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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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在直播中先公开承认多年恋情,后宣布退圈,瞬间引爆话题,刷屏各大平台的娱乐版块。

路人骂私生脑子有泡,骂乔爱苏父母阴险下作,再为修乔二人送上祝福。有粉丝因承受不住欺骗隐瞒而脱粉,但苏景修进圈第八年仍无黑料,也就不存在回踩爆黑料一说。

有人夸他勇敢,也有人说他没那么勇敢,人心易变,好在他找回了本心,像节目里说的,他终找回了他要的。

复盘修乔恋情加吃瓜,网友们重刷节目,《我们的梦想家园》和糖点cut播放量暴涨。

“苏苏,你先在家待个两三天,要不记者又来堵你了,公司那边要有采访,我和我弟来处理。”电话快被记者打爆的盛观星,对乔爱苏千叮咛万嘱咐,“工作卡别忘卸,嫌烦就断网。”

“好,麻烦你们了。”乔爱苏已卸了工作卡,回复完客户的微信,她发朋友圈说暂歇,“有空我请你们吃饭。”

“行。”盛观星欲言又止。

刚苏景修发短信找她,说想学习设计助理的活,问她该怎么入门。算了,不说了,保个密吧。

她说:“晚上我带好吃的来你家,一言为定啊。”

“一言为定。”乔爱苏和盛观星闲聊了会,没断网,在高强度冲浪。

豆瓣传出qq群截图,拍的电脑屏幕,是房产证的电子版存档,上面有他们两人的名字,另有公证当天他们在公证处的照片,典型的系统内部人员泄密。

【苏苏,照片我实名举报到单位了,你等公告吧。我这有点事,一会视频找你】苏景修在和团队开线上会议,商讨后续。

【好】乔爱苏回道。

在新家没住多久,就要搬回他们的家了,她做起大扫除。快到放假,姑姑说和姑父假期去美国看表妹,祝她在苏景修老家玩得开心,多吃点好的,叫她别理不好的评论,她说会的。

兜兜转转,乔爱苏和苏景修重归于好,她翻着淘宝,找出存钱罐的订单,新买了同型号的粉猪。摆了两年的那只已被砸碎,那她买一只新的吧。

有网友扒出于朔早前的微博,说于朔曾为强奸犯父亲激情洗白,众人群情激奋前去怒骂。乔爱苏冷眼扫过一众热评,她只觉活该,明知家人犯罪却花式为其开脱,这样的子女并不无辜,平白受牵连的才无辜。

年前苏娴做骨髓移植手术,监护权官司三月底开庭,乔爱苏做好拉锯战的准备,她向二叔二婶讨教了带小孩的经验,今后和弟弟相处心里好有个数。

大家全在劝她三思,说孩子未必肯接纳她,她想起弟弟流露出的抗拒敌视,心想他多半被苏娴和于朔洗脑了,可她总不能坐视他被虐待,说她圣母,她认了。

微博上,苏景修工作室联合各视频网站发表声明,除未播出的新剧外,他已在网站上线的影视作品及综艺,一概由vip播放改为免费播放。

他买断了版权,原想全下架,转念想那不仅是他一个人的作品,更是剧组和各位演员的心血,就保留了播放权。

解决要事,晚上乔爱苏要和盛观星吃饭,饭后,苏景修才在视频里与她相见:“苏苏。”

“我下午下单了粉猪。”乔爱苏记得,她那一锤子把粉猪砸得四分五裂,“同样的。”

“那只被我粘好了,我粘的。”养伤时,苏景修拿着碎瓷片慢慢粘合,他明白,猪能粘好,他们的裂痕不会消弭,“我知道,我们的感情像粘回的猪,即便破镜重圆,裂痕也永远在。我想把它当成对我的警醒,告诫我,我做过错事。”

“你会记住吗?”乔爱苏问道。

“我会。”苏景修点点头。

犹豫着,他开口道:“苏苏,回来吧,等开完发布会,我来接你回我们的家。”

“好。”乔爱苏提了简单的任务,“不过你要打扫干净。”

“嗯,你走后,你的一切陈设我没动过。”苏景修纠正道,“不,你留的字条我放在钱包里,我会贴门上的。”

“不不,”他不满意他的回答,“我干脆拆了录音室和练习室吧,留着没用。”

对这两个房间,乔爱苏倒没复杂观感:“留着吧,我们可以唱唱歌跳跳舞,它们承载着回忆,别贸然拆掉。”

“我想陪你,无论你休息工作我都想陪你,我可以陪你吗?”苏景修的专业,在观乔能当技术岗,缺点是不能跟随乔爱苏,于是他想当个设计师助理,陪她工作,和她再

近些。

苏景修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乔爱苏应道:“可以啊,想陪就陪呗。”

脑中灵感忽至,苏景修支起小桌,开笔记本电脑:“苏苏,我想写首歌送你。”

诚实地说,他为数不多的几段原创旋律很难听,没音乐性可言,如她搬走时所说,“牛听了也觉蹩脚”。而就在刚才,他内心涌起创作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冲动,比任何一次都来得强烈。

