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周实安是否将自己的“造物”当做实验体,他都必须将实验继续下去。
这是他的责任和义务,也是他的热情所在。更何况,十三号实验体的诞生已经众人皆知,他必须拿出有信服力的研究成果给众人交代。否则,等待二人的绝对没有好下场。
如果他不能给出突破性发现,上面肯定会派出其他人接手他的工作。到时候,‘女儿’身体的秘密再也无法隐藏,不仅会遭受各种不堪又残忍的实验,更加可能会‘物尽其用’,沦为上层玩弄和泄欲的工具。
若是他坚持认定十三号的研究毫无意义,不能带来任何好处,建议上面放弃继续,那么,作为违反人类道德,将人类基因和兽类基因杂交证据的十三号,必定会被人道毁灭。
不论哪个结果,周实安都不想要。
所以他只能一边将实验进行下去,选择性的上交实验数据,一边想办法让‘女儿’脱离现在的境况。
他已经决定,等找到使两人自由的方法之后,就辞职,远远的离开,带着‘女儿’隐姓埋名。
他会好好教导她,让她成为一个对自己忠诚,心里眼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存在。
将几份分析报告衡量一番,他决定将‘女儿’的子宫B超,选取无法观察到储精囊的片段,还有两份性成熟报告一起交上去。既然不能提供与DNA相关检测的结果,那么为了防止上面怀疑,他必须抛出一个炸弹,能够让他们没心情追究细节,而是忙着开始争抢这片肥肉的所有权。最合适的,无疑是她惊人的生殖能力和性
成熟速度。
并且,他还隐瞒了女儿的智力发展水平,报告上称实验体目前正处于婴幼儿时期,需要大量沉眠,无法配合更多的实验。这样,好歹也能拖延一段时间。
而这段时间内,他不仅要想出带‘女儿’离开这里的办法,还得尽可能探索她身体的秘密——人蛇基因混杂,不知道会对她造成何种影响。
将化验室清理干净痕迹,周实安把准备好的报告传给了生命科学研究院院长。院长是总理的人,知道之后肯定会上报,到时候那些家伙抢的狗血淋头,正好方便他动作。
旧的试验计划被扔到了一边,现在他的目标是确保‘女儿’的身体健康,那些‘过分’的实验,他是不会在她身上实行的。
于是,生化实验转化成了婴幼儿观察日记,真不知道投资赞助和慷慨拨款的大佬们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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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方倾整个人蜷缩在窗台边的小沙发里,膝头摆着一本周实安刚刚给她的幼儿插画书,安安静静的化妆一个好奇却又十分乖巧的幼儿。
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的脸上,莹润嫩滑的肌肤如顶级雪缎一般透着柔和的光泽,茶色玻璃般晶莹透亮的双眼转动间闪过一片波光,娇俏的樱唇艳红似血,格外诱人想要亲吻……十分妖冶的相貌,变成了纯真与魅惑的完美融合。
她不时的抬头看看玻璃墙外的周实安,如果他在看她,就会露出依恋又腼腆的笑容;如果没有,就会黯然的撅撅嘴巴,继续低头看书。
昨天经过全面体检,她被放出无菌室,住进这间观察室。好处是她能够接触到阳光,看到外面的世界,也能时刻看到实安;坏处是…看得到,摸不着。不论是外面还是实安,她都不可能主动去接触,只能被动等待。
实安今天穿的还是衬衣呢,她不着调的胡思乱想着——被梳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专注又淡漠的眼睛,微微抿紧的嘴唇,喉结之下被扣到最后一课的纽扣......明明十分禁欲,她却偏偏觉得是在勾引她,让她神魂颠倒,想要把他扒光衣服,让他失控的变成野兽。
心里着急,她却还是不敢太过明显的勾引男人,生怕被看出自己不是原装货。
坐在外面的周实安将她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心里觉得好笑,又升起几分怜爱。他只觉得自己的‘女儿’可爱到不行,果然是最纯真的灵魂。这个小笨蛋根本不知道,自己就算低头工作,眼角也会时刻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不管是因为雏鸟情节还是父女天性,周实安将她当做自己的专属之后,她对自己的依赖和关注都让周实安觉得快乐和满足。更别提那些让他心痒的小动作——好奇又渴望的偷偷望着他,发现自己没有看她时噘嘴,自己回应她时得意又灿烂的笑容……周实安觉得自己快要压不住想要上翘的嘴角了。
发觉周实安已经整整半个小时没看过自己了,周方倾不耐烦的把书扔到一边,站起身走到玻璃墙前。喂喂喂,你不看我我怎么勾搭你啊!
