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静默,余味仰头靠在沙发上无声地喘着气,宿双则是难以置信地舔了舔嘴边胡须上的沾粘,她刚才都干了什么!
宿双呆滞的绿眼睛睁得圆圆的,瞳孔散大,落在余味眼里就是小猫被突然的“变故”吓懵了,复杂的神色一闪而逝,有些愧疚地伸手在宿双小脑袋上抚过。
“宝贝吓坏了?” 边安抚着边轻轻地将她抱起来放到沙发的软垫上,自己狼狈地抓过旁边的抽纸清理腰腹大腿上的狼藉。
自认为干了坏事的余味有些不敢面对小宝贝,迅速起身逃去了浴室,门被关紧,里面响起冲水声。
“啧啧啧,你真是……好样的!” 寺夭久见缝插针地冒出来刷存在感。
宿双总算回过味儿来,她再好色也不至于还是猫身就对男主下手,这其中肯定有猫腻……猫腻?呵呵,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寺夭久,你再这样知情不报我可要罢工了!反正也没有记忆,死了一了百了!”
“蛤?什么东东,知情不报?” 寺夭久开始装傻充愣。
宿双磨牙,刚才被余味突然释放给转移了注意力,现在回过神,之前身体的燥热感又卷土重来,心头恨恨地,“你可没告诉我这身体还会有发情期!”
“呵,呵呵,别生气嘛~你都会舔爪子吃猫粮了,怎么不能有发情期~”
“死娘炮!你再用这种语气说一句试试看!” 宿双已经完全无法将交流控制在脑子里,在布艺沙发上狠命磨着爪子,“嗷嗷”尖叫出声。
“艾玛,你现在内分泌不正常人家不跟你聊了,拜拜~”
“寺夭久!你给我滚回来!”
脑子里安静了,宿双龇着牙喘着粗气,不断告诫自己要冷静,现在都是发情期激素在捣鬼……
“哦,对了!”
反复默念着世界如此美妙的宿双被脑中突然又响起来的一声给惊得整只喵从沙发上蹦起一米高,落下来的时候抓狂地满地乱跑乱撞,嘭嘭地不过几秒钟就把余味的客厅制造成了入室抢劫案发现场。
浴室里,余味听到外面的动静,带着一身泡沫就慌忙地跑出来,先是被客厅惨状搞得一愣,然后就对上了瑟缩在沙发底下缝隙里小宝贝那双惊恐的大眼。
“宝贝?” 余味眉头皱了皱,不明白小猫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开始捣乱,想要去哄她出来,却惊觉自己现在一身沐浴液,地毯上两团湿渍还在不断扩散。
“宝贝等等我,马上就来。” 说完又转身消失在浴室门口。
“这个……我就是想提醒一下,要注意发情期的副作用哦!” 寺夭久飞快说完,顶锅盖跑了。
宿双真想骂娘,不知道发情期的猫受不得惊吓吗!完了,还没开始攻略呢,在余味心里自己就被钉上了“爱捣乱”的标签,感觉前途好灰暗……唔,好热,好烦躁,好想抓人……刚才寺夭久说了啥?
