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萧萧。
长庚临出门前,天色阴沉鸦青一片。他拿着书,兜里揣着几块松子糖,去找村里的老先生学算术。自从他呆了之后,就没上过学堂了,如今面对威严的老先生,长庚挺紧张的,先生布置的功课每天都会认真完成。
算完了才肯吃饭。
长庚这般勤奋是有原因的,因为景山要在镇上置办新宅,开猪肉铺了,等新宅打点好,他们就要搬到镇上去居住。他也想为景山出力,听了翠哥的话去和老先生学算账,将来帮景山收银子。
他虽然呆了点,但胜在认真好学,功课全交给景山检阅,不会的地方景山还耐心的教他。做完功课后,长庚就会数铜板,那些铜钱都是景山给他的,村里需要银子的地方少,长庚足足存下了二十枚铜板,数完后都会小心翼翼地放进柜子里,嘴里咕哝着要存钱办铺子。
置办新宅也是一份体力活儿,景山还带着长庚去镇上买了一些家用,锅碗瓢盆被褥家具。
新宅的地界不算太大,两间屋子,还有前院。院外用砖头垒上矮墙,景山亲手做了一个鸡舍,还有木桌木椅,栽了一棵小枣树,等到来年,长庚可以打枣子玩了。
搬进新家的第一天,景山请了大郎来家里吃饭。猪肉和烧鸡都是在
镇上买的,五花肉切片和蒜薹一块儿炒,猪尾巴熬成了浓汤。长庚乖乖地帮忙洗菜生火,一些野菜切碎后和鸡蛋下锅炒,炒得金黄,长庚闻着香味都在偷偷咽口水。
景山瞧见他太馋了,把一块五花肉放进他嘴里,小呆子吃得满嘴油,满足地去逛院子,看他的新宅,美滋滋。
叶大郎和翠哥提着酒水登门,看着宽敞的小屋和院子,大郎挺羡慕,心里想着努力存银子,将来也带着翠哥来镇上居住。翠哥瞧着院里的木桌木椅,夸了一句这桌椅弄得不错,可把长庚美翻了,骄傲:“景山可,可厉害了,什幺都会做。”
萧景山确实厉害,动手能力强,炕上操作也猛如虎。
吃完饭后,翠哥帮忙布置家具,带着小呆子忙里忙外擦桌椅。景山和大郎聊着如何打一套石桌石椅,他想放在院子里,等天儿热了可以和长庚在院里吃饭。
热汗涔涔,两人洗好了澡,躺在床上,疲惫却有些雀跃。特别是小长庚,拉着景山软绵绵地说话,说他每天都会给枣树浇水,景山若是卖肉他就帮忙找银钱,以后不贪玩会干活帮他分担。他比以前更懂事更乖了,但景山宁愿他不懂事一些。
:“景山,猪肉要是卖,卖不完,我们能自己吃吗?”
:“小花今早下个两个蛋,明早我们卧饭,卧饭吃。”
:“景山……你在听我说话吗?”
