。大约,人都是贪生的吧。

何况,云芸总觉得,父母定会化险为夷。届时若发现她死了,他们该有多伤心?思及此,耳边仿若响起父母悲恸的哭音,那样真切,好似真的听到过一般,什么时候呢?云芸不记得了,她只知道,无论怎样不堪的境地,她都要努力活着。

努力活着……只怕也并不容易。凭着那些人对她的恨意,云芸可以想见,他们给她安排的绝不会是什么平静的生活。所谓“地底世界的一员”意味着什么,她根本不敢想。

本体在老刑处所经历的那一月时光浮上心头,云芸本能的感到颤栗。不!她不要过那种由着男人伏在身上没完没了的辗转碾压的日子!那种生活,哪怕没有着意的折磨,也足以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此刻,云芸深恨自己的失忆。任何事情想要解决,首要找到症结所在,亦即来龙去脉。而没有记忆,症结便无从寻起。

对现在的她而言,一切都是空谈,多思无益。慢慢的,云芸放空了思绪。虽然回归本体不过一个日夜,却着实已经遭受了太多折磨,她需要休息。

然而,云芸不过刚刚陷入睡梦,便觉得有人大力摇晃着她。

声音仿佛极远,实则就在耳边,渐渐清晰,是几个年纪或大或小的女人的声音:

“醒一醒,新来的,别睡了,天都快大亮了,起来做工了,别拖我们后腿,快点。”

“就是,天还没亮就来扰人清梦,搞得大家都没睡好,自己倒好,睡得跟猪一样,赶紧起来上工。”

“我这妹妹昨晚也不容易,大家体谅体谅啊。”一个甜腻的嗓音夹杂期间,说着委婉劝解的话语,声音不难听,甚至算得上悦耳,却叫云芸一个激灵,彻底醒过神来。

是艳姐的声音,那个为她编排了一个叫人人知而不耻的来历的欢场女子。

显然,便是艳姐的声音多么甜腻妩媚,也并非人人都像登记处那个路加一样会买她的单,尤其住在这监房里的,只有女人。

“不容易?不就是跟男人厮混了一晚吗?有什么不容易的?”

“就是,不定怎么快活呢!”

还是最初那两个声音,一个找茬一个助威,一个粗哑一个尖细,却是不约

而同的刻薄。

“还……还是个孩子呢,被糟蹋了一夜,总是……”

一个低微的声音嗫嚅着响起,却立时遭到驳斥:

“孩子?会发淫毒的算哪门子孩子?撩开她衣服的时候你又不是没看着是个什么龌龊样子。”

“可是……”嗫嚅的声音更低了些,却仍坚持。

“好了好了,大家也别为我这妹妹伤了和气。我这妹妹也就看着年纪小,也有十五了。且打小就晓得男女之事,确实算不得孩子。”

“听见了?艳姐什么人物你总听过吧?她的‘妹妹’用得着你来担心?”

其他女犯拉了那嗫嚅着说话的女犯一把,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诧异的发现那个艳姐正看着自己笑得妩媚又温柔,却叫她没来由的脊背发冷,不由自主噤了声。

云芸已经被从地上拖了起来,却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脚,只得倚靠着墙。想要伸手揉揉惺忪的睡眼,却发现手腕疼得厉害,根本抬不起来。这才响起昨晚终夜禁锢在诊疗台上,想必腕上满布新鲜的勒痕。

身上仍旧阵冷阵热,难过得紧。

上工?她这样的身子,又能做些什么?

第五章 深牢大狱(3)投鼠忌器 云泥劫(限,含快穿) ( 姬夕 ) |

7530438

第五章 深牢大狱(3)投鼠忌器

眼前的少女身姿纤细而娇弱,看身量分明只有十来岁,比之家中女儿更为年幼。虽面庞青肿得厉害,却仍叫良慧娘忍不住心生怜悯,进而出口相帮。

只是,在这牢狱里边,便是囚徒当中,良慧娘亦是弱者,能鼓起勇气嗫嚅着开口已是极限。然人微言轻,她亦知自己不过是个小人物,说的话怕是连个水花都溅不起,却又无法袖手。

眼看少女支撑不住,就要摔跌回地上,良慧娘连忙上前扶住她身子。

这要真摔跌回去,那拖她起来的几人怕不要给她一顿好打?

扶住女孩的身子,良慧娘心下却是一阵惊讶。虽说年纪小,可这孩子未免也太轻飘了些,扶在手中恍若无物一般。指掌间的触感极柔嫩,分明已经瘦得皮包骨且伤痕满布,揽在怀中却只觉骨骼圆润而娇软。

良慧娘不禁心下一叹,怨不得那些男人要通宵达旦的折腾,这以后只怕……

云芸脚下虚浮,好在身子轻,有了身边女子的支撑便不至于滑落到地上去。这双揽着她的臂弯温柔而有力,带着与自己母亲相似的气息,令她感到莫名心安。

她强打精神抬头望向身边的女子。身材中等、样貌平凡,再普通不过。然而在那女子眼中,云芸看到了慈爱与怜悯,令女子平凡的面貌因温暖而美丽。那一瞬间,云芸方才感到自己尚在人间。

良慧娘却被怀中的女孩看愣在当场。她无法形容自己的感觉,准确的说,她无法形容那一双望着她的眼睛。干净、明澈,却又深不见底,仿佛空山里藏得最深的那一眼泉、一潭水,能照清这世间所有的明与暗,善与恶。

