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更 “宝贝,你在吃醋?……

65 / 82 章 · 6,814

温芜很少会生气, 就算是哪天闹脾气大部分都是生闷气。

不会歇斯底里的和你吵,喜欢晾着人,自己在心里憋着气。

在生闷气这点上, 她在陆珩礼身上表现了个极致。偏偏她这副模样陆珩礼反而十分爱不释手,忍不住想逗她。

温芜仍旧板着小脸:“先回家,我饿了。”

陆珩礼刚抬手, 温芜就瞪了过来。

他的手僵在半空,看着面前女人心情不太愉快的样子, 还是没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 哑然失笑:“好, 先回家。”

听到从她嘴里说出回家二字, 陆珩礼眼底的笑意愈浓。

回到上水府, 南瓜便兴奋的跑出来迎接,看着两人, 长长的尾巴摇得老欢,圆溜溜的大眼睛闪闪发光。

不过这次它学乖了, 看见温芜不像前几次那样生扑过来,离两人几步之遥的时候慢了下来, 然后小心翼翼的朝着两人转了一圈。

温芜这才松了口气。

陆珩礼微微俯身, 拍了拍南瓜的脑袋,侧眸看向温芜, 笑道:“要不要摸摸它?”

温芜:“……下次吧。”

南瓜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两人的对话,耷拉着尾巴朝着温芜过来, 似乎是有那么一点讨好的意思。

“汪!”

它小声的叫了一声。

温芜莫名的就有些心动了,几乎就要点头尝试尝试。

结果陆珩礼环过她的肩头,淡淡道:“也不急这一刻,来日方长。”

刚升起的念头瞬间扼杀在摇篮中, 她就被陆珩礼带进了客厅里,南瓜亦跟在两人身后,看起来十分开心,时不时往左右蹦跶几下。

温芜的闷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吃了一顿饭的功夫,她就霸占了陆珩礼的书房,忙着工作去了。

洗完澡,陆珩礼边单手扣着睡衣领口,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扣子上,一边边从浴室出来。发现卧室里空无一人,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出了卧室,就发现书房亮着灯。

他抬步走了过去,推开虚掩着的门,果然看见温芜正坐在他平常办公的位置,书案上放着她自己的笔记本。

神情认真,干净的眸子就落在她面前的笔记本上,时不时低头看文件,屏幕的光映出她精致柔美的下颚线,与她上半部分的脸明暗分明。

专注到,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书房里多了一个人。

陆珩礼抬手揉了揉眉心。

好好的一个新婚夜,她就把自己刚刚走马上任的老公丢在一边,自己却去书房工作,这样真的好吗?

温芜看看各种资料,又看看电脑屏幕上的数据分析,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填错了一组数据,顿时头都大了。

正要重新弄数据,就感觉身上笼罩过来一片黑影,她诧异的转头,就见陆珩礼站在她身侧,浑身散发着沐浴过后的浅淡气息。

他眉目淡然,一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另一只大掌则撑在书案上,略微俯下身,视线落在她笔记本的屏幕上。

“策划部给的数据?”

温芜深吸了一口气,叹气:“对,最近项目的发展势头挺迅猛,国外那边的数据也不差,我这不都得重新整理出来,给项目组的人手一份。”

明天就要开例行项目周会,今晚自然都得弄出来。

“这么辛苦?”他问。

温芜不满的看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不然我也不需要回家还加班。”

陆珩礼漆黑的瞳仁微顿了顿,头顶的灯光落在他清俊的脸上,显得他五官越发深邃俊美。几秒后,他拉着她起身,自己则坐到了她刚刚的位置上。同时,揽过她的腰让她侧身坐在了自己腿上。

“我看看。”

不等温芜说话,他便抬手握住了鼠标,神色专注的落在了屏幕上。

温芜由着他了,拿过桌上的一杯热水喝了两口,就见他修长的手指熟稔的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完整的数据线便跃上屏幕。

温芜放下水杯,不禁仰头看他:“陆董这是要给员工放水吗?”

