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落在松软的沙发垫下,等到赵成宴中途发现手机丢失,再回去找时,就已经找不见了。
赵成宴拿着座机给自己打电话,电话却无法接通,如果不是被人拿走了,为什么会无法接通?
不远处他的母亲还热情地与个漂亮女孩说着话,赵成宴冷冷地环视整个宴会厅,忽然觉得满心愤怒和绝望,他唯拥有的张黄蘑菇的照片,就存在手机里,再无备份,而游戏仓则在不久前因为母亲借给客人的孩子玩过,中病毒而被格式化了。
直到客人们都陆续离开,佣人这才在泳池里发现了他的手机,他珍藏的小蘑菇的身影,在这样个欢闹的夜晚,也同样毫无留恋地消失在了他的身边。
飞机上,赵成宴愧疚地望着郁楼道:“那次生日,我弄丢了张很珍惜的照片。”
“照片。”郁楼以为他在说小时候的事情,“那很伤心吧。”
赵成宴挖了小块蛋糕
霄姬 作者:四喜汤圆
吃进嘴里,“是挺伤心的,不过我以前特别怂,明明可以再去找人照张,却没胆去。”
“啊?你喜欢的人?”郁楼愣住,随后眯起眼睛,大概是在犹豫自己要不要和赵成宴计较。
赵成宴动作顿住,面对郁楼质疑的眼神,决定咬牙自黑,“是朋友,撕逼了。”
“哦哦。”郁楼先还有点不敢置信,但很快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青春期撕的吧。”
赵成宴:“……”
老中医住在y省的省会城市,有套湖景房,赵成宴带着郁楼下飞机就打车直奔目的地。
老中医已经从赵成宴的母亲那里知道他们要来,精神抖擞地穿着红背心坐在门前边抽水烟边等,害得赵成宴差点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
y省的气候四季如春,小院的花依然姹紫嫣红。
老中医见到郁楼后观望了下气色,还不错,只不过……
“平日里夫妻生活还是要节制点。”老中医慢吞吞地说了句,“个星期次就差不了。”
郁楼刚进门,原本正接过家用机器人递的茶,喝了口,结果闻言差点呛死,他最近是被赵成宴撸得了点,但还不至于虚到眼就被人看出来吧。
赵成宴尴尬地偏头看窗外风景。
休息了会儿,老中医把郁楼请到了自己专门看诊的房间。
把脉的时间要得并不久,老中医沉吟了片刻,对郁楼道:“血脉不畅,但不是什么大问题,你说你以前出过车祸?”
郁楼点头。
赵成宴下就坐直了,生怕遗漏哪句重点,然而老中医却对他道:“小伙子,帮我去小区外面的超市买包炒豌豆,蟹黄口味。”
赵成宴:“……”
赵成宴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显然对老中医的指令非常不满,直到郁楼伸手过来戳了戳他的腿,他才冷着脸起身,走了出去。
现下房里只剩两人。
老中医继续不受影响道:“那车祸之前,有没有出现压力过大,精神不济的情况?”
郁楼怔愣住,下意识地绷紧了手指,“有。”
赵成宴没去超市买零食,就直守在门外,直到老中医打开房门,看到郁楼面色正常地推着轮椅出来,他才松了口气,问道:“怎么样?”
老中医道:“下个月我回s市,你带他到我的诊所,先做个疗程的针灸看看情况。”
其它的他也不愿说了,没有留两人吃饭,赵成宴只好带着郁楼先回酒店,郁楼看起来有些疲惫,以至于第二天赵成宴提议他们可以去市中心逛逛,郁楼也没有太大兴致。
赵成宴放心不下,问郁楼郁楼也不说,他沉默了会儿,忽然道:“你昨天答应给我过生日的。”声音有着说不出的委屈。
郁楼赶忙咕噜从被窝里爬起来,眼神呆滞道:“我……我忘了……那我们今天补过个生日吧!”
赵成宴抿了抿唇。
郁楼凑上去讨好地亲了下他的嘴角,“不要生气。”
赵成宴哪里还气得起来,即使知道郁楼有事情瞒着他,但面对郁楼的主动亲热,他也只有任人搓揉的份。
郁楼把赵成宴推倒在床上,还总觉得不满意,“你再往上点儿,不然我亲不到了。”
赵成宴只好由着他解开了早上穿戴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躺回了枕头,而郁楼则磨磨蹭蹭地翻身坐到了他的腿上,伸出手缓缓沿着形状优美的腹肌摸到了皮带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