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身旁的位置连一丝温度都没有,可见那人早就离开了。
他不知道自己昨天是几点钟睡过去的,也不记得有没有问靳彦之的决定。他摸索出手机,打开看了眼时间,已经接近中午,大致回复了许晓发来询问的无数条正经或不正经的微信,打算起身去洗澡,哪知刚开始动作,腰和大腿根就酸痛不已,紧接着察觉到从股间流出的精液滴落在腿根处,安阳有一丝崩溃,不过很快他就安慰自己,昨天折腾到那么晚,靳彦之也很累了,而且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难道要靳彦之抱着或者拖着他这么一个大小伙子去浴室清理吗?
“要守好自己的本分啊,可不能奢求太多。”安阳默默对自己说。
从浴室出来他才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便签,上面的字迹潦草但是好看。
不知道是不是靳彦之写的,安阳想。
上面写着衣帽间里有他换洗的衣服,穿好之后去一楼。
安阳走进房间一侧的衣帽间,差点被里面清一色的西装、腰带、袖扣和手表等等一应服饰晃瞎了眼,他很快找到了自己的换洗衣服,其中一个衣橱里都是各式的休闲装,而且明显看出比西装小了两码,风格竟然和他平时的穿着很像,尺码也很合适,光看衣料剪裁就能感觉到价钱肯定都不便宜。
安阳后知后觉,难道靳彦之带生人回家都是直接带到自己的主卧里来吗?而且他带回来的男孩子还都是一个风格一个尺码?这也太凑巧了!
压下疑惑,换好衣服,安阳拿着手机从主卧出来沿着楼梯向一楼走去,走近才看到一楼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男人长相清秀,皮肤很白,听到声响起身迎向他,身高比靳彦之稍矮一些,有180左右,年纪差不多,都在三十岁上下。
“你好,我叫顾云舒,是靳总的秘书,你叫我顾秘书就可以。”
安阳觉得这个靳彦之真真是个奇人,不光他是冷冰冰的,连他的秘书都是一个做派。
安阳走到他面前,礼貌的回答,“你好,我是安阳。”
“这边坐吧。”顾云舒说着将安阳引到沙发主位坐下,自己则仍然坐回侧面的单人座位上。
“这边分别是别墅的备用钥匙,零花钱的银行卡,新注册的手机、电脑,手机里已经有靳总、司机小陈和我的号码,如果用车可以随时联系小陈,生活方面的事情都可以联系我。一会儿可以将你的指纹录入到指纹锁里。关于你的奶奶,今天已经转到天润下面最好的私人医院里,地址我稍后发给你,费用方面你大可不必担心,只是关于老人的病情你也是清楚的,目前也只能靠仪器药物维系生命,但是能保证她受最少的痛苦。”
“不用给我这么多,我其实只是希望能解决奶奶的住院和其他费用,其余的我都用不到。”
“是我安排的,给你的就拿着,以后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安阳话音刚落,就听到了靳彦之的声音,随后看到对方穿着修身的西裤,设计简约的灰色衬衫从二楼走下来,衬得他腿长腰细,仿佛是模特一般,只是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肃。
安阳以为对方早就去上班了,他本来想着自己昨天被留下来,这件事应该算是成了的,没想到才过一晚,靳彦之不仅将他的事情了解的一清二楚,还这么快就安排好了一切,又想到昨晚种种,一时间惊讶、羞涩、感激……种种复杂的情绪翻涌,让他一时不知道怎样反应。
发觉靳彦之站在旁边,好像在等待自己回答,安阳小声说,“谢谢靳先生。”
“恩,过来吃饭吧。”靳彦之得到满意的回答,接下来急于喂饱眼前的小怂包。
安阳又想起什么,跟在后面低声问,“不需要签点协议什么的吗?”
靳彦之停下脚步回头,安阳确信他是在用那种一言难尽外加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自己,连忙解释道,“就是保密协议之类的...”