那一瞬间,良慧娘竟无端自心底生出了对那双眼祈祷告解的心愿,压也压不住。

最终,没有祈祷也没有告解,那双眼睛从她的眼前消失了。怀中的女孩也消失了。就在她一愣神的功夫,一双同样圆润却肌肉丰腴的手臂探入她手肘内,轻易夺走了她怀中的女孩。

良慧娘惊讶的抬起头,正撞见一双妩媚如狐的眼,带着审视的意味打量着自己。女孩则被这如狐的女子圈入了她的臂弯里,头被那女子伸手拢在怀里,无论青肿的脸还是明澈的眼便都就此掩了去。

“这是我寮口的姑娘,我艳姐自会照顾的,就不劳这位大嫂您费心了。”

声音温柔而甜腻,却掩不去其中的疏离与轻鄙,妩媚的眼仿佛不经意的扫过良慧娘年华不再的面庞与粗糙的双手。

良慧娘并未在意女子眼中的意味,或者说,她早已经习惯了。身为升斗小民,她自然明白,什么自由民主,那是说来好听的,这世道,笑贫不笑娼。

她的眼只黏在那个年纪堪比她家中女儿的女孩身上,听这女子方才说话,分明对这孩子不抱善意。如此想着,良慧娘就想伸手把那女孩再夺过来。却在此时,有人从身后拽住了她,轻声道:

“慧娘,你疯了?这女人可是艳姐,就是欢城的那个艳姐,你跟你女儿以后日子不要过了?”

良慧娘伸出去的手僵住了,进退维谷,终归于沉默。

欢城,可不是哪间夜总会、娱乐宫抑或其他什么寮口的名字,而是真真正正的一座城。

高度自治亦是宇渡之民主的体现之一,即便是首都尘寰市,亦不例外。天外天与地下城区,皆是此中代表。

天外天内设云端等等秘境之办事机构,其中除却云端居于明处,余下几乎皆是宇渡人无法窥视的神秘之所。若非此次政变之故,宇渡官方尚不能真正落脚天上天。

与之相比,地下城区绝算不上神秘,相反,这里的自治正源于其世俗,或者说,是官方势力对于“江湖”的妥协与博弈。

尘寰市的地下城区,

由许多大小城郭组成,这些城郭并非一成不变,而是随着彼此势力的消长不断生灭。城郭之间各自独立又相互牵制,与尘寰市政府下辖各官署共同治理整个地下城区。

而每个城郭又保持了相对独立的自治,保留着属于自己风俗习惯甚至规章法度。只要不过分有违宇渡宪法纲领,政府下辖官署自不会多事。同时,各城郭也必须允许政府的触须深入其中,以为牵制,这些触须有明的,有暗的,也有半明半暗的,譬如极乐宫,便是深入各城郭的一条半明半暗的触须。

极乐宫的总部,就设在欢城。这艳姐,算得上半个极乐宫中人。

老刑的极乐宫,算得个半官半私的地界。一边办着政府的差,一边做着自己的生意,两不耽误。而艳姐,身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欢城人,一边在老刑手底当差做事,一边也经营着自家的营生,同样的两不耽误。

虽然她在极乐宫职位不很高,自己的营生做得也不很大,说起来也只是一个小人物,却藉着这双层的便利,无论官家还是市井,两头都说得上话,也都有人肯买她的帐,久而久之,便也在这地下城区中多少赚了些名气下来。

女囚们心下亦是诧异,这般的人物,怎的也会被关了进来?

同为小人物,如良慧娘这般真正沦落到社会底层的小人物,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同艳姐这种在官方与地方皆吃得开的“小人物”作对的。

于是,她只得眼看着艳姐如掳掠般将女孩夺了去。即便在她的眼里,外表娇艳妩媚的艳姐实与那拐带女童的人贩子无异,也不敢再上前阻扰。

那被“拐带”的女童似乎也懂得身边女子的不善,良慧娘清楚的看到女孩不安的动了动身子,似是想要摆脱艳姐的控制。然而,却不知那名为艳姐的女子施展了什么手段?似乎只是手臂些微动了动,也不见有什么大动作,女孩便放弃了挣动,服服帖帖靠在艳姐身边,再不反抗了。

良慧娘却不知道,艳姐根本不需要施展什么手段。她只消轻轻在云芸腰臀之上抚弄几下,便能叫女孩再不敢妄动。盖因,云芸对那颗欢果的忌讳,如投鼠忌器。

虽则回魂时间不长,却足以令云芸对欢果有足够的了解。那枚栖居于她腹中的果实,像极了一只不知饕足的小兽。每每她以为它已然吸足了那些男子射入她体内白浊之物,安静下来,过不多久,又会闹腾起来,轻易便能被刺激得汁水流溢而不止。

时间短到,记忆中那间小房间里,仅仅医务人员为她检查、调理身体的几个小时后,下身便又开始濡湿,更是轻易在下一个男人的碰触下轻易失却了身体的自控权;而真正苏醒之后亦如是,中午她还在受着一个被老刑叫作牛丕的男人的百般折腾,几乎榨出最后一滴汁水,仅仅到得傍晚,看守所的登记大厅里,身子便受不住艳姐不动声色间的撩拨,不过片刻便化作一滩泥水一般。

因而,云芸很是清楚,艳姐轻轻的几下抚弄会对欢果造成怎样的影响。倘使她敢不听话,艳姐立时便有办法令她下体汁水横流,瘫软在地,那只会让她的处境更为不堪。

作者有话说:大家不要混淆哈,虽然有点类似,但这里的城郭跟我国自治区概念不完全一样哦。再一次默默反省,我到底是有多想不开,写肉就写肉吧还非要写架空小说。谁知道宇渡那地儿长啥样儿啊?我又没去过滴说—╭(╯^╰)╮。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