对于如何度过发情期,宿双没有经验,只觉得体内一阵阵的难受在逐节攀升。
余味这次很快就出来,一反常态地洗完澡居然还穿了睡袍。他在沙发前面趴下,头几乎贴着地毯,伸出一根手指凑到宿双面前,尝试跟她交流。
以往只要他伸出手指,小宝贝就会很可爱的凑过来嗅,可是这次宿双却没有反应,或者说有反应,却是与期望刚刚相反。随着他手伸过去,小宝贝像是见到什么可怕的事物一样,朝沙发更深处缩进去。
余味连哄带骗,甚至把小鱼干都拿出来了,小宝贝仍然戒备地瞪着圆眼睛,就是不出来。
这一天在学校忙,回来又被刘紫折腾半天,刚刚又释放过,余味感觉现在是前所未有的疲惫。无力地瘫坐在地毯上,左右看看乱翻翻的客厅,无奈地叹口气,打算先去睡了,让小宝贝冷静一下也许自己就会出来呢。
客厅灯光熄灭。
宿双这才从沙发底下爬出来。她也不想躲在那又脏又灰的地方,但余味的味道太诱人,一个指尖就让她身体的热度成几何级地攀升,她受不了。
从凌乱的客厅穿过,宿双来到卧室门前蓦地愣住,余味没给她留门!男人这次估计是真烦她了吧。片刻前还因为寺夭久而怒气冲冲的情绪陡然变成低落,宿双蜷在门口,感觉鼻头酸酸的。
半夜,余味被隐隐地猫叫声惊醒,下意识地伸手,旁边枕头上却没有熟悉的柔软。
“宝贝……”
“宝贝!”
男人瞌睡全醒了,宝贝呢?按开房灯,枕边没有,掀开被子,底下也没有,望向猫窝,当然没有!然后余味就看到了紧闭的房门,心头一阵懊恼,他先前太累,没注意门被关紧了!
三步并作两步窜到门口,房门一开,之前被隔绝了大半的音量实实在在地响在耳边,是小宝贝的声音,却是第一次听见她这样叫。
余味担忧地打开客厅的灯,就见小宝贝银白的身影在落地灯的灯柱边绕来绕去,时不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唤。一见他出来,小猫立刻朝他小跑而来,猛烈地用头用身子拱他的腿。
“宝贝怎么了?” 余味心尖尖都被揪起来了,蹲下来伸手摸她的头,又想要抱她起来,但小猫除了伸长脖子蹭他的手,却避开他想要抱起的动作。
有人来了之后小猫的叫声又变了,从之前婴儿啼哭般的声音变成了低低的呜咽。
蹭了一会儿她又变了动作,改为前爪伏地,尾巴大幅度地左右摆动,屁股翘得老高,后腿蹬直还不断的踩着步子,连带着屁股像是蜜蜂一样不断扭着,似是在期盼着有人来爱抚。
余味不确定的伸手,从头到尾轻柔地抚摸,在尾椎的地方久久停留,果然就见小猫呜呜声调拔高,屁股摇得更剧烈,好像在说着还不够,完全不够!
宿双确实是这么想的,原本她还打算独自熬过这个发情期,但到后半夜就连睡都睡不着,原先的燥热已经变成了灼烧,到后来理智都渐渐被猫咪天性给挤占,她只想被占有。
余味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小宝贝发情期到了。现在怎么办?
小宝贝看起来十分难受,只有摸着她的尾椎能稍稍好些的样子,撩开尾巴就能看到她平时尿尿的地方明显大了好多,红红地样子还有深色的粘液,把周围的一圈白毛都沾湿了。
深深吸了几口气,余味快速去书房拿了笔记本回来,坐在地上,一手安抚着小宝贝,一手打开笔记本开始在网上搜索。
看了一圈下来,好像只有做绝育手术是对小猫最好的。
有的人会给小猫配种,但那也只是一次性的,而且小母猫一旦配种怀孕的几率高达99%,生完之后该发情的还是得发情。不过余味对要给小宝贝找老公这种想法有些不寒而栗,这个选项第一时间就被排除了。
绝育手术之后小猫就不会再有发情期,也可以避免很多母猫常见的致命疾病,唯一的麻烦是,手术必须在发情期过去之后才能做,发情期间子宫充血,做手术大出血致死率极高。
“小可怜,你再忍耐几天好不好?过了这几天我就带你去做手术。” 网上说小猫第一次发情不会很久,一般是四五天到一周,而且期间每天都会有高峰和低谷,不会24小时都难受。
余味合上笔记本,打算跟学校请几天假,在家里陪着小宝贝渡过这段时间。
被余味的大手安抚着,宿双稍稍好过些,挣扎了一晚上也累到极点,终于在天际吐白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睡着。
“喂,小紫,昨天的事实在抱歉。”
“嗯,没事就好,我可能知道宝贝突然发狂的原因了……”
“对,我打算过了这两天就带她去做手术。”
“学校那边我请了几天假……”
“啊?这怎么好意思……”
“这样啊,好吧,一会儿见。”
宿双睁开眼就看到余味穿着居家常服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是那女人!
