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2015.12.28
本来还有章关于“洞房”的番外,存在博客里,竟然不见了!连带51章的第次洞房也消失了(还想着哪天再补回去)……
所以,就此完结,以后有新都是修。
关于之后:新文已经在写了,不想再出现隔两年再回来填坑的囧状,所以是个短篇系列,而且,我重申请了笔名写,有缘再相见!
猪脚确实是闽南传统聘礼中的种哦。
下聘时需要准备整车的聘礼,里面装有红烧肉罐、面线、鱼、猪肚、喜糖喜饼、猪脚、花苞、绿豆饼。每样都代表了种含义,如猪脚的俗称为洗屎袋,为的是孝敬女方母亲把女儿带大。
苏璠让章仪林退了动车票,重新订了机票,两人起回上海。
回来的第三天,章仪林全身散架躺在床上,瞪着苏璠的背影,哀怨地在计算这三天自己离开床的时间加起来都不到三个小时!!!
正神清气爽地坐在书桌前工作的始作俑者,三天前从进门开始就把他压在门板上、沙发上,将他吃了个干干净净,这也就算了,双方都需要解相思之苦,但是怎么能没完没了的呢?
自己除了三急,几乎都被压在床上这样那样,之后想起也起不来,三餐苏璠都做好了送进来,洗漱也是被抱着去,让章仪林真的有被包、养的感觉,体型和体力值的巨大悬殊让他憋屈得想抓狂。
还有那冰凉滑溜的土笋冻,在嘴里吃来吃去(羞涩脸~)就算了,放在我胸脯上和肚脐眼上吃是几个意思?还有背上、后腰……(捂脸~已经不敢再往下回想……)对得起老祖宗的传统美食?(严肃状!)
边浏览邮件,边从屏幕反光观察身后青年千变万化的神色,苏璠憋笑憋到要内伤,那愤恨的小眼神差点让他再次忍不住扑过去。
章仪林在压倒苏璠的yy中睡着了,再醒过来,已经傍晚了。苏璠还维持着端坐在书桌前的姿势,房间里也没开灯,只有笔记本屏幕的荧光照在苏璠专注的脸上。他的侧脸线条直很好看,可是章仪林这时候怎么从那嘴角的弧度看出那么点猥琐!?
房间里空调暖气开得十足,扶着腰掀开被子,章仪林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悄悄走到苏璠身后。
笔记本屏幕上是微博的界面,苏璠熟练地点着鼠标将页面上的部分画面截图并右键保存,然后双击点开图查看,嘴角的上扬弧度越来越大了。
章仪林弯腰凑近了些,看到图上是两段话:
【问】网友:纳尼~!?大人的初恋已经木有了!?是谁?公的母的?叫什么?住哪?怎么开始的?结束了没有?顺便问下,大人的初吻还在么?
【答】苏璠van:是奶奶家的个邻居。七岁那年夏天在奶奶家过的,因为奶奶不会说话手也不方便,家里没有成年男丁,所以邻居们都欺负我们,让我们住在家族祠堂旁,只有这个小男孩常来找我玩,还帮奶奶干活。只记得他的小名叫,小我岁,暑假过后再也没见过他,之后每年夏天都会想到他,包括现在。嗯,我记得他亲过我。
“咳……咳咳!”这人保存这图干嘛啦!章仪林看到最后句,成功把自己呛到了。
苏璠听到声响,回头看到章仪林只穿了单薄的睡衣,只手捂着嘴只手捂着肚子,弯着腰在他身后。
“起来怎么穿这么少?”苏璠起身从床尾拿了外套披在章仪林身上,“拖鞋也不穿。”无奈地屈起手指往章仪林额头上敲了下,完全没有被抓包的窘态。
“你在做什么!?”章仪林不客气地接过苏璠拾过来的拖鞋往脚上套,边冲着屏幕扬扬下巴问道。
“这个账号要注销了,所以把上面有用的东西保存下。”苏璠把章仪林压在椅子上坐好,左手撑在椅背上,右手点着鼠标将文件夹打开给他看,已经收集了不少张图,除了刚才那张微访谈的对话截图,还有在“苏璠van”这个账号上出现过有关“”或章仪林的所有微博的截图。
从在微博上宣布找到开始,到后来虽被公司下了禁令不能再在微博上出现,但苏璠仍有办法时不时在微博上秀秀恩爱,比如晒晒带给他的馅饼、茶叶、甚至暖宝宝贴,主动转发章仪林作为工作人员在现场被拍入镜头的新闻照片,哪怕只有个侧脸、个半身,还有圣诞节章仪林给苏璠拍的照片,当然也有最后公开出、柜的那则微博……
张张照片看下来,章仪林只觉得脸上发热,这才发现自己正被脸笑意的苏璠圈在怀里,顿时脸上烫了:定是空调温度调得太高了!