“现写给我吗?好,我在听。”乔爱苏听过苏景修写歌,听得她耳朵仿佛堵塞。

创作最吃天赋,天赋间的差距非努力所能弥补,他实在是不擅长,担得起刺耳一词,听完他写的,她总要听点古典音乐洗洗耳。

她想给他信心,结果他写了删删了写,始终没写出他理想的旋律。

“你的耳朵很痛苦吧。”苏景修歉疚道,“可你每次都最热情,衬得我像个世界巨星。苏景修没做世界巨星的本事,他很笨拙,没有天分,唯一幸运的,是有全世界最支持他的、名叫乔爱苏的女孩。”

“……肉麻。”乔爱苏一脸嫌弃。

“我马上写。”苏景修的思维出奇地流畅,旋律自心间流淌。

轻哼着,他一句句写出,绝妙的契合令他惊愕。原来,最神奇的创作灵感,是爱,他茅塞顿开,打通了爱意的泉眼。

“这首很好听,和你写过的不同哎。”乔爱苏笑着夸奖道。

旁观过苏景修创作,他或抓耳挠腮,或狂揪头发,或走来走去,十足的焦虑。今天视频中的他,面带平静舒展的笑,眼睛在发光,有别样的神采。

“真的吗?”唯恐灵感稍纵即逝,来探望他又悄然离去,赐他空欢喜,苏景修和时间赛跑,抓紧速度记录曲调。

几乎是一气呵成,他大功告成怒敲鼠标:“成了!”

“好耶!”乔爱苏担任气氛组兴奋鼓掌,“呱唧呱唧!”

找纸笔正要誊抄曲谱,苏景修泄气般低下头:“可是我不会作词,要怎么传达情感,勉强去写,会把歌搞烂吧。”

“演奏啊,以你手弹你心。”乔爱苏鼓励道,“演奏可以表达你。”

“我很久没弹过钢琴了。”苏景修曾消沉过,上天偏爱某些人,赐他们全才,偏偏不眷顾他,要他在娱乐圈,只“努力”这点能拿得出手。

“我不在意你的水平,你弹成什么样,我都一如既往做你的听众。”乔爱苏从反方面谈起,“我要真在意水平,还会听你吗?”

“对噢。”苏景修重拾信心,“回到家我弹给你。”

“好啊。”这首歌没起名,乔爱苏拍两下掌,提醒看她出神的苏景修,“你没起歌名呢,起一个吧。”

抢在灵感溜走前,苏景修提议道:“叫《I see you》怎么样?”

“好。”乔爱苏确认歌名,看苏景修认真誊抄。

三月底开庭,他猜乔爱苏不会安排工作,苏景修又道:“开庭前我们四处逛逛吧,要是你想,我们就去南方踏青赏春。”

“等过完年吧。”乔爱苏只顾眼下,“两个月,够房子放味了,搬进焕然一新的家,过个好年。”

“干嘛说得像立flag似的。”苏景修调侃道,“严肃的,一副老学究样。”

“行啊,我不说话了。”乔爱苏佯装生气,闭麦静音。

“别,老婆,是我的错,你别生气。”“老婆”唤起苏景修的怨念,“苏苏,你一年半没叫我‘老公’了,今天……”

叫你说我拿乔,乔爱苏翻旧账记仇:“生气了,不叫。”

“老婆……”苏景修想自己正顶着满脸药膏叫乔爱苏老婆,一阵干呕。

按理说结痂了,苏景修怎么还涂挺厚一层,乔爱苏盯着他脸看:“你药膏涂太厚了。”

“我怕膈应到你,刚涂的。”直播时苏景修开的磨皮滤镜,遮掉结痂,和乔爱苏视频时他没开,补涂了一层,“发布会前一晚能全掉了。”

“你能来我发布会的现场吗?”他忐忑地邀请道,“我会派保镖来。”

他想牵着她的手,和她走出发布会现场,开车去她家,帮她拿行李,接她回去。

“你在邀请我吗?”乔爱苏跷起二郎腿,她捏着下巴,含着促狭笑意,“不说得直白点,我不会去哦。”

“老婆,请你来我的退圈发布会!”苏景修蹿下病床,调过手机方位,朝着摄像头深深一鞠躬,“请老婆赏脸!”

“好,赏脸。”乔爱苏伸出小拇指,“来隔空拉钩。”

“拉钩。”苏景修万分渴望拥抱乔爱苏,被迫忍下,他手挡住脸,坏笑逼近,“老婆,上次你的内衣还留在卧室里,我们……”

他清心寡欲一年半,想和她亲近,“我们还一年多没上过床了呢”,她亲口说的,不能不认。

“呵,饱暖思那啥啊,果然是老色批。”乔爱苏冷哼一声,挂断视频。

“苏苏?苏苏……”苏景修保存文件关掉电脑。

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

在朝朝暮暮,罢了,他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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