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倒在床上王瑾琛一下惊回了神,在亲密这事上贺珏一直都是一副“任人宰割”的乖顺样,他让怎么样就怎么样,被他按倒那么多次不仅从来不反抗,连一点惊慌失措的样子都没表现过,之前他还诧异心想贺珏就这么淡定,没想到真让他来攻击性还挺强的。
果然是憋坏了,看着自己上方的贺珏王瑾琛忍不住笑出来,真像他干得出来的事,贺珏真的是让他太惊喜了,对于这后面的事本来他心里多少还有些忐忑,现在倒真是越来越期待贺珏的表现了。
贺珏的吻很快又落下来,王瑾琛也没空闲再胡思乱想紧随其后投入进去,只是对于被动的一方该做什么他实在没有经验也触发不了什么天性本能,只能攀着贺珏尽量放松自己也让他能方便一点,放纵他在自己身上点火。
贺珏的抚摸显然很生疏,与其说是爱抚,更像是在探索,对未知领域的求知,半分情趣也无,但就是这种未经世事的纯情才最让人疯狂。
ryan说的果然没错,只要是他,做哪一方根本就无关紧要,王瑾琛恍惚间心想,任凭荷尔蒙逐渐占据控制自己的大脑,起初身体还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没一会他就舒服得什么都不知道了。
然而纵然他已经事先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等到贺珏第一次越过衣服那一层遮拦摸上去的那一刻他还是不可避免的一下就紧张了起来,整个人瞬间就绷紧了。
贺珏还是一如往常立刻发觉了,停下来小心翼翼地问道:“怕?”
说一点都不怕是假的,换了女孩子来第一次也都会怕,更何况他一个男的要做接纳的一方,但他这次是下定决心要迈出那一步,到了此刻也实在渴望得紧不想再等了,强打镇定道:“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贺珏知道他一向喜欢逞能,担忧道:“你不要勉强自己,不行就不做了。”
有时候贺珏这过于温柔的性子也是让人着急上头得很,都这种时候了,还能打止不做不成。
王瑾琛有些埋怨地说道:“做这种事,你还不让我紧张一下了。”
说着怕贺珏临场反悔伸手勾着他的脖颈把他压下来吻了上去。
贺珏太过小心,进入正题花了很长的时间,后面闹得王瑾琛都有些着急了,不过大概也正因为贺珏的小心,王瑾琛并没有感觉到太多不适,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无助感,一双手四处乱摸索想抓住点什么,好在贺珏从来不会让他的期望落空,连在这事上也一样,很快就察觉到抓住了他的手。
初次体验算是相当顺利,原本王瑾琛以为能让贺珏满足就好了,他只要有个心理上的快感就足够了,没想过自己也能舒服什么的,没想到竟然真的能得趣,而且还相当够本。
之前在酒吧的时候他偶然听几个常来的顾客姐姐聊天说起闺中秘事,说越是看着高高瘦瘦的“细狗”越是有劲,王瑾琛那时候还不信,看贺珏这个体格只觉得犯愁,看着白白瘦瘦的像女孩子一样,生怕他感冒生病或是怎么不小心伤着了养都养不回来,没想到居然真的像那几个姐姐说的这样,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只是ryan说的什么失去理智的样子他没怎么看到,脑袋基本就是一片空白,就好像做了个美梦,醒来的时候贺珏抱着他一直在抚摸他的脑袋,内心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充实,没一会他就真的睡着了。
等早上醒来的时候他的身上干干净净的,衣服也穿好了,像是贺珏帮他清洗过了,虽说贺珏是比他高个头大一点,但他这个体格也绝对是不小的,背一背抱一抱肯定不是什么问题,但要帮忙洗澡,还是在那么小一个淋浴间里,想想都费劲,也不知道贺珏是怎么做到的,他好像总是能做到看上去很难完成的事。
昨天做完以后就睡着了,有些话也没来得及跟贺珏说,此时再不说的话,就再没有合适的时机了,看贺珏也早醒了王瑾琛便说道:“我们两个这就算是洞房结婚了。”
贺珏听闻表情明显变了变,像是后悔似的,王瑾琛一下瞪大了双眼,撑起身来看着贺珏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你不愿意啊?”
“不是。”贺珏忙否认道。
王瑾琛追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早知道,应该换戒指的。”贺珏十分认真地懊悔道。
王瑾琛愣了愣,随后一下笑了出来,又落回床上四肢并用扒住贺珏,脑袋埋在贺珏脑袋旁边甜蜜蜜地说道:“怎么办,我不想回学校了……要不再来一次?”
贺珏闻言立即问道:“可以吗?”
王瑾琛一惊,抬起头来看向贺珏,见他居然真是询问的神情,顿了顿忙反悔道:“我开玩笑的,还要回去上课呢!”
