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拾叁诺言

4 / 4 章 · 29,273

须弥境地依旧是白雪纷飞,三人四处搜寻,始终寻不到突破口,不得不放下成见,互相询问起了境中隐秘之地。可即便如此,他几人再度寻访,依旧毫无所获。尹琢光不免心焦,他强压怒火,有些急切地问道:“说来此处难道不是岑观主的老本行,怎么?事到如今,也不必藏私了罢。”

他这话说中了岑雪歌的心思,青年面上神色依旧,安抚式的笑道:“尹大人不必着急,岑某也想尽快出去。”

他确实不想在此处久留,只是尹琢光分明一副恨极了的模样。他需得为自己的身家性命做些打算。况且,他还未在这秘境之中,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顾琼并不加入二人对话。他沉默极了,远远的抱臂坐在一旁。他昨日已经打探到了一处奇诡之地,只带今夜同岑雪歌一同前往。

这夜黄昏时分,须弥境中的东南角突兀的生出一块为白雪藤蔓遮掩的偏僻洞穴。里头竟然无半点霜雪,昏暗阴沉,间或有泛着荧光的小虫从两人身侧飞过,勉强照亮了一瞬。崎岖的石块拼凑成一条小道。脚下是清浅的流水,潺潺不断。

顾琼身下那处还未复原,走上一步便牵拉得生疼。他不肯示弱,只沉默的走着,不一会便双腿打抖,根本走不动路了。

岑雪歌这才察觉少年异状,略弯下腰,道:“上来吧。”

顾琼迟疑片刻,抿着唇,不得不攀身而上。胸膛紧贴着岑雪歌的脊背,他步履缓慢,一步一步走得极为稳妥。青年身上似乎永远散发着一股浅淡的香气,让他想起人声鼎沸的道观内,法相森严、悲天悯人的铜像。少年渐渐放松,垂着脑袋,希望这条路永远也不要走完。

可他运道不好,常常事与愿违。

岑雪歌背着他,突然道:“殿下可有什么心愿?”

顾琼贴着他的后颈,眉目温柔,轻声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两人来到一处开阔处,岑雪歌将他放了下来,定定的望着他,道:“我既为殿下所救,自然要做些报答。”

“岑某不才,略通道法。今日愿为殿下驱使,替您完成三个心愿。”

顾琼骤然脱离他的温热怀抱,有些不适应的问道:“无论什么心愿?”

“自然,”岑雪歌点点头,肯定答道。

少年皱起眉头,有些不高兴的追问:“很难的事情也可以?”

岑雪歌微微欠身,言辞恳切,“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顾琼盯着他。岑雪歌的话语之中,仿佛暗含一个意思。他替顾琼做完这三件事,从此便两不相欠,互不干涉。

他心中生出一阵酸水,一时忍不住快言快语道:“既然如此,那我的第一件事,便是要岑道长——”顾琼将话语拖长,换来岑雪歌不错目的盯着他。少年双唇微弯,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笑着继续说道:“亲一亲我。”

这话一出,岑雪歌哑然。他本意是想斩断这场风月债,也好恢复自己原定的计划。可如今他食髓知味,听了顾琼这挑拨的话语,脸上就开始发起热来。他强迫自己退后两步,道:“小殿下莫要同岑某说笑了。”

顾琼见他退步,愈发不高兴,上前几步,凑近了说道:“岑道长方才还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如今,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你便不肯。可见是说假话!”

少年一双桃花眸盯着他,碎发湿漉漉的贴在鬓边,唇珠圆润,吐着逗弄他的气话。

岑雪歌内心不禁哀叹一声,手臂却是上前,搂住了顾琼,俯下身去在他唇上亲亲一贴。他本意不过蜻蜓点水、点到为止。

顾琼却执意不肯,抓着他的肩膀,将他往下扯。他张开嘴唇,伸出软舌,执拗地将这个吻加深。水声绵绵,顾琼感觉到岑雪歌的喘息越来越重,对方的指尖也开始不安分的顺着他的脊背滑动,最终拨下了他的腰带。

他的衣服是岑雪歌上药之时亲手套上的,如今脱下更是轻车熟路,不一会儿,便将顾琼剥得精光。少年也不甘示弱,将岑雪歌的衣襟敞开,手掌滑入内里,攀在他的宽肩上。

两人依旧唇舌交缠,仿佛都忘了顾琼方才不过索吻。少年被按倒在杂草丛生的地面上,草屑摩擦着他的肌肤,激起一阵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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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雪歌略略松开顾琼,两人唇间黏连着长长的银线,四目相对,腾起浓烈的情欲。顾琼有意引诱,弓起身躯,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再度同他接吻。岑雪歌被他吻得面色潮红,羽睫发颤,手下轻而易举的将少年的双腿分开,在他绷紧的大腿内侧肌肉处停留。

顾琼身上还依稀残留着淤青红痕,女屄红肿未消,端的一副糜烂模样。岑雪歌略略冷静下来,腾出一指将少年的亲吻拦下,轻声道:“再折腾下去,小殿下明日只怕腿都要迈不开了。”说着,胡乱将顾琼的衣物拢上,搂着他不肯再往下一步了。

顾琼难得任由自己沉溺于欲望之中,被贸然中止,气急了扯着岑雪歌的发去咬他。岑雪歌躲避不及,被少年咬破了下唇,渗出点点血珠。顾琼这才得意的笑了笑,探出小舌,轻轻舔舐他的伤口。

他能感受到对方抵在自己腿根的那处又开始涨大了,不禁扬起脸,眉飞色舞地笑道:“岑道长,这债可不是那么好还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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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拾肆索求

苍鸠山是北境极处的一座绵延雪山,传闻先帝剿灭前朝余孽后,乱臣贼子便潜逃入此地。而后天水教发迹于此,渐渐势力蔓延至枯镇一代。数十年前,年轻的护国大将军尹家长子曾深入苍鸠山,釜底抽薪,将天水教众人剿灭。可这些年来,不知为何,总有断断续续的贼人自称教徒,四处为祸。

那位护国将军早已深埋苍鸠山的雪水之中,不见骸骨了。而据他唯一的亲信以命相搏传出来的消息看,天水教之所以生生不灭,除却那位已故的妖异祭司之外,还潜藏了前朝宝库与长生之法。先帝数次派出精锐军队,然而大都葬身此山,唯有白雪观的老观主道法精妙,倒是堪堪摸到了窍门,为先帝寻到了埋在山岭深处的宝藏。只是可惜,最为珍贵的宝物似乎已教天水教众毁损大半。余下金银固然数量可观,也令人扼腕。先帝临终之际,将此幸秘细细说与东宫太子,还喟叹遍寻山峦,不见长生之术,实在可惜。

皇帝年纪尚轻,对长生之术并不如先帝那般渴望。他派遣毫无实力的顾琼,与依附于他的尹家尹琢光,亦或只是试探一番。结果如何,他不慎在意。

顾琼对此毫不知情。他此刻正被岑雪歌紧紧箍在怀中磨蹭,青年修长的手指轻轻揉弄他的肉唇,将本就淫浪的女屄拨弄得开合不断,淌出涓涓汁浆。少年话说的狠厉,事到临头,却软了腰身,瘫作一团烂泥似的。长腿虚虚的挂在岑雪歌的腰背之上,脚背绷紧、脚趾蜷起,昭示着主人的羞赧。

“岑......岑雪......歌,”顾琼感觉到耳垂传来细密的痒意,话语也变得断断续续,“你不是一副......要......要同我算清一切的架势么?”这话艰难的说完,肉穴便被一个深挺顶入阳具,刺激得顾琼短暂的失声,直抓着岑雪歌的衣袖,不肯松手。

柔顺贪食的女屄软糯的吞咽巨大的肉棒,或许是揉弄得当,相当顺遂的整根吞下,紧紧的贴着阳茎茎身,挤进了宫胞的柔嫩小口处。

顾琼只觉得身下发涨,好似身体被得填极满。青年的手指依旧在抚摸软嫩的肉唇与珠蒂,顾琼被这揉捏激得一阵战栗,酸酸麻麻的触感涌上了脊柱,一股极大的快感前潮疯狂的朝他涌来。

岑雪歌放开他的柔软耳垂,顺着他的下颚,一路朝下亲吻。那药物浸淫的夜晚回忆碎片不断地反复交叠,最终化作淫靡又诱人的回想。他含住了顾琼肿大的乳头,轻轻地说:“小殿下这般挽留,岑某也只好却之不恭了。”说完在那可怜的乳珠上浅浅一咬,留下一道洇洇水痕。

顾琼本就情潮汹涌,被这轻轻一咬,甬道深处顿时喷溅出潺潺水液,被肉棒堵在穴肉里。岑雪歌略一肏弄,就是一片水声绵绵。

他到底留了几分理智,在意顾琼那处伤的厉害,慢条斯理的浅浅抽送。可对此刻的顾琼来说,这水磨的功夫却格外折磨。他仰起脖颈,喉头怯怯呜咽,腿根处尽是流淌的淫水。

顾琼有意引诱。他挺起腰肢,将女屄往那孽根上撞去。他这副颠倒淫乱的娇柔姿态令人欲火大炽,那深埋在体内的肉刃不免又涨大几分,撑开本就窄小的肉道口,几乎再难以出入。岑雪歌面色一片潮红,耐不住贴着顾琼的耳畔,低声道:“咬得这般紧,到头来还是殿下自己吃苦头。”

顾琼瞪了他一眼,端的是眸光潋滟、容色诱人。岑雪歌无奈,索性将人抱紧了,往怀里按住。勃发的肉茎重重的擦过嫩肉,教顾琼更加软作一团,烂泥似的任人享用。那只饱胀的女屄吃了满满的精水,反射性的不断作吞咽状,将茎身上沾着的粘液精水也舔弄了大半。

少年维持着岔开双腿的姿势,瘫倒在杂草之中,轻轻喘息。岑雪歌半撑着手臂,下身贴着他的大腿内侧,依旧是半硬的状态。

顾琼此刻却不再敢去蹭他,身下的肉穴已是又胀又痛,肉茎因着痛楚软趴趴的贴在女屄的唇肉上,两股之间也在战栗不止。他略一挪动想要将腿合上,下身便是一阵抽痛。

少年看了看还在轻轻喘息的岑雪歌,哑着嗓音哼道:“你背我。”

此地干燥,蔓草丛生。

岑雪歌取了打火石将一捧杂草点燃,幽幽火光映出洞穴墙壁上的浅淡刻痕。顾琼穿着他的外袍缩成一团,透支过度的发力模样。他极为随意的看了一眼刻痕,尽是自己看不明白的古怪梵文。岑雪歌却目光灼灼,热切极了。

顾琼免不了有些好奇,问道:“写的什么?”

“殿下可听过苍鸠山?”岑雪歌目不斜视的抛出了一个问话来。顾琼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想要凑过来,略走了两步,腿间就摩擦得生疼。岑雪歌见他挪动,急急走来将人抱起,道:“陛下的圣旨中不是说了,遣小殿下您同我一道前往苍鸠山剿匪么?”

