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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楚惜发现自己在陆齐铭怀里醒来,又一次被吓到了。
“早安,老婆。”坐起身不由分说地在还在发愣的楚惜额上印上了一记。
大概被他一口一个老婆的叫着,楚惜已经麻木了,也懒得去纠结了。
他看了眼闹钟,显示八点十五分,想到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去公司,陆齐铭明显地感到心情大好,随口问道:“早餐想吃什么?”
他的话,楚惜倒没说什么,只是有些自我懊恼地盯着他方才就在揉胳膊的动作。
“对不起,我睡觉爱抱东西。”大概是从小没有安全感的缘故,她到现在也改不了这个习惯。昨天太过紧张,完全忘记了,“今天晚上我睡客房好了,免得害你睡不好。”
这次楚惜不是为了找理由逃避和他睡一张床,而是真的有些过意不去。
陆齐铭知道她在意,开口说道:“我的手臂没有事,等一下就揉一揉,让血yè顺畅就没事了。”
“可是……”
“没有可是,好了,既然醒了,就起床吧,想吃什么,我等一下帮你去买。”
楚惜抿了抿唇,终是没有再说什么。
洗脸刷牙,花了一些时间,就已经将近九点了。
因为不用出门,两人就干脆都穿了简单的家居服,不过,陆齐铭身上还多了一条围裙……
本来楚惜想要自己动手做早餐,却被独裁的陆暴君给严令禁止了。
她看着难得穿围裙的他,又问了一遍,“你确定你可以?”
“男人最不喜欢被人质疑,无论哪方面。”陆齐铭一边动手把面包片放进烤面包机里,一边把刚热好的牛nǎi递给楚惜,又在锅里倒了些油准备煎荷包蛋,“我爷爷对我们这些小辈们可是很严的,小的时候都是严管来的。他经常说,什么男人不应该做饭那都是不对的观念,该有的基本的生活技能,还是得都要学起来,所以陆家的男人都会做饭,就是水准各异而已。”
她忍不住笑着问道:“大哥也会?”那样冷颜的人,实在难以想像他系着围裙洗手作羹汤的样子。
“会,他前段时间据说还给他家糖果亲手做了便当。”似乎被她的笑容感染,陆齐铭嘴角的笑意也跟着加深,“有时间我带你去见见爷爷,不过前提是你不要被他吓到才行,他呀,最喜欢板着脸吓人了。”
“我才没那么胆小……”
楚惜很喜欢这种氛围,两个人就是这样简简单单地jiāo流着一些家常话,很温馨。
同居的感觉,目前还不错,有人照顾的感觉,也蛮好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陆齐铭自从知道她怀孕,还硬要和她搬到一起住之后,她隐约觉得陆齐铭有做老妈子的前途。
她现在的身孕才不过将近三个月,陆暴君已经制定了一系列家规,上面罗列了所有她怀孕期间不许做的事。比如每晚九点必须上床睡觉,睡前必须喝一杯温牛nǎi……诸如此类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实在让楚惜无语。
一开始,她视这份家规如无物,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来,结果当晚就被某人压在沙发上好好地惩罚了一番。
她记得当时他笑得一脸得意在她耳边说道:“惜惜,既然你把当儿戏,那我可不介意身体力行地告诉你后果。老实说,我可很期待对你不守家规后的惩罚哦。”
楚惜一回想起来,双颊上就忍不住地冒着热气。
这男人最近真是越来越喜欢欺负她解闷了……
楚惜睡了个午觉,起来时却发现那个恨不得时刻黏在她身边的男人不在家。
我有事去趟公司,尽快回来。起来后记得把桌上的汤热一下再喝。
p.s,不许吃太多零食,否则后果自负。
楚惜挑眉看着冰箱上贴着的便条,忍不住磨了磨牙齿。
什么叫后果自负?成天威胁她一个孕fu,他很有成就感吗?
她一把扯下便条纸,让它魂归垃圾桶,然后拉开冰箱,在里面搜索了起来。
等陆齐铭忙完公司的事,抛下他大哥赶回家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了。
“这小懒虫,居然还没起床?”他脱下外衣,随手放置在沙发上,轻手轻脚往房间走去。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房间没人。
他皱着眉在家里找一圈,结果还是没有发现楚惜的身影。拿出手机拨了电话,居然给他关机。一遍一遍不甘心地重拨,还是没有接通。
看着静谧到掉落一根针都能听到声的屋子,陆齐铭心里那种不安越来越强烈。托她的福,他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牵肠挂肚。
她答应和自己试试,难道事到如今她又退缩了,她不想试了,所以她背着自己悄悄走了?
