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周凝还是选了第一个,第二个眼前风险太大,再有羞耻心作祟,她受不了在这种场合。
电梯上终于只剩下他俩了。
红色的数字还是往上蹦,眼看着马上就要到了,时千却突然等不及了。
他宽厚的胸膛把周凝堵在电梯角,发了疯的捧着她往脸上亲,一路往下窜都脖子。
周凝被他弄得又痒又羞,眼睛被顶上的照明灯刺的生疼。
“时千!有监控……”
他个子高,扭头看了一眼后抬手挡住了,然后一把搂过她的腰,眼神迷离,带着勾人的欲。
“你真香,出的汗都是香的。”他从她高耸的胸部抬起头,电梯门开,他收回挡监控的手,大大咧咧的搂着人出去了。
“一层两户,这个好。”
周凝推了他一把,下面已经被他刚才的举动搅得湿漉漉的,她怕自己再忍不住背叛,急忙说:“就送到这吧,你快回去。”
“不请我进去喝口水?口水都被你吸干了。”
这个男人,怎么满嘴荤话,周凝剜了他一眼:“我老公在家。”她只能撒谎骗他。
不聊很快被他识破:“小骗子,你老公要是在家你还敢让我送上电梯?”
他把她的身子扳过去背对他,用身体推着她往前走,“哪个是你家,嗯?”
周凝心虚的瞟了一眼自家门牌,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又被他收入眼底,他把人推到门前,催促道:“快点,开门。”
周凝心一横,食指放到指纹识别区,门啪嗒一声开了。
不是说喝水吗,一进来就脱人衣服是怎么回事?
周凝鞋还没来得及换,上衣已经被扒掉,她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时千眼疾手快的扯下了她的裤子,她还没反应过来,身下已经一片冰凉。
时千声音粗重,肉棒肿胀难忍,掏出来撸了两下往下屈膝往她腿间塞了进去。
“啊……”周凝毫无防备,被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弄疼,紧紧的攀上了他的肩膀。
“操,周凝,你老公是不行吧,没干过你还是怎么的,你怎么还这么紧,操,想死老子了!”
周凝脸上火烧一样,尤其是在他提到她老公时,羞辱感和刺激感一并发作,让她近乎疯狂。
时千稍微适应过她的紧致后开始了抽动的动作。
他每动一下周凝都涨的难受,同时内心深处叫嚣着想要得到更多,她紧咬着嘴唇,逼迫自己不发出羞耻的呻吟。
突然身子一轻,她被时千抱到了腰间,肉棒进得更深了,他的手还在用力推她的臀部,她惊呼出声:“时千……别这样,太深了……”
时千笑了一声,开始往里走,走动的过程中还不停的操弄,她挂在他腰间的小腿上下颠簸着,每一次颤动都是他送给她的见面礼。
为防止掉下去,周凝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这样更方便了时千的动作,他加快速度,在走向卧室的几步路上把人撞的丢魂失魄,啪啪的水声响彻寂静漆黑的婚房。
卧室的门是被他一脚踢开的,这一路耐着的性子突然爆发,他忍得痛苦,把人扔到床边便抓起脚腕往水哒哒的嫩肉里钻。
周凝上身的内衣被他一把扯掉,他欺身上去往她乳肉上咬,手指伸到她嘴边撬开她紧咬的嘴唇。
“周凝,叫出来。”
周凝憋着劲不叫,他玩心大起,腰部发力重重一击。
“啊!”周凝感觉快被顶穿了,双手无力的抵着他的胸膛,呜呜求饶:“你轻点行吗,我疼……”
“怕疼就叫出来,叫出来就让你爽。”
见她还没动静,周凝深埋她体内的肉棒缓缓抽出。
周凝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绷紧了神经。
她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正慢慢滑过她的内壁,一点点离开她温热的身体。
“别……啊!”
她缩紧身子,被撞的浑身发抖。
“叫不叫?嗯?”他咬着牙发狠的样子吓坏了周凝,她眯着眼不住的点头,实在受不了他全力以赴的力道,她选择顺从他。
随后他密密麻麻的抽动袭来,呻吟声阵阵从周凝嘴里冒出来。
“嗯……啊时千……”
“嗯?”
“慢一点。”
时千把她的双腿掰到最大,掐着她的腰往里面快速的抽插,当周凝的话是耳旁风,动作反而更快了。
阵阵肉体拍打的声音连绵不绝,周凝快被操的断了气:“慢点啊……时千慢点我……受不了了……”“爽不爽?”
周凝不说话他就可劲往里钻,插得她哭着求饶为止。
“说,我和你老公谁干你爽?”
边和老公打电话被被操(4224字)
这算什么问题,周凝幽怨的瞪她。
他玩味的冲着她笑,怎么,现在人都被按在她和他老公的床上操了还不让说了?
时千不知道被触了哪一片逆鳞,俯身张嘴就咬住了她的红豆,周凝疼的颤抖,拳头无力的往他背上锤,大声控诉道:“时千你神经病吧!”
“你说不说?”他抬起头,对上她满脸的湿痕,又于心不忍了,舌尖轻轻扫过她挺立的红豆,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表情放松了些,时千心里也好受了。
想取悦她,想让她更舒服一点。
于是开始温柔的在她胸前流连,舌头灵活的挑逗着高傲的顶端,嘴唇抿着细细搓弄。
周凝发出难耐的呻吟,食指插进他的头发,暗暗用着力。
他上面动作的时候下面故意停顿了。
周凝以为他只是注意力分散了一点,马上就会重新耸动,可是等了好久,她已经软成了一滩水,他还是只对她的胸情有独钟。
“时千......”她叫他。
他问怎么了的时候她又不肯说了,腰部扭动着想提醒他动一动。
“想要吗?”
周凝含糊的应了一声。
时千退而求其次,没再逼着她把自己和他老公比较,只想听她说一句评价。
“爽不爽?”他又重复了一遍问题,并给出一个奖励,缓缓地抽出松紧一下。
一下过后空虚感又重新占领了周凝的思想,她侧过头去,让发丝盖住自己红透了的脸。
“嗯?爽不爽,你不说我就不操了啊。”说着他真要起身拔出来。
周凝一着急挺起了身子,眼里全是对他的留恋。
为打消时千半途撤退的念头,周凝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时千不满意,“说话!”
周凝支支吾吾的说忘了。
“你个白眼狼,忘了我再让你回味一下。”话音刚落,他猛地抽动起来,往下捞起周凝的双腿抬高后往下压,将人对折起来。
下身啪啪作响。
新一轮的快感来袭,周凝声音断断续续的往外蹦。
“爽不爽?”
“......嗯......爽......”
时千这下满意了,大起大落的插起来,心里痛快身体更痛快,早知道这样能逼她开口他就不废那么多力气了。
感觉两人快都高潮了,时千突然加快了速度,也顾不得周凝连声的求饶了,闭上眼疯了似的往里顶。
“别射里......”
周凝上气不接下气的话到底慢了一拍,肉穴里一阵紧缩,包裹住的肉棒在里面突突的跳动,周凝知道,他这是射里面了。
她哇的一声哭了。
她一哭时千就慌了,狠心从销魂窟里拔出来,她的紧穴挽留得紧,狠狠吸着他,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爽透了。
“怎么了,别哭啊。”他手忙脚乱的过去哄,又是亲又是擦的。
周凝直起身子推了他一下:“你怎么射进去了,怀孕怎么办!”
时千一拍脑袋,说:“不好意思啊,爽忘了,我给你弄出来?”
周凝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由他安排。
他迈下床,蹲在她腿间。
“你这下面的小嘴怎么又合上了。”他嘟囔一句,伸了根手指勾了一把冒着白色精液的洞穴,花瓣颤动着,一吸一合吞吐的样子可爱极了。
差点看入了迷,时千进入正题,把手指伸进去。
整根进去后缓缓往外刮。
周凝手臂向后支撑着,高潮过后的嫩穴格外敏感,她抓住床单攥在手里,微微向后仰着头。
反复几次,精液汩汩往外冒出来。
时千觉得此时被操肿了的花穴红得诱人,心里可怜它被干肿了,起身翻转手腕摸了一把,下一秒又把硬邦邦的肉棒塞了进去。
“时千啊……你混蛋!”周凝欲哭无泪,嫩穴充血肿胀,哪还经得住再一轮的攻击。
她还支着身子呢,腰被搂了一下,让她整个人往前倾过去和时千面对面碰上。
他粗鲁的啃了一嘴她红得滴血的脸蛋,一个用力把人抱起来。
窄臀有力的往前戳着,他嘴唇蹭上她的耳垂,在圆润的耳珠上厮磨:“去浴室好不好?”
明明是询问的语气,时千却自作主张的抬腿往浴室走去。
周凝委屈的不行,她浑身没劲,连攀着他脖子的力气都快没了,他却还不肯放过她。
没一会毛玻璃上便映出一对跳动的双乳,在氤氲的水汽中被挤压得变了形。
“嗯嗯......呃......”
时千紧贴着她的后背,抓着门上的防滑栏借力往前顶。
“乖,腿再打开一点......”她双腿几乎并拢的姿势快夹死他了。
时千吸了口冷气,胳膊探下去替她扳开点,然后重心放低,跨部前倾,紧闭贴合着蹭了起来。
周凝讨厌他总这样撩拨她,要做就干脆点两人一起高潮,她上不上下不下的,他又慢了起来。
周凝的手印在玻璃门上滑落,她扭头看向后面的时千,想骂人又怕他变着法的折磨自己,万一再问他和老公谁爽的问题她肯定还是回答不上来,这个男人她算是看清了,不达目的不罢休,肚子里指不定有多少坏水呢。
“时千,我不行了站不住了......”
热水喷在她的脸上,弄得她睁不开眼,只能拼命眨着挤掉水珠,其实连时千的脸都看不清。
他的手趁机从她的小腹滑下去,伸进沟壑里,精准的摸到了前面的小核,轻轻一捻便让周凝尖叫出声。
时千的手速惊人,又是揉又是捏的,周凝膝盖并拢佝偻着腰颤抖着,“别摸了时千.....啊时千求你......”
周凝不争气的在他手中泄了。
他接了满手的淫液给她看,手指还搓了搓。
“宝贝,你水怎么比花洒还多呢?”
周凝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两条腿抖的跟筛子似的,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支撑着。
屁股很自然的呈向后坐的姿势,正和时千的心意。
时千把着停留在她身体里的硬棍用力搅动,刺激得她连连前窜。
他刚要发力,一阵尖锐的铃声从外面传来,他明显感觉周凝的身子顿时僵住了。
她赶紧推开他,扯了个干浴巾裹上就跑出去接电话。
时千也跟出去。
跟着她走到床头,铃声就是从座机里传出来的。
周凝低头看了一眼,触电般的直起了腰。
“谁呀?”
“我老公……”周凝眼神有些飘忽不定,看着时千欲求不满的表情也觉得过意不去,但眼下时机不对,只好安慰他:“你等一下啊。”
时千发出一个嗯的鼻音,十分不情愿。
周凝深吸一口气,拿起听筒。
“喂?”
魏远东拉着放下行李箱停在一家便利店前,声音宠溺:“老婆你干嘛去了,打你手机怎么没人接?”
周凝腰间一紧,本能的捂住听筒,埋怨的看向时千,用口型警告他别乱动。
时千漫不经心的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双臂勒紧她的腰,勒的她喘不上气来,用力扒着,还要应付魏远东,只能最后警告他别出声。
她调整语气:“我,我那个刚才在洗澡呢,没听见,怎么了嗯!”
时千他居然.....他居然撩开浴巾又弄了进去!为了不因为和他起争执露出马脚,周凝平心静气继续听着电话。
魏远东语气轻快,心里对老婆思念的紧,马上要回去了还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没事,就是想你了,老婆,你呢,有没有想我?”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冷笑。
周凝意识到听筒里的声音有点大,肯定是被时千听见了,她没理会他,回答的时候心虚的厉害,一个想字拖了好几拍才说完。
周凝像是故意的,膝盖强有力的别开她的腿,叉进去一只侧着身子抽动,下面本就湿的不行了,他还大进大出的,故意折腾些水声出来。
无话筒的时间长达半分钟,她拧着眉头捂着嘴,剧烈的撞击让她濒临奔溃,好几次他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她都有扔着话筒放声叫出来的冲动。
推又推不动,她主动前进撤出来,刚出来半寸指定又被他拽回去使劲干。
周凝没办法,最后举起话筒让它远离声源,然后松开一点小缝对里面说话。
“老公,这个电话可能信号不好,等会我洗完澡给你回过去吧。”意乱情迷的周凝说起谎话来竟然还变流利了。
说完就要挂电话。
那边却连忙叫住她。
“我给你带几根你喜欢吃的香肠回去吧,刚烤出来的?”
“不用了老公。”
纵使她抬高了话筒,时千还是听清了里面的话,他把声音压到最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音量暧昧的在她耳边说:“原来你爱吃火腿肠啊?”
知道这又是一句调戏,周凝没打算理他。
忽然,周凝想到了什么。
语气有些急,对魏远东问道:“老公你在哪?”