他动作稍顿,问:“不应该是老婆?”

温芜面颊一烫,这才反应过来两人是领过本本的交情了,对上他暗示性十足的目光,默默地转过头。

他却不依不饶:“老婆。”

温芜:“……”

陆珩礼唇角微扬:“礼尚往来,陆太太是不是也该喊我一句?”

温芜:“……陆先生?”

他不满意,低声道:“现在是我们的新婚夜,你冷落你的新婚丈夫我也不计较了,这么点要求都不打算满足我?”

温芜不是不想满足,而是喊不出口。

总觉得十分别扭羞耻。

几次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温芜澄澈的眸子闪了闪,忽地往他胸膛靠近,他微凉的睡衣沾着不明显的水汽,胸膛却是温热的。

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因为坐在他腿上的缘故,温芜的脸颊刚好就靠在了他的脖颈处,沐浴过后的味道混着他清冽的气息钻入她的鼻息之中,莫名的撩拨人心。

这应该是她第一次主动抱他,陆珩礼身躯蓦地微怔,棱角分明的下颚略微绷了起来,漆黑的深眸晦暗不明。

偏偏她没察觉,小声问:“这样行吗?”

陆珩礼存了心思:“不行。”

温芜愣住,几秒后松开手,盯着他俊美的脸,难以置信的问:“那你还想怎样?”

主动去抱他,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大方了。

难不成非得……这样那样?

他说:“叫老公。”

温芜红着脸,满脸写着拒绝:“下次不行吗?我现在要忙着工作。”

“我给你弄。”

“……这是我自己的工作。”

“真不喊?”

危险的气息在周身弥漫,温芜双眼蓦地戒备起来,连忙想要跳下他的腿跑路,就被他轻松的揽紧了腰身。

背脊越发的贴近身后硬朗宽厚的胸膛,他微热的薄唇就贴在了她略微敏感的耳根处,不断地折磨着人,低低地问——

“这里,还是床上?”

温芜:“……”

完全没想到陆珩礼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吓唬她,温芜顿时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头脑,烫得她面红耳赤,当然也完全相信书房这种地方他也不是干不出来。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避无可避,薄唇微覆在她耳边,仿佛下一秒就会冲出桎梏将她浑身包围。

“你……”

陆珩礼低笑:“嗯?”

“……”温芜语气弱了下来,小声道:“老公。”

他亲她耳廓,嗓音愉悦:“乖。”

亲耳听到温芜这么喊他,陆珩礼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感,身心愉悦,仿佛新婚夜什么的也不是那么需要讲究。便也不再缠着她,由着她回了卧室。

自己则坐在电脑前处理文件。

回到卧室,温芜洗了澡,吹干头发出来的时候发现陆珩礼还没回来,于是下楼去接了杯热水,带进了书房。

见他处理的认真,敲击键盘的清脆声时不时响起,温芜轻手轻脚的进去,把热水放在他桌边,开口:“你不会真打算帮我弄完吧?”

陆珩礼腾出手,握住了她搭在书案上白皙纤长的手,也没转头看向她,只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虽然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温芜也不由得怔仲了半晌,眼里闪着零碎的星光,看着屏幕上慢慢完整起来的数据,缓缓道:“虽然我很感激你,但是既然你接手了那我就去睡了,不打算等你结束了。”

陆珩礼终于转头看她,握紧了她的手,故意逗了她一句:“去睡吧,我有能力让你醒。”

他这么一说,温芜哪敢睡觉。

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瞧瞧,这是他一个大男人说的话吗?竟然就因为这点小事吓唬她。

“去睡觉。”看她澄澈的双眼惶惶,他眉眼温和了下来,嗓音透着认真:“做完数据我也累了。放心,我也不是精力无限。”

