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

222 / 247 章 · 6,600

皇陵的事终于暴出来,皇陵进水了,内部也侵进去了,当初负责的,永嘉帝想杀都找不到了。

萧家立国就开始修建的,都是找阴阳先生看过的兴旺之地,现在莫名其妙的主殿底下出水,带着腥臭味,陵寝室全部泡在里面。

永嘉帝派出的司天监回来惊疑不定,他是看出有人设了绝杀阵,却不敢多说,不然让他破,他道行不行破不了啊,,不过淘水却是工部的事,得工部派人。

只是他不说,皇室人也惶恐不安,毕竟书籍里有记载,纵观历史,从来皇陵出事,子孙难以善终。

再说了,一般也没有皇陵出这么大事的,毕竟皇家选址那是多少人力物力何等慎重,对了,第一任国师也是说过此地是龙兴之地。

结合现在国师的话,这不找国师都不行,只是国师不见,这反而让许多人突然看明白,这大齐要亡啊,不然怎么国师避而不见呢!

外面的消息楚嬷嬷都会一一与郡主禀告,听着这些寇明嫣心里明白,这就是国师要的效果,众生惶恐。

而这时外面,面临的是天下无粮的境况,朝廷调动之下府府县县都是如此,千里沃土成荒芜,许多地方户部今年的税怕是已经收不上来了。

无良商家、贪婪的官府、饥寒的百姓、朱门依旧歌舞,大齐处处,真是千山万水演绎的几乎是一个画面。

永嘉帝再是暴怒也控制不了局面,宗人府里几个去过皇陵的皇家人围着雍王爷议论纷纷,小皇上倒是没有恶行,只是那两个皇子呢,真是罄竹难书,江南的事就是那哥俩搞出来的,现在皇室人要一起遭殃。

实在是江南死了太多人,连皇室都看不下去,宁亲王也是一落下来,又得寇明嫣的讥讽,走了几趟护国寺才有点反思,不过也就是反思。

平亲王不过是还在想怎么翻身,皇位明晃晃的,他想要,一切挡路的遇佛杀佛,只是却已经没有人支持他了。

永嘉帝因太后的事,萧成渝勾结长乐长公主的事都化无了,现在也难免畏手畏脚不能贬两个人为庶人,不过也借此机会降了爵位,贬两个为郡王,罚万两白银。

这个时候没有人敢驳斥皇上,也没有人有心思关注两个已经不能翻身的皇子了,这个时候关键是得知道下一任皇上在哪里。

勋贵们本来刚安稳,这一次皇上顺利继位没有杀得血流成河,刚举杯庆祝完,就茫然若失,怎么要改天换日了。

世家大族各有打算,没有谁死忠于谁,不过无论是谁当皇上,也不能得罪了他们,没有永固的皇权,却有千年世家,不过应该还是有孤臣孽子的,只能拭目以待了。

君恩如果深似海,臣节也许重如山呢!

不过,护国寺突然空前热闹起来,国师偶尔见一二个人,女主天下得到了确认,有人怀疑长乐长公主未死,毕竟一个能通阴阳的国师想救人还是容易的吧!