翻完所有图片
凡人歌 作者:渔鱼予魣
又回到最新截的那张,苏璠看着章仪林,那得意的表情明显是在向他求表扬。
虽然挺感动,但夸赞的话他也不好意思说出口,倒是指着屏幕上的图,责问:“小时候我哪有亲过你?”小时候的自己可是根正苗红的正直小正太,笔直笔直的!
本来还脸轻松惬意求表扬的苏璠,听到这话瞬间变了脸,松开手直起身,面无表情地说了句:“你忘记了。”就转身出去了。
留下章仪林个人张着嘴呆在椅子上,从心底泛起的浓浓愧疚感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小时候真干过这么不要脸的事?就算真亲过他,那时候自己也才六岁啊,现在不记得也很正常啊……
虽然心里觉得苏璠不高兴有点小题大做,但还是盯着屏幕上的那段话,认真地开始回想两个人那年暑假相处的点点滴滴。
记得那时候的日常,就是家里得了什么好吃的好用的,外婆总会分些带着他去给苏璠奶奶送去。
有次外婆自己用老汤卤做了大锅烘猪脚,挑了是个又大又亮的,领着上苏璠奶奶家去了。
苏璠奶奶高兴极了,双手比划着说要煮猪脚面线给两个孩子吃。苏璠看着油光滑亮的焦糖色猪脚,那斯文的小表情上终于出现了快滴落的口水,被小毫不客气地嘲笑了。
“好啦,你带小凡出去玩会儿,阿嬷煮好面线叫你们进来吃。”外婆摇摇头,将呱噪的赶了出去。
两个人出了门就是颗大榕树,拖着个小尾巴,绕着树转了三圈,最后拍了板:“好!今天就教你爬树!”
苏小凡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啊?可是……可是阿嬷和妈妈都说不能爬树的。”
“男仔怎么不能爬树?就是因为小凡哥哥你不会爬树,才会被那些上小学的小孩欺负!”中班的叉着腰对大班的苏凡说得振振有词。
“真的吗?”小凡皱着小脸,抬头看着两个小孩根本和抱不过来的树干,还是有些放不开。
“当然是真的!你看我爬树是不是很厉害?上次是不是帮你把他们打跑了?”拉着小凡的手,放在粗糙的树皮上。
“那……好吧。怎么爬,你教我。但是我们定要小心,不能让阿嬷担心。”
“哎呀你像我妈样啰嗦,不就爬个树,担心什么。来!跟着我做!”两只小手已经牢牢抓住树皮上的疤眼,只脚抬起踏在树干上。
绕了三圈选的树,虽然又高又壮,但因为长在河边,所以树干自然地往河的方向倾斜了很大个角度,这让树干不是笔直的,就带着苏凡顺着这个角度开始往上爬。
苏凡学着的动作,步步往上爬,竟也爬到了树干上离地米高的位置,还来不及高兴,正想向邀功,就见教练灵巧地纵身跃,稳稳当当地有落到了地面上。苏凡跟着低头往下看,这下不得了,这高度已经超过了他的身高,顿时冷汗直流,抓着树干的手也有些抖了。
“小凡哥哥,这么高差不了,你跳下来吧!”两手做喇叭状冲挂在树上摇摇欲坠的苏凡喊道。
“我……我怕!太太太高了!”苏凡闭紧眼睛声音颤抖地回道。
“不用怕,没高呀,就像我刚才那样,先看好地板在哪,然后松开手跳下来,脚稳就行啦!”耐心地劝着。
苏凡刚睁开眼看着都是黄土的地板,就阵眼晕,赶紧又将眼睛闭得紧紧的:“……,我、我真的怕!呜呜呜……你救救我……”
“小凡哥哥,你比我大呀!怎么能怕高呢,肯定没事的。再说过两天那些大孩子肯定要来祠堂摘石榴,我们学会爬树,在他们来之前就把石榴摘光光,分给阿嬷们吃。”
苏凡听了这话心里动,想起自己阿嬷确实非常喜欢吃石榴,听说祠堂里的那颗石榴树这几天就能红了。
鼓起勇气睁开眼往下看,已经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非常不规则的圆,再次做下保证:“小凡哥哥,你就往这个圈里跳,肯定没问题。”
苏凡让自己做了几次深呼吸,最后瞅了眼那个圈,然后让自己松开了手脚,落下的过程中,眼睛死死地闭住了,在空中的时间突然变得特别特别长,耳膜里充斥着打鼓般的心跳声,的呼喊声显得非常遥远。
当终于感觉鞋底接触到地面,脚下个不稳,苏凡的小身板重重摔在地上,头也撞到了地面上的树根上。
“小凡哥哥!”虽然觉得苏凡的落地还不错,滑了跤也不打紧,但是看到他的脸磕在树根上,也吓坏了,赶紧跑过去将满身黄土的人扶坐起来。
只见小苏凡已经满脸泪水,混着尘土,原本白净的小脸变得像小乞丐样脏,精巧白嫩的小鼻头这时也擦破了皮,又红又肿,让揪心和内疚的是,苏凡边哭边抬头问:“,我能去摘石榴了吗?我想摘石榴给阿嬷吃。呜呜呜~~~你定要带我去好吗?”