说着一下坐起身来掀被子下床嘟嘟囔囔说着肚子饿了催着赶紧起床洗漱去吃早餐,贺珏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
回学校自然是不出意外被中分小白抓住就他昨晚拉着贺珏跑路的事戏谑了一番,王瑾琛现在跟贺珏之间的最后一桩事也了了反正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任他们怎么说就是光笑不说话,几人拳头都打在了棉花上也是憋屈得很。
今年还是和往年一样生日过完很快就是期末,这个学期王瑾琛也是惊险刺激地结束了考试,忙碌了这几个月总算到悠闲的假期,王瑾琛又开始在去外地演出的时候带着贺珏一起到处玩。
这一年的时间里得益于王瑾琛个人和乐队之间的互相引流、队长强大的人脉关系网、乐队成员过硬的实力,乐队已经顺利跻身省内相当有名的乐队之列,走在路上王瑾琛都开始被人认出来了。
之前上学的时候学校里的人早就对他见怪不怪了没什么反应,而他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学校里,去乐队也是直接打车去,排练或是演出完就打车回学校,基本不是在忙就是在忙的路上,很少在外面晃悠不太能接触外面的人,所以完全没预料到自己现在居然也能受到这种跟名人一样的待遇了。
常常是两人一起在街上逛,走着走着突然来一两个路人拦路问他是不是王瑾琛,然后就激动地想要签名或是合照。
起初王瑾琛还觉得新鲜,这说明他们的乐队知名度越来越高,很热情地接待他的粉丝,可是渐渐的这种事情多了,贺珏是一个不喜欢高调和镜头的人,每次有人要合照就要躲到一边,就好像被排挤了一样,王瑾琛看着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尤其是乐队外出公演结束他单独去做路演的时候,常被一堆线下蹲点的粉丝围着要签名合照,还有好多路人凑热闹也来要的,一弄就是好半天把贺珏一个人晾在旁边,常常闹得路演都没法顺利进行,本来冬天要找室内的场所就不容易,能路演的机会少了很多。
毕竟是喜欢支持他的粉丝,怎么也算是衣食父母了,他也不好严词拒绝,唯一庆幸的是他的知名度到底还是没有那么高,民间乐队到底还算是比较小众,除了关注的人其余人基本听不到什么消息。
他个人就更不用说了,四十万粉丝在网上那么多大网红大主播里排号都排不上,相较于乐队那边是线下,粉丝都是真实活跃的,只要关注这个圈子的都能知道他,他这线上的四十万连乐队那边的四万都比不上,他远没有到出门就会被认出来的程度,多数还是乐队有公演的时候才会有粉丝看着时间和地点来偶遇,日常还是很平静。
于是他便不再固定在乐队公演过后第二天傍晚去当地路演,时间开始随机变化起来,这样蹲点的人果然少了很多路演又能开展起来,但地点毕竟还是固定跟着公演场所走——他俩再闲再有钱也不可能为了路演特意跑去别的城市——还是会有粉丝成功蹲到,在路演结束后或是商演他们乐队的表演结束后常常会有人跟出来跟在他后面,为了个人隐私安全每回回酒店或是回家两人都不得不跟猫捉老鼠似的四处绕路躲。
王瑾琛也尝试过沟通劝阻,可对方通常都是当面说好背后又悄悄跟上,然而这都还完全算不上困扰,因为这种一般也就是跟一会拍几张照或是录一段视频就走了,王瑾琛也能理解,就是对他好奇有新鲜感想做一下日常记录,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绕一个街道也就没事了,过分的是有回在外地商演结束他和贺珏单独离开遇到一个人从场馆出来一直跟着他跟了一路,被他劝阻的时候看他说话温柔脾气好就直接死皮赖脸贴上去怎么劝都不听,恨不得跟着到他的酒店里面去。
王瑾琛实在忍不了严词告诉她不要再跟着他俩,不然就报警,这还没能把人劝走,最后逼得王瑾琛真报了警对面警察让她接电话她这才跑路,结果回去就听同学说刷到他的黑料有人说在路上碰到他态度特别恶劣,还连带着对贺珏恶语相向。
决定往这条路上走的时候包括去做驻唱、去做直播,还有最后进乐队、做路演,王瑾琛一直都想的是自己能享受唱歌,自己的歌声能和人共鸣给人带来点什么,完全没有料想到还会遇上这些事。
开始唱歌以来一路上遇上的都是好事,顺利得王瑾琛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果然时间长了弊端也终于慢慢显现出来了。
他自己怎么样都不要紧,反正在这件事上他已经收获了很多,有点负面的东西也完全可以接受,可是贺珏收获了什么,要这样和他一起被人跟踪还要无端受人辱骂。
王瑾琛想出个声明,贺珏却不同意,说说多错多,要是解释了说不定有心之人更会曲解他的本意说他是觉得粉丝的喜爱是困扰,大众都有自己的是非观,会知道这件事错的人是谁。
话有道理但王瑾琛还是有些烦躁,隔天去酒吧驻唱忍不住跟成老板说了这件事,成老板大概是感同身受说起张嘉桐也是这样,虽然不至于像当红流量小生那样长相帅气一堆女友粉老婆粉,疯狂起来扒个人信息扒家庭住址扒私生活,但怎么都算是年轻有为,势头正盛的时候也是被跟踪被偷拍被对家造谣没个安生,公司花了好大力气才平息风波,出门都得小心再小心,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决绝,跟张嘉桐的来往都少了。
王瑾琛听闻一下警醒,现在还不算正儿八经的艺人他就已经遇上这种事了,如果以后真的签约公司获得了更大的曝光度,他和贺珏会不会也变得像张嘉桐和成老板这样?
他最喜欢的就是吃完晚饭和贺珏一起出去散步聊天,跟他说说不完的话,或者不说话,就那样安静地走着也觉得很惬意,往后他却很可能再也无法随心所欲地和贺珏一块上街,走到哪都要像张嘉桐那样帽子墨镜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这还不是最要紧的,最关键的是一旦出点什么事他身边亲近的人也可能受伤,现在他只是受到骚扰合理维护自己的权益而已,就已经害得贺珏被人言语中伤,往后岂不是更过分,他的家人很可能也会像那些深陷舆论风波的公众人物的家属一样,仅仅因为和他是家人,就遭受各种无妄的谩骂羞辱,他妈妈是教师,爸爸是公务员,都是最在意名声的职业,怎么能受这样的影响。
删减的都是我的心头肉……实不相瞒前面的几章肉渣渣都卡sh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