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婚 作者:肉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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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婚姻就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扑倒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毛赵氏(毛主席ap;ap;ap;赵曼曼ap;ap;ap;囧)
“哎……”
看着手里大红色的本本,赵曼曼第无数次叹息,她才芳龄二十一,居然已经踏入已婚妇女界了。再看看红本本上两人的合照,又不住咧开了嘴,心里各种得意。她现在可是有法律保护的陆太太了,各路野花野草野麻雀通通退散!陆沛名草有主,谢绝围观。
“赵二曼!大白天的没事儿躺床上发什么s呢,一会儿叹气一会儿傻笑的,你是不是被心理学老太婆给整人格分裂了?没见老娘听听力呢,玛丽隔壁的要是这次四级再不过,老娘死给你看!”杨秋敏在耳朵饱受四级听力和赵曼曼的双重摧残下终于暴走了,她已经为四级考光荣献身五次了,下礼拜即将迎来她考级生涯中的第六次高。潮。
听到杨秋敏的怒吼,赵曼曼嬉笑地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向杨秋敏,说:“小白羊,世界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不好不好,淡定淡定。”说完又直直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嘴角笑意不断。
杨秋敏懒得搭理她,骂了句“神经”便起身准备用凉水冲把脸,冷静下头脑再继续攻克四级大关。
刚安分了没几秒钟的赵曼曼又忽然开口,整个人平躺在床上挺尸,嘴里幽幽地冒出一句:“小白羊,我结婚了。”
“又叽叽咕咕说什么东西呢,声音大点儿,姐姐刚刚被听力折磨得这会儿耳朵还耳鸣着呢。”杨秋敏这会儿满心思都在愁她的第六次四级考呢,赵曼曼说什么她也没注意听,随口应了句。
突然静谧的寝室里传来“咚”的一声,紧接着又是“蹬蹬蹬”的声音,再接下来杨秋敏就只看到一团黑影扑向了自己,耳边传来兴奋的声音:“小白羊,我结婚了!”
杨秋敏嫌弃地扒掉身上的八爪鱼,一脸凝重:“二曼啊,实话跟姐说,是不是心理学老太婆又为难你了?还是说你们家那位玉树临风的陆总另结新欢了?”
赵曼曼笑着摇头,不待她说话杨秋敏恍然般抱了抱她,又拍拍她的背,说:“二曼啊,虽然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姐都无能为力,但姐在精神上一定支持你。等姐下个礼拜考过四级,姐请你下馆子,地儿随你挑。咱不难过了,啊?”
“真的?那我们去吃谭家菜吧,我想吃罗汉大虾。”赵曼曼眼前一亮,送上门吃白食的机会要是不抓住的是傻子。
杨秋敏看她水亮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心一阵一阵地纠痛,不为别的,只为她那即将狠狠缩水的荷包。悔啊悔啊,她怎么能忘了身边这个懒货还是个吃货呢。咬咬牙,吃就吃吧,大不了少买几件衣服!转念一想,又添了个条件:“行,谭家菜就谭家菜,你就天天求菩萨保佑我这次四级过了,不然到时别说谭家菜,杨家菜都没!”
“没问题,我相信你的实力,这次一定过。各路考神也想尝尝谭家菜的味道,肯定佑着呢。”赵曼曼睁眼说瞎话,不过听得杨秋敏倒是很顺耳,谁考前不想听点儿吉利的啊。
“好了,乖,去玩蚂蚁,姐姐还要继续奋斗。”杨秋敏跟逗小孩儿似的打发赵曼曼,看到桌上乱七八糟的各类复习资料,她很有一把火烧掉的冲动。呼!淡定,淡定。
见赵曼曼还站在跟前不动,杨秋敏决定无视。忽然赵曼曼从身后掏出一个红本,封面烫金的大字写着——中华人民共和国,结婚证。赵曼曼心想,小白羊,这回傻了吧?姐可是有证的人。
谁知杨秋敏接过结婚证翻看了一下,打了个哈欠十分不屑道:“学校西门口办各种假证的那家做的吧?多少钱?我还以为他们家就做假文凭,没想到这玩意儿也弄,果然是多元化经济时代了。不过这照片合成得倒是挺真的,你们家陆总居然也会笑,难道现在ps技术已经先进到可以随意改人面部表情了拉?唉,我out了。好了,二曼,我知道你现在打击不小,但一切总会过去的。这假证给我看看就行了,别人就算了,咱不丢这人,啊?”
赵曼曼又伸出手,无名指上的镶了一圈碎钻的铂金戒指闪闪发亮,这下该信了吧。这是陆沛陪她一起挑的,之前用来求婚的婚戒上钻石实在大得有点不招人待见,只招贼惦记,赵曼曼觉得这一栋房子戴在手上实在是惊心动魄,还是收起来比较保险。做人,还是低调点好。
杨秋雨转了转她指间的戒指,表扬道:“卡地亚的新款,不错不错,眼光有进步。”
赵曼曼笑开了颜:“你也知道?现在信了吧?”
杨秋敏摇摇头,啧声说:“高仿,仿得不错。在哪儿买的?下次帮我也买一个,回头给你钱。”
赵曼曼泄气了,她忽然觉得,杨秋敏这丫肯定是生来打击她的,她看起来有那么像苦情女主角么?拜托,能娶到她是他陆沛攒了几辈子的人品好不好?他该偷笑都来不及。
气鼓鼓地抽回结婚证,又“蹬蹬蹬”爬上了床。杨秋敏也不搭理她,继续戴上耳机跟四级拼命。
赵曼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聊极了,拿出手机翻出她新走马上任的老公的号码,不知道这会儿他会议结束没有,拨还是不拨?toor notbe?挥着手机还在纠结当中,忽的手机铃声响了,夹着震动,着实把她吓了一跳,几乎是本能反应地将手机甩了下去。
在赵曼曼还未来得及懊恼的瞬间她似乎听见她的手机依旧在响,伸头看下床,无坚不摧的诺基亚依旧闪着屏幕,而屏幕上来电显示的照片是——她家亲亲相公。正想给他打电话,他就打来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么?
赵曼曼拍着床板大叫:“小白羊,快帮我捡下手机,快点快点!”
杨秋敏再次徘徊在暴走的边缘,起身捡起手机使劲儿塞进了赵曼曼手里,恶狠狠的眼神闪烁着四个大字——老子恨你!
赵曼曼吐了吐舌,迅速接起电话:“喂?”
“什么事?”陆沛低沉性感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夹杂着丝丝电流,让赵曼曼浑身一阵酥麻。
赵曼曼傻愣了两秒,不是他打电话给她的吗?怎么问她有什么事?不过她也没多想,定了定荡漾着的春心,赵曼曼小声说道:“没事啊。会议结束了?”
“嗯。”
陆沛站在巨大的玻璃帷幕前俯视这座城市,看着大街上如蚂蚁般的人头攒动,忽然很想知道他家这位宝气的老婆在干些什么,听她细声细气地说话,便问:“在哪儿呢?说话不方便?”
“寝室啊,外面太阳好大,不想出去。小白羊在听听力,她现在精神已经濒临崩溃,你懂的。”
桌前的小白羊快要变身灰太狼了,圆珠笔狠狠地在纸上划过一道痕迹。赵二曼!懂你妹!
赵曼曼想了想,又问:“今天什么时候的飞机?”
“晚上九点,想我了?”
赵曼曼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红着脸“嗯”了一声,电话那头便传来陆沛低低的笑声。转念一想,她也不能吃亏啊,于是又腆着脸小声问:“那你想不想我?”
陆沛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用略带诱惑的声音说道:“晚上回去再告诉你,在家等我,嗯?”
虽然没听到答案,但赵曼曼同学已经被迷魂弹炸得晕乎晕乎了,脸上的火烧得更旺了,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赤。ll的调戏!
她跟陆沛昨天领的证,刚出民政局,红本本还没在手里捂热,陆沛的特助李唐一个电话打来就把她老公勾走了,她的新婚之夜啊!小李子,姐各种干你!还我老公!
还在为老板不断奔波劳累的李特助忽的打了个喷嚏,菊花一紧!
挂断电话后赵曼曼心潮澎湃,不小心按了通话记录,结果一看,上一通电话是她拨过去的,就是五分钟以前!通话时间二十秒。
回想了一下,可能是她在床上挥着手机手舞足蹈的时候不小心按了快捷键,陆沛接了电话却没人应,这才挂了打了过来,难怪他一开口便问她什么事情。通话时间二十秒啊……二十秒内她应该没自言自语什么吧?嗯,应该没有。
想到陆沛晚上就到家,赵曼曼立马来了精神。下床梳洗了一番,又收拾了点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不过是些随身带的小物件和小零嘴儿。赵曼曼也不是经常住校,之前在学校申请保留床位不过是因为方便她午睡,中午吃过饭她的瞌睡虫就准时工作。
她正收拾得欢,忽然杨秋敏转过头,一脸严肃:“把你那假证再给我瞅瞅。”
赵曼曼乖乖递过结婚证,还不忘补充道:“如假包换,才九块钱,还一式两份。假证比这个贵多了。”
杨秋敏怀疑地看看她又看看结婚证,忽然她的眼神诡异地停留在了她的小腹上,赵曼曼下意识去捂自己的肚子。这一来却越显欲盖弥彰,杨秋敏睁大了眼,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不会吧,真是奉子成婚?挟皇子以令天子?”
其实赵曼曼自己也不知道刚刚那一瞬间为什么她会去捂住自己的小腹,其实根本什么都没有,大概是小白羊那堪比线的眼睛让她感觉自己在她面前l奔一样。
她跟陆沛交往半年,该亲的早亲了,不该摸的也摸了,说没点意乱情迷的时候也没人信。可每到关键时候陆沛强悍的自制力又英勇挺身,其实陆沛要真的要了她,她也不会拒绝的。每次看他去冲冷水澡,赵曼曼唯一担心的是这样强制性灭火措施会不会影响他那方面的功能啊?
所以在种种天人交战的情况之下,赵曼曼的膜还在,从生理学角度来说,赵曼曼同学还是个雏儿。
毛赵氏语录之02
陆沛是个好同志,他对赵家小姐的婚姻大事所作的贡献,是已经下了结论的。——毛赵氏
赵曼曼那动作实在是引人遐想,杨秋敏先是坏笑,然后又伸手摸摸赵曼曼放在小腹上的手,轻叹一口气说:“二曼,想不到你这智商也能使这手段,姐以前看扁你是姐不对。孩子几周了?什么时候摆酒?乘着肚子还不显的时候赶紧办了吧,万一你生完孩子肥得跟猪一样又死命瘦不下来,到时你哭都来不及。听姐的没错。”
“小白羊,再胡说我就放灰太狼出来咬你!你不去写剧本真是可惜你那天马行空的思维了,什么没影儿的你都能扯个二五六八出来。我跟陆沛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呢,我们……”
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杨秋敏打断:“是是是,你们可单纯了。连手都没牵过,因为妈妈说牵手会怀孕。二曼,就你我还不了解?别在姐面前装纯情啊,姐看着呕。我跟你说啊,你要是敢把我小侄子掐死在腹中,老娘跟你拼命!”
赵曼曼被堵得哭笑不得,杨秋敏说得跟个真的似的。她倒是想把陆沛扑倒来个女王上位,可她脸皮薄,猥。琐点儿的搁脑子里想想就行,真刀真枪c作起来她还是望尘莫及。正要说点儿什么,听到走廊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她们寝室另外两个女生回来了,赵曼曼赶紧小声叮嘱杨秋敏别乱说话。
其实不用赵曼曼叮嘱杨秋敏也不会跟她们说什么的。那两个女生是老乡,以前还是同一所高中的,所以她们经常在寝室说她们那儿的方言。赵曼曼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杨秋敏是山东的,就算有方言,全国人民也都能听明白。反之,她们却听不懂那俩女生说的什么。这种被排斥的感觉很不好,真的很不好。
赵曼曼刚上大学的时候第一次住校,什么都新鲜着,对人也特别友好,尤其是对新室友兼同学,更是热情得不得了。买的零食都分给她们吃,但其中一个叫薛娇的女生却从不吃她的东西,说是减肥。赵曼曼也不强求,但每次还是会问她要不要吃,哪怕每次都遭到委婉的谢绝。
记得有一次,薛娇难得一次打电话给赵曼曼请她回校的时候帮忙从校门口带碗凉皮回来,赵曼曼欣然答应了。两块五毛钱的东西赵曼曼真没放在心上,反正顺路买一下就当她请薛娇吃的好了。可结果到了寝室把凉皮递给薛娇,薛娇立马将早已准备好的二块五硬币塞到了她手心,不管赵曼曼如何坚持不要,她最后还是将钱还给了赵曼曼。
那是赵曼曼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是热脸贴人家冷p股,纵使你百般示好,人家依然只当你是同学,只是同学。
后来赵曼曼便和杨秋敏混在一块儿,薛娇和另外一个女生一起,整整个寝室渐渐自成南北两派,就如同秦岭淮河将中国划分成了南北两界一样。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顶多就是没什么情感的招呼和微笑。虽然从没有闹过什么矛盾,那是因为矛和盾总是擦肩而过,矛不搭理盾,盾也懒得理矛。
薛娇二人进了寝室后赵曼曼便没再跟杨秋敏说话,转头继续默默收拾她的小物件儿,其实这样的场景她见着也是很别扭了,这种潜在的冷暴力并不输于言语上甚至身体上的攻击。
赵曼曼也常在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所以她们才不愿意跟自己交心,而杨秋敏知道她的想法后很是不屑,丢下一句“稀罕!你又不是小丑,活着难道就是为了取悦别人?道不同不相为谋,各过各的,挺好。”
收拾好东西后转头看了寝室一圈,杨秋敏已经坐回位置继续戴上耳机听听力,一副与世隔绝的样子。薛娇和吴海燕刚回来便凑在同一台笔记本前看着什么,嘴里念叨着的依旧是她视为天书的方言。
低低叹了口气,没再打扰杨秋敏,赵曼曼拎着她的小包轻轻退出了寝室,没人发现她的离开。房门被带上的那一刻她忽然觉得小白羊同志真是不容易,她不住在学校的时候她一个人该是多压抑啊,没得抑郁症算她意志力强大的了。想着便掏出手机,给正在和四级考复习资料r。搏的杨秋敏发了一条信息: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当然这种信息杨秋敏是肯定不回的,因为赵曼曼发过太多次了。问赵曼曼下次能不能换点儿新鲜的,赵曼曼忸怩了半天说她还是觉得这句话最有气势。杨秋敏直接翻白眼吐血,所以后来赵曼曼每次有所感触发这条信息时她都直接无视。
从学校出来后看时间还早,赵曼曼决定挤公交慢慢晃过去。陆沛的常住的那套房子在东直门那儿的naga上院,赵曼曼第一次去的时候一眼就看中了他家那巨无霸的按摩浴池,于是她的无产阶级立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动摇,资产阶级的硕果在明晃晃地勾引着她呐。
结婚前赵曼曼也在陆沛那儿留宿过,但每次最后她都是睡在客房。赵曼曼各种恨啊,为什么陆沛自制力那么好!为什么他家房间那么多!为什么给了我前戏又不给我高。潮!为什么面对陆沛的时候我脸皮就这么薄!
从生理意义上说赵曼曼确实还是个雏儿没错,但从心理层面上讲,赵曼曼同志绝对是在欲海沉浮多年的鸨儿。每次她那承载了无数h漫和h小说的移动硬盘往电脑上c的时候,各路杀毒软件纷纷拉响警报,各种刺耳声肆起,换成别人早该无地自容了。
可赵曼曼是谁?脸不红心不跳,淡定且从容,该干嘛继续干嘛。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碰到和陆沛有关的事,她就怎么都淡定不了了。就像刚刚陆沛不过说了句“在家等我”,她就觉得陆沛是在调戏她,这句话背后肯定还有更深层次的意思,想来脸就不由自主的红了。
昨天跟陆沛领了证,陆沛就把给了她房卡和钥匙,她当然是正大光明地接受了。之前陆沛也给过她一次,她被她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后来陆沛也没再提。其实她心里想要得要死,可她得矜持点儿,不能让陆沛觉得她是个随便的女人。但现在又不一样了,可不是,她现在是陆沛的老婆,结婚前陆沛也没弄啥劳什子婚前财产公证和协议书,所以现在陆沛的就是她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赵曼曼对理财没什么概念,对金钱也没有太大的追求,够用就好。但碰上陆沛这么个大金龟,她还是有点飘飘然的。怎么着她现在也算一阔太了吧?就算陆沛以后跟她离婚,那她怎么着也还是一富婆吧?
呸呸呸,离什么婚,不吉利不吉利!
毛主席说过:没有资产,就是最大的资产。赵曼曼想,她还是个穷学生,除了她自己,可算是真正的无产阶级了。而陆沛的半个身家现在可是她的了,为了他那半个身家也不能不要她了对不?这么一想,赵曼曼又再次肯定了毛主席说的总是有道理的。
她跟陆沛已经结婚的事情还没告诉她爹和她妈,她怕刺激到她爹。她想陆沛应该也还没有说,不然今天她不可能过得如此平静。
可赵曼曼是看各种小言长大的,难免又多了份多愁善感的小心思。她想,为什么陆沛没有告诉家人他们已经结婚的事呢?是不想说呢还是觉得不重要?于是赵曼曼又精分了,双方形成拉锯战,在她脑内斗个没完。最后赵曼曼泄气了,但不代表她旺盛的求知因子就此妥协,她决定不伤自己的脑细胞,等陆沛晚上回来问个明白。
到了naga上院,赵曼曼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昂首挺胸进去了,之前总有种当二奶的错觉。电梯“叮”的一声后门开了,赵曼曼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房卡,深呼一口气,打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一如既往的干净整洁,水晶吊灯一开,光芒四s,照得到处都是奢华一片。不过说实话,相较于这种豪宅,赵曼曼更喜欢温馨的二居室。小小的房子内,老公清晨从房间里走出来,一眼就能看到老婆在厨房忙碌地准备早餐,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
打开陆沛卧室的房门,kg…size的大床横在卧室中央,让人肯了就有躺上去的冲动。赵曼曼曾多次躺在这张床上和陆沛耳鬓厮磨,身前是罩住她的陆沛,身后是柔软的大床,这种被包围的感觉让她觉得很羞涩但也很兴奋。
每当陆沛在关键时刻踩刹车的时候,赵曼曼真想反攻,将陆沛压倒在床中央,然后共赴巫山。但她也只是想想,从来没付诸实施。有色心,没色胆,就是说的她这种人。
赵曼曼将自己的东西摆放好,但这次带来的东西实在太少了,一点儿存在感都没有。她想,明天一定要回趟娘家,把自己的东西能搬来的都搬来。
赵曼曼的爹要是知道自己女儿这么想,肯定老泪纵横了,自己捧在手心里疼了二十多年的闺女没跟他知会一声就结婚了,自己的家一夜之间就成了娘家了,这种失落感真的很不好。
但赵曼曼这会儿可想不起她的老爹,和衣躺在大床上尽想着她跟陆沛今晚的真正意义上的新婚之夜,该是如何缠绵悱恻呢?想着想着自己就先不好意思起来,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将脸埋在枕间,鼻尖充斥着陆沛的味道。
在床上乱七八糟遐想了半天,赵曼曼起床整理下自己的情绪。嗯,晚上不能表现得太激动和太主动,吓着她老公就不好了。
转头看了下窗外,天色尚早。赵曼曼决定去附近的商场和超市兜一圈,买点菜回来做晚饭,关键是她还想买点有情调的东西来烘托她新婚之夜的美好氛围。其实她这个伪无产阶级骨子里还是有点资本主义的浪漫情节的。
毛赵氏语录之03
不打无准备之战,不做无准备之爱。——毛赵氏
在商场逛了一圈,赵曼曼收获颇丰。买了瓶玫瑰精油和香薰打算回去泡澡,玫瑰精油的各种好处就不说了,赵曼曼最看重的是——据说玫瑰精油能调节内分泌器官,促进荷尔蒙分泌,以达到催情之功效。
既然玫瑰精油都催情了,那其他硬件也得跟上才行啊。于是赵曼曼故作镇定地去楼上内衣专柜瞧了瞧,别看她在h漫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顶多就是个嘴皮子奔放内心保守的货。看到专柜货架上挂着各式性感内衣,再偷瞄一眼自己的胸部,怎么都想象不出自己穿上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太风s了?
专柜小姐看到赵曼曼很是热情,看她穿得很普通,便推荐了几款相对来说比较保守的内衣给她。赵曼曼有点被专柜小姐的热情吓到,心里无比抓狂,当面又不好意思说她要买什么,只好随便看了看,然后摇摇头说再逛逛。
赵曼曼在专柜小姐失望和哀怨的眼神中仓皇而逃,转身迅速进了另一家专柜。这家专柜的内衣相比前几家来所,那款型让人看了更加血脉喷张,而专柜小姐也没有紧跟着赵曼曼,只是站在柜台前浏览电脑。这让赵曼曼揪着的心渐渐放松,装作不在意般挑选着各式性感内衣。
今晚她是决定豁出去了,一辈子就一次的新婚之夜,无论如何得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赵曼曼看中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几乎全透明,只能遮住两点,而内k更是夸张,丁字裤什么都包不住,唯一一块儿布料也是黑色透明的,穿上后黑色的草丛肯定是无所遁形。和其他内衣不同的是,这套内衣还多了一件罩衣。当然布料依然是透明的,只不过多了些朦胧的感觉,让诱惑若隐若现。
曾有心理研究调查发现,男人喜欢看若隐若现的l。体,对亮光下的l。体反而感到兴趣不大。让男人为之兴奋的是那隐藏在最后一线的构图,它能刺激男人联想到下一步。男人会想象他亲手除去遮蔽物,并凭此感到刺激的高。潮。
赵曼曼对心理学还是很有兴趣的,尤其对性心理学深谙其道,尽管她不受心理学教授的待见,尽管她被心理学老太婆当掉这门课而让她不得已这学期重修。
虽然还有些羞涩,但羞涩并没有让她犹豫很久,很快她便决定——就是这一套了!拿着内衣到柜台给专柜小姐,稳了稳呼吸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怂,然后对专柜小姐说了自己要穿的码。
专柜小姐不着痕迹地扫了眼赵曼曼的胸,然后笑着说:“这套内衣偏小一号,我还是先给你量一下胸围吧,挑内衣一定挑合适码数的,不然很可能影响胸型,而且自己穿着也不舒服,你说是吗?”
人家说得都在理,赵曼曼也想不出理由拒绝,只好点点头。乖乖地举起双臂让专柜小姐替她量胸围。看着一个女人在自己的胸前忙碌,这感觉也太诡异了。虽然这是人家的工作,但赵曼曼还是觉得别扭。
量完胸围专柜小姐笑笑,说:“美女是不是很久没有测过三围了?现在的胸围跟你说的可能有些出入,要不我帮你把腰围和臀围也量一下吧?女人一定了解自己的身体的优点。”
赵曼曼红着脸点点头,她对腰围还是很有信心的,平坦无赘r,曲线分明。专柜小姐量臀围的时候,虽然赵曼曼的p。股并不肥硕,但她还是不自觉吸气提臀,缩紧了菊花。
“美女,你的三围是36…23…35,比例非常好,相信很多人一定夸过你身材很好。其实我建议你以后可以考虑穿d罩杯的内衣,c罩杯的内衣可能稍微会挤压你的胸部。这款内衣本身码数就偏小,我先拿一套你试一下好吗?”专柜小姐果然够专业,一句话就把赵曼曼捧上了天,别人都这么夸你了,你好意思不买吗?
若换做别人听到这般夸张肯定心里都乐开了花儿,这三围可真真是魔鬼三围啊。其实赵曼曼以前也觉得自己身材还不错,波大腰细p。股翘,哪里都不会太夸张。每次她跟陆沛亲热时,陆沛总是对她爱不释手,她想他对她的身材也应该是满意的。
但在赵曼曼的标准里,像她这样的c罩杯就是刚刚好,不大不小,手感也不错。再大一点就感觉累赘了,一般胸部发育过好的女性都给人一种偏胖的错觉,赵曼曼是极爱美的,她个子本来就高,再让人觉得微胖,那又高又胖岂不是很壮?那样一点儿东方女性的柔美都没有了,所以赵曼曼很懊恼。
赵曼曼最后还是没有试穿,她实在没勇气在商场狭小的更衣间内换上如此暴露的内衣,那跟l奔没什么区别。所以只是让专柜小姐帮她选了合适的尺码,然后直接付款闪人了。
买完内衣后赵曼曼又去负一楼的超市逛了一下,大概隐隐的兴奋因子作祟,赵曼曼没什么耐心和心思仔细挑选货物,随便拿了些零食和食材就去结账了。付钱的时候赵曼曼无意中扫了眼收银机旁的小货架,看完脸一下子就红了。犹豫了半天,鼓起勇气拿了一盒杜蕾斯扔进了购物篮。
后面排队的一对小情侣大概是看到了赵曼曼的动作,一起笑得肆无忌惮,赵曼曼耳根子都红了还佯装镇定,不停给自己做心理建设,都是成年人了,怎么就不能买成人用品了?超市放在这儿卖不就是让人买的吗,真是的,有什么好笑的,有种你们别用!
回到家后赵曼曼先进厨房给自己煮了点东西填肚子,又熬了一锅美美的红枣银耳汤。赵曼曼的娘是医生,平时特别注重保养自己,要想知道什么养身之道的直接问她妈就行了。所以赵曼曼在潜移默化的影响之下也略微精通一些保养秘诀,其中她最爱的就是红枣银耳汤。有句俗话怎么说来着,每天三颗枣,红颜永不老。
把银耳汤用小火放在炉子上炖,赵曼曼心满意足地蹦跶进了浴室,开始她的玫瑰精油香薰浴。等巨无霸浴缸蓄满了水,赵曼曼试了下水温,然后开心地将整个人浸在水里。
闭上眼想小憩一会儿,可天杀的她这会儿满脑子居然在想如果陆沛现在出现在她面前,然后跟她一起来场鸳鸯戏水,紧接着像小说里描述的那样,将她在浴室里就地正法。想着想着赵曼曼就觉得自己浑身不舒服,似乎有股热流想冲破欲望的枷锁。
吓得赵曼曼赶紧睁开了眼,定了定神这才缓和过来。这种感觉在遇到陆沛前她从没体会过,所以当第一次有了这种感觉后她纠结了好几天,难道她天生就是个荡。妇y。娃?
后来忍不住偷偷告诉了杨秋敏,结果遭到小白羊好一顿鄙视。小白羊说这是正常生理现象,亏她好意思说自己看过那么多h小说和h漫。是个女人被自己喜欢的男人一番挑逗后都会有感觉的。没感觉的才有问题,要么就是不爱她男人,要么就是自己性冷感。最后总结出一句就是,赵曼曼干旱太久,急需甘霖的滋润。
刚刚那么一惊吓,赵曼曼也没了泡澡的心情,简单洗刷了一下就起了身。想起今天刚买的性。感内衣还放在客厅,于是围了条浴巾赤脚就奔到客厅,拿了袋子又急速回到浴室。
再说说浴室,其中一面墙是一整面镜子,赵曼曼曾心想陆沛真变态,自恋到这种程度了。但她不想承认的是,她也爱极了这面镜子,就像现在,还没换上内衣就有种搔首弄姿的感觉,绝对是夫妻二人调情的好地方。
小心翼翼地换上薄如蝉翼的内衣,丰满的胸脯轮廓一目了然,中间那道男人最爱的沟大方刺激着眼球。两点处稍作修饰,却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纤细的腰身下方是茂密的丛林,刚出浴的水珠未干,娇艳欲滴,有种让人想在丛林中驰骋沙场的冲动。薄薄的罩衣遮住细长的锁骨及臀部以上范围,连赵曼曼都被这样的自己惊艳了,久久不能语。
赵曼曼想到了荷兰红灯区站在橱窗里的娼妓,摆尽各种浪。荡造型却也没有她这样穿得暴露,风。s到了骨子里。她想,陆沛会喜欢吗?
等赵曼曼从浴室里磨磨蹭蹭出来,吹好头发,涂好各种面霜和身体r时,她已经觉得有些困了。但意识还没有完全丧失,她还记得陆沛今晚回来,今晚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她不能睡!她得等她老公!
可身体的疲乏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当陆沛晚上十点多到家后,见到的便是和着浴袍而睡的新婚妻子。娇憨的睡颜和裹得紧紧的浴袍组成一组滑稽的画面,却让他的眉眼瞬间都化成了水。
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然后是眉眼,接着是鼻尖,最后到达丰润的唇瓣。甜美的味道让他欲罢不能,吻着吻着赵曼曼也醒了,因为她缺氧了。
陆沛看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抵着她的额头笑道:“终于醒了?”
赵曼曼蓦地睁大眼,看仔细,真是她老公!完了完了,功亏一篑啊,她怎么就睡着了啊。还没来得懊恼,又是一个绵长和羞人的吻,知道赵曼曼觉得自己要在这个吻中窒息而死,陆沛这才放开了她。
毛赵氏语录之04
不是老公压倒老婆,就是老婆扑倒老公。——毛赵氏
听到浴室门关上并传来哗哗的水声,赵曼曼这才松了口气。坐在床上呆愣了半天,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掀了被单就往外跑。
是的,她终于记得在厨房的灶台上还有一锅银耳汤在默默承受着小火的煎熬。银耳汤早就成银耳糊了,银耳红枣还有枸杞什么的通通化为泥,搅在一起。赵曼曼关了火,拿起汤勺尝了一小口,黏黏糊糊的,实在吃不下去。
赵曼曼知道毛主席说过,浪费是可耻的。所以赵曼曼顶着无限的愧疚将一整锅汤都倒了,心痛之余还顺便刷了下锅。
等她刷完锅回到卧室,陆沛已经洗完澡半躺在床上,两眼正看向她,暗黄的灯光让他的眸子越显幽暗。半湿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浑身上下只剩一件黑色内k,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这样的姿势让赵曼曼看得有点反应迟钝,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进还是该干嘛。
忽然陆沛拍了拍身边的床说:“曼曼,过来。”
赵曼曼用手绞了绞浴袍的带子,慢吞吞地走了过去。她没上床,而是绕到陆沛的那一侧,站在床边看了看陆沛,然后问:“要不要我帮你把头发吹干?湿头发睡觉第二天会头疼。”
美人儿都送到自己跟前了,再不出手就真的对不起自己了。陆沛伸手握住赵曼曼的手腕,一个用力,她便整个人趴到了他的身上。手指c。入她细软的长发中,啄了一口樱桃般的小嘴儿,哑着声说:“这会儿不睡觉,我们干点别的。”
赵曼曼没二到开口问干什么,因为她知道官方标准答案就是——干你。不过陆沛肯定不会说这么粗俗的话,但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良辰美景,红帐鸳鸯。赵曼曼浑身细胞都在叫嚣,羞涩中略带兴奋,兴奋中饱含期待。看着陆沛眸子越来越深,赵曼曼忽然没有勇气让他看到自己里面的穿着了。n遁是可耻的,赵曼曼也是不屑的。她只是想说,能不能把灯关了?