不过还好,屋里所有的东西都在,按照小财迷的个xing,不可能抛下全部的家当就走的,他稍稍安了点心。
但她怀着身孕却失了行踪,让陆齐铭越想越急,心里也越来越乱。连外套都来不及穿,抓了手机就又出去找人了。
待在十几秒封闭的电梯里,陆齐铭觉得自己心脏都快窒息了。
拿出手机,边走边打电话。一接通,他还没等那头开口,就抢先开口,“立刻带人过来,别给老子废话,找不到我老婆,你们就……”
话音戛然而止,他着急要找的人,正双手拎着两大袋的东西,吃力地朝自己的方向走来。
楚惜本来只是去想去超市买几罐优酪ru,结果一逛就停不下来了,干脆慢悠悠地把超市逛了个遍。最后的结果,就是不仅买了优酪ru,一些新鲜果蔬,连家里常备的生活用品也一起买了。
本来超市有购物车,倒也没觉得这些东西有多重。可是结完帐她才发现,东西真不少……更悲催的是,她发现自己手机又忘记带出门,连打电话给陆齐铭都不行,只好自己把这些东西搬回来了。
“楚惜!”
楚惜低着头往电梯方向,就听见有一道咆哮声喊着自己的名字。她抬首,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情况,就发现自己被大力地扯进了一个怀抱中,手上两个购物袋随即应声落地。
被熟悉的气息紧紧的包裹着,楚惜虽然茫然,但却感觉到抱着她的男人此时狂跳的心跳。
“陆齐铭?”她忍不住放低声音问道。
“你跑到哪里去了?”将人拥在怀里,陆齐铭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慢慢回落原位。只是那种仿佛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还是忍不住轻颤。
“我想喝优酪ru,所以去了趟超巿,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你要去超市,就不能等我回来一起去吗?至少传个短信让我知道你的行踪,你知不知我刚才都快急疯了!”
楚惜锁着眉头,完全在状况外,“我手机没带,没办法给你传简讯,而且超市又不远,你干嘛急成这样?”
他慢慢放开她,一言不发地盯着她,最后却只是弯腰替她将东西捡好,转身拎回了家。
虽然没有不管楚惜,可是直到她到家,换完家居服,陆齐铭也全程没有和她说一句话。
楚惜盘踞着腿,喝着特意买回来的特浓优酪ru,看着厨房里那个背对着她张罗晚饭的男人却有些摸不着头脑。
要说他没生气吧,他冷着一张脸,还有意不搭理她的样子,也不像是在闹着玩的。可说他生气吧,依着他的暴君脾气,应该早就bào发了才对,现在却是这样风平浪静的为她张罗晚饭?
最关键的事,她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生什么气。就因为她出门前没和他说一声?虽然的确可能让他担心了,那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但除了这个,她细数自己最近的表现应该没有其他的事惹到陆暴君。
她皱着眉,越想越迷茫,手上的优酪ru都快倾倒下来了都不知道。
陆齐铭一个眼疾手快将她手上的优酪ru夺了过去,然后放在了茶几上。他仍是一言不发地瞅了她一眼,就自己往饭桌那落坐。
楚惜有些迷茫外加委屈地跟着他走了过去。
看着他为她的碗里添菜,她抿了抿唇,没有动。见她没动,陆齐铭也跟着放下筷子静候着。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最后还是陆齐铭打破沉默,但出口却是言简意赅的两字,“吃饭。”
楚惜盯着他,小小酝酿了一下,“你还在生气?”
陆齐铭没有回答,还是那张冷脸,说着同样的话,“吃饭。”
果然还没消气。
楚惜心里暗暗肯定,但他明显不想在这个时候跟她谈,她只好顺他的意先吃饭。
两人第一次在这般沉默安静中吃完了一顿晚饭。
因为陆齐铭在生气,楚惜也自觉地准时上床睡觉。
等到他们躺在床上,黑暗笼罩着四周时,听着彼此的呼吸,却知道方此时都没有睡意。
楚惜叹了一口气,这男人闹起别扭来,简直幼稚,看来这次是真的生气了,睡觉都不搂着她了。
自己憋着不说话,就能把气消化吗?