太后在皇宫里怒不可遏大骂国师妖言惑众,何卫东苦笑,不知大姐怎么这样了,性子古怪得很,很不容易沟通,易怒得没了人情世故。

因背叛太后的添香是何府出来的,太过信任的结果是一地狼藉,一起来的红绣也被打了板子送回何府,只是添香是外面买来的孤身一人,红绣一大家子都是何府的奴才。

永嘉帝更是不安,母后前世就是这样状况,然后难产而亡的,现在以为不会重蹈覆辙,毕竟环境不一样了,只是现在看真是不太好。

陪着一个焦躁的孕妇,寇明岚苦不堪言,这时她是真后悔了,她一向也是娇生惯养的,好在芸香真是得力,能言善道的太后颇是喜欢,让她喘口气。

只是,她忧愁的是名声,如果不嫁给皇上,以后怕是世家没有人会娶她。

寇明嫣有了张启新给出的人手,自然是知道明岚的情况,此时觉得还是不够,这次不吃足了苦,指不定什么时候又出幺蛾子。

不过,她好笑的是太妃那边反应,难道真的以为这样就能坐上皇后位置,她有点怀疑,只是女主天下流言后,怕是太妃该病了。

这日张启新求见,寇明嫣知道他自从中了秀才后日日苦读,与柳胤之倒成了忘年交,来见她必有事。

当看见儒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寇明嫣有些吃惊,这个人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他一拱手,“还没拜谢郡主再生之恩。”

然后,不等寇

明嫣说话,已经深施一礼。

“客气了,张先生请坐,既然有缘旧事不提,重新开始认识吧!”

“好。”

张启新明白郡主的意思,不过他既然把一切都交出来就打算忘记一切,只是他想起一事,心里觉得还是交代一番的好,“郡主安好,有一件事我一直有疑虑,觉得还是与郡主说一番的好,只是也并不确定。”

“姚黄你们都出去吧。”

看了一眼郡主,张启新拧着眉头,“按理与我已经无关了。”

不过秉着善始善终的原则,他还是过来了,人生际遇不定,外面的话他也分析一下,又把郡主的足迹捋一捋心里自有了想法。

“太后那个人郡主并不了解,只是这么多年人性子什么样还是有数的,皇上那个人心思重,何家女儿养得单纯,应该是环境好吧,不过能放下德妃,皇上自然是中意太后这个性格。”

寇明嫣很意外,这些与她没关系吧。

“太后怀孕了。”

张启新眉头深皱着回忆,深宫为奴从下往上看,一点点的熬到宫妃都不敢得罪,这其中真是各色各样的女人都看过,他看着郡主,有些拿不定怎么说,“太后因为一些事刺激的有点…,仿佛是性格中的缺点一下放大了,最不可思议的是,其实皇上本来也没几个时辰了,可是她不能等了。”

张启新把启德帝最后日子里太后所为都絮絮叨叨地都说了,他走后寇明嫣陷入沉思,几个丫环进来也没敢惊动她。

说起来太后近来实在是令她觉得讨厌,如果是因为中毒,有这样毒吗?

要说张启新想多了,寇明嫣是绝不信的,那可是从最黑暗的地方活着走到顶点的人,不会瞎说一句话的,这里必有古怪。

德妃啊!

想到这个名字,寇明嫣只觉得骨头缝里都冒冷气。

御医可是一周就把一次脉的,尤其孕妇更是不能马虎,怕是天天得查一下。

只是许多东西不是只有毒才要人命,萧成渝的事她听说了,也想起来前世看过的报道棉籽油真的绝育。

不是毒就难查了!

隔了几日听说明岚回固北王府了,不过芸香留在皇宫里,寇明嫣冷哼一声,不以为意。

不过她还是去了一趟固北王府,自成亲后第一次回来,再看王府大门感觉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郡主府的马车一停下来,门房就出来了。

“二小姐,二小姐回了,赶紧,赶紧往里送信。”

二个门房,寇明嫣见一个人有点陌生,另一个云红已经上前,“爹。”

没有让人抬轿子,带着玉楼、裴虹沿着甬道往前走,而云红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要回家一趟。

李悦心得了信带着人迎了出来,两个人在长廊上遇见,“这府里规矩多了。”

自己知道自己事,在管家方面大概是不如人的。

“先看看太妃去吧!”

李悦心也有许多心事要说,见了面却只有这一句,两个人沉默着往梨花院走,后面的丫环默默跟着。

风依旧寒凉,不过往远处看高高低低的树木多少有那么一点绿意,掩映在重重叠叠的楼阁之间。

“嫂子,大哥在府里吗?”