长庚趴在景山的怀里,由着景山搂着他。景山低下头就与他唇齿相依,缠绵悱恻。
耳垂被景山轻轻揉着,亲吻着都不说话,安静得刚刚好。景山脱了长庚的衣裳,心想着今晚无论如何都要肏几发来助兴。
他想着今晚要好好弄长庚,也不急着插穴,而是埋首长庚的臀间,厚舌舔着紧闭的肉洞,鼻尖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了屁眼周围,长庚被舔得手脚发软。景山还舔边闻,舔得屁眼里不断流出透明的汁水,舌尖将屁眼舔开,露出了粉嫩的媚肉,穴口张合蠕缩,急切地需要男人将雄根狠狠插入。
屁眼瘙痒难耐,使得长庚的小肉肠都高高挺立着,从铃口渗出粘液,顺着肉根流下来。
:“要插,插插——”长庚晃动着屁股,勾得景山把持不住,张嘴对着穴眼狠狠一吸,开始用舌尖疯狂挑逗戳刺穴眼,每一次舔弄都勾得长庚腿根发颤,屁眼酸痒流出股股汁水。
长庚很少被这般坏心眼的挑弄着,这会儿屁眼剧烈收缩,被舌尖又戳又舔,屁股肉也被男人啃咬舔弄,将穴口的臀肉亲到发红发肿,高强度的刺激令长庚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屁眼里的淫水往外淌,他不由得抬高了屁股想躲开那折磨人的舌头,嘤嘤哭诉:“不给舔啦!痒……痒得厉害……”
舌尖用力戳了几下,饱满的汁水全溅了出来,景山扒拉开臀肉,露出了红肿的屁眼,在目光中瑟瑟发抖。
:“要插插,插插!”长庚嘴巴红红,穴眼周围湿漉漉晶亮一片。
可景山不听,他继续低下头,舌头比手指还要灵活,继续舔着穴眼周围,突然就戳进去舔着里头的嫩肉。长庚仰头抽噎一声,感觉内脏像被人徒手摸了一遍,从屁眼深处突然升起的欲求不满让他哭诉出声:“要插……要插……屁眼要插插!”
不知屁眼被舔了多久,床下的被褥都被汁水打湿,屁眼洞敞开着,穴眼周围满是男人的津液。景山舔得津津有味,好让这淫靡肉洞吐出更多的骚水。
长庚被舔到发软,奶子被男人伸手揉捏着,屁眼被舔着,肉根也被男人握在掌心里搓弄,三重快感的强势攻击,屁眼和肉肠颤抖着,长庚在欲海里翻滚沉沦,从喉间发出了声声浪叫,肉棍射出了精水。
屁眼抽搐紧缩,在舌尖的挑逗下喷出了股股骚水,打湿了景山的嘴唇和下巴。
:“真骚。”景山满意地拍着长庚的肉臀,将他两条腿压在胸前,屁眼大敞着狂涌汁水,肉柱磨蹭着湿漉漉的屁眼,磨蹭得屁眼火辣,恨不得直接将男人的肉棍吃进去。
:“插……插插……”长庚半眯着眼,屁眼太痒了,像是无数蚂蚁在里头攀爬比赛,偏偏他还挠不着,痒得他抽泣出声。
景山抱住他肥花的屁股,粗黑的大肉棍一个劲儿插入了冒水的肉穴里,屁眼被干出更多的汁水,粉嫩的媚肉攀扶着肉茎,随着抽插被肏进肏翻。
:“慢点点……要弄坏了……”长庚的屁眼被肉棍狠狠地肏着,甚至连口水都来不及咽下,偏偏肉棍还越撑越大,他半舒服半害怕地揪住了身旁的被褥,任由屁眼被男人插得又红又肿。
两个大卵蛋拍在屁股上,啪啪作响,粗长的肉棍轻而易举地肏到肠道的最深处,全身的力道都集中在勃发的肉棍上,每一下都肏得又快又深,肏得穴口全是粘稠的白液。景山压住长庚的两条腿,肏得他哭泣扭着屁股求饶。
呆子就是呆子,又想要插插,又不想让景山插得这般猛。
:“呜……屁眼好满……插太快了……”长庚随着肉棍的抽插晃动着肥大的屁股,任由肉棍碾磨肠道里所有的骚点,让他抽泣浪叫。
景山被他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勾弄得欲火焚身,插在屁眼里的大龟头停顿了几下,然后插得更快更猛,屁股被干得发出咕啾水声,白沫都被插飞,随着肉棍的一个深深顶弄,插得长庚叫都叫不出来,感觉胃部都要被插穿了,他张大着嘴巴肚子有些痛,被插得魂飞魄散,用屁眼承受着景山的满腔爱意。
长庚又泄了一次后,身子又被翻了过来,趴在了床上。景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长庚的背面,粗壮的大腿分开压住了长庚
的肉腿,大肉棍插得更深,屁眼被肏得不断喷出透明的骚水,肠道里湿润冒水,被插得咕啾咕叽响做一片。
:“又不行啦……长庚不行啦!”
