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很久以前,大概也就是罗伊的固定搭档尼克刚被招收进冥界警局的时候,冥界曾出过次大乱子。
死人们找到了彻底将自己装成人类的方法,潜伏在人间甚至是冥界警局中,企图开启分隔着死人与活人世界的大门,以让冥界中不甘的亡魂们占据地球。
那次严重事故解决后,冥界警局的最高部门、直接与天堂联系的永恒事务部不得不以事发地曼哈顿为圆心大范围修改生者们对于这件事的记忆,这种解决方式倒是和mib世界里的黑衣特工们异曲同工。
破坏了死人们阴谋的,正是罗伊和尼克两人。他们在这次事件中立下大功,但也因为过程中给永恒事务部带来了种种善后难题而既没升职也没受处分,继续在警局当他们的冥界警探——也许唯不同的是,在很经历过那次大灾难的知情者眼中,他们成了某种意义上的传奇。
实习期结束,雷诺没有留心也没再见过那位莱克特医生,顺顺利利跟白幽灵分回组。两人虽然过去经常跟军队雇佣兵还有特种部队打交道,却都没当过警察,甚至可以说两人在差步就能迈进犯罪分子范畴的灰色领域。因此每次对死人亮警徽的时候,都会有种啼笑皆非的微妙感。
自从召唤出斩魄刀,雷诺频繁地开始做梦,大是以前的事,最早能追溯到李蕾的童年时代。这种现象最初令他有点奇怪,后来他忽然想到在尸魂界时平子队长曾经讲到过的斩魄刀卍解的些趣闻。比如说曾经的哪哪哪位队长,被噩梦纠缠了好几个月,最后才发现是刀魂搞出来的切,在通过自己斩魄刀的考验后,终于得以成功卍解。
也许是体能和灵力储备都到达了定标准,再加上又次沟通刀魂将它召唤回身边,又次入梦却没有再梦到无厘头搞笑剧或者以前事情的梦中,他被自己斩魄刀的刀魂追砍得满地找牙,最后凭着灵魂强度足够结实扛揍才险险撑到翻盘。明明睡了觉却因为在梦里要死要活地打了架而犯困的雷诺,睁眼就看到某个趴在他跟富三郎之间空隙里,支肘托腮望着他的葱绿色头发小女孩。
……刀魂出现的话,除了主人应该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吧?
结果白幽灵仿佛察觉到什么般翻过身,他的眼瞳中同样映出了六七岁女孩的身影。
……雷诺忘了,虽然当时他跟富三郎都没把恶魔契约里的“主仆”部分内容当回事,可是在各位面规则中,白幽灵不仅仅顶着雷诺主人的头衔,享有着许相关的权利……这也就意味着,假如雷诺不刻意要求刀魂隐形的话,白幽灵不仅可以看到袖春的类人形态,乃至拥有直接使用雷诺未解放状态斩魄刀的权限。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地从床上坐起身,白幽灵可以感受到小姑娘与雷诺在灵魂上的联系,戒备也不高。他看着小姑娘欢呼声扑上去挂在雷诺身上,不禁露出无奈的神情,头疼地说:“这回你又干什么了?”
“……这是袖春。”雷诺无可奈何地抱着没断奶小狗样在他脖子上蹭来蹭去的小姑娘,心想那回尸魂界出事导致所有队长级别人物的刀魂全部实体化,当时也没见过谁家刀魂跟主人这么自来熟啊?自己家这个是变异了还是因为所有刀魂其实都懂得内外有别只在主人面前撒花啊。
之前讲到斩魄刀的时候被科普过始解卍解刀魂等相关知识,白幽灵也就明白了小姑娘的来历。
接下来两人照常上班,反正除了自己和富三郎,小姑娘对于别人来说跟空气没什么区别,雷诺就干脆没让袖春回到斩魄刀里。尸魂界小透明雷诺终于也有了领悟卍解的天,时间真是扬眉吐气,不好好遛遛自家刀魂简直对不起自己的虚荣心!——尽管对方喊主人的时候听起来特像叫妈妈,雷诺还是特别富有成就感。天下来,那点飘飘然下班时都没全然散去,直到雷诺突然发觉本来话不的富三郎,今天好像说话少了,才觉得不对劲。
回想下,貌似今天上班没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情,自己也没招惹他啊,非要说的话,顶就是给小萝莉当了大半天奶爸以至于有点忽略了恋人……不过这不可能。雷诺心想,他可没有自恋到觉得自己的魅力大
卸甲 作者:戊合光
到可以让大名鼎鼎的白幽灵会因为被忽视而不高兴,对方平时直嫌弃他话唠贫起来没完没了、回家还各种黏人犯蛇精病,要不是自己死贴上去,富三郎巴不得和自己保持定距离呢。
想归这样想,他还是让小姑娘先回斩魄刀自由活动去了。
白幽灵今天没在客厅等着雷诺陪他练习鬼道,而是早早回了卧室盘膝坐在床上保养手里的剑——本来这项活动因为没把他的剑带来这个世界而中断过阵,直到雷诺把袖春给他才恢复回来。
走到白幽灵身边,雷诺很平常地问他今天还练鬼道不?白幽灵扫眼雷诺身后:“袖春呢?”