见李悦心一直神思不属,寇明嫣打破沉寂问道。

“你大哥才下朝回来。”

李悦心带着一点一言难尽的感觉,实在是寇靖凱不学无术许多年,上朝就二个字不懂,真是不懂。

看了一眼李悦心,寇明嫣想一想自己大哥的德行,“起点太高,还是让他做点实事的好,不然才二十几岁,以后四十岁后就只能提笼逗鸡赌钱了。”

说得李悦心也乐了,可不是嘛!

太妃正与明岚说话,丫环清瑶进来禀告,“郡主回府了,正往这里来。”

气氛诡异地沉默下去,寇明岚脸色苍白地站了起来,她这次进宫被宫女带着走了一圈,见到了那些没有生儿育女的皇上临幸过的女人,还都是有封号的,无声无息仿佛死人一般在深宫里活着。

薛家已经去了通州,没了徐氏的鼓动,太妃也拿不定主意,是王妃嫂子出个主意,她才能出宫。

这一出宫,她再也不想进去了,不去不知道,哪里面实在是太无聊了,出来逛街看戏都不行。

寇明岚这时觉得二姐是对的,她扭捏地看着太妃,“娘,还得二姐想法子?”

短短的时间就让人悔不当初,大概也唯有皇宫了,寇明岚一下就没了争强好胜的心。

本来太妃不想见这个心肠冷硬的二女儿的,只是架不住三女儿哭丧着的脸,而她也没好办法。

太后的意思摸不清,如果真的在世家里找个小姐陪着去礼佛,太妃可舍不得她的明岚。

小皇上可是个孝顺的,现在看皇后都没意思,怕是一定会定期去陪太后的。

而太后礼佛无期!何况现在流言四起,萧家王朝摇摇欲坠。

222章 对错

太妃本来要与这个二女儿算账的,想到母亲她没法不厌恶这个女儿,何况还有二个侄子的伤必是与她有关,还有就是那些与她有关的流言,让一些欲与寇家结亲的人家退缩了。

只是当穿着深紫色棉袍的女子一步步走过来,脸色如玉眉目精致,眼神黝冷幽深时她哑言了。

看着她漆黑的眼睛秀美的五官,太妃真的觉得不对了,真的不是哪一个了,这一个冰冰冷冷的仿佛神佛对人间所有的悲欢离合都不屑一顾。

她会管三女儿吗,她可没管她的外祖母,太妃深深地看着二女儿。

这个想法令太妃在这一刻极其忐忑不安,“明嫣你来了,坐吧,冷吧!”

有些意外,本来等着暴怒的寇明嫣受宠若惊,这没挨骂好事啊,她脸上表情立刻活跃了,“不冷,母亲近来身体可好,得注意了,乍暖还寒时要小心,不要少穿。”

“悦心你也忙完了,没事了,都坐吧。”太妃温和地看着儿媳,然后舒心地笑了笑。

对儿媳她实在是满意得不得了,倒没出现恶婆婆现状。

冷眼旁观的寇明嫣也放心不少。

其实想一想人性很复杂,对太妃她有一种啼笑皆非的无奈,只要没有人出主意,总的来说太妃还是好相处的,不过一旦有不怀好心的人帮衬,就是她的噩梦了。

这一刻,对萧成渝与庞士元她真是感激涕零,薛家人三年守孝期,就是二个小的能悄悄回皇城几天,薛舅舅夫妻可是不敢的,这就很好。

这些在脑袋里转了一圈,她坐下,与太妃旁若无人相谈甚欢,李悦心感到好笑这果真是亲的,太妃早上还咬牙切齿等着一堆话要骂出来呢!

说了一会,寇明嫣转身看着老实坐着的明岚笑了笑。

坐在旁边的李悦心嘴角翘了一下,知道来了,她掩饰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耳朵却一点也没放松,想看看郡主怎么对这娘俩。

“明岚怎么舍得回来了,皇宫金碧辉煌的可是人间富贵荣华最盛的地方,二姐福气太薄没了机会,可是等着你呢!”