屁眼狠狠绞紧肉棍,从屁眼深处喷出的水洒在了龟头上,滚烫甜蜜。长庚哭叫一声,再次被景山干到了高潮。
大肉棍没有泄精,在抽搐的肠道里缓慢地插弄绕圈,把里头的骚水全都搅弄出来,硬邦邦的一根完全没有要泄的意思。长庚被大肉棍肏得有些怕了,觉得景山的棍子果然厉害,他都被弄出了三次水儿,大肉棍一次水儿都没有喷。
:“让我看看你的穴儿肿了没有。”景山抽出了大肉棍,粗壮的肉茎被骚水弄得泛着水光,屁眼被肉棍撑得很大,这会儿合都合不拢,媚肉翻涌着汁水,他摸了摸穴儿,勾唇笑了笑,又将肉棍肏进了穴眼里。
长庚被插得泪眼连连,配合地张开肉腿:“唔……肉棍好大,好硬……撑得长庚的穴儿好满……”他十分享受屁眼被撑得满满的快感,感觉亲密。
大床被两人颠鸾倒凤弄得吱吱呀呀响个不停,景山爱不释手地摸着长庚的肉臀,觉得屁股肥了不少,两只手都兜不住,还有臀肉会溢出来。
:“啊啊啊——”肉棍在屁眼里狂抽猛插,每一次抽出屁眼都会飞出骚水,景山的喘息渐重,胯下用力压在长庚的肉臀上,粗黑的阴毛将他的臀肉摩擦到发红,长庚被肏到连话都说出不出,眼前一阵眩晕,那感觉就快升天了。
屁眼被抽插到发疼,长庚故意缩紧屁眼想将景山的肉棍绞出精水,刚缩紧两下就被发现了,胯下用力一顶,插得屁眼里的肠肉都发麻了,丧失了绞紧的力气,只能任由萧景山一如既往地狂肏,爽得两人头皮发麻。
:“长庚,替我下崽子吧!”随着萧景山的一声低吼,肉棍重重肏进了瑟缩发抖的肠道,精水足足射了十几股,将肠道射得满是精水,才算满足。
长庚浪叫疯狂扭着屁股,逃脱不开只能用屁眼承接下所有的精水,小腹被射得鼓起,心想着,他真的快当阿嬷了。
窗外的夜色透过窗棂照了进来,幽幽一抹光,点亮了景山的眼睛。
长庚难得没被肏晕,与景山额头抵着额头,颤抖着,鼻尖都是粗重的喘息。手指被景山抚摸着,心口暖暖柔柔,他困倦地闭上了双眼,与景山执手交颈,灯下而眠。
番外1 大呆瓜和小螃蟹之初夜篇
绍河村有一只有名的小螃蟹,名叫翠哥,出门在村横着走。
身为小哥儿,翠哥并不喜欢呆在家里学习缝补。他喜欢去山上掏鸟蛋,喜欢去河里捉小鱼。其他小哥儿被小汉子欺负了,都会找翠哥去主持公道。
翠哥的水性非常好,当年小长庚落水就是翠哥发现,把他捞上来的。
翠哥的厨艺也很好,他烤的鱼是最香的。只要有他在,长庚都会分到最大的那条鱼。
翠哥的脾气也火爆,打人的力气非常大。一个拳头下去能把那些小汉子打得嗷嗷大叫,却不想还手。谁让翠哥长得好看来着,他们虽然被翠哥追着打,但心里骄傲自豪极了。
——他们可是被翠哥打过的小汉子!
小汉子们喜欢惹翠哥生气炸毛,笑他这般泼辣,以后没人肯上门提亲了。他们都觉得翠哥就跟屋檐下悬挂的野椒似的,辣透了!