“楼下便利店,本来想给你买几根的,排队的人多,刚有好的就被人买走了。”
周凝心下大惊,支支吾吾故作镇定道:“你怎么.……今天回来了,不是、不是还有一周吗?”边说边向时千做手势提醒他魏远东回来了。
“老公啊,我刚运动完有点饿了,你给我买几根吧,多买几根。”
听筒被用摔进听筒槽,周凝急的汗都出来了,时千还跟没事人一样黏在她身上。
“你快点起开,快穿衣服他要回来了!”
“着什么急。”他动作依旧,“不是还得等烤肠吗,有一会呢,再让我操两下。”
“这都什么时候了!”都火烧眉毛了她还得把时间浪费在摆平他身上。
见周凝真要生气了,时千松了她的腰,居高临下盯着她的脸,想讨个便宜:“我还能不能联系上你?”
“能。”
得了这句话,时千直挺挺的抽出亮晶晶布满她的汁液的肉棒。
“运动消耗挺大的,烤肠够吗?”
周凝叹气:“你还要干嘛?”
“吃口我的。”
周凝说了声不,从他身边挤了过去,迅速的找出新床单来换上,并跑去把浴室门上的可疑痕迹抹掉,从地上一件件捡起两人的衣服,自己的扔进衣篓,他的塞给他。
“快穿上啊,给你两分钟。”
说完她赶紧去外面查看有没有蛛丝马迹了。
时千三下五除二的套好了衣服,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从床上拿起自己的手机出去交给周凝。
“把你的真号码输上。”上次被她瞎说了个号,他打过去是个操着一口方言的五大三粗的汉子。
周凝填上后他又拨了一遍,确认这次是真的后才罢休离开。
时千心满意足的走出单元楼,往旁边亮着的便利店走去。
便利店门前围了几个人,他经过时,刻意放慢了脚步,打量这那些人的面孔,最终确认了一个方脸老实像的男人。
见他身边有个行李箱,时千确认了,他就是周凝那个小娇妻的丈夫。
时千找出健身房经理的电话。
“时总?”
“小李,帮我查一下咱们店的会员资料。”
“好的时总,叫什么?”
“周凝,看看她是不是办的双人卡。”
那边短暂的沉默后回道:“是的时总,她是和丈夫一块办的,丈夫叫魏远东。”
“周年庆的一等奖留给他,现在通知一下让他们明天去领奖。”
“好的。”
时千估摸着魏远东进了电梯后掐着点给周凝打电话。
周凝声音慌张到的极点,大有下一秒就准备挂掉的趋势。
“宝贝,我们明天健身房见,我教你游泳怎么样?”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周凝随口答应后赶紧挂断了。
还好,魏远东并没有发现异常。
只是在洗澡的时候问了一句怎么哪都是水,不过所幸没有后话了。
小别胜新婚,魏远东外派三个月,早就到了一想到老婆就硬的地步,刚洗完澡就猴急猴急的把人往床上带。
殊不知周凝早被榨干了,眼皮子都懒得抬。
他不声不响的插了进去,周凝甚至还没察觉出来。
魏远东动了两下,爽的头皮发麻:“老婆,你好湿,这么多水……”
周凝配合着叫了几声,这几声让魏远东无比惊喜,原来老婆总跟个头一次的黄花大闺女似的,羞得不行,从来不主动要,别说叫床了。
老婆的反应让魏远东兴奋起来,没几下就兴奋过头交代了。
倒下去的时候一脸餍足,还提议下次换个超薄的避孕套。
周凝听完鼻子有点酸,她觉得对不起魏远东,出轨已经不可原谅了,她出轨的时候还让人内射了。
她从后面抱住魏延东的腰,脸贴上他的背,满怀愧疚的闭上了眼。
可闭上眼后满脑子都是时千粗重的低喘,他坚硬的分身挤进自己时的酸胀感还那么清晰……
你老公让我照顾你
第二天周凝一觉睡到大中午才醒,骨头跟碾碎了一样。
魏远东起的也晚,但在周凝起床前已经起来把饭做好了。
“老婆快洗漱吃饭,吃完饭咱俩去健身房一趟。”
他一说健身房周凝才猛然想起昨晚时千那个电话,好像说的也是在健身房见。
她伸了个懒腰,问道:“去健身房干嘛?”
“昨晚那边经理通知我说我中了一等奖,是台按摩椅呢,我正想买呢就中奖了。”
“是吗,还挺幸运。”周凝打着哈欠钻进了洗手间,刷牙的时候消化信息,中奖,按摩椅,领奖,诶?等等,她记得抽奖活动是新客户专享啊,关他们什么事?
下午周凝夫妻俩换好运动服去健身房领奖的时候,当她看到大厅人模狗样的时千时顿时就明白了。
他没穿西装,倒是从一溜西服领带的工作人员中脱颖而出。
头发湿着,前额随意的垂着几绺,白T恤,宽松大短裤,往后撸了一把头发,笑得青春洋溢。
周凝的目光和他对上,快速错开,后退了半步到魏远东身后。
熟面孔的经理把他们引到时千身边。
时千收敛了笑,对魏远东伸出手:“魏先生是吧,恭喜你啊。”
经理介绍:“这是我们店的负责人时总。”
周凝内心翻了个白眼,居然真和他有关,时总,呸,失踪吧。
时千跟能听见她腹诽似的,扫了她一眼。
周凝立马老实了,看不出来他正经的时候还挺严肃。
魏远东是做市场经理的,对时千的身份格外敏感,当即就双手伸了过去和他握手。
“幸会幸会,多谢时总了。”
“没什么,”时千带着一抹讳莫如深的笑,不着痕迹的抽了手:“以后还需要魏先生多多包涵。”
这话听在魏远东耳朵里只当是客套,可周凝却意会到了深层含义。周凝看着他势在必得的样,渐渐察觉到自己可能做了件危险的事,要想和这个男人划清界限估计很难了。
她心里一阵烦躁,拉过魏远东尴尬的手,淡淡的说:“不用包涵,这季度后我们卡就到期了,到时候就不在这办了。”
“啊?”
周凝拽了一下魏远东,让他别说话。
时千面色如常,轻笑一声,合着这女人也是个提上裤子不认人的角儿,他态度恳切的说:“周小姐......”
话还没说完,周凝打断他:“魏太太。”
时千装没听见,继续说:“您要是不满意服务的话我们可以慢慢商量,毕竟也是老客户了总有情分在嘛。”
“没情分,不商量。”
魏远东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是唱的哪出啊,在家里没谈不续卡的事啊。
“老婆......”
时千插话:“不如我们送二位一年怎么样?”
周凝还没来得及拒绝,魏远东立马接了话:“行啊,谢谢你们啊。”
时千速战速决,招手叫人办了续卡的事。
旁边的经理把魏远东请到放按摩椅的站台处,让他检查一下是否满意,“觉得还满意的话魏先生带我们回趟家?我们送货上门。”
魏远东看了一眼身上的运动装备,今天还想健身呢,“现在就送吗?”
“晚点我们员工就该下班了,您回来再练也是一样的。”
魏远东点头同意,回去跟周凝说了这事,让她先练着。
经理在旁边插话:“我们时总在健身方面也很有了解,可以让他带带您。”
“对对对,老婆你跟时总一块练吧,我一会来找你,时总,麻烦你多照顾一下我老婆啊。”
时千会心一笑,“可以。”
经理凑近时千,说了句都安排好了。
周凝转身就往场馆里走,一点也没有要等他的意思。
时千点点头,抬脚跟了上去。
经过私教区门口,周凝突然被一股强力拽了进去。
背后贴上来一个坚硬的胸膛,洒在她耳边的气息热烈,她被紧紧镶嵌进男人的怀里,颈间一热,背后的男人开了口。
“听见没有,你老公让我照顾你。”
周凝一张嘴就被捂住,身子不受控制的被他带着往后挪,腰被一按,坐到时千的腿上,中间鼓着的大包危险的抵在她的腿间。
再不听话操死你算了(3359字)
“你别乱来……”周凝掰开一个指缝,呜咽地说。
时千满脑子都是她肉体的美味,大手肆无忌惮的覆上她的胸脯,玩味道:“怎么就乱来了,我可是得到批准的。”
“他是说让你在健身方面照顾我,是你故意曲解!”她正说着,没意识到捂着她的手已经撤了。
时千把她上身扭过来对着自己:“你再大点声,这屋子不隔音。”
周凝立即噤声。
他又趁机扳正她的下身,让她对着自己跨坐,怕她跑掉,一只胳膊还不放心的环在她的腰上,“你真是个白眼狼,昨晚把你操舒服了白天就不认人了是吧。”
私教房空旷,他的声音没刻意压着,说出来的话在四壁回荡。
周凝连忙捂住他的嘴,心扑通扑通的乱跳。
时千不打算就此原谅她,冷着一张俊脸,说道:“来吧,运动。”
他没等周凝脑补出深层含义,真的拉下拉力臂,扭身调好了重量让她抬起胳膊拉着。
周凝顺着他的意思,还以为他改邪归正了。
可双手刚拉上去差点被超出她力量范围的重量拽上去。
“别松手啊。”时千适时拖住她的腰,才不至于让她整个人被反作用力拉上去。
这时候两人中间留出了一定缝隙,时千单手拽开了裤带,把憋屈在内裤里的大龙释放出来,再把她往下一压。“嗯——”他满意的长叹一声。
周凝终于反应过来了,咣当一声松了手,拉力臂弹回原位,“你干什么!”
时千握着她的细腰在自己的肉棒上绕着圈的蹭,笑道:“干什么?你怎么老问这种愚蠢的问题,你是不是叫周愚蠢?”
薄薄的速干裤阻挡不了他身下的火热,没几下周凝就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处流了下去。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周凝想。
她上身后仰远离时千,胳膊伸直抵在他肩膀上:“你别……别动了,我想跟你谈谈。”
时千并不买账,只专心自己动作,“湿了么?”
“没有!”周凝嘴硬,话刚出口又想起正事,差点被他带偏,她打起精神继续谈判:“那天酒吧的事就是个意外,我们谁也别放心上,以后就……”
周凝的话被他隔着衣服咬在她胸上的动作打断。
“嗯我听着呢,以后就怎么?”
“以后就、就一别两宽……”
他的手突然伸进了她的高腰裤边里,他人压过来,周凝差点仰过去栽倒,一声惊呼后腰间一凉,裸露的范围增大,眨眼间就好好的坐到了他腿上。
只是裤子被脱到了大腿上。
“还有呢。”他搂在周凝背后的手用力一带,周凝的防范便分崩离析,直接贴上了他的胸膛。
混乱之中周凝执意要把话说完,“以后我会跟我老公好好过日子,你……嗯!”
内裤被从下面拨开,他正握着他那恶棍往不够湿润的肉洞里挤。
周凝被刺激的抬起臀部想躲开,“时千,疼。”
他到底没硬塞进去,这个体位对于眼前这个动作稍微重一点就喊疼的女人来说却是难了点,他自己撸着急需春水来浇火的肉棒,握着顶端用圆润的龟头在洞口处打着圈,“还有吗,继续说。”
“你也找个女朋友。”
“我就喜欢少妇怎么办?”
“那……可是那是不道德的……”
“不道德?”
时机成熟,她的蜜液滴到了他手上,他松开手,往上一挺挤了进去,周凝的痛呼被他含在了嘴里,直到吻得她眼神涣散思绪混乱,再也说不出分开的话。
时千粗粝的舌头几乎塞满她的小嘴,将她的小舌头逼得蜷成一团在角落里缩着,她不肯回应他就顶她,用力的颠起来狠狠的压下去,她的小腹狠狠的抽搐着试图把这个不属于她的庞大异物排出去。
但是不会,时千只感觉爽翻了天,不仅不会退出,还会因为被激起性趣变本加厉。
他一定要她的舌头与他纠缠,否则就操穿她。
识时务者为俊杰,周凝明白他的意思后战战兢兢的动了动被吮得麻木的舌头,一伸展开就陷入了巨大的纠缠漩涡中。
他的力道恨不得将她的舌头拔下来吞吃入腹。
在此之前,周凝从来不知道会有人接吻如此认真,如此痴迷。
眼睛睁开一条缝,周凝看到了他清晰硬朗的眉眼,他闭着眼,眉头微蹙着。
周凝的心一下就软了,犹如她的身体,在他的坚持下升腾起火热的快乐。
两人喘着粗气分开,抵着对方的额头,胸膛剧烈起伏。
“小妖精,你快折磨死我了。”他声音无奈,嘴角却扯出一丝笑来。
周凝一动不敢动,他的肉棒几乎顶到了头,探进了子宫口,只是停着不动已经让她酸胀不堪了,周凝知道,这幅身子,已经先她的心接受他了。
刚才的阴郁消失不见,时千又恢复了坏小子的样,追着她问爽不爽。
“不。”
“不叫出来不爽是吧。”时千坏笑着,下身突然一松往外撤,出来一段后周凝已经被迅速袭来的空虚感充满。
他丝毫不多停留,连根拔起。
这回轮到周凝欲求不满了,用幽怨的眼神看向他。
“真是要了命了。”时千骂骂咧咧的坐起来,本来想折磨折磨她的,一个眼神自己先受不了了。
他把人推到仰卧起坐的凳子上,说了句扶好后从后面塞了进去。
“嗯!”