温芜面色一红,抽出手:“那我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话落她就跑了。

结果才回到卧室,陆珩礼放在床头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合作公司老总的电话,她只好重新返回书房把手机递给他。

他头也没抬,说:“开免提。”

温芜给他开了免提,老总显然了解陆珩礼的行事作风,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明了来历,不拖泥带水,几句话就说完了重点。

陆珩礼移动鼠标,同时对电话那端的人说了自己的意见。两人交谈的很快,几乎没有两分钟的时间就挂断了电话。

陆珩礼抬头,嗓音温和:“帮我拨通莫杰的电话。”

温芜愣了愣,几秒后还是打开了他的通讯录,往下翻找莫杰的电话,手指一不小心划猛了一下,停留在了x字母开头的备注号码。

实在觉得太麻烦,她正打算直接输名字,余光忽然注意到一个备注,眼色微微有些变化,就连握在手机边缘的手指都微微攥紧。

见温芜半天没动静,陆珩礼的视线移到她身上,温声问:“找不到?”

温芜问:“夏茸……是谁啊?”

许久没听见这个名字,陆珩礼也是回想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夏茸于他而言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但听温芜突然这么一问,他顿时就警觉起来,停下所有动作,反问:“怎么这么问?”

“前女友?”

陆珩礼皱眉,毫不犹豫:“不是。”

温芜神色语气都很正常,把手机平放到他面前的桌上,浅笑着说:“我去睡了,你自己打给莫杰吧,我有些困了。”

陆珩礼还没弄明白,更不清楚她怎么会知道夏茸这个人,又怕不了解情况说错话,只能看着她离开,随后低头看手机。

很多的联系人,里面赫然夹杂着一个明晃晃的稍显暧昧的备注——“小夏茸”

陆珩礼眉心突突的跳,冷静半晌,才沉着脸拨通了一个电话。

那端的人一接通,他就冷冷问:“我手机上多出的联系人是怎么回事?”

裴锦上次才干了坏事,这次又被劈头盖脸的一阵质问,是想谨慎回答来着,但想了半晌也没反应过来。

“……什么联系人?”

他自己的手机联系人问他做什么,不都是……这么一想,裴锦又似是反应过来什么,犹豫着问:“夏茸?”

“你干的?”

“……”

裴锦摸了摸鼻子,心虚的说:“我当初也是觉得小夏茸这姑娘还行,你要是看上可以顺势发展一下,既然你不乐意直接删了就是。”

“所以是你干的?”

“……我也是好意。”

陆珩礼冷笑:“你就是这么对我散发好意?”

“我这不是看你和温……”

“你他妈有毛病?”

裴锦:“……”

他这发小从来不说脏话,情绪也从不没有外露过,看来这事情是有些大了。毕竟是自己再次捅的篓子,他不免忐忑着猜测道:“嫂子……误会了?”

那头的人冷笑一声,挂了电话。

裴锦看着被挂断了的电话,头皮发麻。

他确实是好意啊。

陆珩礼清心寡欲多年,好不容易看上个喜欢的,结果还是个不好啃的倔骨头,他恰巧遇见了夏茸这么合适的替代品,你情我愿的就挺好,挺完美。

谁知道陆珩礼竟然半点不心动,所以他过后也就放弃撮合了,只是没想到一直到今天,陆珩礼才知道夏茸的号码被他存进了通讯录里。

陆珩礼挂了电话,又把夏茸的联系方式删除,才走出了书房。

回到卧室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但他知道温芜不可能就睡着了,他摸着黑走到床边,大手往床上一探,摸了个空。

温芜背对着躺得老远。

陆珩礼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双手试探性的拥了过去,怀里的人没拒绝,他眉头皱得更紧,知道她没睡:“那号码是裴锦瞒着我存我手机里的,我不知情。”

怀里的人呼吸平缓,没应声。

他继续解释:“裴锦是打算让我和夏茸发展,我拒绝了。”

还是没理他,陆珩礼不免烦躁。

“我是清白的。”

“……”

“嗯,我知道。”

温芜终于应声。虽然很敷衍,陆珩礼还是松了口气,亲了亲她耳朵,说:“我已经把号码删了。别生气了,嗯?”

