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未来可能从事的工作,饭岛司在毕业以前规划设想过很,在这些想象中她认为其中最疯狂而离谱的条莫过于嫁给小她三岁的表弟饭岛律,随后年纪轻轻就成为名家庭主妇——这对于她所知道的饭岛家祖祖辈辈的女人们来说,其实点也不奇怪。
她和律确实有着极深的羁绊,也知道律喜欢着她,而有那么两次她真有过干脆嫁给律好了这样的想法,而这样的念头每次都会因记起律的姓氏而霎时消散无踪。
饭岛司并非不爱自己的亲人与家庭,也并非对律没有好感,只是对于天生直觉系的司来说,饭岛这个姓氏带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常年不散的雾,又像是缠连不断的蛛丝,即使她这样性格根本称不上纤细的女生,也偶尔会在这个姓氏下压抑沉重得感到喘不过气来。
因此,男朋友的话,任何人都行,唯独不能姓饭岛,她无法想象辈子无法脱离这个姓氏会是么杯具的件事情。
饭岛家的人固然随便拎出个都称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好人,然而整个家族中莫名凝重的氛围仍然令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越远越好——这并非她个人的选择,如非必要,上代饭岛家的长辈们除了各家的长子长女,次子次女们以及各自的家庭成员几乎从不出现在家族聚会上,想必也是无法再忍受这个家的种种所造成的。
大学毕业临近,就在司为了进路的选择踟蹰不已时,位相熟的学姐恰逢其时地介绍给她份位于东京的实习生工作,而对方公司在收到饭岛司发出的
卸甲 作者:戊合光
简历后也表示并不介意她的大学专业与文秘无关。
尽管对生活了二十年的家乡十分不舍,司还是鼓作气做出了成年以后的第个影响自己未来的决定——她没有想就接受了这份offer。
那是家名叫blabsp;fire的跨国公司,服务内容是提供安全顾问以及私人军事服务——后者从某种角度来看其实和雇佣兵组织没差,实习三周后,饭岛司才得到得到通知说它已通过身份审核,并领到了专属于她的正式门禁卡。
而当她第次听到上司告诉她公司同样提供雇佣兵服务的时候,这个二十年来只把雇佣兵这个词汇与电影啊虚构故事联系在起的乖乖女不由得惊呆了。
……因为黑火安保公司与雇佣兵业务完全挨不上边的公司名称,她直以为这只是家规模较大的、单纯提供保安保全服务的企业,例如给富人家的小孩派保镖诸如此类。在这以前,她根本想不到自己实习的公司居然真的拥有私人军队,黑火公司的人手甚至迄今仍活跃在地球上某些战火不断的角落——这些都是她在接受实习生统的入职培训时才了解到的。
事实上,当初饭岛司从学姐那里得到这个机会时答应得太快太毫不犹豫,以至于令对方以为其实她已经对黑火公司相当了解才会有这样的反应,毕竟黑火的内部福利以及员工待遇在业内也有口皆碑,因此并没有特别提醒那些她认为饭岛司已经知道的常识——如今的各大小保全公司少都有雇佣兵或者灰色活动的案底,这在对军事比较感兴趣的发烧友们看来的确是常识无疑,然而这对平时连新闻都不怎么留心别提熟悉世界上各家保全公司情况的饭岛司来说,却犹如天方夜谭。
刨去台上讲师的在场四十五个实习生中,估计连黑火到底是干什么的都不清楚就稀里糊涂参加入职培训并过关斩将取得笔试合格成绩的,外表古典美女枚实则内心妥妥糙汉子的饭岛司真是独份。
接下来,还没等饭岛司从笔试通过的喜悦中回过神来,所有合格人员都要参加的封闭式集训就开始了。
几十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女被拉到训练场边的宿舍外,效率极高地分配好住处,换好方便活动的运动服,第天的训练就这样毫无预备地展开了。
饭岛司在边有点傻眼地看着同为实习生的、不久前才起接受了入职培训的文静女孩们干脆利落地扎起长发,脱掉碍事的ol装和丝袜换上统的运动服和运动鞋,做完这切立马顶着脸来不及卸去的淡妆就像屋里着火了样纷纷向集合地小跑而去。司向大大咧咧但好在对她来说行为总是先于大脑运作,当反应过来这是要进行军训的节奏时,她发现自己居然也已经同样换好了衣服并随大流地成为训练场上歪歪斜斜方阵中的员。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琢磨过来培训时主讲告诉所有人的“最终名额将基于你们的笔试以及体能成绩排名作出决定”中的‘体能成绩’是个怎么回事。
这个,突然有种上了贼船下不去的感觉怎么破?