重重的拍击声在私教室里回响,他鞭挞的动作极快,肉体摩擦的地方着了火一样热,肉棒从她的臀瓣间抽抽插插,带出一股股蜜液出来。
他摸了一把抹在她的臀上,亮晶晶的。
因为想着时千说的这屋子隔音效果不好,周凝紧咬着嘴唇不敢发声,阵阵快感如海浪般将她带上云端,渐渐地口干舌燥起来。
关键时刻,时千突然拔出去了。
为防止自己再控住不住,时千还在抽离的瞬间提上了她的裤子,眼不见心不烦。
周凝满脸潮红,眼神中带着疑惑。
怎么才一眨眼,那个疯狂卖力的人就变了脸?
她痒得很,瘫坐在地上拧着腿。
时千居高临下的看向她:“我昨天怎么说的,你的泳衣呢?”
周凝抱着膝盖,觉得羞耻,居然想追着要更多,没好气的说:“忘了。”
他弯腰把她抄起来,凑近时在她耳边说了句——“再不听话操死你算了”。
她红着脸被他带出私教室,一路上都不敢抬头,生怕被人看出异样来。
他不知道跟谁吩咐了一句“看好门”,然后加快步伐拉着她走进了一条昏暗的楼道。
他推开门,里面是个大型游泳池。
没带泳衣就脱光,这就是时千粗暴的性子。
泳池里灯光明亮,让她脱光……
没一会周凝就没心思考虑脱不脱的问题了,进了泳池下了水脱不脱没什么两样,她最需要考虑的是怎么求饶才管用。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发出来,带起了一层层水波。
“这儿隔音好,你随便叫。”
不是说水里阻力大吗,怎么周凝觉得对时千来说没影响呢?
“你你你啊!时千呜呜…….太胀了啊……”满世界的淫靡声。
她一条腿搭在他的胳膊上,一条腿站在池低,阵阵打着颤,时千每次连根没入都带进去一股水,承受他的肉棒已经是极限了,水进去后她感觉自己要被胀爆了。
“不要在水里了时千……”她重心不稳,只能挂在他的身上,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他每顶一下都把她顶得上窜,敏感的奶子在他僵硬的胸肌上不停的蹭,她浑身都痒了,之间的乳头硬成了小石头。
“时千……”
“什么?”他听出这次不同于呻吟的语气,知道她这次不说废话了。
“我想要……”
“要什么?”
周凝低下头看向自己两团不停跳动的双乳,声音跟蚊蝇似的:“亲亲……”
时千爱死她这幅羞涩又放荡的样了,他笑了一声,埋下头含住了为他挺起的乳头。
周凝舒服的哼哼着,不自觉的将乳肉往他嘴里挺。
时千向来一视同仁,绝不偏爱哪一方,舔弄完一个再去弄另一个,咬进去大半又吐出来,跨部没停止上顶,一时间周凝被刺激的尖叫不止,呻吟声越来越娇媚。
胸口钝痛了一下,周凝刚要查看,时千突然仅仅贴住她,嫩白的奶子在两人中间被压的只剩个边,周凝呼吸困难,哼哼着让他松开点。
下身大力的拍动着,溅起水珠,迷了周凝的眼。
她刚一闭上,身体一重被压进了池底。
她不会游泳,拼命挣扎着扑腾。
嘴里的空气快用完时,时千吻了上来。
在水底操了两下把人带上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真他妈刺激,周凝,老子真想死你里面。”
周凝还没从快死了的感觉中缓过劲来,他又抬起腿来猛地戳了起来。
这次一察觉到他要射周凝就赶紧提醒:“别射里面啊。”
时千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在水里没事,会洗干净。”周凝:“真的?”
“真的。”
说完他加快速度,大力操弄了几十下后抬起她的屁股搬上了岸,压着她用力操到最里面,神经绷紧,噗噗射进去一股浓精。
周凝天真的以为水会把东西带出来,连忙拍他的背:“去水里去水里。”
“不着急,里面好爽让我再插会。”
他脸上全是享受,周凝好奇,喘着气问道:“有多爽?”
时千笑了两声,“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觉得差不多了,时千又抽插了几下,这才放她进泳池。
她指着清水里涌上来的一股白色的东西,笑得灿烂。
时千坐在泳池边上,腿间的东西直直的挺立着,周凝瞥了一眼就赶紧躲开了,心想时千长的俊朗,怎么那东西长的那么吓人。
紫红紫红的,还有可怕的青筋盘在上面……
“你躲什么?”时千发现了她的目光,伸出手接她上来,“害怕它?它多温柔啊。”
得了吧,你俩都不是什么善茬。周凝心道。
周凝刚一上去就被他扑上来翻了个身跪趴在冰凉的地面上。
“周凝,再来一次。”
找个人一起做好不好(3717)
这次他像一只凶残的饿狼,一声不哼的趴在她背上一个劲的抽插。
周凝喘息声在偌大的游泳馆荡开,嗓子都快哑了。
这次他又中途退出了,只不过不是为了撩拨她,而是把她的衣物从水里捞起来,拿出去找人烘干了。
回来之后时千扳开她一条腿,往膝盖上扫了一眼,心里满意了,戳弄的时候动作温柔了些,但就是不理会她不想用跪姿的诉求,他甚至不允许她乱看,为此将人彻底压趴在泳池边上,夹着她两条细长的腿掰开个缝重新塞进去。
那地方现在又肿了,他很满意。
这个姿势夹得他头皮发麻,差点当场射出来。
周凝趴着胳膊呜呜的哭,他死命往里戳,一面心疼她,一面忍不住又忍不住暴虐。
“时千你好了没有......”
“快了。”
他趴上来,在她耳边喷着热气,深深埋进去时闷哼了一声。
周凝听得,原来听男人喘也这么诱惑,她耳朵痒痒的,别过了脸,时千又去另一边亲,周凝委屈的不行,知道他是在哄自己,她更憋不住哭腔了,“你老说快了快了,都多久了,要是我老公来了怎么办啊......”
“他来不了。”
“什么意思?”
动作快了点,直接从水汪汪的臀瓣里滑出来了,时千戳了一下,太紧了没戳进去,就在她的后庭处轻轻点着。
周凝吓坏了,要翻过身阻止他。
时千肩膀一压把她驳回去,“你扶进去,不然我就开新门。”
“你自己不会进嘛?”
时千人狠话不多,立马作势要往后面的洞里插,周凝连忙叫住他:“别别别,我扶还不行吗,你真是个老头子,还让人扶......”后半句纯粹是碎碎念的声音。
可惜时千耳聪目明,什么都逃不过他,被她柔嫩的小手握住后他也攥了上去,握着她的手给自己撸:“说谁老头子,这是老头子的条件吗?”
被他一攥,周凝手心的触感更明显了,原来不是圆润的一根,还有几根硬硬的棱,烫烫的,滑滑的,她羞得不行,五指用力张开。
“我发现你很怕它啊,操了你多少回了还不敢看不敢摸?”
他松开手,按住她的手腕,用龟头往她手心里顶了两下,弄了她一手的淫液。
周凝触电般的缩回手,张着手掌不知所措。
“都是你的水,你闻闻,特别香。”
周凝真凑到鼻尖闻了闻,哪里有香味。
“你还想不想知道你老公的事了,快点把它塞进去。”周凝只能再次铤而走险,手微微颤抖着再次握住,凭感觉找到洞口。
她以为这样就行了,路已经领到了,该他自己进了吧。
不料时千依旧不动,就等着她继续往里塞。
趴在地上的姿势本来就难受,她还要使劲往后伸着手,几次想不干了都被他往后庭处戳的威胁吓回来了。
她握着他的凶悍缓缓插进自己的洞穴,一寸一寸都进得无比艰难,怎么看他好像挺轻松的,是她姿势不对?
她虚心学习,突然摸到诀窍,臀部一拱,肉棒迅速插了进去。
时千发出一声难耐的赞叹。
“不错,有天赋。”
明明前不久那东西还在里面驰骋着,重新进去后又开始不舒服了,涨的难受。
她开始跟时千商量:“今天就到这行吗,我好累。”昨晚到今天的做爱的次数快赶上她结婚半年来的次数了。
这么短的时间这么多次,她还能睁开眼就觉得自己已经很了不起了。
“在干两下。”
这是不打算停了。
周凝叹了口气,“那你说我老公怎么来不了了?”
“老板找他。”
周凝狐疑的看向他,道:“不会又是你干的吧?他都连轴转好几个月了,嗯!”
?号2 74731 10 37
时千狠狠刺进去,拔出来,再刺进去,就是听不得她在这时候提别的男人。
“什么叫又是我干的,我只干你,正好认识他老板,叫他一起喝茶而已。”
周凝突然想到他刚才送自己的衣服出去的事,忙问道:“时千!我们的事不会你员工都知道了吧?”
“知道怎么了?”
那就是知道了!周凝心里一惊,拱了他一下,扭着屁股不让他顺利前进,弄不走他就趴着不理他。
“怎么了,又没人告状。”
“你这样让我怎么见人啊!我以后再也不来这了!”
见她真生气了,时千猛刺了几下抽了出来,用手撸了出来,最后射在她的臀沟里,拿浴巾给她裹上:“好了我错了行吗,不是都知道,就经理知道。”
“刚才你身边那个?”
“嗯。”
“那我也不来了,反正我是没脸出现在这了。”
时千出去拿了她烘干的衣服给她,“去洗洗澡。”
周凝从刚才进来的小道进了浴室,到了都是女人的场合才放松下来,
洗澡的时候她看到了胸前有一大片红,仔细一看中间还有一排牙印,待会肯定会变得青紫,周凝痛骂时千,早就说不让他留下痕迹,他还故意在她迷糊的时候咬她。
屁股后面痒痒的,她伸手一摸摸到一手的黏液,两腿中间都是湿乎乎的。
周凝赶快往下冲了冲,洗到膝盖的时候发现两个膝盖也红了。
洗完澡从柜子里拿出手机,发现魏远东打过好几个电话,还有条信息,说他陪老板应酬,要晚上才能回来。
她刚出健身房,路边一辆黑色的轿车就对她滴滴了两声。
时千降下车窗:“上来,我送你。”
“不用了,我走回去就行。”
时千指了指她:“又翻脸不认人了是吧,快点。”
周凝上车后时千说:“幸亏你是从健身房出来,不然走路别别扭扭的是个人都知道你被操了。”
周凝瞪他:“你能文明点吗?”
方向盘轻打离开路边,“行行行,你是姑奶奶你说了算。”
床下的时千突然也没那么可恶了,仿佛他们才是夫妻,在唠着家常。
“我今晚出差就不伺候你了,半个月后回来。”
听到前半句周凝想说谁要你伺候,后半句听完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有种缥缈的感觉让她说不清道不明,仿佛雾里看花。
她嗯了一声。
晚上魏远东又来了性趣,他每次做都喜欢开着灯,周凝要是贸然提出关灯的话肯定会引起怀疑,但是开着灯他一定会看到自己胸上的牙印,只好装肚子疼蒙混过去。
白星宇组织饭后活动的时候按照以往他和时千的喜好安排了几个妞。
时千喝了点酒,一点没醉就开始说胡话了:“不了,我今个不玩了,有点虚。”
白星宇和时千完全是两个类型的人,时千混小子出身,做事绝又偏执霸道,白星宇是那种换身日系的白衬衫扔到大学里能迷倒女神的温柔学长,但那都是表面,他爱玩,尤其爱3P,在床上贴心的很,每次之后都有女的来找,不过他喜欢新鲜,每次都要不同的人。
“真的假的,逗我呢吧?”
时千摆摆手:“真的,最近有个小少妇,快他妈把我榨干了。”
要是周凝听见这话估计要大喊冤枉了。
“小少妇?结婚多久了?”
“半年吧。”
“那肯定正嫩着呢,爽不爽?”
时千笑得隐晦,点点头。
“回头尝尝?”
时千有点犹豫。
“大哥,别这样好吗,又不是你媳妇操操怎么了。”
“滚蛋!”
时千并不抵触和人分享一个女人,不然也不会找个少妇了,但听见他这么说还是有点不舒服。
“行了行了不提她了,走吧哥,弟弟今天找的是个大学生,干净着呢。”
时千被他半拉半拽的带去了酒店。
酒店里一个短发的女生脱得精光,大喇喇的躺在床上,见他们进来,羞涩的叫了声老板。
当时白星宇的眼就直了。
时千见状道:“你先玩,我去洗个澡。”
身材平平的有什么好看的,时千放了缸水躺进去,划开手机开始跟周凝发消息。
周凝刚要关灯睡觉,枕边的手机响了一声。
时千:几天没见了,想不想我?
周凝发过去句不想。
浴室外面已经开始进入正题了。
白星宇把女孩腿劈到最大,塞进去个小号的跳弹,等水漫出来后把肉棒塞进去,女孩的肉穴被撑到极限,濒临裂开。
“老板,疼疼疼!”
白星宇依旧砰砰撞着,肉棒在里面碰到跳蛋,钻心的麻劲上来,刺激得他顾不上克制,按着屁股猛烈操动。
“操死你小骚货,被多少男的干过了?嗯?”
女孩知道老板不能得罪,也不藏着掖着:“十几个。”
“就十几个吗,太少了,没经验。”白星宇把跳蛋的速度加大,女生的小腹也跟着跳动。
“啊啊啊老板受不了了,用力操我!”
“我找个人一起操好不好?”
“好,啊啊啊!”