可惜太晚了,她的浴袍已经不知所踪。陆沛确实惊到了,但更多的是喜。试想哪个男人看到自己喜爱的女人为了讨好自己而打扮成这般模样会不高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老婆。
赵曼曼还没来得及羞涩,就被一个翻身压倒在床上,陆沛的唇舌随后而至。挑开她的牙关,纠缠住她的丁香舌,极尽吮吻。只不过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太久,陆沛便要撤退。赵曼曼哪里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门儿。双臂缠着陆沛的脖子不放,亮晶晶的眸子透着水光,嘟着的小嘴儿红艳艳,一副不亲够了不准走的架势。体内的保守因子让她也只能做到这样,要是让她主动亲上去来个舌吻什么的,她还不太好意思。
今晚陆沛却是受到不小的震惊,他家这小妖精在他的调。教下进步不小,光是她身上这套内衣就足够让他打个满分了。
陆沛没有理会她哀怨的眼神,只是亲了下她的左耳,在她耳边低喃:“乖,让我好好看看你。”完了又伸出舌尖在她耳垂上舔了一下,赵曼曼立马浑身一颤。陆沛不由笑了,他家宝贝还真是敏感。
修长的手指伸进透明的罩衣里,隔着薄薄的内衣抚弄着饱实的柔软,细腻的触感让人流连,顶端的红梅傲然挺立,似在等待官人来采颉。赵曼曼觉得自己的胸前涨得难受,仿佛想要更多的触摸和安抚,不觉便轻吟出声,像在期盼,又像在乞求。
隔着蕾丝内衣,陆沛轻含住顶部的樱桃,辗转吸吮,另一手不忘安慰另外一只被冷落的玉兔,轻轻地抚摸,重重地揉捏,想要将这一切占为己有。舌尖顺着顶端下移,一路平川。
赵曼曼在这甜蜜的折磨中快要晕过去,内衣的摩擦和他舌尖传来的电流将她弄得七荤八素,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在她晕乎晕乎之际,陆沛又返回擒住她的红唇,勾缠住她的舌,挑逗,戏弄。
忽然赵曼曼轻唤一声,不知何时他充满魔力的手指来到了她的私。处,将丁字裤细细的边缘挑开,指尖在门外轻弄按抚几下,渐渐深入,突然作怪的手指捏住她细嫩的小核,调戏般地揉捏。赵曼曼觉得小腹处有股涓涓的热流滚烫了她的身体,她害怕那股热流会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于是她合拢双腿,想将陆沛的魔掌拒之门外。
陆沛岂会让她得逞,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的私密处尽显眼前。薄薄的黑纱,浓郁的黑森林深处藏着一个娇美的公主,等待王子的救赎。
赵曼曼羞愤不已,看到陆沛正凝视着她的私。处,她觉得她的脸烫得快要爆炸。但无奈陆沛用身体抵住了她的两腿,所以一切羞人通通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中,小腹的热涨愈加剧烈,赵曼曼欲哭无泪。
忽然陆沛伸入一指,在内搅动一番后又迅速撤离。突然而来的快感减缓了热流的剧烈运动,赵曼曼毫无防备地叫了出来,后又觉得羞怒,拿枕头遮住了自己的脸,让她捂死自己算了。
陆沛轻笑出声,伸手扯掉她遮脸的枕头扔到一边,用力吻了一下她嫣红的唇,黑色的双眸染上欲望之色,他用充满着魅惑的声音说:“曼曼,睁开眼睛,看着我。”
赵曼曼被蛊惑了,缓缓睁开双眼,眼神迷蒙无措。与此同时,陆沛一只手掌心覆盖住她整个私密处,另一只作乱的手掌在她小腹处用力按压。赵曼曼蓦地双手捂住脸,尖叫出声。她想哭,真的想哭,她隐忍了很久的热流最终还是背叛了她的意志,染湿了她茂密的丛林深处。
陆沛伸手拨开她的柔荑,俯身轻咬她敏感的耳垂,在她的颤栗中冲破最后的屏障。这是她的第一次,紧致美好得让他说不出话。赵曼曼很疼,虽然之前被他弄得很湿润,但还是很疼。双手紧紧扯住他的短发,狠狠咬住他的肩膀,直到血腥味充盈着她的舌尖和鼻腔。
这是所有女人都要经历的过程,她的男人正用强悍的身躯充斥她的娇嫩,痛并快乐着。
待她缓和之后松开咬住他肩膀的牙,陆沛便像失控的雄狮一般狠狠撞击着她的柔嫩,她几乎承受不住他的勇猛,破碎的声音轻呼:“慢点,不要了,不要了。”
陆沛闻言这才惊觉自己的失控,放缓了节奏轻轻抽弄,扯去她身上碍事的薄纱,布料的撕裂身让赵曼曼回了些魂,亏得这会儿还记得抱怨说:“一千多块呢。”
白皙娇嫩的身躯一览无遗,丰满的玉兔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上下乱窜,似乎在勾引着男人去捉住它,放在掌心玩弄。陆沛伸手抓住其中一只,随之加快了抽。c的速度,看着另一只玉兔蹦跶得更欢,感受着掌中的玉兔欲逃跑又不得的癫狂。
看着身下的女人从疼痛到餍足的表情,陆沛很是满意,看她那因情。欲而嫣红的脸蛋,忽然就想逗逗她。故意松开一切对她的束缚,佯装要退出,动作却缓慢而磨人。正要抵达云端的赵曼曼忽然觉得自己身体在下降,那怎么行,送佛送到西,哪有半路而退的道理?
白嫩的长腿勾住他的腰身,紧紧环住,不让他临阵脱逃,迷蒙的双眸仿佛在控诉他的?
早婚 作者:肉书屋
快捷c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白嫩的长腿勾住他的腰身,紧紧环住,不让他临阵脱逃,迷蒙的双眸仿佛在控诉他的恶行。陆沛其实就是想看到这样羞涩又不做作的她,也正是这样的性格的她,才让他愿意和她一起走进婚姻的围城,带上爱的枷锁。
拿起她残破的内衣,将她的双臂轻轻束缚在头顶上方,其实随便动动就可以挣开,所以陆沛又在勾引无知的赵曼曼:“宝贝儿,乖,不许挣开。”
赵曼曼再次没用地被蛊惑了,象征性地动了几下手臂却没有挣开的意图,其实这其中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赵曼曼平时看的那些小说,男男女主角变换各种姿势,使用各种道具,玩尽爱与欲的游戏。她也想试试那种感觉,是不是传说中的欲。仙。欲死,欲罢不能。所以后来有人替她总结说,一代欲。女横空而出,h小说难则其咎。
双臂的上扬让两只小白兔更加肆无忌惮,一手几乎无法掌控。赵曼曼别过头去不敢看陆沛,忽然想起一件事,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虽然很有大煞风景之嫌,但她憋不住嘛。咬着唇小声问:“我们结婚的事儿你为什么没和家里说?”
陆先生很生气,不是气别的,而是气他这笨老婆在他们欢爱的时候居然不专心,走神想别的去了,这是对他男人尊严的最大侮辱。又狠狠撞击了数十下,赵曼曼惊叫连连,最后双臂翻上来套住他的脖子,跟随着他的节奏一起在欲海沉浮。
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含情。痛痛痛,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
试与更番纵,全没些儿缝,这回风味忒癫狂。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滚烫的热y洒在了她柔嫩丰润的花床,高。潮后的两人紧紧相拥,赵曼曼觉得自己的圆满了,原来第一次也没那么痛了。
黑色的床单将暗红的血迹和透明的爱。y通通收纳在无限的黑暗中,只有湿嗒嗒的触感在提醒着刚刚有着一场怎样淋漓尽致的欢。爱。
陆沛抱着软瘫无力的赵曼曼进浴室简单冲洗了一番,赵曼曼紧闭着双眼,无论陆沛说什么就是不睁眼。陆沛最后也不管她了,冲洗完又抱着装死的赵曼曼去了隔壁客房,就是之前赵曼曼留宿时经常睡的那间。
与主卧的色调截然相反,米色的床罩和床头暗黄的灯光,一派恬静。陆沛搂着赵曼曼相拥而眠,亲了亲她柔软的发顶,这才说道:“没有告诉家里我们结婚是因为我不想有人打扰我们的新婚之夜。现在知道了吗?”
一直装死的赵曼曼终于成功复活了,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抱住他紧实的腰身,沉沉睡去。
毛赵氏语录之05
张伯伦必然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赵曼曼绝对不会拿自己的脚去砸石头,绝对不会!——毛赵氏
“话说我褪去纯情的伪装,直把大叔到床中央,一步一压倒,欲望我眼中烧,衣衫凌乱黑发飞散风轻绕……”
第二天一大早赵曼曼就被手机闹铃吵醒了。悲剧的是,她把闹钟设置成每隔五分钟闹一次,除非主人自己设置取消,更悲剧的是,她的手机在客厅茶几上,所以就算房门隔音效果不错,但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
等她急忙想下床跑过去按掉闹铃的时候,陆沛已经醒了。反手将她拽住,拖回怀里,翻身压住未着寸缕的赵曼曼,两眼泛着坏笑。外面的手机依然嚣张地唱着:“别说你什么步骤都不知晓,h就要h到腰腿都酸掉。反攻太遥远,乖乖配合好,春光无限春意盎然春。色无止休……”
这是赵曼曼最爱哼的一首歌,不过怕吓着她爹,所以她没把这歌用作一般来电铃声而是设置成了闹铃。杨秋敏曾不止一次鄙视过她,说这铃声只能让她更加睡死过去,不愿醒来。不过此刻这歌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不是把大叔到床中央的吗?为毛现在是大叔把她到床中央了?
“赵曼曼。”忽然陆沛慢悠悠地开口道。
赵曼曼呆呆地望向他,一脸迷茫:“啊?”
“口水擦擦,脏死了。”陆沛嫌恶地翻身到侧边,还故意推了她一下。
口水?赵曼曼这会儿还有些迷迷瞪瞪的,下意识伸手擦了擦下嘴巴,明明什么都没有!这才反应过来陆沛在耍她,于是赵二曼气得炸毛了!
也顾不上要出去关闹钟,一个反扑将陆沛按倒在身下,她如女王般跨坐在陆沛的腰间,眉眼间都是胜利的喜悦。没错儿,她赵曼曼反扑成功,翻身做主人了!
世界上有一种人很可怜,别人在前面挖了个坑等她来跳,她不但跳了,还跳得兴高采烈,跳得毫无怨言。通俗点说就是,别人把她卖了,她还替别人数钱的那种。
很不幸,赵曼曼就是那个种族的。
米色的被单因她的大幅度动作而滑落,她却还在用挑衅的眼神看着陆沛。黑亮的秀发披散在胸前,映衬地肌肤越加白皙。诱人的曲线藏在长发后若隐若现,生生勾着他的人,引着他的魂。这种场景下如果陆沛要没点反应,那只有三种情况。一,赵曼曼是人妖。二,陆沛不举。三,陆沛是gay。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赵曼曼不是人妖。从昨晚激战的状况来看,二三也可以否定。所以在赵曼曼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陆沛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轻轻往上一提,然后重重落下。
赵曼曼傻眼了,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悲愤又带着委屈地看向陆沛,无声控诉他的恶劣行径。滚烫的热铁填满了她的缺口,初尝情。爱的小。x在没有任何滋润下突然被袭击,一时的胀痛感无法言说。赵曼曼不自觉皱了皱眉,下面的小。x也跟着一紧。
她这一紧到好,差点直接让她老公一泻千里,提前缴械。陆沛吸了口气,双手扶住她的柳腰,又开始哄他那呆老婆了:“宝贝儿,动一下,嗯?就一下。”
就一下才有鬼!也种话也就赵二曼会信。轻轻地撅了一下p。股又坐了回去,然后就又坐那儿跟老僧入定一般了。可是陆沛哪会放过她,掐着她的腰直接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重重放下的同时一个挺身,两人结合得更加紧密无缝。他几乎能感受到她里面的涓涓细流,温暖销。魂。
两人折腾了几近一个上午,变换了无数姿势,赵曼曼早就羞得无地自容,但总的来说还是很配合的,狮子十分餍足。最后赵曼曼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她已经不记得了,当然,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被做晕的,说出去她以后都不用混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中午的光景,陆沛还是沉睡,赵曼曼看着他俊俏的脸蛋儿,忍不住伸手抚摸。男人的睫毛怎么能这么长?眉毛英气人,看起来一点儿都不温和。鼻子也太挺,嘴唇太那啥勾人犯罪,总之,男人长成这样简直是祸水。赵曼曼各种羡慕嫉妒恨,不过让她唯一骄傲的是,这个男人是她赵曼曼专属的。
忽然陆沛伸手将她在他脸上作乱的手夹起甩到一边,翻了个身继续睡。赵曼曼又炸毛了,使劲掰过陆沛的身子让他面对自己,双手掐住他的脖子让自己看起来凶狠一点儿,愤怒地指控:“你嫌弃我!”
陆沛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只是搂住她的腰,大手在她的翘臀上用力一拍:“乖,自己上课去。上完课我去接你,晚上去你爸妈家。”
要不是他提醒,她还真的快把下午的课忘了。上午已经旷了一节课了,下午的课死都不能逃,再翘她这学期的心里选修课又别想过了。越想赵曼曼越觉得自己命苦,怎么偏偏摊上了这么个跟自己八字不合的教授,以折磨她为乐。
不过赵曼曼的毛还没被理顺,所以还是使劲折腾着陆沛,谁让他今天连续两次嫌弃她,羞辱她了。陆沛被她搞烦了,直接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亲了一口嘟着的小嘴儿,漫不经心地说道:“看来夫人体力过剩,精力充沛,要不再战一场?”
此话一出,谁与争锋!赵曼曼吓得直接推开他,溜下了床,心里暗骂:不是我方不坚。挺,只怪敌人太卑鄙!
赵曼曼迅速收拾好自己,准备回学校上课。在玄关换鞋子的时候又想起什么,赤着飞速跑到客房,扑到陆沛身上,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响亮的吻之后笑着说:“亲爱的老公,你漂亮的老婆要走了,别太想我啊。”
陆沛也随她闹,扶着她的背部防止她摔到床下,另一只手臂反枕在头后,样子看起来慵懒至极。拍了拍赵曼曼的翘臀,漫不经心地说道:“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赵曼曼翻身下床,双颊羞红,低声骂了句:“讨厌!”说完这才心满意足地出了门。这大概是最没威慑力的骂词了,更多流露出的是小女儿般的娇羞。
一般小言里男女主角那啥后,男猪脚都会殷勤地送女猪脚上班或是上学。赵曼曼也希望陆沛能送她去学校,不过转念一想到他昨天才出差回来又和她厮磨了一晚上,所以她这个老婆很大度地原谅他了,让他好好休息休息。
事实上,让赵曼曼死了这心的是陆沛那s包的车。平时他去公司都是司机开黑色的大奔接送,这还能接受。但要是带赵曼曼去哪儿或者去接她,陆沛总喜欢自己开车。每次看到那辆炫白的保时捷,她就没勇气从那车上下来进校门,所以赵曼曼从来不让陆沛亲自送她去学校。有时候她都在想他是不是故意的,一劳永逸啊。
到了学校赵曼曼先回寝室拿了下午上课要用的书,寝室里就杨秋敏一个人,赵曼曼顿时像找到了革命同志一般,抓住杨秋敏的手欲说还休,张了半天口愣是没说出来,脸倒是憋得通红。
最后还是杨秋敏自己领悟然后一语道破:“恩,终于破了,可喜可贺。”
赵曼曼羞红着脸点点头,杨秋敏直笑她没出息。不过对于这个内心猥琐事实保守的“纯情”少女,不,应该说少妇的被破经历,杨秋敏还是很有兴趣的,于是她决定陪赵曼曼去上课,课上好好盘问一番。
不过要是知道上完课她和赵曼曼一举成名,杨秋敏是死都不会去的。
课时太漫长,杨秋敏怕赵曼曼半天憋不出个p来,所以又从她那一摞子耽美漫画里随便拿了一本打发时间。赵曼曼一看到漫画封面就两眼冒光,叹息一声道:“阿修雷各种美哎。”
当初选修心理学是因为赵曼曼对心理学有那么一丁点儿兴趣,关键是听说心理学教授很和蔼可亲,学分很好混。于是赵曼曼毫不犹豫的选修了心理学,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和蔼可亲的老头变成了老巫婆?
老巫婆对点名很有一套。她不会像其他有些老师一样经常点名,她一个月只会点一次名,没有点到的通通挂科。至于什么时候点名,那完全是看她的心情。
于是毫不知情的赵曼曼第一次就被逮住了,老太太以她为反面教材在班上好一顿说教。当时都谁都没放在心上,等学期结束时,班上只有一半不到的人修到了学分。后来挂了科又不服的同志们去找老巫婆理论,老巫婆冷冷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幽幽地将他们在具体到某月某日逃课的记录念了一遍,于是所有人都傻了。
赵曼曼恨死了老巫婆,又不想重新选修别的课程,毕竟心理学的课基本上都熟悉了,重修也有基础。于是这学期赵曼曼不到黄河心不死地又重修了心理学。
让赵曼曼庆幸的是,还好这节课她来了,老巫婆点名了!要是她没抵住诱惑又和陆沛在床上大战三百来回,那么她这学期的心理学又玩完了。
当老巫婆点到赵曼曼的时候不觉得皱了下眉,让赵曼曼心里一慌,连站起来喊“到”都微微颤了颤。没办法,老巫婆可记着她呢,上学期领着群众去找老巫婆“造反”的可不就是她吗?所以这学期赵曼曼可算是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夹紧了菊花做人,连上专业课都没像上心理学课这么认真过。
“郑可。”无人应。
“郑可?”老巫婆声音开始上扬,依然无人应。
赵曼曼用胳膊捅了杨秋敏一下,小声说:“那个郑可我认识,好像没来,你帮忙点个到呗。”
“十串鱿鱼。”杨秋敏不紧不慢道。
“五串。”赵曼曼拦腰砍价。
“成交。”杨秋敏爽快答应。
就在老巫婆已经打算在点名册上打个红叉叉的时候杨秋敏奋勇献身,大声喊了句:“到!”
老巫婆推了推眼镜,斜眼打量了杨秋敏一番,说:“你是郑可?你确定?”
被老巫婆这么一问,杨秋敏腿有点儿打颤,不过一想反正自己心理学学分早修到了,也不怕老巫婆怎么着,于是心一横,说:“确……确定。”
老巫婆看了看,也没再多问,只是说:“坐下吧。”
杨秋敏和赵曼曼都如临大赦,大大地松了口气,算是过关了。
两人进教室时故意选的靠后的位置,就是为了方便说话。不过赵曼曼总觉得就算自己说再小声,旁边还是会有人听到。所以关于她的新婚之夜只是很笼统的给杨秋敏描述了一下,至于那些具体的热辣情节通通忽略。
虽然r料少了些,但杨秋敏对赵曼曼能够自己去买性。感内衣和杜蕾斯一事刮目相看,她家赵二曼有质的飞跃啊。赵曼曼由于昨晚和上午运动量过大,体力消耗透支,上课没一会儿就昏昏欲睡了。
杨秋敏还是很有预见性的,于是拿了那本《邪道》翻阅起来。虽然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但百看不厌啊。
于是一个沉浸在bl漫画中不可自拔,一个和周公约会得流连忘返,都忘记了她们此刻是在什么地方,上谁的课!
等全班忽然安静下来,杨秋敏想抬眼看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她震惊了。老巫婆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们旁边的走道里,随意地抽走她的漫画书,翻了翻,又放下。
然后对全班同学说:“大家上课都有些疲惫了,那我们现在换个大家感兴趣的话题聊一下。我边上这位同学似乎对同志漫画很有兴趣,那就请这位同学简单地从心理学角度分析一下为什么女性喜欢看这一类的小说漫画吧。郑可,是吧?”
杨秋敏无语凝噎,欲哭无泪。站起来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老巫婆抿嘴一笑,笑得杨秋敏神经都抽了。接着就听到老巫婆慢声道:“答不出没关系,那就请你边上那个同学替你回答一下吧。”
这下杨秋敏神经抽得更猛了,赵曼曼还睡得天昏地暗,杨秋敏没办法只好伸脚踹了她一下。这下赵曼曼才惊醒,一脸迷茫地看向杨秋敏。再看到杨秋敏身边的老巫婆时,这下瞌睡虫彻底跑没了。
老巫婆似乎也没打算刁难她,又将问题重复了一遍。赵曼曼这会儿脑子能清楚才怪,支支吾吾了半天憋了四个字儿:“生理需求。”
说完她就想死了,全班哄堂大笑。老巫婆面色铁青,在她的心理课上说生理需求,那是对心理学的蔑视和彻底的不尊重。
赵曼曼心凉了,这下死定了,这门课八成又没戏了。
这堂课在煎熬中终于结束,赵曼曼和“郑可”一炮而红。但所有不认识杨秋敏的人都以为她就是郑可,所以说,杨秋敏也红了。
“生理需求”二字成为b大本年度最走红之词。
毛赵氏语录之06
小国能够打败大国,弱国能够打败强国。只要信念在,相信总有一天她赵曼曼能够将陆沛打败,让他跪在床头对她唱《征服》——毛赵氏
上完老巫婆的课,杨秋敏就灰头土脸地溜回了寝室,也不管一脸失魂落魄的赵曼曼。回寝室的路上,杨秋敏想了想,还是良心上还是有些过不去,于是掏出手机,给赵曼曼发了条信息: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发完短信果然安心多了,赵二曼说得还真不错,这句话是蛮有气势的。于是杨秋敏心安理得地回寝室去了,她自己已是个小焦点了,这会儿她才不想跟赵二曼这个大焦点在一起丢人现眼。
赵曼曼看到杨秋敏发来的信息,心里更难受了,这句话她发了无数次给杨秋敏,怎么杨秋敏把这话送给她,她就觉得这话怎么看怎么虚伪呢?
正惆怅之时,陆沛的电话打了过来。赵曼曼没精打采地按下通话键,也不吭声,站在原地都不知道该往哪儿走了。
陆沛很快便察觉出她的不对劲,但什么都没问,只是说:“下课了?在哪儿?”
赵曼曼低着脑袋没什么力气地回答道:“在学校啊。”
“具体什么位置?”
赵曼曼忽然来了精神,一本正紧地问:“干嘛?别告诉我你在我们学校啊?”
陆沛有点头疼,按了按太阳x说道:“怎么?你老公见不得人啊?”
“哎呀,不是这个意思嘛。”赵曼曼蓦地羞红了脸,又故作镇静地说:“咳,我是说你怎么突然来我们学校了啊?”
陆沛太阳x突突直跳,他也就跟他这小媳妇儿耐心这么好,换其他人他早甩脸子走人了。按下车窗,看见站在湖边上那道熟悉的身影,陆沛嘴角微微上扬:“你走之前不是跟你说等你下课来接你,一会儿去你爸妈那儿。”
赵曼曼心情立马乌云转晴了,她家陆先生亲自来接她下课她自然开心的。不过很快她又想起一件事,对着电话那头试探性地问道:“你是自己开车来的?”
陆沛看了眼前排的司机小张,并没有立刻给出明确的回答,他知道她什么意思,但他就是想逗逗她,于是故意模拟两可地应了句:“嗯哼?”
果然那头立刻咋呼了,陆沛在车里远远地看着她在原地急得直跳脚,那样子别提多傻,但他就是爱她这傻样儿。
赵曼曼急了,尽管边上没人,她还是捂着手机的小声说:“哎呀,你怎么自己开车来了?又开的小白?不行不行,你把车开到学校东门前面那个路口去,我自己走过去。”
小白是赵曼曼给陆沛那辆保时捷白色幽灵取的名字,陆沛对此保留发言权。赵曼曼说这车太张狂,毛主席说做人要低调,她不想学校的老师和同学以为她傍了个富二代。
先不论毛主席有没有说过这句话,陆沛就她最后一个观点提出了疑问。如果是小张开车来接,黑色的大奔,你怎么就不怕别人说你给老头子包二奶?
赵曼曼来劲了,她说别人问起来,她可以说那是她爸!
陆沛被她弄得无语了,她爹的座驾确实是大奔,但怎么听着就这么不顺耳。他也懒得跟她争,不爱坐他的车那他就不来接送,他才不想当她爹呢,也正好省了他一桩麻烦事。
赵曼曼没得到陆沛的回应,又“喂”了好几声。就在她以为是不是信号不好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奥迪a8停在她身边,后座上坐着的正是刚刚还在跟她通电话的陆沛。
“呆子,上车。”陆沛侧了下头,示意她上车。
赵曼曼没直接拉开车门上车,而是跟土包子似的绕车转了一圈,再看到车p。股那显示的6。0字样,赵曼曼惊悚了。小跑溜上车,瞪大眼睛看向陆沛,嘴巴张得都合不上了,咽了口气才问说:“你没开小白啊?怎么突然换车了?”
陆沛转过头去,佯装不在意地说了句:“我又不是来接女儿的。”
“啊?”赵曼曼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没什么,想换就换了。”既然她没想起来,那他就不说了,省得她笑他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幼稚。能怪他吗?本来他就比她大八岁,请体谅一个奔三男人的心情。被她说成爸,真的很愁人。
赵曼曼也没在纠结这个问题,反正他大爷的钱多,换车也很正常。不过她又就着车的问题不依不饶了:“换车就换车嘛,用得着买这么大排量的车吗?6。0?你疯了吧?这么大一油耗子,抵七个半qq了!小白不过才3。8啊。”
陆沛低声一笑,看向赵曼曼,说:“你还懂排量?不错嘛,之前小看你了。”
这话赵曼曼可不爱听,也不顾小张还在前面,飞身扑到陆沛身上,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怒道:“你鄙视我!”
谁知陆沛一点儿都不配合,一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抱坐的腿上,笑说:“每次都是这招,赵曼曼,你除了会掐人脖子还会什么?”
赵曼曼再次被鄙视了,士可杀不可辱!猛的低头侧着身子就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这下是用了狠劲的,立马陆沛的脖子上就显现出一道红红的牙印。
陆沛没料到她会有这般动作,等他反应过来赵曼曼都已经咬上了,咬完还十分得意地对他说:“看见没?我不只是会掐人,我还会咬人的!怕了吧?”
伸手摸了摸被咬的地方,陆沛“嘶”的一声让赵曼曼愣了,再偏头看过去,完了,咬过头了,毛细血管被咬破了,淤血了。不过这咬痕的位置怎么看怎么暧昧啊,想到等会还要回她家见爸妈,要是被看见了,那她死的心都有了。
反倒是陆沛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瞥了眼赵曼曼,哼笑一声:“我一直以为你是猴子变的,今儿才发现原来你还是只会咬人的猴子。”
赵曼曼还嘴硬:“你才猴子变的,你全家都是猴子变的。”说完又觉得不对劲,她现在是他老婆,也算是他家的,那岂不是把自己也骂了。于是又补充道:“反正我不是猴子,你才是。”
没办法,骂人这玩意儿也是需要天赋和后天培养的。赵曼曼想很有气势地骂人,但无奈天生嘴拙,骂也骂不出什么名堂,无非就是那几句,你妹你大爷你全家的。
前面开车的小张实在是憋不住了,今天就算老板要开除他他也豁出去了,笑死他了。他给陆总开车也有两三年了,陆总的性格大概也摸了个大概,对人冷漠寡言,处事冷静迅速。但自从和赵曼曼交往后,他就觉得陆总变得更像一个人了,一个懂得喜怒的活人。
听见小张在前面隐忍地笑着,陆沛假意咳了两声,不理赵曼曼的抽疯。赵曼曼也没说话,皱着脸似乎在思考问题,车内一下安静了起来。
不过这份安静并没有维持多久,赵曼曼从包里翻出隔离霜和粉饼盒,在陆沛面前晃了晃,说:“那个,我帮你把印子遮遮吧?保证看不出来。”
陆沛斜睨她一眼,伸手推开她即将犯上作乱的手,表示拒绝。
毛主席说:坚持到底就是胜利。她赵曼曼岂能遇到一点小挫折就轻言放弃?不能够啊。于是又黏糊了过去,半个身子都倚在陆沛身上,笑嘻嘻地说:“别啊,客官还是遮一下吧,免费的哦。您知道的,像您这样身份高贵的人怎么能在众人面前自毁形象呢,那是变相的自刎啊。所以,还是遮一下吧。”
“丢人的可不一定是我,或许别人还羡慕我呢,找了这么一个活力四s热情洋溢的媳妇儿。你们女人用的脂粉别往我身上抹,我的行程表上没有卖艺这一项。”陆沛一脸嫌恶,闻到那些化妆品的味道就忍不住皱眉。
“不卖艺那就卖身吧?卖身前先把身上的疤痕什么的遮一遮吧,这样卖出去价钱也高些。”赵曼曼就知道他门清着呢!那牙印的位置实在太暧昧,别人看见了肯定以为她这是欲求不满的表现呢。这怎么行,以后她还混不混了?
陆沛这下干脆直接闭上眼睛假寐,彻底无视她。
于是赵曼曼软的不行便耍硬的,一胳膊肘横在陆沛的咽喉处,眯着眼说道:“你涂还是不涂?”见陆沛丝毫不为所动又补充道:“不涂也可以,今晚你别想上我的床!”
不过这句话对陆沛依然没震慑力,陆沛理都没理她。那神情像是在鄙视她说,这事儿你说了不算。赵曼曼忧伤了,萎靡了半天忽然想到什么,凑过大半边身子,在陆沛耳边悄悄说了一句。
只见陆沛微眯着眼看向她,半天说了句:“你确定?”
赵曼曼一狠心,闭上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
陆沛忽的笑了,伸手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牙印,说:“那就麻烦你了。”
赵曼曼内心在飙泪,她的苦谁能了啊?在心里将陆沛这万恶的资本家诅咒了半天,这才小心翼翼地给他遮瑕。俗话说得好,自己种什么因,自己就尝什么果,她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快到她家的时候她才想起来今天陆沛是第一次以女婿的身份上门,手上不拎点东西也不说不过去啊。倒不是她家缺这些,这不是为了撑下场面,省得落了人家笑话。
陆沛还没开口,倒是小张先说话了。他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赵曼曼,然后笑着说:“夫人放心吧,陆总早就准备好了,都搁在后备箱呢。”
赵曼曼被小张的称呼给震到了,想她二十出头一青春美少女,如今却被冠上夫人这么个中年妇女的头衔,实在是不习惯啊。她印象中她跟陆沛结婚的事儿就昨天跟杨秋敏一个说过,至于陆沛,那就更不可能了。所以她半疑惑地问小张:“咦?你怎么知道我和你们陆总结婚的事儿?”
小张一时间无语凝噎,心灵在哭泣,老板娘您记性就算再差也不带这么忽视人的吧?哽咽了两声才回道:“夫人你忘了吗?前天还是我开车送你和陆总去民政局的呢。”
赵曼曼恍然大悟,瞧她这记性!不好意思地嘿笑了两声,转头佯装看窗外风景去了。还大学生呢,活丢人了吧?