还没离开的顾云舒刚想回答,只听到靳彦之嗤笑一声,“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安阳顿时耳根发烫,这一次是臊的,同时告诉自己以后在靳彦之面前一定要少说话!
顾云舒觉得新奇,他认识靳彦之二十多年,甚少有看到他活泼的一面,他想也许安阳真的是靳彦之的良药,但是同时也为靳彦之担忧,靳彦之拐了这么多弯才让安阳自己走到他身边,却不懂如何与对方相处,真怕他把人家吓跑。他暗自摇头,自己瞎操什么心呢,以前顾源总是说自己应该是靳彦之的哥哥才对,可见自己的交友风格也好不到哪里去。见这里的事情都已经交代完,他起身和靳彦之道别回公司处理其他事务。
安阳随着靳彦之吃完清淡的午饭,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只是呆呆的跟着靳彦之又走到二楼,反应过来目的地是主卧,安阳有点无措。
“靳先生,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要不我先回去了?”
“进来。”
“干…干什么?”
“忘了我的话了?”靳彦之回头幽幽的看着他。
安阳秒怂,小步磨蹭着走进卧室。
“裤子脱了,趴过去。”
“我的屁股还疼着呢。”
靳彦之看着安阳想哭又有点幽怨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他在想些什么,他没有解释,看着安阳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妥协着脱下裤子趴在床边,他拿过柜子上的药膏走过去,手指轻轻掰开安阳的臀部,看到他的后穴口有轻微的红肿,大腿根部也有些破了。大概是想到自己的后穴被人看着,安阳的小穴不自觉的收缩了几下,靳彦之看到这画面就想到昨天阴茎被包裹住的销魂感受,下身也要控制不住的充血抬头,他暗想安阳也没有想错,自己确实是有点色令智昏。他心虚的咳了一声,手指沾上药膏为那两处慢慢涂抹。
随着靳彦之的动作,安阳明白过来他是要帮自己上药,心里暗暗嘀咕:上药干嘛不明说!这个冰块脸!
为了防止药膏沾上裤子,靳彦之还贴心的不断摩挲着两处帮助皮肤吸收。安阳被抚弄的心猿意马,甚至泄出两声呻吟。靳彦之本就在控制自己,谁知小家伙还这么不自觉,他轻拍面前软嫩的屁股,一本正经的揶揄对方,“发什么骚?”
安阳被拍的一愣,随即羞红了脸,连忙拿起裤子背过去穿上。两人一个为了压下欲望转过头没有说话,另一个因为羞愤不敢转身看人,一时间气氛尴尬。
安阳缓和了几分钟,觉得第一天不能得罪金主大人,转身主动说:“靳先生,我一会儿想去看奶奶,然后去学校收拾一些东西。”
靳彦之想起顾云舒说过安阳住的是四人寝室,就想着去看看都是些什么人和自己的人住了三年多,决定陪他一起回去。
“好,我陪你去。”
“啊?不用了吧,你那么忙。”
“怎么?不想我去?”
“不不不,走吧!”
靳彦之一手拿起西装外套,另一只手自然的牵过安阳的手,向车库走去。
安阳感受到靳彦之宽大干燥的手掌握着自己,竟生出从未有过的安心,他回握住对方,心里想:原来被包养是这样的感觉啊!