长大后,翠哥家的门槛都快被求亲的踩烂了。但翠哥谁都不想嫁,因为他看上了叶家大郎,叶长生。
憨憨的汉子,小时候经常被翠哥欺负。就算挨打,也只是笑着站在那儿让翠哥打,不还手不闪躲,还问翠哥的手掌疼不疼。
打着打着,翠哥就对叶大郎打出感情来了。
但,叶大郎的家境和其他汉子比起来差得太远了。
翠哥的家里人不同意这门亲事,几番赶走叶大郎。
大郎比较憨直不懂得说好听话讨好翠哥的家里人,每天忙完农活后都会去翠哥家里帮忙劈柴,被其他人故意冷落也不抱怨。午间就去开垦荒地,想多种粮食多种果树,多存些银钱风风光光把翠哥娶回家。
两人第一次发生关系,还是翠哥主动的。
他偷了阿爹去集市上打来的酒水,灌着叶大郎喝了进去。叶大郎被灌得迷迷糊糊,什幺时候被扒光的衣服都不知道。他迷迷糊糊地躺在炕上,胯下的四两肉沉甸甸的一大坨,看得翠哥面红耳赤,又恼羞地打了大肉棍一下,疼得叶大郎瞎哼哼几声,还伸手挠了挠。
翠哥只是听阿嬷们提过这房中诗事,毫无实战经验,但这大呆瓜傻得可以,他好歹也先生瓜煮成熟瓜,让叶大郎变成他的瓜。他先是用手握住了那粗大的肉棍,上下滑动,等那肉棍完全硬起来,长度倒是把他吓了一跳。他也脱掉了衣服裤子,把口水吐在了食指上往屁眼抹去,刚开始翠哥感到不适,但屁眼习惯手指的抽插,逐渐吐出淫水之后,翠哥的喘息就有些急了。
他撑起身子,从屁眼里滴落的淫汁全都落在了肉棍上,整根肉棍粗大泛水光,在屁眼上磨蹭着。翠哥这会儿有些慌了,硬着头皮张大着屁眼,视死如归般的将大龟头缓缓吞进穴眼里。
:“啊——”第一次破瓜有些疼,可恨的是叶大郎的肉棍生得太大,疼得翠哥屁眼抽搐好似快要裂开。
翠哥的屁眼快疼死了,咬着牙撅着屁股缓缓地吞入了整根肉棍,疼得直抽气,屁眼被撑
得很大很满,很不舒服。他两手撑在叶大郎硬邦的腹部,缓缓晃动着大肉屁股,兴许是得了趣,翠哥的耳朵有些红,喉咙里时不时溢出几声呻吟,说着好粗好大,大郎的棒子快把他日穿了。
兴许是翠哥的屁眼太火热会喷水,叶大郎逐渐有了感觉,睁开眼时,只瞧见浑身赤裸白嫩嫩的翠哥,正坐在他的胯部,艰辛地晃动着大屁股,一些淫汁都从穴口溢出,面色潮红。
翠哥红着眼瞪他,骂道:“你这……啊……你这臭呆子,棒子生得这般大,撑死我了!”
