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李少爷趴在床上,身上仅穿着一件过大的白衬衫,而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曲起的膝盖垫在柔软的床垫上,臀部被迫高高抬起,摆成一个淫荡的姿势……他死死攥着衬衫过长的袖口,将脸埋在被褥里,羞耻的说不出话来。
在他身后,魏晟慢条斯理的扶着表哥的细腰,沾满了润滑液的手指在那开合的穴口反复出入,粗糙的指节摩擦着肠道内部敏感的嫩肉,时不时勾起分合,撑开那抽搐不止的甬道。微凉的空气随着他的动作涌入一些,李平朗抖了一下,发出难耐的呜咽,“别、别弄了……”
“这可不行啊,表哥。”魏晟附身亲吻着他红到滴血的耳廓,“好不容易养好了,我可不想让你再受伤……”说着,还有意无意的蹭过前列腺的位置,李平朗抖得更厉害了,不知什么时候硬起来的下身贴在小腹上,随着后方传来的刺激颤颤巍巍的吐着水。
他本能想要伸手去碰,可刚一动作便被魏晟发现了,那人捏着他缠着绷带的双手,温柔却又不容置疑的按回床上,“不能自己动哦。”
“妈、妈的……”李平朗的少爷脾气上来了,挣扎着想要自己满足,却挣不过魏晟。那个小时候还比他矮上半个头的少年如今压在他身上,仿佛一座小山,不伦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撼动分毫,倒是后穴被那人用手指插软了,身体也酥了半边,气喘吁吁的倒在床铺间,汗水顺着前额滑下,淌到了眼睛里。
李平朗用力眨了眨眼,断断续续的开口:“你小子……嗯……怎么变得这么……啊……”
“变得怎么?”魏晟舔着他后颈的汗水,指腹抵在敏感点上,磨着那块软肉打转,“表哥才是……不过几年没见,就这么淫荡了,平时一定没少和人做吧?”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却如同一阵阴风撩过,李平朗汗毛都竖起来了,挣扎着想要开口解释,身体里的手指却突然抵着那处用力一按,仿佛有电流划过脊椎,李平朗只觉得眼前一花,腿根一阵紧绷,竟是被直接插射了。
前列腺高潮不同于平常的射精,流出来的是透明的腺液,断断续续的就跟失禁似的。李平朗倒在床上,爽的膝盖都软了,差点没能跪住,被魏晟一把捞起,顺势握住有些半软的那根捋了一把,又挤出点淫水来。
“别弄……呜……”李平朗小腹一阵抽搐,眼泪都出来了。
魏晟抚摸着怀中人起伏不止的脊背,抽出插在对方身体里的手指,在臀缝间擦了擦,然后起身。
一直笼罩着的热度突然没了,李平朗有些不适应的想要回头,却看见自家表弟拉开床头的抽屉取了几件东西丢到他脚边。
“你是要自己穿,还是我帮你?”
先是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等看清那都是什么之后,李少爷一个激灵,清醒了。
那竟然是一套女式的情趣用品……从头顶的兔耳到尾巴肛塞,配上一套毛茸茸却根本遮不住什么的内衣。李少爷纵横欢场这么多年,没少看那些陪酒女穿,可如今换到自己身上,他却觉得羞耻的抬不起头来,忍不住往角落里缩去,干笑道:“这、这
个就不用了吧……”
“怎么可以呢?”魏晟笑眯眯的凑上前,抓住他胡乱挥舞的胳膊,拎兔子似的将他拽出来。明明是强势的动作,又偏偏放柔了语气,可怜巴巴的开口:“表哥不是答应我,这几天随便我玩……过去的一切一笔勾销吗?”
他说的,自然是对方那一身风流债。
李平朗闻言僵硬了一下,想起自己鬼混的那些日子,难免有些心虚……再一看魏晟那一副委屈快哭出来的表情,心脏仿佛被拧了下,又酸又痛。
大少爷咬着嘴唇在弟弟和面子之间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咬咬牙,“就、就这一回啊……”说罢抽了口气,抖着手拿起一件东西……
李平朗一边摆弄着这些零零碎碎的玩具,心说也不知道魏晟这小子从哪搞来的……操,自己一直以为他是个性冷淡,没想到还是个闷骚!
而且自己不管怎么样也是身高一米八的大男人,就算肌肉少了点,穿上这些也不会好看啊……
“这都什么癖好……”李平朗气愤的将兔耳朵往脑袋上歪歪扭扭的一扣,完了还瞪魏晟:“你都从哪儿学的这乱七八糟的东西!”