顾琼那时只知道自己能够离开皇宫、离开都城,倒是没怎么在意这些。他本就身处朝堂之外,能获得的消息极少。岑雪歌看他一副懵懂神态,不免内心暗叹一声,转而细细同他说明起因果来。

顾琼听得清楚,这才知道皇帝遣他来,却什么也不告诉他,也不过是将他当作自己的脔宠戏弄,心中阵阵冷笑。他对皇帝又厌又惧,倚靠着岑雪歌的胸膛磨蹭,仿佛这样便能摄取一点暖意。

“那这洞中梵文是什么意思?难道真是长生术不成?”顾琼抬眸,清凌凌的目光看着岑雪歌,软声问道。

“这,”岑雪歌略略微笑,犹疑道:“也可以算是,也可以不算。”

顾琼听得模糊,还待再问,却听得一阵轰鸣通天,脚下剧烈震动,好似地动山摇,铺天盖地的石块土灰纷乱不断。

岑雪歌抱紧了顾琼,石块断断续续地砸在他的背部,逼得匆忙往洞穴出口逃去。

西麓佛堂所处的山脚下,是一名鹤发的年迈宦官。他的身侧,立着一名黑衣道士,一手持拂尘,一手持了一名年幼道童的头颅,正定定的望着山腰的建筑。

良久,那名宦官似乎等的不太耐烦,躬身问道:“肃阳道长,也不知十三皇子同尹大人何时能从这须弥境里出来呢?”

“贺公公不必着急,”肃阳纹丝不动,悠然笑道:“依我看,他三人已在归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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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拾伍淫辱

从枯镇回都城的官道上,几辆马车陆陆续续的缓慢前行,身后跟着一行轻骑。旌旗飘飘,赫然是信王的标志。

却说那日,须弥境中骤然地动山摇,岑雪歌抱着顾琼,被一块巨石砸中,头破血流,几近昏厥。顾琼急急唤他,声嘶力竭。青年朝他虚弱一笑,腾出手朝后摸了一手的血,开始在虚空之中画下符箓。

顾琼不懂道法,只觉自己没用极了,嗓音带着哭腔,伸手去搂岑雪歌的脑袋。

泛着血光的符箓从他指尖溢出,游走在两人周围,光芒愈盛。符箓之外碎石、尘土、风雪齐齐乱舞。顾琼彻底昏厥之时,隐隐约约看到尹琢光仿佛被人牵引一般,被推入这血符箓的光环之中。

马车摇摇晃晃,走走停停,顿的人难受极了。狭窄的内里烧了足够的银丝炭,热意蒸腾,简直要沁出汗意。

顾琼躺在为首的马车之中,手边是皇帝身侧最为宠信的宦官贺文。那老者一头银发,满面皱纹,细小的眼睛时刻透着笑意,嘴唇血红,对着顾琼满怀恶意的说道:“十三皇子此番,没少被阳精浇灌吧。”

少年乍然听闻这熟悉的声音,只觉被一盆雪水浇醒。那秘境之中同岑雪歌的种种亲密,都好像春梦一场,已经离他远去了。他想要起来,却手脚无力,这才发现自己已然浑身赤裸。臀部被软枕垫高,肉茎上绑着布条红绳,裹紧了箍在腰际。

那老者走上前来,将干瘪的手指戳进顾琼的女屄,粗暴的搅弄,道:“啧啧,十三皇子这处比之当年,倒不见松。只是颜色深了些。”

顾琼骤然被个阉人这般折辱,内心作呕,又十分焦灼。他身处此地,那岑雪歌呢?

贺文好似看穿了他的心思,道:“尹大人被陛下提前召回了。至于那位岑道长么,他可就要吃苦头啦。”

顾琼想要开口询问,女屄那处却突然传来一阵舌头的触感。花穴忍不住收缩起来。原是贺文正在舔弄他的肉花,老者口中舔得啧啧作响,口舌生津,一枚灵舌时不时舔进甬道,只恨不能生出孽根肏弄少年。

肉壶淫乱颠倒,被个阉党舔弄也叽叽咕咕的冒出水液,淌得贺文衣襟尽是淫汁。他狠狠的拍了拍顾琼的肉臀,哂道:“哪来的小娼妇,水多的都堵不住了。这要如何教陛下赏玩。”

他满怀恼意的在肉珠上吸了两口,取出一枚涂满膏药的玉势,将它缓缓推入少年雌穴,道:“好生含着。”言罢,看了看少年赤裸的躯体,满脸可惜的离开了。

此后,每隔几日,便有内侍前来,有的替他涂抹膏药,有的将他玉势换了换,或用粗糙的绢布堵住,或用棉绳束住那红肿肉蒂。贺文时不时潜进来,舔弄他出水的雌屄。

顾琼心知这必然是皇帝的手段。他想找个机会逃离,却被日日灌下软筋散,根本动弹不得。

马车中,时不时传来少年猫抓似的浅淡呻吟,若隐若现。

肃阳偶尔从旁经过,清风将锦缎布帘的一角掀起,年迈的老阉党正在啜吮一名少年的身下。他看不真切,却看清楚了少年那张布满情潮的精巧脸孔。只那一眼,他便心生淫欲,久久无法忘怀。

至于岑雪歌,他被陈旧的符箓封在最后一辆马车之中。那符箓是老观主当年留下给旁系弟子保命之用,其中便有数张,可将人困在原地一月之久。

岑雪歌万万想不到,竟然被肃阳用到了自己身上。与他同行的是阿满血泪满面的头颅。他心中肺腑腾起滔天恨意,暗唾自己太过自傲,轻视了观中诸人,竟教阿满无端失了性命。

青年背部被幻境石块重创,脊背处阵阵吃痛。昏沉之中,肃阳掀开帘帐坐了进来,平素刻意板正的脸满是淫邪,笑着问道:“小师弟,你同那位陛下脔宠在秘境中待了这么久,可有眠得一夜风流啊?”

肃阳原本是老观主收养而来得第一个孩子,后来频频失德。老观主对他渐渐失望,这才将注意力转到了岑雪歌身上,最终将观主的位置交给他。岑雪歌清楚自己这位师兄的德行,观中逐渐人多口杂,他便将炼丹一事交给肃阳,省的徒惹事端。

青年垂下眼眸,淡淡问道:“那位乃是十三皇子,虽说并不封号,可师兄也应该以礼相待。”

肃阳一阵哄笑,道:“哪有给个阉人训诫淫辱的皇子呢?小师弟,你太古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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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拾陆陈醋

京郊五百里的行宫外,信王正骑着西域进贡的高大宝马,缓缓行进。他刚因围剿异教有功,而被加封亲王,又得诸多封赏,此刻十二万分的春风得意。

他不过听从皇帝的吩咐,跟着车马往北境溜了一圈,便得了这许多功劳,实在是叫人畅快。究其缘由,自然是顾琼这个十三皇子,陛下不想给他哪怕一点点的权柄。至于那位岑观主,他已被皇帝以谋害御前近侍的罪名,打入天牢,留后待审。

这就叫做“物尽其用”,或许也可以勉强称之为“鸟尽弓藏”。

信王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他兴致勃勃,打算找准机会,肏一回顾琼。他们许久未见,信王对他的滋味十分想念。他也曾找男子来试,可惜床笫之间似乎都过于柔顺了。

尹琢光归来之时,皇帝正在行宫同新来的月池国奴隶淫玩。那名奴隶据悉是月池国君的弟弟,进宫前被好好的调教了一番,如今正撅着肉臀朝皇帝讨要精水。他模样算不上绝色,身体倒是格外淫乱有趣。

肉乎乎的雪臀轻轻抖动,内里那个小口糜烂极了,正是被皇帝干透了的样子。此人是货真价实的男子,双丸阳具齐全,却软趴趴的垂软下去。皇帝几次干他,也不见他勃起。

青年的君王面带轻蔑,看他扭腰摆臀了好一会儿,伸脚去踩他的菊穴,换来一阵吟哦不止。他惯会媚叫。数月前刚进宫的时候,皇帝曾问过他,是什么人如此手段,将他调教成这副母畜模样。月池奴隶听得这句问话便止不住的浑身发抖,却依旧乖顺的将那人名字说了出来。却原来是白雪观的肃阳道长。皇帝对此人无甚印象,提到白雪观便想起岑雪歌,最终只有倒胃口。

不过既然这位肃阳道长如此上道,皇帝也就召见了他一回。只这一次,他便决定将岑雪歌找个由头处死,另择肃阳为白雪观观主。毕竟,这位肃阳道长将从前老观主的秘密悉数抖落,实在教他大开眼界。

皇帝想了想那描述中奇异的须弥幻境,半信半疑,一时不免觉得或许岑雪歌真能求得长生之法,一时又觉得是肃阳为了获得重用,夸大其词。这时,一阵细密铃声打算了皇帝的思绪。眼前的月池奴媚态十足的在乳尖穿刺,戴上银铃,铃铛清脆,十分有趣。皇帝听得那铃声,不免多了几分兴致,索性去肏玩他的嘴。那处也是难得鲜嫩柔软,且又能含。皇帝常常能顶到他的喉咙,然后把精水射在里面,叫他吞咽下去。

说起来,他生了一副书生模样,闭目含精之时,更显奇特。皇帝有时候不觉得自己在肏一只被教听话的牝马,反而像是在朝廷之上奸弄某位世家公子。他手中权柄不足,每每想做什么,都捉襟见肘、格外艰辛。也因此,在情欲上就变得趣味恶劣起来。越是地位地下的身躯,他越是可以任性的凌虐对方。

即便月池奴这般乖顺,更教皇帝跃跃欲试。皇帝命他穿上世家公子的紫金纱衣,绷直了腰杆肏奸对方。可惜此人被教的太过,不到半刻,便软了腰身,趴在地面,任由皇帝淫肏。实在是过分淫乱了。

月池奴的媚叫听得多了,他有些意兴阑珊的射了出来。皇帝有时会想,若是顾琼也这般听话,倒也不必将他交给顾崇安那个阉竖。想象顾琼乖顺的掰开那枚异样的女穴然后任他奸弄,光是这样一想,皇帝便觉得十分快慰得意。

可他转念又想,自己不过玩了这月池奴几日就开始有些腻味,顾琼那般温顺也很无趣。这样一来二去,皇帝命人将化功散给顾琼灌下去,好教他今夜肏玩。

想起顾琼,皇帝便面露得色。顾琼的初次是他的。将青涩少年稚嫩的女屄奸成如今饱满熟透的淫乱成色,是他极为得意的事情。顾琼的强烈抗拒也在他意料之中,要熬一只鹰,自然要有耐心。他要让顾琼在这奸弄之中,渐渐对自己既畏惧又不敢反抗,最终化作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爱宠。

顾琼的高潮也大都源自他的调教,少年执拗的模样与发浪的身下是他沉迷的淫器。他离开时,女屄已经被他操熟,如今过了这许久,虽说这一路上尹琢光未必不会偷食。可他被送来行宫这段日子,他刻意将信王调遣开,命心腹宦官一路将他护送至行宫。那名器必定早已恢复如初,想必会有几分开苞的滋味了。

他拍了拍月池奴的屁股,示意他退下。对方似乎生怕皇帝不满,伸出舌头去舔弄皇帝疲软的肉棒。他口技绝佳,皇帝不过一会儿便被他舔的有些硬了。可尹琢光似乎有些着急,他挥挥手,示意月池奴到屏风后的塌上躺着。

