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这天休息,本来沈易打算叫个代驾,隋越看着他那副操劳过度的模样,叹了口气。
“别折腾了,今晚收留我吧。”
于是俩人又重新回了别墅。
沈易和隋越刚走上二楼,就听到女孩的呻吟声,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隋越倒是想猥琐一把,摸到门口偷听,但是沈易在就算了,这人从不配合他,总是喜欢装高冷。
但他们去而复返这种事,莫名觉得有点心虚,小姑娘肯定以为二人出门了,这才放开嗓子,要是被撞见了才尴尬。
然而,事情偏偏就这么凑巧,那扇门竟然开了。
宋昱抱着顾棠走出来,看到沈易和隋越站在两米开外的地方。
四个人八目相对,气氛尴尬。
宋昱下意识地看向怀中的少女,而另外两个男人也是。
顾棠神色平静,眼眸湿漉漉的,眼尾有些红,泄露了一些旖旎之中的情绪起伏,脸颊有些微微泛红,透露了一丝羞赧,她正在庆幸自己让宋昱给她套上了睡裙,让她赤裸身体在房中晃悠,她会极度没有安全感。
但这略显青涩的风情落在隋越眼中,只觉格外迷人。
虽然女孩只是面容清秀,长相顺眼,不管是肤色还是眉色唇色,甚至头发的颜色都有些淡,这其实是有些寡淡的长相,比不上他过往女友的艳光四射,风情万种,但就是别有味道。
隋越倒也没多想,就是觉得自己或许没试过这一款,而且太久没女人了。
就在隋越觉得尴尬而发愣的时候,沈易已经越过二人朝自己卧室走去,还跟隋越指了下他睡的客房,神情无比自然,显然应对这样的尴尬,他已经很有经验了。
顾棠虽然谈不上习惯,但她一直过得是寄人篱下的生活,她除开上学,时间都花在在外打工上,那些亲戚于她与陌生人也没什么两样,所以她已经练就了厚脸皮。
宋昱抱着顾棠下了楼,将她放在厨房的
流离台上坐着,他拿玻璃杯给她倒了杯水,她咕噜咕噜喝了半杯。
他倾身过来吻住她的唇,舌头自然地将沾在她唇边的水珠卷入口中,然后抱着她唇舌纠缠了一番,就着她手里的水杯将剩下半杯水喝了,然后又搂着她亲个没完,吸得顾棠的舌根都有些麻了,感觉他恨不得将她给吞了。
“你怎么这么甜?”
她呼吸还没匀,还喘着气,他搂紧她的腰,凑到她耳畔用低哑磁性的嗓音说着情话。
厨房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宋昱眼眸幽亮,那张年轻英俊的脸映在顾棠眼里,却像是一头饿狼,似乎怎么都吃不够。
望着宋昱眸色渐深,顾棠察觉到他蠢蠢欲动的意图,她试图开口阻止,却已经被他分开腿顶了进去。
“嗯……”
紧窄的甬道里本就湿滑,他顺利地将整根肉刃送了进去,一下子就戳到了花心深处,她闭上眼,忍着这粗长硬胀的侵入带来的酸胀感。
宋昱将她的手臂挂在他脖子上,有力的手臂搂着她的腰,俩人上半身紧紧地贴在一起,性器深深地埋在女孩的身体里,他很喜欢这种亲密的感觉,不光是生理上的快感,还有心理上的慰藉,抚平了他的空虚抑郁和躁动。
顾棠或许觉得他是她的救世主,但其实她于他何尝不是。
妈妈离开后的宋昱,就像一个失魂落魄的孤魂野鬼,飘荡在这个人世间,他觉得他的心空荡荡的,他的人就像坏掉了,身体破了一个大洞,冰冷的风刮着脸,呼呼地灌进他的身体,他觉得好冷。
即使身边看似有那么多人,但在宋昱眼中,这些人与他何干呢?
注意到顾棠这个人,是因为她身世可怜,毕竟一个女孩子一套校服穿三年,颜色洗到发白,生活能窘迫成这样,还是会引起旁人讨论的,他难免听了一耳朵。
之后,他撞见过几次这女孩在打工,餐厅里当服务员,学校便利店里收银员,还有街边发传单。
他没在她脸上看到过疲惫的神情,她总是笑脸迎人,似乎每天都有值得开心的事情,这样的乐观在旁人眼中或许带着点卑微和傻气,但宋昱却唾弃自己,连个女生都不如,都是没爹没妈的人,她比自己还惨,怎么就没自己这么丧?