后者无辜的眨了眨眼,“这不都是表哥你喜欢的吗?你以前还喜欢往床垫下面藏黄书……上梁不正下梁歪嘛。”
李平朗:“……”他居然无法反驳。
魏晟见他一脸郁闷,笑呵呵的上前替他把耳朵扶正了,又亲了亲顶端的软毛。“乖,还有几件。”
李平朗脸色通红,他觉得自己是被对方迷晕了脑子,竟然还真捡起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件件往身上套……先是那就几片蕾丝的内衣,裹在不太平坦一片的胸口,乳首处是镂空的,红艳艳的乳尖因为羞耻而挺立着,十分色情。
除此之外,配套的内裤也是相似的材质,两根蕾丝吊着半透明的网格,兜住前方半硬不硬的器官,李平朗稍微动了下,那跟丝带便没进了股沟,贴在湿软的穴口处,隐约作痒。
将围在腰上的薄纱撩开,李平朗双手抱胸,面红耳赤的垂着头:“就、就这样吧,袜子就……喂!”他话还没说完,就感到脚踝一紧,魏晟抓着他的腿抬高了些,将那半透明的丝袜套了上去。
李平朗从小体毛就少,一身皮肉又白又嫩,以前他还能自我安慰的说身边有个魏晟垫底,如今小表弟比他高比他壮,还黑了不少,力气身手更不必说……
于是李少爷皱着一张俊脸,被魏晟强行穿上袜子,他感受着皮肤丝滑怪异的触感,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妈的你变态啊!”
魏晟闻言只是笑笑,低头吻上他的脚背。李平朗浑身一震,差点没把人踹出去,面红耳赤的模样配上头顶摇摇晃晃的毛绒兔耳,活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他本能往后躲,脚踝却被对方捏在手里,常年拿枪的手指粗糙而有力,铁箍似的钳着他的骨头,将人拉到身下。
“还有更变态的呢……表哥想不想知道?”
李平朗十分尴尬的半抬着一只腿,大开的跨间露出一片春色,他双手抵在胸前,像是在防备这对方的贴近,“不、不想……”
魏晟又委屈上了,“表哥不喜欢我吗?”
“这跟喜欢你有什么关系……操!”感到有什么坚挺的东西抵在腿根,李平朗忍无可忍的翻了个白眼,“都硬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装!”
魏晟隔着布料蹭着那块嫩肉,嘴里却毫无顾忌的说着荤话,“表哥难道不喜欢硬的吗?又粗又热的,才能肏到你爽啊……”
饶是身经百战的李少爷都禁不住,用手臂遮住脸:“……别、别叫我哥了……”
“怎么,接受不了你正在被弟弟压在身下么……”耳边回荡着那人温柔的低语,滚烫的吐息喷洒在敏感的耳蜗处,带起一阵颤栗。李平朗轻轻抽着气,只觉得一股热流沿着那处皮肤蔓延开来,烧得他脑袋发晕,小腹涌起一股热流,刚才射过的那根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将单薄的内裤撑起一个小包。
魏晟曲起手指弹了弹那根,李平朗低吟两声,手指本能收紧,捏成拳头。魏晟笑了下,附身去吻他抿起的唇,柔软的舌尖舔湿了干燥的嘴皮,像是撬开紧闭的蚌壳,直到尝到那柔软的内力。
他含住李平朗羞涩的舌头,先是与之交缠,又一点点将其引导着伸出唇外,轻轻吮吸。
暧昧的水声在咫尺间漾开,连同逐渐激烈的心跳一起,炸响在耳畔犹如擂鼓。李平朗先前还放不太开,后来被魏晟挑起了兴致,便不管不顾的将压箱底的本事都拿出来了,俞到后来俞是不知身在何处,忘情极致不由得抬起手揽住对方的脖子,态度之热烈一改先前。
这是他与魏晟之间,心意相通后的第一次深吻,恨不得榨干彼此口中的氧气,至死方休才算罢……
等一吻毕后,李平朗已是眼前发黑,只剩下大口喘气的份儿,白皙的身体因为缺氧而微微泛红,黑色的蕾丝勾勒着紧致的肌肉,挺立的乳首点缀在胸膛之上,色泽艳丽,叫人挪不开眼。
魏晟轻轻抽了口气,只觉得下腹那根涨得难受,不由得伸手解开裤链,弹出时拍打在李平朗腿间,发出“啪”地一声。