车子一进大院儿,赵曼曼又开始有点儿紧张了。这两天事儿太多了,她都没时间想想回家后要怎么安抚她爹。她爹是远近闻名的女儿奴,从赵曼曼早恋开始,他就一直打压着她的小男朋友们,直到跟陆沛交往,赵爸爸才收敛了许多。
倒不是他对陆沛有啥特别的好感,而是因为赵曼曼的娘看准陆沛做他们家女婿了,处处护着跟护儿子似的。何况陆沛的情况他也是知道点的,不过就是有些担心,毕竟陆沛和他宝贝闺女年龄的差距有点儿大,但总的来说,一切都还在他的控制下进行着,他也就忍痛割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果然一到家,跟赵副司令一报告她已婚的事实,赵副司令愣是半天没回过神来。赵曼曼的娘是最高兴的,她终于可以将赵曼曼这个拖了她二十年后腿的包袱甩给其他人了,接下来她只要再给赵曼曼的哥哥寻个媳妇儿,她的人生就圆满了。
毛赵氏语录之07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爸你别管了,由我去吧!——毛赵氏
赵曼曼的上面还有一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哥赵京宁,看他们兄妹俩的名字就知道这取名字的人是多么俗气,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她那整天只知道研究军事战略的爹。
为什么她大哥叫赵京宁,很简单,她爹是北京人,她娘是南京人。至于她为什么叫赵曼曼,据说是因为她出生时折腾了她娘一整夜才慢慢吞吞地来到人世,所以她那没啥文艺细胞的爹就给她取名叫赵曼曼。
在南京话里,如果在家里排行老二,而且又是家里最小的,一般长辈们都会喊小二子。还有就是江南那边的人喊自家孩子的小名都喜欢叫阿什么,像什么阿雪阿萍之类的。
赵曼曼本来就是小二子,名字里又有两个曼字,所以很多人分不清她妈到底叫她阿曼还是叫的二曼,听起来都差不多。后来其他长辈也都喜欢叫她二曼,小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反正横竖只是个称呼。等赵曼曼渐渐大了,懂事了,就对这个名字怨念匪浅。她有时都在想,既然大哥叫赵京宁,她爹为什么不干脆给她起名叫赵北南?再土也总比二曼好,都二到家了!
不过让赵曼曼感到很欣慰的是陆沛从来没叫过她二曼,他对她耍腹黑的时候总是喊她赵曼曼。但通常情况下他都是用那他那低沉又不失性。感的声音喊她曼曼,听得她心儿都酥了,赵曼曼生平第一次觉得她的名字叫起来还挺悦耳的。
赵副司令听见自家闺女说已经结婚了还不信,等赵曼曼把随时揣在包里的结婚证拿给他看时,赵副司令表情顿时很失落。那种无法诠释的伤感溢于言表,一声不吭地进了书房。
赵曼曼还想追进去劝服她爹,让他认清当前的形势和接受她已婚的事实。结果转了半天门把手愣是纹丝不动,赵曼曼顿时被雷到了,她爹居然把房门从里面反锁了!这是要干嘛啊?赌气还是绝食抗议啊?他一堂堂大军区副司令,居然改走言情剧路线了?不合适啊。
赵曼曼敲了好一会儿的门,里面一点儿动静都没。颓丧着脸回到客厅,看到她额娘正坐在沙发上仔细瞅着她的结婚证。陆沛则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不过气氛倒是很融洽。真是好一对和谐的“母子”啊!
见赵曼曼回来,陆沛一把将她拉坐到自己身边,低笑一声,问:“你就一直把结婚证带着身上啊?放家里怕遭贼吗?”
知道他是在笑话她,怒瞪着她那杏仁眼小声嘀咕道:“我愿意!不行吗?”她死都不会承认她就喜欢没事儿翻出来看两眼,摸几下,找点儿真实感。
赵曼曼她妈终于瞅完结婚证了,于是赵曼曼又跟宝贝似的将结婚证赶紧放回包里塞好。想起她那将自己反锁在书房不知道干嘛的爹,赵曼曼又惆怅了,她想过她们家赵副司令也许会不高兴,甚至勃然大怒,可如今这演的到底是哪出啊?她都有点摸不清头脑了。
“相片拍得蛮好的,就是你们前天领的证,怎么今天才告诉我们?难怪你爸会生气,不过不用理他,让他自己调整一下情绪。”赵曼曼她妈很女王地安抚了赵曼曼,气场非一般的强大。
她妈四十多了都快五十了,看起来跟三十七八似的,没办法,这老婆娘会保养自己。而她爸少年老成,年轻的时候就少白头,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大上许多。所以很多人都以为她爸妈是老夫少妻,其实她妈比她爸还大一岁。
赵曼曼还是有点不放心她爹,迟疑了半天又问:“爸在书房不会有什么事吧?会不会气中风?妈,你不是有书房的钥匙吗?你去看看嘛。”
“看什么看,如果因为女儿偷偷结婚就能气到中风,那中了也好,心理素质差成这样的人也不适合再呆在部队当领导。哼,我还不知道你爸?这会儿八成躲在书房一边翻你小时候的照片一边掉金豆子呢。你别管了,过会儿吃饭再叫他。现在你能不能先回答一下我提出的问题,给你妈我一点儿最起码的尊重?”吴主任在医院雷厉风行惯了,在家也是一如既往的彪悍呐。
听她妈这么一说,赵曼曼彻底风中凌乱了,她爹能掉金豆子?百年一闻,千年难见啊!说啥也得去围观一下。于是再次无视掉女王的提问,小跑着又冲回书房去敲门,准确的说,这回是拍门。非拍到她爹开门为止!
吴主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还从来没人敢让她把问题重复到第三遍!赵曼曼你现在结婚了,胆大了,皮痒了是吧?别以为你有你老爸和老公撑腰,老娘就收拾不了你。
在女王情绪濒临爆发的时刻,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陆沛终于开了金口:“妈,前天我们领完证我就去大连了,那边有些急事需要处理,没来得及跟你们打声招呼。昨天晚上才从大连回来,太晚了就没有过来打扰,拖到今天才来,是我们疏忽了。”
陆沛的这一声“妈”叫得真是时候啊,女王的情绪即刻得到了安抚。虽说能把赵曼曼脱手给陆沛,她打心眼儿是高兴的。但在陆沛面前她还是要摆摆谱的,再怎么说赵曼曼也是她十月怀胎出来的种,不能让女婿以为她闺女娘家没人好欺负。
于是吴主任端起茶杯吹了吹气,小啜一口。这套英国极品骨瓷茶具还是陆沛第一次来他们家作客时带的见面礼,这茶具是相当得吴主任的欢心啊。不得不说陆沛的眼光还真毒,难怪事业越做越大。
品完茶吴主任这才慢悠悠说道:“公事忙我们作为家长也是可以理解的,年轻人打拼不容易,我们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但也不能怪曼曼她爸生气,自己养了二十年的闺女一声不吭结了婚,拖了两天才告诉家里。以后等你们孩子结婚,你们大概就能体会到我们现在是什么心情了。结婚本来是件挺开心的事情,就算公事忙,那打个电话说一声的时间也不是没有吧?陆沛你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儿?”
赵曼曼她娘对他们领证一事颇有微词的就是居然两人都没打个电话来招呼一声,赵曼曼她是了解的,肯定是不敢自己说。但陆沛也没告诉他们一声,她就不太想得通了。如果她没猜错,八成陆家那头也被这俩小的瞒着呢,不然那边不会一点儿风声都没。
陆沛点点头,表示这事儿确实是他们考虑不周,让长辈们c心了。他想了想又说:“这两天我人不在北京,原本想着结婚毕竟是件大事儿,打电话知会一声不太正式,所以就打算等我回北京再带曼曼亲自上门跟长辈们说这件事情。是我让曼曼先别说的,这事儿怨我,妈,要怪就怪我吧。”
这招狠呐,放低姿态,以退为进,战无不胜。果然吴主任的气儿顺多了,摆摆手道:“算了,你们的事我不管了。你也别替赵曼曼说话,她几斤几两重我比谁都清楚,她要真想说谁能拦住?”
陆沛果然不说话了,点到为止。场面话说足了,那这台也就没那么难下了。老祖宗说的话都是有一定道理的,退一步海阔天空,谁说不是呢?
话说在楼上书房前不停拍门的赵二曼同志,再次发挥了她坚持不懈的精神,终于将她爹给拍出来了。由于门开得太突然,赵曼曼拍门又拍得太激烈,差点一失手就拍她爹脸上去了。幸好她爹反应快,及时躲开了她这一巴掌。廉颇老矣,尚且能躲。
赵副司令板着脸训斥:“胡闹什么!看个报告都不安宁,你的事我现在没工夫跟你扯,待会儿开会再讨论。”
赵曼曼才不怕呢,她爹在她面前就是纸老虎,样子凶狠点而已,跟他撒个娇什么的就没事儿了。上前一把抱住她爹的胳膊,眼睛跟扫雷似的在她爹的脸上进行地毯式搜索,试图找出金豆子掉落时的痕迹。雁过还留毛呢,怎么她爹脸上一点金豆子运动过的轨迹都没有?
失望之余,赵曼曼还是有点庆幸的。男儿有泪不轻弹,何况是拥有着钢铁般意志的革命军人,为了儿女情长而掉眼泪什么的说出去让人笑话。她还是很崇拜她爹的,一身军装穿上身,英气十足。
“爸,我是怕你被我气中风了。再说了,你干嘛反锁房门啊,里面又一点动静都没有,真的很让人担心啊。”赵曼曼说得很心虚,但语气还是很理直气壮的。
赵副司令这回是真的气着了,一把拉开赵曼曼缠着他的手,将她推到门外,气呼呼地说:“你巴不得我中风是吧?这样就没人管你了,你可以无法无天了。现在看见我没中风是不是很失望啊?反锁门就是怕你烦不清,别拍门了,拍坏了还得麻烦人小陈找人来修。下去下去,别呆在楼上让我看见心烦。”
赵曼曼的玻璃心碎了一地,她爹是真的不高兴呢。但赵副司令这会儿态度强硬,她不能硬来啊,于是只好先下楼想对策。陆沛是她这边的,要是他成功策反了她额娘,那她这方就三个人了。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怎么着也能将赵副司令成功拿下吧?
晚上吃饭的时候,吴主任朝陆沛使了个眼色。陆沛立马心领神会,起身上楼去叫赵曼曼她爸下楼吃饭。
赵副司令气还没消,但伸手不打笑脸人,所以冷着脸下了楼,陆沛跟在身后。
饭桌上赵曼曼不停地扮乖,很狗腿地一直给她爹夹菜,让她爹消消气。晚上吴主任很给力,居然拿出了她私藏很久的2000年拉菲。于是她跟陆沛很低姿态地
早婚 作者:肉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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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赵家不定期例行会议召开,赵曼曼同志就她闪婚和早婚一事进行了陈述,陆沛补充。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议变成了他们父女二人的口舌之战,赵副司令全面爆发,激烈声讨赵曼曼如何背信弃义,弃他们多年父女感情于不顾,私自与人许下婚约,还打算瞒天过海。
赵曼曼不同意他的说法,表示自己和陆沛是情投意合。而且毛主席明确指示过,不以结婚为目的恋爱都是耍流氓,她只是不耍流氓而已。他们俩结婚这事儿毛主席都没说什么,你才一个小小的副司令,怎么意见这么大?
陆沛对这对无厘头的父女很无语,也很无奈,但实在是c不上嘴。最后还是赵家女王发话:“老赵,你就随她去吧,证都领了,你还跟她较什么劲啊。累不累的慌?”
赵曼曼立马附和:“就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爸你别管了,由我去吧!”
“臭丫头,胡说八道什么东西呢!”吴主任横了她一眼。
顿时客厅鸦雀无声,陆沛很头疼。他老婆怎么傻得这么可爱?居然跟他爹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那不是火上浇油是什么?
最后这场吵闹在女王的高压政策下草草结束,这句话也成了赵副司令心头的一根刺,不拔不痛快!
毛赵氏语录之08
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是家庭革命的首要问题。而一生致力于军事研究与指挥的赵副司令居然犯了这样最根本的错误。党和人民很失望,哀其不争,怒其不幸。——毛赵氏
会议暂时告一段落,赵副司令强烈要求与老首长通话,就陆沛和赵曼曼二人私下通婚一事进行汇报和更深入的讨论。赵曼曼自知多说多错,于是吸取之前教训,沉默是金。保持沉默的同时她又毫不顾及夫妻情义,将她老公狠狠地推到前线,接受敌军的枪林弹雨。
陆沛的爷爷曾是北京军区最早的一批司令员,后来调任总参,离休前一直是赵曼曼她爹的直属领导。说出来还别不信,陆沛和赵曼曼第一次相亲就是老首长的命令,当时陆家长辈们都觉得不靠谱,毕竟人家姑娘才二十出头,怎么可能同意相亲呢?
不过这看着不靠谱的事儿如今却修成了正果,想必陆家人要是知道两人已领证的话必将大跌眼镜。当然,除了一向老谋深算的陆家大家长,陆沛的爷爷是也。
果然赵副司令和老首长通完电话后沉默了很久,一副很失望的表情。赵曼曼看着想笑又不敢笑,她爹不知道,陆爷爷最喜欢她了,她跟陆沛结婚陆爷爷肯定十分支持。八成她爹以为自己找着了同盟想联合将他们修理一顿,结果自己反倒是先被进行了一番教育。
她虽然没听到电话那头陆爷爷在说什么,但从她家赵副司令的表情和言语中大概还是能猜个七八分。
赵副司令不停地说“是是是”,“哪里哪里”,“怎么可能”,“行,首长放心”之类的话,军队里果然服从是天职。没有最狗腿,只有更狗腿。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边陆爷爷的指示大概是这样的:
——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做长辈的不要过多干预,不然他们会抱怨我们又实行无产阶级专政了。
——小赵,你是不是不待见我那大孙子?虽说岁数比曼曼大了不少,但年纪大点好,成熟稳重,知道疼老婆。
——这事儿他们瞒着我们是不对,回头我会好好说道说道他们。但是小赵啊,既然证都领了,就别为难孩子了。
以上均属赵曼曼自己歪歪,是否属实,尚待考证。
赵副司令痛定思痛完了向他们转达了刚刚电话里老首长的指示:“今晚你们就在家里睡一晚,明天一早我和你妈跟你们一起去看望老首长。对了陆沛,等会儿你给你父亲通个电话,明天一起出来吃个饭。”
“好,我知道了。”陆沛没表现出太多抗拒,很干脆地同意了。
答应得如此爽快,连赵副司令都愣了一下,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回房休息了。
赵曼曼如临大赦,赶紧乘机抢声说:“那我们先上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爸妈,晚安!”说完便迫不及待地起身拉起陆沛就准备撒丫子跑路。
陆沛又不是小孩子,哪能跟着她这样随便。礼貌地和岳父岳母道了声晚安,见对方点头示意,这才随着赵曼曼一起上了楼。
见二人消失在转角处,赵副司令叹了口气,对着自己那口子直摇头:“陆沛跟陆庭远的关系还是很僵硬啊,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跟他爸这事儿上有点犯倔。不管怎么说都是父子,这关系撂不掉,真要闹到老死不相往来啊?”
“人家的家务事儿你少掺和,陆沛都快三十的人了,你当是小孩子你随便忽悠两句就能说动的?这父子关系只能靠他们父子二人自己调节,旁人说什么都没用,白搭!你可看好了,咱女婿今儿个可是给足你面子了,你叫打电话就打电话,你叫通知他爸他就通知他爸,一个不字都没说过。你对着你闺女闹腾几下就算了,别过了啊,怎么说现在她也是半个陆家人了。”吴主任一口一个女婿的,这态度摆明了就是告诉赵曼曼她爹,她力挺女婿到底,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
赵副司令这会儿有气也都是怨气了,老首长不支持他,他老婆也不跟他一边,到最后倒真像是他在无理取闹,一个人大唱独角戏了。想到陆沛那小子抢了他闺女就心里不平衡,养了二十年的女儿被人掳走了,成了别人家的人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听了半天的牌终于等来了想要的那张,结果被人截胡了,真他妈。的让人郁卒。
“哼,我知道,你现在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陆沛现在跟我闺女结婚了,那就是我女婿,他的事儿怎么能算是别人家的事儿?陆沛再大,到了我们跟前那都是晚辈。长辈跟晚辈说几句有什么不可以的?而且你没给他们父子关系做过调节就觉得一定不成功,你这是凭空臆断!要是在战争年代,个个都这么畏手畏脚,那鬼子早占领全中国了,也甭抗战了,直接投降吧。”赵副司令义愤填膺,妇人之见,太不可取!
吴主任哼哼两声,撇嘴道:“行行行,你有本事你去调节去,别尽在我跟前摆大道理,纸上谈兵谁不会啊?陆沛跟他父亲闹得僵,说句不厚道的,我还替咱家二曼偷着笑呢。陆庭远后娶的那位你又不是不认识,没点儿手腕能坐上现在这个位置么?她要是不待见咱家二曼,就赵曼曼那一根筋的货,能斗得过这婆婆才怪!现在也好,咱家二曼也不用担心婆媳关系了。”
“瞧你说的什么话!我看人小王挺好的,人又没招你惹你,至于这么不待见人家么?再说了,老陆他老婆都死了四五年他才二婚的,要不是人小王跟在身边应着,老陆还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呢。他老婆刚死那会儿你没见他憔悴的?那时候大伙儿还担心老陆一个想不开,也跟着去呢。就陆沛这孩子死心眼,他爸二婚这事儿还是放不开,这都六七年过去了,什么仇恨放不下啊。有空我要跟陆沛好好谈谈。”赵副司令感慨良多,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难怪说清官难断家务事。
“得了吧你,你把你女婿当你的兵训啊?还谈谈?谈什么谈!有什么你跟我说,我跟他谈就行了。一口一个小王的,人家的事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可不是么,机要秘书乘领导情绪低落的时候在边上照顾着,照顾着照顾着就照顾床上去了。现在的秘书是挺万能的,幸好陆沛的特助是男的,不然我还真替二曼担心,就她那傻不拉几的样儿能对付谁啊?”
陆沛要是知道他丈母娘的想法肯定不吭声了。没错儿,他身边的特助确实是个男的,但他丈母娘肯定不知道的是他还有一个秘书组,都是女的……
赵副司令听了这话忒不顺耳,脾气有点上来了,拍了下沙发怒道:“胡说八道什么呢!亏你还是个知识分子,一点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就是有你这样的妈纵容着,赵曼曼现在才这么胆大包天!瞧瞧你都说些什么!一会儿对付婆婆,一会儿对付人秘书,你以为现在还是二战时期啊!现在想想,这么多年要不是我行得正,站得直,让你挑不出刺儿,指不定你要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呢!”
这下吴主任不依了,这帽子扣得够大的,到最后都是她的错了?
“我纵容赵曼曼?赵振兴,你自己出去打听打听,不说方圆十里,就咱们大院,谁不知道你是出了名的女儿奴?赵曼曼要是真有哪儿做得不好,那也是你给惯的!别什么事儿都赖我身上。”
女王噼里啪啦反驳了一通还觉得不爽,又说道:“还有我说对付这对付那,我说错了?你闺女是命好,捡着这么一老公,既没婆媳问题又没情敌危机。现在的小女孩个个厉害着呢,就你那傻丫头整天以为她对别人好,别人不对她好,但至少也不会对她不好。什么狗。p不通的理论,一点逻辑性都没有!要人人都像她想的那样儿,那世界大战都是打着玩的是不是?”
索性部队的房子别的不说,隔音效果还是相当好的。赵曼曼在楼上关起房门和她老公二人世界,最多只能听见楼下嚷嚷的声音,但具体嚷些什么还是听不清楚的。要不然听到自己爹妈这么挤兑自己,赵曼曼肯定要内伤了。她究竟是有多傻,才能让赵氏夫妇互相推卸责任并以她为由伺机攻击对方?要真傻,那也是遗传!
赵副司令看他们家吴主任发飙了,于是很识时务地闭上了嘴。他想不通,明明在讨论别人的事情,怎么说说就自家先内讧了,差点就演变第三次世界大战了。这敌我不分地争论个不休,实在毫无意义。
起身理了理军装,拍拍吴主任的肩膀说:“好了好了,不说了,再说又要吵起来了。孩子们在家,让他们看见岂不闹笑话。有事咱回房再说,在客厅里嚷嚷像个什么样子。”
女王斜横赵老爹一眼,站起身很有范儿地说:“看来我们的人生观、价值观都产生了巨大的分歧,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婚姻也迟早穷途末路。既然今天说开了,那就乘这个机会好好冷静想想,今晚我们不适合呆在一起,就劳您在客房熬一宿了,赵副司令!”
赵曼曼她爹傻眼了,他这是被扫出卧室了吗?赵副司令心有不甘,试图作垂死挣扎:“吴桂兰同志,你不能借机对革命同志打击报复,实行镇压。咱俩的人生观、价值观都对立统一了二十多年了,怎么就今晚才发现有巨大分歧?而且我并不认为我们之间需要冷静。”
见吴主任听完抬腿就准备闪,一点软化的迹象都没有,赵副司令急了。一把拽住吴主任的手腕,假咳了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这才小声说道:“行了媳妇儿,我错了还不成吗?孩子们都在呢,你让我睡客房,我以后脸往哪儿搁啊?还如何在他们面前立威啊?”
吴主任哼笑:“你今天立的威还不够啊?女婿第一次正式上门你就甩脸子,给人下马威,你这岳丈还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啊。好啊,你说你错了,那你说说你都错哪儿了?”
“这……哪儿都错了,哪儿都错,行了不?”赵副司令一时词穷,正是这一迟钝的表现让他错失了挽回局面的良机。
赵曼曼她娘很犀利地回道:“既然哪儿都错了,那就更要反省了。什么都别说了,客房睡着嫌舒服你可以去睡书房,书房睡着嫌安逸你还可以去睡客厅,客厅睡着嫌踏实还有卫生间,坐在马桶上也能凑合一宿。您自个儿看着办吧,我要做睡前面膜了,晚安。”
赵副司令今儿个难得矫情了一把,他不过就是想找回闺女对他重视的感觉,结果最后却沦落为孤立无援,这叫不叫偷j不成蚀把米?果然年纪大了,撒娇神马的都是浮云。
噗!拜托,大伯!您这娇也撒得忒另类了吧?
话说楼下这一对老两口吵得分房而睡,楼上这一对小两口却打得热火朝天。家庭暴力?nonono,妖精打架!
回到房里的赵曼曼生怕她爹要找她进行思想再教育,待陆沛一进门,她就急忙将门反锁了。陆沛没说话,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意味不明。赵曼曼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绞着手指说:“防止敌军半夜突袭,影响睡眠质量。”
陆沛眉一挑,不发表任何观点,继续保持沉默。赵曼曼最怕陆沛沉默,一肚子的坏水儿。惹不起还躲不起嘛,于是赵曼曼撅着嘴,p颠p颠地拿上换洗衣服进里间的浴室洗澡去了。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陆沛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掏出手机,翻出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号码,拨了过去。
生硬的对话,看似无感情的交流,殊不知是真没感情呢还是都在强忍感情。父子关系僵到这般地步,谁都不肯轻易低头,隔阂只会越来越大。他们就像是强碱遇上强碱,ph值居高不下。曾经他最敬重的母亲是他们之间的强酸,中和掉他们的碱性,让整个家维持在中性至弱碱水平。如今,他的母亲已去世十年,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当上他们父子间的调节剂。
陆沛结束通话后坐在小单人沙发上环顾四周,整个房间以鹅黄色为基本色调,没有繁复的蕾丝,夸张的装饰,有的只是淡淡的温馨,让人呆在这儿就不觉放松下来,心也跟着平静起来。
听着浴室哗哗的水声伴着赵曼曼荒腔走板的歌声,陆沛心头一暖,眸里的颜色骤然加深:曼曼,你会是我和他之间的那个强酸吗?
正在莲蓬头下边冲澡边唱歌的赵曼曼忽然听见玻璃隔门“哗”的一声被拉开,只是小小的空间内雾气太大,她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整个人就被人从身后抱住。
赵曼曼想跟拍电影似的配合尖叫一下,只是没来得及开口,她的头就被强势扭过去,凶猛而炙热的吻如期而至。
这一刻,赵曼曼也情动了,反身搂住陆沛的脖子,承接他的汹涌澎湃。欲。望焚烧了一切,他们不顾一切地想要占有对方。赵曼曼觉得全身都很空虚,急需什么来将之填满。
陆沛是个好老师,他没有教她如何恋爱,却教会了她什么是情。爱。
毛赵氏语录之09
浴室是一个狭窄的天地,在那里也是可以大有作为的。——毛赵氏
赵曼曼放下羞涩的包袱,一条腿支撑着身体的平衡,另一条腿抬高,缠绕上陆沛紧实的腰臀,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修长白皙的腿和陆沛小麦色地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水珠顺着腿线而下,让整个画面看起来愈加冶艳。
身体的欲。望之魔早已复苏,炙热的坚硬抵着娇嫩的柔软,就是不肯进入。赵曼曼被撩拨得浑身不适,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急需爱的抚慰。
陆沛一手环住她的纤腰,一手覆在坚。挺的浑圆上揉捏,不时挑逗着顶端的娇艳。看着全身泛着粉色的赵曼曼,陆沛忽然一声坏笑,低头说了四个字——履行协议。
赵曼曼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怒瞪着双眼,似乎在怪他怎么关键时候提这茬儿,太没公德心了。不死心地又往陆沛身上蹭了蹭,想装疯卖傻。但陆沛丝毫不打算让步,将她推开到一掌距离之外,一只手伸到她的颈间,用指尖不停地按压着她的x位,却更像是在怂恿和戏弄。
见赵曼曼打算抵抗到底,陆沛盯着她,幽幽地说道:“赵曼曼,夫妻之间信任的基础是诚信。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赵曼曼瞪了他一眼,再低头看了眼早已挺。翘的陆小二,一咬牙一狠心便蹲下身去。在陆沛的故意引导下,她先佯装镇定地调戏了陆小二一番。摸了半天,陆小二又发育了。赵曼曼心一横,闭上眼睛直接咬了上去。由于缺乏实战经验,牙齿磕着了陆小二,陆老大顿时浑身一颤,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刺激的。
咬,顾名思义,不解释。
赵曼曼和杨秋敏乘月下无人之时曾一起观摩过无数钙片,对“吹箫”一词并不陌生。她曾经很二地问为什么是吹箫而不是吹笛子呢?而杨秋敏老神在在地回答说:你家笛子是竖着吹的啊?
赵曼曼眨眼点点头,还一脸无辜的反问杨秋敏:你们小学音乐课老师没教你们吹竖笛吗?就白色塑料的那种啊……杨秋敏绝倒,无风亦凌乱了。
都说内事问度娘,房事问天涯。赵曼曼本打算去天涯开个帖子求科普,但折腾了半天愣是没想起来她天涯的账号是多少,又懒得重新注册。她向来逛天涯都是只看看,不说话,典型的闷s。
于是尝试性用度娘百科了一下,果然很和谐,连网络定义都没有。当赵曼曼将网页往下拉随意看了看吹箫基本功时,首行字便吸引了她的注意——气、指、唇、舌是吹好箫的四个基本要素。气指的是正确的呼吸方法;指便是手指的灵活性;唇是指控制风门、调节口风、使用嘴劲的功夫;舌指的是舌在口腔内的活动功夫。
再联想到那些片子里不和谐的画面,赵曼曼恍然大悟,原来度娘也有给力的时候,难怪是吹箫不是吹竖笛,这玩意也是个技术活儿呢。所以说,这算是真相了吧?
此时的赵曼曼正握着“箫”毫无章法地乱吹,心里暗恨不已。她果然是二啊,为什么下午脑门一热会用这个条件勾搭陆沛?吹竖笛神马的一点儿也不好玩,介一切都素为毛啊为毛!
陆沛一手握住她细白的脖颈,另一只手五指霸道地c。入她的发间,双眼紧闭,似乎很是享受。赵曼曼睁开眼偷偷往上瞄了一眼,见陆沛一脸陶醉的样子,心想,哼,男人果然都是好这一口的!不过她家男人这姿势,这表情真他娘的性感,男人s起来啊,是生生要了人命的。
陆沛的表情大大激励了赵曼曼,渐渐不再那么抗拒。想起吹箫四要素,她忽的一乐,差点笑出声来。陆沛也察觉到她的异样,缓缓睁开眼,见她笑得像只小狐狸,便不觉眯起了双眼。
岂料赵曼曼忽然恶作剧般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陆小二的头,几乎同时她感觉到了陆沛身体的轻颤。于是她笑得更欢,忙着口。活儿的同时还不忘伸手调戏一下寂寞已久的蛋蛋。听见陆沛“嘶”的一声,却没有推开她的迹象,反而五指在她的发丝间c得更深了。
手心里的蛋蛋软软的,烫烫的,赵曼曼便想起了以前的糗事——
大一的时候,有一次班里组织去郊外踏青。中午大家在附近的一个小馆子里吃饭,主食统一是卤蛋面。服务员把面端上来后,赵曼曼搅了搅筷子,于是那半个j蛋便不小心就藏到面里去了。
杨秋敏没看见她的j蛋,便问:你没有蛋吗?
赵曼曼回答:有啊,我的蛋在下面啊。
于是周围的人全安静了下来,接着爆发出一阵狂笑。赵曼曼旁边一哥们儿笑岔了气,吃的面条直接从鼻子里喷了出来,恶心死大家了。
如今想想还真是丢人,不过也不能全怪她啊,只能说现在人的思想太不纯洁鸟!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赵曼曼觉得自己的整个面部都快麻木了,嘴张这么大会不会下巴脱臼合不上了?于是心里萌生退意。
大概陆沛也觉得今天他媳妇儿表现不错,看她乖乖配合了这么大半天,便打算先放她一马。两人十分默契,一个退,另一个也退。
陆沛伸手想一把将赵曼曼捞起,结果赵曼曼赖在地上就是不起。陆沛垂眼看她,忽的笑道:“脚麻了?”
赵曼曼瞪他一眼,居然好意思笑,也不想想是谁害的!
可陆小二那儿的火还没退呢,谁点的谁要负责灭火啊。于是不顾赵曼曼的哀号,陆沛俯身一个用力,便将赵曼曼按在墙上,陆小二强势抵住赵小妹,欲攻其门。
谁知赵曼曼紧了紧身子,就是不让陆小二进来。不管陆沛怎么挑逗她的g点,她就是死命咬牙吸气提臀。这就好一条比原本就窄得只能让一辆车通行的山路,如今被人为封去一半儿的路,那四个轮子只能跑两个,那还跑个p啊!
豆蔻花开三月三,一个虫儿往里钻,钻了半日钻不进去,爬到花儿上打秋千。r儿小心肝,我不开了,你怎么钻?
陆沛不急,也不恼。既然不让陆小二进,那就换别的来吧。当原本握在她腰上的手慢慢滑落到赵小妹面前时,赵曼曼挺不住了。怎么办?逃呗。于是赵曼曼很没品地跑路了,乘陆沛一个不留神直接l奔回卧室了。
逃?再逃也逃不过如来佛的五指山。
赵曼曼侧身趴在床上,一只胳膊撑住脑袋,眼角流光飞转,如娇似媚。浅紫色的被子只遮住臀部以下,那道迷人的沟若隐若现。此时此景,万种风情。
陆沛三两步上前便将被子一把掀开,迅速分开她白晃晃的两腿,以后入式强势占有她的身子。赵曼曼已经够湿润,但昨夜才初尝情事,这样猛烈的侵入依旧让她感到了些许痛疼,但更多了却是满足,不可言说的满足。
赵曼曼先是红楼梦了一把,这会儿又来西厢记,转过头学着崔莺莺的模样娇嗔道:“小沛沛,休要忙,鸳鸯枕上少癫狂!”