“二姐你…”

明岚脸色通红,寇明嫣神色不变,依旧笑吟吟的,“我怎么了,就是问一问,关心一下,你什么时候再去啊,二姐等着你做皇后罩着我呢,听说功夫不错了,敢去救驾,一会比划一下,看我在你手底下能走几个来回。”

李悦心啼笑皆非,这是明嘲啊。

想到那日的狼狈,寇明岚神色扭曲一下,看着怀孕后姿容却越加秀丽的二姐,冷哼道:“皇后也轮不到我,二姐还不知道吗,皇上可是心有所属的。”

想到皇上的不假辞色,明岚心里一阵不舒服。

“是吗?你知道的可真多,越大越不可爱了,愁!”

人已经见过了,心意到了,话再说也无了。

寇明嫣搭着扶手站了起来,“母亲休息吧,我还有事,您多注意身体,明岚陪着吧,不用送,既然皇上心有所属就不要再异想天开了。”

“娘,她生气了,怎么办?”看着二姐已经走出去了,明岚急了,她实在是不愿意陪太后,还等着二姐拿主意呢。

“明嫣生气了?”

出了院子,李悦心打量着她神色问道。

“怎么会,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寇明嫣笑看着她,“不要小瞧女人的心胸。”

那就好,李悦心暗自松口气,“明岚也十五了,该办及笈礼了,郡主有什么想法?”

“天灾人祸的,暂停吧!”

李悦心也是不打算办,只是做嫂子的没法说,有郡主的话,现在好办了。

走了一段路,寇明嫣站住看着自己的嫂子,“太后好像是中毒了,提醒一下宁国公,能查就查。”

李悦心一惊,忙四下看看,见只有心腹两个丫环在,郡主的人自然是应该早知道了。

她松口气,“怎么会,郡主从何而知,皇上还不知吗?宫里没有人了!”

说到没有人,都为现在皇室抹把泪,后宫还真是凋零得不成样子。

“应该是一种查不出来的毒,不是毒,又是毒,引起人狂躁,应是德妃在宫内还有人,皇上不知。”

李悦心张大嘴,“德妃?宁亲王他母妃,真是好手段,难怪了。”

“给大哥问好,我不去见大哥了,有事找我,让明岚装病吧,就怕吃食有问题。”

说完,寇明嫣就挥挥手走了,真是来去匆匆。

看着背影,李悦心张张嘴想要喊住她,想一想也问不了什么,不过祖父的话,还有表哥莫名的神情让她心里也不知道什么滋味,可能吗,一个女人?

坐在马车上,裴虹开口,“郡主外面吃吗?”

点点头,裴虹大笑,“郡主爽快。”云红也抿嘴笑,然后探头告诉了车夫。

不过等几个人下车时,一个穿着青衣壮实的男人过来,“郡主安,二夫人请您说话。”

打量一番来人,一看就是打过仗的,眉上还有道

陈年刀伤,寇明嫣玩味一笑道:“二夫人?这时还有闲心,不容易,前面带路吧,一个个的都鬼鬼祟祟的德行。”

青衣男子听着替主子堵心,却不敢反驳。

不是得意楼,不过相隔不远,只是寇明嫣知道自己出郡主府就被盯着了。

“顺风酒楼吗?”

看着长街来来往往的人,再看这酒楼位置怕是镇国公府的生意,只是没有得意楼兴隆。

到了二层进了兰轩,她把悠悠心思放下,看着青衣男子,“把我的人招呼好。”然后一个人走了进去,“二哥,二嫂安好。”

“弟妹好。”二夫人有些憋屈,不过依旧僵硬着客气。

尤翼许多事没明说,知道这段时间自己夫人受了不少委屈,就连今日自己都怕请不到这位郡主。

“七弟妹,请坐。”

大马金刀的坐下,尤翼还没说话,寇明嫣一看桌子上只有茶水,这是又要一杯茶水打发人的节奏啊。

她忙道,“赶紧的来一碗热汤面,饿死我了。”

对着两个人愕然的样子,寇明嫣拍拍肚子,“一个时辰就得吃点东西,不然实在是掏心掏肺难受。”

二夫人一听,“可不是,怀我们老大时候就是这样。”

说完沉默了,尤翼赶紧让人安排,拍了拍妻子后背安抚着人。

没入正题,说了几句话,面很快上来了,看着小碗,得别说了,她能吃一大碗,吃吧。

吃完,放下筷子,寇明嫣看着一直看着她的夫妻两个,“说吧,什么事?”