饭岛司虚着眼偷看了下周围斗志昂扬的同期受训者们,发现教官在训练前表明允许他们此刻退出时居然没有个人出列,这反而让从小就被大人念叨性子不服输的饭岛司无法说出放弃的话来。临阵脱逃什么的从来都不在她的字典里。
这时即使是饭岛司本人也没发现的是,令她做出这个决定的并不仅仅是她性格中的不服输因子,实际上是出于她心底直潜伏未发的源自向往挑战的追求。
来到黑火后的每天安排都十分紧凑,今天也不例外:上午笔试,午餐后公布合格者名单,下午到达训练场,而在晚饭之前,所有实习生要达成跑完10公里的任务。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听到教官的要求时饭岛司还是隐蔽地抽搐了下嘴角。
饭岛家数代以来混得最差的后人也没跌出过中产阶级圈子,平平淡淡安分守己地传承了百年的这大家子倒是常出医生和民间艺术家(比如小有名气的浮世绘画家以及早逝的恐怖小说家),家学渊源,擅长人文科目的饭岛司从小学开始体育就是弱项,她从来都没预料过,只是想应征个实习职位,他们上来就得跑十公里?!
真是要了卿命了……
那天她跑到胳膊和胸口都僵了,总归还是坚持了下来,像乌龟般艰难地蹭过终点后,她喘着粗气像不少同样刚刚到达的女生们那样毫无形象地瘫坐在了地上。
而这还不够,当他们听到教官说晚上所有人还要练习射击打靶的时候,饭岛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把自己躺成了个大字。
晚上十点准时熄灯,宿舍并没有不准说话的规定,但这时女寝室这边所有人已经没精神也没力气聊天了。这种情况持续了将近周,体力逐渐跟上来的年轻姑娘们才有闲情开始了不论在哪个国家或地区只要女孩扎堆就会出现的夜间寝室座谈会。
实习生们在这周里也差不互相熟悉了,他们这期大都是应届大学或研究生毕业不久,还有几个是刚义务服完兵役被上司推荐来的,在总共45个人中有20名是女性,女孩们关起门来八卦没什么顾忌,倒是给来到黑火前对官方介绍以外没什么了解的饭岛司普及了各种小道消息。
饭岛司在旁默默听着,不时丢出两个有点小白的问题,尽管大家从某种意义来讲都是竞争对手,可周来的地狱式训练让这些平日养尊处优的年轻姑娘们大感吃不消之余,倒生出了几分同病相怜的队友爱,再加上黑火的教官们的引导,也没出现无缘无故排挤他人的现象。偶尔的小白问题也不会让人为此嫌弃,反而让众人间的气氛愈发轻松,有几个性格奔放的洋妞热情并带着点小炫耀地解答乃至添补她们知道的□□小料。
整个训练为期两个月,到了后期强度再度提升,别提这边的姑娘们,就连起训练的男实习生们暗地里都有些叫苦连天,眼睁睁看着训练接近尾声,体能测试结果也将在训练结束后出来,而无奈之下只好苦中作乐的众人已经从八卦公司的各类小道消息升级到818这些天与她们朝夕相处的讲师和教官们的资历背景,扒完教官,众人意犹未尽地开扒管理层,到最后就连boss雷诺都没能逃过姑娘们的讨论。
“得了吧,”当个姑娘说道公司董事会架构和决策时,得到了不同的回答:“黑火是现在老板的私产,是从他祖父那辈交到boss母亲手中,再交给现在的boss的。至于董事会,在黑火也就是咋听好像很厉害,其实就是个空架子,所有董事加起来,持有的股份也不超过百分之二十。”
“所以其实黑火直是bos
卸甲 作者:戊合光
s家的言堂咯?”
“这么说也没错。”
“说起来,妮娜,”饭岛司斜上铺的姑娘好奇探出头问道,“你那时在法国分部实习半年,有没有见过boss真人?……报道上说他还不到三十岁?真的这么年轻啊?”
“boss下个月整三十,因为他般常驻日本,我只在法国总部见过boss次,至于你们问的真人如何,我只能说……”
前年曾在黑火实习过半年的妮娜总有最的第手资料可以八卦,在严守保密条例的前提下818黑火内部无伤大雅的八卦和轶事也算是她的爱好之,“boss绝对是男神呀。”
不算太久的后来饭岛司机缘巧合下成为雷诺的第秘书,这让她有了足够的机会去了解自家boss究竟是怎样的个人。
刚开始,她也像妮娜那样被雷诺惊艳到,然而磨合期渡过后没久,对方的逗比本性就开始因为大家熟稔起来而逐渐暴露,而这个时候,她除了仰天长叹声“憧憬果然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距离”外,还能说什么呢。
从男神到逗比,boss你这么吊,你家里人知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