边用小手胡乱抹着苏凡的小脸,边安慰道:“好好好!我带你去,小凡哥哥真的太勇敢了!你别哭了呀,让我阿嬷看到,又要抽我了,求你了!别哭了!”
苏凡听到答应了,反而哭得大声了:“哇哇哇!!!~~~”
以为他是摔疼了,怎么哄也不行,只得像小大人样叹了口气,用干净的衣角小心擦了擦摔破的鼻头,然后俯身嘟起小嘴亲了上去。
老妈这招果然有用,每次他哪里摔破了疼得大哭,老妈就亲亲伤口再亲亲他眼睛,告诉他马上就会好了,他就懒得再哭了,这不,小凡哥哥让他亲也不哭了吧!
小凡被这突然的亲,确实止住了哭泣,愣住了,他妈妈很少对他表现这样的亲密,他心里涌起的感觉很奇怪,
直过得不安稳的心似乎沉沉地落下了许,不再总是那样胆战心惊。
被小凡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看,也有些尴尬地挠挠头,怎么感觉像吓到他了,不过小凡哥哥的眼睛也红通通的,是不是也会疼,学着妈妈的样子再次倾身亲了亲苏凡的眼睛,颤抖的睫毛带着泪水划过唇瓣,本能地舔了舔,咸的。
小苏凡眨了眨眼,除了鼻子、眼睛,脸上也红彤彤的。
“零地充虾密?(你们在做什么?)”出来叫他们回去吃面的外婆看到两个孩子蹲坐在地上,小凡身上都没处干净了。
“啊……阿嬷!我、小凡哥哥摔倒了,我学妈妈亲亲他就不哭了。”鬼灵精,只捡自己做的好事说。
“是嘛?那小凡是怎么摔倒的?”外婆叉着腰问,看就知道肯定是又调皮了。
两人回到家中,自然免不了顿骂,当然,都主
凡人歌 作者:渔鱼予魣
动扛了下来,苏凡奶奶个劲劝外婆,说小凡没事,苏凡见被骂,也帮他说话,说是自己想让带他去摘石榴给阿嬷吃所以才练习爬树。
两个阿嬷才无奈地放过两个孩子,把他们收拾干净,才让上桌开始吃面。
“两个孩子认识没久,感情倒好。”外婆摸着两个孩子的小脑袋,感慨道。
苏凡奶奶比划着说:“太谢谢能常来陪小凡玩了!”
“这算什么,他只会带着小凡调皮捣蛋。”外婆还把学妈妈亲小凡哄他不要哭的事迹告诉了苏凡奶奶,两个阿嬷起笑得特别开心。
边啃猪脚的也顿时觉得得意,认定自己做了好事。
章仪林想起这段,才知道苏璠所说的典故,也知道苏璠肯定是因为他刚刚忘记了两个人之间这么有趣的事情所以不高兴了,赶紧笑嘻嘻地出门找人作解释。
走到客厅,苏璠已经做好了晚饭,正在摆桌,头也不抬:“吃饭吧。”
章仪林高兴地走过去坐下,时没注意,坐得太用力,屁股疼得阵发麻,龇牙咧嘴喊得老大声,苏璠也不睬他。
为这点小事气这么久啊,章仪林赶紧开口:“我想起我亲你的事了!也想起有趣的事哦!”
章仪林顶着脸“你问我啊你问我啊”的表情,可是苏璠只是吃了口饭,淡淡回了句:“是吗?”
定力这么好啊,那我就使大招了,章仪林自觉地继续道:“我也想起来我阿嬷给你阿嬷的聘礼是什么了,是阿嬷做的烘猪脚!”
那时两个阿嬷看对苏凡特别照顾,就开玩笑说要是小凡是女孩就好了,就领回家当童养媳,那天带过去的烘猪脚就是聘礼之呢!
那时候的还特别天真:“好哇好哇,我要小凡哥哥做我的新娘,比幼儿园里的花花还漂亮!”
听到这话,两位阿嬷笑得欢了,倒是小苏凡嘟起嘴不高兴了,顶着红鼻头红脸蛋微弱地抗议道:“我是男孩子,不能做新娘的!”
章仪林想到这,又自顾自乐了,夹了块苏璠打包回来的猪颈肉放在苏璠碗里:“你阿嬷答应让你给我当新娘的!”
苏璠仍是泰然自若地夹了猪颈肉吃了,然后说了句:“哦,那会儿就洞房吧。”
章仪林不自在地挪了挪臀部:……wt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