像是被那灼人的温度烫到似的,李平朗本能避退,却被魏晟抱起双腿……不偏不倚夹住了对方的那根,像是夹着一根烙铁,燥的他浑身发汗。
魏晟慢条斯理的挺了挺腰,勃发的龟头抵着身下人的会阴,模拟交合的肏了几下,手上也没闲着,捻起青年胸口硬挺的乳首,拉扯几下,夹上坠着碎钻的乳夹。
李平朗只觉得胸口一重,紧接着一片火辣辣的疼,不由得叫出声来,抬手想将那玩意儿取下,却又被魏晟按住了手。
“拿、拿掉……唔……”话还没说完,魏晟又拿了一颗跳蛋,塞进他已经柔软下来的后穴里。
异物进入体内,李平朗本能绷紧身体,很快,那颗有些冰凉的小球震动起来,受到刺激的肠道蠕动着想要将其吐出,却被魏晟的手指送入更深处,他抓住大少爷不老实的手,用缎带打了个蝴蝶结。
等一切做完,魏晟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这个曾经流连花丛的风流少爷,如今却穿着色情的蕾丝内衣,穿着丝袜,带着耳朵与性玩具,心甘情愿的躺在他身下,被情欲折磨坏的眼睛泛红,里头盛满了湿漉漉的水汽,正渴望的看着他。
魏晟只觉得心脏快要跳出胸口——这种征服感要比快感更甚,像是一把燃尽了一切的火,铺天盖地吞噬了理智。
……这这还不够。
他贪得无厌,他还想要更多……
魏晟倾下身来,舔了舔那被夹住的乳尖,同时手指没入那被跳蛋折磨的一片泥泞的甬道,毫不留情的搅弄几下。李
平朗爽的浑身发抖,勃起的性器随着对方的动作拍打在小腹,眼看高潮将至,那手指却又抽了出去。
顿时空虚下来的肠道绞成一团,嫣红的穴口饥渴的张合着,被推到深处的跳蛋仍在震动,却不足以弥补那缺失的部分——在没有药物助兴的情况下,他却仍然渴望着被进入、被填满……
只要那个人,也只能是那个人。
李平朗瞪着朦胧的眼,似是想努力看清那人的眉眼,被捆的手无力的垂了垂魏晟的肩膀,哑声道:“……进来。”
魏晟低头亲了亲李平朗汗津津的眉心,“你说什么?”
李少爷抽了抽鼻子,眼底水光更甚,“我说叫你进来……”
“进去哪里?”魏晟的喘息粗重起来,他握着自己的那根东西,抵在那不断收缩的穴口磨蹭着,“……说清楚一点啊表哥……进去哪里?”
李平朗快哭了。
内里的空虚叫他忍不住抬高臀部,去迎合对方的动作,可魏晟打定了主意要吊他的胃口,只浅浅没入一点儿,又很快撤出来。他咬着他通红的耳朵,撒娇似的问:“告诉我啊,哥哥……进到哪里去?“
“我……身体里……”强烈的羞耻叫李平朗不得不闭上眼睛,十分丢脸的哭了:“进来……小晟……呜呜……别欺负我了……”
话音未落,那蛰伏已久的性器终于挺进,碾过凹凸不平的肠道,全根没入。尚未取出的跳蛋被顶的更深,抵在敏感处嗡嗡作响。李平朗爽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呜呜咽咽的说不出话,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又被那人温柔的舔去。
“我爱你,哥哥。”
空虚已久的甬道被粗大炙热的性器塞满,胀痛之余,还有一种怪异的满足感……李平朗摸了摸小腹,深埋体内的跳蛋还在震动,嗡嗡声从腹腔内传来,羞耻的同时,更有一种被顶穿了的错觉。
如此一想,他本能要逃,扭着酥软的腰身试图往后,嘴里含混不清的叫着,眼泪淌了一脸。
“拿、拿出来……太深了……呜……”
魏晟温柔的捏住那不安分的腰,胯部摆动,不轻不重的抽弄着,同时还不忘扯着那跳蛋的电线,将其稍稍拉出一点,随着插入在肠道内磨蹭着,带来的快感甚至要比先前更甚。
李平朗最开始还有力气求饶,后来连脚趾头都软了,被魏晟架在肩头,随着操动的频率微微摇晃,射过几次的性器就跟坏掉一样,失禁似的淌着稀薄的精液,滴落在小腹上,与汗水混作一处。
魏晟这么肏了一会儿,搂着对方的汗津津的背将人抱起来,有力的手臂托着李平朗的大腿,保持着交合的姿势走下床。
李平朗没想到对方会来这一出,吓得浑身紧绷,连带着后穴一阵紧缩,绞得魏晟倒抽一口气,安抚的捏了捏对方的后颈,“放松点,表哥……你想咬死我么?”
