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味一开门就见宿双坐在门口软凳上等着自己,眼里流光闪了闪,脸上绽开笑容。侧脸上久违的酒窝让宿双心跳又加快几分。
“坐这里干什么,宝贝难道一直坐在这儿等我回来?”
“我才没有!就是看着你这么久没回来有些担心……” 宿双说着声音就小下去,情绪一时没控制好,表现得太过急切了。要不是脚上有伤,她这次肯定也要偷偷跟着余味爬楼梯的,男人这么辛苦都是被她连累的,有点心疼呢。
说完宿双就站起来,佯装朝余味身后看看,“还是没找到?”
余味却直接伸手在宿双头顶柔软细滑的头发上使劲揉了揉,“哪有那么容易,猫咪都是好奇心强,特别是咱们家宝贝,又调皮又机灵,都被我给宠坏了。”
宿双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心想,您这是在夸喵呢还是在损喵呢?
“明天继续去找?要贴寻猫启事吗?” 最关心的还是余味接下来的打算,如果为了找“她” 而花费太多精力,宿双觉得就有点得不偿失了,她可不想男人的注意力都在一只猫身上,虽然她就是那只猫。
呼~这吃自己醋的感觉还真是酸爽~
“不了,自己会回来的,她怎么舍得就这么丢下我,天底下还有比我对她更好的主人了吗?” 余味特意在“主人”二字上咬得特别重,盯着宿双目光闪烁一看就是做贼心虚的表情,嘴角意味不明地勾了勾。
“呵呵,是呀是呀,肯定会自己回来的……” 宿双不知道要怎么接茬,只觉得最近自己智商严重下降,肯定是因为面对这个既老实又温柔的好男人心里愧疚吧。
“这么晚了,宝贝早点休息吧。” 余味握着宿双小小的肩膀带着她往卧室走去,“家里原本的客卧被我改成了书房,卧室让给你,我睡沙发就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宿双总觉得肩膀上的手在细细的摩挲,温热的大掌隔着薄薄的体恤像是直接摸在她皮肤上似的,舒服得她想要摇尾巴。
这么想着,变身机制立即针对主人心思,身后余味借给她的裤子里面立即鼓起一大团。宿双吓了一跳,手摸到屁股上心里一个劲儿使力,快变回去,变回去!
好在穿着裤子,身体也算听话,强烈想要出来摇一摇的尾巴立即收了回去。
“宝贝?” 余味见她突然双手捂着屁股,低头不解地问道,“有听到我刚才说什么吗?”
说什么?哦,睡觉!怎么能让你睡沙发,寺夭久那娘炮系统说得好,近水楼台啊!宿双猛点头,算是回答听到了,然后又猛摇头,“不行不行,怎么能让主人睡沙发,你都收留我了,还是我睡沙发吧!”
说是这么说,宿双跟着余味朝卧室走的脚步却是不停。
余味呢?听到那句怎么能让主人睡沙发,眼睛又眯了眯,虽然知道她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但心里还是舒畅,“沙发睡不舒服的,宝贝脚上还有伤,乖,睡卧室。”
“对呀,沙发睡不舒服的,你这么大个子岂不是更不舒服?” 这时已经走进卧室,宿双挣脱余味放在肩膀上的手,踮着脚尖两步冲到床上,使劲儿蹦了蹦,“你看,床好大呀,要不咱们都不睡沙发,一起睡床吧?”
宿双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天真无邪,这种邀请男人同床共枕的话,要是换一种说法,余味肯定要觉得这女人十分不正经。
本来以为余味这种正人君子,肯定不会答应,宿双正琢磨着怎么再接再厉降伏男人,就见对方好整以暇地双手抱在胸前,斜倚着门框看着在床上翻滚的自己笑着点头。
“好啊,不过我睡相可能不大好,宝贝可要多担待啊。”
“呵,呵呵,是吗,好巧,我的睡相也好不到哪里去。” 宿双有些无语,这跟她想的不一样啊!
“宝贝你先睡吧,我去冲个澡。” 余味边说就已经开始解衬衣扣子,一颗一颗极为细致,像是时装男模在镜头前刻意摆出的惑人动作,看得宿双有些口干舌燥,随即有些郁闷,她是来勾引人的,可不是来被勾引的!