白星宇喊了一声时千,时千没搭理他,给同行的另一位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补上,他现在没心思上别的女人。
他还要调戏他的小少妇。
魏远东问了句谁呀,周凝立马把手机贴在胸口上,屏幕上全是时千那个色鬼的淫词艳语,什么我的铁棍想你了、想弄你还有想听你叫床,她光是看一眼都起了浑身鸡皮疙瘩,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些字眼的。
“没什么,同事群里聊天呢,你先睡吧我去上个厕所。”
刚进厕所,时千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周凝二话不说先压低声音开骂:“时千你有病吧,我在家别老联系我。”
“在和你老公做爱吗?”
周凝气红了脸:“做没做你不清楚吗?”他弄得她哪都是印,后来回想他的种种举动便猜到了他是故意的,幸亏魏远东最近累没要,还有姨妈来的恰到好处,不然颜色越来越深的印子她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挂了!”看着被挂断的手机页面,时千叹了口气,他就知道周凝只有躺在他身下的时候才会温顺点,其余时间一点都没在怕的。
这让时千很苦恼。
穿上衣服出去,外面已经女上位了,女生坐在白星宇的肉棒上颠着,一脸的销魂像。
“时哥,来帮我录个像。”
女生一听录像立马扎下了头,短发挡脸。
时千接过手机,随口问道:“怕录像?”
“嗯,老板千万别传出去啊。”
时千茅塞顿开,门铃一响他就去把人换进来,自己走了。
白星宇看向另一个搭档,问道:“时总呢?”
“他让我来替他。”
“这种好事也找人替,真是没福气。”
男人三下两下脱了个精光,扶起软趴趴的肉棒站到床边,女生自觉伸过去含住,后脑勺被按着往里塞。
上下齐发功,女孩被干得差点翻了白眼。
“嘴张大点。”
肉棒直接插进了她的喉咙,从外面看像长了个喉结,上下滑动着。
白星宇射了,往里故意顶了几下才出来,“哥,换你了。”
同事猛地从女孩嘴里抽出来,女孩身子一软趴了下去。
他绕到后面,搬过屁股来狠狠操了进去,泄愤似的猛速前进,顶得肉体啪啪作响,没一会就泄了,白星宇把镜头对准拔出来后的肉洞,它被撑的极大,一个大肉窟窿收缩着,还往外吐着浑浊的精液。
电影院里口交
知道时千回来的时间,周凝心里隐隐期待着,她发现自从这个月和时千发生关系后,再和魏远东时总觉得差点感觉,魏远东的尺寸原来是周凝最满意的,形状好大小正好,他也会说荤话不会早泄,但和时千比起来......
一有了这个念头周凝就害怕,她总是找机会远离时千,可潜意识里总想和他亲近。
可能是应了那句话:女人的阴道通向心脏?
没想到他回来第一件事居然不是约周凝去开房,而是去看电影。
正是周末,夫妻俩宅在家里看电视剧,突然接到时千的这条消息,周凝还以为看错了,仔细确认了好几遍才肯定上面写的电影院。
“老公,晚上要和朋友去看电影。”
“谁啊,最近有新片吗?”
“景红,没说看什么。”
“几点的电影,散场我去接你。”
他说话时态度坚决,周凝不敢冒险再企图和时千发生点什么,就如实说了:“九点二十散场。”
时千挑了个枪战片,还买了一堆零食给她。
电影刚开场,周凝脖子一凉,多了条项链,她低头打量,链子上镶了碎钻,在昏暗的环境下都能看出上面发出的星星点点冷光。
周凝凑过去小声说谢谢,结果有去无回,被时千扳住了脸亲。
片子已到上映尾期,这场没什么人,他们坐的后排,更是空旷。
时千肆无忌惮的探进了她的衣服,在她柔软的奶子上摸,嘴唇分开,他咬着她的耳朵说:“晚上去我那?”
“不行,”周凝小声说:“他来接我。”
时千脸一黑,“你让他来的?”
周凝连连摇头。
合着就干看电影?
时千气的扭过头盯着大屏幕。
心口上的大手撤了出去,周凝心里空落落的。
电影里晃过一个限制级的镜头,女主在男主身前缓缓蹲了下去,镜头一直停留在男主上半身,下半身的场景令人遐想。
时千想到周凝那张连装他舌头都费劲的小嘴,小腹陡然一紧。
周凝正走着神,手忽然被他握住,她抬头看向他,只见他眼神慵懒,手不经意的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
倏地一下戒指就被摘下来到了他手里。
周凝惊呼,压着嗓音问他干什么。
时千嗯?了一声,在指尖把玩着小小的钻戒,“这么紧张?那我倒挺想知道你有多爱你老公的。”
这话是疑问,也是讽刺。
她要是很爱,就不会出轨,要是不爱,就不该如此紧张。
时千搞不懂她,她却明白时千的性子,这时候再继续这个话题那自己肯定落不了好,干脆柔了性子:“没紧张,就是、是应激反应。”
时千松松的捏着戒指,手放在腿间。
周凝过去拿,他一躲,握上了他裤裆里的东西。
她顿时无语,怎么,他每时每刻都是硬着的吗?
手被时千按住,看他的意思,大概是不给他揉一揉是不肯罢休了。
周凝无奈的点点头。
西装裤优质的拉链顺畅的拉到底,时千引着她一路进去给自己掏出来。
周凝刚碰到他的肉棒就缩了回来,她脱了针织外套,盖在了他腿上,然后才重新把手伸进去。
这还是她第一次帮男人撸,有点新奇,抵触的情绪很快消下去,她按照时千的知道一点点找到节奏,这个过程从易到难,充满了成就感。
时千揽过她的肩膀,跟她说:“没你的洞爽。”
周凝打了个哆嗦,“我很努力了。”
“让我插一下。”
周凝大惊失色:“在这?不行!”
他吻了吻她的嘴:“插这儿。”
长达几分钟的拉锯战过去,周凝落败,谁叫他又拿出戒指当诱惑了呢。
她扎下头去那一刻时千觉得自己的决定没错,要想抓住这个女人,没有点把柄可不行。
她是头一次,不熟,小嘴试探性的在他的龟头上亲了亲,然后就开始研究怎么下嘴。
时千一阵头大,回头得找点毛片给她看看,这事她总是不能无师自通。
他俯下身:“张嘴,含进去。”
她听话的含住了一小部分,半截龟头还露在外面,但好歹让他进了洞了,时千感觉肉棒又胀了一圈,太他妈爽了。
他闭着眼缓缓按下她的头:“宝贝儿,深一点。”
下去一半,她就开始捶着他的大腿呼救了。
时千爽到一半被告知就这样了,他搂着她的肩膀把她抬起来,掐着她的脖子开始吻,一边吻一边摸上她的下巴,渐渐往里,碰触到嗓子的位置。
周凝呼吸不畅,又不敢发出大口呼吸的声音,只能任由吊带背心下高耸的胸部剧烈起伏。
他松开她,咬着后槽牙道:“插到这个位置,懂了吗?”
不等她点头,他直接把她按下去。
在车里做(1493)
周凝的嘴瞬间被塞得满满的,肉棒还在继续往她嘴里探,周凝嗓子里一阵干呕,想吐出来却被他粗大的肉棒堵着,含不进去吐不出来。
时千一狠心用力按到底,周凝呜咽了一声,嘴唇碰到了他的睾丸。
她感觉要死了,用力捶打着他的大腿。
一秒、两秒、三秒......
五秒过后时千松了手,周凝一下子弹了起来。
趴在他腿上干呕不停。
声音引起了前几排观众的注意,他们回头看,只看见一个悠然自得的西装男人。
周凝缓了好一会,恢复后头都不敢抬,她意识到刚才自己动静大了点,肯定被人听见了,现在耳根子都发烫。
时千兴许是感受到了她发烫的部位,手指在她的耳朵上玩着。
肉棒还挺立着,没有丝毫偃旗息鼓的意思,周凝知道任重道远,这才只是开头,按照他每次做的时间来看,任务量还大着呢。
她舔了舔嘴唇,闭上眼重新亲了过去。
“像你用手撸时一样,上下动一动,嗯!别咬。”
周凝渐渐把握到了他的爽点,含下去又吐出来,两瓣嘴唇一张一合划过他敏感的龟头,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水滋滋的,比别处要光滑很多,尝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时千看她跟吃棒棒糖似的不停吸那一处,那是爽了,别的地方还素着呢。
“周凝,往下舔舔。”
周凝第一想到的就是她还没碰过的两个蛋蛋,蛋蛋太大,她活动活动嘴角,张开嘴猛地含了大半进去。
这一下子差点把时千的魂儿给吸出去。
他绷紧身子,强忍着突如其来的快感,缓缓教她:“上边点。”
周凝侧过脸去亲硬棒子,小嘴边亲边吸,小舌头时不时也伸出来舔一舔,她看到时千绷着张脸,拳头却捏的紧紧的,就知道他是满意的,这个想法让周凝更加卖力起来,加上了手一起帮忙搓弄。
电影屏幕闪了一幕刺眼的光,光把观众席照的亮如白昼,周凝这时候才发现他的头头上有个小洞。
她像发现了新大陆,停了动作想研究一下。
时千可记着她回去的时间呢,哪还有多余的留给她发呆,把她拽起来,把肉棒粗略的塞进裤裆,拉着她往外走。
“不看了吗,才刚开始啊......”
下了台阶往厅外走,时千回头说:“我是来看电影的吗,我是来做前戏的。”
本想在电影院浪漫一下,回去再好好尽兴,谁知道她老公跑出来掺和,硬生生压缩了他的快活时间。
他步履飞快,周凝跟得苦难,衣服被他拿着,她的胸脯都快随着步子跳出来了。
时千摸黑把人带到地下车库。
按了钥匙找到自己的车,坐进驾驶座,把她抱到腿上。
粗暴的掏出来,没等完全拉开她的内裤就直接往里塞,带进去一小截布料,硌得她难受,“时千,等等......”她探下去拉开内裤边。
车里一片漆黑,时千只能看到她的动作轮廓,看不清她到底干了什么,便说:“这是掰开给我操了?有进步啊。”
周凝锤了他一拳头,久违的饱胀感重新回来,她挪了挪屁股对准了点,和他所说的掰开了给他操没什么区别。
终于彻底进来了,周凝仰着脖子嗯了一声。
他猴急猴急的掀开她的上衣,胡乱扒着内衣,还是周凝主动解开排扣才解了他的渴,他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她的奶肉,像个小孩吸奶一样迫不及待。
“周凝,想不想我?”
他向上挺动着梆硬的肉棒,冲破她的层层花瓣直捣最深处的花心,花心受了刺激喷出水来润滑,没几下时千的西装裤就湿了大片。
周凝还是觉得戳的太深了,酥酥麻麻间她想紧紧的包裹住他,并把他带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想......”
“想我还是想.....”他搂着她的背,嘴唇几乎探进她的耳朵,总最暧昧的语气小声念到:“想我还是想我的鸡巴?嗯?”
周凝勾着脖子连连躲窜,咯咯咯的笑就是不肯答。
他有重重挺了一下,让她感受自己存在在她体内的肉棒。
“嗯?更想谁?”
被他亲的意乱情迷,周凝胡言乱语:“你!”
“我?”他顿住不动,“不想它吗?你看它都伤心了不愿日你了。”
周凝拉长音诶呀一声,又说都想。
“想谁?”他不肯罢休。
周凝道:“想你。”
“还有呢?”
“它。”
“它叫什么?”
你不会喷水了吧(1576)
周凝说不出来,软软的趴在他肩膀上想躲过这个问题。
时千挠她痒痒,弄得她歪来歪去的。
“嗯?告诉我它叫什么?”
周凝在心里组织好了答案,却半个音都说不出来,他又不依不饶的,周凝只好另想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
“时千......”她声音娇媚。
“嗯?”
“你快点好不好。”
她不提还好,一提时千直接不动了,就等着她回答让她销魂的棍子叫什么。
周凝一咬牙,豁出去了,她扶着他的肩膀,还是慢慢的抬起来,自给自足的往下坐,一下一下的用花瓣摩擦着滚烫的肉棒,凸起的龟棱将她的肉穴撑开,塞进去的时候让她感受到上面的每一根筋,以及它的具体形状,它的硬度和长度。
好家伙,一个小问题把周凝逼成这样。
时千又气又乐,不过乐占比较多。
他调整了靠背,不然她动起来头总碰到车顶。
他向后仰,她也趴过去,跟着惯性继续往下坐。
没了事的时千自在的枕着胳膊仰躺着,专心享受她难得的主动。
“对就这样,稍微重一点,快一点,放松点,夹死老子了快。”
他低咒一声,大腿将她的腿撑大,让她腿心的肌肉放松下来。
才主动了没几下她就累趴下了,说没劲了。
“累什么累!”时千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老子连着操几个小时都没喊累呢,快起来继续。”
封闭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氛浓郁到了极点,周凝出了一身的汗,汗水把衣服黏在身上,她热得不行,使劲用手掌扇着风,身下却死死咬着热源。
时千的汗也开始一串串往下掉,挺了几下看到了电子表上的时间,翻身把人摁在座椅上开始大进大出。
“嗯嗯啊啊啊......时千,慢一点啊......”
“还慢,来不及了。小妖精,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不想被操才让你老公接,嗯?”
周凝单手拨开黏在脸上的发丝,辩解道:“我没有......”