不知不觉,她都习惯偎在他的怀里睡了,可现在的情况,她也不好意思硬赖进人家怀里……
沉默无语,两人就这样各怀心思入睡了。
楚惜半夜迷糊醒来,感觉自己有些口渴想喝水,见陆齐铭熟睡就没叫他,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结果倒水时不小心手滑失手摔破杯子。
陆齐铭冲出来的时候,单脚穿了只鞋,满脸的焦急,“怎么了?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就是有些口渴想来倒杯水,没想到会失手摔了杯子……”
“你这个笨蛋!”陆齐铭冷着脸厉声说道:“我就睡在你旁边,有什么事叫我一声不就好了,还好你没事,要是出了点什么事……”说着说看他脸色又紧绷了起来。
楚惜完全愣住了,却突然好像明白了一些事情。
陆齐铭小心地避开玻璃碎屑,将她带回房,然后又一言不发地出去收拾残局,回来时,手上端了-杯温水。
楚惜接过水喝了,眼神却在打量着仍冷着一张脸的陆齐铭。
看到她停下了喝的动作,他有些没好气地拿过杯子,放在床边的矮柜上。
关了灯,两人躺回床上,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楚惜揪着被子,犹豫了一下,终于小心翼翼地开始往他那边靠了过去。一寸一寸地缩短彼此之间的距离,最后终于将自己挪进陆齐铭的怀里,也感觉到陆齐铭因为吃惊身体明显的僵了一下。
看不到陆齐铭的神情,她在他胸前带着软音出声,“别生气了。”
她感觉到他的手微微动了动,犹豫了一下才抱住了她。
楚惜偷偷地笑了。
陆齐铭叹了一口气,暗恼自己对她没辙。
她才求和,他就立刻丢兵卸甲地投降了,她呀,真是他的软肋……
他忍不住将怀里的人又拥紧了几分,抵着她的额,闷闷地出声,“知道自己错了?”
“嗯。”他在担心她,而且他对她的在意,现在看来远超出她的认知。
他印下一吻,终于还是彻底认输了,“老婆,试着多依赖我一些吧。”他总觉得自己并不被她需要似的。
楚惜在他怀里怔住了。
依赖?他在气她没有依赖他?
这大概和她的生长环境有关吧,她并不习惯依赖别人。
可是乍一听到陆齐铭的话,她心里最柔软的部份还是被触碰了一下。
她,现在也有了可以依赖的人了……
似乎感觉到他的情绪,楚惜也忍不住揪住他胸前的衣服,掌心却感受到了他心的温度。随着心跳,一下一下……真真切切地熨烫了她的手心。
回想着下午他满脸焦急地冲过来抱住自己的举动,再抬眸隐约望见他深邃黑眸中的柔情,楚惜想,或许她可以有一点点的奢望,他也有一些喜欢她了是吗?
“惜惜……嗯?”陆齐铭呆住了。
这是楚惜第一次主动吻他。
她这样是什么意思呃?这可以当做是对他感情的回应吗?
其实说是吻,楚惜也不过就是在他的唇上贴了一会,这大胆的举动对她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但是很明显,陆齐铭不容她这般敷衍的讨好,意识到她的唇就要离开,他立刻反客为主,在她口中攻城掠地。
与她方才蜻蜓点水般的吻比,他的就火辣地多了。
一记热吻结束,两人的气息早已经紊乱,楚惜更是已经有些迷离。
她倒是忘记了,这个男人最擅长的就是得寸进尺,自己方才的举动,根本就是羊入虎口。
不过,察觉到陆齐铭的心情明显好转,她也就不计较什么了,于是便朦胧睡去了。
次日早上,楚惜被陆齐的早安吻叫醒,意识还未清醒时,她恍惚听到了他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她迷迷糊糊地被拉起来,等到刷牙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听到了什么。
他说的是,老婆,我爱你。
然后,她手里端着牙杯,口中含着牙刷,看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了傻笑。下一秒,却又怀疑是不是自己心里希冀太久,出现幻觉听错了。
但是陆齐铭一整天都在回避她的视线,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让她觉得好笑。她内心却有个声音在无比确定地告诉她,她早先听到的那句话,是真的。
而这男人,多半是在害羞吧。
不知不觉中,人的同居生活已经过了两个月,楚惜也越来越有孕fu的样子。其他的一切都很和谐,只是最近陆齐铭心里又莫名生了一股火。
因为楚惜迎来怀孕最痛苦的阶段,害喜。
前段时间她也就是偶尔有些反胃,这几天却吓坏了陆齐铭。
楚惜吃什么吐什么,无论他做什么菜,她都提不起胃口,甚至偶尔闻到一些味道就立刻反胃,吐得昏天暗地,晚上也睡不好,稍有点动静就会被惊醒。
眼看着她怀孕初期的那点丰腴不见,虽然已经有些初现的孕态,但体重却减少了好多。
陆齐铭打电话给产检的医生,人家说害喜因孕fu个人体质不同,本就不一样。有的人怀孕后根本没有害喜症状,也有的人可能到生产的那几天,还在害喜。
看着被害喜折腾得难受极了的楚惜,陆齐铭心里的火别提有多大了。