:“翠哥,你这是作甚……”叶大郎慌乱无措,肉棍却头一次体验到了仙境。
翠哥的屁眼又肉又软,还会喷水。大郎羞极了,却又控制不住地挺动下身,肉棍猛往翠哥的穴里凿,比他种庄稼还要拼命。凿得狠了,翠哥就哦哦啊啊地瞎叫唤,那样子美极了。他抱住了翠哥的腰身,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汉子的本能让他不停耸动下体,瞧见翠哥情动的模样,忍不住舔了舔翠哥的嘴儿。
:“别舔我的嘴儿……才不要你这臭呆子舔我……啊啊啊……”翠哥明明喜欢得要命,嘴上还不饶人,可屁眼被凿得不断流水,他爽得不停亲着大郎的嘴巴,伸出舌头互相纠缠着,舌尖被大郎又亲又含,舒服得浑身畅快还要嫌弃大郎不会疼人。
嫩红的屁眼第一次吃这般大的肉棍,没过几下就被肏得肠肉外翻,险些熟透。屁眼里的淫汁随着肉棍的抽插四溅而出,翠哥扬起了颈脖,浪叫着:“啊啊……好大的棒子……被呆子的棒子给日了……啊……”
叶大郎瞧见翠哥舒坦了,还想让他更舒坦,憋着一口气,快速挺动都滚,拼了命往他屁眼里凿,但又想到自己和翠哥无名无分就发生了这种事,让翠哥受委屈,立马心疼地红了眼眶。大龟头不断地碰撞着孟浪的肠肉,屋子里除了肉体的拍打声就剩下大郎哽咽的声音,:“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啊,翠哥,我对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我会对你好的,永远对你好。”
大汉子这会儿跟大黄狗似的,边哭边肏,觉得自己没用至极。嘴上这幺说,下面那根却比驴鞭子还要硬,撞得翠哥险些断了气,连打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翠哥被肏到手脚发软,小肉肠的铃口冒出了水,不断拍打着大郎的腹部。听到大郎这般说,翠哥心里一暖,更加卖力地扭动着屁股。肏了几百来下,大郎总算知道肏到哪儿会让翠哥爽快,大龟头专门对着骚点猛烈撞击,撞得翠哥眼冒金星,屁眼喷出更多的水,像是快活不成了。
“那里不行……屁眼酸死了……啊啊啊啊……我快死啦!”翠哥的浪叫越来越大声,屁眼将肉棍紧紧含住,绞得很紧。叶大郎知道翠哥是要泄精了,赶紧吻住他的嘴儿,手上轻抚他的后背,但肉棍却丝毫不客气,拼了命般地狠凿,把翠哥肏得口水直流,屁眼抽搐,肠肉快速蠕动收缩,小肉肠高高挺立着渗出更多的淫水,猛然把白花花的精水全喷在了叶大郎的腹部。
有几滴零星的精水飞到了大郎的下巴上,翠哥伸出舌头,舔舔大郎的下巴,将精水吃进了肚子里。望着翠哥粉嫩的舌尖,大郎的肉棍又活生生涨大一圈,红着脸说:“对不起翠哥,我的棒子还想……还想……”
:“臭傻子。”翠哥毫无力气,挪动下体,屁眼将肉棍吐出,整个人趴在了床榻上。屁股里的淫汁缓缓流出,穴眼红艳诱人。大郎掰开他的臀缝,头一次将那地方瞧得如此清楚,他咽着口水,迫不及待将肉棍重新肏进了艳红的屁眼里,俯下身子疯狂地亲着翠哥的脖子和肩膀。
:“慢一点……嗯……你这个臭呆子……才不给你亲……”翠哥被肏得神魂颠倒还要口是心非,两颗奶头被大郎捏在手里,爽得翠哥屁眼里汁水不断,随着猛烈抽插,小屋里全是肏穴的咕啾水声,丰沛的淫水甚至弄湿了身下的被褥。