时千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腿间,每每全力插进去都激得她失控尖叫,但尖叫声很快都他紧锣密鼓的冲撞击散,一声呻吟断断续续好几次才发全。
高潮早就在她的某一声呻吟中过去了,花心一边紧缩着一边还要承受他排山倒海般的击打。
她被顶的太难受了,使劲推着他:“求求你了时千......你慢一点好不好......”她说着说着突然害怕起来,一害怕声音就变了调,成了时千最受不了的哭腔:“要是坏了怎么办啊......”
“就要弄坏你,操穿你,让别人再也操不了你!”
他这话不知是在几分清醒下说出来的,周凝只当是他占有欲爆发,不足为虑。
终于在她的剧烈痉挛中他到达尾声。
“射里面?”他记得出差的时候她提过她在生理期内。
那过完生理期就是安全期了吧。
周凝也想到这点,迟疑后嗯了一声。
他动作生猛,囊袋在她的腿心啪啪的拍着,水声更是连绵不绝,环境太黑,没看到水是怎么流出来的,但确确实实他能摸到的周围的布料,包括座椅都是湿的。
他粗喘着继续拍打,心中有疑惑就问了出来:“你不会是喷水了吧?”
说着他把她抱起来,让她摸摸身下。
“好......好湿......”
“操死你!”
一声低吼后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不敢多温存,周凝主动去把那根硬邦邦的棍子扯出来,问他:“车上有纸吗?”
“正好今天没了。”
那怎么办,周凝所能摸到的地方都跟浸了水一样,她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喷水了,不然他又不会中途流水,肯定是她的。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穿上内裤。
“我的内裤呢?”她把座椅摸了个遍也没摸到,“是不是掉下面了?”她说着就要挤开他弯腰往地上摸。
时千从驾驶座的上拎过来给她,看她着急忙慌的样,便说:“我把灯开开吧。”“别,你开灯外面不就看见了吗?”
“都做完了看见就看见。”
周凝执意不开,套上内裤后又穿上针织短衫,拢了拢乱糟糟的头发,最后再擦了把汗,看看时间,还有五分钟散场,她必须比魏远东先赶到门口。
道别的话都来不及说赶紧开了车门往外跑。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车里把她强奸了呢。
时千开车灯,打开行车记录仪查看录像。
嗯,录得挺清晰,不得不说,白星宇推荐的这款有夜视功能的车内记录仪确实好用。
时千打火,启动。
脚下踩到一团软软的东西,他弯腰捡上来一看,这个马虎鬼,内衣没穿。
染上了他车里的味
时千开车经过影城门口,放慢车速,在蜂拥出场的观影人群中找了很久。
后来实在找不到周凝,只好开车走了。
周凝在跑回去的路上发现忘了穿内衣,急的不行,但时间又不够了只好扣紧外套遮着点,可夏天穿的薄,没有内衣的话一看就晃晃悠悠的,隐约可见小圆点。
最后把长发拨到胸前,勉强看着还算正常了。
偷情真是个费劲的事,这一路上周凝心都快跳出来了,一边检查包里有没有落下东西,一边还要补口红照镜子,狂甩着湿裙摆,还得把时千送的项链摘下来藏好,跟间谍似的。
见了魏远东之后还会心虚,一不注意说话就结巴了。
魏远东打火开车,问景红呢。
“她......她提前离场了,家里孩子闹。”
开着车呢,魏远东突然闻到一股陌生的味,凑到副驾驶的周凝身上闻。
周凝连忙推了他一把:“干嘛呀,好好开车。”
魏远东皱皱鼻子:“你身上什么怪味?”
周凝心里一惊,欲盖弥彰的埋下头闻了闻,她没闻到什么特殊的味儿,估计是闻久了不敏感了,想着怕是时千车上香薰的味,心虚道:“什么味啊,我怎么闻不见?”
魏远东啧了一声,想了想说:“也说不上什么味,有点香有点怪。”
“那估计是、染上了观众的味吧。”
时千也是观众,她这应该不算说谎。
魏远东没在继续深究这个话题,换了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老婆,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非要来接你吗?”
“啊,为什么?”
“你是不是傻了,明天什么日子?”
“八月十六周日啊。”
“笨蛋老婆,明天是岳母大人的五十大寿,这你都忘了?”
周凝恍然大悟,这些天脑子里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我妈怎么没跟我说啊,我连礼物都还没准备。”
“妈给你打过电话了,没打通,妈特意说了不用买礼物,让我们俩过去就行,我们现在就过去吧,明天我陪你在老家待一天。”
“嗯......”周凝有些走神,“好。”
说了不买礼物,等半夜到家的时候魏远东打开后备箱,满车的补品,周凝的爸妈一边骂乱花钱一边笑得合不拢嘴。
第二天天还没亮魏远东就去早市买好了新鲜的菜,中午陪老人家钻进厨房里干活聊天。
周凝什么忙都帮不上,她不会做饭,在家父母做,嫁人了魏远东做,现在觉得他像自己父母的亲儿子,自己是个外嫁进来的。
她倚在厨房门口听他们说话,魏远东会讨老人开心,说的话题都是他们所津津乐道的平凡琐事,还有些周凝这个年龄层所不了解的时事,他们聊得火热,周凝只有应和的份。
“远东啊,我们家周凝能找了你这样的老公真是走了大运了,你看看她,老大不小了什么都不会干,你跟我说,她在家是不是老欺负你,还懒得不行?”
魏远东熟练地擀着饺子皮:“没有没有,小凝特别懂事。”
周凝听了都觉得惭愧。“你少哄我了,自己闺女不知道什么德行?她永远长不大,诶远东,要不你们要个孩子吧,这女人当了妈就成熟了。”
魏远东和周凝对视一眼。
“妈,我们才刚结婚多久啊。”周凝插话。
周妈妈直接把筷子戳进饺子馅里,转头对周凝没好气的说:“你都二十六了,邻居家你小学同学都准备生二胎了,远东明年三十了吧,你没玩够人家远东可想要孩子。”
周凝看向魏远东,他一脸的谦卑,好像真如妈妈所说他是想要孩子的。
他见母女俩有要吵起来的趋势,赶紧劝住:“妈妈妈,来包饺子,和和气气的啊。”
周妈妈不情不愿的从周凝身上移开了目光,边包饺子边跟魏远东抱怨周凝。
善解人意的声音从魏远东:“妈,这事我们俩私底下会好好商量的,您别老听邻居们瞎说,咱不着急啊。”
一阵鼻酸,周凝吸了下鼻子转身离开的厨房。
结婚半年,魏远东调和了她和父母间的矛盾,万事都为她着想,什么都做的十分体贴......
周凝越想越对不起他。
他明明没做错什么,努力赚钱,努力扮演一个合格丈夫的角色。
只有她,无论是做女儿还是做媳妇都处处不合格。
私下独处时周凝问他是不是真想要孩子。
他说想要,但尊重她的意见。
周凝听完当时就绷不住了,扑在他怀里哭了一场。
哭完之后眼神清澈,做完抉择后感觉脑子都清醒了。
“老公,我想在爸妈这住一段时间可以吗?”
她想和时千彻底断了。
“当然可以啊,你自己家想待多久待多久,想回去了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学校月底该上班了吧,趁还有时间多陪陪他们也好。”
“那老公,你一个人在家行吗?”刚出差回来就让老公独居。
“行,不过估计会有点难熬......”魏远东话说到这眼神变了。
周凝被他亲的咯咯直笑:“疯啦?爸妈还在外面。”
“他们不会进来的,我们轻点,速战速决。”
昨晚回来两人就被分开了,周凝跟周妈睡的,周凝突然做出留下来的决定,接下来一段时间都吃不到肉了。
魏远东摘了眼镜放在桌上,把人推倒在床上。
周凝有点挣扎,主要是怕被爸妈发现。
魏远东哄着她松开揪着衣服的手,说:“老婆快点,一会我就该走了。”
他的手覆上她的胸,恶趣味的捏了捏:“老婆,内衣呢?”
周凝撒谎:“在我妈屋里......”
魏远东开始往里面钻,衣服刚被拽开个扣,敲门声就响了,两人如惊弓之鸟立刻从床上坐起来。
周爸爸给魏远东准备了点东西,让他搬一下。
这一搬两人连唯一亲近的机会都没了。
——
时千连续几天联系不上周凝,就把主意打到了魏远东身上。
凭他的人脉,想接近魏远东轻而易举。
才一起吃过几次饭,魏远东就拉着人称兄道弟了,一口一个时哥,最后觉得不顺口直接改称师哥了。
魏远东在酒桌上敬了一圈的人,喝了不少,临走的时候时千问他怎么回去,是不是老婆来接。
他大着舌头说:“师哥帮我叫个代驾,这手机上的字晃来晃去的,哎,我老婆回娘家了,接不了。”
原是是回娘家了。
时千有一丝窃喜,拿过手机拨出代驾的号码,不经意的追问道:“怎么?吵架了?”
“没有,她想在那住几天。”
时千并不喜欢这个答案,代驾电话刚打通他就给挂了:“别叫代驾了,我送你回去。”
“师哥你不是也喝了酒嘛?”“有司机。”
上了时千的车,魏远东歪歪扭扭的躺在了后座上,嘴里还念念有词:“师哥你车里的味我好想在哪闻到过......”
时千的司机把魏远东扶上楼,时千手里拿着魏远东的手机跟在后面。
他就站在魏远东家门口给周凝打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不像之前,永远忙音。
“老公?”
时千一股无名火上来,一字一顿道:“谁他妈是你老公。”
周凝吓得差点扔了手机,再看看号码,分明是魏远东的啊,怎么会有时千的声音。
就在她反应过来想挂电话的时候,那边说话了。
“周凝,你敢挂电话试试?”
“时千,你想怎么样?”
“我还想问你呢,你什么意思,躲我呢?”
周凝以为只要断了联系,以时千的条件一定很快会遇到替代品,慢慢地就会把自己给忘了。
时千仿佛会读心术一般,很快又说:“你别以为你的小把戏能摆脱我,周凝,我没想过影响你的家庭,但前提是保持我们的关系。”
他话说的平静,却在周凝的心里卷起轩然大波。
他在威胁她!
对面出现了长久的沉默。
时千越想越气,又没说要她离婚,还配合她应付魏远东,怎么她几次三番的要离开,是他时千给了她危机感了还是怎么的,一天天的净干提上内裤翻脸的事。
“你自己看着办吧。”他撂下这么一句就要挂断。
那边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她近乎失控的声音。
“时千你能不能放过我,是我贱是我放荡,我喝了点酒就忘了自己是谁了,如果你要惩罚我的话也该够了吧,我们好聚好散行吗,你要是喜欢少妇你再去找啊,还去第一次见面那个酒吧,多得是心甘情愿的人,你别揪着我不放行吗!”
周凝走到看不见人的街道才敢把这些话说出来。
和时千相处的这段时间不可否认她快乐过,但放纵之后内心的煎熬一点也不必肉体的欢愉稀薄,她日日提心吊胆,生怕会露出任何蛛丝马迹,就连魏远东随口说了句她枕头上头发多她都猛地一惊,时千的头发要是出现也绝对不会引起怀疑,是她过于紧张。
“我老公呢?”她冷冰冰问道。
时千不知道是被她的哀求震慑到了还是怎么了,没了之前的硬气,“在家。”
“那你也在我家吧,那麻烦你去卧室梳妆台最下面的抽屉里把你送的项链拿走,我没戴过,不该收你东西的。”她一回来就把东西藏到了最不常用的抽屉里,她连个边角都不想露出来。
“好。”
在自己家被干(2514)
周凝以为时千被她的话触动,终于大发善心决定放过自己了。
结果刚挂了电话没多久手机上收到了他发来的视频。
周凝点开一看,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满屏都是她半遮半掩的后背,上下颠弄,忘情地呻吟着,活生生一个荡妇。
周凝刚看一点就受不了删除了,进度条刚出头,后面的情形有多劲爆她自己知道,她没想到时千会留了这么一手。
一想到这个视频传出去被魏远东看到,被父母朋友还有学校的同事看到的场景......
周凝不敢往后想,她又生气又恐惧,浑身变得冰凉
时千不接她的电话,她体会到了他打给自己被拒接的绝望。
怕他一时冲动做出散播视频的事,周凝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事就是去找他拿回原文件。
给父母打了电话说想回家了就立刻拦了出租车往回赶。
路上她一直尝试给时千打电话,屡次失败后她又开始手足无措了,她以为两人之间只能算是一夜情,犯不着什么都交代,她什么都不说,也没问过他的情况,连他家在哪都不知道。
经理!
她突然想到那个知道他们关系的健身房经理。
很快周凝从他那拿到了时千的住址。
结果她过去扑了个空,她灰溜溜的回了家,却在客厅里闻到了时千熟悉的味道。
他果然在,客厅没开灯,他坐在黑暗中,只有一个硬朗的轮廓透过月光隐约可见。
“是你吗?”周凝试探的叫了一声。
人影动了,周凝看到了他独特的驼峰鼻。
“过来。”他的声音毫无温度,不容置疑。
周凝机械的走过去,她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每一步的靠近都更像个摇尾乞怜的落水狗。
她跪坐在他脚边,梗着脖子不去看他。
时千勾起她的下巴捏着转向自己,声音极低:“我就知道你会来,果然没有女人不怕视频。”
房子里有浓烈的酒气,不是时千身上的这种淡味,那就是魏远东喝醉了,周凝稍稍放心了点,说:“你别这样行吗,我没想到你会......”