04 关于称呼
安阳的奶奶已经转院到天润旗下的惠仁医院,这家私人医院并不对外看诊,只接待本集团的员工和家属,是天润下属医院里疗养设施最完备、看护服务最周到的一家医院。安阳是土生土长的本市人,自然是了解一些的,他在内心很感激靳彦之。
医院在学校和住所之间,靳彦之让小陈先开车到医院,可能是这两天的事太纷杂,安阳坐在车里有些愣神,直到靳彦之抱着一束粉色的康乃馨从车门外坐进来,安阳才回过神,“我奶奶她…看不到的。”
“我知道。”
安阳觉得眼眶有点酸,他低头揉了揉眼睛,低声说,“谢谢。”
靳彦之把花放在安阳怀里,抬手轻抚着安阳的眼眶,转头对前面说,“走吧。”
靳彦之并没有通知医院的人他会来,到达住院部后,径自牵着安阳坐电梯到达病房所在的楼层。
安阳抱着那束浅粉色的康乃馨站在大厅,他看着靳彦之找到值班护士说明探访的病人,紧接着弯下腰在拜访人员处签字,安阳在奶奶住院以来跑了无数次医院,这是第一次在医院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安心。
随后他被牵着走到楼层靠里处向阳的一间病房门前。
靳彦之轻打开病房门,走进去将桌上的花瓶拿到卫生间倒上水,然后将花插进去,对安阳说,“我在外面等你”,随后将房门带上。
安阳走近病床,看到奶奶闭着眼睛安详的躺着,病床旁摆着呼吸机和其他他不知道的设备,此刻并没有使用。她的手上贴着医用胶带,可能是刚刚打完营养针,除去这些,病床上的人就好像真的只是在睡觉而已。
安阳握着奶奶的手,轻声说“奶奶,如果想我的话,就快点醒过来看看我,或者,去我的梦里看我也可以啊。”安阳在病床前断断续续说一些童年的趣事和在学校的一些小事,就像过去两个多月以来每次来医院一样。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他打开病房门,看到靳彦之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浅浅的花香夹杂着很淡的消毒水味儿,初秋的暖阳透过窗户照在走廊上,也映在靳彦之的脸上和头发上,仿佛这个人在闪着细小的光芒,又显得他整个人暖洋洋的。
安阳想,这个人可能只是看着冷罢了。
靳彦之听见响动,起身走过来。
“要走了吗?”
“嗯。”安阳走到靳言之面前,环抱住靳言之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胸膛,听着对方有力的心跳,瓮声瓮气的说,“谢谢”。
靳彦之回抱住他,抚摸他柔软的头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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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再开车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安阳的学校,安阳知道没有通行证外部车辆没法进入学校,正准备起身并嘱咐靳彦之在车里等他,没想到靳彦之抬手挡在他胸前,示意他坐好,司机小陈轻车熟路的开到了他的宿舍楼下,男生宿舍看管并不严格,靳彦之轻轻松松就被他带了进来,他只当靳彦之是好奇普通学生的生活,并没有多想。
今天是周末,此时只有寝室长坐在床铺下方看剧,安阳交代一句:“张哥,我近期要到外面住,回来拿点东西,他们回来你帮我说一声。”
寝室长忙招呼着:“没问题!小安啊,和你一起的这位是谁啊?”
话音刚落,从洗漱间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看得出刚洗完澡,只穿了一件运动短裤,上身光着还在往下滴水。听见寝室长的声音,也向靳彦之的方向看去,这一看发现还是熟人。
靳彦之没想到在这里看到杜家的小子,而且是杜远刚出浴的半裸体,又想到安阳和他一起住了三年,只觉得心里发酸不是滋味,他抢先答道:“你好,我是他男朋友。”
话音一落,其他三个人都愣住了。
杜远先反应过来,询问安阳,“你什么时候和他认识的?”
“我们早就认识了。”靳彦之说道。“杜远,你洗完澡不知道穿上衣服吗?”
“靳叔叔,你管的还真是宽啊!”杜远边穿衣服边吐槽。
安阳被这错综复杂的关系搞懵了,寝室长也被安阳的突然出柜震惊,愣在原地。为了掩饰尴尬没话找话,“噢噢安阳,那你出去住要注意安全啊,现女孩儿啊,哎不是,我是说男孩儿也要保护好自己。”
安阳听到这话,以为被寝室长看穿两人的关系,吓得差点把手里的衣服扔出去。
靳彦之看到安阳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话不舒服了,觉得心里堵堵的,只想快点带他回家。看着安阳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就牵着安阳往外走去。
安阳后知后觉,回头问杜远:“杜哥你们认识吗?”