手术?要带她去做绝育手术!天呐,怎么办!她可不想被摘子宫卵巢,虽然自己现在是只猫!
余味请假在家里陪我吗?果然是个好男人……可惜自己现在是只猫……
一会儿见?刘紫那女人要过来?!又想被挠了?!宿双觉得火气又开始上涌,这女人,还真会找时机。唔,一定要压制住,要留着理智待会儿对付那女人,宿双压抑着灼烧的神经末梢,趴在床单上闭着眼,竭力让自己冷静。
“叮咚……” 门铃响起,刘紫来了!
宿双直起脑袋,耳朵动了动,余味开门的声音。
“我白天在家里煲的汤,昨晚小宝贝闹得余哥你没睡好吧,喝这个补补。”
刘紫的声音尖细,穿透力极强,隔着门都能清楚听到。反倒是余味的声音低低地听不真切,哼,把门关着就是怕我出去挠人吧!宿双跳下床,耳朵贴在门板上,想要掌控外面的一举一动。
“我在八宝楼打包了些菜过来。” 刘紫显然又是有备而来,上次没能秀厨艺,这次煲了汤,菜都打包过来了。
接着是余味一阵低沉地笑声,听得宿双愈发焦躁。外面应该都在摆桌吃饭了吧,不行,我要出去!
“喵呜!” 借着发情的势头,宿双这一叫不比刘紫的声音弱,外头本就时刻注意着卧室动静的余味第一时间发现小宝贝醒了。
“你坐着,我去看看小宝贝。” 余味可不敢再让刘紫接近小猫。
刘紫放下碗筷,眼看着余味刚喝了一碗汤,这就被那蠢猫勾走,心里有些着急。她今天可不打算空手而归!
打开卧室门,余味一见小猫果然是又开始撅着小屁屁使劲儿摇,心疼地蹲下来想要安抚。就在这时房里的灯闪了一下,卧室陷入一片黑暗。
余味眉心一蹙,回头见走廊和客厅那边也暗下来,停电了?
“余哥?” 刘紫心里也是一惊,怎么好好的突然停电了,喊这一声故意带着些怯意,听起来楚楚可怜的,“怎么了,好黑呀……”
“小紫坐着别动,可能是停电,我去找找蜡烛。” 余味打开手机电筒,去储物间翻抽屉,可惜停电这种事情在他们小区还真是第一次,翻来找去家里一根蜡烛都没有。
走到窗边往外面望,对面楼也是一片漆黑,看来是小区的总闸出了什么问题。
余味果断的走回餐厅,“这电估计一时半会儿来不了,我下去超市买点蜡烛。” 不然总不可能举着手机吃饭吧,哎,为什么每次刘紫来都要出幺蛾子。
不等刘紫说什么,宿双就不满了,蹭在余味脚边喵呜喵呜地低低叫唤,听得余味一颗心都要化了,小可怜不要他走!