幸好余味只是脱掉衬衣,就转身进了浴室。刚刚沉溺于男色|诱惑的宿双没有注意到男人没有拿换洗的衣服或是睡袍进去,就跟以前还是猫身时候的每天一样。
宿双把灯光调暗,缩进薄被里面,顺其自然地睡在了以往小宝贝睡的那边枕头,将余味的位置空了出来。当然,她是不可能睡得着的,耳朵竖得老高,一边听着浴室里的动静,一边想象余味匀称修长的身材。
他今晚也会偷偷在浴室里自己解决吗?想到那处的昂扬,宿双整个头蒙在被子里打了个滚儿。
不过浴室的水声很快停下来,看样子是不够解决一次的时间了。想到这个宿双又是一阵激动,会不会……哎呀,怎么可能,余味才不是那种人!
于是余味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微弱的灯光下床上薄被拱起一个小包,还时不时的抽搐般扭动几下,像极了以前小猫等自己洗澡出来时在被子下面一只喵玩的样子,眼尾染上一丝笑意。
“宝贝睡着了?” 明知道没有,余味还是故意压低声音试探般问了一句,接着就啪嗒一声直接把灯给关了。
宿双立即不动了,这个时候该怎么办?
如果对方是个色狼,那么她现在就应该装睡,这样的话对方很有可能就会顺水推舟摸上来对她酱酱酿酿。
可惜对方是余味,如果她现在就睡着了,他肯定会恪守原则,中间一条三八线,被子各盖各的一觉到天明。
所以为了有进展,她必须不能睡着啊,于是,“睡不着~” 宿双从被子里瓮声瓮气地开口,颇有点撒娇的语气。余味一听就能想象她撅着嘴巴的小模样。
没有等到男人回答,宿双正奇怪呢,自己身上的被子就被从余味那边掀开一个角。
“家里一直就我一个,薄被就只有这一条。” 余味边说边轻轻扯了扯,床垫一边微微陷下去,他整个人已经躺下来。
宿双在黑暗中目瞪口呆,说好的各盖各的呢!?余味你原来是这样余味!
她明明记得柜子里各种薄被子薄毯子,怎么突然就只有这一条了!好吧,就算知道,她也只有在心里默默吐槽,谁叫她现在不是人家的猫呢~
这种打碎牙齿和血吞的感觉……怎么这么爽呢!哈哈,大被同眠啊!宿双简直都要跳起来了,多么好的机会!
虽然盖着一条被子,但余味这张床是超大号的,连带着被子也是配套的大,两个人躺在一起,中间还是隔着对宿双来说海峡般的距离。
于是,“睡不着怎么办?” 宿双轻轻地嘟哝,借着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动作一点点朝余味那侧拱。
如果现在宿双变出猫耳朵就能用她超强的听力听到旁边平静的余味胸腔里面的不平静,以前身边躺着的是他的爱猫,现在爱猫变成了个前|凸|后|翘的小美女,他不是柳下惠,怎么可能坐怀不乱!
特别是二人之间应该还有一次露水姻缘。
虽然大部分过程他都没有记忆,但那种蚀骨|销|魂的感觉还是在心里留下了印记的。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没有经历过不知道,一旦经历过了就总是还想再经历一次,十次,百次,最好是一辈子。
越来越近,蒙头在被子里的宿双虽然看不清,但都能感觉到余味洗澡之后身上还没完全散去的水汽,暖烘烘的潮热气息扑面而来。
“睡不着怎么办?” 余味原本是平躺,感觉到宿双接近,故意翻了个身改为朝向她侧躺。接着又重复了一次宿双刚才嘟哝的话,似乎是想要帮她找到答案却没有答案,只能无意义地跟着重复。
不过这句重复尾音蓦地变调,在“办”字出来前短暂一顿,最后一个字是跟着一声有些粗重的喘息一起跳出来的。
怎么回事?
原来是宿双的诺曼底登陆大计在她几拱几不拱的动作中顺利打响第一炮,余味翻身后侧躺的姿势刚刚好,她拱进男人怀里了!
最重要的是曲起的膝盖好巧不巧,轻轻顶上了一个有些湿滑的前端。
两个人同时僵住。
宿双心脏已经飙到了嗓子眼儿,男人居然一如既往的裸睡!刚才好像确实没见他拿衣服……为什么隐隐有种节奏已经不在自己掌控之下了的危险预感?
余味也没想到这么巧直接就接触到了。他可是在浴室门口解扣子的时候就被小宝贝盯着自己口水都要流出来的表情给看硬了。
一直硬着洗了个战斗澡出来继续接受洗礼。
刚才旁边那样的骚动,二人越来越近的距离,光是想象就让他快爆了。小鱼儿只吐了点口水,已经是他竭力克制的结果,哎,居然直接就贴上了,虽然只是个膝盖……
3、喵色撩人13 ...