陆沛听闻眯起眼,狠狠地撞击几下后,俯身凑近道:“你刚喊我什么?”
某女崔莺莺附身,犹不知死。伸手勾住陆沛的脖子,在他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眼睛波光流动,又笑嘻嘻地重复一遍道:“小沛沛。”
陆沛笑而不语,加快了撞击的速度,力度一次比一次猛。赵曼曼觉得自己要被撞飞了,这趴着的姿势实在不舒服,一点儿力都使不上来,完全被动。挣扎着想翻身,强烈要求换个姿势,但陆沛死压着就是不让她转过身。
赵曼曼的声音已经开始破碎,“嗯嗯啊啊”叫了半天才断断续续地憋出一句:“慢点儿,妹妹都要被你撞坏了。”
看着她情。欲高涨的动人模样,陆沛愈加凶猛,欲罢不能。他就爱她这般既怕羞又不知羞的模样,傻傻的满嘴胡话,让他只想将她按在身下狠狠蹂。躏,搂在怀里用力疼爱。
“不想趴着?”陆沛又开始拐带二曼。
赵曼曼使劲摇头,她都快飙泪了,后面一点儿都不爽!
“想躺着?”
赵曼曼拼命点头,还是躺着舒服。
“那你叫我什么?嗯?”用完还故意退出,再全根没入。
“老公……”赵曼曼关键时刻很识相,这货绝对不会委屈了自己的身体。用赵副司令的话说,就她这样一点儿皮r苦都受不得的,要放在抗日那会儿,那肯定就是个叛徒。
陆某人听了很满意,但又装作没听清楚,让赵曼曼大声点儿。赵曼曼羞红着脸,一连叫了好几声“老公”,陆沛这才作罢。
赵曼曼终于被获许由趴在床上改为躺在床上,小身板儿顿时觉得舒畅许多。只是翻身的时候陆小二依然留守在她体内,摩擦的快感让两人都忍不住轻呼出声。
陆沛像不知疲倦的马达在她身上造就一个又一个高。潮,在陆沛第一次要爆发之时,赵曼曼忽然想到什么,于是很煞风景地来了一句:“老公,没有套套。”
套你妹啊!都做完了才想来套套,早干嘛去了!强弩之箭,哪有不发的道理?
陆沛将灼热的种子尽洒在她的花床内,狠狠抱住她的身体,二人静静享受高。潮后的余韵。这一刻,心不再空虚。
赵曼曼闭着眼睛缓和自己的情绪,两人的下身依旧紧密相连。只是没过多久,中场休息的陆小二再次昂胸抬头,开足火力,准备下一次炮击。
男女之事,出力的是男人,但先累的永远是女人。赵曼曼一直不能理解其中缘由,今儿个她悟出来了。谁让女人先天不足,生来就比男人少了个全自动马达,后天又缺乏锻炼,不累才怪。
赵曼曼已经不知道自己在高。潮中小死了几回,最后她累得连哼唧都懒得哼唧了,闭上眼睛就知道喘,什么话都没力气说了。老公太生猛,她该哭还是该笑呢?
陆沛今晚也有些失控,毫无节制可言,似乎在宣泄什么。最后两人累倒在一边,相拥而眠至天明。
毛赵氏语录之10
高贵者最愚蠢,卑贱者最聪明!姓陆者最y险!赵曼曼苦的人生不需要解释!——毛赵氏
一响贪欢的代价便是第二天一早艰难的起床过程。
今天小攻还没有开唱,倒是吴主任先来敲门了。赵曼曼听见了,但她眼睛睁不开,人也不愿意动,于是她决定装死,反正陆沛肯定是会去开门的。
想想也是,这可是人家的地盘。敲门的可不是别人,是这家的女主人,他陆沛的丈母娘大人。你说陆沛能不去开门吗?能吗?不能够啊。
果然听到身边沙沙作响,赵曼曼心里正偷着乐。忽然感觉她那紧俏的pp被人用力狠狠掐了一把,于是她都忘记她在装死,愤恨地转头看向陆沛。
陆沛优哉游哉地穿着衬衣,胸前的一排扣子才扣到最下面两颗,半l的胸膛隐约能看到诱人的胸肌。见赵曼曼怒瞪着他,忽而笑道:“刚刚不是还在打呼么?怎么不继续装了?”
“口胡!谁打呼了?谁装了?你这是赤。ll的诬陷以及人身攻击!”赵曼曼死不承认,刚刚装死装过头了,这会儿为了面子怎么着也得死鸭子嘴硬一回。
陆沛扣上袖口的最后一颗扣子,同意地点点头:“嗯,打呼的是我,装睡的也是我,诬陷你、攻击你的人还是我。”
赵曼曼羞愤得捶床了,这人真讨厌,活生生血淋淋的反讽啊!嘴笨说不过他,她只能p股一撅,翻个身不理他。
外面敲门的吴主任很有耐性,隔几秒敲一次,而且就是不在门外发号施令,非要等有人开门才罢休。
陆沛穿好衣服这才开了门,外面吴主任一身军装,英姿飒爽,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看起来精气神十足。陆沛跟吴主任打招呼道:“妈,早。抱歉,让您久等了。”
吴主任点头示意,说:“起来了?昨晚在这儿睡得还习惯吗?帮我把赵曼曼叫起来,收拾完了下楼吃早饭。等会儿吃完饭过去你爷爷那儿,你们准备一下。”说着眼角余光扫了眼房间内,他们家那懒丫头果然又在床上装死。
说完吴主任便转身下楼了,于是叫赵曼曼起床的重任落在了陆沛的肩上。关上房门,陆沛什么都还没说,赵曼曼自己就先缴械了:“什么都别说,让我再眯一会会儿,五分钟,就五分钟。”
陆沛看她那窝在床上那怂样儿不由会心一笑。好吧,五分钟是吗?那就给你五分钟,五分钟后你要是不起来,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听到卫生间传来的水声,赵曼曼反而睡不着了。不对劲啊,陆沛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于是赵曼曼脑袋立马清醒许多,掀开被子下床,套上睡衣踮着脚走到卫生间门口一窥究竟。
看到里面的场景,赵曼曼蓦地羞红了脸。此情此景,让她不由想到古惑仔里小结巴半夜去厕所看到陈浩南背对着她撒n,然后陈浩南发现了她,接下来两人调情完便是一顿狂吻。
可惜,赵曼曼不是小结巴,陆沛也不是陈浩南。陆沛见到偷窥的赵曼曼只会说:“赵曼曼,原来你还有这癖好。”说完还十分镇定地拉上裤链,洗手,刷牙洗脸。
赵曼曼硬着头皮说:“我才没有!我就是来告诉你左边抽屉里有新的牙刷。还有啊,你上厕所干嘛不关门啊!别说你有幽闭空间恐惧症,流氓!”
陆沛挑了挑眉,这妮子倒打一耙的功夫是越来越厉害了。他也不说话,慢条斯理地拆开新牙刷,彻底无视赵曼曼。对她的“指控”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见陆沛不搭理她,赵曼曼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顿时来劲了,撅着嘴走到梳洗台前,p股一扭,把陆沛往旁边挤了挤。于是两人站成一排刷牙,这场景看起来似乎有那么点温馨,又有那么点暧昧。
赵曼曼急匆匆地刷完牙,便抢先地盘洗脸。弯腰对着水龙头舀水扑脸,之前下床得急,她只简单罩了一件薄薄的睡衣。睡衣的下摆本来就只及大腿,这么一弯腰,便只能遮住臀部。背部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更是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有点点红印,那是昨晚欢爱的痕迹。
可怜的赵曼曼连自己走光了都不知道,心里还在得意自己动作快。忽然她整个人被拦腰提起,反转一圈坐在冰凉的梳洗台上,脸上还湿嗒嗒地滴着水。陆沛倾身吻住她,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从睡衣下摆伸进去,上下作乱。
赵曼曼几乎本能地双腿环住他的腰,没办法,她怕疼嘛,万一他没把她扶住,一个不小心摔下去,那不得疼死她了。
只是她这本能的动作却让陆沛以为是她的主动配合,于是干脆一把扯掉她那碍眼的睡衣,矮身咬住她的饱满,听得赵曼曼一声轻呼,捏住他肩膀的手也不由一紧,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
赵曼曼觉得自己真的特没出息,陆沛随便一挑逗,她就彻底投降。
不过这次陆沛忒狠了点儿,把赵曼曼吻得七荤八素,情。欲高涨。然后来了个公主抱,把赵曼曼抱进了卧室,直接丢到了床上。赵曼曼以为他又来和她大战三百来回,心里既期待又担心,吴主任赵副司令还在楼下等着他们呢。
可谁知陆沛将她丢到床上后并没有任何动作,而是转身又回了卫生间,这次不但关了门,赵曼曼还听到落锁的声音!这么一来什么情啊爱的都抛到脑后,也不顾自己身无寸缕,赤着脚就奔到卫生间门口拍门:“陆沛,你什么意思!居然反锁,你把我当什么了?!你这是对我的侮辱知道吗?这是侮辱!你开门!”
陆沛洗漱完毕,整理好刚刚被她弄乱的衣服,这才不慌不忙地开了门。斜倚在门框上看着赵曼曼,笑说:“不关门你骂我是流氓,关门你又说我侮辱你,赵曼曼,你还真难伺候啊。还有,找人理论的时候怎么能不穿衣服?你这是在耍流氓还是在勾引我?虽然我很喜欢这样的勾引,但现在不行,咱爸妈还在楼下等着我们。”
赵曼曼被他这么一说,忽然莫名红了眼,整个人扑到陆沛身上,死命地拍打他,委屈极了:“陆沛你欺负我!你怎么能这样?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陆沛见她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一时也不知道是好笑还是心疼,没想到这小气包还是个哭包,逗她两句就要掉金豆子。他轻抚着她的背脊,说:“那你以后乖乖的,听话一点,我就不欺负你,嗯?”
小哭包又瘪嘴了:“我哪里不乖了?!是你没事儿就知道欺负我,哼,我要告诉陆爷爷。”
“哦?那你要告诉爷爷我怎么欺负你的?那你先说给我听听,我看指控合理不合理。”陆沛挑眉道。
“哼,不跟你说了。”赵曼曼被吃得死死的,气鼓鼓地推开他,转身去衣柜翻衣服。还回头瞪了陆沛一眼:“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这怂人,这会儿倒矫情上了,刚刚不知道是谁又l奔来着。毛主席难道没告诉你l奔真的不是一个好习惯吗?
陆沛真的出去了,倒不是因为赵曼曼让他出去,而是叫楼下两位长辈等太久实在不符合礼节。
吴主任见陆沛一个人下楼,便问:“那丫头还赖在床上?没事儿,你先过来吃早饭,我去叫。”
“没有,已经在换衣服了,应该就下来了。”陆沛答道。
赵副司令坐在餐桌主位上看报纸,看到陆沛下来便假意咳了两声。陆沛礼貌地跟他打招呼,赵副司令很领导作风地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赵曼曼换了一套水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在身后,乍一看还真有点窈窕淑女的范儿。不过真正熟知她本性的人,只会摇头叹息,这丫空长一副淑女身,其实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傻大姐。
赵副司令昨天睡了一晚上的客房,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怨气的,吃早饭的时候什么话都没说,一个人生闷气。吴主任也懒得搭理他,他不说话才好呢,说了就只会惹人生气。
陆沛一向食不言,寝不语,而赵曼曼还委屈着呢,也不说话。只有吴主任偶尔说一两句话交代陆沛和赵曼曼,不然这早饭还真是吃得乏味沉闷。
赵副司令的警卫员已经将车开来停在门口,陆沛下楼之前就给小张打了个电话让他开车过来接,这会儿应该已经快到了。
可吴主任发话说:“陆沛啊,别麻烦司机过来接了,你跟二曼就坐她爸的车一块儿过去,四个人刚好能坐下的。”
陆沛点点头,于是又给小张打了个电话说不用过来了。悲催的小张眼看着军区大院就在眼前,只好又把车子开回公司待命。
陆家老爷子住在西山那边的总参干休所,山清水秀的,很适合养老。赵曼曼的爷爷去世前就住娘娘府,她以前经常来这边玩,所以这一带对于赵曼曼来说并不陌生。
陆老爷子住的将军楼她也不是第一次来,之前都是跟着她爹娘来拜年贺寿之类的,但从没碰见过陆沛。陆沛是陆家长孙,赵曼曼对此人一直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连她自己也没想到在她二十岁这年她会和陆沛相亲,然后结婚。
虽然赵曼曼进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但真正看到客厅里聚集了这么多人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赵曼曼简单扫了一眼,便傻了。沙发上坐着的除了陆家老爷子,只有一个人没有穿军装。而这个人赵曼曼是认识的,不,应该说非常熟悉的。
陆沛倒是很酷,只跟陆老爷子打了声招呼。其余的长辈他只是帮赵曼曼一一介绍过去,等介绍到那位非常熟悉的人的,赵曼曼当场就想昏死过去。为什么没人有告诉她,心理学的那个老巫婆居然是陆沛的大姑姑!
陆老爷子先是代表陆家给赵曼曼她爹妈道了个歉,说是没有管教好自己孩子,委屈了他们家闺女。赵副司令哪能给自己老首长甩脸子,只能说自己闺女也不懂事,这种大事居然也敢私做主张,是他们家没教育好。
两家代表这么一说,大家也都笑开了,开始互相赞赏对方的孩子。要换平常,赵曼曼听到有人把自己捧得好像只应天上有的仙女儿,她早就乐开了花。但这会儿她心情很沉重,小心肝提在半空中,不时偷瞄一眼陆沛他大姑,想死的心都有了。
学心理学的人一般都有点心理扭曲,陆沛她大姑也不例外。五十多岁了还没有结婚,一心研究学术,在心理学界声名斐赫,人称“铁娘子”。看来她早就知道她是陆沛女朋友的事儿了,但她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太y险了啊!
陆沛也是个混蛋,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没有和她提及!她曾在他面前抖落了许多老太婆的坏话,难怪这厮从来都只是听她说,却不发表任何观点。感情最后被蒙在鼓里的就她一个傻瓜了?太过分鸟!
毛赵氏语录之11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但陆沛同志从不按牌理出牌。——毛赵氏
在这四九城的权贵圈内,陆沛从同龄人的楷模到反面教材,再从反面教材到楷模,他的经历充满了传奇色彩。
陆沛小的时候是跟在父母身边长大的,那时候他爸陆庭远还在基层锻炼,调任是家常便饭。陆老爷子舍不得孙子来回跟着颠簸,想把孙子留在京里照顾。
但那时候陆沛的母亲舍不下年幼的陆沛,坚持要自己带在身边。直?
早婚 作者:肉书屋
快捷c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但那时候陆沛的母亲舍不下年幼的陆沛,坚持要自己带在身边。直到陆沛七岁要上小学了,恰逢陆庭远被调至西南某省任省委副书记。西南那地儿的教育自然跟北京不能比,于是老爷子再次动了要把孙子接回来的心思。陆沛的母亲也因为这个而犹豫不定,她既舍不得和儿子分离,又希望儿子能够接受最好的教育。
最后陆沛的母亲还是决定把孩子送回北京,她则是西南和北京两地来回飞,既要照顾儿子又不能冷落了丈夫。
陆沛的天赋很快被老师发觉,学校老师建议说可以让陆沛考虑跳级的事情。跳级后的陆沛并没有觉得学习上有任何困难,反倒是他优异的成绩给那些比他年龄大的孩子造成了不小压力。陆沛最后一次跳级是他十四岁那年,这次不是跳一级两级的事情了,这孩子直接跳进大学去了。
他被中科大少年班录取,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天才少年。而那时候陆庭远被调任沿海某省任省委书记,距离一下子被拉近,最开心的莫过于陆沛的母亲。这些年来跟在丈夫身边而没有好好照顾孩子,她的心里多少是有些内疚的。
陆沛的母亲每个礼拜都去看陆沛,要么就让司机专程把他接回来,只是那时她已经隐隐感觉自己儿子和自己丈夫间些许的疏离。但她相信血缘关系是割不断的,亲情也是可以弥补的。她也和陆庭远说了不要总忙于工作,有空也要多关心一下儿子。在她的促合下,陆沛和他父亲的关系又渐渐开始回暖。
陆沛十八岁从少年班毕业,他告诉陆庭远说他决定报考国防科大的研究生。陆庭远十分支持,他也觉得男孩子进军校磨练一下对将来的发展也有好处。
二十岁的时候陆沛提前拿到国防科大材料工程和计算机双硕士学位。毕业典礼那天陆家老爷子都专程从北京飞到长沙替孙子祝贺,而陆庭远却因需要接待重要外宾而不能出席。陆沛的母亲只身赴长沙参加儿子的毕业典礼,却在去机场的途中遭遇车祸,不幸去世。
母亲的离开对年轻的陆沛来说是个致命的打击,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他放弃了直博的机会,这让一直钟爱这位少年天才的教授们大叹惋惜。
毕业后陆沛并没有工作,而是呆在家里足不出户,成天就是对着电脑和一摞子书搞编程。整个人看上去面色苍白,形容枯槁,人不人,鬼不鬼。陆老爷子既心疼孙子又感到心酸,儿媳妇的突然去世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何况是陆沛。所以他虽然不赞同陆沛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但却也并未责怪什么。
半年后,陆家父子爆发了一次大规模的争吵,此后陆沛失踪四年,无人知道他的去向。陆沛的爷爷气得差点脑溢血,幸而救治及时。而陆沛的父亲也仿佛一夜间苍老了许多。
四年后陆沛回来,对于这四年间发生的事一字不说,就算老爷子拿拐杖将他打跪在他母亲的遗像前,他还是什么都不说。
只有陆庭远知道陆沛这四年是去了哪里,但他也不能说,他怕老爷子听了受不住。这个世界谁都有不能说的秘密,如同一道沉重的枷锁压在心里。陆沛和他变得更疏远了,甚至连面都不愿见,但他又拉不下面子,所以关系越来越僵。
回到北京的陆沛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几个大老板注资,加上他私人的积蓄,自己注册了一家科技公司。陆家人大部分都是部队的,剩余的不是从政也是搞研究的,经商这一行还真是鲜有人触及。老爷子不赞成也不反对,陆庭远虽然有意见,但他的意见现在早已不能左右陆沛的决定。
令人不可思议的是,陆沛的公司在短短几年内发展得极为迅速,很快在行业内便占有一席之地。加上打听得知他身后的背景,使得很多国内外的大公司和投行都纷纷向他递来橄榄枝。去年公司在纳斯达克挂牌上市,更是成为行业内关注的焦点。
这样一个站在风口浪尖的弄潮儿,更是许多名门淑媛心中佳婿的人选。这两年来陆沛身边的绯闻几乎绝迹,这让各大媒体小报伤透了脑筋,甚至有人开始怀疑陆沛的性取向。
这些都是赵曼曼以前不知道的,她的生活和他简直天壤之别。和大多数同龄人一样,她上学是按部就班,小学,中学,大学,一步一步走来。没有考过第一名,没有参加过奥数,没有当选过学生会干部,没有拿过奖学金,唯一让她爹妈为她骄傲了一次就是她高考超常发挥,考上了b大。而浑身充满着传奇而富有神秘色彩的陆沛如今却成了她的丈夫,成为了即将要和她相伴走过漫漫岁月的人。
双方家长在开座谈会,开始讨论关于有关婚礼的事宜。赵曼曼坐在一旁低着头看似在乖乖地听大人们说话,事实上神早走不见了。她开始回想她跟陆沛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是去年的光g节,所以她记得特别清楚。
见面之前陆爷爷曾和她通过电话,旁敲侧击问她有没有男朋友。赵曼曼很想说有,可事实是真没有。老爷子听了很高兴,于是便很直接地说她妈妈曾在人面前提过希望她以后能早点儿结婚,正好他们家孙子也没对象,要么他们俩试着处处看。
赵曼曼反应再迟钝也知道老爷子这是要给她介绍对象呢,其实她自己也很想见一见这个传奇已久的人物。以前在陆家看到过陆沛的照片,高高瘦瘦的,剑眉星目,挺拔的鼻梁,是个十足的美男子,可惜看上去冷了点儿,她想大概天才的内心都是骄傲又孤独的吧。
只是令赵曼曼郁闷的是,她妈究竟是有多嫌弃她,她才二十啊,怎么逢人就说希望她早点嫁出去,搞得她好像没人要似的。拜托,她行情也是很好的好不好,只是她谈了几次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不想浪费彼此的时间而已。
赵曼曼对于老爷子的热情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结果老爷子以为她不好意思说,用沉默代表默认,于是便直接拍板说双方约个时间见面。赵曼曼虽然很想见见陆沛,但这算是相亲吧?二十岁就相亲,说出去会被人笑死的吧?于是赵曼曼犹豫了半天说这事儿还要回去和她爸妈商量一下。
谁知陆老爷子却说他已经和她妈妈说过了,她妈没意见。于是赵曼曼再次有种被卖了的感觉,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赵曼曼没把相亲的事儿跟她爹说,不是她故意瞒着,而是她被误导了,她以为她爹是知道的并且还很支持。她妈一直跟她说陆沛的好,还说连她爸也觉得不错,可以先处处。后来她爹听说她跟陆沛在一起了很是震惊,那时她才知道她又被她妈给忽悠了。
正式见面那天赵曼曼还挺紧张的,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生怕被同学熟人撞见。为了这次见面,吴主任也是下了血本的,给她买了件鹅黄色的香奈儿羊毛呢大衣,穿上去让整个人看起来青春俏丽极了。
见面的地点是陆爷爷告诉她的,也不知道是不放心她还是担心她跑了,吴主任一直亲自把她送到约好见面的西餐厅门口才走。
进了西餐厅,赵曼曼一眼就认出陆沛了。不说赵曼曼之前看过他的照片,就算没有看过,这样一个拥有着强大气场和英俊外表的男人也很难让人忽视。
赵曼曼突然很紧张,磨蹭了半天才走过去。刚想着该怎么自我介绍,陆沛直接打断她的思路,看向她,说:“赵曼曼?先坐下来再说。”说完便站起身,很绅士地替她拉开椅子。
陆沛打量了她一眼,说:“你今天很漂亮。”
赵曼曼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夸她漂亮,却是第一次被人夸奖后自己心跳得如此剧烈。还没缓和过来,陆沛便开门见山道:“也许我问的问题有些唐突,但我想这个问题还是先弄清楚比较好,希望你不要介意。”
赵曼曼心一凛,想他要是敢问她是不是处。女这一类的问题的话,她绝对立马泼他一脸水走人。
但是不好意思,她的泼水计划要胎死腹中了。因为陆沛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会答应今天的相亲?”
这个这个……赵曼曼大脑一下反应不过来了,她想过千百个见面时陆沛可能会问她的问题,但就是从来没想过这个。为什么会答应相亲?其实她也迷茫了。总不能说她看了他的照片觉得很有型,听了他的经历觉得很传奇,见了他的面觉得很来电吧?那干脆直接让她撞墙去算了,她也没脸活了。
陆沛也不催她,但他无形的气场还是让赵曼曼感到很有压力。顿了半天没辙了,只好硬着头皮反问:“那你又为什么会答应见面?”
赵曼曼心想,看你怎么答,等下我就怎么答。可是陆沛又给她出难题了,他居然笑了,她还以为他就只会摆扑克脸呢。只听他说:“我爷爷很喜欢你,他觉得你很不错,很适合做陆家的孙媳妇儿。所以我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你到底哪里不错了?”
这话乍一听好像没什么问题,但仔细想想怎么那么不对味儿呢。这语气听起来感觉好像两人很熟稔,可越听怎么越像他觉得她一无是处呢。赵曼曼想想不爽了,没好气地回道:“那你看出来我哪里不错了没?还是说你其实觉得我很差劲?”
陆沛忽的嘴角一弯,继而说:“目前看来只有身材脸蛋不错,其他哪里不错还要继续观察。赵曼曼,你就这么没自信?”
赵曼曼扭头不说话,她承认她是被气到了,而且快气歪了。什么叫目前看来只有身材脸蛋不错?意思是说她就是一个绣花枕头,一个空有外表的草包?!
见她不说话,一脸气鼓鼓的样子。陆沛忽然心情莫名好了起来,他想或许可以试试,和她在一起似乎应该不会太无聊。他向来是一个懂得把握先机的人,于是想了想便开口道:“赵曼曼,做我女朋友怎么样?如果你不反对的话。”
赵曼曼虽然觉得这个提议很诱人,但刚刚还在生气呢,这会儿怎么拉得下脸?于是很有骨气地说:“我反对。”
结果陆沛鸟都没鸟她,招来服务生结账,完了起身直接走到赵曼曼面前,一把将她拉起,大手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往外走:“反对无效,提议即时生效。”
后来赵曼曼就被陆沛牵着手走了一路,矜持告诉她应该松手,可她舍不得嘛。外面那么冷,他手掌很大很温暖,刚好可以帮她捂捂。于是光g节那天,她和陆沛一起“脱光”了,她这没出息的无知少女就这么被j商给拐带了。
毛赵氏语录之12
夺取全国胜利这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领取结婚证这只是迈入婚姻大门的第一步。——毛赵氏
赵曼曼爷爷已过世,她乃乃目前和小叔一家定居德国,而外公外婆都在南京,所以赵曼曼和陆沛婚礼一事全权由吴主任夫妻俩和陆家负责。夸张的是一干家长们当场就拿出一本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老黄历,认真地挑起了黄道吉日。
对此,神游一圈回来的赵曼曼深感无力。她真的很想吼一句,在座的我党、政、军的各位高级领导干部们,你们可以不记得老江的“三个代表”,但你们怎么能够忘了胡总才提出没多久的“八荣八耻”!第三条——以崇尚科学为荣,以愚昧无知为耻!你们这是搞封建迷信,是与科学发展观相违背的!
赵曼曼内心很暴躁,她其实更倾向于旅行结婚。在希腊爱琴海边的小教堂内,聆听牧师的陈词。或者去马尔代夫的小岛上,踏着白沙,在蓝天碧水之间,许下彼此的承诺。又或是挑一个晴朗的天,在纽约中央公园的大草坪上,沐浴温暖的阳光,接受众人的祝福。太多浪漫的选择,为何国人偏偏执着于办酒席这种费时费力,劳民伤财的传统婚礼形式。
想到婚礼繁复的过程,赵曼曼便一个头两个大。犹豫了半天拽了拽陆沛的胳膊,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办酒席好麻烦啊,咱们去国外旅行结婚好不好?你跟他们说说啊。”
陆沛对于众长辈热火朝天的讨论既没有发表个人意见,也没有提出反对异议。以他目前的条件,办一场奢华的世纪婚礼并不是一件难事。就算赵曼曼想在太庙或是金銮殿前办婚礼,他也都能想办法搞定。对他来说,婚礼其实大可不必拘泥于形式,但如果办酒席能够让爷爷他们感到高兴,那他也不介意劳师动众一回。
所以当赵曼曼对陆沛耳语的时候,陆沛只是一笑置之,同样凑到她耳边说:“怎么样都行,我没意见。不过,嫌麻烦的话那你就自己去争取一次。”
赵曼曼睨了他一眼,气他的没义气。不过这又是悄悄话,又是瞪眼睛的举动对在场的诸位家长来说,那就成了打情骂俏,暗送秋波了。尤其对于陆家长辈来说,这可算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他们家那块千年寒冰也终于开始消融了吗?
赵曼曼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打断长辈们的对话,不确定地试探了一句:“陆爷爷,那个,我和陆沛商量了一下都觉得办酒席太耗费时力,我们想能不能旅行结婚?找个风景好点儿的地方,简单举办个仪式就行。您觉得怎么样?”哼哼,自己争取就自己争取,想明哲保身?没门儿,怎么着也得拉你一块儿下水。
谁知第一个出声反对的就是她那不给力的爹!
赵副司令立马表态:“胡闹!这怎么行?!办酒席还不都是替你这个丫头片子着想!不办酒席人家肯定想,我赵振兴的闺女是不是见不得人,连结个婚都偷偷摸摸的!就算你不为你自己和我们考虑,你也得替陆沛想想,替你陆爷爷他们想想。到时会有多少人在背后议论,陆家娶媳妇儿都不通知大家一声,是不是都不把大家当回事儿?再说了,办酒席不过就让你走个过场,其他的事情都不要你忙活,你还有什么好嫌的?别给我没事儿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整些幺蛾子出来尽添乱,酒席必须得办,这事儿就听你陆爷爷的。”
赵曼曼被她爹的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给震住了,顿时面上有点儿挂不住,差点儿就飙泪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教训,她长这么大来还是头一回。委屈死她了,她也没说一定不办啊,她只是提个建议,现在不是言论自由的吗?昨儿个是谁还一脸义愤填膺,今儿个就迫不及待地要大摆酒席昭告天下,他赵振兴嫁女儿了!想她爹好歹也堂堂一中将,怎么能打着社会主义的旗号玩专制呢?
大概赵副司令也觉得自己有点激动过头了,便又缓和了下语气说:“我们也不是土包子,知道你们年轻人现在流行跑到国外去旅行结婚。但你也要考虑下咱们两家的实际情况,别的不说,你就数数在座的有多少穿军装的。军人出国是要打报告并且通过层层审核的,难道你真希望你结婚仪式上没有一个亲人的祝福?办酒席也是图个热闹,替你们开心开心。想去国外玩,到时办完酒席你们去国外度蜜月就是了,我们肯定支持。”
赵副司令这么一说,赵曼曼也不那么委屈了,想想确实是她自私了,只考虑到了自己。于是乖乖低头认错:“爸你别说了,是我想法太简单,没有顾及大家的感受。陆爷爷,对不起,是我错了。”
陆老爷子先是吹胡子瞪眼睛地朝赵副司令吼了句:“小赵你真是的,没事儿凶孩子干什么?曼曼也只是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对的?结婚本来就是高高兴兴的事儿,搞这么严肃做什么,你以为你还在带新兵蛋子呐!”
说完又转头看向赵曼曼,和声说道:“曼曼你不用道歉,这事儿你也没错。你爸就是太紧张你了,你也别怪他。他就那臭脾气,训起人来一套一套的,但还是打心眼里疼爱你这个闺女的,生怕你这宝贝疙瘩被人欺负了。你是赵家的掌上明珠,嫁到我们陆家来也自然不能委屈了你。办酒席呢一来也是大家图个喜庆,难得凑一块儿热闹一下,联络一下感情。二来呢也是向外人证明你是我们陆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儿,是我们陆家唯一认可的媳妇儿。曼曼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赵曼曼乖顺地点点头,之前心里流淌着的各种苦水立刻蒸发了,还是陆爷爷说话听着顺耳,这难道就是上将和中将的差距?
老爷子见赵曼曼点头,爽朗地笑笑,又说:“刚刚叫我什么来着?都已经嫁给我们家陆沛了,曼曼你是不是也要改口了?”