温芜会记得夏茸这个名字,还是因为那次在医院门口遇见裴锦,他有故意用夏茸刺激过她,想来就是打算气气她而已。

刚才看陆珩礼的表情她也知道,这个女人可能没什么特殊含义。只是因为这件事忽然就让她想起陆珩礼的身份,想到他身边可能有过其他女人,越想心里就越不舒服。

但让她直接问,她又开不了口。

陆珩礼将她翻了过来面对自己,在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脸,也不影响他的视线准确无误的落在她脸上。

“还生气呢?”

温芜懊恼的闭了闭眼,完全不敢相信现在的自己竟然会吃这种无厘头的飞醋。

陆珩礼不是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翻了年他都三十了,以前有过其他女人也很稀松平常……但她就是觉得心里发堵。

“陆珩礼……”温芜还是没忍住喊他的名字,手紧紧攥着他的一片衣角,犹豫着,艰难的开口询问:“如果我们最终还是没走到一起,你是不是就会有其他……”

后面的话她不说出口陆珩礼也会意了,大手捧住她的脸,深邃的黑眸里划过一抹极浅淡的笑意:“宝贝,你在吃醋?”

“……”

“不会。”

温芜诧异,蓦地抬头。

他低头压住她的唇,覆在她脸颊上的大掌留恋缠绵,很快就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指腹轻轻揉了揉她的脸颊,灼灼的视线在黑暗中也异常令人心悸。

他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那晚在酒店,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兵荒马乱。

瞻前顾后,进退两难。

有那么一瞬间,看着她流泪,他差点没忍心进行下去,动作生涩之外还显得十分笨拙。

思虑良久,他说:“我只有你一个。”

温芜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几秒后脸色蓦地发烫,轻咬着唇瓣说:“我是说假如我们没有在一起。”

“这个假设不会成立。”

温芜反驳:“要是成立了呢?”

“好,那就算它成立。”他暂时保留这个观点,不疾不徐的分析:“就算你没怀孕,我们最终也没走到一起。”

“……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自认无法接受余下的岁月里留着这么一个会把你推向其他男人的空挡。按我的性子,到最后,我还是会去找你妥协。”

所以他还是当它不成立。

温芜虽然觉得他有点避重就轻,心里却已经熨帖了许多,至少这么一想,他好像还真是这样的性子。

“好吧,我那就暂时相信你。”

陆珩礼哭笑不得:“为什么只是暂时?”

温芜:“谁叫你让我看见那个备注。”

陆珩礼:“……”

第二天清晨。

温芜醒来的时候,身侧的陆珩礼早就下楼弄着早点了。

温芜出卧室后率先走进书房,她的电脑还放在书桌上,正处于待机状态,打开电脑,屏幕上赫然就是她的那些数据,已经全部整理了出来。

分类恰当准确,条理清晰,数据分明,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

温芜也不知道陆珩礼是什么时候又跑出来替她弄完了工作,她先给林娜发了一份电子档,自己则拷贝了一份。

下楼去到厨房,温芜才诧异的发现做早点的人不是陆珩礼,而是吴婶。

吴婶笑着解释:“太太,先生说他有紧急的事需要去一趟ur,所以叫我过来给您做一下早餐。”

温芜:“好,我知道了。”

她还知道下午陆珩礼要接机。

陆珩礼吩咐了小陈接送温芜上下班。温芜去到公司,时间还早,部门里已经有人在讨论着过几天的元旦假期。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愁。还是有不少同事轮到排班,没有元旦假期,就算加工资也觉得异常心痛。

