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被拽疼的胳膊,绝对青了,就这个手劲,我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啊!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我完全没有感觉,似乎我们的第次见面也不过是几天前,在老爸的办公室里面,第次互相认识,可为什么他会揪着我不放呢?除非……不……应该不会的。
“我拽疼你了吗?”骆峪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自责,他拉起我的胳膊准备看,我立刻抽出手,没让他得逞。
“我没事。”我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这个人,也不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应该怎么反应,我看着他因为我的拒绝而不满,尴尬地伸着手。我真的很纠结,想靠近却不能,我不是个女人,可以随意释放自己的感情,我随时随地要用理智禁锢自己。“骆总要是没什么问题,我就先回去了,还有大堆工作要做。”
“唔……”在我要开车门离开的时候,他把拽住我的衣领,将我压在椅背上,准确地吻上来,力气之大,我根本没法挣脱,应该说,我整个人都懵了,只能傻傻的看着他凑得这么近的脸,闭上的眼睛。我死死抓住他的衣服,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车里的空间毕竟有限,他还是从驾驶座侧过来压着我,让我莫名的有些紧张。他探出舌头□□我的唇角,手握上了我的腰,我这才反应过来要推他,但我这个身板也不是他的对手,不仅被压制地紧,而且还被他找到机会,探进我的牙关,他的手托着我的后脑,硬生生挤进来,霸道的掠夺我口中的空气,舌头点点舔过我的牙床,逗弄着我的舌头,让我呼吸滞。我闭了闭眼睛,疯了,都疯了!我竟然会有点小小的期待,期待什么呢?
那瞬间,我不想压抑自己了,我没再挣扎,而是手压着他的脑袋,疯狂地回应,和他的舌头疯狂地交缠,车里回荡着啧啧的水渍声,他吸
窥视 作者:沈骆谦君
允的力气也好大,我感觉舌根发麻,有些刺痛,身子发软。“唔……恩……”
不知道过了久,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才缓缓放开我,拉出长长的银丝,眼睛泛红地看着我,我的双手还勾着他的脖子,仰视他,他的喉结动了动,哑着声音说:“去我家。”
我垂下眼敛,慢慢放下手,真是糊涂,莫名其妙就被他带着走了,我明明是很坚决的。我扶了扶额头,平静下来,淡淡地说:“我该去工作了,会方叔该找我了。刚刚不过是我时冲动,请骆总忘了吧!”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里满含怒气,似乎我要是回答了他就会口咬死我。
“骆总,我有自知之明,您别逼我了。”我有些疲惫的说,没有再等下去,轻轻推开他下了车,每走步都似千斤重。他没有再追上来,而我固执地走下去……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知道骆峪的行为意味着什么,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睛里太沉浊,我无法判断,个吻而已,不过是比以前疯狂,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这个接吻的对象特殊了些,算不了什么,也许我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玩物,我就当自己去了趟酒吧,喝了点酒,和别人有了点亲密的举动,仅此而已。
可是,为什么,我的心却乱了……
我没有那个心情再做事,恍恍惚惚……
“君言,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我勉强地笑了笑。
“你这几份文件都没有昨天晚上处理的好,而且出现了不少错误。”方叔有些不赞同的看着我。
“我知道了,我再去改改看。”说罢,就立刻拿起办公桌上的文件准备离开。
“等等,君言,我不知道你们年轻人有什么烦恼,但是你现在的状况看起来很糟糕,今天你就先回家休息吧,身体重要,明天再来。”
“好。”我没有拒绝方叔的好意,我知道我现在的状况很糟糕,是因为那个人,让我失去了理智。
这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的思维,每个人都有自己处理压力的方式,都有自己发泄的方式,人与人不同。有人用抽烟喝酒麻痹自己,有人用暴力来发泄,有人追求刺激的活动,而我不属于这里面的任何种,我的家庭、我的性格不允许我做这些事,我会逼着自己清醒,逼着自己转动头脑,逼着自己忙起来。
我回了趟家,带着些书、电脑、画夹和点工具,搭地铁去了骆峪家门口的那个咖啡店,透过窗子,看到他还没有回家,我时发现我坐的这个位置太过显眼,如今他已经认识我了,我不能再在他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的窥视了,我需要重新选个地方窥视。不过短期内我应该不会再来了,方叔的助理也不是好当的,我看的出来他有意培养我,我也没想辜负这位大律师的好意,知道些东西对我有益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