赵曼曼顿时红了脸,细声细气地叫了声“爷爷”,让老爷子顿时笑开了怀。又在老爷子眼神的暗示下,挨个儿将陆家的其他长辈叫了个遍。
叫陆庭远“爸”的时候有点小别扭,毕竟正牌老爸在场,也不知道听她叫别人爸会不会觉得失落。最别扭的是叫陆沛的大姑姑,被她叫了快一年的老巫婆突然华丽变身,变成了她的大姑姑,这感觉真是说不出的诡异。
老巫婆听得赵曼曼唤她一声“大姑姑”,面无表情地点下头示意。然后转而对陆老爷子说:“爸,您不知道,您孙子可会藏了。我教了曼曼快一年了,听说他们交往也至少半年了,愣是一点儿风声都没透露。不然我这个做姑姑的,怎么说也得对未来侄媳妇儿多加照顾照顾。”
陆老爷子经这么一提醒,哼了一声说:“你还好意思说,整天就知道搞研究,家里的事也从不过问。要我说这事儿怪不得陆沛,要怪只能怪你这个做姑姑的太不关心自己的侄子。”
陆沛的姑姑陆湛芳教授听老爷子训斥了也不见恼,应声说:“您说的是,确实是我疏忽了。对了,曼曼下半年就大四了吧?有没有考研的打算?我教了曼曼时间也不算短,我觉得这孩子很有研究心理学的天赋,如果好好栽培,不出几年,肯定又是我们心理学界的一颗新星。不知道曼曼有没有兴趣报考我们心理学的研究生?姑姑不是吹牛,跟你们院长打个招呼弄个保送名额还是不成问题的。”
这是天要亡她吗?!赵曼曼被这道惊天动地的雷劈得不能言语,老巫婆这绝对是要弄死她才甘心啊!自从和陆沛结了婚,她怎么觉得自己的人生更加苦了呢?
赵曼曼还没答话,倒是老爷子c话了:“哦?曼曼也是学心理的?我怎么记得你爸以前提过说你是学德语的?嗨,真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了。”
听老爷子这么一问,赵曼曼死命地摇头:“不是的,爷爷您没记错,我是学德语的。”
“我说嘛,我怎么会记错。湛芳啊,曼曼是学德语的,你让她报考心理学研究生妥当不妥当啊,要是专业基础比其他同学差,那曼曼压力岂不是很大?我看还是算了吧。”别以为陆老爷子是老革命出身,喝过的墨水却不比谁少。他是哈军工第一批优秀毕业生,又曾任国防大学校长一职,要拿文化上的问题说事儿了,老爷子可一点儿都不含糊。
陆教授点了点头,说:“基础薄弱一些可以补救,而且每年也有很多外系的学生报考我们系的研究生,这并不少见,所以曼曼不需要感到太大的压力甚至自卑,很多人都和你是同一起跑线的。当然,学习还是需要适当的压力来敦促自己不断提高,不断进步的。而且,如果曼曼以后想留校任教的话,硕士毕业是最基本的条件。”
赵曼曼是真心想死啊,老巫婆又在给无知群众作心理暗示了。她已经饱受老巫婆的荼毒整整两个学期,刚看到点黎明的曙光,结果又要被拉入黑暗之中了。她是想考研究生来着,可是她从没打算过要考心理学的研究生!而且她宁愿不读研究生,也不想读心理学的研究生。自个儿送上门去给老巫婆摧残三年,那时候真是花也残了,柳也败了。
眼看着赵副司令被说得有些蠢蠢欲动,赵曼曼心里各种急啊。老爹你不罩着我也就算了,千万别给我扯后腿了!那啥劳什子保送名额咱不稀罕,千万别中了敌人的糖衣炮弹啊!
相较于赵副司令的蠢蠢欲动,冷艳派的吴主任反而很是淡定,替赵曼曼挡下此次强烈袭击:“曼曼成绩在班上也是一般般,在系里更是谈不上。如果学校给个保送名额的话,保不准别的同学会产生什么想法,闹个什么意见。曼曼考研的事就让她顺其自然也罢,能考上就上,考不上就算了,我们也不强求。”
赵曼曼在心里喜极而泣,关键时刻还是她家吴主任给力啊。
可还没高兴几秒钟,老巫婆又说了:“说得也是,每年院系里的保送名额都十分有限,大家争得你死我活,如果没有一份漂亮的大学成绩单,确实很难服众。但没关系,只要曼曼分数过了线,剩下的事就是导师说了算了,而且曼曼完全可以同时攻读德语和心理学,就像陆沛一样,拿个双硕士学位,到时对曼曼的就业也是很有帮助的。曼曼,谈谈你的想法吧。”
这下老巫婆直接把枪口对准了她,谁要阻挡,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赵曼曼心中垂泪,她的人生果然没有最苦,只有更苦。她暗中狠狠地掐了陆沛一把,这老公当得太废材了,真没用。
其实赵曼曼不掐陆沛,陆沛也是打算拯救她一把的。听到大姑说到他的双硕士学位的时候陆沛就不由地皱了下眉,连陆老爷子也感觉到了冰点,用力咳了一声。就算拿到了双学位又如何,这世上再没有第二个母亲。
陆沛抓过赵曼曼的手放到膝上漫不经心地抚弄,淡淡地说道:“大姑,曼曼的事您就不用c心了。如果曼曼想读研,我也不会反对。如果曼曼不想读,我也支持,只要她高兴就行。有时候书读得太多,也未必就是一件好事。人这辈子除了读书,还是有很多重要的事可以做的,比如成家立业,结婚生子。大姑,您也该为自己的终生大事考虑一下了,爷爷很替您着急。”
赵曼曼恨不得站起身给陆沛鼓掌了,想不到这厮要么不张口,要么张口就咬人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戳中老巫婆的痛处,老巫婆气得脸都快歪了。
陆庭远呵斥一声:“陆沛,怎么跟你大姑说话呢!没大没小,目无尊长!”
面对陆庭远的斥责,陆沛习惯性选择漠视,这让气氛一下变得更加尴尬起来。
最后还是陆老爷子出面调停,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都添什么乱。曼曼读研的事让她自己决定,谁都不许干涉。陆沛,你大姑也是为了曼曼的前途着想,下次跟长辈说话注意语气和态度,既然都成家了,脾气也给我收敛点!”
陆沛依旧不说话,赵曼曼也跟着沉默,其实心里暗爽得要死。她决定了,今晚回去要好好犒劳犒劳她老公,太他。妈给力了!
这厢赵曼曼心里正乐得欢,那头陆老爷子顿了顿又说了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汗颜。他说:“湛芳啊,陆沛的话虽然不中听,但还是很中肯的。找个合适的就结了吧,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赵曼曼真的很想奔出去,狂笑一番再回来。难怪老巫婆整天板着脸,周身y气太重,原来是多年缺少阳精的滋养造成的!现在她可以体谅她为啥这么变态了,就算再重修一次心理学也没啥大不了的了。
毛赵氏语录之13
国共和谈谈拢的希望一丝一毫也没有,陆家父子和谈谈拢的希望可以有,必须有。赵曼曼同志任重而道远。——毛赵氏
闹腾了一上午,赵曼曼的心是忽上忽下的,幸好陆沛出马后老巫婆才没再继续纠缠不休。快到中午吃饭的点儿,赵曼曼有些饿了,正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吃饭,便听到一阵欢快的童声由远而近。接着客厅的大门被推开,只见一团小火焰直奔陆家老爷子而去。
“爷爷!有没有想我啊?”清脆又带着点粘糯的童音让在座的长辈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除了陆沛。
没错儿,这团小火焰正是陆家的小开心果儿,陆庭远的老来子,陆沛同父异母的弟弟陆淼是也。小家伙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小短袖,胸前印着阿童木的经典招牌动作,牛仔背带短裤裤配上一双同样大红色系的匡威儿童帆布鞋,小模样别提多帅气。
因为是陆家最小的孙子,小嘴儿又甜又会撒娇,自然而然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陆淼小朋友在陆家基本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长辈宠着他,同辈的哥哥姐姐让着他,可除了一个人例外,那便是陆沛。
小朋友的思维有时候很奇怪,宠他让他的他不当回事儿,偏偏就稀罕对他爱搭不理,不宠不让的那位。甚至在吃了多次闭门羹后,却仍一心想要去卑微地讨好。
“想!爷爷天天想我的小宝贝儿。在学校有没有被同学欺负啊?”这话也就老爷子好意思问,大家伙儿都心知肚明,他这小孙子在学校不欺负同学就阿弥陀佛了。
“没有,他们都很喜欢我,不会欺负我。”陆淼小朋友大言不惭,很是骄傲。事实恐怕是没人敢欺负你吧?
老爷子很开心,一把将孙子抱坐在腿上,搂着笑道:“好好好,没人欺负你就好。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回来告诉爷爷,爷爷替你报仇去。来,我的小祖宗,今天来还没跟你叔叔阿姨姑姑们打招呼呢,还不赶紧叫人!”
陆淼大眼睛溜了一圈,看到边上的陆沛后,不由先喏喏地叫了一声“哥哥”。见陆沛依然没什么反应,似乎很是失望,顿时小脑袋往老爷子怀里一钻,窝在老爷子怀里谁也不看,含着声叫了一连串的称呼:“爸爸叔叔姑姑阿姨好。”
这样的场面在陆家不是第一次发生,开始大家都面面相觑,后来就习以为常了。但今天赵曼曼一家都在,当着亲家的面儿,气氛总归有些尴尬。老爷子拿这俩孙子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用,说了多少次也没有,大的依旧我行我素,小的也固执不听劝,拿自己的热脸贴人家的冷p股,自找气受。
这样的情景最感到心酸的是陆庭远,最感到心疼的是陆淼的妈妈王丽玲。看见继子这样不待见自己的儿子,任何一个做母亲的都难以释怀,但对此却无能为力。
老爷子拍拍小孙子的背,安慰道:“小嘴儿撅得都能挂油壶了,不就哥哥不理你吗,没出息,你也不理他不就行了。没看到那边还有位姐姐吗?怎么不叫姐姐啊?”
赵曼曼原以为这小家伙肯定不会搭理,谁知陆淼却扭过头看向她,黑溜溜的眼睛瞬间把赵曼曼秒杀了,这小东西再长几年绝对是标准的正太啊。赵曼曼对他笑笑,陆淼还撅着嘴巴,没几秒钟忽然咧开嘴一笑,脆生生地叫了声:“姐姐!”原本被小帅哥的眼神秒杀的赵曼曼,这下直接魂都叫飞了,心酥软酥软的。
其实今天赵曼曼是第二次见到陆淼。第一次见是在他满月的时候,她爹妈带着她去喝满月酒。那时的陆淼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几年没见,竟长成这般惹人喜欢。
陆淼从爷爷身上跳下来,兴冲冲地跑到赵曼曼面前,摇着赵曼曼的手又连着叫了好几声姐姐。
赵曼曼很喜欢小朋友,尤其对长得可爱的小男孩儿毫无免疫力。于是一开心,便一把抱起陆淼,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要不是顾忌这么多家长在场,她早就想一口咬上去,看看他那红扑扑的小脸是不是跟他的声音一样软。
陆沛和他父亲的事情她也大概知道一些,但具体为什么不和她也不清楚,这方面的事情陆沛从未主动提及,她也曾经旁敲侧击过,但总被陆沛一笔带过。有时候面对这种情况,她也感到失落过,但比起不能和他在一起,她宁愿选择等待。等待陆沛愿意向她坦诚一切的那一天,等待他愿意让她了解他的全部的那一天。
刚刚陆沛对陆淼的态度就已经说明了他和陆庭远之间的关系有多僵硬,更别说从王丽玲带着陆淼进屋的那一刻起,陆沛就没正眼看过他们一眼。
赵曼曼原本也是打算和陆沛同仇敌忾,不理会他那同父异母的小兄弟。但看到此前还兴奋着的小火焰因为陆沛的冷漠而受伤的眼神,赵曼曼心一下就软了。成人世界的战争不该牵扯上无辜的孩子,不管他的父母曾经做过什么,孩子都是没错的。
小家伙在赵曼曼身上一直扭动着,很不安分,坐在对面沙发的王丽玲见了便板起脸训斥道:“陆淼,不许闹姐姐!到妈妈这边来,听话。”
陆淼听了一脸的不愿意,也不睬他妈,硬是赖在赵曼曼身上不走。赵曼曼抬头朝对面笑笑,说:“就让我抱着吧,没关系的。”
赵曼曼说着也借机将对面的王丽玲打量了一番。米色的套装简洁大方,齐耳的短发看起来干练清爽,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并无任何不妥之处。对于她的事迹,赵曼曼也略有耳闻。
出身普通工人家庭的王丽玲从小就很上进,读书从来都是名列前茅。她凭自己的努力和实力上市里最好的中学,国内最好的大学。毕业后她顺利考取公务员,进入国家机关工作。接下来几年,她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科员一路过关斩将坐到领导机要秘书的位置。
有人羡慕她说她能力强,也有人嫉妒她并恶毒地讽刺她是一路睡上来的,没什么了不起。她成功的事业以及褒贬不一的风评让许多对她存有好感的男人望而却步,以至于三十出头了仍然待字闺中,成功加入剩斗士大军。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她的事业俨然已经达到巅峰。而就在巅峰时刻,她选择了辞职。渐渐淡出人们视线的她,却在四年后转身以三十六岁之高龄嫁给了从前的顶头上司,并生下了一个儿子。
赵曼曼虽然有时候看起来傻傻的,其实她心里清楚的很。她甚至有些讨厌自己的过分敏锐,尽管没有人告诉过她,但她就是知道王丽玲当年的辞职和陆沛肯定脱不了干系。
因为,王丽玲辞职的那一年,正是陆沛失踪的那一年。四年后,陆沛归来,而王丽玲嫁给陆庭远。
在赵曼曼的脑海中,各种表象和传闻让她自动生成了一个十分天雷加狗血的故事——年轻的陆沛爱上大他十岁的王丽玲,两人突破世俗的眼光成为了一对恋人。而好景不长,中年丧妻的陆庭远成功撬墙角,陆沛盛怒之下离家出走,几年后回来物是人非。昔日的恋人变成了继母,她的孩子成了自己的弟弟,这是不是就是陆家父子无法修复的伤痕?也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清楚一切的一切。
这一切当然只是赵曼曼的猜测,她不敢去问,也不愿提及。其实,她只是怕一切猜想都被证实。她也不想和王丽玲有所牵扯,但看到可爱的陆淼,她实在狠不下心和陆沛一样冷若冰霜。
中午一大家子人全体出动,老爷子让人在酒店订了个大包厢。上车时赵曼曼本打算还坐她爹的车,但老爷子钦点让她和他坐一辆。赵曼曼想拉着陆沛一起上车,结果陆淼从车里伸出小脑袋来,叫唤着:“哥哥过来和我们坐!姐姐,快点上车啊!快点快点!”
于是乎,她亲爱的老公停下脚步,对她说:“我陪咱爸妈说会儿话。”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将她一个人抛下,自己上了赵副司令的车。
眼看着陆淼小朋友又受伤了,赵曼曼很是无奈。陆沛也是的,快三十的人了,跟小孩子置什么气。这样显得自己很高贵,很冷艳吗?幼稚!
赵曼曼最看不得小孩子委屈,于是赶紧上了车准备安抚一下再次被漠视的娃儿。果然,陆淼坐在车后座上,蔫着脑袋,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赵曼曼真想扶额叹一句:这俩兄弟真是她的冤家!
“淼淼乖,咱不跟哥哥一般见识。哥哥是坏哥哥,臭哥哥,我们不理他。”赵曼曼一手将他搂到怀里,试图安慰这娃儿受伤的心灵。
谁知本来陆淼只是觉得难过,被赵曼曼这么一说,他更觉得委屈了,泪珠子在眼眶里直打转。大概和陆家从小的教育有关,这孩子眼泪憋了半天愣是给憋回去了。不错不错,这么小就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前途无量啊。
陆淼耷拉着小脑袋瓜子,闷声说:“哥哥不坏,哥哥只是不喜欢我。”
瞧这话说得多委屈啊,赵曼曼确实震惊了,现在的小孩都这么早熟的吗?在她印象中,她四岁那会儿只知道傻乎乎地跟大人要糖吃,要不到就瞎闹。
赵曼曼被陆淼小朋友的一句话堵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最后只能用善意的谎言来安慰他:“哥哥没有不喜欢你,哥哥只是不爱说话。”
陆淼将信将疑地抬头看向她,那叫一个泪眼迷蒙啊,看得赵曼曼心酸死了。他迟疑了一会儿才说:“真的吗?哥哥不讨厌我吗?”
赵曼曼很坚定地点点头:“淼淼这么可爱,哥哥怎么会讨厌你呢?”虽然这话说着心里有点儿虚,但她实在受不了这小家伙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她。
但陆淼又问:“哥哥喜欢姐姐,所以牵姐姐的手。可是为什么哥哥从来不牵我的手,也没有抱过我?”
“那是因为……因为淼淼和哥哥都是男孩子啊,男孩子只能牵女孩子的手,也只能抱女孩子哦。”赵曼曼很无耻地继续欺骗无知小孩儿。如果杨秋敏知道赵曼曼这么忽悠别人家的孩子,一定会把赵曼曼那些耽美小说和漫画扔她脸上去,叫你骗小孩!
陆淼也是个难缠的主儿,继续纠缠不休:“那为什么爷爷爸爸叔叔都会牵我的手,也会抱我?”
这下赵曼曼理直气壮了:“那是因为他们都是你的长辈啊。”
“哦,那我以后不让亮亮哥哥他们牵我手抱我了。”陆淼若有所思。
赵曼曼内伤了,直接无语。上帝啊,原谅她给这么小的小p孩儿洗脑,她也是被无奈啊。
听完他们的对话,坐在边上的陆老爷子才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曼曼啊,今天你也看到了,陆沛和他爸爸现在关系不太好。你是陆沛的媳妇儿,以后他们父子的事儿你也帮衬着点儿,不管怎么说都是一家人,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其实这么多年来,他们父子俩的事儿我这老头子也愣是没弄明白,问他们,他们谁也不愿意开口,关系也就一直这么僵着。有机会跟陆沛套套枕边话,也让他别一直那么强硬,至少对淼淼好一点儿,这孩子全家这么多号人就最喜欢他哥哥,别辜负了孩子的一片心。曼曼,爷爷今天就把事儿拜托给你了,我知道你一定行的。”
赵曼曼心想,于是,她从今天开始要潜伏了吗?间谍啊,任务果然艰巨。
毛赵氏语录之14
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男人看,女人看gv,没什么大不了的。——毛赵氏
一行人到了饭店,经理早已等在门口。赵曼曼牵着陆淼进了电梯,准确地说,是赵曼曼被陆淼牵着进电梯。而陆沛随后陪着赵副司令和吴主任也跟了进来,只是简略扫视了一眼牵着手的和谐姐弟二人组。
进了包厢,赵曼曼故意站在靠门口的位置没动,看似是为了给长辈让座。陆淼毕竟还是个小p孩,早就迫不及待地要上桌。于是他死命拖着赵曼曼去找位置坐下,可赵曼曼暗地里卯足了劲就是立在原地不动。
陆淼不明所以,使劲摇着赵曼曼的胳膊撒娇道:“姐姐你怎么不过去坐啊,快点过去嘛!”
赵曼曼不动声色地摸摸他的头,说:“听话,要懂礼貌,大人们先坐,小孩子才能坐。”
老爷子招呼他们过去坐,赵曼曼笑着摇摇头:“爷爷没关系的,长辈们先坐。”
陆沛听闻她的话,只是斜睨了她一眼,转头继续招呼长辈入座。等所有长辈都入席后,陆沛也没叫赵曼曼,自己随便捡了个剩下的空位坐下来。待他一坐下,赵曼曼很快就拉着陆淼上前,一p股坐在陆沛的旁边。于是,她左拥小?
早婚 作者:肉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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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来赵曼曼可谓是司马昭之心了,老爷子哈哈大笑:“原来曼曼是等着和陆沛坐一起啊,我这老头子差点又自作多情了。”
其他人听了也不禁笑了,赵曼曼羞红了脸,低着头不说话,在心里不停念叨——沉默是金,沉默是金……
和长辈们吃饭是一件无聊且没劲的事情,他们总是爱聊张家长李家短,谁家孩子多出息,谁家孩子又结婚了等之类的话题。而和一群当领导干部的长辈吃饭则是一件漫长而痛苦的事情,赵曼曼宁愿听他们说些家长里短打发时间,也不愿在饭桌上听他们讨论时事政治和军事动态。
幸好还有陆淼在旁边给她出些无厘头的刁钻问题让她转移一些注意力,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饭桌上昏昏欲睡。陆沛在旁边一直很安静,不时给赵曼曼夹一些菜,又亲自给她剥虾壳,一派新时代好老公的作风。
而赵曼曼在享受着陆沛劳动成果的同时,还拿着他的劳动成果去和别人分享。她一手捏着虾尾蘸了点醋送到陆淼的嘴边,小家伙也很自觉地张开小嘴儿,一口一个。喂完陆淼,赵曼曼还不忘提醒他:“有没有谢谢哥哥?”
陆淼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陆沛,小声说:“谢谢哥哥。”
陆沛依然没什么反应,不过小家伙也顾不上伤心,很快又被赵曼曼送来的其他美食吸引开了。
赵曼曼用腿在桌下面撞了陆沛一下,对他刚刚的冷淡表示不满和抗议。陆沛也不理会她,将手里刚剥完壳的虾放到赵曼曼面前的碗里,然后拿起湿巾认真地擦了擦手。好了,这丫直接罢工了。
令赵曼曼感到佩服的是,这群长辈们竟然能从政治军事话题一跃到他们婚礼的问题上来,话题转换得神不知鬼不觉,没人觉得有何不妥。
于是餐闭,众家长一致敲定在八月举办婚礼,三个月的准备时间,绰绰有余。赵曼曼还想说要不要这么赶的啊,结果在吴主任犀利的眼神下,愣是把这话又咽了回去。
吃过饭,陆淼小朋友便被他妈妈强行带走了,可怜的娃儿才四岁就要学钢琴,还有各种上不完的兴趣班。
记得她小时候她家吴主任也着她去学小提琴,结果上了三天课,吴主任就发现赵曼曼没事儿喜欢扯弓毛,弓上面的白色马尾是一天比一天少。说也说了,骂也骂了,就差动手了,但毫无用处。当赵曼曼扯掉第四根琴弓的时候,吴主任果断放弃让她继续学小提琴的想法。
吴主任又不死心让赵曼曼去学钢琴,她就不信了,难不成这次还能把钢琴键给抠了?但一个礼拜后,钢琴老师打电话给吴主任说对不起,对于一个学了一个礼拜还不知道c键在哪里的学生,她也无能为力。
后来吴主任想啊,西洋乐器不行那就民乐吧。于是又把赵曼曼送去学古筝,于是赵曼曼的癖好又从揪马尾变成了抠假指甲。
最后吴主任无奈了,没音乐细胞就算了吧,学舞蹈总行吧?但当赵曼曼一失手甩在她拉丁舞小舞伴的鼻子上,把人家孩子鼻子打出血的时候,吴主人这才彻底打消了让赵曼曼学习特长的念头。所以赵曼曼的童年过得无比惬意,尽管她不愿承认,但仔细想想,她的童年好像除了爬树掏鸟蛋就是翻墙偷月季了。
从酒店散席出来后,老爷子坐车回了干休所,其他的长辈们也各自坐专车离开,赵副司令和吴主任又关照了几句后也各有各事去了。终于轮到他们夫妻二人独处了,赵曼曼拽了拽陆沛的袖子问:“今天礼拜六,你还要去公司吗?”
陆沛转过头看她,挑了挑眉,说:“有事?”
“我们去看电影吧,好不好?”赵曼曼满脸期待。
说真的,和陆沛交往半年,他们从没一块儿去电影院看过电影。陆沛不爱往人多的地方挤,而她也懒得花大钱看烂片,在家网上搜搜,捧着电脑在床上看别提多安逸。反倒是现在结了婚,却越来越爱搞这种小资情调了。
“哦?我还以为你更想和陆淼去看喜羊羊与灰太狼。”陆沛云淡风轻地来了这么一句。
赵曼曼一手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抬起另一只手捶了他一下:“哎哟,你不会在吃你弟弟醋吧?拜托,陆淼才四岁好不好!死相!”
“……”
在赵曼曼热情的怂恿之下,陆沛陪她挤完公交又去挤地铁,挤完地铁又挤着去买电影票,在人声鼎沸的售票大厅,赵曼曼远远看着排队买票的陆沛,心里无比满足,幸福一点一点在膨胀。
原本准备去买爆米花和可乐的赵曼曼,在不经意回头间看到陆沛周围有几个女学生一直偷偷朝他瞄。于是她果断小跑到陆沛身边,一手勾住他的胳膊,宣告所有权,生怕他会跟别的女人跑了似的。
陆沛最不喜欢就是人多嘈杂的地方,但潜意识里他就是不想拒绝赵曼曼,他就想这么宠着她,满足任何她提出来的要求,只要他能做到,只要他做了她会开心。
见赵曼曼又跑回来,陆沛有些诧异:“不是去买可乐的吗?”
赵曼曼笑眯眯地说:“看你一个人在排队,孤零零的样子太可怜了,我舍不得嘛,所以就回来陪你一起咯。等买完票,我们再一起去买爆米花也一样的嘛。”
鉴于赵曼曼自认看恐怖片是折磨自己,看悬疑片太废脑细胞,看战争片耳朵受不了,看动画片太幼稚,看喜剧片又担心会在陆沛面前笑得毫无形象可言,于是她犹豫了片刻之后,果断地选择了文艺片。
那个时候老谋子还没想到要拍《山楂树之恋》,文艺片在内地还不流行。无论是山楂树之恋也好,还是枇杷树之爱也罢,赵曼曼都没什么兴趣。她只是想和陆沛一起看场电影,至于是电影讲什么,并不重要。
不过等他们检票进场之后,赵曼曼就有点晕了。果然这类型的电影都不是大家的菜,偌大的场内人数寥寥无几。几乎都是情侣,三三两两分散开,不是一排就一对儿,就是一对儿躲角落里。
刚开始赵曼曼还佯装正经,看了看电影票,记下座位号找位子。也不能怪,这俩都不经常来电影院看电影,所以并不知道在票源十分充足的情况下,买票时是可以自己选择坐第几排的。就算座位不满意,在场内空荡荡的情况下,也是可以自己随便坐的。
于是他们俩的票是第三排正中央的座儿,赵曼曼拉着陆沛寻了过去。直到快开场,他们俩坐的地方依然是前也空空,后也空空,左右依旧空空如也,十分诡异。
这是部欧美文艺片,英语原版配音,中文字幕。前一小段的时候赵曼曼还看得聚精会神,爆米花吃个不停,可乐也被吸得差不多没了。但放着放着赵曼曼眼睛就开始不聚焦了,困意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在她第n次把头搁在陆沛肩膀上而被陆沛毫不留情地推开时,赵曼曼恼了,瞪着眼睛看他:“你就让我靠一下又不会怀孕!”
对于她的惊悚言论,陆沛没有表现出很不可思议的样子,眼睛甚至还看着大荧幕,淡淡地丢了句:“赵曼曼你要是敢睡着,这辈子你都别想我再陪你踏进电影院一步。”
话说赵曼曼同志在说完那句话后脑袋也彻底清醒了,刚刚声音似乎有点大,幸好周围没人。再转头看看其他地方,赵曼曼直接无语了。我勒了去,这哪里是电影院啊,简直是配对中心嘛!除了她和陆沛,哪有正儿八经在看电影的!个个都成交颈鸳鸯了,左上方那个角落里,不要以为她没看见,那女的都骑到她男人身上去了!
赵曼曼内心很不淡定,忽然她意识到为什么大家都不坐中间了,还这么靠前!好吧,全世界就她最二了。但事已至此,总不能这会儿拉着陆沛再往后坐吧,虽然黑灯瞎火的,但她还是丢不起这人。
于是她只能选择把注意力投放到屏幕上,可不看还好,一看得了!那啥,这是文艺片吗,啊?口胡!明明是情。色片!
什么时候男女猪脚跑到床上去的她怎么不知道?衣服什么时候被扒光的她怎么也不知道?关键是陆沛居然还看得津津有味!那女猪脚身材是挺好的,可她也不差啊!拼咪咪的话她也不见得输啊!有什么好看的,要看回家看她就是了嘛!
赵曼曼出离愤怒了,靠之!这种电影是怎么通过广电总局审批的?
二话不说,赵曼曼立即伸手扭过陆沛的头,并捂住他的眼睛,凶巴巴地说:“不许看!”
陆沛也不制止她的动作,且让她捂着眼睛,嘴角忽的一弯:“赵曼曼,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苍井空是谁吧?”
听他这么一说,赵曼曼的小宇宙燃烧得更旺了,捂住他眼睛的手改为掐住他的脖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除了拜师苍井空门下,还有谁?武藤兰还是小泽玛利亚?”
“知道得这么清楚?赵曼曼,原来你那c谁电脑就毁谁电脑的移动硬盘里装着的还不只那些乱七八糟的gv,的藏量似乎也很惊人啊?”陆沛不怀好意地笑道。
赵曼曼急了:“什么移动硬盘,我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你不要试图转移话题!”
陆沛也不揭穿她,蓦地凑到她耳边,滚烫的呼吸灼伤了赵曼曼的耳朵:“苍井空呻吟的声音没有你动听,武藤兰的胸部没有你漂亮,小泽玛利亚的皮肤没有你白皙。亲爱的老婆大人,现在满意了吗?”
这是赤。ll的调戏加挑衅啊!赵曼曼正想长篇大论驳斥一通,却被陆沛抢先一步。温润的唇瓣覆在她的唇上,轻咬厮磨,逐渐深入。
大荧幕的画面渐渐变得虚无,谁也分不清呻吟是出自自己还是他人。男男女女相拥热吻,影院内一片春意盎然。
毛赵氏语录之15
抓住主要矛盾,其他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了。陆淼不是陆沛的私生子,其他的一切便是浮云。——毛赵氏
直到电影散场,赵曼曼都没想起来他们看的这部电影叫什么名字,脑袋里不停回放的只剩下她刚刚和陆沛在影院里亲热的画面。现在她总算知道为什么情侣约会没事儿都爱往电影院跑,这里完全就是滋生jq的温床嘛。亲一个,摸一下什么的,老实说,公共场合还挺刺激的。
从电影院出来,天色尚早,赵曼曼想拉着陆沛陪她逛街,但她又纠结了。她很羡慕那些逛街有男朋友在身后买单拎包的女生,但又觉得喜欢陪女生逛街的男生太娘,一点儿男人味都没有。杨秋敏说她神经,她也觉得自己就是个矛盾综合体。
挣扎了很久,她还是放弃了让陆沛陪她逛商场的想法。一来她也不确定陆沛会不会答应,毕竟今天他能陪她来看这种无聊透顶的文艺片已经出乎她的意料。二来她也不想这么有boss气场的男人现身在一堆花花绿绿的女人衣衫当中,那是具有娘受气息的时装设计师才喜欢做的事。
但看完电影就这么回去,她又有点不甘心,难得今天陆沛有大把时间可以陪她耗着,不做点什么有纪念意义的事情岂不亏待了自己?
想来想去,赵曼曼说:“天都没黑呢,回去好无聊,要不我们去唱歌吧?都没听过你唱歌呢。”
陆沛对赵曼曼的提议不置可否,只是很平静地说了句:“不会唱歌。想去下次找你同学一起去。”
赵曼曼不信:“少来,别跟说你和下属聚会或者和其他大老板去ktv应酬的时候就没献过唱!你搂着那些美女情歌对唱的事儿我都不跟你计较了,让你唱首歌给我听都不愿意。哼哼!”