“她回去了呀,”青年暗暗囧心想还真是为这个啊,又存心逗富三郎,就坐到对方身边问:“袖春很喜欢富三郎啊,我这个当主人的都嫉妒了……”这句话有歧义,他故意说,倒像是嫉妒袖春喜欢别人而不够喜欢自己的意思。
白幽灵抬起眼睛,用种‘请面对现实吧’的语气告诉他:“……你确定?她百分之九十的注意力可都放在某个傻爸爸身上了。”
“真的啊?”雷诺故作惊喜地裂开嘴巴,“我也觉得袖春非同般的可爱,不愧是我李雷诺的刀魂,喜庆得像个胖乎乎的白藕娃娃,不仅眼睛漂亮脸上也肉嘟嘟滑溜溜手感特别好。唉,听袖春叫咱们的时候那个小声音简直让人心都快化了,你说是吧……”青年滔滔不绝地条条列举着自家孩子有聪明可爱讨人喜欢,对身边恋人的脸色恍若未觉。
对方坐在边静静地听着,直到细心地做完护理收剑入鞘,这才把袖春往雷诺怀里丢起来往外走。
“诶富三郎,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就算对方本来没在意,雷诺刚才刻意那样天上地下的通夸袖春,肯定也让白忍者有点不爽了。心里知道这点,不能让对方直接这么走了。
“出去走走。”白幽灵停下脚步,头也没回地说。
般情况下雷诺定兴高采烈接地跟上去说“唉呀今晚月色这么好不如同去啊”,结果这回只是“哦”了声,“早去早回,回来便利店要是还开着就带几桶家庭装冰淇淋哈。”
带你个脑袋。
无名火烧起的白忍者拂袖而去。
听到比平时大点的关门声,雷诺抱着肚子在床上笑得差点掉地上。
白幽灵回来的时候,雷诺已经睡了,客厅里留了灯。关灯上楼,从浴室里出来的白幽灵轻轻上了床,虽然以他们二人平时风吹草动就会醒过来的警觉性,再怎么放轻动作对方还是会醒,也许因为雷诺直都是这么做的,时间长白幽灵也养成了这样没什么实际意义的习惯。
还没拉上床单,白幽灵就被压住了。
“心情好没?”
“不劳费心。”
“当初小石头亲你我可点都没醋。”
白幽灵没说话。
“以前斩魄刀丢了就丢了,这么年也没想过找。可是如果是富三郎走掉的话,就算是地狱我也会把你带回来哦。”
深渊算是某人半个家了,河之隔的地狱很难去嘛?话虽如此,白幽灵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些,没再躲开不让雷诺亲上来。
在情感表达方面向含蓄的白幽灵从来没直白地说过爱谁或者喜欢谁这样的话,雷诺却发现恋人很喜欢听他说,就算有时候肉麻点,因为只有两个人,对方也不介意,而是不自知地柔软下目光。
富三郎知道雷诺说的都是真的,那些喜欢他恋慕他的话,那些傻乎乎的遍遍的表白,他自己从来不说,却通通听进去了,他明白雷诺的心情。而这种被理解被相信的感觉在雷诺看来简直不能棒。
明天还要去r.i.p.d,现在又都半夜了,白幽灵本以为今天这事已经说开了大家就该睡觉了吧,就感到光裸的脚踝被条覆盖着鳞片的冰冷滑腻物体缠住了。
“……十二点了。”摆脱着对方不知什么时候放出来的尾巴,白幽灵告诫意味地按住雷诺的腿。
“之前就说过早去早回啊,结果还是这么晚回来……”黑暗中,青年带着点抱怨的话语在白忍者的耳边响起,缓慢低沉,吐息湿热,“啊,说起来,主人有没有带冰淇淋回来?”
主人这个称呼之于两人,仿佛带着某种超乎字面意义的涵义,这让白幽灵先是僵了下,接着加果断地推开了身上的人:“没有,想吃明天自己去买。”
对方也不介意,顺从地被对方推回去,语气带着笑意说:“那看来咱们只能吃点别的了……”
“按照进度,鬼道里的破道昨天已经学完,富三郎,知道今天咱们本来应该练习的是什么吗?”青年没有等白幽灵回答,食指中指并拢在虚空中水平方向划:“缚道之……缚。”
片漆黑中,就算夜视力再好,白幽灵也只是看到道乌光闪过,双腕就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束缚住,上身顿时动弹不得。
“李雷诺!”白幽灵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就是白费力气,他膝盖顶向对方的小腹,却被对方接住,顺势分开了腿。
“你出门前,我说袖春可爱……”雷诺边说边把对方的棉质背心推上心口,黑暗中蜥蜴般的瞳仁望向胸膛与腹部块块线条流畅紧实的肌肉,“其实吧……”
青年压住白忍者的半边胯部,另条想要挣脱的腿也被尾巴卷住无法合拢。“其实吧,可爱又不能吃……富三郎的眼睛也很漂亮,嘴唇的也是,锁骨也是,手指也是……唔,全部都喜欢得不行。”说道哪里,拇指就无限暧昧地摩挲到哪里,被牢牢禁锢住的白忍者躲不开自家男友到处点火的手,深吸了口气:“你先放开我。”
“不要。”对方断然拒绝,指示着灵活的尾巴尖勾下对方的长裤,甚至向后面进步探索,引来阵轻微的战栗。
掌心按住试图逃走的漂亮人鱼线,青年低首吞下白忍者口中未竟的话语,“今天咱们来点别的,放心……不会很疼的。”
作者有话要说: 点开小萌物们看发现雷霆夜深的8个地雷…谢谢哇嘿嘿,其实吧与其投雷有时间了偶尔留评就好~看文开心第: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