尹琢光急匆匆的半跪下来,道:“微臣来迟了。还望陛下恕罪。”

皇帝颔首示意他起来回话。尹琢光似乎十分愤怒,跪在地上不肯起来,朗声道:“此行,此行,微臣无能,教那妖道摆弄了一回。”

皇帝似乎并不意外,挑眉道:“仔细说来。”

尹琢光便从天水教火烧驿站说起。提到西麓佛堂之时,他顿了顿,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将那些阵法说出口。可他毫无凭据,只怕皇帝不信。至于那夜的暧昧私情,顾琼在岑雪歌身下婉转求欢的叫声仿佛依稀在耳,令他妒意横生。一番说辞在口舌间滚了滚,顿时隐去了阵法之变,只将佛堂那事说了出来。

“十三皇子自甘下贱,同那妖道搅合在一处。他二人、他二人日日在佛堂淫行无端,比之野合的牲畜还要不如,”尹琢光面容扭曲,愤慨之处,面色涨红,对少年直呼其名,道:“顾琼那娼妇被操干得淫叫连连,女屄只怕都要给人奸坏了。”

他这番话说完,皇帝也没什么表情。他心中大定,觉得肃阳不过是信口胡诌。至于旁的,在顾崇安将顾琼逮住的时候,他就隐约有了猜测。不过那时候,他还以为是尹琢光自己监守自盗。皇帝并不打算阻拦他,或者说,他派出尹琢光除了看中他的能力,还是想着有尹侍卫在,顾琼至多同他有些首尾。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想,尹琢光怕是过分夸张了,顾琼这辈子会对那个男子张开腿让肏,那实在让他难以想象。天水教本就诡秘,岑雪歌一时淫心发作,奸了顾琼也不奇怪。他身侧的肃阳道长能调教出月池这般艳奴来,他本人想必也不像装的那般清心寡欲。

他平静地问道:“尹卿说的这般详实,可是听了这一路的墙角?”

还不待尹琢光继续说下去,一名内侍缓步而来,跪下道:“启禀陛下,十三皇子不知为何干呕不止。齐公公遣小人来,不知可否召御医?”

皇帝沉默许久,挥挥手道:“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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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拾柒流产

偏殿龙床之上,顾琼伸出一截手腕让御医把脉。皇帝在不远处站着,神情莫测。

只听那老御医摸了摸胡须,缓缓道:“殿下这是,这是已有一月有余的身孕了啊。”

顾琼听得御医那句话,不吝于晴日一声闷雷。他虽是双身之体,却从未有过月信,又怎会怀孕呢。再听得那句“一月有余”,顾琼甚至都不必去算日子。手掌抚上了平扁的腹部,面上的诧异与一缕惊喜都在皇帝突然将布帘拉开后,化作惊惧。

年轻的君王面色阴沉,怒极反笑,道:“想不到我不过将小十三派出去数月,就奸了个孽种出来,真是出息了。”顾琼面色发白,对皇帝的恐惧如蛆附骨,头一回怯怯的往后缩。这动作犹如火上浇油,更教皇帝恼火,他扯过顾琼的长发,吐露出可怖的话语:“早知道你如此下贱,不若当初也不必去军中做普通将士,做了张开腿给肏的营妓不是正好。教那些兵痞子奸透了你,届时也不必去勾搭个牛鼻子老道了!”

???

皇帝的怒火这般直白,顾琼直觉这个孩子根本不可能保住。他心中凄惶无助,乱作一团,一时间不知该是祈求帝王垂怜,还是索性一犟到底。

行宫偏殿内,一名十分有颜色的御医小步上前,温声道:“陛下不必忧心。这孩子月份尚浅,并不稳固,一碗汤药下去也就流干净了。”

“你住口!”顾琼脱口而出的尖利话语彻底暴露了他的想法。

皇帝根本不看他,颔首吩咐道:“去熬药罢。”

顾琼掀开被褥想要下床,却被皇帝带着掌风的一个耳光狠狠打来。脸颊立刻高高肿起,耳边嗡鸣不断,暂时竟似聋了一般。

皇帝看着他这副可怜相,心中也生不出一丝怜悯。他对顾琼的贞洁并不在意,否则当初也不会频频让他人调教折辱。

他总算赞同了尹琢光的说法。顾琼自己太过淫贱,竟然放荡至此,被人肏出了个野孩子来。

事情如此脱出掌控实在惹他恼怒。当年,是他同尹琢光一同破了顾琼的身,除却军中那几年,他又同顾崇安时常淫玩肏弄对方,却根本不见顾琼有孕。他原本并不希望顾琼有孩子,毕竟这样异样的身躯生出来的子嗣,想必也不怎么样。可他不愿是一回事,顾琼抛开他同人有孕又是另一回事。他十分不愉,却又生出一点念头,既然他同女子一般亦能生养,倒不必流落在外,捉进宫中做个妃嫔倒也有趣。

皇帝越想越觉得不错,面上又露出胜券在握的神情,嫌恶地掐着顾琼的脖颈,道:“既然你能够生养,那便给朕生个孩子罢。”说完,又厌恶的看了一眼他的小腹,掰开他的双腿,狠狠的掐弄软嫩的肉蒂。

“至于这个,”皇帝撩开衣袍,将青筋虬结的肉棍捅了进去,“就不需要了。”

顾琼想要推开他,可化功散的威力教他没什么气力。皇帝生了折磨的心思,肏弄起来格外狠戾,胯下力道之大,恨不能将顾琼的雌屄插烂。

他既不用淫药也不用膏脂,便是要顾琼记住这痛楚,这是背叛他的代价。

那女花起初因一月未有肏弄,谷道干涩,不免瞬间撕裂出血。之后却又淫性大法,吐出许多水液来润滑。深处的肉胞被这粗长的阳物撞得发麻,为了护着胎儿,不得不紧闭肉口。皇帝奸弄之余,刻意挤压他的腹部,试图将那孽种弄死。

顾琼心知结局已定,索性破罐子破摔。漂亮的瞳孔恨恨地盯着皇帝,他嘴上肆意极了,咬牙切齿道:“是你和顾崇安废物!不能将我奸得怀孕!这能怪——啊!”

皇帝一个深顶,将他后续的话语截断,只发出一声呜咽。他被顾琼这话气的失了理智,抓着对方的臀肉往身下挤压,软乎乎的肉屄被肏的变了形,凄楚的吐着水珠。

“你那位岑道长厉害又如何,”皇帝贴着他的耳际,森然笑道:“还不是被朕关在了地牢。”

顾琼惊得发颤,猫儿似的瞳仁里盛满了担忧。却听得皇帝接着冷笑一声,道:“那位牢头手段颇为了得,朕听得琢光来报,已是打碎了他的膝盖骨呢。”

泪水从顾琼面上滑落,流了满面。他知道向皇帝求饶根本无用,双腿无力的挣扎着想要挣脱开皇帝的肏弄,却被对方插得更深,仿佛钉在了龙床上。女穴里一阵剧痛,旋即仿佛失禁了一般,开始争先恐后的淌出灰败的液体。血腥味变得浓厚起来。

皇帝嗅到了这股血腥气,缓缓退了出来,将白浆射在了顾琼身上。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顾琼。少年浅棕色的肌肤上,白精点点,淫靡的花穴不断的涌出恶露。顾琼面露痛楚,冷汗连连,口中喃喃低语,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少年这可怜模样总算教皇帝生出一丝快意。顾琼是他养的宠物,生死都该掌握在他手上。即便有孕,也只能是他的孩子。这个孽种根本不该出现。皇帝在那处柔软的腹部狠狠的踹了两脚,这才彻底出了这口恶气,召来御医同内侍,替顾琼清理。

等到顾崇安得信来看,顾琼已经沉沉昏睡过去。信王自尹琢光处听得西麓佛堂之事,对岑雪歌恨得咬牙切齿,也想来教训顾琼。若不是一旁愁眉苦脸的白胡子老御医告诉他,顾琼刚流了胎,此刻虚弱得很,禁不住半点折腾。

他只怕即刻便能将顾琼从被子里揪出来操弄,操到怀孕为之。当然,信王自然没想过,以他那萎顿之物,再如何折磨顾琼,对方也根本无法怀孕。

信王看着顾琼被打肿的脸颊,心中一阵阴沉的快慰。顾琼在睡梦之中也惊惧连连,犹如惊弓之鸟,小嘴一张一合,像在说着什么。顾崇安看着他花瓣似的嘴唇,心中淫欲大炽。顾琼性子烈,他兄弟二人谁也不敢将那物什伸进他的口中,生怕他一个发疯就把那玩意咬断了。可此刻,少年可怜兮兮的躺着,一副任人泄欲的样子。信王心中跃跃欲试,索性凑近了用手指去玩弄他的唇瓣。

顾琼被那句“打碎了膝盖骨”骇得噩梦连连,不停地小声叫唤岑雪歌的名字。他那细小嗓音情真意切,声声婉转。顾崇安贴到近处甫得听清,登时就一阵暴怒,掀开被褥就要强行奸弄。一旁正在磨着鱼骨的老御医吓得放下磨盘,拦住顾崇安,急切地说道:“信王殿下!十三皇子这番本就.......本就伤了根本,若是不好生将养,只怕再难有孕了!”

信王斜睨他一眼,只抓着后半句话不放,道:“好好养着,他便还能生?”

老御医冷汗连连,为着病人着想,不得不肯定的答道:“正是如此。”

事实上是,在他看来,顾琼身体异样,原本就不易有孕。皇帝同信王皆不好养生之道,不肯固本培元,自然更难教人怀孕。宫中子嗣稀少也与此有关。十三皇子这番有孕实属意外,流胎又流得如此......狠毒。今后就算是金尊玉贵的养着,也是没甚可能了。这话他自然不能说,说出来陛下要怪责他不说,十三皇子就怕也没命在了。

信王听了这话,不情不愿的放开顾琼,冷哼一声,离开了。既然来日方长,顾琼那个臭脾气,惹怒皇兄也是时常会有的事情,到时候,他自然有的是机会。

少年昏沉沉的,全然不知自己刚刚躲过一场粗暴奸插,小腹依旧一阵阵的抽痛,仿佛有利刃割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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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拾捌酷刑

皇帝那日在顾琼处泄完了火,思虑了许久,这才屈尊去了一趟天牢。事实上,他并没有将岑雪歌交给尹琢光处置。原因无他,尹琢光那话太过牙酸,除了他自己,旁人自然能听出他的心思。皇帝更是深知他觊觎顾琼久矣。说起来,当年他原本同顾琼青梅竹马,少年幼时可是把尹大哥挂在嘴边的,如今早已绝口不提了。

不过他倒是信了尹琢光并未对顾琼做些什么。少年那副样子分明被那道士蛊得头脑发昏,被奸出了孩子都不知道。顾琼的性子他早已摸透,恨上一个人,是决计不肯雌伏身下的。尹琢光越是陈醋横流,越说明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

皇帝想起自己近侍那副模样就觉得可笑。他后宫虽说没有三千,也有数百,男女俱有,将心思挂在一个畸身男子身上,那才是天大的笑话。只是对岑雪歌,他这半生以来,却生出了一丝深埋的惧意。