陆沛扬了扬眉,说:“第一,我没参加过下属的聚会。第二,就算我参加了,他们大概也不敢叫我唱歌。第三,和其他人应酬的时候有专门的人负责热场,那不是我需要做的事。最后,你是听谁说我搂着那些所谓的美女情歌对唱了?李唐还是小张?”
好吧,赵曼曼承认她是胡诌的,可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的吗?但她能这么和陆沛说么?不能够啊。输人不能输阵,赵曼曼撇嘴道:“还一二三,搞这么严肃干嘛,又不是大学生辩论赛。哼,李特助和小张都是你的亲信,而且得靠你养家糊口,还不都护着你,能跟我说这些么?反正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生意场上事儿我也是略有耳闻的,不过我大度,不跟你较真罢了。”
“所以,现在是要开始翻旧账是么?据我所知,某人的情史比我丰富多了,十个手指不知道能不能数过来,这么看来我倒是比较吃亏了。你说呢?”陆沛调侃道。
赵曼曼气结,可一时间又找不到词来反驳。她现在那叫一个悔啊,年少轻狂成把柄了啵,和陆沛那几近空白的感情经历相比,她的情史确实,咳,丰富了那么一点点。
一些小的八卦杂志常年蹲点就想挖出点陆沛的绯闻炒个头条什么的,但这些年一直失望而归,直到拍到他和赵曼曼牵手从停车场出来,虽然拍到的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但至少否定了陆沛是gay的可能。所以说,在感情史方面,陆沛确实没什么可以让赵曼曼揪住不放的。
可在赵曼曼心头,一直有个疑惑未被解开,那便是王丽玲。她甚至也曾怀疑过陆淼不是陆庭远的孩子,而是陆沛的。因为从时间点上看,陆沛消失四年后回来,没多久王丽玲和陆庭远结婚,而结婚不到八个月,陆淼就出世了。也就是说,在王丽玲和陆庭远结婚前就有了陆淼,而那时候陆沛也刚回来。
今天一天她都在偷偷观察,想从陆沛的表情中发现点异样出来,但不知是该失望还是庆幸,陆沛除了对陆庭远比较冷淡外,对王丽玲和陆淼甚至可以用无视二字来形容。王丽玲表现得也很正常,看向陆沛时眼里并没有不该有的眷恋和痴缠,反倒是透露出一种无奈。
赵曼曼迷惑了,因为如果陆淼真是陆沛的孩子,那么王丽玲不可能不告诉陆沛。而陆沛如果知道陆淼是他的孩子的话,任何一个父亲都不可能对自己的孩子如此冷漠到漠视。理论上说,陆淼不可能是陆沛的孩子。可赵曼曼总觉得他们之间肯定有故事,也许黑暗丑陋,也许晦涩难言,总之不会是个好故事。但她还是想做这个故事的倾听者,而不仅仅是旁观者。
想到压抑在心中许久的问题,赵曼曼心情忽然就低落了起来。
陆沛很快便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心叹女人心真是难以捉摸,刚刚还好好的,这会儿不知道又闹什么别扭了。低头看着她问:“生气了?”
赵曼曼摇摇头,就是不说话。陆沛拉起她的手,将她的手纳入掌心,轻轻捏了两下,说:“没生气为什么不说话?如果你告诉我你刚刚在想什么,我可以考虑陪你去唱歌,如何?”
“那我还要吃哈根达斯。”赵曼曼蹬鼻子上脸。
陆沛嘴角一弯:“看你表现。”
赵曼曼想想又补充道:“先说好,听了不许骂人,也不许打人,更不许反悔。”
“看来并不是什么好事,似乎还跟我有关。放心,我从不打骂女人,至于反悔,这事儿只有你们女人喜欢干。行了,先说说看吧,要是真值得我打你骂你,你也别担心,我不会动手的。我的办法多的是,你懂的。”陆沛挑了下眉,不像威胁却更似挑逗。
赵曼曼听了又低下头去,在心里把陆沛骂了半天才小声说道:“我刚刚在想,陆淼会不会是你的孩子,王丽玲以前跟你又是什么关系。”
听完她小声嘀咕,陆沛不由地皱了皱眉,看向她的眼里也没了笑意:“真想剖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陆淼不是我的儿子,我和王丽玲也没有你想象的那种关系。从前没关系,现在也没有关系,以后更不会有关系。曼曼,每个人都是有底线的,以后这种问题没有必要问了,知道吗?”
感觉陆沛似乎真的有些动怒,赵曼曼乖巧地点了点头,说:“以后不会问了,你说的,我信。”
陆沛紧了紧握住她手的手,又伸出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行了,别哭丧着个脸了,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不是要吃哈根达斯吗?笑一个看看。”
赵曼曼扭过头,拍掉在她脸上放肆的手,佯怒道:“大马路上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笑什么笑,耍流氓啊?我才不笑呢。”
看着哈根达斯玻璃窗上巨大的广告牌,亲密的爱人共享一杯冰激凌,赵曼曼忽然忍不住笑出来。陆沛用很怪异的眼神看向她,她也只一个劲的摇头,什么都不肯说。
不能怪她嘛,谁让这广告女主角剪了一头帅气的短发,侧面看又如此阳刚,她刚准备叹息说如今广告也玩耽美啊,要不是往下看看到女主角咪咪之间那不算浅的沟,她真以为这是哥俩好呢。
然后看到巨幅照片下面写着一排让所以女生都动心过的那句话:爱她/就请她吃哈根达斯。赵曼曼确实是动了小心思的,她故意说要吃哈根达斯,就是体验一回浪漫。要陆沛主动请她吃哈根达斯这几乎不太可能,所以她主动提及,也勉强算是吧。
不过再回头看看那广告,赵曼曼还是很想笑,为什么她第一眼看完那照片再看广告语的时候,会看成:爱他/就请他吃哈根达斯吧。她还在想,哈根达斯居然也人性化了一把,知道安抚小受们一回了。
赵曼曼舀了一勺冰激凌送到陆沛嘴边,只见他眉头皱了皱,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没有拒绝她,将一整勺冰激凌都纳入口中。忽然她就心满意足了,之前心里的y霾一下被扫光,只剩下甜甜的幸福。
当赵曼曼拉着陆沛的手从钱柜的电梯里出来时,那说明了两件事:一,陆沛兑现了承诺;二,赵曼曼再次得逞。
他们要了一间迷你包,赵曼曼又擅作主张点了两桶啤酒和一瓶黑方,陆沛也没有反对,两人各怀心思,都不是什么好货。
赵曼曼是想灌醉陆沛,然后看看能不能哄陆沛跟她来个情歌对唱,或者说些甜言蜜语什么的,再不济套出点什么秘密也行。而赵曼曼显然高估了自己的酒量,她几斤几两重陆沛清楚得很,他倒是蛮期待某人喝醉了的表演和主动的。
于是从一开始陆沛便一副等着看戏的模样,脱去外套坐在沙发一头,胳膊搭在沙发背上,眼睛灼灼地看向赵曼曼。
赵曼曼一个人坐到点唱机前认真地点了十来首自己拿手的,转头想问陆沛他会唱什么,她才不信他什么都不会唱,结果却撞上他炽热的眼神。大概是这包厢太小了,赵曼曼觉得自己心跳加速,呼吸有些困难,于是对视了几秒很快又转过头盯着屏幕看。
“会不会唱林俊杰的《小酒窝》?”赵曼曼看着点唱机的屏幕问道,这包厢就他们两个,显然是在问陆沛。
“林俊杰是谁?”
“……”赵曼曼翻了个白眼,又问:“那周杰伦的《屋顶》呢?”
“周杰伦?他唱的是中文吗?”
“……”赵曼曼无语了,这厮故意的!
“赵曼曼,你是想让我跟你情歌合唱吗?为什么不直说?”陆沛晃着二郎腿,搁在沙发背上的手指不停敲打着,又开始调戏自家老婆。
说你妹啊!赵曼曼郁闷死了,泄气道:“一个人唱多没意思,那你会唱什么?”
“我说了我不会唱歌,你不信。”陆沛笑道,装得很是无辜。
赵曼曼火了:“信你才怪!《夫妻双双把家还》总会吧?就那个树上的鸟儿成双对那个,我就不信你不会!”
“这个真不会。”陆沛坚持不懈地打击道。
实在没辙了,赵曼曼发飙了:“不会也得会!毛主席说过,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今天你不唱,晚上咱们分房睡!”
陆沛笑道:“既然你的威胁这么有震慑力,那我只能赶鸭子上架了,就这首吧。还有,这话不是你敬爱的毛主席说的。”
赵曼曼狠狠瞪他一眼,就知道,不使出杀手锏你怎么肯乖乖就范?!于是她很得意地将这首经典黄梅戏优先到第一首,试了试麦克风,便要开唱。
唱完前半段,赵曼曼受不了了,直接把歌切了。她终于决定相信陆沛同志是真的不会唱歌,五音不全尚不能确切形容,把死人唱活,把活人唱疯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了吧。
不过赵曼曼还是很高兴,如今她终于找到一个陆沛致命的弱点了,她甚至怀疑他唱国歌都不在调。
“满意了?”陆沛有些无奈。
“嗯,十分满意。”赵曼曼笑得浑身都在颤。举杯跟陆沛碰了一下,一口气将一整杯啤酒都干了:“老公,谢谢你,你的歌声很给力,我赵曼曼永生难忘!”
人不能太得意,这是真的。一大杯啤酒下肚的后果就是赵曼曼立马产生了n意,放下麦克风,走到陆沛面前,弯腰在他唇上用力地亲了一口,笑道:“有点想上厕所,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哦。”
好吧,这才一杯就有点癫了,但神志还算清醒。
从洗手间出来赵曼曼有点晕菜了,她不记得他们的包厢号了!凭着来的印象,顺着走,好像是这间吧。于是她便推门进去,等门开了,她傻了,里面的人也傻了!
看来电影院的口味真不算重,这ktv包厢才乌烟瘴气!一男一女,女上男下。那女的上半身紧剩下一个胸。罩挂在脖子上,下半身虽然有短裙遮着,但那男的裤子已退到脚踝,显然这不大的包厢里进行的正是男女苟且之事!
这年代男欢女爱真没什么的,但大哥,去快捷酒店开个房什么的真的也不会让你破产的!赵曼曼这会儿脑袋有点打转,愣在门口半天,显然还没意识到是她扰了人家鱼水之欢,反而觉得是那对男女刺瞎了她的眼。刚想要尖叫,嘴巴便被人从身后捂住了。
挣扎着转过头去,发现是她亲爱的老公,这才消停了下来。只听陆沛说:“抱歉,我老婆喝多了。”
说完便迅速将包厢门关上,在那对男女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不由分说地将赵曼曼拉走。
回到他们自己的包厢,赵曼曼刚想发表一下现在这个社会风气太乱之类的p话,陆沛径直将她压在沙发上,用实际行动堵住她下面的话。热辣的法式舌吻,赵曼曼渐渐迷失在酒精和荷尔蒙营造的氛围内,不可自拔。
毛赵氏语录之16
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提倡圈叉运动,促进夫妻和谐。——毛赵氏
陆沛的吻来势汹汹,赵曼曼很快便招架不住,但之前她闯入别人包厢所看见的那一幕还记忆犹新,所以对在这种场合亲热还是有些抵触的。
当陆沛修长的手指从衣摆下方探入时,赵曼曼用最后一丝清明的理智阻挡了他进一步的动作。但就目前看来,他们俩的姿势和动作也太不和谐了。
她整个人被陆沛压在身下,他的手伸进她的衣服内,大掌刚巧覆在她的胸上,而她的手从衣服外面抓住作乱的魔掌,于是便也停在胸前。这个动作实表现出来的却更像是欲求不满和欲拒还迎。
赵曼曼伸手推了推陆沛的胳膊,想让他的手从自己的胸上撤离。但陆沛非但没有抽回他的手,反而五指从内衣边缘由下而上,进而与她完全肌肤相贴。他甚至还故意捏了下她早已挺立的小红豆,惹得赵曼曼一丝轻呼。
“流氓!让我起来啦,会有人进来的。”赵曼曼瞪了他一眼,但看起来却毫无威慑力,在幽暗的灯光和忽闪的大屏幕光照下,却是媚眼如丝,更显另一番风情。
陆沛在她嫣红的唇上亲了一下,贴着她的唇瓣道:“不会有人进来的,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莽莽撞撞啊?”
“万一有人进来呢?哎呀反正不行,你快点下去啦。”赵曼曼继续推搡着,她可不想和陆沛亲热的时候遭人围观,刚刚那事儿她还有y影呢。
其实要说有y影,那对被赵曼曼的突然闯入而中断的男女才更有y影吧?搞不好就那么一下,那男人就被她吓软了,阳。痿对男人来说是一种致命的耻辱!如果真那样,那男的应该连杀了赵曼曼的心都该有了。
面对赵曼曼的直接否决,陆沛也不急着发表意见,而是采取迂回战术。他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抓住赵曼曼的手,渐渐下移。
赵曼曼大约是了解到他的意图,直觉是要将手缩回。但陆沛显然不许她的临阵退缩,硬是拉着她的手覆上自己的分。身,那里早已雄赳赳气昂昂。
一直被压在他身下的赵曼曼其实刚刚就已经察觉到陆小二的不安分,隔着衣物抵着她的大腿根部,让她不敢乱动。但直到手真正摸上去才切身体会到那炽热的坚硬,情况是多么不妙。赵曼曼扭头不看他,实在怕极了自己一个不留神便轻易妥协。
陆沛暗哑着声音说:“感觉到了吗?他很想念你。”
包厢的门十分厚重,但在门上有一片经过特殊处理的长方形玻璃。玻璃可以旋转,然后在里面搭上暗锁,让里面的人可以清楚地看见外面,外面的人却看不清里面。若是有监察部门来临检,再把玻璃反转便是。赵曼曼甚至怀疑设计这门的人肯定有什么变态的嗜好,是为了增添男女在里面偷欢时的刺激和情趣吗?
心理学认为“y影”是在潜意识中俺留着的缺陷和邪恶,是低级的、原始的野性。少女、少妇们的y影就是“渴望宠爱”和“期盼纵欲”的原始野性。作为曾经的少女,如今的少妇,赵曼曼的确对之前看到那对男女在包厢里放纵的画面产生了一定的y影,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确实是一件令浑身细胞都开始为之兴奋而颤栗的事,在一定程度上,她也是渴望得到陆沛的抚爱的。
看得出赵曼曼已经开始摇摆不定,陆沛却起身放开了她。这下倒是赵曼曼迷惑了,难道刚刚他又在耍她玩?可陆小二昂首挺胸也不是闹假的啊。
只见陆沛走到离门最近的沙发边上,俯身将沙发一下挪到门后,将门死死抵住。然后他坐在门后的沙发上,看向她:“曼曼,过来。”
赵曼曼如入了魔怔似的走过去,一直以来她都相信陆沛的声音有一种奇特的功能,能让她产生幻觉,寻着声音追逐而去。她想,陆沛没有投身心理学界那真是太可惜了。他总是能够轻易将她催眠,之后随着他一起疯魔,迷失在爱与欲的漩涡当中。
许是门被沙发抵住,别人无法轻易进入包厢,赵曼曼便不再那么紧张和担心。受陆沛的蛊惑,整个人跨坐到他的大腿上。亲吻,抚摸,挑逗,调戏。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熟悉又陌生,走廊里偶尔有人往来,每每赵曼曼的大脑皮层便受到新一轮刺激,全身血y都了,所有细胞集体叫嚣。
不记得是谁帮谁褪去外衣,谁替谁轻解罗衫,记忆的碎片只剩下要将所有热情释放,将彼此紧紧束缚在爱的枷锁。
陆沛伸手挑开她的内衣暗扣,却任由粉紫色的蕾丝胸。罩虚挂在胸前,白嫩的胸脯时隐时现。水蓝的连衣裙褪至腰间,紧实的小腹没有一丝赘r,光滑的肌肤和小巧的肚脐眼,所有目之所及,手之所触都让陆沛流连,兴奋因子隐隐作祟。
正如浮士德所说:我极其渴望她胸前坦露的香帕还有掩过她双膝的透明丝裙!
当赵曼曼点那几首的歌一一放完后,点唱机便自动随机开始播放音乐。黄龄的《痒》在立体环绕声音响中唱得肆无忌惮,沉浸在极乐中的人们已经听不到任何吟唱——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
来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
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
啊痒
大大方方爱上爱的表象
迂迂回回迷上梦的孟浪
越慌越想越慌越痒越搔越痒
赵曼曼在陆沛的顶撞和爱抚中渐渐消融,恍惚中她想起《查泰莱夫人的情人》中的一段——
她紧紧地缠住他的身体,迷失在无意识的激情澎湃之中。这时,他并没有完全抽移出来,她真切地感受到那个雄性的r芽在自己体内轻轻地颤动,一股节奏神奇的律动在她身体里升腾,蔓延,膨胀,直至全部填满她意识中那个张开的空d。随后,那种难以言传的律动又重新开始了,那不完全是一种运动,而是一阵纯粹的,幽深的感官旋风。
初读那本曾让所以清教徒式的英国佬震惊的《查泰莱夫人的情人》的时候,赵曼曼还是个只跟小男友进行到接吻地步的懵懂少女。书上那些炽烈的文字所描述出的兴奋和陶醉她并不能感同身受,她觉得这不过是劳伦斯用了夸张的修辞来呈现他想表达的性与爱。
但直到她身体潜在的秘密被陆沛逐一开发,陌生的致命快感在她体内爆发,她才相信文字的张力是有多么的神奇,劳伦斯并没有夸大其词。
赵曼曼和陆沛两人同时感觉到对方的颤栗,高。潮即将到临。在猛烈得撞击数十下后,滚烫的种子瞬间迸发,谁都说不出话来,只有紧紧将对方搂住,至死方休。
事后赵曼曼将头埋在陆沛的颈间,眼角湿润,高。潮仍未完全退去。她不敢相信她刚才真的和陆沛就在ktv的包厢内上演了一场高清无。码激情戏。她真的学坏了,始作俑者就是陆沛,把她在邪恶的道路上越拐越远!
想想又不服气,她怎么这么二呢,每次都傻乎乎地被拐。还没车震过呢,就直接上这儿胡搞了。车震怎么说也是在封闭式的空间内,中控锁一开,谁都进不来。可在这儿那就又是另一档次了,先不说门锁不上,就包厢,还指不定有没有监控摄像头呢,那可真成高清无。码了。
想到这赵曼曼便有点慌了,猛地抬起头看向陆沛:“你说这里会不会有摄像头?万一有,被人看到了怎么办啊?直接让我死了算了。”
陆沛闭着眼靠着沙发背休憩,一手环着赵曼曼的腰,一手在她的背上上下轻抚,像在哄小孩子入睡一般。听到赵曼曼的疑虑,陆沛睁开眼,笑道:“赵曼曼,《潜伏》看多了走火入魔了吧?在这里安装摄像头是侵犯个人隐私的,就算钱柜的老板是草包,但起码还是知道花钱请法律顾问的。他们不但不会安装摄像头,相信如果治安和文化监管部门允许的话,他们巴不得可以安装门锁,换掉这该死的玻璃门。”
听陆沛这么一说赵曼曼便放心了,她可不想当现成的女主角,尽管男主角是陆沛。
两人又静静相拥了好一会儿,这才分离开,各自整理好自己凌乱不堪的衣服。好吧,她决定收回对那两个在包厢上演激情戏码的男女的鄙视,因为她自己现在也伤风败俗了……
桌上还有一桶啤酒和一瓶黑方没有动过,赵曼曼觉得有些可惜,喝吧太勉强自己,不喝吧又有点浪费,带走嘛更不可能。啤酒没办法拿,钱柜也不会让她拿,黑方倒是可以带走,但陆沛绝对不会让,他肯定嫌跌份儿。
将沙发归位,打开门透了下气,让包厢内y靡的气味儿散掉一些。陆沛按铃叫来一名服务生,指着桌上的一桶啤酒和那瓶黑方说:“麻烦把这酒送到311包厢,不用说谁送的。再送两瓶xo去333,333包厢今晚所有的费用记我账上。”
“好的,陆总。”服务生说完便找来另一名服务生,一起把酒送了过去。
赵曼曼嘟起嘴:“我说你怎么知道这儿没摄像头呢,原来是常客。你让人把酒送哪儿去了?”
陆沛起身走到门口,看赵曼曼还坐在那儿,便说:“这么快就不记得311包厢了?人家因为你受惊了,送瓶酒过去给他们压压惊不该吗?傻坐着干嘛?赖这儿不想走了?”
“那333包厢里又是谁?为什么不过去打招呼?老情人吗?”赵曼曼又自动联想,近日她发现自己开始向醋坛发展了,控制不住啊。
陆沛眯起双眼说道:“嗯哼,是个老情人,但不是我的,你应该比我熟悉。还要问吗?”
不是他的难道是她的?赵曼曼突然有点心虚,立马笑笑:“不用了,不用了,咱们走吧。”
赵曼曼把她的老相好在脑袋里挨个儿扫了个遍,能够认识陆沛的只有三个。一个当兵去了,一个在日本,还有一个在英国,听说最近回来了……
不管陆沛说的老情人是不是她的,她都不想知道是谁!现在她就像赶紧闪人!
但天算不如人算,在她拉着陆沛焦急等电梯的时候,一个让她头疼不已的人物还是及时出现了。赵曼曼真想装作不认识啊!
“赵二曼!你丫居然不跟我打招呼就想溜?!太过分了昂,亏小爷我天天惦记着你呢,你这没心没肺的小犊子!”
来者何人?秦家三少,赵二曼同志的初恋,秦小飒是也!
赵曼曼揪着陆沛的衣角,转过头,装作很惊讶:“秦二娃!你怎么也在这儿?好巧哦,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都不说一声?”
秦小飒哼唧一声没搭理她,转眼跟陆沛说:“陆老大,今晚的单先谢了,怎么都不进去喝一杯?还有,你怎么跟她搞一块儿去了?”
赵曼曼怒瞪他,什么叫搞一块儿啊,狗嘴吐不出象牙!
“谢什么,应该的。我跟曼曼结婚了,过几天会发喜帖给大家的。曼曼这会儿不太舒服,我先带她回去了。你们玩开心,回见。”刚说话电梯便来了,陆沛毫不犹豫地拉着赵曼曼进了电梯,留下一脸震惊的秦小飒在原地。
毛赵氏语录之17
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论闷s人物,且看陆沛。——毛赵氏
从钱柜回去后赵曼曼就跟做错事的小媳妇儿似的一直默默跟在陆沛身后替他鞍前马后。陆沛进门,她抢着替他拿拖鞋。陆沛坐到沙发上,她连忙去厨房给他泡茶。陆沛起身脱衣服,她又十分积极地去浴室给他放洗澡水,调好水温完了又主动去给他拿换洗衣服。
陆沛脱得全身只剩一件黑色的子弹内k,胸肌,腹肌,肱二头肌,各种紧实的肌r看得赵曼曼血脉喷张,虽然这些已经见识过很多次,但她还是禁不住羞红了脸,转移视线。
赵曼曼站在浴室门口像个小宫女恭候皇上进浴一般,陆沛朝她瞥了一眼,还是什么都没说。赵曼曼郁闷,从他俩出了钱柜,陆沛就一句话没说。也不问她和秦小飒的事儿,不过估计他早调查清楚了。其实她跟秦小飒那狗p初恋早就拜拜多少年了,再说了,谁没有一段纯纯又蠢蠢的初恋啊!
陆沛走到浴室门口,见赵曼曼耷拉着脑袋一副苦恼的样子,不觉一笑,笑完又迅速恢复冰山般的扑克脸。进了浴室,回头看赵曼曼依旧垂头丧气着站在原地,陆沛转身长臂一伸,勾住赵曼曼的细脖子将她拉了进来。
正走神的赵曼曼被拐进浴室时还一脸茫然,陆沛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将之抬起,坏坏地说道:“又是换鞋倒茶又是放水的,我还以为接下来你会伺候沐浴然后侍寝,这才显得有诚意不是?”
“什么诚意啊?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哦,我想起来了,那边还烧着水呢,我去看看水开了没有。”赵曼曼很没出息地准备遁走,不过这理由编得也太次了,小学生都不屑用。
但赵曼曼似乎忘记了她这会儿还在陆沛的掌控之下,显然对方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想脱身?没那么容易。
果然,陆沛又捏了捏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她道:“水开了热水壶会自动跳的,下次想个好点儿的借口再跑路。要是你现在改口想上厕所,容我提醒你先看下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再决定是否要n遁。”
“口胡!谁要跑路了?你才要n遁!我赵曼曼是那样儿的人吗?我渴了,想喝水还不行吗
早婚 作者:肉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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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胡!谁要跑路了?你才要n遁!我赵曼曼是那样儿的人吗?我渴了,想喝水还不行吗?”典型的死鸭子嘴硬,赵曼曼的一贯作风。
陆沛加重捏住她下巴的手劲,痛得赵曼曼大呼小叫。他睨了她一眼:“不想开水烫猪舌头的话,我建议你等会儿再去喝比较好。而且,我认为,现在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松开钳制住赵曼曼的手,陆沛转身走到淋浴间,从里面拿了一块搓澡布塞到赵曼曼手里,转身又进了淋浴间,其目的很明显。
事实上,赵曼曼之所以想遁逃是因为她很不纯洁地又想歪了。她以为陆沛兴致又来了,想在浴室梅开二度,把她生吞活剥了。ktv一战到现在才不过一个多小时,她腿还虚着呢。而且他的生猛劲儿她也是见识过的,她怕自己晕倒在浴室,真的很丢脸。
但当陆沛把搓澡巾递给她的时候,赵曼曼整个傻掉了。我勒个去,搞半天是要她伺候他搓背啊!瞬间什么香艳啊,什么旖旎啊通通消失,只剩下挥散不去的浓浓哀怨。赵曼曼的苦人生又添加了辉煌的一笔——澡堂搓背女。
赵曼曼嘟着嘴站在镜子前,一手拽着搓澡布,一手摸着下巴,左看右看,嘴里还不停叨叨:“切,我是猪舌头,那是谁天天就爱啃猪舌头的?都说疼了还使劲儿捏,看吧,都红了!”
浴室的淋浴间是用两片全透明的玻璃门隔开的,而其中一扇陆沛并没有关上,所以赵曼曼的抱怨他听得一清二楚。其实他刚刚看到赵曼曼下巴被捏红了也有些后悔,下手没注意轻重,但他家这个娇气包是个人来疯,你要顺着她说她保准还能说个没完。
“得了,一会儿就消了。够美的了,别照了,还不赶紧进来。”陆沛催促道。
赵曼曼哼了一声,扭着p股蹭进了淋浴间。陆沛正闭着眼睛冲头发,头上的泡沫还未洗净。赵曼曼一个飞身直接扑到陆沛背上,幸好地上铺着防滑垫,不然两人不跌倒才怪。到时八卦杂志的头版肯定是——科技新贵陆沛与娇妻在家激。情鸳鸯浴,深夜双双摔倒骨折进医院。
陆沛稳住身子,迅速将头发上的泡沫冲干净,反手在赵曼曼的臀上拍了一下,沉声说道:“下来。”
但此刻化身缠人精的赵曼曼是不会依的,跟八爪鱼似的死死缠住陆沛的脖子和腰身,然后又凑到陆沛的耳边,从后面狠狠咬住他的耳朵,含着声说:“真的够美么?没骗我?”
这丫的思维和正常人显然不在一个频道,她还想着刚刚陆沛说她够美了,别照镜子了的事呢。亏得陆沛跟赵曼曼呆久了,还能让自己跟回她的节奏。陆沛很肯定地说:“比猪妖美。”
这句话赵曼曼自动无视,又问:“跟安吉丽娜·朱莉比呢?她美还是我美?”全球男人心中的性感女神,你要敢说她美,我跟你没完!赵曼曼心想。
“嘴大,唇厚,难看。”陆沛的话很是中肯。
于是赵曼曼乐了,接着又问:“那跟章子怡比呢?她很漂亮吧?”你丫敢回答是,咬断你耳朵!赵曼曼再次腹诽。
“她胸没你大。”陆沛依旧不卑不亢。
赵曼曼郁卒,好吧,算你过关,但不依不饶是她的“优良”传统。她想了想国内的一线女星,又不死心问:“范冰冰呢?我跟她谁美?”
每当天涯娱乐八卦版的毒舌网友们攻击范美人为范二的时候,向来潜水的赵曼曼总是在私底下幸灾乐祸个不停,原来赵二曼这个名字还不是最悲剧的。但不可否认的是,范美人确实属于难能一见的美人胚子,五官相当精致。这也是为什么赵曼曼陆沛比较她跟范美人的原因,美女对美女,总是相看两生厌的嘛!
“她胸没你大。”陆沛理所当然。
赵曼曼濒临崩溃边缘,她问的是颜,不是胸!ok?拜托,陆先生,不要扯开话题!松开一直咬着的耳朵,深呼一口气:“那你觉得刘亦菲比我好看吗?不许再说‘她胸没你大’!我很认真的!”
“你胸比她大。”陆先生也很认真。
“你故意的是不是?!绝对是故意的!我知道,其实你心里的答应都是她们比我美!你连哄哄我骗骗我都不愿意!哼!”赵曼曼彻底内伤了,十分严重,她又一次被陆沛三言两语轻易惹暴走了。
陆沛忽然发现,他现在的乐趣就是将赵曼曼惹炸毛,然后再去给她顺毛,反反复复,乐此不疲。
一把将赵曼曼从身后抓到胸前,双手扶住她的腰,陆沛看着她说:“不管你说的那些人有多漂亮,气质多么出众,都跟我没有一点儿关系。我娶的人叫赵曼曼,这辈子我的媳妇儿只能是赵曼曼,我的眼里只会看她一个。”
没想到陆沛会突然说出这样一番情深意重的话来,赵曼曼一下不能适应,呆愣了半天才消化掉他所说的每一句每一字。不知是莲蓬洒下来的水打湿了眼睛还是眼泪占据了脸庞,赵曼曼分不清了。就连当初陆沛求婚时都没有和她说过这样的甜言蜜语,她以为像他这样性格的人,这辈子都不可能从他嘴里听到一句“我爱你”。可刚刚那番话,却比一万个“我爱你”更震撼她的心,除了深深的悸动,剩下便是满满的幸福。
赵曼曼主动亲上他的唇,在他唇边低喃道:“这辈子我也只会看陆沛一个,只爱陆沛一个。”
回应她的是一个热情绵长的吻,赵曼曼也全力回吻,两人似乎要将所有的情感都宣泄在这个吻当中,就算溺毙也罢,无需救赎。
等赵曼曼感觉胸腔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的时候,陆沛这才放开了她。她大口喘着气,早已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胸前的激凸摩擦着陆沛光l的胸膛,勾得陆小二魂不守舍,蠢蠢欲动。
但不能期待一两句情话或是一个深情拥吻就能改变赵曼曼二的本质,煞风景是她最擅长的几项之一。平稳了一下气息的赵曼曼还是有点小不甘心地问:“那你觉得林志玲和我谁更美更有气质?”