翠哥的眼角不由得发红,身后男人猛烈地肏弄却让他来不及感慨,肠道像是要被肏出星火般,大量的淫汁随着肉棍的抽插飞溅而出,爽得翠哥找不着北,大肉屁股也摇晃着,小肉肠也涨得通红,屁眼也在剧烈收缩着。
:“臭呆子……啊啊……我会对你负责的……”翠哥的呻吟断断续续,但他话音刚落,叶大郎又抽出肉棍将他抱起,面对面的体位令翠哥有些羞。
大郎也臊得要命,但他更想让翠哥舒服。肉棍肏着屁眼,他又亲了翠哥甜腻腻的小嘴,火热的舌头纠缠吮吸,口水都从两人的嘴角淌出,下面的骚水也源源不断,整间屋子全充斥着让人面红耳热的肏穴水声。
肏了几百来下后,大郎的动作愈发猛烈,肏得翠哥上下晃动,屁眼也像快裂开似的。汁水顺着肉棒滴落床单,水渍一大片,不知龟头碾到了何处,翠哥突然睁大眼睛叫声都变了调,屁眼夹得很紧,肉棍抖了抖将稀薄的精水全喷在了大郎的腹部。大郎赶紧用食指抹上了翠哥的精水,放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你这个笨蛋,吃这个干嘛……”翠哥快被他臊死了。
:“翠哥的东西真甜。”叶大郎爽得差点流鼻血,又亲上了翠哥的嘴儿,腥膻味流传唇间,他紧紧抱住翠哥,用力挺动腰身把龟头肏进了更深的肠道里,精关大开,浓厚的精水毫无保留地喷射在
翠哥的屁眼里。
翠哥被烫得一哆嗦,满足地呻吟着。原来做这种事竟会那幺爽!难怪那些阿嬷们提起这件事,总会面红耳赤。
屁眼被浓精灌满时,叶大郎心疼地抱住了翠哥,舔了舔他鬓角上的汗珠,:“我赚来银子马上就娶你,翠哥,我……我稀罕你。”
大汉子说完,面红耳赤,甚至不敢看向翠哥。
翠哥被肏弄得倦意连连,心想着,叶大郎真是一个大呆瓜,就算没有银子……他也是愿意嫁的。
但这句话,他不会说。
要是说了,他会被叶大郎这大呆瓜吃得死死的,再也不是绍河村横行霸道的小螃蟹了。
番外2 大呆瓜和小螃蟹偷情篇
落雨霏霏,叶长生和村里的汉子们一同去了集市。
集市上人来人往。路旁的小贩扯着嗓子嚷得欢实,有卖菜的、卖零食小嘴、还有卖猪肉的,险些让叶长生挑花眼。他捂紧了兜里的琐碎银子,踏进了一家首饰铺子。
他生得憨实,不会挑拣能讨人欢心的小物件,他看着那些翠玉银簪,觉得啥都好看。他叹了声气,满心满意只想送小礼给翠哥。
犹豫不决间,突然瞧见柜里的红线金玲。伙计说那是系在手上的,镇上的小哥几乎人手一条,乃仲夏爆款。他心想着,既然镇上的小哥都欢喜得紧,那一定也能讨翠哥的欢心。没有讨价还价,叶长生当场就付了银钱,将金玲揣进了兜里。
自从那次螃蟹破瓜后,翠哥食髓知味,和叶长生约好,每隔一日,半山腰的茅草屋一聚。
这不,叶大郎从集市回来的第二天,就朝着山里走。茅草屋是叶家的祖产,自从他们搬到村里后,茅草屋就渐渐荒废了。叶长生若是进山找草药,晚上都会将就在山里睡上一夜,第二天才返程回村。因为隐蔽,茅草屋就成了两人的偷情场所。
叶长生也想去提亲娶翠哥进门。但翠哥说他阿爹的脾气太顽固,本就不喜叶长生,他三番两次的入门定会惹得老丈人不满意,若是直接将两人的事儿全盘托出,依照他阿爹的脾性,直接拿菜刀剁了叶长生的棍子也不无可能。
若是长生的棍子被剁了,那还有何乐趣可言。更何况,翠哥觉得偷情还挺刺激的。
:“臭呆子。”
一入门,叶长生就听见翠哥在叫他。翠哥早就脱得精光,小肉肠微微挺立着,他冲着叶长生一笑,朝他张开了双腿,臀间的肉洞嫩红湿润,此刻正一张一翕地蠕动收缩。面对此景,若是还能把持得住,那就不是汉子了!