开完项目组的会议,温芜从会议室出来,默默地松了口气。转头一看,就见项目组的其他成员都是如释重负的样子。

林娜出来的时候,见到温芜,难得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再接再厉,看来我们元旦假期怕是可以举办一次庆功宴了。”

温芜也露出会心一笑。

林娜的这句话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部门其他同事得耳朵里,到了中午饭点的时候,众人已经在群里选地址选时间了。

温芜觉得自己大概率不会参加,毕竟她还怀着孕,去这种聚会不喝酒也不合适。索性就不打算去了,也就没去留意群消息,默默地低头吃饭。

上京市国际机场。

陆珩礼亲自开车去接人,接到老爷子和容筝后,倒是没想到安宜也在这里,碍着父母在身旁,他只能容许她坐在了副驾驶上一起回去。

一路上安宜时不时和后面的两位老夫少妻说话聊天,欢声笑语,除了陆珩礼始终面无表情的不讲话,气氛倒还算融洽。

回到老宅,车子在大门口停了车,安宜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打开车门的陆珩礼,这才笑容灿烂的去到容筝身边。

佣人们陆陆续续出来搬行李,陆珩礼站在原地,忽然开口叫住了安宜——

“安小姐。”

三人齐齐回头,安宜神色惊喜:“珩礼哥,是有什么事吗?”

陆老爷子看看陆珩礼,又见到安宜眼中尽力掩饰的欢喜,黑眸划过一抹了然,不由得叹了口气:“走吧,先进去。”

容筝带着老爷子进去了。

陆珩礼朝边上走,安宜亦趋步跟上。

这还是头一次陆珩礼主动留住她,安宜紧张得垂在两侧的手下意识的揪紧了衣服,美眸泛着淡淡的喜悦。

远离了佣人,陆珩礼才转身面向安宜,漆黑深邃的瞳仁泛着极淡的幽光,也不想和她兜圈子,开门见山道:“安小姐,我自认表现的已经够明显,你是不明白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安宜一愣:“……什么?”

“你爷爷和我交情一向不错,所以我也一直留你几分面子。你知道和我挑明了必定无法挽回,所以朝着我父母下手。”

“后来,”陆珩礼看着安宜脸色白了下来,慢条斯理的继续开口:“你生怕我父亲把温芜嫁给我,特意指使了家里的佣人胡说八道,把温芜和陆承钰绑在一处。”

陆珩礼极浅淡的笑了:“有些时候我不是不知道你的心思,只是不想知道,也没必要知道。我以为你是聪明人,有自己的骄傲和矜持,察觉到我明显的冷淡后会懂得知难而退。”

安宜脸色煞白,急忙道:“珩礼哥,我不是……我没有!温芜的那件事我更是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能冤枉我!”

“你确定要继续撒谎下去?”

“我……没有。”

“关于这件事,温芜虽然没有追究你什么,但那都只是她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不想把事情闹大而已。再有下次,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

安宜神色震惊:“你和温芜……”

陆珩礼蹙眉:“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安陆两家还是正常往来,别把手伸长了。”

“珩礼哥!”

“送她回去。”陆珩礼朝不远处的佣人开口吩咐。

话落,陆珩礼没再去看她的后续表情,转身往老宅内走了进去。

客厅里,陆老爷子坐在沙发上,身侧坐着容筝,一段时间没回来格外的怀念自己的家,不由得往四周多看了几眼。

见陆珩礼一个人回来,容筝疑惑道:“安宜呢?不留下来吃个晚饭?”

陆珩礼气定神闲着说:“这我不清楚。您俩坐了一上午的飞机也累了,记得多注意休息,我先去上班。”

陆老爷子哼了一声,说:“人家安小姐也没有什么大毛病,你倒是挑剔。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给我找个儿媳妇回来,就你这……”

“找了。”

老爷子的声音戛然而止。

容筝惊喜道:“是哪家的姑娘?”

陆珩礼眉宇间泛着温柔:“过几天我带她来见见您二老。”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