皱着眉头犹豫的时候就听刘紫开口,“余哥你陪小宝贝吧,我下去一趟。” 说着就站起来走到门口穿鞋。
余味想想,留她跟小宝贝单独在家也怕出什么问题,这样也好,“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刘紫扯了扯嘴角,拎着包转身出去。她真是这么好心?当然不是,一来她也是不想跟那蠢猫单独相处,但最重要的是,余味喝了她带来的汤,暂时不适合让他出门。哼,等会儿回来……
房门锁好,宿双紧绷的神经终于承受不住,理智被激素冲垮,全身心地陷入了煎熬。
“喵呜~” 摸摸我~
余味抱起小宝贝回到卧室将她放到床上,像早晨那样摸着小猫的尾部。网上倒是有网友出馊主意说可以用棉签之类的东西刺激小猫那里,可以让症状快速过去,但那样很容易感染,余味宁可自己辛苦一点,耐心抚摸。
小猫低低的呜咽类似呻|吟,没有灯光的卧室只有窗口洒进来的淡淡月光,猫咪碧绿的双瞳半眯着,看起来有些迷离,有些摄人心魄。
余味一手摸着她尾椎,一手在她下巴上轻轻挠动,想让她尽可能的舒服。小宝贝突然伸出舌头在他指腹舔过,密密麻麻的酥|痒从指尖传来,勾得他心也跟着发痒。
“呃……” 太阳穴一阵跳动,余味收回宿双下巴上的手自己按了按,竟然开始有些眩晕。
“喵呜~”
小宝贝的呜咽勾回余味视线,可是再看过去的时候眼前有些模糊,头更晕了,但是下腹却升起异样的灼热。
宿双此刻也是同样神智模糊,隐隐约约闻到余味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味道,格外香甜诱人,好想要……
余味手下的动作越来越慢,掌心的顺滑渐渐变成了滑腻,原来硬实的尾骨触感变成了一团软绵,嗯?好像有什么不对。
余味甩甩头,却越来越混沌,整个人似乎只有一个地方是清醒的。
“余味……”
一个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想要……”
“余味……余味……”
潮热甜腻又带着渴望的呼唤已经不是响在耳边,仿佛直接炸在心底,熔化了心房,飞溅起岩浆。余味遵从本能,于黑暗中探寻,捕捉那美好声音的来源。
然而眼前只有虚影晃动,隐约有起伏连绵的轮廓,终于,大片黑影中出现一缕明红,摇曳着更显妖娆。
余味像是魔怔似地伸手,将晃动的虚影箍住,抬手探向那抹红。指尖一遍遍抚摸按压,倏尔有湿濡的触感蜻蜓点水地扫过指腹,野火燎原只在顷刻间。
再也无法克制,余味急切地埋头压下,饱满的唇瓣紧贴上那两片诱人的柔软。
唇上的舔舐啃咬杂乱无章,带着长久压抑过后来势汹汹的爆发。但还是远远不够,大舌趁着一声破碎的呻|吟攻城掠地,细细描画着散发温香的内里,捉到另一条灵活的存在,辗转吸吮勾缠。
月光沉静,卧室里细微又嘹亮的水声颓靡。
宿双浑身颤抖着享受令人窒息的亲吻,湿漉漉的舔舐终于滑过唇角,流淌到耳畔,撩拨着小巧的耳垂,深入到耳蜗,伴随而来的是男人直接震在鼓膜上的高热的喘息。
虽然没有记忆,但宿双还是固执地认为,没有比此时此刻更让人流连忘反的天上人间。
仲夏夜河岸的烟火终于徐徐露出真颜。
有一光点极速升空,无声地爆裂出满天星,铺满整个青色天幕,随之而来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漫天星点闪烁着滑落,湮灭的瞬间留下一颗颗妖艳痕迹。
咻……再次升空的已经不是小小的光点,玉树般的光柱势如破竹划破天际,深入琼花的世界蓦然绽放,夜色弥漫下穹顶仙宫一闪即逝,惊鸿一瞥中仿佛窥见了天光。
光影寂灭,夜空被硝粉燃烧后的余韵染红,还不等云雾消散,下一波光柱又强势升空,一团又一团的烟火接连盛放,相互挤压撞击,琼花最终飘散成粉末。
一切却还没有结束,名为流水瀑布的大型烟火终于腾空,它是强大伟岸散发着金色光辉的巨大火球,轰的一声,火球于天空最深处炸裂,金色流水从万丈悬崖倾斜而下,水拍水浪打浪一起轰击向深水潭边的巨石。
巨石破碎为流星,拖着长长的水迹,坠向万劫不复。
这边演奏着月光奏鸣曲的时候,刘紫拎着一口袋精挑细选的蜡烛烛台正站在大门外几乎咬碎了一口牙。她已经在门口站了快半个小时。
按门铃没反应,后知后觉想到余味家的无线门铃连的市电。那好,拍门总行了吧,结果手都拍麻了也没人来开门。
还有手机?提示音里总是一句干巴巴的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不是余味故意的,而是当时开着手机电筒忘了关,本就一天没充的手机当然不如他的主人持久。
刘紫又气又悔,就不该出门去买什么破蜡烛!肯定是下药的时候没控制好分量,余味现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状态,昏过去了还是欲|火|焚|身神志不清?