她后半句话说得委屈,好像是被最信任的人中伤了。
时千按亮手机,上面的视频郝然入眼。
“我从来没想过用这种手段留住一个女人,我也不屑做这种事,但是周凝你要知道,在我这里分手绝对不是一个人的事,视频我可以删掉,唯一的条件就是我们还跟以前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她。
“我还没玩够。”
见她始终不肯点头,时千一只手抚上她的脸,轻轻抬起吻了下去。
“别怕,我会做的很隐蔽。”
这是沦陷前的最后一句话。
周凝依旧没有穿内衣,他隔着衣服揉的时候觉得柔软,久久不肯松手。
还是车里那次的姿势,周凝坐在他的身上,被他掰着臀部缓缓抽插,他动作轻而缓慢,似乎在履行那句会做的隐蔽的承诺,纵使这样,周凝也轻而易举被顶上了云端,用力的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没几下时千没耐心的缺点又开始暴露出来,他拉开她捂嘴的手,按着她的背让她贴过来和他接吻。
口水搅动声时而明显时而寂静,他咬了口她的嘴唇,透气时让她坐近一点。
她挪了挪位置,直到和他上身紧紧相贴。
他往后仰躺在沙发靠背上,压着她的背也和自己同一角度倾斜。
等她趴到自己肩膀上时他微微抬起了她的臀瓣,缓缓抽出一部分后开始猛烈往上顶。
他的加速令周凝猝不及防,一声浅吟不受控制的溜了出来,她赶紧捂上嘴。
时千胳膊从她的腿弯处穿过,稳稳的抬起她,大力的戳弄,水声越来越大,周凝感觉自己那处快被擦破了,她使劲抱着时千的脖子,两只手覆在一起捂着嘴,还是挡不住身体自然而然的呻吟。
“嗯......”她紧咬着牙快速在他耳边呢喃一句“太重了......”说完赶紧捂严实。
她到底流了多少水她不清楚,但是她听到了水滴在地板上的声音,撞击声越来越失控,再这样下去烂醉的人都会被惊醒的,周凝推了推他纹丝不动架着自己的胳膊,用力并拢大腿夹紧他。
时千的肉棒被她突然夹紧,前进不顺,动作慢了点。
周凝终于可以喘口气,腿心不敢放松,松了手小声念叨:“声音太大了......”
他突然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音量不亚于刚才抽动时肉体啪嗒的声音。
“你松一点,我慢点干。”
周凝发誓以后不能相信他这种话,她刚一松开紧吸着他肉棒的花穴,他就开始发狠的操动起来,再夹的话根本起不到作用,拦不住他反而让周凝的花瓣被插得更多,一瞬间她就绷直了背往上窜了一下。
高潮了。
时千轻笑了一声,仿佛在笑她吃鸡不成蚀把米。
嫩穴剧烈的收缩着,大口大口的吞吐着他粗大的肉棒,努力半天就是为了这一刻自动的舔舐。
“好了吧?”他问她是否缓过劲来了。他稍微往外一带她里面就跳的更剧烈,她摇摇头,让他别动。
他退出去的滋味对周凝来说无异于凌迟,吸盘被强硬扒开的感觉,她里面的肉被拖动着生拉硬拽,空虚感从内往外蔓延开来。
她饱经摧残的花穴敏感的不行,一碰就哆嗦,他把她放在沙发上,用尚还坚硬的肉棒敲了敲花穴外面,她便立刻拉住他摇头:“不要了。”
随后时千的行为令周凝咂舌,他居然埋下头去舔了她满是黏液的地方。
柔软温热的舌尖一碰到挺立的花核周凝就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
小腹抗议着,一场接一场的颤抖。
周凝挣扎着起身推开他,使劲摇头说不要了。
时千像抱小孩那样把她抱起来,开始往他们房间走。
周凝意识到他要去的地方,拼命晃动着阻拦他。
到门口被放下,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被时千按着肩膀蹲在他身下。
高高翘起的肉棒对准她。
周凝认命的跪下,扶着他的大腿一点点把肉棒含进嘴里。
他嫌她动作磨蹭,按着她的后脑勺往她腮帮子上顶,戳了左边戳右边,弄得她的脸跟仓鼠似的鼓。
肉棒在她嘴里肆意的搅动着她的舌头和口水,吞咽声和呜咽声都进行的悄然。
感觉快到了,时千微微下蹲,按头的频率突然加大,周凝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卡死,奋力推着他求救。
时千赶紧拔出来蹲下看她,“怎么了?”
周凝摇摇头,张着嘴大口呼吸,咽了几口口水后就要再含上去。
他挡了一下,小声说:“是不是嗓子里黏黏的?别吃了当心卡死,我自己来吧。”
他站起来,自己用手开始撸动,他做的时候给周凝一种很轻松的感觉,明明她撸的时候手酸的要死,姿势也觉得别捏。
她正盯着他的动作看,突然撸出一股浓精喷过来,像滋水枪似的糊了她一脸。
愣住不知作何反应时,时千低声说了句张嘴,她木讷的张开嘴。
他凑上来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快速的抽动两下后放缓了动作。
大部分的精液已经在射在了她的脸上,进她嘴里后只有一点腥味蔓延开,只是一点她就感觉嗓子被黏住了一样。
他慢慢抽出来,龟头戳了戳她的嘴唇,示意她舔一舔。
周凝附上去轻轻把鬼头上残留的白液舔干净含在嘴里,等他一提上裤子她就跑进了洗手间漱口。
出来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奸夫成了邻居
第二天魏远东从卧室里出来,意外的看到了周凝。
她正蹲在沙发前擦地。
魏远东很是意外,问道:“老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凝迅速的回头看了一眼魏远东,说:“昨晚你给我打电话了,我一听你喝醉了就回来了。”
“我给你打电话了吗?”魏远东抓了抓头发,拿了手机一看果然有通话记录。
他放下手机过去帮忙:“这地我前天刚擦过的,别忙活了老婆。”
周凝见地上没水渍了就顺势起身,眼睛瞟到沙发上的一团湿迹,赶紧坐上去盖住,她昨晚太累了就没收拾,早上也起晚了,结果发现客厅里不少地方有遗留的痕迹,深色沙发上更是惨不忍睹,大块大块白色的波纹,不知道留下痕迹的物质是她的水还是时千的精。
魏远东忽然看见自家老婆的脸,惊讶道:“老婆,你脸怎么肿了?”
周凝捂了捂脸,早上照镜子的时候已经发现了,在电影院那晚给他口完回来没事,没想到昨天被戳了几下就肿了。
“可能是......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
“是感冒了吧?怎么嗓子也哑了。”
周凝顺势点点头,“昨晚有点冷。”
本来以为嗓子哑不是病理性的就很快会好,结果过了一天反而更重了,干痒干痒的,声音完全嘶哑了。
她去医院,医生看了后说发炎了,有伤口。
“是不是吃什么硬东西刮伤了?”医生询问。
周凝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医生随口问道:“吃什么了?”
周凝支支吾吾说不上来。
医生以为她不确定到底用什么伤的,便没再问:“下次小心点,擦伤面积还不小呢,嗓子那块最脆弱了,可别伤着声带。”
“谢谢医生,我会注意的。”
结果一回家就遇到了让她需要“注意”的地方。
原因是魏远东见她一边抱着热水小口小口的喝,一边吸着鼻子舔嘴唇,画面太纯太欲,他突然萌生了别样的想法。
跟周凝说了之后周凝能撞了邪似的愣住了,又习惯性的舔了下嘴唇上的水珠,点了点头同意了。
只是她没想到他也会提出这种要求,平时做都是规规矩矩的男上女下,别的时候他都没露出过那东西。
他不愿意先去洗澡,周凝就用手里的水杯倒了点水在手心,给他简单清洗后拿纸擦干净。
她含上去的时候魏远东没忍住叫了一声,双腿摊开,抚摸着周凝的头发,一边哼哼一边夸她:“老婆你好棒。”
是啊,才实践过两次就这么熟练了。
周凝想着要不要装作生疏一点,不然他会不会怀疑。
思绪拖慢了动作,她正考虑着下一步怎么做,门铃突然响了。
随即门外传来了指挥着搬东西的声音。
“谁呀?”周凝抬起头。
魏远东抽了纸随便擦了擦就提上裤子去开门,“是时总来了。”
周凝石化,时总?听魏远东的语气好像很欢迎他,周凝不禁疑惑:他们怎么搞到一起的?
她跟出去看到底是不是时千。
时千拎着礼品站在门外,门一开夫妻俩衣冠不整,一个裤子歪歪扭扭的,一个嘴巴又红又肿,一想就知道他们刚才在干嘛,时千顿时就客气不起来了。
语气再怎么想礼貌一点都带上了一股寒意:“给二位的见面礼,以后就是邻居了。”
邻居?!
周凝看向接过礼物的魏远东,很明显他并不意外。
“噢是这样的,时总的没妹妹和妹夫来这边工作了,住在时总家,时总觉得不方便想搬出来住,正好咱们对面不是空着呢吗我就推荐给他了,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
周凝往魏远东头顶的地方看了看。
她心道自己想方设法的想甩开时千,他还把人往近处拉,真是要了命了。
魏远东把礼物塞给周凝:“老婆你进去吧,我帮忙搬搬东西。”
对面进进出出起码有十几号人了,哪用得着他帮忙,周凝拉了一下他,“还没做饭呢......”
“想吃什么,我给你叫外卖。”
周凝随口编了一个,魏远东说了声知道了就进了对面。
时千走时还臭不要脸的摸了她的手。
周凝赶紧关上门,不知道刚才那一幕有没有被搬家的人看到。
外卖早早的到了,她过去叫魏远东吃饭,他摆摆手说晚上跟时总去喝酒。
好嘛,这一喝又是大半夜才回来。
跟我睡吧
时总把人送到门口的时候还说了句“你老公睡相不太好”。
周凝把魏远东扶进门,立刻警惕的关上,只留下个门缝。
“你们去哪喝了?怎么还睡觉了?”
“夜总会啊。”
周凝赶紧看看魏远东的衣服,还算整齐,她伸出只手,指着时千说:“以后你少来招惹他,要是把他带坏了我跟你没完!”
时千不拿她的话当回事,依旧我行我素:“他睡觉打呼噜,跟我睡吧,我睡相好。”
“你滚!”
说完周凝就咣当一声关了门。时千碰一鼻子灰。
什么叫女人,周凝就是典型的矛盾女人写照,对她狠了她可怜兮兮的被干到负距离,对她好一点吧就恃宠而骄跟人对着干。
第二天周凝守在床边,手里拿着两个盒子等魏远东醒,他一醒周凝就把盒子打开给他看。
“这是什么?”魏远东眯着眼抓起一个看。
“对面送的,你自己看。”
时千把从她这收回去的项链又装进一个好看点的盒子里送给她,还有一件是送给魏远东的,一款在品牌店橱窗里摆了很久的名表。
他倒是有心,知道送个更贵的给男主人来掩盖住女主人礼物的价值。
周凝却从中看到了时千的不屑一顾他的鄙视,他想告诉她这些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只是个魏远东的补偿而已。
魏远东先看到的钻石项链,觉得太贵重了,结果又看到男表更说不出话来了。
“以后你少跟他来往,说不定他想利用你干点什么呢。”
魏远东也明白这礼物的性质跟行贿差不多了,语气也谨慎了些:“是吗?我看他不像那样的人啊,他能有什么地方用着我啊。”
他还笑得傻呵呵的,周凝心里叹了一口气,把东西装好:“回头把东西送回去吧。”
很快暑假结束,周凝回了图书馆的员工岗位上,早上去晚上回,日子稀疏平常,跟没有时千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主要也是时千高抬贵手不来撩拨她了,周凝听魏远东说他被他妹妹搞得一个头两个大,工作也忙,周凝个没良心的,在听完之后幸灾乐祸。
转眼到了七夕,办公室里有人老师收到了花,大家就问周凝老公会不会送。
周凝耸耸肩,刚说完不知道送花的就又来了。
先是收到了一束颜色素雅的马蹄莲,然后又是一束火红的玫瑰,这下大家的目光就有点不一样了。
结了婚的人,情人节收到了两束花。
而周凝在想哪个是魏远东送的,另一个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时千。
她仔细分析后得出红玫瑰是时千送的,颜色张扬花语浪漫,是时千的行事风格。
下班后她把玫瑰扔在了办公室,抱着那束马蹄莲回去,路上越看越顺心,里面好几种她没见过的花,都白白净净的招人怜爱。
坐公交的时候还生怕被碰坏了,小心翼翼的保护着。
回了家魏远东第一句话就问谁送的花。
周凝有些尴尬,原来这不是他送的,她随机应变,把花塞给他:“给你的,今天买花的人太多了花店就剩这几种了。”
“卖这么快的吗,我早上给你订玫瑰的时候品种还多着呢。”
周凝心累,含糊的应了声:“好热,我先去洗个澡,老公,晚上吃什么啊?”
