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人睡一张床其实有点挤,何况边庭一米九的个子,脚都抵着床尾了。顾长愿想把边庭往里头推一推,推不动,只能挨着床边儿躺下。
头还沾不到枕头。
顾长愿叹了声,把衬衣叠成块儿,凑合当枕头。
雨淅淅沥沥的,顾长愿听着雨声,有些睡不着。一个人生活惯了,床上无端的多了一个人,心里头缱绻又飘忽,像浮在温水里,不着天不着地。他侧过身,忍不住端详起边庭来,边庭小小的脸,眉眼刚正,刚上岛的时候还是个小平头,现在都长出刘海了,额头上留着浅浅的疤,那天从堰塞湖回来,边庭骗他说是被鸽子抓的。
顾长愿看着,有些鬼迷心窍,身子隐隐发热,不由得闭上眼,深呼了几口气,背对着边庭躺下了。
————
有删节,有缘能见,也可以自己脑补。(没做)
—————
宿舍安静极了,床头灯亮着,何一明躺在床上,捧着一本比砖头还厚的外文书,半张脸藏在书后。
边庭进了浴室才发现内裤湿了一大片,他懵了半晌,想起昨夜做了一个湿淋淋的梦……
他用冷水擦了脸,从衣柜里找了条干净内裤,又进了浴室,何一明抬起头,翻了一页。
换洗了衣服出来,何一明还保持着看书的姿势,边庭总觉得有视线落在他身上,他倒不在意,坐在床头,挤了鞋油擦起皮鞋来。
还是何一明先开了口:“昨晚高队玩到很晚?”
边庭:“嗯。”
“不过我没去,”边庭刷着鞋跟,“睡顾长愿那儿了。”
何一明一顿,在书角抠出一条指甲印。
有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