她将手掌贴在玻璃上,冷冰冰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战,却倔强的不肯拿开,委屈又渴望的望着周实安。
男人有心逗弄她,就继续盯着心电图报告,天知道这种简单的数据,平时他扫一眼就明白了,这会儿都已经盯了十分钟!
周方倾生气,努力把整个身体都贴到玻璃上。太过分了,实安明明看到我了,却在装傻,别以为我没看到你翘起来的嘴角!
她生气又烦躁的贴着玻璃墙扭来扭去,左右磨蹭,也忘了自己这具身体的敏感程度。
室温由中央空调控制在恒温,玻璃却是格外冰凉。冷热反差的冲击让皮肤接触到的地方起了鸡皮疙瘩,她的身体深处开始发麻,而贴在玻璃上的乳房也肿胀起来,顶端的两点乳尖儿悄悄硬挺,将衣服前襟顶出两个尖点。
忍不住将半边脸颊贴在玻璃上,却觉得接触的地方更加火烫;如雪的肌肤染上一片片嫣红,周方倾忍不住咬了咬下唇,嘴里呻吟着喊“爸爸”。
周实安一看这个笨东西自己玩儿出了火,本想不去理会,算作惩罚。可是那张妖艳的脸上全是饥渴的性欲,显得格外诱人;一双眼睛委屈又幽怨的盯着他不放,像是在怪他为什么不疼爱她;殷红的双唇还急切的吟叫着‘爸爸’…那条不时伸出来舔弄的粉色小舌像是蛇信一般,勾引着他去纠缠……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他感受到自己硬挺的阳具在一上一下的兴奋跳动,叫嚣着要和房间里的人团聚,他决定不再委屈自己,也满足女儿的需求。
看到他朝门的方向移动,周方倾飞快奔了过去,在周实安开门前就等在了那里。等周实安把门打开,她用力一跳,竟然整个人都缠到了男人身上。
修长的双腿柔弱无骨,以不可思议的弯度紧紧的扣在男人腰间,纤长的胳膊也环住了男人的脖子。她轻轻晃动自己的身体,一边用自己的胸乳在男人的下巴到胸膛这段距离来回揉压,一边上下移动臀部,用两腿间的软肉撞击男人挺立的男根。
“爸爸,难受…….救救我……”
周实安眯起眼睛,像是生气她为什么这么淫荡不知羞耻,用力在她翘臀上拍了一巴掌,却被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臀肉给‘吸住’了手掌,转而揉捏起来。
“要爸爸怎么救你,嗯?”
周方倾被他玩弄的舒爽,却远远不能满足。好歹她还记得婴儿不懂什么叫做爱,只得退而求其次:“ 之前...上次那样… 上次那样…..”
“上次?上次是哪样?”周实安的阴茎明明也硬的发疼,却坏心的不肯放过她。
周方倾都快急哭了,一股股淫液像是汹涌的小溪,从双腿之间流出,湿透了她的裤裆和大腿。天知道她多想被老公狠狠操干!却什么都不能要求。
她颤抖着呜咽,委屈的表情格外惹人怜爱。身子疯狂的在男人身上胡乱摩擦,只能让她越来越饥渴想要。
周实安被她蹭的眼睛赤红,看她真的委屈,从喉咙深处挤出句“骚货”,粗喘着抱她走到床边。
周方倾一看他肯帮自己纾解了,被性欲折磨,没剩几丝理智的她,在男人刚刚坐下的时候就用力拉扯起自己的衣襟——奶子要胀死了!
