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随从直接把她安置在一处宫院,派了名宫女伺候她。
她怔了好久,才从震惊中恢复神智,那个贵男子居然是大祈皇!
她居然同大祈皇行了一路!
第二日一早,宫女才为她梳洗打扮好,皇后便亲自驾临,打量她老半天,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莲儿此时才明白,她无缘无故成了大祈皇的女人!
她住的宫院很是富丽堂皇,除了刚开始的新鲜劲外,很快她的住所便呆腻了,她便想四处去逛逛皇宫,但伺候她的那名宫女荟儿死活拦着,说是她无品阶,出去见到这个妃那个嫔的只会被她们捏死。
她要见大祈皇,荟儿又说没传召不可见,她一拍桌子“那让我天天像只鸟,关在这里?!”
“呦,妹妹这是怎么了?瞧这张如花似玉的脸给气的。”
门外,一位明媚娇俏的女人带着两个宫女款款而入,荟儿拉拉莲儿的衣袖,急忙行礼“丹妃娘娘。”
莲儿不是笨的,收好怒容,也行了礼。
那位丹妃娘娘笑容满面,亲切可人,拉住莲儿的手“唉呀,行什么礼呀,早听说咱们皇上带了个天仙进宫,今儿本宫一见呀,就觉得妹妹面善,很合姐姐我的眼呢,妹妹才进宫,姐姐想着宫里的膳食妹妹会不会不适应,这不皇上赏了些茉莉羹,姐姐吃着很是美味,端了一些给妹妹尝尝,妹妹吃着可心,定会安心服侍皇上的。”
才说完,她身后一个宫女便把手中的食盒端上来,打开,一阵茉莉
鸳鸯杀 作者:本王不美
花香扑鼻而来。
莲儿面上淡淡的“谢谢娘娘。”
只是,她可不敢吃,看着这位丹妃娘娘她就不自觉想到佩佩,也是这么温柔亲切的…
那位丹妃娘娘菀尔一笑,道“今日照面,姐姐觉得与妹妹甚为投缘,只是看妹妹甚为拘谨呢,如此,姐姐便不打扰妹妹了,至于这汤羹嘛,妹妹可要品尝品尝,可这是姐姐的一片心意呢。”
说完带着那两个宫女又款款离去。
莲儿嘘口气,端起汤羹闻了闻,荟儿急忙抢过,从头上拔了根银簪插入其中,拔出时,银簪头都发黑了。
明显有毒!
荟儿吸口气,倒了羹“这位丹妃娘娘向来是这样,仗着强大身家经常干这种事。”
莲儿好笑,问她“你倒破坏了丹娘娘的好事。”
那荟儿拍的胸脯嘭嘭响“奴婢是皇上的人,皇上要奴婢保姑娘安全,奴婢誓死也要办到。”
“哦?”看来这位大祈皇倒是心里明镜般的人。
荟儿见莲儿倒是个好说话的主儿,话也多了起来,又告诉她不少后宫秘事,像这个妃害那个嫔,这个嫔毒那个妃,听得莲儿心惊胆颤。
“所以呀姑娘,你没背景又没心计,还是呆在这里,哪也别处,不然翘了还不知道为什么呢。”
莲儿甚为凝重地点点头,再怎么样,得保住命再说。
这之后,别的妃嫔们,如嗅到美食之味的老鼠,有来拉拢她的,有来示威的…
她全不予理睬,装作个木讷愚笨之人。
只是,此后她便养成了用膳之前必试簪的习惯,只是,每次试簪皆有毒,也不知是谁,一定要害她。
那荟儿不是简单的,三两下便查出是那丹妃娘娘在作怪,从那丹妃心腹人嘴里撬出个消息,原来那丹妃见她实在貌美,非要除之而后快不可。
她气恼不已,只是奇怪,她不吃也不觉饿,她无事思来想去,莫不是青蛙血的作用?
荟儿倒急坏了,时时从下人食堂带吃食给她。
她心中极不愿意呆在这个黄金坟墓,她只想自己一个人过到终老,于是几次三番想要去见大祈皇,但他似乎有意躲着什么,不踏入后宫一步。
她住的宫院后院有几株棕树,棕树围成一个圈,中间刚好可以放张贵妃榻。
半个月了,她见不到大祈皇,又不想见到那些表面美丽实则恶毒的妃嫔,于是每日窝在棕树里看奇异古书。
书本对她而言,便如催眠曲,看着看着便倦了,嘤嘤睡去。
睡梦中,似觉有人为她轻盖上薄被,暖暖和和,她微微张眼,朦朦胧胧,是?…
是大祈皇!
终于逮到他了!她激动地一把抓住他的手,大祈皇一惊,既而温柔一笑,把那逼人的霸气藏进了深处。
他应该下朝许久了,穿的平常服饰,他反握她的手,道“醒了。”
莲儿自觉失态,抽回手,急急下榻下跪,吸口气“皇上,莲儿野性,不适宫闱生活,望能回归自然。”
她跪着,好久头顶没有声音,她能深深感受到大祈皇身上肃肃的冷气,她此时才有些后觉,都说皇帝想杀谁便杀谁,这大祈皇不会一个不高兴杀了她吧?
她越想越后怕,小脑袋也越跪越低,岂知一物重重倒在榻上,大祈皇双手枕头,双目望向棕树之间的蓝天,叹口气“你可曾知道,我也不喜欢宫闱生活,我也有野性,人人都羡慕我掌握生杀大权,后宫佳丽三千,但…”
他望向莲儿的小脑袋瓜“当日我与你所说的心中旑想,便是愿牵得一人手,白首不相离。”他苦笑笑“可是,这大茫茫江山,除了朕,交到谁的手里,朕都是不放心的,而要管好这江山,不娶各色名门闺秀,又是不行的。”
莲儿没想到,这大祈皇居然一见到她就同她说这许多隐藏在心里的话,但听着,这大祈皇确实不容易又可怜。
大祈皇翻身下蹋,丢下一句“至于离开的话,以后不准再提!”
莲儿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