“烛光晚餐?我买了牛排。”
隔着几道门,魏远东跟周凝报备说晚上有朋友来家里打牌。
睡梦中被操醒(2036)
晚上两人吃烛光晚餐的时候魏远东开了瓶陈年的红酒,席间魏远东又聊起当时看上周凝的过程,两人认识是在工作上,他们公司的一个项目有实习生参与,魏远东是负责人,周凝负责在中间对接。
最后那几个实习生搞砸了项目,魏远东一点都不沮丧,因为他因此认识了周凝,他口中一眼就能望到底的女人。
两人交往有一年的时间,感情也处的不错,然后就水到渠成的结婚了。
周凝听后也笑,想起很多魏远东当时追自己所干的傻事。
说着说着两人就多喝了点酒。
魏远东常年征战酒桌,这点酒连开胃菜都不算,周凝却被红酒的后劲弄得晕乎乎的,吃完就回去睡了。
晚上魏远东的牌友们过来打牌,刚开局没一会家里的中央空调就不知道哪出了问题,热的几人满头大汗。
后来商量着转战他们其中一人的家里,刚出门就碰上不知道是刚回来还是要出去的时千。
时千听完,热情的把他们叫进家里,开灯,开空调。“你们就在这玩吧,冰箱里有吃的,无聊了看看电影。”
他们进去后四处打量,时千客厅装了一套私人影院,一整面墙的高清屏幕。
安排好他们时千就出去办事了。
两个小时后时千回来,在楼道里听见他们玩的正欢,扭头进了另一扇门。
周凝热的踢了被子,穿个白色的纯棉吊带和一个白色的低腰内裤在床上半睡半醒的。
时千不想节外生枝,反锁了周凝房间的门就开始脱裤子。
周凝昏昏沉沉中感觉下身热热的,嗯了一声想扭过身去夹着腿侧躺。
时千握着挺翘的肉棒在她腿心戳了两下后果断扒下了她的内裤。
周凝感觉内裤被扯,本能的拽了一下,时千一根根掰开她抓着裤边的手指,然后迅速扯到膝盖处,蜷起她一条腿让她从内裤的束缚中出来,蕾丝内裤就这样半脱不脱的挂在一边的膝盖窝上。
时千在她小腹上留下一串湿吻,重新握着肉棒在她的森林里穿梭,龟头拨弄敏感的阴核,在洞口处浅进浅出,再上下滑动一番,等洞口开始往外渗出淫液时再把整个龟头塞进去,被吸紧后啵的一声挑出来,反复几次水就开始泛滥。
弹性十足的肉棒啪啪的拍打在她整个阴户上,是时千敲门的方式。
周凝终于在他的努力中转醒。
刚要看清楚身上的男人,时千就把她的吊带背心掀了上去,衣服宽松,正好盖在她的脸上。
醒了就好,时千并不想奸尸。
他毫不犹豫,掰开她的大腿,往前一顶用力插了进去。
“嗯!”周凝痛吟一声,两腿挣扎着要并拢。
时千把她的一条腿压住,另一条有他的身体挡着掀不出风浪来。
周凝觉得糊脸,挥开了脸上的衣服,看着掰着自己大腿操动的人影,糯糯的喊了声老公。
时千平时最讨厌她说这两个字,这时候不仅没反驳,还闷哼一声算是回应。
“喝酒了?”时千听她声音不像清醒着。
她的回应千娇百媚,声音像撒娇,又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老公,腿……”
被时千压制着的腿动了动,示意时千放它出去。
“嗯,你别乱动,我操一次就放过你。”
他松了腿,果然她没有了抵抗的动作。
“好热……”她又热又晕,屋里密不透风,留住满室欢愉的气息。
时千拽过一个枕头,抬起她的软腰塞到下面,把臀部高高垫起。
撩开衣服后的奶子毫无遮掩的出现在时千眼前,他俯下身吸了一口,下身啪啪啪的往上挺,顶着她的身子不断往上移。
她兴许是觉得顶得太深了,难受得直哼哼。
“老公,呜呜……太大了不要进里面去了……老公老公……”
“什么。”
“你、为什么、变大了啊?”
时千笑了一声,平时跟她做的时候她只会叫,从来不说他大的话,今天换了个身份她说的倒是勤快。
他趴到她耳边轻声说:“我不是你老公。”企、鹅、号②7④⑦3①①0③7
周凝听了就急了,侧着脸说等等。
时千操的更狠,抱起她的屁股使劲往里捅,进这销魂洞之前想着在外面划拉划拉也好,进去之后恨不得把蛋一起塞进去。
周凝叫的更急了:“啊啊!啊……等等……等等……”
终于,在时千一个大力操动之后她被顶到了床头,脑袋咚的一声撞了上去。
她又开始捂着头顶哼哼,委屈的不行。
要不是时千再三警告自己不要心疼这个臭女人,估计这时候该上去哄她了,一哄就上了她的道了,说不定没操几下她就拖到了她老公回来。
时千往后挪了挪,往后掐着她的腰把人拽下来往肉棒上凑。
他身子不动了,只按着她的腰一下接一下的含自己的肉棒,这个动作让周凝全身大幅度的上上下下,好不容易要清醒了又被摇晕了。
“等等……你别动……别动了……等等……”
时千声音里充满了欲望:“等什么?”
“我.....老公呢……”
时千没理她,抽出肉棒来压在她敏感的外阴上跟拉锯似的划来划去,她被撩拨的空虚感上来,难耐的哼着,就是不说要。
被撩拨的久了还总得不到,她颤抖着身子负气翻了身侧躺过去,腿也从他身上迈过去,蜷缩着不让他碰了。
时千拉成音嘿了一声,还治不了她了。
扭头躺在了她后面,抬起一条腿准备从后面进去,洞口滑腻腻的,他的龟头一对准位置,她不断吞吐的小穴就迫不及待吸着他进去。
他偏不,他把着肉棒的上半截快速的在洞口拨弄,感觉到她的花瓣被拨的疯狂翻飞时里面的水也开始往外溅。
“啊不要!”她紧抓住时千的从身下探到前面揉奶的手掌,身子开始一绷一绷的打着颤。“啊……”
在她觉得自己马上要被整死的时候他突然毫无章法的塞了进去,真的是毫无章法,好像随便找了块肉就开始用力戳,因为整片区域都太滑了才让他得逞,她又疼又爽,汗水和淫水一片一片的流。
记住,今晚操你的人是时千
进去之后周凝暗暗松了一口气,在外面拨弄的感觉太难熬了,想吃吃不到。
她有点小醉,加上屋里闷热她又睡过了一觉了神志不清,但被他这么激烈的折腾一顿,不醒就怪了。
就往腰下垫枕头的玩法都不是老公魏远东的手笔,别说侧入了。
她想狠狠的拧一把她现在唯一能抓到的手,可是没力气,拧了一下力度跟挠痒痒似的,反倒提醒了他还有只手在前面搁着呢,他立马把手也派上用场,用力揉着她的奶子。
她被揉的呼吸困难,上面被按着下面被堵着,哪哪都出气不顺。
脸上的汗粘的她难受,还有挂在睫毛上要流进眼里的,让她无心在和身后的暴虐男人周旋,干脆闭上眼全数承受。
刚才在门洞口快速拨弄时时千的龟头也受了不少刺激,再进去后感觉能和周凝一起高潮了。
“自己掰开腿。”他扔下这句话就松了手,两只胳膊一起抱着她,用力揉捏已经满是红痕的双乳,与此同时下身铆足了劲往里插,噗嗤噗嗤的水声愈演愈烈。
周凝抬了一小会腿就没劲了,放下去两腿叠在一起屈着膝。
时千不受影响,除了感觉更紧了点。
最后一刻,他强行割舍掉高潮时花穴的紧致,猛地从洞中滑出来戳上了阴核,镶嵌进她的沟壑,一股股浓精噗噗的射在了外阴上。
周凝剧烈颤抖着,拧紧自己的大腿。
时千在外面划了几下,缓缓的从后面拔出来。
给她擦干净,把枕头放回原位,弄皱的床单也拽了拽,湿了大片的地方就无力回天了。
“把被子盖上,我开窗户透气。”
窗户一开,夜里的阵阵凉风吹进来,周凝每个毛孔都舒坦了。
临走前时千还非得特意在周凝那找点存在感,手伸进被子精准的摸到她的奶子,两根手指一起夹了夹奶头,在她耳边说——
“白色的花是我送的,里面有晚香玉,寓意危险的欢愉,还有,记住,刚才操你的人是时千,明天中午去我那。”
周凝不知道为什么,听完他最后一句话有种背脊发凉的感觉。
现在她下面还在被子里战栗呢。
她每次都感觉时千要走了,可每次他都要留恋一下,这次是摸胸,说完之后大手又开始在她腰上游走,这还不算完,他又把人扳正,对着嘴就亲了下来。
仰躺着接吻的感觉很无助,上风被时千牢牢占领着,她只有不停吞咽的口水的份,还随时可能被自己呛到。
两人相连的地方被搅的滋滋作响,时千像是很赶时间,又像是悠闲的不得了,还有工夫吸着她的舌头和她扯来扯去。
半晌,他终于放开她,手指抹了一下她因为仰躺而自然流出的眼泪,想在做点什么亲昵动作的时候停住了。
他喃喃道:“什么时候能和你一起睡到天亮……”
打牌的那群人看见时神清气爽的回来,纷纷问他干嘛去了,怎么大晚上还精神百倍的样子。
时千笑了笑,笑容里的含义男人都懂。
“师哥是找女朋友去了?”魏远东问了一句,牌局有要散的趋势。
时千想着如果魏远东这时候回去的话看到卧室里的情形再结合他一副吃饱肉的样子,没准会起疑心,就否认道:“哪有什么女朋友,去健身房了,没事你们继续玩,不影响。”
他这么一说几个人也就放心继续玩了。
去偏僻小旅馆
第二天一大早时千的妹妹时瑾被白星宇领着来时千家看他。
见他客厅一片狼藉,好一顿叨叨。
“哥,我就搞不明白你家那么大的房子干嘛非要搬出来,又不是住不下我们仨,在这小区里几百户挤一栋楼里有什么好。”
“哥,你这事装哑巴可以,给我找嫂子的事能不能有点反应?我给你介绍的几个哪差了,清清白白的大姑娘,样样拔尖。”
白星宇正剥桔子吃,差点没被一口酸汁呛死:“谁说清清白白你哥就得喜欢了?他才不好那一口呢。”
“那你说他喜欢什么样的?”
“你哥喜欢……少妇!”白星宇一声惨叫,抱住飞过来的枕头,嘿嘿两声皮过去。
时瑾停住打扫的动作,过去挡住时千对白星宇的眼神威胁:“听你这意思是……我哥已经跟个少妇好上了是吧?”
白星宇隔着道人肉墙都能感受到时千身上透过来的杀气,不敢明着说,但眼神不否认。
时瑾转身质问时千:“哥,是不是真的?”
“我的事你别瞎操心。”
时瑾一听这话,这就是变相的承认啊,她歪着脖子不乐意了:“你告诉我那女的谁啊,都结了婚了还不安分,是不是图你什么啊缠着你不放,什么少妇,就是荡妇,不安分!”
“够了。”
时瑾的话太难听,时千一个男的听了都不舒服,要是周凝听见这话得难受成什么样。
“哥!你可别乱来啊,你想要什么类型的女朋友我都能给你找来......”
时千打断她:“我让你少管!”
时千出去了,扔下他们两个面面相觑。
时瑾问白星宇那女的是谁,白星宇摇头说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敢告诉她了,没看见时千刚才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吗。
中午周凝下班回来,刚到小区门口就被时千拽上了车。
他二话不说先把车开出去。
“去哪啊?”
“我家有人,带你去别的地方。”
“我不去,我还午休呢。”
时千进入大道,踩了一脚油门,看笑话似的看了她一眼,笑问她:“你什么时候练了跳车的本领?”
周凝被他调侃了一句,不服气,想起另外一桩事来,开始回嘴:“以后你别总干这种冒险的事行吗,中午他要是突然回来家里没我,那我怎么解释?还有,你昨晚怎么进的我家门,你有钥匙还是知道密码?你太可怕了吧。”
周凝说到这扭过身去看向右方后视镜的方向。
“我又不是去偷东西,可怕什么?”
“偷人不算偷?”
“而且哪有你这样的,我明明睡的好好的......”周凝的话戛然而止,觉得不宜详谈这件事,直接跳过去:“还有啊,以后不许去我家,你知道我有多担惊受怕吗,你倒是拍拍屁股走人了,我还得想怎么撒谎解释屋里的各种......”
“各种什么?”
“他昨晚就念叨说感觉家里有你车里的味儿。”说完周凝指了指他车上的香薰:“别再用了。”
她细数他种种最后让她难堪的举动,说起来就刹不住车了,小嘴一张一合说个没完。
时千乐在其中,这是个好预兆,她要是连话都不愿意跟自己说了才叫悲哀呢。
他开车到了一家位置偏一点的小旅馆。
周凝看到褪色的招牌后不可置信的看向时千,开着豪车带人来这种地方开房?
一个奇怪的想法冒出来,周凝问他:“时千,我明白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了。”
时千凑过来往她脖子里偷了个香,顺手把安全带解开。
“嗯?那你说为什么?”
“你是舍不得花钱,想白嫖吧?”
时千被她莫名其妙的想法逗笑,“你说是就是。”
周凝哼了一声,嘀咕道:“有钱人就是小气。”
时千就把车大大方方的停在旅馆门口的停车位上,一把搂过还不情不愿的周凝开始往里走。
旅馆老板娘热情似火,咧着嘴笑问他们开什么样的。
时千看着一直低着头的周凝,问:“什么样的最便宜。”
老板娘愣了一下,说标间一晚上一百。
“钟点房呢?”