周实安没想到她的力气那么大,竟然那么轻易就扯断了衣扣。
不等他再度出口调戏,周方倾就双手扣住他的后颈,挺着乳房喂进了他的嘴里。
“爸爸….舒服…这里...好舒服!啊……更...用力!”被男人从善如流的吸允刺激的大声浪叫,她知道自己发骚了。
一阵阵‘体香’伴随着浓郁的雌兽信息素飘入周实安的口鼻,‘女儿’放浪的淫叫进一步催化了他的欲望。一个翻身将女人压倒身下,他狠狠吻住那勾引了他许久的红唇。
周方倾一条胳膊揽住他,仰起身子和他唇舌交缠,一边娇喘着用另一只手脱掉自己的裤子。等她把自己剥了个精光,又迫不及待的伸着手去拉扯男人的衣服。
周实安不肯让她撕破衣服,只得自己迅速脱光。刚把内裤脱下,就被她一把抢走扔到了地上,两条长腿也急切的缠了上来。
这是两人第一次毫无阻隔的贴在一起,赤裸的肌肤互相接触,摩擦间一片酥麻,带起阵阵战栗,舒服又享受的喟叹同时从两人嘴间逸出。
周方倾像是母蛇一般蠕动着身体,双手越过宽厚的肩膀,伸展出手指抚摸男人充满力量的脊背,引得他舒服的闷哼;细嫩的脚丫在他结实的小腿上下摩挲,又蜷起右脚脚趾去攒弄男人的尾椎骨和腰眼,更是让他收紧了腰臀的肌肉,不自觉的挺动起下体,一下下戳刺她的水洞。
周方倾从下方痴痴望着,不论哪一世,她的男人总是能够让她甘愿臣服在他身下。这一世,本以为他的身高虽然像之前那样高挑,却不会有什么肌肉,穿着白大褂的身体甚至看上去有些文弱;可是脱光衣服后……呵呵,还是那个操得她两腿发颤的男人,只看一眼他性感的身体,自己就会湿透。
微微抬高上身,周方倾温柔又迷恋的亲吻男人的凌厉的剑眉,淡漠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无情的薄唇…… 太喜欢了,怎么能这么喜欢呢?
小猫舔弄般的亲吻让男人心里一片麻痒,忍不住更加怜惜身下的宝贝,想要给她快乐。白玉般修长的手指沿着雪乳边缘抚弄了一圈,缓缓将柔腻全部罩在掌下,小巧的乳尖儿随着呼吸在男人的手心来回磨蹭,迅速皱缩起来。扣住乳肉顺时针逆时针转着圈揉弄,发觉乳房已经肿胀到了极限,食指和拇指突然轻轻夹起挺立的乳头快速揉搓,还没等周方倾好好体验,又被用力的扯向半空,再猛地放手回弹。
“嗯啊!”尖锐的快感从乳房开始,迅速遍布全身,周方倾只觉得自己想要尿尿,就连头皮都阵阵发紧。
“尿…..啊!哈……爸爸!呜呜~尿了!”
“尿出来!”男人手上不停,狠狠吸住她胸口的一块肉皮,还挺着肉棒开始摩擦那颗肿大的肉核。
太剧烈了!要尿了!“啊!哈啊…停….不要了…..”男人根本不理,反而加快了手上和腰胯的速度,“啊!!哈啊!呜呜~~尿了……哼恩…爸爸……”
周实安没想就这样结束,他继续这样玩弄宝贝的一对奶儿。直到双乳的肌肤全部粉红,乳头也被拔了出来,变成半公分的小肉粒在半空颤抖,就连两个乳房也看上去涨大了一个罩杯,他才罢休。
周方倾感觉自己的脸颊边和脖子上全是口水,屁股底下的床垫也是湿漉漉的温热一片,从膝
盖到后背全都是。为什么总要把我玩儿坏呢?她委屈的想。经过这样激烈的性爱之后,只怕除了实安,她谁都不会放在眼里了吧!
一股似有若无的苦香散在空气中,周实安从宝贝‘女儿’胸前抬起头,看到被吸得几乎破皮的胸口,嘴角扯了个满意的狞笑。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没有意识到这种苦香对他的影响,只觉得自己的分身不能更硬,他要狠狠操弄女儿的身子,把她干得尖叫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