再后来,听到顾棠暗恋自己的传言,宋昱倒比听到别的女生喜欢自己,稍微惊讶了一下。
竟然有种何德何能受宠若惊的感觉,毕竟他觉得自己除了这张脸几乎一无是处,脾气也不好,也没有掌握任何生活技能。
他对她虽然有好感,但也没有要跟她交往的意思,他有点自惭形秽,觉得万一俩人真交往了,她失望了怎么办?
高考结束,宋昱对她也只是保持着普通同学的距离,直到听说她遇到了车祸,今后只能坐轮椅了。?号??????????
一听到这消息,宋昱立马去了医院,但收到消息其实已经晚了许多。
住了一段时间医院的女孩,一个人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坐在床上,身边也没有照顾的人,那身影看着格外瘦弱可怜。
宋昱走到她床边,女孩抬头看他,她面色苍白,眼神黯淡,以前的明亮似乎一下子没有了。她这样子,让他不自觉想起自己失去妈妈以后的自己。
那种绝望……
他还记得以前遇到她时,她脸上的笑容。
她笑起来的时候,这张清秀的脸一下子像是会发光,眼眸弯弯,嘴角弯弯,倒是让人也想跟着弯起嘴角,回她一个笑。
鬼使神差地,宋昱脱口而出。
“我照顾你好不好?”
说完这话,女孩一愣,宋昱却一点都不后悔,反而心中忽然涌起了无限的喜悦。
他可以照顾她,两个人相互作伴,这样谁都不孤单了。
4过河拆桥
宋昱想着沈易他们既然已经回了房,应该不会再下楼,而且黑灯瞎火别有一种滋味,他便压着顾棠在厨房里做了起来。
顾棠的双腿无力地垂着,随着他每次撞击蹭着他的腿侧,她就像在浪潮中颠簸的一艘小船,被他顶得身体一起一落,她抿着唇发出细弱的声音。
宋昱低下头去,将她堆在腰上的裙摆推高到锁骨处,露出两团玲珑的娇乳,她的胸部不算大,虽然没有肉弹身材的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感,但是形状很好,跟嫩笋一样翘立着,他低头将笋尖含入口中,用力吸吮,仿佛能吸出清甜的汁水来。
“嗯……”
顾棠被他吸得有些疼,但疼痛中伴着一种酥麻感,她的小穴忍不住绞紧他的肉棒,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一股水液顺着俩人的交合部位漫了出来,汇聚在她屁股下一小滩。
就
在顾棠在他的抽送下感受到一波又一波的潮涌,即将奔赴高潮之际,忽然传来了脚步声,那是拖鞋踩在木质楼梯上的声音。
虽然不大,但是响在顾棠耳边,却让她受到极大惊吓,媚肉紧张地绞紧宋昱的分身,屏住呼吸一动都不敢动。
而宋昱就被她这么一夹,猛地射了出来。
顾棠却顾不得懊恼竟然被他内射了,俩人下楼前才做完一次,哪知道宋昱心血来潮又来,自然是没戴套的。
她推了宋昱一下,手臂撑着台面爬坐了起来。
宋昱也意识到尴尬,连忙帮她将裙子弄好,然后将自己的裤子穿好,这时候厨房的灯亮了。
沈易拿着水杯站在不远处。
“我们先上楼了。”
宋昱神情自然地倒了一杯水,顾棠将杯子握在手里,头低着,长发遮着脸,被他一把抱了起来,俩人就这么离开了厨房。
沈易走过去,也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即使刷了牙,用了漱口水,喉咙里始终有股挥散不去的酒气往上涌,他将杯子放下,视线无意间落在流离台的一小滩可疑水迹上,他眉间皱了一下。
沈易刚准备关灯,却听见下楼的脚步声,然后对上了自己外甥的脸。
“小舅,你在公司附近还有套房子吧?”
沈易看着宋昱,即使他装作神情自若,但眼神明显透着一丝心虚。
“怎么?”
“我怕你觉得不太方便。”
这暗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想让他搬出去。
呵……
他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却要被外甥给赶走?