靳彦之搂住安阳的肩膀往外带,“回去我告诉你。”说着回头跟里面的两人摆了摆手,“走了”。
等两人坐回车里,安阳还是懵的,靳彦之说,“杜远是我一个朋友的儿子。”
“那你朋友…”
“他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十八岁的时候就有了杜远。主要是我这朋友他爸爸和我爸爸是一个辈分。他比我还大了十几岁!”
“哦。”安阳敷衍着边回答边想,靳彦之为什么着急说什么辈分年纪啊?该不会是怕我觉得他年纪大吧。
“噢对了,靳先生你怎么和他们说是我男朋友?”
“不然呢?说我包养你?”
“不是!我还没有和他们说过我喜欢男的。”安阳小声说。
“哦,原来你喜欢男的。”
“靳先生!”安阳很无奈,为什么靳彦之总是重点错!
“你要一直这么称呼我?”
“那我要怎么叫你啊?”安阳疑惑。
“你叫他们张哥、杜哥。”
“那是因为我最小。”
“你也比我小。”
“我也叫你靳哥吧……”
“不行,顾源也叫我靳哥。”靳彦之说着拉下前后座位间的隔板。
安阳觉得靳彦之此刻像个撒娇的小孩子,他转头身体前倾靠近对方的耳边小声说:“靳哥哥,彦之哥哥...唔...”靳彦之没有等到对方说完,就扳过安阳的下颌,吻上对方作祟的软唇,耳边温热的触感仿佛还在停留,靳彦之的耳朵连带着脖颈都微微发烫,他吻的激烈,恨不得此刻将对方拆吃入腹,直到感觉安阳快要无法呼吸,才放开他。
安阳眼角含着水光,呼吸急促,心脏砰砰跳的飞快,像是有一只小鹿急着从心口撞出来。
靳彦之擦掉他嘴角流下的涎液,“怎么像个小孩子?”他笑着说道。
05 开始同居
两人到家吃过晚饭已经接近七点钟,安阳边拎着手提箱上楼边询问靳彦之客房的位置,被靳彦之盯的心里发虚,自觉地走进主卧。他拿的东西不多,因为靳彦之说家里衣物洗漱用品都有,所以大多数都是他画画的基础教材、水彩和手绘板等用具。
安阳去衣帽间挂衣服时又看到那一柜子休闲装,忍不住问:“这里面的衣服是谁的呀?”
靳彦之顿了片刻,“是为一个以前认识的弟弟准备的,都是新的,你穿吧。”
安阳虽然知道自己没有立场,但仍然忍不住胡思乱想:哪有弟弟来了住在主卧的?肯定不是那种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吧?
想到这儿他心里发酸,推脱着说,“不太好吧。”
“你都叫我哥哥了,有什么问题?”
“那怎么一样,哥哥也没有睡自个儿弟弟的吧...”安阳小声咕哝。
靳彦之气笑了,“安阳!你是不是...”他刚想吓唬吓唬这小家伙,谁知安阳怂的比他的话还快,一边说“对不起”一边迅速闪人去洗澡了。
安阳在浴室里和自己过不去。一会儿猜测自己是第几个住进来的男孩子,一会儿想靳彦之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么好,最后又想到两人现在的关系只不过是各取所需,自己实在是想的太多,他在浴室里磨磨蹭蹭好半天才出去。
靳彦之已经洗好靠在床上处理堆积的工作了,安阳趴在床的另一侧,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敷衍的回复杜远的一连串微信。
“在和谁聊天?”靳彦之忍不住问。
“杜远还在问我们怎么认识的。”
“不用理他。你怎么不加我微信?”
“你也有微信吗?”
“你是觉得我是个老古董吗?”
“我是以为你不想和别人聊天。”
靳彦之不说话,放下平板,抱着手臂幽幽的看着他。
安阳看他的样子有点气鼓鼓的,冤枉道,“我加,我加还不行嘛?”