宿双想着正出神,膝盖却不听使唤似的动了动,跟自己膝盖骨差不多大小的地方弹性十足的触感让小馋猫立即回神,却不知道要说什么,这种尴尬的气氛说什么都显得是她心虚啊!
明明不是她的问题!
“咳咳,” 余味显然也开始尴尬,极不情愿地朝后面退了一丝丝,不过开口还是一如既往地沉稳,“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我有裸睡的习惯,宝贝多担待啊。”
瞧人家多淡定多自然,就好像现在还时不时“凑巧” 戳到她膝盖的象牙蚌都是她自己的幻觉。
“哦,” 宿双后牙槽痒痒的,看你能淡定到什么时候,又不是只有你会装,“这是什么呀,滑滑哒?”
余味一听那瞬间变得懵懂的语气语调,还有那“哒”的一声尾音上翘的弧度就心道不好,果然,下一瞬间膝盖就换成了一双嫩滑的小手,纤细的指头像是海底细细密密的水草,柔柔软软地覆了上来。
“咦,还会动呀!” 宿双玩得开心,像是在水族馆儿童区里摧残小海星的熊孩子似的,逮住都不松手,海星动动触角还把她乐得一个劲儿朝旁边的大人撒欢献宝。
余味一开始是拒绝的,他真没打算这么禽兽,宝贝变成人形回家的第一个晚上就要干点什么还真是不符合他对自己的形象定位。先前不过是想逗逗她,而且也只是单纯地想要像往常一样跟自己的小猫咪睡在一起。
不过现在的情况已经变成了人为刀俎他为鱼肉,与其装模作样地反抗,不如静观其变让她玩儿,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于是一个刻意迎合,一个努力勾引,薄被隆起个小山。为了看清小鱼儿为她兴奋的每一条脉络,宿双蹲在被子下双眼变成竖瞳,仔细地照料着手心里的“玩具”。
卧室里响起宿双孜孜不倦辛苦劳作的喘息,还有男人终于控制不出肆意宣泄于口惬意喟叹。
“啊!” 突然一声惊叫打破房间里和谐的咏叹调。
宿双只觉得手心里剧烈地跳动了数下,与此同时因为贴得太近,余味所有喷溅而出的炮|弹都打到了她脸上。一个不可说且让人脸红心跳的词语在脑中缓缓浮现。
余味被这一声吓得手秒变机关,心里长长叹气,还真被小宝贝玩出了花样。
长久的沉静,余味终于回味完刚才的激动,却见小宝贝还蒙头在被子里甚至保持握着小鱼儿的姿势一动不动,当即有些担心地坐起来,一把掀开被子,顺手还按开了床头灯。
“宝贝?” 声音本就因为刚才的一通扫射而有点暗哑,一见面前的小宝贝更是嗓子眼儿开始冒烟。
宿双长长的头发因为蹲坐的姿势都铺到床单上了,嘴角脸颊上挂着晶亮,双眼大睁着没有焦距,但突然点亮的灯光让瞳孔明显缩了缩,余味很快发现,那不是人类的瞳孔。
但此时此刻他竟然没有丝毫惧怕,反而因为这样妖冶的瞳孔带来的熟悉感觉而全身发热,他的一切猜想都没有错。
而宿双终于摆脱刚才霸占了大脑的那两个羞耻字眼儿,猫瞳立即收起来,眨眨眼睛望向余味。
面对余味探究的眼神,宿双瞬间紧张了,她刚刚好像把男人撸出来了怎么办,继续装天真?呃,“你、你怎么尿尿了~” 后面两个字已经虚弱得几乎听不清。
余味险些从床上滚下去,额角狠狠地抽了几下,拇指伸过去将宿双脸上白|浊细细抹去,边动作还边故作严肃地开口,“这个就有点过了啊。”
宿双恨不得把床垫刨开个洞自己钻进去,她都说了啥!!!这智商不是下降,是已经被余味给一扫而空了!
余味倒是很贴心,也不关灯,坦荡地光着身子起身,去浴室自己快速清理干净又拿着湿毛巾回来帮宿双擦脸,从头到尾没有多说一个字以免让他的小宝贝更加无地自容。
宿双刚才的脸红心跳都烟消云散了,脑中各种猜测余味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这种若即若离,淡然潇洒的样子,很让人心慌啊!
反正都在别扭了,宿双索性直接躺回去,背对余味盖好被子装睡,一切等明天再说!