其实赵曼曼想法很简单,她只是想到说林志玲的官方咪咪尺寸和她一样,看陆沛这次回答还能变出个什么花样来!
陆沛挑了挑眉,说:“跟阿姨有什么好比的?”说完将她放下站到地上,再亲自把搓澡巾套到她的右手上,拍了拍她的脸颊道:“先把背擦了。”
志玲姐姐到你这儿成阿姨了,算你狠!赵曼曼心里还是很开心的,至少之前陆沛的那番话可以让她高兴好一阵子了。跟陆沛在一起久了她发现其实他就是个大闷s,她就是太明s了,所以才老被他y!
p颠p颠转到陆沛身后,卖力地给他搓背,一边搓一边欣赏l男性感的背部线条,不时还哼点儿小曲。搓完背,心情大好的她又免费附赠了一套背部按摩,敲敲打打揉揉捏捏了半天,虽然毫无章法,但陆沛倒也觉得舒服。
忙了好一会儿的赵曼曼终于得了空,准备伺候陆先生出浴,然后自己再迅速冲个澡,奔向柔软大床的怀抱。可陆沛却不急着出去,转了个身直接三下五除二地将她扒了个精光,还很无耻地说道:“夫人辛苦了多时,现在轮到为夫替夫人服务了,夫人只管闭上眼享受吧。”
赵曼曼又以为陆沛起了色心,这次可不是她凭空臆测,她可是有证人的!瞧!陆小二此刻正威风凛凛呢,他就是最好的证据!
但赵曼曼又错了,陆沛是真的只是帮她洗澡,尽管有时从她的敏感部位划过,像是在挑逗,但看他神情却又十分坦然。
陆沛为她洗澡简直是个甜蜜的折磨,本来是他该迫不及待扑向她而来的,结果她却被他搞得欲。火焚身,眼巴巴地看着他,不时偷瞄一看昂然的陆小二。
也许是她的眼神感化了陆沛,在冲完澡后,陆沛拦腰将她打横抱起,两人赤身l体地就回了卧室,某欲女还佯装羞涩,将她的头埋在陆沛胸前,眼睛紧闭着,心却跳动得极快。
星眸合处差即盼,枕上桃花歌两瓣。多方欲闭口脂香,却被舌功唇已绽。
娇啼歇处情何限,酥胸已透风流汗。睁开四目互相看,两心热似红炉炭。
又是一夜春宵尽,呻吟声,喘息声,撞击声,声声浪。
毛赵氏语录之18
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赵曼曼就最讲认真。——毛赵氏
在西方,每逢星期五是13号,便被称为“黑色星期五”。在中国,不管星期一是几号,通通被称为“黑色星期一”。
大多数上班族和学生族或多或少都有星期一综合症,不耐烦,懒惰,萎靡不正,甚至于脾气变得暴躁易怒。
赵曼曼是星期一综合症的重症患者,从她上小学起,被她摔坏的闹钟已不计其数。吴主任后来给她弄了个会跑的懒人闹钟,一到点儿就满屋子乱滚,倒是把赵曼曼折腾得不轻。不过很快又不管用了,赵曼曼在闹钟上拴了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被她绑在床头,任凭闹钟再逃,也逃不过她的五指山了……
又是一个礼拜一,赵曼曼死赖在床上不肯起,陆沛叫了她几次都被她“嗯嗯啊啊”几声骗了过去。陆沛干脆直接动用私刑,一脚对着赵曼曼的p股,将她直接踹了下去。
床下铺着长长的新西兰羊毛地毯,所以赵曼曼并不会被摔疼。只是被人踹下床的感觉很不好,很不好!她脑袋还没完全清醒,只是愤怒地爬起身,站在床边瞪了陆沛几秒,然后整个人又瘫倒在床上。一腿伸到陆沛的两腿中间,另一腿搁在陆沛的大腿上,整个一树袋熊,看样子又打算抱着陆沛继续睡了。
陆沛本来是没打算叫醒赵曼曼的,他愿意纵容她,睡到自然醒并不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昨晚某人千叮咛万嘱咐,关照他今天早上一定要将她叫醒,绝对不可以迟到。
见踹她下床都起不到效果,陆沛将黏在他身上的树袋熊推开,起身下床。赵曼曼听到旁边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还很虚伪地问候了一声“你这么早就起了?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不过从始至终,她的眼睛都没睁开过。
陆沛套上长裤,看了眼睡得毫无形象的赵曼曼,说:“送你去上课,顺便把车送去保养。”
赵曼曼把头闷在枕头里,捂着声随口搭了句:“什么车?”
“你说呢?”陆沛不答反问道,这三个字的另一个表达形式就是——你懂的。
听陆沛说完,赵曼曼猛地睁开眼睛,不确定般问道:“小白?”
从陆沛的眼神中赵曼曼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飞速掀开被单下床,一把将陆沛按回床上:“别别别,你再多睡一会儿,我自己去学校就行了。”
“赵曼曼,你又不是什么名人,没事儿学人家玩什么低调?”陆沛斜靠在床头看着卫生间里边刷牙边打瞌冲的赵曼曼,不由调笑道。
本来还在迷糊中的赵曼曼听陆沛这么一鄙视,顿时来了劲。立即喝了口水,把一嘴的泡沫吐掉,转头为自己辩护:“少瞧不起人了,怎么说我也是系里公认的四大花旦之一,曾经追我的人不说绕北京城一圈,但绕中关村一圈还是有的!好吧,就算我不是名人,但你是名人啊,那些臭丫头们都等着你把我踹了好上位呢,我压力很大的好不好?所以说,跟你在一起不低调怎么行?我怕被围殴嘛。”
陆沛听了她的论调,眉一挑:“得了,你当年应该考中戏而不是b大,台词儿说这么溜。还四大花旦之一?那四大笨蛋之一有没有你?”
人身攻击!绝对是人身攻击!赵曼曼放下牙刷和杯子,跐溜一下跑到陆沛面前,双手拽着睡裙下摆,咬牙皱眉,两眼含恨,怒视三秒,忽然哀怨地来了句:“沛沛,你又欺负我。”说完转身做抹泪状,另一只手还翘着兰花指,奔回卫生间继续刷牙洗脸。
陆沛对她唱作俱佳的表演很头疼,说她该去中戏都没亏她。他娶的不是老婆,是活宝。陆沛扶额叹道:“庙小妖风大,赵曼曼,你最近又去哪儿给我惹了一身妖气回来?”
赵曼曼已经洗漱完毕,趿拉着拖鞋从卫生间出来,故作惊讶:“咦?我最近都是跟你在一起的呀?难道说是你身上妖气太重,传染了一些给我?”
说完又纵身扑到床上,揪着陆沛的领口嗅来嗅去,嘴里还振振有词:“让我闻闻,有没有狐狸精的s味儿。”
陆沛是个泼冷水的个中高手,抬眼看了下时间,不紧不慢地说:“你都说我最近都是和你一起的,那有s味儿也是你自己的。容我提醒,你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换衣服吃早饭。”
赵曼曼嘴一鼓,伸手拍了陆沛胸口一下:“没情趣。”
正准备下床换衣服,忽的陆沛整个人反扑过来,成功将她压制在身下,眼睛黝黑发亮,对视了几秒才缓缓说道:“这位美丽的小姐,如果你不赶时间,我想我会用行动证明你刚刚那句话是有多么的错误。你意下如何?”
赵曼曼红着脸别过头,伸手将他推开,小声斥骂:“呸!你才小姐呢。本姑娘赶时间,很赶很赶,还不快起开!”
“如果我说,今天我一定要开小白送你去学校,你会怎么样?”陆沛本来也就只是打算逗她一下便放开,可见她这般可爱模样,又忍不住继续戏弄。
赵曼曼对他提出的问题很认真地思考起来,很快她便一副大义凛然准备牺牲的样子:“那好吧,既然你如此盛情难却,我也便不惺惺作态。不过说好了,小白不能进学校,停在外面就行。”
当赵曼曼在五月初夏的季节裹得堪比穆斯林女人时,陆沛太阳x突突地跳了两下,欲言又止。只见赵曼曼又不知从哪儿翻出一副口罩和蛤蟆镜,陆沛不得不说点什么了:“你这一身不中暑也该捂一身痱子了,现在不是非典时期,你也没怀孕,没事儿带什么口罩?赵曼曼,欲盖弥彰和此地无银三百两就是说的你这种人。”
“切,你懂什么?这是波西米亚风的长裙好不好?这两年很流行的。外面太阳大,戴帽子和墨镜的人又不是只有我一个,明星不都这样儿吗?口罩不带倒是可以的,话说我有点喘不过气。”赵曼曼一把扯掉浅绿色的消毒口罩,这么一来倒也挺有范儿的。
折腾了好半天总算是出门了,其实陆沛佯装强迫说一定要送她去学校那次,赵曼曼要是再坚决一点,陆沛也就决定放过她了。但谁知她那神奇的脑袋瓜子转念一想居然答应了,这倒是出乎陆沛的意料。既然如此,那就送她一程。
电梯下到负一楼,赵曼曼熟门熟路地找到小白停放的地方,周围的豪车不在少数,俨然一个地下顶级车展。红色的法拉利,黄色的兰博基尼,黑色的奔驰悍马,银色的宝马,奥迪那些就不说。剩下的一些超跑赵曼曼不认识标志,原谅她的才疏学浅,在她眼里,英菲尼迪和奇瑞没啥区别。
尽管群车璀璨,但她还是小白最帅气。她不喜欢陆沛开小白去学校接送并不代表她不喜欢小白,事实上,她爱死了这车。
赵曼曼有点白色控,而小鬼子家的产品都是走外观路线,白色很是常见,所以她的很多电子产品都是小鬼子家的牌子。她就是那种口头高喊抵制日货,支持国产,转眼却买一堆日货的人,经常因此而遭鄙视。但不可否认的是,小鬼子家的电子产品外观设计确实夺人眼球。
当初她和陆沛交往之初,第一次坐小白,她表现得跟刘姥姥进大观园没啥两样儿,东摸摸西瞧瞧,嘴里还不忘称赞不停。后来和陆沛熟稔起来,她便嚷嚷着要去考驾照,到时把小白给她开去兜风。
陆沛对赵曼曼一直都可以算是很纵容的。她要考驾照,陆沛并没有很大男子主义地说女人学什么开车,有人给你开就行了。他让秘书直接联系了一家口碑十分好的驾校,直接替赵曼曼填了资料报名。
赵曼曼当时很是兴奋,因为她平时要上课,所以学车都尽量安排在周末。只是才去了驾校不过两三回,她便把车开到别的桩位上去了,对方也是个新手,躲避不及,于是华丽丽撞上了。幸好学倒桩的时候车子都挂的倒档,车速十分缓慢,但两辆车车灯还是不能幸免地被撞了个稀巴烂,保险杠也凹进去一块。
陆沛听说撞车事件后正考虑要不要让赵曼曼继续学下去,驾校那边打来电话,委婉地表述了赵曼曼可能在方向的识别上有一些障碍,他们对此表示无能无力,愿意全额退款,被撞坏的车灯也不需要赔偿,只要赵曼曼别再去学车就行。
这件事对赵曼曼打击还挺大,她没那个脸打电话去驾校骂人,只能在家里发窝狠。玩偶熊上的毛基本都被她拔光了,还是难以平息心中的愤怒,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耻辱啊耻辱!
赵曼曼表示,这破驾校不要她,她也不稀罕,换别家就是,这年代有钱还怕没人教?把她急了她直接去她爹那儿找汽车连的小帅哥手把手教她,反正军车结实不怕撞。
陆沛对她要去汽车连学车的想法持保留意见,而事实上中途而废也不是他的一贯风格。在他的授意下,李特助又给赵曼曼联系了另外一家驾校。
这次教练对赵曼曼没什么意见,而赵曼曼也很用心地在学,所谓的方向感多找几次也就有了,之前左右不分,她觉得也跟那个什么王牌教练的“乱指挥”有关。
但偶然一次陆沛去探班时,发现带赵曼曼这一批学员的教练居然是个年轻的帅小伙儿,跟赵曼曼有说有笑的,两人处得似乎还蛮愉快。再后来,那位年轻帅气的教练被换走了,顶替的是一个瘦得跟芦柴杆似的老头儿,看起来无比严厉,听说退伍以前是给别的军区首长开车的,所以骨子里还是有点嚣张的气焰的。
之后陆沛亲自带赵曼曼去溜过车,只不过不是小白,而是那辆和赵副司令座驾同一型号的大奔。没拿到驾照前赵曼曼虽然心痒,但也不敢乱开小白。那玩意儿要是磕哪儿撞哪儿了,零配件还得从国外配,虽然有保险公司赔付,但她也会心疼的。
除了陆沛给赵曼曼鼓励说她可以,其他所有人都不相信赵曼曼可以一次性考到驾照。现在考驾照都是电子桩,不像以前考官坐旁边,看你c作正确就给过,大不了塞点钱了事。电子桩处处都是红外线,只要稍不注意,车前杠或车p股出了界,车子立即熄火。桩考和九项加起来只有两次机会,就算赵曼曼侥幸过了,还有路考那一关。要是碰到个铁面考官,故意刁难,就凭赵曼曼的应变能力,保准玩完儿。
路考那次赵曼曼确实被“y”了一下,那个考官在前方靠近人行道的地方示意说停车。如果赵曼曼当时换挡踩刹车,按照车的惯性,停靠后,车子必定会停在人行道上,这样是必定不及格的。
幸亏当时赵曼曼想起之前那个帅帅的教练曾跟她说过,在看到人行道距离车子十米范围内,就算考官让你停车,你也别鸟他,直接按几下喇叭开过人行道再停。
通过所有考试后,赵曼曼得意洋洋地把路考的情况告诉了陆沛,当然也没漏掉临时想起帅哥教练的事情。结果那天她以为陆沛会请她去吃顿好的犒劳一下,但陆沛转眼下午就飞上海去了。气得她哟,唉,不提!
不过拿到驾照后赵曼曼就再没碰过方向盘,不是没车给她开,而是她自己根本就懒得开。北京的交通是有多堵,全国人民都知道,赵曼曼平时坐车都不太耐烦,更别说让她窝在狭小的驾驶座内眼巴巴地等着开路。
在二环以内,赵曼曼更不敢开着小白乱晃。万一小白蹭到qq,染上一抹鲜黄或艳绿,那是有多悲剧啊……所以一般情况下,除非有车接送,赵曼曼一般都喜欢坐地铁或者公交。
有时候赵曼曼都在可惜,真委屈了小白这高性能超跑了,光有速度有什么用,在北京市区内啥车都甭想飙起来,除非去昌平怀柔那一带还有点可能发挥它的极效。
小白按照赵曼曼要求,停靠在了东大门前的马路对面,下车前赵曼曼心情愉悦地主动送上了个香吻,然后转身像只花蝴蝶一样飞奔进了校园。小碎花的波西米亚长裙在阳光的映s下,让人深感夏天的浓郁气息。
毛赵氏语录之19
无限风光在险峰,无语凝噎在食堂。——毛赵氏
上午的课被排得满满的,直到中午下课,赵曼曼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一下课她便拉着杨秋敏去食堂吃中饭,等到了食堂看到早已排得长长的队伍,赵曼曼绝望了,估计轮到她们都只剩些残羹剩菜了。
有些女生看到有熟悉的男同学排在队伍的前面,便会厚着脸皮让男同学帮忙买一下,当然刷的还是自己的卡。但这种行为仍然会遭来后面许多同学的白眼,这明摆着变相c队嘛。
刚进大学那会儿,赵曼曼的追求者确实挺多的,所以认识赵曼曼的男生很多,但跟赵曼曼关系还不错的也就那么几个。那些认识赵曼曼的男生看到赵曼曼排队,一般都会叫她站到自己前面去。一开始赵曼曼还有点不好意思,不光是因为会遭周围排队人的唾弃,关键是很多时候她都不知道叫她c队的那个男生是谁……
她这种忸怩心态很快被杨秋敏强大的说辞土崩瓦解,在不要脸和挨饿之间,赵曼曼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前者。后来每次去食堂晚了,她们都会习惯性地在前方排队的人群中搜索熟悉的面孔。
可今天赵曼曼失望了,眼睛转了一大圈,愣是没见着一个熟脸。正惆怅着,杨秋敏捅了捅她的胳膊,赵曼曼转过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是郑子涵,她上大学以后交的第一个男朋友,也是郑可的堂哥。
郑子涵比赵曼曼高两级,当年她还是个大一菜鸟的时候,郑子涵已经大三了,刚接任学生会主席一职位。虽然追求赵曼曼的人很多,但跟郑子涵的拥趸者的数量相比,那还是不值一提的。
她跟郑子涵交往后不久bbs上就有帖子出来,大家纷纷猜测他们俩的恋情能维持多久。不出意料,大多数人相当不看好他们,都估计撑死三个月。
但赵曼曼还是打破了预言,他们恋情维持了整整一年。分手是郑子涵提出来的,赵曼曼人生中第一次被踹,总得弄明白被踹的原因,但郑子涵只是说性格不合,其他便什么也不肯再说了。
当时赵曼曼郁卒了很久,莫名其妙被甩的滋味儿一点也不好受,关键是面子挂不住啊。他们外院本来就是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地儿,都快赶上峨眉派了。女人多的地方难免有攀比、讽刺、羡慕嫉妒恨,不用脑子想也知道多少人曾垂涎过年轻帅气的学生会主席,所以当赵曼曼被甩之后大多数都是幸灾乐祸的。叫你不自量力,看吧,被甩了吧?活该!
赵曼曼本以为郑子涵肯定是看上其他人了,但直到现在郑子涵读研一,都没听说过他再交女朋友。倒是赵曼曼后来又谈了两个,每次都撑不过三个月,这也算当年论坛的诅咒应验了,虽然有点迟。
大三以后赵曼曼就消停了,虽然每次分手都是她提的,但她总感觉谈了一段时间后那些男生就变得怪怪的,似乎想和她亲近又有点刻意保持距离。她也没怎么上心,反正大家彼此都是因为寂寞了,互相消磨时间,分就分了。但后来她才知道她的每一任男朋友都曾被她亲爱的爹私下请去“喝茶”,大概这也是他们后来矛盾心态和行为的一个重要原因吧,为此她一个礼拜都没理她爹。
她挺想知道当年是不是赵副司令和郑子涵说了什么才间接导致了他们分手,但不过和郑子涵分手后她一直为被甩这事儿耿耿于怀,所以之后一直把郑子涵当做陌生人,删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就连在校园内偶尔碰到也当他是空气。她承认,她就是不大气,可被甩就是被甩,总得给自己挽回点尊严才行。所以这也算是一个未破解的谜团,但赵曼曼现在已经没有兴趣知道到底有没有所谓的真相。
难怪刚刚没有看见他,排在最前面的是郑可,郑子涵是刚过来替她端餐盘的。如今郑子涵早已不是学生会主席,但他的粉丝数量依然不减当年,从周围女同胞们不太淡定的神情和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就可见一斑。
杨秋敏朝她挤眉弄眼,赵曼曼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敢不敢上前打招呼,顺便c个队。赵曼曼拧着眉摇头,她可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其他人误以为她对郑子涵依然余情未了,主动倒贴。拜托,她现在可是有夫之妇!
见她这怂样儿,杨秋敏耸耸肩,那不屑中带着鄙视的神情仿佛在说:我就知道你不敢,真怂!要是换平常,赵曼曼肯定吃她激将法这一套,但对方是郑子涵,对此赵曼曼的头脑还是很清醒的,不行就是不行。
没熟人帮忙c队,那只能慢慢等了,不过令赵曼曼感到意外的是,今天食堂打饭的大婶儿效率很高嘛,才排了一会儿前面队伍就消了大半。等她们打完饭端着餐盘找位置坐下的时候,赵曼曼觉得自己今天肯定是见鬼了,不然谁能告诉她,为什么秦小飒会在这里?关键是他旁边坐着的还是郑子涵还有郑可!
赵曼曼很想装作没看见转身换个地儿坐,但秦小飒的火眼金睛已经瞄到她了,岂能就此放过她?
秦小飒这次直接不叫她了,丢下筷子站起身,一个箭步走到赵曼曼身后拎起她的衣领,不爽道:“赵二曼!你丫的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小爷我找了你一上午,你居然一个信息都不回?怎么个意思,啊?”
对于秦小飒的质问赵曼曼第一反应不是向他解释为什么不接电话也不回信息,而是想到她早上好像把手机落在陆沛车上了,手机这会儿八成是在陆沛手里。按秦小飒的个性和作风,肯定又是一连串的夺命连环call,不知道陆沛会不会误会什么。她真是冤枉啊,她跟秦小飒这冤家的关系真的比农夫山泉还清啊。
“秦二娃!你这是干什么呀,还不快点松开,拉拉扯扯的,很难看的。我手机忘记带了,我怎么知道你找我,还有你找我干嘛啊?”赵曼曼端着餐盘不方便动作,于是没好气地说了一通。
秦小飒朝周围偷偷围观的众人横了一眼,看什么看,但还是放开了赵曼曼,只不过把她手里的餐盘夺了过去,转身就往回走。
赵曼曼这会儿已经饿得不行了,条件反s地就转身去追秦小飒,而杨秋敏这个叛徒也跟了过来,直接一p股就坐在了郑子涵边上。她跟郑子涵以前也算是很熟了,因为赵曼曼的关系,杨秋敏没少打劫郑子涵,白食都不知道吃了多少顿,一点都没有电灯泡的自觉。
赵曼曼站在桌边不坐也不走,秦小飒把她的餐盘放在靠里的座位上,赵曼曼不坐下,他就不递给她。杨秋敏也不管他们俩,自顾自地先吃了起来。这下看得赵曼曼更急了,豁出去了,气呼呼地坐了下来:“饿死了,饿死了,快点拿给我,我要吃饭!”
见赵曼曼妥协,秦小飒这才得意地把餐盘放到她面前。完了还不忘伸手在赵曼曼头顶摸了摸,跟摸小狗儿似的,笑嘻嘻地说:“听话的二曼才是好二曼。”
二你妹!好你妹!赵曼曼在心里咋呼。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啊,现场也太诡异了吧?她跟她的两个前男友同时坐在一张桌上吃饭?老天这是看她最近太幸福了要准备用雷劈死她吗?
赵曼曼和秦小飒、郑子涵还有郑可四人的关系很微妙。秦小飒和郑子涵都是赵曼曼的前男友,郑可是郑子涵的堂妹,跟赵曼曼和秦小飒是小学初中同学,但不是一个班的。上了高中,郑可和秦小飒都去了四中,赵曼曼被赵副司令拖关系扔进了人大附中。
不在一个学校后,赵曼曼和秦小飒就吹了,于是郑可堂而皇之开始向秦小飒示好,但一直未果。高考后,秦小飒被他老子送出国了,而赵曼曼和郑可又再度成为了校友。所以说,他们四人之间的关系真是凌乱又复杂啊。
赵曼曼一直都是知道郑可的,其实从初中的时候她就听说隔壁班有个叫郑可的女生暗恋秦小飒。那时候秦小飒还是她的所有物,所以她自然留了意。
青春期的郑可说真的长得不咋的,属于那种扔到人群就找不见的那种。干巴巴的身材毫无曲线,眼睛也不算大,除了一头黑溜溜的直发和优异的成绩让人印象深刻外,真的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没想到,渐渐大了的郑可竟出落得越发标致,在b大第一次碰见她时赵曼曼都没认出来,真是女大十八变。
她跟郑可唯一的交集就是秦小飒,记得上高中的那会儿,有一次郑可跑到附中来找她。那时她跟秦小飒刚分手,所以连带着也没给郑可好脸色。不过看得出郑可很紧张,却不畏惧,她盯着赵曼曼问她是不是真的和秦小飒分手而且不打算复合了?
赵曼曼没好气地回了句“关你p事”,不过郑可并没有生气,而是很认真地跟她说:我只是希望在我站在秦小飒身边以后,你不要做那个让人厌恶的前女友。
听了她的话后赵曼曼显然更不爽了,当场甩脸就走了,回头就给秦小飒打了通电话,威胁他说以后跟谁在一起都不许跟郑可在一起,要不然她大年三十晚上去他们家哭门去,就说他始乱终弃!
秦小飒嬉皮笑脸回说:放心吧二曼,你知道的,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她。赵曼曼呸了一声,骂了句“滚”就把电话撂了。
再后来秦小飒真的没有和郑可在一起,明知道秦小飒这个人并不是因为受到她威胁而不让郑可做她女朋友,而是真的没感觉,但赵曼曼每次看到郑可时还是有点心虚。
尤其是她跟郑子涵交往之后,她才知道郑可竟然是他的堂妹。而郑子涵第一次带她跟郑可吃饭时,她才知道郑可一直还跟秦小飒有联系,显然还很喜欢。她之后给秦小飒打电话时还劝他干脆就跟郑可好了算了,结果秦小飒这个小王八蛋直接拿她当年的话堵她:不行,我很怕大年三十你去我们家一哭二闹三上吊,虽然我很愿意对你负责,但传出去毕竟不太好听。
赵曼曼当时真是差点给他的话噎死,这丫这么多年了还是这副死德性,傲娇得很。最后她也懒得管他,反正拖着人家姑娘又不是她的错,耽误了人家姑娘的青春也不是她的错,爱谁谁去,只可怜郑可还对那小畜/生死心塌地。
回想起当年的往事,赵曼曼都为自己捏一把汗,真是二的青春,苦的人生啊。还好那时没脑袋发热,一冲动去刺青店给自己纹个“飒”字在身上,不然还得去洗掉,伤人更伤钱啊。
整张桌上五个人,四个人通通闷头吃饭,只有秦小飒一个人叽里呱啦说个不停。通常他抛出几个问题给赵曼曼,赵曼曼都不理他,要不是那小混蛋死命掐她胳膊,她真的不想说话啊。每次回答都是单音节,啊,哦,嗯,额,秦小飒掐她更狠了:“赵二曼你当你在拍a。片啊?好好说话!问你问题不准逃避,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陆老大说你们已经结婚了,什么情况!你老公不应该是我的吗?搞什么飞机?”
赵曼曼真的很想拿餐盘遮住脸走人,她不认识旁边这人行不行啊?秦小飒你个二!是不是嫌声音不够大,还要再拿个扩音器给你,让你告诉所有人赵曼曼是已婚妇女的事实?
除了前几天已经知道消息的杨秋敏表现得很镇定之外,所有人都吃惊地看向赵曼曼,连一直沉默的郑子涵都抬眼看着赵曼曼,眼中除了震惊,还有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心痛。
最高兴的莫过于郑可了,这无疑是给她吃了颗定心丸,只是她并未表现出来。她知道在秦小飒心里,赵曼曼一直都是特别的存在,她的地位谁都无可取代。除非赵曼曼结婚,否则就算秦小飒接受了她,她也难以放心。
赵曼曼伸脚狠狠地踩了秦小飒一脚,翻了个白眼,小声说:“闭嘴!等会儿再说会死啊?”
秦小飒凑到她跟前,眨了眨眼:“你说的啊?吃完不准溜,不然你死定了。”
这餐饭吃得真是食不知味,赵曼曼后悔死了,早知道就应该直接请杨秋敏出去吃了。郑子涵的沉默,郑可偶尔流露出的心酸,秦小飒的无厘头,杨秋敏的作壁上观,人生百态,各怀心思。
毛赵氏语录之20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与二娃斗其乐无穷。——毛赵氏
如果一个人的寿命是八十岁,那在他的人生中,会有四千多个礼拜一,而在四千多个礼拜一中,或许有些普通到被遗忘,但总有那么几个礼拜一让你永生铭记。
赵曼曼才二十一岁,满打满算不过才度过了一千来个礼拜一,而这个礼拜一注定是个不平凡的礼拜一,赵曼曼不会忘记,所有国人都难以忘记。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二日,如果汶川没有发生里氏8。0级地震,也许对很多人来说,这不过是人生四千多个礼拜一当中不起眼的一个。
中午在食堂吃完饭,秦小飒不顾赵曼曼的意愿,拉着她直接闪人。郑可的脸色很难看,郑子涵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两人相继离开。剩下杨秋敏一个跟没事儿人似的,打了个饱嗝,摸摸被撑胀的肚子,一脸纠结,该减肥了……
“赵二曼,你走路姿势真难看,居然外八字。”秦小飒回头看了眼磨磨蹭蹭的赵曼曼,很鄙视地说道。
赵曼曼郁卒,玛丽隔壁的是她想外八字的吗?陆沛每天晚上跟吃了蓝色小药丸似的,她这初经人事的小黄花哪里拼得过?大腿都被他用力捏了一圈淤青,害她这么热的天都不敢穿热裤和超短裙。两腿一合拢走路就疼,所以她只能敞着腿走,外八字?还好嘛,也不是特别严重啊,不就一点点!她瞪了他一眼,撇撇嘴:“看不惯就别看啊,谁让你看了?!我高兴,你管不着!”
“我就看,我就管,怎的?赵二曼,你别找打。”秦小飒昂了昂头,一副小痞子耍流氓相。
“就你?”赵曼曼斜了他一眼,很是不屑:“哼,算了吧,还不知道谁揍谁呢。正好我的断子绝孙腿正愁没靶子练,你要试试吗?”
秦小飒笑得前仰后翻:“我亲爱的二曼啊,不是哥说你,就凭你大脑少根筋,小脑发育不全,还断子绝孙腿?小爷我还会使还我子孙拳呢!忽悠谁呢?”
赵曼曼恼羞成怒,眯起双眼,双拳握紧:“狗/日的秦二娃,你不要我!”
“好好好,不你,你就使劲憋着吧。赶紧跟小爷汇报下你的情况,居然乘我不在国内期间偷偷搞对象,还结婚了!简直无法无天了你,太不老实了!”秦小飒一脸义愤填膺,说得跟个真的似的。
“什么叫偷偷搞对象?我们男未婚,女未嫁,自由恋爱,懂不懂!结婚就是水到渠成了呗,有什么好说的。倒是你,你不是应该在英国吗?怎么没事儿老往国内跑?钱多没地儿去给我点花花。”赵曼曼反将一军。
秦小飒对此不甚在意,捋了捋滑落在额前的刘海,十分装十三地说:“小爷我人在国外,心系祖国。飞机票能有几个钱,就当给gdp做贡献了。陆老大没有把财政大权交给你吗?你丫混得忒次了吧。小爷钱是挺多的,要么你考虑考虑,回头吃我这颗帅草?我也就勉强接受了吧。”
赵曼曼故作呕吐状,哼笑道:“我才吃过饭,别恶心我了,信不信我吐你一身?就你这烂狗尾巴草,谁稀罕?”
“稀罕哥的人多了去了,就你个没眼光的,迟早你会后悔没重新投入小爷的怀抱。赵二曼,你知道小爷我现在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吗?”秦小飒忽然换了语气,一脸忧伤
早婚 作者:肉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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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太了解他,赵曼曼还真的会被他的表情所蒙骗。根据这十几年的接触不难得知,下面他要说的通常没一次中听的。所以赵曼曼习惯性回答:“不知道,不想知道,不准说,不要听。”
但这几句话通常是毫无意义的,秦小飒总是直接把它忽略。叹了一口气,惋惜地看着赵曼曼说:“小爷最后悔的就是——当年为什么没把你直接给开/苞了,便宜了别人,哥心不甘!”