在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前任观主便深得父皇宠信。那时,岑雪歌不过同他一般大小的少年,却不知为何,总透着一股鬼魅之气。父皇病逝的那晚,太子侍奉于病床之前,听得自己那垂垂老矣的父亲一声告诫:“永远不要让白雪观观主近你的身,我儿切记、切记。妖道可以驱使,亦要远离。”

皇帝哂笑一声,往刑房走去。

那牢头是他的心腹,揣测他的旨意之下,正在将一块手掌大的烙铁烧红。

岑雪歌左手被黑铁钉在石壁之上,洞穿手掌,正鲜血淋漓的。身上俱是血红鞭痕,道道割肉一般,深可见骨。左腿膝盖骨被剜了一半出来,倒是没敲碎,上头筋线依旧连结,已是血糊作一团,只看一眼,便觉生疼。

他并不流泪,亦未求饶,反而笑吟吟地看着牢头,轻快地说道:“你这眉心生黑,只怕不日便有大难啊。”

牢头这几日被岑雪歌算了几卦,俱是横尸荒野的命脉,下手倒是更狠了。他看也不看岑雪歌,将烙铁戳他的左脚趾头,皮肉发出焦黑的烟气。岑雪歌轻“嘶”一声,总算是不再说话了。

皇帝定定的看了这一会,自嘲似的笑了笑,心道:这岑雪歌此刻就在他掌心,若他当真本事滔天,怎会被凌虐成这副模样。长生之术的说法或许不过是道士们互相危言耸听,来骗取他的重用。尹琢光的密报中根本未曾提及那些诡秘阵法。更何况,自己麾下已有那名淫邪的肃阳道长,九五至尊,难道还要怕一个已经快死了的道士不成。

那牢头在皇帝的默认之下,将十八般刑具在岑雪歌身上用尽了,最终他睁着眼睛断了气。头颅被割了下来,装在匣子里。皇帝打算将这礼物赠予顾琼,作为他背叛自己的礼物,当然,亦是惩罚。

狱卒将无头尸首用草席随意卷起,看也不看就丢到了城外的乱葬岗上。谁也没去注意,那具尸首原本白皙的小腿渐渐风化了似的,上面黄斑点点,竟似老者一般。

顾琼被灌了数十日的滋补汤药,早已能下床走路。可皇帝将他困在行宫,被日日灌的汤药都暗含化功散,且谁也不准来看。他焦躁不安,一会儿觉得岑雪歌已经被皇帝处死,一会儿又想他那般多本事指不定已经逃出生天。

这天夜里,尹琢光提了个包袱走了进来。他在看到这枚头颅的时候便心中大快,也不去在意皇帝做了杀人诛心的勾当,反而教他去做这个差事。

他将那包袱放在桌子上,从袖中掏出一截发带出来。顾琼呆愣了一会,急急抢来。那正是岑雪歌发冠上的装饰,当初在西麓佛堂,割了一半给他作发带用。他的发带大约早被皇帝扔了,这一半是岑雪歌自己拿来用的。他连忙问道:“他人呢?你怎么会有这个?”

尹琢光指了指那方方正正的布包,笑道:“他不就在这儿么?”

顾琼面上血色尽失,只盯着那只包袱,不再说话了。尹琢光却不肯放过他。他将少年拖了出来,扯着头发摔在檀木桌子上,急切的撕扯他的亵裤。将丝绸的衣物撕了个粉碎,露出软塌的肉臀。

少年要去抓那布包,尹琢光恶劣地将上头的系带抽开,随手挥了挥。包袱滚落,一层层的布条散乱出来,血色渐深,到最后,滚出一枚人头来。墨色长发凌乱散开,铺洒在墙角边。顾琼心头大恸,双手凌空抓了抓,便无力的垂下了。

尹琢光随意扯开下裤,探出的阳具蓄势勃发。他掰开顾琼的肉臀,往未曾润滑的后穴插去。性器甫一插入,顾琼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在被人奸淫,剧烈的挣扎起来。

青年近侍不快的拍了拍臀肉,笑道:“怎么?这处他岑观主奸得,我奸不得?”

肠壁因着顾琼的挣扎微微蠕动,将肉棒吃了进去。尹琢光十分得色,手指深下去玩弄那枚女屄。他从御医处得知了顾琼有孕又被皇帝生生肏没了的消息,此刻语气恶劣的说道:“陛下将你那孽种奸没了,可是从这里流出来的?”

少年目眦欲裂,恨毒了尹琢光,话语间都淬着恶意,道:“你那日听了我们一夜的墙角,想必十分难受罢。真可惜。”

尹琢光大怒,搂着他的腰身,将那处柔软的肉穴撞向粗钝的桌角,愤愤道:“你都是流了身子的烂货了,到了我这装什么贞洁烈妇!”

胯下动作愈发粗暴,只撞得顾琼感觉肠穿肚烂。女屄被桌角撞出一片血红,哀求般开始吞咽硬生生的木头角。它的主人却不如它温顺。顾琼吐出一口血水,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是烂货,那你是什么?爱奸烂货的狗东西!”

尹琢光抽打着那两瓣肉臀,干得肠壁一阵抽搐。顾琼的愤恨言语被这猛烈动作击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低低哀吟,即像恳求又像叫骂。尹琢光一个吃力,女屄便被捅烂,点点血珠往下淌。顾琼腰肢乱扭,去反而将肉棒吃得更深。烙铁般的阳具仿佛捅入了他的五脏六腑,疼得他皱紧了眉头。肠壁不断的扩张,只将那玩意吃得更深。

他心满意足的泄了一道,直将那肉臀打得满是红痕。他不再生气,心想顾琼嘴上再如何,还不是在他身下挨肏。当即随口答道:“你若是喜欢狗,改日我替你求个恩典,叫陛下找两只公狗,奸一奸我们十三皇子的烂屄。”

顾琼被他一个深挺,顶的头皮发麻,只觉自己竟在那个人的头颅面前被帮凶如此淫玩,不禁悲从中来,生出无尽绝望。

尹琢光却不理会顾琼这许多思绪。他如今扬眉吐气,恨不能即刻将顾琼肏出孕身,于是插了百来下也不肯在后穴再随意射精,非要将顾琼两腿架起抬高,想去抽插射满他的女屄。他摸了摸濡湿的那处,心下喟叹不愧是淫乱的名器。

顾琼却伸出小腿往回缩,狠狠的踹了他一脚。他力道不足,尹琢光根本纹丝不动。女屄因着撞击且又未曾抚慰,淅淅沥沥的流淌出许多汁水。尹琢光几次妄图插入竟然都被滑了出去。他伸手摸了摸那处,忍不住叹道:“当真是淫荡,竟然如此会流汁。”

他将顾琼翻身过来,伸手给了他一耳光,道:“你好好看着,我是如何奸进你的烂屄里的!”

粗大黑紫的肉筋破开指头大小的肉穴,将那处捅得汁液飞溅。女屄似乎深怕撕裂出血,张开口子裹住肉棒,软糯的吮吸着上头的虬结。可尹琢光执意让他疼痛,毫不怜惜的掐着肉珠,恨不得将那红果给掐烂了。肉道发疯似乎的抽搐,被捅出血水来。

尹琢光拔出肉棒,只见那女屄上一片血雾般的黏液,更为得意,道:“还以为这怀过胎的会松些,却不想竟如开苞一般。”

顾琼在被肏进女花的那一刻就仿佛死了一般,不再动作了。他仰躺着任由尹琢光奸插,不发出一点声音。

尹琢光看着他这副样子,快慰之余又生更多不快,厉声道:“摆出这幅样子作甚,下面还不是给我操。出点声,谁有兴致奸尸。”他狠狠地拍着顾琼的臀部,极度用力地奸弄了百余下,始终没能肏进顾琼的宫胞口。那处似乎还在更深处,且因流了孩子而紧闭门扉,不肯轻易被撬开。他有些可惜,精关已经憋不住了,看来只能下此再试了。

就在他射精的那一刻,顾琼突然奋起,右手两指直直地戳入尹琢光的左眼。他闪避不及,竟然被顾琼硬生生将眼球抠挖出来。血意弥漫,方才的淫靡气息被着残忍行径驱散开来。

尹琢光防御一掌,将顾琼自桌上打下。他如今再无气力,软绵绵的撞上了一旁摆着花瓶的矮脚桌,登时昏了过去。

徒留尹琢光捂着左眼,在殿中凄厉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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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拾玖自渎

皇帝也想不到顾琼伤心至极竟然如此狠戾,一面觉得有趣,一面又庆幸自己遣了尹琢光去吃这个苦头。他还真是一点也不了解顾琼。照着皇帝的想法,将那脑袋丢给他便是了。再刺激他,不是硬逼着顾琼发疯么。

进而又想,他倒是不知道这前往天水教的一路到底还有些什么他不知道的故事。那道士使了什么手段,竟教顾琼这样一副贞烈模样。皇帝不肯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只好认定岑雪歌惯用伎俩蛊惑人心。

顾琼原本小花猫似的,恨到极致不过自尽。如今却是野极了。皇帝扣了扣桌角,对一旁垂首的内侍宦官吩咐道:“不用化功散了。叫人废了他的功夫,着那位肃阳道长调教一番罢。”

说完,转念一想,岑雪歌如此邪门,若是肃阳也使些手段,岂不麻烦。思及此处,皇帝叫住那宦官,想了想,道:“贺文,你去看着,不许太过。小十三到底是朕的玩意。”

一旁闭目的鹤皮白发宦官细声细气地回道:“谨遵陛下旨意。”

顾琼昏睡之间就被废了功夫,足足躺了三日。如今,他的手腕处,两道长长的伤疤赫然醒目,上头敷了厚厚的膏药,竟然不怎么疼痛。他的手足俱被红线绑住。顾琼不怎么意外,内心止不住的冷笑。只是皇帝竟然派了白雪观的道士前来,却不知所谓何事了。

那名叫做肃阳的道长身着玄服,姿容勉强称得上俊秀,只是不知为何,眉宇间透着一股淫邪之气。他端坐在蒲团上,命两名内侍将顾琼脱得赤裸。他头部被撞,裹了一圈白色纱布,显得十分楚楚可怜。

内侍拿出一只银盒,一打开就是一股花香。他们将那膏药涂满顾琼全身。他肌肤细腻,触之温软,白色的药物涂抹上去显得格外淫靡。肃阳忍不住上前捏了捏他的乳粒,又用指头去奸弄那只肉穴。那处手感极好,且又湿又软。他简直迫不及待要肏上一肏了。凝固的白色膏脂被塞进他的女屄里,随后内侍取了一枚细长玉势,将它缓缓推了进去。后穴则被塞了更大的角先生,同样涂满了油膏。

做完这些,内侍便鱼贯而出。肃阳道长站起身来,露出一个恶意的笑。他丢下了一件银色的长袍与一柄拂尘,道:“岑雪歌在世时用的东西,殿下应该也见过吧。”

还来不及顾琼说话,他便起身离开了。

殿堂内安静极了,唯有铜炉袅袅,燃着浅香。

一名见识过肃阳手段的内侍有些好奇的问道:“道长怎么如此厚待十三皇子?”他依稀记得月池奴隶被调教的惨状,忍不住这样问。

肃阳道长悠然答道:“谁让他同我们假模假样的岑观主有染,我看在过去观主的份上,也要对他厚待几分。”况且,这不过是个开始罢了。肃阳将这话藏在心里,内心对这几日跃跃欲试。