她虽然没有直接道明,但有意无意的撩拨,算起来追了余味也有些日子了,但那男人不知道是真温吞还是假正经,这么久了竟然都还没被她拿下,对于久经沙场的刘紫来说简直不能忍。
不管是真温吞还是假正经,对付这种男人只有上一记重锤,刘紫就不信,凡是上过她床的男人有谁能逃脱她的手掌心?还不是予取予求,腻了烦了也只有她甩手走人。
眼下这个样子,总不可能大晚上的去找人来撬锁吧!眼看到手的肥肉被一道门隔绝,刘紫气极,脸上被猫挠的伤口又隐隐有些发痒。
无可奈何之下刘紫也只有拎着一袋子蜡烛灰溜溜地离开。回去还得想想明天怎么跟余味解释那碗汤的问题。
卧室里壁灯闪了几下重新点亮。侧躺着的宿双挣扎着抬起手臂挡去刺在眼皮上的光线。
几个呼吸之后宿双突然睁开眼,面前是属于人类的白皙小臂,还有修长的手指,她终于变身了,“哈!” 情不自禁地笑出声。
宿双这一声似乎有些扰人清梦,身后缓缓伸出一条结实的胳膊将乱动的人拉回怀里抱紧,手不偏不倚握在了宿双一边小可爱上,还趁机捏了捏揉了揉,半晌似乎终于满意了才重新归于平静。
“!!!” 宿双一下子连呼吸都屏住了,低头看了看胸前骨节分明的大手,心跳开始超速。微微撑起身子转头望去,果然是余味那张帅气的侧脸,此时人眼睛闭着,呼吸均匀,刚才应该只是本能反应,人并没有醒。
可是宿双撑起身子的动作牵扯到另一个有些被使用过度的地方,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还含着余味……就、就这样连了一晚上?
身体的感觉唤醒了昨夜的记忆,宿双脸瞬间爆红,怎么办,她把余味给睡了!砸吧砸吧嘴,好像味道还不错!
“咳咳,恭喜你呀~” 寺夭久声音暧昧得都变了调。
宿双红着脸,只想要趁余味醒来之前挣脱出去,现在这样的姿势太尴尬了,“寺夭久你给我等着,一会儿再找你算账。”
小心地掰开扣在胸前的手,抬起死沉的胳膊轻轻放到床单上,宿双活动下腰想要坐起来,随即就感觉微妙的地方一阵灼烧撕扯,半软的东西终于滑脱出来,“啵” 地一声轻响,让自认为脸皮颇厚的宿双都忍不住咋舌。
最主要的是,跟着那东西一起拖出来的还有余味耕耘一晚上的丰硕成果,那种羞耻又禁忌的感觉让宿双从头烧到脚趾头,真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呼~ 还好人没醒!
宿双站在床边双腿还有些打颤,强忍着不去注意腿间隐隐约约液体滑动的感觉望向床上。
余味一如既往的裸着,不过此时白皙的胸膛上竟然也跟她一样布满草莓,仔细看就能发现,那点点红痕一路蔓延到收紧的小腹,甚至连腿根处也未能幸免。
面对自己的杰作,宿双无力扶额,她失忆前应该是条威武霸气的汉子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