靳彦之拽下蒙在安阳头上的被子,发现安阳的头发还在滴水,又想起来白天在寝室看到的一幕,问道:“怎么不吹头发?”
“唔,嫌麻烦,习惯了,一会儿就干了。”
“坐过来。”靳彦之拍拍床边的皮凳。
安阳磨磨蹭蹭的过去坐好,姿势乖巧,他望向镜子,看到靳彦之修长的手指穿插在自己的发间,靳言之平时上梳的头发此时散在额前,为他增添了一丝温柔,吹风机的温度适宜,风也很柔和,安阳闭上眼睛享受着,他不知道的是,靳彦之和他一样,也在享受这久违的温情。
吹好头发,安阳站起身,靳彦之拍拍他的屁股,“趴过去。”
“我我我我已经好了,不用再上药了。”
安阳觉得包养归包养,总让人看后面还怪不好意思的。
靳彦之从他身后环抱着他,摩挲着他紧致的腹部,低头凑到他耳边说:“既然好了,那就是可以做了。”
安阳认命的想:今天的屁股算是保不住了!
靳彦之说完含住安阳软软的耳垂,复又模拟着抽插的动作用舌头舔弄他的耳朵,色情又淫靡。安阳的身子一下就软了,下身的粉嫩小茎瞬间抬了头,靳彦之一只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向上继续点火,反复揉弄胸前的乳粒,安阳承受不住,哼哼着“别、别总揉这边,另一边也要。”靳彦之隔着睡袍弹了弹他翘起的阴茎,轻笑着说:“小色鬼。”
两人闹着闹着栽倒在大床上,全身都脱的一丝不挂,安阳想转身趴下,靳彦之将他翻过来,“这次要看着我进入你。”安阳面对他又晓得害羞了,抬起胳膊挡住眼睛。靳彦之不许,又将他的胳膊打开。
靳彦之分开安阳的双腿,架在胳膊上,埋头舔上他的大腿根部,安阳直感觉那里刺刺的、麻麻的,止不住想颤抖。
靳彦之将床边的抱枕扯过来垫在他身下,让他的屁股翘的更高,后穴完全暴露出来,安阳以为靳彦之要用手帮他扩张,哪知靳彦之继续向下舔弄直到穴口处,安阳愣住,他没想到靳彦之会舔到那里,连忙推拒,“靳彦之...嗯啊..不要那里...”
靳彦之抬手按住他,继续舔弄穴口周围,粉嫩的小穴因为紧张不断收缩,直到舔弄的穴口都好似变软了,安阳的身体也彻底软在床上。
靳彦之起身向前,捉住安阳的嘴唇亲吻,舌头伸进去不断追逐安阳的软舌,亲的安阳的口水流到下颌和脖颈。
靳彦之拿过润滑液,一边挤到他的后穴,一边问,“刚刚叫我的名字了?”
安阳呼吸急促说不出话,靳彦之就着润滑液伸进两指,冲着敏感点直插过去,安阳颤抖的更厉害了,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随着靳彦之更快速的抽插,安阳止不住喊叫“嗯啊...哥、哥哥,我我不行了”,随即泄了出来,精液都溅到靳彦之的胸腹部。
靳彦之早就硬的不行,他抱住安阳,亲吻着他的额头、眼睛,忍到对方不应期一过,迫不及待地将阴茎插入安阳紧致的后穴。感受到被火热柔软的小穴包裹住,呼出一声喟叹。
安阳被靳彦之的阴茎瞬间贯穿,感觉下身又涨又麻,哼叫着:“啊嗯,轻一点,要坏了,小穴要撑坏了。”
靳彦之听罢开始九浅一深的抽插,在安阳的敏感点周围试探。安阳逐渐适应体内的巨物,也开始渐渐有了感觉,难耐的扭动着腰部,想迎合靳彦之。靳彦之故意不理会,仍是不慌不忙的抽插着。
安阳急的快哭了,带着哭腔求道,“哥哥,彦之哥哥,快一点,嗯,撞撞那里,嗯啊...”