“你……你要去哪……哪里……”李平朗话都说不清了,哆嗦着将脸埋在魏晟肩头,后者顺势吻了吻他被汗水浸透的发梢,耳语道:“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可爱……”
“什、什么……”
李平朗听得云里雾里,又被身体内杵着的那根东西搅得头晕脑胀,每走一步,粗大的龟头便会抵着那该死的跳蛋,不轻不重的擦过他敏感的地方,快感过电一般划过脊椎,却又如潮水般滔滔不绝……
不过短短几步像是过了一年那么久,等魏晟抱着人放在洗手台上的时候,李平朗已经快晕过去了。他双眼失神,狼藉一片的腿根被对方分开,一直深埋体内的灼热突然离开,空虚下来的肠道本能痉挛着,挤出大片捣成白沫的淫水。魏晟摸了摸那有些红肿的入口,在对方抽泣似的呻吟中,将那颗跳动不止的玩具取了出来。
跳蛋离开身体里的一瞬间,李平朗挺起胸口,脖子到下巴绷成一条直线,小腹痉挛似的起伏几下,前端的马眼张合,竟是达到了一次干高潮。
魏晟忍不住咬住那滚动的喉结,再一次将自己送进去。
插了没两下,他将李平朗反过来,板着对方的下巴对着洗手台上的镜子,随即伏在那人耳畔,说着让人羞耻的荤话。
“表哥,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多漂亮……”
“被人上很舒服吧?是不是只有我肏过你,嗯?”
“你这么骚,干高潮都做到了,潮吹是不是也可以?”
李平朗无神的眼睛瞪大了些,他似乎看清了镜子里那个满面潮红的自己……那戴着歪歪扭扭的兔耳朵的、淫荡的男人。
剧烈的反差感叫他羞耻的浑身打颤,几次差点从洗手台上滑下来,又被魏晟搂住腰肢,捞到怀里。胸口的乳夹随着身体摇晃着,末端的钻石拉扯着充血到快要坏掉的乳尖,又痛又痒。
李平朗彻底失了声,只能发出小动物一般的、断断续续的哭音,听的人热血沸腾。
魏晟伸手盖住他泪水朦胧的眼睛,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感官更为敏感。李平朗能听见性器插入体内时捣出的水声,他听见两人混在一起的喘息与心跳,他听见对方在叫他。
“表哥……”魏晟不徐不疾的摆着腰,将那湿软泥泞的甬道肏成他的形状,“是谁在干你,嗯?”
李平朗的嘴唇抖动了一下,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却只发出一串暧昧不明的呻吟。
“乖……”魏晟扶着那人挺翘的臀,慢慢将自己推得更深:“告诉我,谁在干你?”
李平朗赤裸的脊背起伏着,汗水沿着脊椎的凹陷处淌下,没入湿泞的臀缝。
眼前仍然是一片漆黑,以至于让他觉得身体里的东西是那么大、那么烫……足以将他从里到外,完完全全的填满了,一丝不漏。
“小……晟……”他试了好几次,终于在一片抽泣中含混的吐出两个字,魏晟从后握住他已经半软的性器,从根部开始,一点点往前撸动。“那是你的谁?”他问:“……我是你的谁?”
李平朗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被对方撸出来了,呜呜啊啊的痉挛着,却又总是离高潮差上那么一点。
“是……弟弟……”他在崩溃中沙哑的哭喊:“是……喜欢的……人……”
“只是喜欢么?”魏晟粗喘着咬住了他的脖子,后颈传来的刺痛感叫李平朗本能缩起身体,殷红的唇不住张合,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落在被体温捂热的大理石台上。
“……爱……”他说:“我……爱他……”
话音未落,体内蛰伏的性器猛然挺动起来,浓稠的精液射入体内,李平朗浑身一震,眼前一片花白,像是坏掉的阴茎抖动几下,有什么不受控制的从铃口流出来……
他甚至没有精力分辨那是什么,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