他扶着小脸苍白的楚惜在沙发上坐下,怕她难受,主动化身抱枕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不舍地摸了摸她的额,柔声问道:“还难受吗?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她拉下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仿佛从掌心汲取了属于他的温度能缓解此时的不适,“医生不是说了吗?害喜是正常的,或许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陆齐铭紧了紧眉头,知道她说的是事实,但心里就是不舒服。
人家说怀胎十月,还有至少四个多月的时间要受罪,况且她难受的时候,他完全束手无策,只能在一旁干着急,简直让他快呕死了!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眉间被人一戳,垂眸看向始作俑者。
楚惜含笑看着他,知道这男人又在为她担心了,“眉头皱得这么紧,都快夹死蚊子了。”其实如今都快十一月份的天气了,哪里还有蚊子。
“明明这么难受,还有心情开玩笑……”她到底知不知道他现在心里有多着急。
“嗯,是难受,不过……”话锋一转,她反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人往自己带,“有你在,好像感觉好多了。”
憨憨的一乐,柔柔的声音,却感染着陆齐铭的每一根神经。
“你呀……这可是你惹我的。”他顺势俯下头,在她唇上落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口中,勾住她的舌,与之缱绻流连,恩爱嬉戏。
她忍不住发出不满的呻吟,可惜所有的反驳声都被他通通吞下。
楚惜悄悄睁眼偷觑陆齐铭,这男人,她的一丝不舒服,在他心里都会被无限放大。他有多在乎她,朝夕相处到如今,她在心里已经越来越清晰了。
而自己心里藏着的那份感情,对他表明只是时间问题,希望到时候对于他来说会是个惊喜。
天见可怜,纵是天气转凉,楚惜也总算在陆齐铭再三请教医生和陆母隔空指导的帮助下,顺利地熬过了害喜期。
她胃口好了,小脸都渐渐圆润了些,外加两人的温馨日子过得甜甜蜜蜜的,不由得让陆齐铭揪着的心总算是舒展了。
这天下午,他在客房用电脑处理了一些公事。如今的客房已经不仅仅是客房了,还是他办公的地方。
电脑有辐shè,对孩子不好,所以他尽量避着楚惜用。
他大哥果然冷血!答应了帮他代管公司,却不让他完全轻松,每天照样让自己手下的秘书把一部份工作用电子邮件发给了他。
楚惜见他在工作,心里暗暗窃喜,轻手轻脚地往厨房走去。
她放轻动作,做贼似地打开了冰箱门,瞧见里面的桶装冰淇淋,眼睛都快shè出炙热的光芒了。
小心翼翼,不发出一点声音的伸出手,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快碰到时,却听到身后陆齐铭清晰的声音传来,“想干嘛?”
楚惜脸上的光芒瞬间消失,可怜兮兮被抓包的表情,“你忙完了?”
他随意的点了个头,“又想偷吃冰淇淋?”
“不是我想吃,是肚子里的小家伙想吃……”尾音在他深邃的眼神里迅速消失殆尽,她露出讨好的笑容,双手合十做出祈求状,“一口,我就吃一口好不好?”
陆齐铭看着怀孕以来,脾气越来越像小孩子的她,不为所动地说道:“撒娇也没用,你前天也是这么说的,结果趁我处理公事的时候,差点吃完了小半桶。”
“这次我保证。”她举出小爪子,信誓旦旦的模样。
他挑眉,无情地吐槽,“你信用额度太低,不值得信任。”
楚惜扁了嘴,委屈地指控着,“陆齐铭,你虐待我!”
陆齐铭叹了一口气,将不情愿的人拉到面前,顺手将她鬓边散落的碎发勾到耳后,然后完全一副哄小孩的语气,“老婆,我们不吃冰淇淋吃别的。你昨天不是说想吃汤包吗?我材料都买回来了,等一下就做给你吃好不好?”
放弃冰淇淋,选择汤包仿佛是个十分困难的命题,楚惜考虑了足足两分钟,才点头答应,还是以一副割地赔款的表情说的,真是让陆齐铭哭笑不得。
经过这段同居的日子,陆齐铭才觉得,原来自己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楚惜。
她会在睡醒的几分钟内犯迷糊,这时候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会答应。
她会因为被自己禁止吃冰淇淋,而闹小孩脾气。
她不爱看一般女孩子喜欢的偶像剧,更偏爱看一些纪录片,尤其是旅行类的。
她对烟味很敏感,即使只是他身上沾染的烟味,她都会不适地轻咳。
她会在他偶尔的偷袭下,露出惊慌失措的呆萌表情。
他越来越清楚自己心里对她的感觉,他想,除了爱上了,已经没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