靳彦之两手揉搓着安阳的乳粒,调笑他“小东西怎么这么难伺候?”
他早就等不及了,把安阳的修长的双腿架的更高,握住他的屁股,开始快速地朝他的敏感点撞去,房间里响起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穴口都被打出一圈白沫,安阳尖叫着,又一次只被操着后穴就射了出来。
靳彦之感受到一股暖液浇在龟头上,他缓了片刻,随后也开始了最后的攻伐,又抽插了百十来下,他俯身吻住安阳,同时将一股股滚汤的精液射入他的小穴深处。
安阳轻轻咬上他的肩膀,撒娇道,“你又射进去了。”
靳彦之低头抵在他额头,“乖,一会儿帮你弄出来。”
两个人度过了贤者时间,安阳搂住靳彦之的脖子,被抱到浴室里。他双手拄着浴缸边缘,翘起屁股,靳彦之拿着淋浴头站在他后面,不断用手将精液抠挖出来,再冲干净。过程中,安阳又射了一次。靳彦之也重新硬了,直接后入插进安阳的后穴里,这次他没有故意忍耐,抽插了百十来下,感觉要射的时候,抽出阴茎,用手打在了安阳的屁股上。
安阳累极了,任由靳彦之帮他冲洗身体,擦干后抱回床上。两人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很快面对面相拥着睡着了。
06 他的占有欲
安阳一觉睡到八点多才醒来,靳彦之早就去公司处理前一天堆积的工作了。安阳打开手机,看到靳彦之同意了他的好友请求,还在微信嘱咐了他按时吃早饭,并告诉他下班早的话会去学校接他。
安阳刚到学校接到杜远的电话,要约他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饭,还特意强调不要带寝室其他人,搞得神秘兮兮的。
两人在食堂打好饭面对面坐着,杜远几次欲言又止,安阳明知故问,“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杜远凑近他问:“你昨天后来怎么不回我微信了啊?你真的和靳彦之在一起了吗?”
安阳有点心虚,但是也不能告诉杜远实话,含糊答道,“唔,嗯。”
“你之前怎么没说自己是弯的啊?”
安阳无奈,“你也没问过我啊。”
“你、你是木头吗?我一直对你那么好...我还以为你对男的不感兴趣。”杜远委屈,安阳正好是他喜欢的类型,自从大一分到一个寝室,他就百般献殷勤,频繁在寝室秀身材,觉得没有哪个0能不被诱惑,偏偏安阳完全没有回应。他不知道的是,那个时候安阳的奶奶虽然还没住院,但是安阳要自己赚生活费和画画额外的花销。所以除了课业外,都在忙着兼职赚钱,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那些举动。
“你了解他吗?他比你大十几岁”
“他这个人只是看着冷漠,但是对我挺好的。再说什么年代了,年龄不是问题吧。”
“我以前就听说过他们家的一些事儿,昨天特意又打电话问了我爸,他从来没谈过男女朋友,家里也不着急让他结婚,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安阳听到杜远的话,疑惑的说:“那不正说明他洁身自好吗?而且不催婚说明他家里人开明啊!”
杜远急了,“小安,你是不是被他灌迷魂汤了啊?”但是他爸昨天特意叮嘱他不要惹靳彦之,他只能暗示安阳,“你不觉得他这个人有点冷淡吗?”
安阳更心虚了:“啊?什么冷淡?”他想到昨晚床上的靳彦之,低头躲开杜远的目光小声说,“我、我觉得他挺热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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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彦之坐在办公室,听着顾云舒的报告,“还说了别的吗?”
“没了,可能杜总提醒他不要乱说,所以他说的比较隐晦。”
靳彦之站起身,望向窗外,想了一会儿说:“把今年向B大的捐款金额提高一倍,和他们说和INSEAD的交流项目,预留出一个名额。”
“好的。”顾云舒犹豫片刻,说:“靳总,还要让他们继续听吗?安阳现在已经和你在一起了,如果以后他知道,恐怕会生气的。”
“我要知道他想要什么,才能给他。知道哪些人想抢走他,才能把他留在身边。”
“靳总,也许...”