在白雪观,岑雪歌稳稳压他一头。无论是资质还是天赋,抑或是容貌,只要他在场,世人便只看得到他一人。肃阳恨极了岑雪歌高傲的模样,如今他虽不是自己亲手所杀,却被陛下虐杀后弃尸荒野,着实教他心头大畅。而与他有露水之欢的十三皇子,总也会成为自己胯下母马,认他作主,将来任他奸弄淫玩。听说这位皇子还能如同女子一般怀孕,那便更好了。

那许多淫药多灌上几日,再如何烈性的人也要不停的发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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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教这位小殿下先用岑雪歌的旧物将就半宿罢。等到药效发作,他再来奸插这名器尤物,届时小殿下必然摇着臀部朝他发浪。肃阳舔了舔嘴唇,自从枯镇归来,便心驰神往已久。肃阳这副模样映在一名小内侍眼中,那小内侍朝身侧人努了努嘴。一名矮小宫人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顾琼当然知道他们涂的是淫药。皇帝看了尹琢光那般惨状,今后只怕再也不敢在他清醒的时候近身。只好拼命给他灌药,逼着他发浪。可他没想到的是,对方做完一切准备,竟然丢下了岑雪歌的衣袍。

他的手根本挣脱不开绑着的丝线。那不是普通丝线,似乎是什么奇诡异物,绑住了便越是挣脱越是收紧。

那件织银的衣袍满是线香气息,轻轻的盖在他的身上。顾琼很想摸了摸那件衣服,可惜他做不到。身体渐渐开始发热,膏脂被热意蒸腾融化,也将衣袍浸湿了,贴在他的身体上。柔软的织物陷落在他堵了玉势的女屄上。昏暗的室内,顾琼觉得自己仿佛被岑雪歌抱了满怀。

他的眼角微微湿润,竭力挣扎着半坐了起来。束缚的双手将玉势吃力的拨弄出来,内里一阵暖水涌流,早已是春情泛滥了。

他哆嗦着将衣物裹住玉势,慢吞吞地往里插。织物表面的银线仿佛细密的刺,扎进他的软烂肉穴中,激得他一阵抽搐。香溢绵绵,顾琼越来越热,脑中也越来越迷幻。明明是自己拿着玉势,却仿佛有人搂着他,温软的肏弄。

他这个姿势之下,角先生入得越深,后穴也开始空虚泛滥,恨不得有人操上一操止痒。他眼中渐渐一片雾蒙蒙的,喘息声也变得粗了起来。那玉势太细长了,半天不得力。顾琼丢开它,摸到了那只银制的拂尘。

他摸了摸硬硬的柄头,往穴里插了进去。顾琼隔着衣袍揉搓自己敏感的肉唇,呆愣愣地说着淫声浪语:“好大,再大一点就好了。”

他已然将拂尘插得极深,穴口不断吞吐,将被褥上洇出大片的湿痕。顾琼从未自渎过,毕竟他恨不得自己没有身下那个地方,看见了就讨厌。此番恍恍惚惚之间,也不知何时将自己给插硬了,肉茎吐出一水白精,溅在碧绿色的幔帐上。

女屄早就高潮了,被捣出一股股浆液。室内烟气蒸腾,顾琼不免想到岑雪歌那个热切的亲吻,他舔了舔嘴唇,艰难的想要翻身,却不想被插肏的拂尘顶到肉壶口,身下酸软,跪趴这一动也不动了。臀部高高翘起,融化的膏脂混杂着汗水泛着莹光,角先生自然而然的滑落。空虚的后穴饥渴的吞吐着,想要被插入。

门外听到响动,有内侍想要进去看看,被肃阳拦住。他独自推门而入,便见少年跪趴在床榻上,臀部高挺,肉穴一收一缩的,犹如桃源洞般涌出涓涓水液。肃阳大喜过望,上前揭开绳结,将少年的双腿分得更开,捡起那角先生肏弄那处后穴。

顾琼此时此刻确实十分渴求,可他也知道能够进来的不是肃阳便是皇帝。他不肯示弱,索性咬紧了牙关不出声。前头花穴的水液越来越多,打湿了肃阳的衣袍。他伸出手指略微拨弄,那处便一阵的发浪高潮,余韵不绝。

就在肃阳撩袍想要下手的时候,皇帝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他一身鹅黄便服,冷冷的看着肃阳道长,道:“我只请道长略微训诫,却不想道长这是要凌辱皇子啊。”

他一个罪名扣下来,肃阳简直百口莫辩,不得不跪地求饶,哀声不绝。皇帝对他这副小人行径十分不耻。他走上前去,狠狠的拍了拍顾琼的臀肉,把人抱了起来,往自己还半软的性器上蹭。

顾琼闻到了熟悉的龙涎香,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他毫无气力,也懒得挣扎,仰头望着顶端的金色流苏发愣。他那女花肉乎乎的敞开,正对着肃阳的脸,淌着蜜汁。

皇帝将手指奸弄了一会儿,掐着果蒂,对肃阳命令道:“舔。”

肃阳赶忙将唇舌凑上去,含住了那枚肉蒂。他有心淫玩顾琼,将珠果吸得啧啧作响,又探舌舔弄甬道。那副急切样子看得皇帝喉头发笑,对顾琼贴着耳朵说道:“如何,白雪观如今的观主舔的我们小十三可舒服?可比的了岑道长?”

顾琼被舔得溢出一点呻吟,也顾不上回答对方。这反应教皇帝欲念大炽,扯开衣物,直挺挺的将总算蹭硬的肉棒插入。水声噗呲,后穴不断吞咽,几乎要瞬间就教皇帝精关失守。他有心让顾琼怀孕,迟迟不肯射在后穴,只让肃阳将前头那口女屄舔开了,舔的汁水横流。这才慢慢悠悠的抱起顾琼,换了花穴射精。

一阵凉意从肉穴传来,顾琼心知皇帝意图,只觉格外恶心。可他浑身酸软,根本奈何不了皇帝。花穴被灌了精水,肃阳讨好的抓起半濡湿的白袍替他堵住,道:“陛下雄武,小殿下被您肏的失禁了呢。”

皇帝听了这话,才将注意力放在了那堵住肉屄口的衣物上。他目光扫过床榻上的物件,轻笑两声,道:“小十三还真是母狗一般。岑观主即便身死道消,也能用这拂尘肏一肏你。”

少年心中恨意滔天,定定的望了一眼肃阳,眼波流转,笑道:“肃阳道长也想操我呢,都硬的不成样子了。”

跪在地上的肃阳被这话激得毛骨悚然,还来不及他磕头谢罪。皇帝顿时笑了出来,捏着顾琼的乳肉把玩,道:“自然,小十三太淫荡了。不止是两位道长,朕养的雪毛狮子狗大约也想奸上一奸呢。”

皇帝看着肃阳那身道士袍,不知为何,心中腾起一股得意。

“既然肃阳道长还要替朕侍奉内宫,”他将顾琼安置在床榻上,难得这般温柔,连声音也放轻了,道:“那便阉了吧。省得日后诸多麻烦。”说完,他亲了亲顾琼被玩破皮的乳粒,含糊问道:“满意了?”

肃阳道长没功夫再管皇帝与自己亲弟弟的风月之事了。他还未叫出声,就被内侍拖了出去,即刻行刑。割掉的东西给他装在木匣子里,老宦官笑吟吟的看着他,用细长细长的嗓音说道:“以后,肃阳道长便可自由出入内宫啦。”

肃阳龟缩在一间偏殿内,恨恨的想着顾琼。他今日就该一开始就把那位皇子给肏了,肏得他哭爹喊娘才好。可他现在成了内宦,什么也做不了了。下身割裂的剧痛折磨着他的神经。

这时,一名小道士急匆匆的闯进来,仓惶道:“肃阳观主!”

肃阳不耐烦地问道:“什么事?!如何匆忙?”

那小道士将一枚头颅捧上,浑身都在发抖,道:“这脑袋,这脑袋昨日还是岑观主,如今竟变成个老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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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拾移魂

天牢之中,那处刑房的鲜血早已凝固,四处散落着烫焦的皮肉碎屑,空荡荡的锁链上残留着一截指骨,昭示着不久前的那场酷刑。可皇帝明明从始至终都在场观赏,竟能教岑雪歌逃脱。他心中涌现出先帝垂死嘱托,不禁心中撼动,久久无话。

半晌,他才低声轻喃:“诸位爱卿,可要给朕一个说法。”

身侧跪了一地的牢头侍卫,肃阳也吃力的跪在其中,双腿发颤。他不学无术,并不知岑雪歌手段,又兼之受了宫刑,此刻心中愤恨,不肯思索缘由,垂着头并不解释。

倒是他身侧一名年轻道人突然跪步向前,朗声道:“回禀陛下,此人道术之高超,我观中无人能及。草民观察此处,猜想他用的或许不过是障眼法术。”肃阳突然被人抢了话头,恨恨的瞪着那名道人。

皇帝此刻却也顾不上底下这些道士的小动作,强作镇定,问道:“哦?你且详细说来听听。”

那道人面露欣喜,跪拜数下,道:“障眼法术,不过是借助相似之物,移换之法。想来,若是狱中无人进出,岑观主必然还身在此处。”他顺口而出,仍唤岑雪歌作“观主”,赶忙停下,不禁冷汗涔涔。

皇帝此刻心急如焚,挥手道:“你继续说。”

“谢陛下隆恩,”那道人语速减慢,缓缓说道:“既然岑雪歌换做那老翁头颅,那么敢问陛下,那头颅是狱中何人呢?”

一旁俯首的牢头忙答道:“是从前的老御吏,惯爱写些大逆不道之书。”

道人微微一笑,道:“那老者此刻可是还在狱中。”他这话一出,众人皆想明白了由头,赶忙去寻那名老翁。

皇帝匆忙仓促之际,却从身后嗅到了一股极为浅淡的线香气息。他心中灵犀一动,在右手侧边的刑房门口停了下来。那里头关押了一名大汉,身长八尺,一身血红鞭痕,脚趾碎裂,血骨糊作一团。他这刑房位置正对着岑雪歌逃离的那间,说起来,倒是位置极佳。

年轻道人窥探皇帝脸色,急表忠心,道:“也或许岑雪歌在这牢狱之中许久,早已换了几道。陛下不若——”他话音未落,那牢头急急嚷道:“陛下不若将这狱中之人杀尽了。那妖道再如何,也插翅难飞!”

皇帝斜睨了牢头一眼,正要说话,就见那大汉突然飞驰而出,朝皇帝奔来。他本身处暗处,看上去漆黑一团,颇为威猛。可火光渐近,竟显出高挑细瘦的身形出来。那人面容端丽,正是岑雪歌。

皇帝大骇之下,也不知为何竟然纹丝未动,手腕被岑雪歌破碎的指骨箍住。他眼前一阵发黑,陡然仿佛天旋地转。耳畔各色杂音,混乱不堪。其中最为清晰的,便是眼前妖异道人的浅浅低语。

“陛下怎么如此大意,草民可是妖道啊。”

皇帝听到一阵哀切呼喊,哭声震天,自己的腹部却传来阵阵剧痛。他吃力的睁开眼,却看到原本俯首恭敬的牢头狠狠的踹他的小腹,又将他揪起殴打不止。十指连心,左手传来一阵剧痛,痛的他唯有呻吟,根本说不出话来。一名狱卒上前用力的踹了他的脑袋,怒道:“卑贱妖道,你到底对陛下做了什么?!”