就知道!就知道狗嘴吐不出象牙来!要不是赵曼曼早做好了心理建设,真的会被他的话给雷死。这绝对是人工雷,专为劈她而降!可赵曼曼也不是吃素的,这点尺度对她来讲简直是皮毛:“当年你毛都还没长齐,还想开/苞?我看开小差还差不多!”
“赵二曼!你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知道吗?一个字,俗!再过两年,你估计跟菜市场那些大妈大婶也相距不远了,你不该是这样的,想当年你也算清纯小百合一枚,如今却沦落至这般田地,小爷为你感到痛心!”秦小飒捂住胸口,唱作俱佳。
赵曼曼懒得搭理他,当了十几年的损友,她如今非常怀疑,把初恋草草送给秦小飒的那两年肯定什么地方出错了!要么就是他脑抽了,要么就是她神经了。纵观下来,他们还是适合当损友,损到对方彻底没脾气。
当年分手的主要原因主要是因为她跟秦小飒牵手逛街被人告发了,加上赵曼曼中考失利,赵副司令一口咬定是因为早恋不好好学习。于是她爹直接找秦二娃他爹会晤了,两人一致决定上高中不让这俩小破孩儿同校。秦小飒挨了一顿打,赵曼曼挨了一天饿,两只鸳鸯就这么被棒打了。
青春期的二少男少女们通常都比较反叛,秦小飒和赵曼曼也不例外。表面分手不往来,私下短信电话天天不断。秦小飒在四中,赵曼曼在人大附中,不在一个学校,偷情终归没以前方便了。
电话粥煲多了也腻,每天都是那几句无聊的对话,无非是“你吃过没?”“吃什么了?”“有没有想我啊?”何况刚进高中的生活除了读书还是很丰富的,一会儿篮球赛,一会儿运动会,一会儿又是校园歌手大赛之类的,很快两人的注意力都被其他事物逐渐分散。短信也没那么多了,电话也就说两分钟就挂。周末本来说可以出来见个面什么的,但赵曼曼又很懒,喜欢宅在家里。于是渐渐赵曼曼就觉得这样下去一点儿意思都没,果断提出分手。
秦小飒虽然也觉得这恋爱谈了跟没谈似的,但他倒是没想到要分手,所以当他接到赵曼曼分手通知的时候还以为她又哪里炸毛不爽了,说着玩的。可事实证明,赵曼曼没有在开玩笑。所以说,秦小飒同学被分手了!换句话说,就是被甩了,被踹了!
不过两人分手后相处得却比之前更和谐了,秦小飒可以不用担心惹毛赵曼曼而大肆地打击和嘲讽,赵曼曼也不甘落后,没事儿总要刺激他几句。于是他们从金童玉女变成最佳损友,损人无上限。
两人就这么在学校的林荫小道上边走边斗嘴,不时还动动小拳脚,外人看起来是很甜蜜的一对,事实上,狗p都不是。
晃了一个多小时,赵曼曼有点不耐烦了:“你怎么还不走啊?”
秦小飒立马提声:“赵二曼你有没有良心啊,小爷回国来探望你,你就这么巴不得我早点走啊?没人性!你下午不是没课吗?急着死哪里去啊?”
“对着畜生用不着人性,浪费。你怎么知道我没课?你查我课表了?就算我没课难道就一定要陪你啊?没地儿去找郑可陪你玩泥巴去。话说你拖着人家这么多年了,是男人就正儿八经给人家一名分,这么吊着算什么?”其实赵曼曼口才真不咋地,跟杨秋敏他们斗嘴就从没赢过,但每次碰上秦小飒,她说话就相当犀利,经常把秦小飒气个半死,说最佳损友真不是闹假的。
“少狗拿耗子了,你怎么不说你耽误了我这么多年呢?今天跟郑子涵吃饭感觉如何?哥就是故意的,被甩的滋味很不爽吧?这么多年过去了,小爷对当初被甩的感觉依然记忆犹新。人生中的第一次啊,就他妈/的葬送在你个二货手里了,憋屈死了。”现在知道为什么赵曼曼怕碰见秦小飒了吧?这厮没事儿就爱折腾她,不怕明里枪,就怕y里损。
要不是秦小飒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临时走了,赵曼曼真不知道还要绕未名湖晃几圈,转得她想吐啊。无比感谢那个电话,不管是谁打来的,都及时解救了她。
到报刊亭找了部公用电话,打的是陆沛的私人电话。那边电话刚接起,赵曼曼就捏着嗓子让他猜是谁。
陆沛低笑一声:“下次再让我猜是谁的时候,记得前面别加老公两个字。赵曼曼,这才几个小时没见,你的智商又退化了。”
赵曼曼真想抽自己个大嘴巴,嘴贱啊嘴贱,为什么她会说出“老公猜猜我是谁?”这种二无下限的话?但赵曼曼很会自找台阶下,娇嗔道:“那你干嘛就不配合一下呢?装不知道会死啊?”
“我们家已经有一个智商低于正常水平线了,必须有一个进行互补,不然我对我们的下一代很是担忧。”陆沛不愿同流合污,这话说得多给力啊。
赵曼曼很受伤,只好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自取其辱,想了下问道:“我手机是不是在你那儿?我记得应该是早上落在小白上了。”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赵曼曼还以为信号不行,正准备挥舞一下话筒才想起来这是座机,毛的信号。肯定是陆沛那边出问题了,于是她又“喂”了几声,那头陆沛这才幽幽说道:“嗯,是在我这儿,38个未接来电,13条短信。知道是谁吗?”
赵曼曼咬牙切齿,秦小飒那小王八蛋肯定是故意的,拐着弯儿骂她三八装十三呢。深吸一口气,赵曼曼应声说:“知道,刚刚已经见过了。哎?他打了那么多通电话,你怎么没帮我接一下?”
“不想接。”陆沛回答得十分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赵曼曼了然,她家相公估计吃醋了,男人和女人果然不同。如果换成是陆沛的手机在她这里,而陆沛的初恋打来电话,那她肯定要接的,一定要表明身份才行!一定要让对方认清自己只是过去时,而她才是现在时和将来时。
赵曼曼想象着闷s的陆沛吃醋的样子,偷偷地笑笑,完了才安慰说:“放心吧,我跟毛主席保证,我和秦小飒之间清清白白,作风绝对端正,没有任何不正当关系,请组织大可放心。”
陆沛说她就会贫嘴,赵曼曼笑得更欢了:“下午还有一节政治课,我想逃了。我去你那儿行不行?我去取手机。”
得到陆沛的默许后,赵曼曼付了电话费,哼着小曲儿到校门外坐车。等了半天公交车还不来,太阳烤得人犯晕,赵某人又见老公心切,于是决定奢侈一把直接打的过去,打的费回头找陆总报销。
出租车在路上转来转去,赵曼曼被晃得有点困了,刚想闭上眼睛眯一会儿,忽然车子晃了几下,吓得赵曼曼立马提起精神,看看周围路况。她以为刚刚差点出车祸,但前面的司机师傅却说:“刚刚好像是地震了,小丫头,别怕别怕。”
地震?开玩笑吧?北京要是地震了,那全中国岂不乱套了?没过一会儿,又有了明显震感,间断性的。说实话,赵曼曼有点慌了。这回她可是看清楚了,不是什么差点出车祸,是真的地面在震动。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赵曼曼心里就想到了很多人,万一真的是地震,她就这么在路上翘辫子了,那岂不是变成孤魂野鬼了?她没手机,想打个电话说几句遗言都不行。她见不到她爹娘最后一面,还有她那新婚没几天的老公这么快就要成鳏夫了,不过就算她死了也不能便宜别的女人,不然她做鬼都不放过他。
不过她的担心明显是多余的,震感持续了一小会儿便恢复了平静。快到陆沛公司楼下的时候,车内的交通广播传来消息:四川省汶川县发生了强烈地震,地震仍在持续,周边地区震感强烈,目前伤亡人数暂时无法确定。
赵曼曼震住了,如果刚刚北京的震动是由千里之外的汶川引发的,那汶川那边该是有多强等级的地震啊?忽然心情变得很沉重,唐山大地震不过才过去三十多年,它留下的y影至今还在许多人的脑海中。这一刻,赵曼曼唯一能做的仅仅只是为灾区人民默默祈福,但愿一切安好。
到了陆沛公司,门口的接待小姐显然已经被通知过,直接让赵曼曼到二十六楼总裁办公室。这是赵曼曼第一次来陆沛的公司,每个人都在忙碌,电话声不绝于耳。
李特助被派来电梯门口接她,把赵曼曼带到陆沛办公室门口后他又便消失了,那速度实在让赵曼曼为之汗颜。
敲了两声门,听到里面熟悉的声音说“进来”,赵曼曼这才推门而进。一进门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抱了个满怀。接着整个人悬空,被陆沛抱着坐到沙发上,而她则被迫坐在他的大腿上。
“这么快?打的来的?”陆沛说着在她嫣红的小嘴上啄了一口,刚刚接到她的电话说要过来,他就无法专心看文件了,干脆合上文件夹,翻起了她的手机。相册了基本都是她的自拍照,各种古怪的表情还拍得不亦乐乎。令他满意的是里面除了她偶尔偷拍他的照片,没有其他任何男性生物。
赵曼曼眼泪忽然就夺眶而出,呜咽着说:“汶川那边地震了,刚刚北京也震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有手机,想跟你交代几句遗言都不行。你说要是我真死了,你还会娶别的女人吗?”
“别胡说,我不喜欢回答假设性的问题。赵曼曼,如果你不想我娶别的女人,那你必须好好活着,听到没有?”陆沛捏住她的肩膀,表情瞬间变得凝重。
赵曼曼点点头,搂住他的脖子说:“嗯,我们都要好好活着。”
毛赵氏语录之21
愚公移山,人定胜天。即使再大的灾难降临,共和国的军人永远会挺身而出。——毛赵氏
这次汶川地震的灾情远比想象中还要严重许多,听她家吴主任说她爹已经连续两天都没有回家了。赵曼曼从电视画面上看到灾后的汶川县城,满目疮痍,民不聊生,顿时泪如泉涌,看到那些被碎石压住的遗体以及幸免于难的灾民无助的眼神,赵曼曼更是心痛无以复加。
秦小飒曾说她的泪点很低,陆沛也总爱叫她小哭包,她经常看言情小说和狗血言情剧看到哭。但那种情况下的眼泪她总是能收放自如,哭一会儿就没事了。而看到如此真实的灾难场景,除了眼泪,赵曼曼更多的是心酸。看着电视,赵曼曼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幸运,心里喃喃地一直重复着:活着真好,活着就有希望。不抛弃,不放弃。
地震后第三天,军总也派出专家急救小组飞赴灾区支援,而吴主任也在列其中。搭载医护人员的专机直接从南苑机场出发,赵曼曼闻讯赶到机场时飞机已经起飞。
听着飞机隆隆的轰鸣声,看着渐行渐远的机身,赵曼曼忍不住哭了。这一次,她切身体会到地震离她身边的亲人有多接近。汶川地区余震不断,她只希望她额娘能够在救治更多伤患的同时保重自己,等灾情稳定后能够平安归来。
现在赵曼曼大多数时间都是守着电视机,希望能在电视里看到她家吴主任的身影。灾区每余震一次,她的心就跟着揪一次。终于有一次在晚间新闻看到镜头前匆匆划过的身影,赵曼曼顿时心安了,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光凭那个身影,她就是知道,那是他们赵家的女王,她亲爱的额娘。
就在吴主任去灾区救援后不久,赵副司令也亲赴灾区,对灾区人民和救援官兵进行慰问和安抚。
赵副司令当晚便从灾区赶回北京,一到北京便被接去总参开会。自从地震发生后,各级军区大大小小的会议就没间断过,赵副司令也是整天军区和总参两头跑,几天不见,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但军装在身,精气神永远是那么足。
自从吴主任去了灾区,赵曼曼和陆沛商量了一下便搬回她家暂住。没有吴主任的照顾,她实在很不放心她爹。
守了一晚上,到了半夜的时候,赵副司令终于从外面回来。赵曼曼急匆匆地冲到门口迎接,这让她爹大为惊讶:“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陆沛呢?”
“我让他先睡了。我睡不着,一直在等你回来。见到我妈了没?她怎么样?好不好?”赵曼曼等了这么久其实就是想知道关于吴主任的消息,虽然已经从电视上看到她匆忙闪过的身影,但终究没有亲耳听到她的消息来得踏实。
赵副司令奔波了一天,很是疲惫。赵曼曼主动拉着她爹到沙发上,倒了一杯热茶后便开始给他按摩,让连续紧绷的身体放松一下。
“原来是为了你妈才等我的,你这丫头真让我伤心。放心吧,你妈好着呢,过一阵儿就回来了。她要知道你这么挂念她,肯定很欣慰,咱家丫头终于长大了,懂事了,知道关心人了。”乘赵曼曼按摩期间,赵副司令抓紧时间闭目养神。
赵曼曼听了眼睛一亮:“爸,你今天去见到我妈了?你有没有跟她说让她要保重自己,我们都在等她回家?”
“今天时间那么紧,我哪有功夫找你妈?人没见着,不过派人去打听了一下消息,你妈那边一切都很好,你别在家整天胡乱c心了。不早了,你赶紧上去睡吧,我也回房躺一会儿。”赵副司令起身拍了拍赵曼曼的肩膀,示意她早点休息。
赵曼曼每天都关注着灾区的灾情变化,但再也没在电视新闻上看到过她额娘的身影。在盼星星盼月亮地度过了两个礼拜后,吴主任终于从灾区平安归来。
只是令人意外的是,她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一个六岁左右的小女孩怯懦地躲在吴主任的身后,瞪着黑亮的大眼睛,看着他们这群陌生人。
“这是我从汶川带回来的小姑娘,她叫吴双,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正好曼曼结婚了,家里怪寂寞的。而且双双和我同姓,也算是缘分,就当她是我第二个姑娘了。”吴主任正式将吴双介绍给了他们,赵曼曼对于自己突然多了一个小十几岁的妹妹感觉很诡异。
倒是赵副司令有些疑惑:“你这么搞不合规矩的吧?汶川那边现在遗孤很多,领养程序也很复杂,搞妥了最快也得半年。而且我们家也不符合领养的条件,你怎么都不跟我们商量一下就擅自做主了?”
吴主任斜睨他一眼,哼了一声:“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上下变通一下不就完了。早晚都是要收养,早点把孩子带回来还能让她少受点罪。我怎么听你的意思好像对我的做法有很大意见啊?”
“我不是有意见,我的意思是说不走程序搞不好会有很多后续的麻烦,你事先应该和我商量一下,就算要收养,我也好打点一下。”赵副司令委婉地再次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意思,试图解释清楚。
赵副司令对吴主任向来都是顺从到底,所以赵曼曼从不期待她爹真的敢和吴主任叫板。
“那个就不用你c心了,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你需要做的就是对你这个新闺女好点儿,只要你对她能像你对你大闺女好的一半,我就心满意足了。”吴主任继续保持女王范儿,转头又和赵曼曼说:“二曼,等会儿你带双双去买几件衣裳,真好联络下感情。小姑娘初来乍到的,难免有些怕生,多熟悉熟悉就好了。”
赵曼曼应声点点头:“哦,好的。”
吴主任又摸了摸吴双的头,声音变得和蔼起来:“双双,叫伯伯,还有曼曼姐姐。”
“伯伯好,曼曼姐姐好。”吴双稚嫩的嗓音却略显干哑。大概是亲人都在地震中不幸遇难,小孩子吓坏了,哭得不轻,把嗓子都哭哑了。
赵曼曼走到吴双面前蹲下,伸手握了握她小小的手掌,本该是白嫩的小手却满是裂纹,指甲缝里也都积满了黑泥。赵曼曼并没有嫌弃,而是起身拉着吴双的手到卫生间:“曼曼姐姐帮你洗澡好不好?”
吴双一开始有些不确定,转头朝吴主任看了一眼,一脸迷茫。见吴主任点头示意,这才心甘情愿地跟着赵曼曼进了浴室。
灾区水资源十分紧张,能喝上一口干净的水已实属不易,更别说洗澡了。而如此炎热的天却两个多礼拜没有洗澡,吴双浑身早已瘙痒不已。
赵曼曼给她放了整整一浴缸的水,让她好好的先泡上一泡。转头又去找来了一套指甲钳,替吴双剪去长长的指甲,又逐个清洗了指甲缝,直到污泥消失不见,这双小手终于才像一个六岁孩子的手。
之后赵曼曼又带吴双出门逛了一圈,到了商场童装部,吴双虽然很喜欢那里的衣服,但小小年纪的她就知道分寸,从不主动张口要。这让赵曼曼更心疼她,孩子过分的早熟有时也未必是件好事,成长的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现在商场的童装都做的十分精致,跟赵曼曼小时候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她小时候还有好多衣服都是自家扯的布,找裁缝做的,除了结实外,基本没什么美观可言。当然,如今童装的价格也很精致的,几乎与成人装并驾齐驱了。
因为是给吴双买衣服通通由她吴主任买单,所以赵曼曼挑衣服的时候只挑款型,不问价格。逛了几家商场下来,手里满满的全是袋子。看得出吴双也很开心,终归还是小孩子,只要大人给买新衣服穿,便什么烦恼都忘却了,露出天真无邪的笑。
晚上赵曼曼让陆沛带着她们两个去大董吃了顿,吴双好像有点怕陆沛,所以一直黏在赵曼曼身边。小丫头吃烤鸭吃得满嘴都是油,十指也是油汪汪一片,看起来很满足。
跟陆沛简单说了下吴双的来历,陆沛并不惊讶,就算赵曼曼不说,他也大概猜到了。光从赵曼曼和陆淼还有吴双的相处来看,她似乎真的很喜欢小孩儿,小p孩儿们也都愿意跟她亲近。
陆沛沉思了一会儿,看着正在给吴双包烤鸭的赵曼曼,心想,等她明年毕业,他们就要个孩子吧,或许那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吃完饭,赵曼曼又带着吴双去超市买了一大堆零食。赵曼曼推着超市的购物车,吴双在一边小心翼翼地抓着车篓子,陆沛则跟在她们俩身后。远远看去,真像是赏心悦目的一家三口。不过如今他们也确实算是一家三口,只是其中一口是妹妹,而不是女儿而已。
买完零食后,陆沛开车送吴双回赵家。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跑车,小丫头两眼都看直了。因为小白只有两个座儿,所以吴双只能坐在赵曼曼大腿上。跑车不光地盘低,内部空间也比较狭窄,所以直挺挺坐在赵曼曼腿的吴双脑袋撞着顶上好几次,赵曼曼让她不要坐那么笔直,小丫头就知道傻乎乎地笑。
陆沛看了她们一眼,忽然说道:“你们是挺像的,都一样傻。”
赵曼曼笑嘻嘻地说:“傻就傻,傻人有傻福。你那么聪明,我傻点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会罩我的嘛,不是吗?”
“嗯,傻就傻点吧,你做不来太聪明的女人,这辈子就这样吧,傻点也没什么不好。”陆沛舒了口气,若有所思道。
毛赵氏语录之22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力争保研,一雪前耻。……毛赵氏。
突如其来的灾难让陆赵两家的各位领导同志忙得无暇兼顾其他,除了守在自己岗位上指挥救灾工作,还要不停地参加大大小小各种会议以及不时去灾区进行慰问考察。于是陆沛和赵曼曼的婚礼便顺理成章地往后推迟了一个多月,定在十一期间。
转眼进入六月,赵曼曼也要开始好好复习准备各科的期末考试。b大近年来大幅增加了不少推免生名额,赵曼曼也有点心动,毕竟如果能够顺利保研,那比参加考研大军要轻松许多。这个想法自从在赵曼曼脑袋里滋生后,她便迫不及待地跟杨秋敏商量了起来。
杨秋敏当年是以体育特长生的身份考进b大的,其实她脑子很聪明,高中时理科成绩也相当优秀,只是在语言方面似乎缺乏一定的天赋,这也是她为什么考了这么多次四级还没过的原因。
也许很多人会奇怪,既然没语言天赋,干嘛还要学德语?这又不得不戳到杨秋敏的痛处了。她当初填志愿的时候一心想进光华管理学院,所以专业也都是填报的会计经济之类。
很悲催的是光华门槛太高了,多少人想挤破脑袋进去啊?她这个体育特长生还不得给那些各省市的状元榜眼们让路?于是她被学校调剂去了外院德语系,能怎么着?上呗!。
不过跌破所有人眼镜的是,杨秋敏的德语专业成绩每次都名列前茅,但她的英语依然是烂调子。对那种有语言天赋的人,他们觉得学好德语会对英语的提高有帮助。但没有语言天赋的人学了德语只会把英语越忘越光,英语考试时脑袋里蹦跶的都是德语单词。
杨秋敏便属于后一种,而她德语之所学得不错完全是因为她对德国足球的痴迷。德甲和欧冠时期,她是拜仁慕尼黑的死忠。到了欧洲杯和世界杯时期,她又变成德国队的铁杆。她的梦想就是有一天能去慕尼黑安联球场看一场真正的德甲,见见她的偶像们,这也是她拼命学德语的唯一源动力。在她的影响下,赵曼曼也成了德国队的粉丝。
相对于外校生来说,本校生申请保研更具有优势。对杨秋敏来说,如果能成功保研,那再好不过了。如果参加明年年初的全国统考,那么她的英语将不可避免地拉低她的总分,落榜的可能性非常大。
除了英语四级还没过是杨秋敏的硬伤之外,以她的专业课成绩排名来看,保研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反而赵曼曼的专业成绩实在不是很突出,只能用差强人意来表达。但死马当活马医,在没有定论之前,谁都会幻想自己成为那个幸运儿。申不申是一回事,成不成又是另一回事了。
赵曼曼和杨秋敏两人倒是没有想过换个专业念研究生,杨秋敏是因为转专业需要考英语,而赵曼曼完全是因为懒得学新花样。
两人分别给导师发了封电子邮件,概述了下自己的情况并表明了意向。赵曼曼想起之前老巫婆说让她报考心理学研究生的事儿,还是不由浑身一颤。说起老巫婆,她都忘记告诉杨秋敏这令人咋舌的消息了。
“小白羊,我跟你说个事儿啊。”赵曼曼一p股挪到杨秋敏旁边,贼兮兮地说道。
杨秋敏正聚精会神地玩qq连连看,听得赵曼曼说话,便只是动了动嘴,目光依旧专注在电脑屏幕上:“放。”
放者,乃有p快放之缩写。
赵曼曼已经习惯了她的无视,便接着说道:“你知道老巫婆是谁吗?我靠,她居然是陆沛的大姑姑,亲姑啊,绝对不是什么表姑堂姑的。那天我在陆沛他那爷爷那儿见着了,差点没把我吓死。”
听她这么一说,杨秋敏倒是有点兴趣了,转头看向赵曼曼:“扯了吧?要是他大姑,你家那位就没跟你提过?你被老巫婆整得多惨他不知道?”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他肯定知道的嘛,就是没告诉我。不过你不知道,上次在陆家,陆沛差点把老巫婆气死,也算是替我出气儿了。我就当他是将功补过了,所以我原谅他了。”赵曼曼开始得瑟起来。
“哟?怎么回事儿?说来听听,赶紧的。”杨秋敏直接退出游戏,一脸听戏的表情。
赵曼曼回想了一下,又忍不住笑场了,平复了下气息,这才把那天老巫婆怎么刁难她,又怎么被陆沛一招击回的事一一告诉了杨秋敏。
杨秋敏听完恍然大悟:“原来老巫婆至今小姑独处啊,难怪整天y阳怪气的。你说她想把你弄到她门下读研?这招太毒了,不死也残啊。不过老巫婆不是说她跟咱院长熟吗?弄个保研名额没问题,要不你回去问问能不能让老巫婆给你要个名额,顺便也捎上我一个。”
“青天白日的,别做梦了。老巫婆是说能弄保研名额,可她是一心要我去她的心理系,我疯啦?唉,虽然我也知道以我这三年的成绩,想保研,希望十分渺茫。但我想过了,如果没申请到,我打算豁出去一次,准备明年一月份的研究生考试。要是考不上,那我就回家生孩子去。开后门这事儿就算了,别人传起来难听。”赵曼曼说得一本正经。
“出息!”杨秋敏十分不屑:“开后门怎么了?有本事他们也开后门去。那些没事儿就爱在别人背后嚼舌根的通常都是自己没本事,又见不得不人好的。这年头谁不希望找个有背景的靠山?有关系不用的才是傻子。物尽其用才是最大程度实现经济价值的正确方式。要我大姑是b大教授,我四级早过了!用得着等现在头发掉了一撮又一撮,还不知道这次过没过吗?”
赵曼曼不同意她的看法,反驳道:“就是因为很多人都是你这种思想,所以现在这个社会才会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贪污腐败屡禁不止,行贿受贿歪风肆起。开后门对那些家境普通又不擅于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优秀人才是极大的不公平。”
其实赵曼曼说这话是相当没有底气的,因为当初进人大附中她就是开后门进的。但她自我解释是,当年她还小,无能力左右父母的决定,被送进人大附中也是被无奈。
杨秋敏很同情地拍拍赵曼曼的头,叹息一声说:“二曼啊,以后少上天涯猫扑那种没营养的论坛,你已经被他们洗脑了。你刚刚的说辞是那群没事儿就泡坛子的愤青因无力抵制社会普遍现象而咆哮的发泄,没有任何价值。在天朝,官僚主义一时半会儿是消灭不了的,既然无力抵抗,那就认命接受吧。”。
中午吃过饭,赵曼曼和杨秋敏回寝室午休。薛娇和吴海燕早已在寝室里,向来不主动和她们说话的薛娇看见她们进门,居然破天荒的开口说普通话:“秋敏,你也申请保研了吧?你打算跟哪个导师?”。
“能保上再说吧,哪个导师都无所谓。”杨秋敏不在意地耸耸肩,并不对薛娇忽然的热络回以热情,依然不冷不淡。
薛娇点点头:“我也这么想,能拿到名额就谢天谢地了。曼曼,你不会也申请了吧?要是你能上,那我就放心了。”
言下之意很明显,要是你赵曼曼都能被保研,那她薛娇肯定没问题。赵曼曼虽然平时反应慢半拍,但不傻,好话歹话还是听得懂的。她听薛娇叫她曼曼,叫小白羊秋敏,实在有点受不了,她怎么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关系如此融洽亲密了?
杨秋敏听了薛娇的话也极为不顺耳,想都没想就蹦出一句:“只要赵曼曼想上,就一定能上,你有什么好放心的?”
薛娇当时脸就刷白了,没想到杨秋敏会当场给她难堪,死撑着说:“我的意思要是希望我们都能被保研。”
“哦?是吗?谢了。”杨秋敏面无表情地说道。
薛娇僵直着身子回到自己位子上,宿舍一下变得很安静,安静得可怕。
赵曼曼躺到床上,给陆沛发了条短信:我一定要被保研!
其实赵曼曼也就是跟陆沛发泄一下郁闷的情绪,虽然不想承认,薛娇话里暗含的鄙夷确实让她很不爽,但成绩不如人也是事实,要怪只能怪自己不争气。
发完信息她就关机了,把手机扔到一边准备睡觉。夏天的午后能听到知了的叫声,赵曼曼听着听着很快就睡着了。
等一觉一醒来,打开手机一看,一条短信和一个未接电话,都是陆沛的。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三个字:你会的。
赵曼曼抬起手想回拨过去,但按了绿键又很快按了红键,她忽然不知道要说什么。陆沛的意思她懂,她要保研,他会帮她。而之前她还跟杨秋敏信誓旦旦说不要走后门,这才一会儿功夫就变卦了,她真的很鄙视自己。
想了想,赵曼曼还是回了一条短信:得之我幸,不得我命。不要帮我,我想靠我自己。
这一次陆沛很快回复:傻瓜。
最后一堂心理学课,赵曼曼怀着万分复杂的心情进了教室。大教室内人头攒动,黑压压一片。赵曼曼正打算找个靠边角的位置坐下来,便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转头看了眼,竟是郑可。
郑可指了指她身边空余的位置,意思让赵曼曼坐过去。赵曼曼虽不太理解她的行为,但还是坐到了郑可的旁边。
“秦小飒回英国了,你知道吗?”郑可开口问道。
赵曼曼就知道她三句不离秦小飒,点点头:“嗯,上个礼拜走的,他叫我去送他来着,我没理他。你为什么问这个?”。
“哦,没什么,我以为你不知道。上次心理课是你帮我点名的?为什么?你不讨厌我吗?”
赵曼曼应了声:“上次啊?不是我,是我同学。没为什么,顺便而已,她陪我来上课的。以前是挺讨厌你的,现在为什么要讨厌?”。
郑可撑着下巴,若有所思:“是吗?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以前讨厌我是因为你还喜欢秦小飒,现在不讨厌是因为你已经不喜欢他了?”。
“如果你非要这么理解,那就是吧。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还是别强求了。青春很短暂,耗在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身上,不值。”赵曼曼第一次跟郑可这么说话,虽不中听,但很中肯。
“你知道吗?我很讨厌你,以前讨厌,现在还讨厌。”郑可忽然转头盯着赵曼曼,说得很平静,这句话像是在她心中复习了成千上万遍,以至于脱口而出,没有任何负担,没有任何阻力。
赵曼曼余光瞥见老巫婆进教室了,便说:“你知道的,就像从前一样,你的讨厌,我根本不在乎。以前不在乎是因为我知道秦小飒不喜欢你,现在不在乎是因为就算秦小飒喜欢你我也没关系。老师来了,上课吧。”。
郑可忽的眼眶通红,趴在桌上不可自抑地哭起来。她最恨的就是赵曼曼的自信,因为那只会让她更自卑。
赵曼曼看了看她,想出声安慰,但还是作罢。这个时候,谁安慰都没有用,心病还需心药医,她只是压抑了太久,心里那根紧绷着的弦断了。赵曼曼心里暗骂秦小飒,狗犊子真不是东西,不喜欢人家就躲远点,别给人家希望,这事儿做得真不地道!擦!。
老巫婆今天似乎心情不太好,也不对,好像就没见她几次心情好过。果然不出大家所料,这最后一堂课,她老人家肯定是要点名的。
点到郑可的时候,郑可依旧趴在桌上抽泣。赵曼曼推了推她,没反应。老巫婆有点不耐烦,又点了一次,赵曼曼这回使劲儿掐了郑可的细胳膊,总算把这悲春伤秋的小妞给弄起身了。
这丫眼红得跟兔子有的一拼,站起身点了个到,也不待老巫婆示意就坐下了,继续趴桌上自顾伤心。
赵曼曼听到老巫婆点自己名字的时候,心里还有点发怵,没办法,条件反s。自从上次在心理课上睡得天昏地暗后蹦出句“生理需求”后,她就想着这学期又完蛋了,下面的课也基本可以不用来了。
但直到在陆家看到老巫婆,她的立马心死灰复燃了。她侥幸地想,不管怎么说,她现在也是老巫婆的侄媳妇了,再让她挂科那也太不近人情了吧?于是她又重新出现在心理学课的课堂上。
这学期最后一节课,赵曼曼打足精神认真听讲,生怕老巫婆又丢个问题过来让她闹笑话。幸而,老巫婆这节课并没有提问到她,不知是不是有意放过,总之相安无事地度过了。剩下的便只是期末考了,及格万岁。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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