尤翼碰见这位一点也不客气,没个大家闺秀样子的郡主只能开门见山,“郡主对现在天下怎么看?”

“亡,萧家人自己给自己写着挽歌呢!”

“镇国公府何去何从?”

“可以跟着我!”

二夫人已经目瞪口呆了,却听尤翼没一点犹豫,“好。”

这么爽快,不可思议,不过寇明嫣高兴,镇国公府有兵权啊,她有点小兴奋,“难怪国师说江山易得,二哥怎么想通的?”

尤翼塞心,“不是我想通,是天命所归,总不能真尤家死绝了。”

不过,尤翼有些讥讽地说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萧家族长已经决定重新找龙脉了,明日先移棺,所有的先祖,不知对郡主有影响吗?”

“今天的消息吧!”寇明嫣想到这些人的决定摇头感慨,“天下人百姓已经吃不上饭了,有权真好!”

至于影响,她真不知道,只能道,“我派人去问国师吧,不过影响应该不大,天下怨气冲天,本就难以化解何况还要雪上加霜。”

看着她眼里的冷意,尤翼惊觉这郡主真的是关注黎民,而不是做秀。

想到那些下了战场的残疾人,他突然问道,“郡主怎么看父亲大哥还有弟弟他们,这次回来怕是非议不少,还有许多底层的兵也要回来的,虽然是因为粮草,只是败了就是败了。”

二夫人目光也盯着她,自己儿子也是其中一员。

看着咬牙一脸恨意的尤翼,寇明嫣愣了一下,仓促之下,她看着夫妻两个回道,“我看过一句这样的诗,世间肮脏何时尽,男儿行事必拔刀,尽心尽力就好。”

“世间肮脏何时尽,男儿行事必拔刀。”尤翼重复念了一遍,却摇头,“不一样,镇国公府天下瞩目,这一关很难过。”

他一不在朝堂上,墙倒众人推,镇国公府的兵连补偿都够呛,那些孤儿寡母现在是镇国公府在养,不是大齐在养,想一想都可笑。

“当然,这个说镇国公府的事不那么贴切,只是其实天下道理一样,瓦罐不离井口破,大将难免阵前亡,长胜将军哪里有啊,镇国公府男儿当世英雄,他们刀锋所指之处,必是民之所忧,护国卫民不愧人杰称呼,正是生为人杰,死为鬼雄,应该全大齐都来祭奠,以激励后来之人。”

尤翼深深吸一口气,忍住差一点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希望郡主记得这句话,有一天能…”

“有一天,我必不忘功臣,放权大将,踏平乌兰山阙,挥兵南下把南屏收到手里,让百姓安居乐业,不负我平生志向。”

看着她眼里熠熠生辉的光,二夫人一刹那满心的崇拜,“如果郡主…,我们女人日子好过了。”

尤翼愕然不能置信,寇明嫣看着两个人一笑,“天道好轮回,谁又规定这天下只能是男儿掌权。”

这一刻,尤翼折服,只要郡主言行一致,他就一心一意辅佐。

寇明嫣也高兴,尤翼这个人实在是得用,官场上许多事她身边没有明白的,只是真是没想到,她都不敢想。

她乐呵呵走了,身后夫妻两个坐下说话,二夫人最是心里不安定,“是她,这怎么可能?”

“唯有她才有可能,仙家手段不可思议。”

这边的寇明嫣,她还以为是自己个人魅力折服英雄豪杰呢!

却不知连李悦心的祖父此刻也对孙子说,“仙人谋划百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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