皇帝浑身剧痛,心中有了一个极为惶恐的揣测。他吃力的想要抬头,却被牢头掐住脖颈,喉头一片腥甜,血水从唇角涌落。

这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印证了他的猜想。

“不必打了。”

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面容清雅的年轻君王坐在简陋的椅子上,脸色苍白,神态却是极为悠闲自若。他挥挥手,对众人吩咐道:“岑观主这般以下犯上,可是要吃大苦头的。”

伤痕累累的青年观主跪趴在地,张口便吐出大块鲜血。他艰难的想要起身,却被牢头踹倒在地,凄楚的呜咽不止。可惜,谁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皇帝高高在上,眸光清亮,脸色却是不好,他笑着说道:“不过朕素来仁德,今日姑且恕你无罪。”

一旁的中年道人犹疑的上前劝慰道:“陛下,此人手段多端,依草民看,还是处以极刑,以绝后患的好。”

皇帝并不看他,定定的望着地上那人,沉声道:“敢问白雪观中可有人有此手段?”

诸位道人一时间目光交错,沉默不语了。肃阳看了一眼皇帝,又略微扭头去瞧身后青年,心中觉得怪异极了。可来不及他思索这其中微妙之处,皇帝就自侍卫腰间抽出一柄长剑,挥剑将他头颅斩下,血水四溅,沾在了簇新的龙袍之上。

皇帝环视四周,冷笑一声,道:“肃阳道长实在不堪观主之职。”他手中仍握长剑,缓缓移动到了指出障眼法的那名道人颈间,似乎就要移任此人。

可谁知,皇帝手腕一动,在那人脖颈处浅浅割了一刀,嫌弃道:“一点粗浅学识还待卖弄。竟然连岑雪歌近了朕身都察觉不了,还是免了。”

牢头这时才觉陛下方才不过暂压火气,俱在此刻发泄。他安静跪伏在地,大气也不敢喘。

只听得皇帝丢了长剑,从内侍手中接过白帕擦拭双手,看了看跪下的中年道人,悠然道:“你虽眼光不如何,行事倒是狠戾,就你罢。”

皇帝起身离去之时,远远便能听见那名中年道人喜极而泣,连连磕头。至于被发现的岑雪歌,则被内侍用草席卷了起来,皇帝似乎留着他有大用,被安置进了偏僻的行宫一角,姑且留了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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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拾壹梵天

顾琼那日被迫将穴口堵了一夜,第二日便发起高热来,本就被药物浸淫的躯体烫得厉害。内侍召了御医来开了方子,可惜顾琼心里恶心得厉害,一点药汁也喝不下去,都吐了出来。内侍急得厉害,他听得贺文吩咐,道是陛下去天牢前,还吩咐他调教好顾琼,只待夜里临幸,这可如何是好。那老御医无奈,几针下去,强行灌了几口药,又以温水擦拭,勉强退了几分热度。

小内侍赶忙去同贺文禀报,却看那老者面露一个淫邪的笑容,道:“无妨。陛下从前也好这口,且让十三皇子先病着吧。”话毕,皇帝从外头踱步而入,小内侍再是满腹疑虑,也不敢吱声了。

贺文并不知道牢狱之中的变故,只上前躬身道:“陛下,十三皇子正等着您呢。”他拖长了嗓音,语调暧昧,说完便伸出右手,示意陛下往角门后的寝殿去。

皇帝却并无动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他身上犹带几分血腥气,显得格外阴沉。

贺文不解其意,凑近了同皇帝轻声低语:“老奴已安排好了,还请陛下移步。”

“安排好什么?”皇帝依旧岿然不动,遥遥看了一眼那透着暖光的角门,沉声问道。

贺文窃窃一笑,鸡皮皱起,小声道:“那淫奴烧得厉害,只需稍稍用药。那穴也必然温软极了,旦请陛下享用。”

皇帝听了他这话,步履加速,急急的朝寝殿走去。贺文垂着头看不见皇帝的脸色,只嗤嗤发笑,将左右宫人摈退。

白烛照出一片昏黄的暖光,明黄的幔帐之内,少年在床榻反复翻滚。他温吞的烧着,下身两根一细一粗的金杵将两口肉壶堵住,上头摸了少许药物,激得他胃里烧灼作呕。那金杵用细细的金丝链接,一直连到少年的脖颈处,箍了枚薄薄的金线绞作的环。少年发丝微卷,身上尽是浅淡淤青,看上去既可怜又淫靡。

他废了武功,连皇帝沉重的脚步声也不曾听见,直到熟悉的身形掀起幔帘,他才恍恍惚惚的睁开眼。

青年俯身上前,手掌被被褥间的硬物硌住。那是一柄银质拂尘,大约是被少年抚摸久了,柄身温热,还缠绕了缕缕发丝。顾琼弓起身形,虚弱的想往里爬,一手又去抓那床薄被试图遮住胴体。

他听到一声长长的叹息,转眼便被人扣在怀里。顾琼想要挣扎,可手教绵软,那动作也好似猫抓,嗓音无力的抗拒道:“别......别碰我,别碰......别......”

男人的手指箍住了那两枚金杵,慢吞吞的往外拔。顾琼顿时痛苦的呻吟起来,惊出一阵一阵的虚汗。那杵虽细,却捅的太深,对于少年的尿道口依旧太过折磨。即便缓缓拔出,也喷出一阵一阵的水液。他憋久了那口,徒然脱离堵塞,竟然无可奈何的失禁了。

顾琼面上涌出泪水,编贝似的牙齿咬着唇瓣企图阻止自己的呻吟。可他这番情态落在旁人眼中,依旧格外销魂蚀骨。顾琼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的呼吸声重了。

男人的手指来到了他的女屄口拨弄,那处早已春情泛滥,流水潺潺。粗大的金杵刚一拔出,肉屄便小鱼嘴似的一开一合,吐出的大股淫水。顾琼哆哆嗦嗦的想要并拢双腿,可淫窍不知廉耻的吸住了青年的手指,一副想要被肏插的淫乱模样。

顾琼既恨淫药,又恨这具已经敏感不堪的身体。他怒火攻心,扭动身躯,反而教欲火烧得愈炽。身后青年搂抱着他,总算说了今夜的第一句话。

“小殿下既然不想我碰,就别再动了。”

顾琼听了这熟悉的称谓,恍惚之中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不信皇帝会知道这般私密的称谓,却也当真乖顺的不再动弹。两根手指撑开柔软滚烫的肉穴,模仿着抽送的动作轻轻插弄。

少年迷迷糊糊的以为自己在做梦,可他并不想从这个梦境之中醒来,于是任由男人用手指同他纾解。软乎乎的肉穴难得如此温软拨弄,驯顺的泄了出来,沾得青年一手滑腻。顾琼不敢往后看,泄身后便无力支撑,昏厥了过去。

顾琼是在翌日清晨醒来的。他看了看干爽的身下,有些茫然的抓起帘幔,便瞧见了端坐美人塌上的青年。他手握一柄拂尘,似乎正在赏玩上头的纹路。

少年难得有些了气力,急急下床朝他走来,命令式的说道:“还给我。”

皇帝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眸光清凉,教顾琼心中腾起一股怪异感。他还未细想,便听到对方关切的问话:“怎么不穿鞋就下来了?”说着,翻身而下,有些吃力的将他拦腰抱起。

顾琼睁圆了眼睛望着他,一时间不知道是自己烧坏了脑子,还是皇帝撞坏了头。

一股苦烈的中药味传来,那名花白胡子的老御医慢吞吞的走了进来,在床沿坐下,准备给顾琼探脉。他一时不敢大声喘息,惊疑不定的由着老御医细致的把脉。

那是皇帝的脸孔,实在看不出有什么不对。老头早便想给这位十三皇子仔细查探一番,苦于陛下实在待他太过恶劣。他得了此间机会,看得十分仔细,良久才缓缓说道:“十三皇子......损耗过多,须得精细的养上一年半载,且禁行房事。或许,堪可妊娠。”他斟酌用词,又记得皇帝曾经的目的,特意添上一句。

那名青年却是一怔,皱起了眉。老御医慢吞吞的说话,思路也是慢了半截,他没察觉皇帝有什么不对,见对方这般好说话,不禁点点头继续交待了许多事项。他越说越多,最后竟是将顾琼的病册誊写了出来交给皇帝,这才满意退去。

顾琼垂着脑袋,并不言语。他道皇帝今日这般缱绻姿态,原来不过是为了这个目的,想起此前那场可怕的奸辱,不禁悲从中来,只筹划着如何将这异样下身毁去,以免被皇帝胁迫生产。他越想越扭曲,双拳握紧,直勾勾的盯着一处。

青年却是拿起了那本病册读了起来。他在那“麝香五钱、红花十五钱”处停留颇久,垂下眼帘,竟是久久沉默不语。

他这副态势看在顾琼眼中,只觉惺惺作态、令人厌恶。少年扯过那本病册,哂笑一声,道:“怎么这副模样?难道这不是你所希望的么?”

青年抬眸,眼中竟有些微水光,哑着嗓音叹道:“却是不知此时此刻,殿下那剩下的两个心愿,是什么呢?”

顾琼听了这话,顿觉耳侧一阵嗡鸣,死死的盯着眼前人,手臂微颤,不自觉的朝他倾斜,道:“你?!你说什么?!!”

他还要再度复述,就被顾琼迎面扑来,少年温热的手掌贴着他的脸,不可置信却又暗含惊喜的说道:“果真是你?!”

青年没有回答,只是摸摸伸出手覆在他的手掌之上,静静的看着他。顾琼既惊又喜,略一思索,便觉自己被尹琢光诓吓住了,竟然忘了风雪客栈之中,那枚虚假的头颅。他捧着青年脸颊,嘴唇发颤,口中喃喃低语:“我就知道。我早该想到的。”

可他想了一会,伸手去扯皇帝面皮,那触感真实,又令他奇道:“那,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岑雪歌将他搂抱在怀中,温声解释道:“小殿下还记得那刻满梵文的洞窟么?”

顾琼听了这话,心中大定,乖顺的伏在他怀抱之中,毛茸茸的脑袋抵着他的下颚,小声答道:“记得。不是说那须弥境中是长生术?那梵文写了什么?”

“那确实是长生术,”岑雪歌轻轻一笑,道:“魂魄移转,可不是能延续寿命么?”

