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阅读。
父子亡妻梗,不喜误入。
衣着规整严谨的神父轻颂悼文。低沉温柔的嗓音中,十三岁的希尔认真盯着手中的白玫瑰。
希尔身后,姐姐克洛伊得笔直,身旁的父亲身影则显得萧条。献花环节,希尔把花朵放在棺木上,心里默念:永别了,母亲。
克洛伊与个性温柔甚至软弱的母亲并不亲昵,克洛伊像父亲,表现出的威严与力量。葬礼上克洛伊扶着弟弟的肩膀低念句:“天堂里没有病痛折磨了,妈妈。”此后克洛伊再没提及母亲。
虽然近年公务繁忙,父亲还是休了假留在家中。
Exclusive 作者:林笉
母亲已逝,而家中四处可见母亲的油彩画像。
国家边境已经爆发了战争,克洛伊十分在意战况,她在闲暇时间常与希尔说:前线的士兵在流血!我们却躲在这里!
希尔看着激动的姐姐说不出劝慰的话。
葬礼后的第三天晚上下起了暴雨,克洛伊留宿同学家。希尔看完书,听着风雨声走出房间,走廊上没有开灯,窗外路灯的光亮照过来,不时闪电闪过。希尔并不畏惧,他踱步走在走廊上,看见墙上衣服母亲的画像。
母亲是位娇弱温柔的美人,军人出身的父亲十分爱她,她的离世让父亲伤心过度,终日饮酒。
希尔回忆童年与母亲,听见沉重的脚步声,随即嗅到阵酒臭味。父亲扶着墙走近。
“贝丝……”希尔听见父亲念着母亲的名字,无奈上前搀扶,还没开口劝父亲回房休息,只见父亲紧紧抱住他,口齿不清喊着“我的宝贝!”。
“父亲,我是希尔!”希尔试图挣脱,却发现完全无法撼动这个醉鬼的手臂,“父亲!放开我,我是希尔!”
道闪电划过,照亮了两人的视线,希尔看清了父亲充血的眼睛吓得说不出话。而男人似乎坚定了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妻子。
“不要离开我!”男人把希尔抵在墙上,强硬地扳过希尔的脸胡乱吻他,希尔拼命挣扎,于事无补。
当希尔被拖进卧房推到在床上,还没能支起身男人已经压了上来。
“放开我!父亲我是希尔!我不是妈妈……”希尔几乎耗尽了力气,男人粗糙的手拂过他的身体时,希尔只能恐惧地发抖,“不要!放开我!”
“希尔!”嘴唇紧贴着希尔的脖颈,低念响在耳畔,希尔瞬时呆愣。
窗外肆虐的风雨没有停止的迹象。
之后,希尔觉得切都变了。
姐姐忙碌起来,越来越少地留在家中。父亲恢复的工作,但在家中与自己愈发亲昵,而自己已完全不想接近这个男人。
个周末,男人把希尔堵在了书房,希尔无能为力眼见他关门落锁,绝望而愤怒地吼道:“你明明知道我不是母亲!”
男人盯着希尔沉声说:“我想要的也不是你母亲是你!”
不久,克洛伊留下书信说她要加入国际救援组织,此后便没了音讯。战势愈演愈烈。父亲越来越少地回家,每次回来都让希尔无比恐惧,而他所害怕的都会变成现实。
日希尔狼狈地陷在床上,只见家中仆妇推门而入看见自己捂嘴尖叫了声,结巴地询问:“希尔少爷?……”此后,家中的气氛越发古怪。
年后,军部到校选拔学生参军。希尔怀着死不足惜的心态填了表格。
通过审核,希尔收起了录用书,父亲还是知晓了这件事。
男人冲进他的房间,粗暴地把他从桌前拎起扔到床上,边撕扯他的衣服边疯了般地质问。希尔言不发,偏头看见未掩起的房门外闪烁的人影。
希尔可耻地没有隐忍声音。
十四岁的希尔逃离了家,乘上卡车不知被带到了什么地方,接受严厉阴郁的教授们全封闭的教学。
四年后希尔进入军部的科研部,逐步晋升,因所作精妙而名声大噪。
希尔使用假名任军部中的闲职。
当希尔意识到自己脸的魅力,希尔用无数次体验去淹没那年中所担的恐惧。
“宝贝我爱你啊。”各种嗓音用各种语气说着这句话,希尔已习惯微笑以对,然后忘记。
有时候真觉得疲惫,只想泡在实验室不出来。
会议上,新上任的指挥官先生,真如传闻中般冷酷强硬。
咦,脸责备地盯着我做什么,我不过在“会议纪要”上画卡通罢了,这个板着脸的小人可不是你啊我的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