:“翠哥……”叶长生紧张激动得连话都不会说了,上炕之后直接含住了翠哥的奶子,两手捧着肉呼的屁股,揉搓挤压着。这段时间,两人偷情欢爱的次数非常多,翠哥也非常主动,喊着要叶长生肏死他,怎幺猛怎幺来,把他的屁眼肏废最好。
奶子被汉子又吮又吸,屁眼也被手指抠弄抽插。叶长生在翠哥的教导下,学会了用手指和舌头弄穴,他喜欢将翠哥的屁眼舔到喷水,才插进去。那时的翠哥会非常情动,往往不过一插,穴里就猛然喷水,冲得肉棍暖呼呼,硬是又涨大一圈。
:“唔……臭呆子舔得好舒服……”
奶子被吮吸啃咬,屁眼被抽插的快感令翠哥忍不住放声浪叫。屁眼在肉棒的调教下,只是手指抽插都能淌水,要是戳到穴眼,更像是河神发大水,淫汁不断从穴里流出弄湿被褥,两瓣大肉屁股又湿又红,刺激得叶长生的脖子都耿直了,红着眼对着大肉屁股又舔又咬。他咬的力度不算大,微微咬出了牙印,才用舌头戳着穴眼,舔着淫汁,当翠哥忍不住放声浪叫屁眼收缩时,他就会抽出舌头,直接插入肉棍,用力猛肏几下,翠哥就会被他肏出精水。
白花花的精水喷射在他的肚皮上,翠哥会狠狠挠着他,身子抽搐发抖,屁眼会喷出更多的骚水,肠道里又湿又暖,叶长生真想一辈子都插在他的穴里,不出来了。
:“臭呆子好样的……”翠哥微微喘口气,难得夸他:“快,快用的棒子肏穿我……把我肏死在床上,我就是你的人了……”
翠哥难得鼓励他,叶长生激动坏了,比他开垦荒地还要振奋激动,大肉棍对着流水的肉穴又狠狠地肏了进去,肏得翠哥啊啊乱叫。
:“啊啊……肉棍好粗好硬……”翠哥扬起脖子浪叫着,红着脸捏着乳头,下嘴唇都在发抖:“要被臭呆子肏死了……啊啊啊……要升天了……”
叶长生埋头狠肏,大肉棍只要插进,屁眼总会被撞出水。肠壁紧实温热,大肉棍挤开了的层层叠加的肠肉,对着穴心猛然一戳,翠哥叫得婉转,刺激得叶长生情欲高涨,把翠哥的两条肉大腿压在胸前,猛烈地挺动腰身。肉棍肏得多狠屁眼全都接下,汁水四溢。
:“翠哥,你的穴太舒服了,我不想出来了。”汗水打湿了叶长生的颈脖,偏偏翠哥还抱住他,伸出舌头舔他的热汗,温热的舌头挑逗着叶长生的理智,激动无比,直接吻住了翠哥的嘴儿,任翠哥怎幺挣扎都不管不顾,一个劲儿地肏着肉穴。
粗大的肉棍险些将肉穴撑烂,翠哥感觉屁眼要被插爆了,上下两张嘴都被汉子插着,濒临高潮时,翠哥又被插射了,屁眼也被热流浇灌着,吃了一发浓厚的精液。
激情过后。
翠哥被叶长生抱在怀里,喘息着,这臭呆子肏穴的力道太大了,险些将他肏死。叶长生红着脸,拉过一旁的衣裳,从兜子里掏出了金玲,半羞半喜,结结巴巴:“翠哥,这,这是我送你的首饰…这金玲看着很衬你,你戴着一定很好看……”
金玲娇小讨喜,晃动时还会发出微微的清脆声响。翠哥心里欢喜得紧,但面上颇不情愿地说:“既然你诚心诚意地买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戴上好了。”
叶长生面上一喜,刚要往翠哥的手上放时,却被他蹙眉瞪了一眼:“谁让你放手上了,这个放脚才好看,笨呆子。”
戴上脚上?叶长生虽不理解,但老老实实来到床尾,深吸一口气把金玲系在了翠哥的脚踝上。翠哥晃了晃脚,金玲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听得长生心痒难耐,偏偏他还用脚丫磨蹭肉棍,轻挑眉眼:“呆子,好看吗?”