“那你回不去了么?”顾琼听得此言,脑袋动了动,发丝磨蹭他的肌肤,惹起一阵痒意。语气中满是失落。

“那倒不是,”岑雪歌摇摇头,继续说道:“延寿也是有代价的。若是三日内回魂,倒是无甚妨碍。可若是久久未归,大约是要折寿的。不过若是本就濒死之人得了此法,自然也算长生之法了。只可惜那洞穴之中梵文有些残缺,若非情况紧急,我也是不想用的。”

当日正午,一名少年身穿靛色长袍,骑一匹白驹自都城南门疾驰而过。他正是持有皇帝御令的顾琼,他甫一出城门,便将那枚令牌掷入草丛之间,从山南官道而下,一路赶往江南。

信王得知此事之时,已是黄昏时节了。

他气势汹汹的来找皇帝讨要说法,叫嚷道:“皇兄怎么自己快活完了,又将人派了出去,难道还真要重用他一个废人不成?”

???

这时,一旁的尹琢光沉声应道:“微臣也很是好奇。陛下到底要废了武功的十三皇子去行什么秘事,竟然这般匆忙。”他被顾琼戳瞎了一只眼,半张脸都被纱布绑住,未免有碍瞻观,戴了一枚铜质面具,瞧上去死气沉沉、森然可怖。

皇帝悠闲极了,正在摆弄手下的雪白狮子狗,看也不看眼前二人,道:“贺文。”

信王同尹琢光不见其人,只觉光线一暗,竟是被贺文关在了内殿之中。他二人面面相觑,不知皇帝弄什么把戏。

这时,信王才察觉皇帝的身后卧榻之上,躺了一人。他正要好奇上前,就发现自己脚下触碰到了极细的金色丝线。待得他定睛看去,那长长丝线遍布整间内殿,将这里缠绕得犹如蜘蛛洞穴一般。

一股浓郁的线香袅袅而来,将他包裹,渐渐盈满整间内殿。

远远望去,只见内里一阵金光四溢,四面八方而来的诵经之声,恍若梵天秘境。

一人白衣轻裘,自卧榻起身,翩然离去,在这戒备森然的宫廷之中,如入无人之境。

【作家想说的话:】

总之就是皇帝和狮子狗换了,尹琢光和信王换了,大家都很不快乐。

岑观主表示:你们不快乐,那我就爽了XDDD

还有一章就完啦hhhh

贰拾野舟(完结)

那日官司唯有岑雪歌一人清楚。他自皇帝躯壳中归位,可阵法仍在施行,那三人一狗魂魄如何颠倒,却不是他愿意管的事情了。他同顾琼一路南下,这日正在一只乌篷船中休憩。

江南水乡,烟雨蒙蒙。

路上行人撑着油纸伞闲庭信步,偶有几位老翁在湖边垂钓。闲谈之中,几人倒是说起了京城这一年来的风云变幻,只说那年轻帝王突然暴病而亡,其后宗室各个蠢蠢欲动。先是那素来名声不显的信王妄图逼宫,后是尹家破釜沉舟之举,如此种种,最终扶持了位不过十五岁的先王之孙。新皇甫一登位,便大赦天下。原先四处张贴的追捕令已是破碎不堪,上头文字也无人关心。

顾琼正热汗涔涔,羞得面颊发烫。他自同岑雪歌在山南官道汇合,便十分热切欣喜。对方手掌伤得厉害,身上鞭痕为愈,每每需要躲过追兵搜查。顾琼甫失又得,心中软作一团,对着岑雪歌格外乖觉,什么混话都肯说,什么胡乱姿势都答应。只岑雪歌观他病册上种种,十分谨遵医嘱,他原本就清心寡欲,忍个大半年倒也不是难事。

只不过如今骤然开蒙,格外有些怪癖好。顾琼大抵都会答应,纵然有时觉得羞赧,最终也会照做。

此时此刻,岑雪歌半搂着他,诱哄他去揉自己那对小乳。少年将养了这接近一年,身形抽条,连带着那对原本只是一手可握的肉乳也涨了几分。顾琼自己未曾察觉,倒是同他日夜相对的岑雪歌发觉了,不免又是好奇又是惊讶。

顾琼这大半年忍着不发,已识情欲的躯体泛着春潮汹涌的潮红。岑雪歌的手贴在他的小手上,同他一块轻轻按压那处小乳,乳珠挺起尖尖一角,被手指掐住揉捏把玩。胸口一阵酥麻软意,顾琼仰着脑袋倚在对方胸膛处,口舌张开,唇角淌下一丝水线。

女屄空旷已久,早已恢复成原本小巧模样,只含裹的肉唇色泽微深,透着无边艳情。此刻识得主人情动,羞涩的绽开一点小口,吐露出嫩生生的蒂珠一半。

修长的指节顺遂的伸了进去,揉插敏感的肉壁,指甲刮擦,蹭得顾琼猫儿似的发抖,他双目迷茫,胡乱的哀吟求饶道:“岑雪歌,你别折腾我了,快些。”

岑雪歌咬着他的肩膀,听了这话,四平八稳的说道:“小殿下您要如何快些?这快也有许多种的。”他在床榻之间反而格外恭谦,惯爱这般称谓,说些混话也字正腔圆、一板一眼,教顾琼腾起更多羞耻感,不免绷紧了腰肢,蜷起脚趾。

这副情态让人格外爱逗弄他,岑雪歌将被爱液沾的湿漉漉的手指在顾琼眼前晃了晃,顺着喉结向下划线,将胸膛腹部黏出一条长长淫靡水线,最终停在顾琼勃发的肉茎上略微搓弄。

顾琼气的想要咬人,却发觉这个姿势只能任人鱼肉,不免气结。他喘着气,小声抱怨:“就知道欺负我。”

岑雪歌抵着他的脊背,轻轻发笑,却是总算顺了他的心意,将胯下肉刃缓缓送进了花屄之中。顾琼半是跪趴,垂着脑袋,将那淫靡的交合之处看得清楚。窄小的靡乱肉花将茎身完整吃下又吞吐,被撑大了一倍,紧紧的箍在肉刃身上,捣出一圈白沫。

少年看得两颊发烧,却不肯闭眼,被岑雪歌捉住手指往那处摸去。他倒是极为淡然,仿佛平日里坊间教导稚童,道:“殿下看了这许久,您这般好奇,不若摸一摸就是了。”

“我不要!”顾琼本想掐他一把。可那只手上长长的疤痕难以消褪,指骨弯折略有畸形,却是狱中刑罚所致。少年抿着嘴唇,最终还是只捏了捏他的手指。

这时,船舱附近出来一点响动。顾琼一个紧张,下腹收缩,湿滑的腔道顿时绞紧了肉根。青年被他骤然夹的头皮发麻,一个深顶。肉壶怒张,激起更多淫水汁浆,扑簌簌的往交合处流淌喷涌。顾琼被这突然到来的高潮折腾得双腿哆嗦,半边腰身塌软下去,肉蒂被他这动作摩擦,内里艳红嫩肉也被拉扯出几许,含裹着肉棒,颤颤巍巍的滴着蜜液。

顾琼彻底趴在床榻上,软绵绵的叫唤,想让岑雪歌去外头查看。可他身下女屄十分痴缠,咬着肉棒不肯松口,软肉温顺又殷勤的舔吸献媚。

岑雪歌捞起瘫软的顾琼,将他抱紧了往身下坐。那肉壶再度含入茎身,内里褶皱被尽数抹平,熨帖的任由肉棒碾磨抽插。顾琼的腰肢似乎都被顶麻了,他只觉得肉穴微凉,精水泄了进来,湿淋淋一片。

窗外传来一阵野鸥鸣叫,顾琼这才放下心来,泥似的倒在岑雪歌怀里。他面上犹蕴高潮未褪,小声喘息着,幼猫舔乳似的含着岑雪歌的长发,手指轻抚他的白皙的肌肤。

岑雪歌顾忌他身体,大都缠绵一次便不再动作。这反而给了顾琼撩拨他的机会,逮着这个时机,可劲儿的痴缠引诱。少年一双眸子亮晶晶的,小舌尖尖,正在吮吸他的喉结。岑雪歌由着他这般焉坏动作,太过头了亦不过蹭蹭顾琼的鼻尖。

船舱之内,一派静谧、针落有声。

【作家想说的话:】

完结撒花*★,°*:.☆( ̄▽ ̄)/$:*.°★* 。,以后番外车车有空再补,我肾虚中_(:з)∠)_

番外·被暗恋的人看到性爱录像带了要怎么办?

现代pro,受囚禁攻

* * * * *

烈日炎炎,一名少年拖着行李箱慢悠悠的从机场走出来。这么炎热的天气,他依旧裹的严实,长袖长裤,从头包到脚,再加上墨镜口罩,有一种小明星的错觉。他当然不是什么娱乐圈人士,而是顾氏集团董事长最小的儿子——顾琼。

他在几年前出国念书,如今老爷子病逝。他也被召了回来充作门面。至于为什么只是充作门面,自然是因为他并不是原配出生的孩子,是不知道那个犄角旮的里出来的私生子。老爷子原本并不十分在意他,他儿子多,多一个人也不过多一份无所谓的开销。更何况,顾琼成绩不错,在一堆纨绔里也算能给他长脸。

事情坏就坏在顾琼的体质上,这孩子身体异样,是个双性。而他的管家呢,又好死不死的,将他的体检报告随意摆放,被他那色中饿鬼的老二顾信给看见了。顾信是个天生的阳痿,虽然说出去很丢人,但这确实是事实。他从出生开始,就被老爷子放弃了。

可他很不服输,尤其是在床上这档子事上,更加的不服输。于是在得知自家私生子的身体后,联合他那也不怎么正经的大哥顾斐和发小尹琢光,来了一出3P迷奸案,顺便为了以后能够更加尽兴,还把过程录了下来。

他们都以为那时候刚满十六岁的顾琼会忍气吞声。谁也没想到,他完全舍弃脸皮,直接把警察叫到了家里来。顾琼必然是有高人指点,找了当时市里最不好说话的岑局手下来处理这桩事。那是,集团正被人盯着,这事一出,几乎立刻闹得沸沸扬扬。即便大家都是匿名,可面上也不好看。

顾信当即被扣走,在拘留所蹲了一个星期。至于完全依附于顾家的尹家,自然也光荣下狱,由于他只上手没实干,判了一年。

老爷子则和顾琼在老宅的书房里,谈了整整三个钟头。他们谈完结束,顾信就为了给他哥顶罪,直接判了五年的刑。顾斐到底是老爷子中意的继承人,被安排去了南非的子公司历练,据说已经晒成了黑炭头,目前正在疯狂打美白针中。

他在国外这些年,过的并不好。失眠症仿佛黏上了他,安眠药也一度达到依赖的地步。他在各处医院反复检查,想要做手术。结果却得到了妊娠的报告。他当然不要生小孩。之后又是长久的康复期。他没怎么康复,反而患上了焦躁症和抑郁。

顾琼努力当自己不小心被两只狗咬了一口,可想来想去还是恨得牙痒痒的。他恨顾信、也恨顾斐,当然还恨老爷子。

这回,他不是来奔丧的,他是来庆祝的。

他当年给了顾斐这么一份大礼,对方自然也不叫他好过。这不,他刚到预定的宾馆,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巨大的投屏上赫然是当年还算青涩的少年胴体,赤裸的下身,窄小的花穴被粗大的肉棒插入,浓密的耻毛将私处蹭得赤红。