沈易好整以暇地看着宋昱。
“宋昱,再过一个礼拜,你就应该要去大学报到了吧。”
听到这话,宋昱面上一僵。
“你这小丫头,是不是需要人照顾?你要把她带上飞机跟你一起去读书吗?”
宋昱是有这个打算,但是也有很多顾虑。
沈易紧接着慢悠悠地又扎心道。
“她要定时去医院,基本每时每刻身边都需要有人照顾,你到那边是去上学的,而且她一个行动不便的小姑娘,好不容易生活稳定下来,你真要将她带过去吗?”
宋昱脸色难看,却沉默不语,因为沈易恰好说出了他最近的困扰。
他自己都人生地不熟,生活技能又差,还要带上顾棠,他担心自己照顾不过来,所以只能跟她暂时分开,而这也是他最近压榨顾棠格外凶狠的原因。
这毕竟才开了荤,可是接下来却可能面临分别。
“当然,如果你只是把小姑娘当个玩具,随便玩玩就算了,你怎么弄都是你的事情,不过当初你拿股份威胁我,逼着我出手帮忙,可是信誓旦旦说要对人家的人生负责。”
沈易不紧不慢地说道,宋昱根本无言以对。
他毕竟也才二十不到,连对自己的人生都没认真负责过,还是个生活白痴,虽然这段时间学着照顾人,但顾棠的治疗还有饮食起居,都是沈易帮忙安排的,他就跟个甩手掌柜差不多。
宋昱现在让沈易搬出去给俩人腾空间,怎么都有点过河拆桥的味道。
但是住在一个屋檐下,怎么都有些不方便,宋昱并不迟钝,他能察觉到顾棠的尴尬,只是她不会对他说而已,这个女孩应该从小就被锻炼的善解人意,不给任何人添麻烦,怕被人讨厌,所以即使受了委屈,也会若无其事当什么都没发生。
想到这个,宋昱就有些心疼,但他又有求于沈易,只好妥协。
“舅舅,既然说到这个,我到那边先安顿下来,你帮我照顾她一段时间,然后我把她接过去。”
沈易对着这宋昱就像托付什么大宝贝一般郑重的语气,他虽然无奈但也只能应了。
他姐姐真是给他留下了个大麻烦,这大麻烦还又带上个小麻烦,这就是当长辈的不好。
年纪没比他大多少,却还要帮着擦屁股,还要被嫌弃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第二天,沈易带了位陈小姐回来吃饭。
据他介绍,是他的合作伙伴,两边有不少业务往来。
陈静宜是千金大小姐,五官秀美,衣着气质大方得体,举手投足都展现出良好的修养。
一身剪裁合体的米色连衣裙,戴一串圆润饱满的珍珠项链,就像她这个人一般,不过分光彩夺目,却让人觉得心旷神怡的舒适,一颦一笑都像是精雕细琢过的优雅。
即使知道顾棠的身份,她的眼神也没有流露出任何轻
夷或者冷淡,态度温柔又友善,偶尔主动与顾棠聊几句有趣的话题,倒像是女主人似的,让平时安静的饭桌气氛都活络不少。
顾棠也不露怯,没显出任何面对陌生人的局促感,她毕竟干过那么多服务类职业,面上始终保持微笑,回应陈静怡的话,不受宠若惊地讨好,也不唯唯诺诺,就像普通朋友刚认识时的接触,不会让任何人感到尴尬。
两个女人互动交流时,沈易和宋昱两个男主人反而不说话,就单纯用着餐,只是宋昱按顾棠的口味给她夹菜,看二人小动作中流露出的熟稔和亲昵,陈静宜还调侃了几句。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宋昱忽然语出惊人,是问沈易的。
“陈小姐会是我未来的舅妈吗?”
他话音刚落,仿佛整个空气都安静了,顾棠面上平静,其实也很好奇。
沈易和陈静宜坐在桌子另一边,俩人看起来的确很般配,感觉会是举案齐眉,琴瑟和谐的一对夫妻。
沈易还未回答,陈静宜笑了起来,仿佛开玩笑般表情俏皮地说道。
“如果是的话,我会觉得很荣幸,我可暗恋你舅舅好多年了。”
她的表情和语气就像开玩笑一般,无比自然地就将这话题给带过去了,而沈易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而用过晚餐后,沈易便送陈静宜回家,很晚他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