:“好看,好看极了。”叶长生咽了口水,恨不得舔舔翠哥圆润的脚趾头。但翠哥太坏了,故意用脚心磨蹭着他的肉棍,没几下肉棍又重新硬了起来,他忍得难受:“翠哥,我能不能,能不能再抱抱你。”
:“笨呆子,这种事还要问我!”翠哥张开了大腿,肉呼呼的屁眼往外吐着浓精,:“快来,今天肏不死我,算你输。”
肉棍重新肏进了温暖的穴里,将里头的精水淫汁插得咕啾作响。
:“嗯嗯……”翠哥叫得像一只发春的母猫,他舒服得脚趾都在颤抖,脚上的金玲随着抽插发出了声响,刺激着叶长生的耳朵。肠肉被肉棍凶狠地顶开肏翻,层层深入,肏出了更多的淫汁,湿得一塌糊涂。
:“好哥哥,好长生,你快肏死我了……”翠哥被肏得神魂颠倒,屁眼里的浓汁止不住滴落。雄壮的肉棍狠狠插在艳红屁眼里,把肠肉插飞搅烂,精水和淫汁都被插得四处飞溅,发出肏穴时独有的扑哧声响。
翠哥爽得好哥哥好肉棍叫得不停,听得叶长生面红耳赤,害羞地用手轻轻捂住翠哥的嘴儿,谁知翠哥冲他一笑,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心。很灼热,肉棍更大更硬了,心想着翠哥上辈子肯定只是小妖精,这辈子专门来吸干他的精水。
叶长生疯狂顶弄屁眼,戳刺着敏感的穴心,把肠道里的淫水全都插飞,弄湿两人的交合处。大肉棍层层深入像是要把他干穿,翠哥被撞得一晃一晃,金玲响声不断,刺激得叶长生肏性大发,撞得翠哥的屁股都红了,上面还布满了牙印。
:“啊啊啊啊……水快,快喷出来了……”
翠哥的淫声浪语挑逗着叶长生,他越肏越来劲儿,把翠哥压在了身下,捧着两瓣大屁股用力往前冲撞戳刺,大龟头狠狠碾磨穴心,肠道快被插爆的恐怖感混合着快感,催动着翠哥求饶不断:“慢点,慢一点……穴快烂了……”他抱着叶长生,哭泣哀求着,但叶长生肏红了眼,现下只会肏穴。
大肉棍似乎肏进了肠道的更深处,又肥又软的触感令龟头爽到不行,它用力地往里戳刺往里狠插。翠哥哭泣呻吟不止,金玲响声不断放大耳畔,肉棍戳得屁眼又疼又爽,像是要被肉棍被肏穿,给肏死在床上了。
两人欢爱几次,唯有这次令翠哥感到了害怕,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肉棍在肠道里的肆意顶弄,他觉得要是长生再肏下去,他一定会怀上长生的种,帮他下崽子。
叶长生卖力抽插,浑身大汗淋漓,他亲着翠哥泛泪的眼角,安抚着他。
:“唔唔唔……屁眼快烂了……啊啊啊……”肉棍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屁眼又疼又爽,紧紧箍住大肉棍任由汉子将他插飞,将肠道插出淫汁。
:“翠哥,我,我要泄了!”
叶长生犹如猛牛刨地,用力深埋在肠道深处,龟头精关大开,将浓厚的精水全射进肿痛的肠道里。
:“啊啊啊啊……”翠哥被射得哀叫连连。完了,这一次,他肯定会怀上长生的种。
滚烫的精水全喷在了肠道里,屁眼抽搐发抖,翠哥也被干到泄精,浪叫一声高潮迭起。
泄精的快感席卷全身,翠哥的眼角唇角泛着桃色,神色茫然,鬓角微湿,胸膛剧烈起伏着,小肉肠泄精之后,屁眼又狠狠地绞紧大肉棍,直接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整个人眼前一白,昏了过去。
在他晕倒的前一刻,翠哥心想着,以后在炕上再也不招惹这臭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