顾琼一路上努力建设的高傲心防顿时被击得七零八落。他只恨这里没有枪,不然一定要给顾斐、顾信打出十七八个血窟窿来。

这厢,顾琼心里正翻搅倒海。那边,尹琢光同顾斐二人西装革履,正坐在办公室欣赏顾琼气疯了的小脸。

顾斐喝了一口香槟,笑着说:“当初应该多装几个摄像头。你看看,他这副生气的样子多好看。”

尹琢光面上带疤,神色冷冷的,也不说话。他在监狱里的日子并不怎么好过,一开始狱警听说他强奸了未成年,对他鄙夷得很,连最凶煞的毒贩也很看不起他。尹琢光的人生顺风顺水,原本好好的名牌大学,被这件事搅得一团糟。如果不是他对顾斐实在狗腿,只怕现在比岑家人还要惨。

是的,岑局当初搅合进这些事,纯粹是为了向上头表忠心。可惜,他站队失败,现在换了天,一家人如同落水狗一般。连带着远房亲戚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最糟糕的一个,据说从体制内脱身出来,跑街头算命去了。

不过,尹琢光不知道的是,岑雪歌他本来就是算命起家的。他是岑局表哥的孩子。那位表哥是市里有名的算命瞎子,一算一个准,当然你说他有没有算到自己儿子会继承衣钵,那就不知道了。

总之,岑雪歌现在算命算的很开心。但是算命不赚钱,他不得不做些卖力气的活。你问他为什么不去坐办公室?当然是因为他在这个行业已经被顾斐拉了黑名单了,再好的学校也进不了什么好单位。累死累活从白天干到黑夜,还要心惊胆战,那还是随意活着的好。

所以,岑雪歌现在正在送快递。他生的好看,收快递的阿姨见了这张面孔也要忍不住送他点小零食。他再略略一忽悠,不,应该说略微算上一算,一天的饭钱也就来了。

他手上正拿着一个笔记本大小的黑箱子。按照今天出门的卦象看,他运道会很不好。可是这一单很轻松,又是加急同城。同事老婆生孩子,他被紧急抓了上路,走进了这家高档宾馆。

楼道的空调让他很放松,他认认真真的看了看上面的收件地址和收件人,在一间半开着门的房间门口停下,敲了敲,说:“您好,请问是顾先生吗?”

他来的很不是时候,反过来说,他的卦很准。巨大的投屏上正播放着少儿不宜的画面,而对象正好是他当年的小学弟。

长大了一点的小学弟也刚好站在投屏面前,惊异的看着他。

这可真是太尴尬了。

现在这个状况对顾琼来说也很尴尬。摄像头前的尹琢光也觉得想要脚趾扣地。他在学生时代,是和顾琼告过白的。那是他在得知迷奸之前,决定给顾琼的一个机会。当然,顾琼并不打算抓住他这个机会,他很干脆的告诉尹琢光:“我不喜欢你。我喜欢岑学长。”

顾琼当然也记得自己这句话。

他说的确实是事实。可能岑雪歌对他没什么印象了,但是在幼年时代,岑局和顾家集团还算缓和的时候,他就对岑雪歌印象很深了。

顾琼看了看他手上的快递盒,主动走过来,说:“是给我的吗?”

岑雪歌犹如被大赦天下一般,赶紧将纸盒和笔递给他,亲切又营业式的笑容挂在脸上,说:“请在这里签字。”

顾琼接过了东西,却没有签字,反而仔仔细细的查看起了快递单上的信息。这么近的距离,他能闻到岑雪歌沐浴露的香气。顾琼想:他可能早上冲了个澡。

顾琼慢吞吞的签着自己的名字,只恨自己笔画还不够多,一面笑着邀请他:“这么热的天,还要送快递啊?”岑家的事情,他是知道一点的,可他也知道岑雪歌和岑局关系其实并不算密切。看来,是他低估尹琢光了。

顾琼这些年也没和岑雪歌联系。他自从那桩案子之后,就断绝了正常恋爱的想法。可如今突然遇见,那点子未熄灭的火苗又蹭的一下冒了出来。

岑雪歌心中着急逃离,随口答道:“嗯,加急件。”

顾琼把收件信息看了又看,心中想到了一个扭曲的办法。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说:“外头这么高温,我请学长喝奶茶吧!”

*   *   *   *   *

他不应该被冰饮蛊惑的。

不然,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被锁在床上的地步。岑雪歌被蒙住了眼睛,但是还勉勉强强看得清。他能看到落地窗,能看到外头渺小的高楼大厦,还能看到顾琼朦朦胧胧的赤裸身体。

他的小学弟刚洗好澡,衣服也不穿就走出来,坐在他的两腿之间。他不敢再往下看了。凭心而论,顾琼样貌很不错,这副姿态也格外香艳。

可岑雪歌笃信自己算命的结果,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顾琼觉得他看了那盒性爱录像带,要杀他灭口。

他脑子里乱作一团,等了许久,也不见顾琼动作。对方似乎只是在慢慢端详他。

岑雪歌略略安心,清了清嗓子,说:“顾琼,散播他人隐私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顾琼偏了偏脑袋,似乎完全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么一句话。他像蛇一样贴了过来,湿漉漉的短发还在滴水。岑雪歌能感觉到对方的身体格外柔软。他是知道顾琼的特殊体质的,知道归知道,他也曾很笃定又理所当然的对顾琼说过,“反正你以后是要做手术的。”

那个柔软又怪异的地方此时此刻正贴着他的下身。岑雪歌完全想不到顾琼要做什么,他只想算一算卦冷静一下,于是,他说:“现在几点了?”

顾琼看了看手机,总算给了一句回答:“十点。”说完,他又半坐起来,调出摄像头来,将两人贴着的身躯拍了又拍。

岑家家教保守,岑雪歌一阵慌张的问顾琼:“为什么拍照?”

顾琼笑了笑,将手机摄像头放在一旁,用小剪刀剪开了他的衬衫扣子,说:“你看了我的,那我只好也拍一拍你的。”

衣物被扯开,露出白皙的胸膛,腰线圆润,肌肉只薄薄一层。金色的日光照在他的躯体上,浅薄的热度与室内空调的冷气混杂,激起一阵战栗。

顾琼的手指慢悠悠的往上移动,轻轻掐了一把艳红的乳头,笑着说:“岑学长不要这么害怕嘛。”另一只手在手机屏幕上微微一滑,就将一张照片发了过去。

还不到两分钟,一个急匆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顾琼随手点了接听,专注于岑雪歌的嘴唇上,嗤嗤的笑着问:“岑学长吻技好差。”说完,碰着岑雪歌的脸颊,将舌头伸了进去。水声啧啧,电话那头有气急败坏的叫嚷。

只是岑雪歌已经听不清了,他被顾琼这个亲吻折腾的晕头转向,心中算法也一片凌乱。直到顾琼转而去折腾他的耳垂,岑雪歌才腾出一点理智,赶忙辩解说:“我们家很......很传统的。而且我,我也没看到什么。”

顾琼听了这话,轻轻笑了笑。他现在燥热无比,眼神也透着狂乱,用十分不在意的口吻说:“那可不行,已经箭在弦上了。”

他解开了岑雪歌的皮带,比他本人诚实的肉棒弹了出来,早已勃起,顶端湿漉漉一片。顾琼用双手握住了那根东西,伸出舌间舔了舔顶端,没什么很难闻的气味。他张开嘴,将湿润的头部含了进去。可惜,这动作太过生涩,牙齿磕到了肉棒。

“嘶!”

一股精液喷了出来,直接怼了顾琼满嘴。

“咳咳,”顾琼咳嗽了一会儿,不得不下床去用水漱口。

卫生间的镜面里,照应出少年艳丽的面容。唇边一点白浊,显得格外淫靡。

少年整理好出来的时候,岑雪歌刚刚摸到手机的边缘。床单被他往上扯了大半,乱七八糟的。顾琼夺回自己的手机,看着始终保持接听的电话,轻声说:“别费劲了,我正在找乐子呢。少来烦我!”

“要...要做也不是不行,”岑雪歌行动失败,开始转而顺应顾琼,说:“只是这样锁着我,你也不好动作不是吗?”

青年的肉棒泄了一道,如今软塌塌的。顾琼将他看得透透的,很不高兴的戳戳他,反驳说:“我很好操作啊,我要在上位。”

他舔了舔软趴趴的肉棒,还算轻松的含住了半根,吃力的吸吮吞吐着。顾琼大概真的从来没试过口交,他自觉费劲的折腾了许久,那根肉棒才颤颤巍巍的半勃起来。

岑雪歌觉得今日出门不利,索性闭了眼睛不看。他倒是很想压抑欲望,可惜他那玩意太不争气,挣扎一会就硬了。

顾琼半跪着直起上半身,将双腿间那处花穴对准了半勃的肉棒,咬着牙往下坐。在这国外数年都不曾使用过的小穴被撑得发白。

岑雪歌自然感到那柔软的器官正在吸吮他的玩意,可顾琼时不时发出的抽气声他也难以无视,不得不出声阻止,“你不要那么急,直接进去会撕裂的吧?”

顾琼下腹非常酸胀,可他一向不怎么在意自己,听到岑雪歌这样说,反而执拗劲头上来,摸了摸交合的地方,说:“不会的,我可以的。”

顾琼狠狠心,扭动腰臀,竟然将那根东西完完整整得吃了进去。这个姿势肏得极深,早已顶入了宫口的窄小嫩肉中。他双手撑在床面上,腰部着力,吃力的吞吐着那根肉棒。可顾琼还没动两下,就发出一抽一吸的声音。腿间肌肉紧绷,竟是卡在半中央动不了了。

岑雪歌瞅准时机,劝慰他:“你松开我,让我来,好不好?”他语气温柔极了,仿佛在诱哄顾琼。

“不好!松开你就跑了,”顾琼这话隐约带了哭腔。他抬起臀部,将花穴往上拉扯,内里一点红肉黏在肉棒上,颤颤巍巍的抖动。

岑雪歌听出了他的哭腔,再接再厉的哄他,“你只松开我的手,不就好了?”

“不要,”顾琼自己骑着又插了几下,大口大口的喘息,不大情愿的开口说:“我松开你的手,你不准乱动!”

“当然,当然,”岑雪歌求之不得,连忙答应他。他的手腕被手铐勒出几圈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明显。

顾琼软了身体,趴着休息。岑雪歌游移不定,最终双手箍住顾琼的腰身,也不敢动作。顾琼瞪了他一眼,自己缓过劲来,这才慢慢的坐起,将肉花拔出一截,淌着湿漉漉的汁液。不一会儿,他又缓缓坐下去,让那根肉棒肏干自己。

顾琼胸前那点鼓胀的鸽乳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抖动,格外诱人。岑雪歌目光移开又瞥过来,最终无奈的闭上了眼。

顾琼察觉到这一点,倒是恶意起来。他殷勤的凑近了岑雪歌,用乳尖贴着他的肌肤,轻轻地说:“你刚刚在看哪里?”

岑雪歌不想回答,索性抓着他的腰往下压,一个深顶教顾琼顿时失声。他这来回折腾,要不了多久就大汗淋漓,肉花给干的肿大无比,灌了两道精液进去。

顾琼脱力的贴着岑雪歌,半梦半醒之间,他听到对方十分无奈的自言自语:“不盖被子会感冒的。”

【作家想说的话:】

边写边觉得自己恶趣味kk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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