“好了,你先出去吧,我会考虑的。”靳彦之打断他,顾云舒也知道需要给靳彦之时间,一般的人可能想要的东西很多,所以其中一两样没有得到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是靳彦之不同,靳彦之的前三十年没有什么要抓住的,但是现在有了唯一想得到的,他太怕失去这个独一无二了。
靳彦之也明白,就算杜远明着追求安阳,安阳也不会接受,否则之前的那三年,两个人早就在一起了。但是他不能忍受这样的人在安阳身边,即使一想到杜远存着这样的心思和安阳住在一个寝室三年,他都觉得无法接受。何况他不敢想象,如果杜远告诉安阳自己的事,安阳以后还会不会接受自己。
想到这些,他拨出杜玉国的电话,电话接通立马传出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靳老弟,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杜总。”
“哎,叫杜总多见外。”
“前两天我在B大看到杜远了,没想到他和我家小朋友都是艺术系的,我还以为记错了,以为他是学经管的呢?”
电话里杜玉国气到声音拔高,“什么?这个臭小子!怪不得我一催他来公司他就打太极!等我把他喊回来好好问问!”
靳彦之不紧不慢的说:“杜总别着急,B大今年有个交流项目,还有个名额,可以先以交流的名义去INSEAD,等到他本科毕业后可以在那边重修管理学位,或者转读管理学硕士,这个怎么运作我也不用多说了。”
杜玉国毕竟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咂摸出点味道,“老弟,杜远这小子年轻气盛,什么都不懂,如果哪里得罪了你告诉我,我来收拾他。”
“杜总,我觉得半个月内,他就可以先过去了,先学习语言,适应适应。”
杜玉国考虑片刻,杜远早晚要接手公司,这样做确实是目前对杜远最好的选择,而且他也不想和靳彦之起冲突,于是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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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靳彦之发微信给安阳,告诉他小陈在校门右侧的巷子口等他,让他下课直接出来。过了一会儿,他就看到安阳和寝室长还有个没见过的男生,从校门口边说边笑的走出来,安阳一身休闲装扮,栗色的半长头发被风吹到两边,看人说话的时候眼睛总是亮亮的,笑起来眼角弯弯,全身无不散发着阳光的气息。
安阳向这边看过来,然后转身和其他两人挥手道别。从门口到这边距离其实很短,但是靳彦之觉得安阳走的实在太慢,再说了和那俩人道别需要拖拖拉拉吗?靳彦之恨不得现在就走过去把他拉进车里。
初秋的阳光很好,安阳一段路走的额角都冒了细汗,他拉开后车门,惊讶的看到靳彦之也在车里,正拿着什么文件在看。“靳…靳彦之?你怎么也来了?”
“快进来,磨磨蹭蹭走这么慢。”
安阳瞅着靳彦之不太高兴的样子,坐进来马上正襟危坐,恢复成那个乖巧的小模样。
靳彦之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也没有表现的很凶吧,怎么安阳总是很怕他的样子?
他从座位边抽出纸巾帮安阳擦额头和下巴的汗,尽量放轻声音,“擦一擦。”
安阳看靳彦之没生气,立马抓住他的手,着急为自己解释,“下次你来提前告诉我呀?我下课马上飞奔过来!”
靳彦之被他逗笑了,“没怪你,下次还是慢点走吧,免得一脸一身的汗。”
安阳这才意识到,以为是靳彦之嫌弃他,马上放开手。
靳彦之伸手揽住他的肩,把他抱到腿上,在他耳边说,“你出再多汗的样子我都见过、亲过,不嫌弃你,怕你感冒而已。”说完去亲安阳的脖颈,安阳痒的直躲,前面还坐着司机,也有些不好意思,靳彦之拍拍安阳的屁股,放他坐回去。随后对小陈说,“先去医院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