背后悉悉索索了一阵,宿双听到关灯的声音,余味上来了,然后他手伸过来,搭在她腰上,往后面拖了拖,她再次窝进男人怀抱。
这次没有任何意外,余味只是搂着她,温暖的鼻息轻轻扫在脖颈边,似乎是在嗅着她头发上的味道,然后下巴抵在肩窝,呼吸渐渐平稳。
宿双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母体,整个人以最舒服的姿势蜷曲在一片温柔里,困意袭来,同枕边人一起沉沉入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宿双睁眼却没看到余味,眼睛眨了眨,回想起昨晚愚蠢的自己,男人不会是被他吓跑了吧!
手忙脚乱踢开被子爬起来,自己身上背心体恤短裤弹力裤都穿得好好的,又兀自叹了口气,大概世上很少有她这样,跟喜欢的男人睡一晚上结果衣服还穿得整整齐齐,早知道也说自己裸睡就好了!
拉开房间门,外面很安静,“余味?”
每间屋子都找了,人不在,难道出门找猫去了?不是说不找了吗?
宿双看看客厅里的挂钟,居然已经快中午了!她这是还在过猫的生物钟呢……余味要么是去学校要么是去买菜要给她做好吃的吧?想到昨晚上的鱼,宿双舔了舔嘴巴。
洗面台上有余味给她准备好的洗漱用具,宿双懒懒地刷完牙洗完脸,有些怀念当猫的时候随便舔舔就解决个人卫生的懒散生活。
餐桌上有余味的字条,说早餐在冰箱里自己拿出来微波炉加热就可以吃。宿双伸了个懒腰,觉得又开始犯困,反正马上中午了余味肯定会回来,等着午饭一起吃吧。
我怎么这么懒~必须快点改掉猫咪这些坏习惯~宿双想着想着就再次窝到沙发里,为了提神果断按开电视,但又懒得换台,于是屏幕上正演着的什么狗血剧一男一女晃来晃去,竟然是越来越催眠。
余味开门回来没有在门口看到期待的人影,难道还在睡?随即听到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心想小宝贝竟然在看电视?电视有什么好看的,竟然都不来迎接他!
迅速脱掉鞋,拎着一上午的收获走进去,转角就瞅到跪趴在沙发上,脸埋在双臂间睡得跟只猫似的宿双。
余味将手里的东西放到茶几上,自己坐在沙发下面静静地盯着他的小宝贝。小猫妖果然还是像猫多一点啊,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抚摸,顺着一直抚到背上,嗯,摸起来也很像。
“喵呜~” 宿双梦到还没变身的时候,余味总是用他温暖的大手摸她,从头到尾巴尖尖,特别舒服,就像现在这样……
现在?宿双猛地抬头,余味放在她头上的手还没拿开。
“醒了?什么时候起来的?” 后面一句当然是问什么时候离开卧室转战客厅的。
“你回来啦。” 宿双暗自高兴,好像昨晚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起来一会儿了,你又不在,无聊着就睡着了。” 说完这句就瞥见茶几上的购物袋,立马兴奋地坐起来。
“你买什么好吃的了?” 边说就边要打开袋子。
“就知道吃!” 余味戳了戳宿双脑袋瓜,帮着她将袋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
“咦?不是吃的呀,” 宿双语气就有点失望,原来不是去买菜,不过随即又拔高音量,“你出去帮我买衣服了?”
一共好几个袋子,里面连衣裙,百褶裙,公主裙,各种裙子,当然也有简单可爱的体恤牛仔裤,也少不了鞋子袜子,看来余味是趁她没醒好好丈量过自己全身上下的尺寸。
宿双拆到最后一个袋子的时候余味轻咳了两身,“你自己看,我去厨房。”
“?” 干嘛要走?宿双敏锐地觉得不能让人溜走,立刻拉住余味胳膊,“陪我一起看完嘛!”
女人都开口了,男人当然不能不陪。余味干脆就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当然是没有任何剧情能飘进脑子里的。因为余光还一直瞥着宿双手上欢快的动作。
“这是……” 宿双脸开始升温了,最后一个袋子是贴身衣物,跟之前明显走青春可爱风的外衣截然相反,这个袋子里的全是黑红熟|女色系,除了颜色另一个共通点就是镂空蕾丝设计偏多,走的妥妥是性感风啊!
升温还在持续,在小手指勾起一条布料极少的桃粉色蕾丝边tback时,宿双漂亮的脸蛋儿终于煮熟。
余味这边也好不到哪儿去,心里暗骂这小妖精一条条拿出来在他面前晃是什么意思!最近不受控制起反应的时候有点太多了吧!
对于自己买回来的一口袋性感内衣,余味正想要开口解释点什么,一直被二人忽视的电视里突然响起一个低沉又充满诱惑的男音格外刺耳。
“男人送女人内衣,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脱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