“钟点60,二楼有空房吗?”
“有。”老板娘收了钱给了个牌子,牌子上用皮筋绑了一枚钥匙。
要走时周凝终于抬起头,她拽了下时千,眼神领着他往老板娘身后的避孕用品上瞟。
时千毫不避讳:“还用那个?”
周凝在下面拧了他一把,说这么大声干嘛。
时千妥协,跟老板娘指了指后面的盒子:“最大号超薄的。”
买完就塞给了周凝,周凝边走边看上面的小字,找生产日期。
有人进过这么深吗(3032)
一进房间周凝整个人都要抑郁了,干净倒还算干净,但是怎么连个窗户都没有,四四方方的像个牢房一样。
时千开始解衬衫扣,肩膀推了她一下:“怎么,不喜欢?”
她不说话他就边脱边用身体赶着她往逼仄的浴室走。
浴室更是配得上“逼仄”这个形容词,小的跟公共卫生间的隔间差不多大,两个人一进去明显的拥挤。
“下午几点上班?”
“两点半。”
周凝回答完时千的动作加快,麻溜的在她身后脱光了。
“又不脱衣服?这可没人给你烘干。”
他一说这话周凝就想起上次在泳池的事,他让她脱光,她不好意思,结果直接被扔进了水池里,衣服全湿了之后被扒下来的。
周凝耷拉着眉毛回头,时千精壮的上身撞进她的视线。
好像他他们每一次做时他都是直接掏出来就往她下面塞,很少有衣服全脱干净的时候。
她也是第一次亲眼看见平时趴着的肩膀和胸膛的真实模样,原来那个经理没有说谎,他好像真的对健身很了解,周凝不自觉的往下看,看到他鬼斧神工般的腹肌后赶紧回过了头。
天,难怪每次进时都那么有劲......
“我......我还不想,还没、没吃饭......”
时千从后面抱过来撩她的衣裳,头枕在她的颈边:“捅两下就想了。”说完衣服往上一掀,周凝胳膊刚抬起衣服就从头上越过去了。
身后恶龙抬头,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她的臀沟里戳着,危险系数激增。
“喜欢我给你脱?”时千胳膊从后面穿过托着她被内衣包裹的胸颠了颠:“真沉,可我不喜欢脱衣服。”
话音刚落周凝就感觉到他正握着硬棒子挑开她的裙子,胳膊伸向花洒开关。
“别别别,别弄湿,别洗了行吗我早上洗......”
声音被时千的动作打断,他突然俯身把她横打抱起,几步就跨了出去。
他不爱脱衣服也不爱做前戏,把人扔到床上后就压了上去,手直接伸进她的裙子钻进内裤在里面搅动了几下,带出零星的晶莹后把手指塞进她的嘴里。
周凝呜了一声,想咬断他,却被他的手指压住舌根,动弹不得。
内裤也懒得脱,趁她上面挣扎,时千握上肉棒往肉洞凑了过去,龟头拨开内裤边,刚弄出一个缝隙就迫不及待的塞了进去。
“呃!”她锤了他一拳头:“混蛋!还没湿!”
他钻进去半截不动了,很快就有源源不断的滑液从里面涌出来,一点点湿润了他进去的那半截。
“你看,这不就湿了吗。”
他把剩下的那一半一挺而入。
周凝想到什么,又说:“你还没戴套!”
“一会再戴。”
“不行!”她推开他压着自己的脑袋,往两边找着那盒安全套。
他用头把她蹭回来,直往她眼睛上亲,“怎么不行,不射到里面就行了。”
周凝嫌弃的躲了一下:“我怕你有病。”
说完这句话时千的眼神就变了,他重重的向上挺了一下,周凝呻吟出声后他又挺了一下:“说谁有病,嗯?那我就传给你。”
说完拉开她的大腿猛烈的撞了起来。
时千的身子压在上面,周凝除了等着被操以外做不出其他反抗动作,在他啪啪的恨不得把整个人塞进她下面时候,周凝紧皱着眉头环上他宽厚的背部。
被插得疼了就不自觉的往他背上抓,时千嘶了一声,把她的手拉下来交叠在她小腹上一并压住,大腿把她的腿顶得更开,伸手把内裤拽下来一截,抽出来从内裤后面又塞了进去。
“你......嗯......不用工作吗时千......”整天就想着干这事。
他亲上她的脖子,“干你要紧。”
真是,问了还不如不问。
脖子处传来微微的痛感,周凝扭了扭脖子:“时千,你别留下印。”
一说他还更来劲,蹭下去往她胸口吸,咬着她的乳头用“你奈我何”的眼神看她。
周凝用力抽出手要打他,他猛然直起上身,嘴里还叼着她的肉,周凝吃痛不得已也挺起身子。
时千胳膊从她腰下穿过去,一下把人抱起来。
“腿夹紧,敢掉下去就操哭你。”
周凝反射性的紧紧盘在他腰上,好像多离不开中间那根肉棒似的。
换姿势的动作太大,肉棒还是滑了出来,周凝抓住时机扭动屁股躲着它:“戴套。”
时千就这么抱着她,弯腰捡了地上的小盒子,凶残的扯开包装套上顶端,搓了一把勉强戴好后握上在下面找洞。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戴了套后不灵敏了,随便顶住一块地儿就松手顶胯往里塞。
那玩意硬的跟铁似的,周凝被几下顶在外面的嫩肉上,疼的龇牙咧嘴的,为了让别的部位免遭蹂躏,周凝指挥着他找位置:“后面一点,啊!别.......前面......”
一会差点顶进肛门,一会差点碾碎阴核。
周凝怕掉下去只能双手抱着脖子借力,不然就自己塞了。
“时千,你轻一点,找到了再顶好吗,很疼的。”
周凝发现他就是故意的,大晚上黑灯瞎火都能一杆进洞,现在却怎么也进不去,也不知道扶一下,手掌光托着她屁股捏。
“周凝,你水流我腿上了。”
周凝听完缓缓地闭上眼,真是没脸见人了。
时千把她放到桌子上,掰开双腿凑过去插,这次仍然不进去,握着根部往甩在她敏感的嫩肉上,甩得淫水噗嗤噗嗤的冒。
被盯着私处弄的感觉太羞耻了,周凝缩着脖子不敢看他,摸到他的手晃他:“时千,别玩了......”
他塞进去一根手指,手指迅速被吸紧。
时千问她:“你自己玩过吗?”
周凝急切道:“没有!”
他拉过她的手就要往往下摸:“你试试,很神奇,会感觉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你。”
周凝五指成拳,不肯碰。
时千就松了她,往上撩了撩裙子,裙边塞进裙腰里,中指在里面转了个圈朝上勾着里面的肉瓣,摸索到一块光滑的软肉,指头顶了顶,周凝叫了一声扶住他的胳膊。
“别摸了......”
“原来这就是G点。”明白过来的时千重新握上肉棒塞进去,龟头进去后刻意往上顶,周凝被弄得直发抖,他加快速度大进大处。
“叫大声点周凝,”他全力撞进去,千斤顶似的继续往里使劲顶。
“啊!”周凝脊背后缩,冒出满头的冷汗,“疼......不要顶了......”
时千着了魔似的,把她企图并拢的大腿狠狠掰成一条直线,手去把外面起缓冲作用的阴唇分开,肉棒得以更进去一寸。
周凝感觉要被顶穿了,肉棍像把钝刀子,经过的地方又麻又疼,后背已经无处可退,被顶到了墙上。
她开始捶打他:“啊时千!你是头牛吗!”
他抱上她的屁股又是狠狠往自己这拉了一把。感觉顶到了一处神秘的地方,触感怪怪的,好像又顶开了一个口。
周凝疼的挤出泪来。
时千就在这个深度动了起来,只撤出来一点再撞回深处。
一股从里没有过的快感从肉体交合的地方直达周凝的大脑,她打了个哆嗦,不自觉抱紧了时千。
“嗯嗯啊!啊啊......不行了......”
时千跨部剧烈的耸动着,“再叫大声点。”
周凝仰着脖子在他耳边大口喘息着,被撞得散了架,一声高一声低的,“啊!时......我不行了啊啊啊!”
完全封闭的空间给了周凝放荡的勇气,她纵情尖叫着,喘息呻吟连绵不断。
“爽不爽?”
“嗯......啊......”
周凝突然嗯了一声,静止了一般......高潮了。
时千被她身体的反应提醒才知道无声无息的这么快就到了,“小废物,你怎么这么没用,爽成这样?”
他扳过她的脸,在她深陷其中难以自拔的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继续深埋她体内,从腿弯处把人抱起来,去床头弯腰拿电话点餐。
周凝现在感觉体内那根肉棍庞大无比,简直像个灾难一样占领着她的身体,高潮后高度敏感的洞穴触感更加清晰了,她能感受到里面的肉棒是活的,会整根蠕动,还有某些地方会有跳动。
他坐下的时候稍微抽出了点,坐下后又全塞了回去,周凝心情复杂,有点害羞也有点丢脸,抱着脖子不撒手,不肯给他看。
时千就在他光滑的背脊上抚摸,问她:“以前有人进去过那里面吗?”
周凝轻微的摇摇头,她的第一个男人就是魏远东,第二个是他,除了他再也没有人让她有被插穿的感觉。
“是进子宫了吗,什么感觉?”
周凝趴在他肩膀上,声音混沌沙哑:“就是感觉穿透了,害怕,还有点难受。”
他摸上她的长发:“那以后不插那么深了,别人也不行,是我们的秘密基地。”
一声轻笑,周凝眼睛弯弯的,哪有人把秘密基地设在那里啊。
开着旅馆门干到套裂(3087)
他抱着她说了会话。
很快敲门声响了,是老板娘来送饭。
周凝想找衣服穿,时千直接起身,让周凝马上要够到衣服的手瞬间远离。
门开了个缝,时千伸手拿了进来,老板娘连脸都没看见呢门就关上了。
袋子里有饭菜,有盒装的牛奶,还有两根粗粗的烤肠。
周凝看见就气的扭过了头。
“现在不吃吗?”
“你先出来。”这样连在一起怎么吃啊。
时千把这话归为否定回答,“那就先做完再吃吧。”
说话间里面的巨龙有了苏醒的趋势。
“我吃我吃,我现在就吃。”
开机没有回头路,时千抱着她边走边插起来:“专心点,先吃下面这根。”
周凝小腿在半空中晃荡着想拖住他,“嗯嗯啊......时千......你抱着不累吗,放我......下去吧......”
“确实累。”
他说完周凝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条腿随着他的下放点触在地,他已经走到了门前,两条腿打着颤落地后时千把人翻了过去。
腰被他按下去,他还把门打开了条缝。
周凝惊恐的门口躲,他猛地从后面插进来把她固定住。
“这楼没人,放心叫。”
门还开着,外面就是楼道,周凝怎么敢真在这叫,回头求他反被他一个用力顶上了门框,
他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健身有效果,臀练得不错啊,又大又翘。”他爱不释手的摸了半天,把着腰开始律动起来。
周凝所有的重量都依仗一个小小的门把手支撑了,大腿发虚,往下弯的时候时千会勾住她的腰把人抬起,可前面就只能靠自己找地方扶了。
“撅高点。”
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周凝回头看,正好看见紫红的肉棒从她身体里出来,安全套边缘积了些白沫,有一部分还露在外面,青筋凸起,可怕至极。
屁股上几个掌印错杂分布着,又大又红。
周凝心里哀嚎,不知道屁股上的印会不会很快消下去,她已经好久没和魏远东做过了,如果再有印的话要怎么推脱。
她一个不注意没站住,顶到门上把门关上了。
时千缓缓停下,把她从门把手上扶起来,动作轻柔,带着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这个姿势不习惯是吗,那换一个。”说完就一手拧开了门,把她身体扳直,站立着从后面插了进去。
门半开着,把手离周凝很远,她根本关不了门,此刻就跟在外面野合没什么区别,她连连哀求,让他关上门。
“我说了这楼没人,你要叫出来。”
周凝顺从的放出一声呻吟,他这才收敛了狠劲,把门关上点,让她贴墙趴着,他从后面抬起她一条腿,又开始半插不插的挑逗她的敏感点。
周凝侧脸贴墙,眼睛时刻注意着门外的动静,一个没注意,被他戳上了G点,他握着他的凶器,怂恿龟头在那一出拼命摩擦,她马上要到临界点了他又猛地挑出来。
是“挑”出来,不是拔出来,拔出来是顺着甬道的方向退出来,挑出来是垂直着,还没到洞口,头还在里面就往上抬,硬生生的拨弄着洞口的软肉。
周凝受不住,下面大口大口的喘气,上面咬着嘴唇拼命抑制。
她额头抵着墙面,勾着脖子难耐的扭动。
肉棒还在反复刺激着G点,他的手伸到前面去揉捏她的阴核,没两下周凝就夹紧了腿哼唧,把他的手也夹在了里面,她不松开他就继续弄,松开就弄得更狠。
“嗯嗯啊......啊啊......求你了......”
“求我什么?”
他贴上她的后背,牙齿叼上她的内衣带,一松口,绷了条红印出来。
他觉得新奇,说:“怎么轻轻一碰就红,这么容易留印?嗯?求我什么?”
周凝粗重的鼻息撒到高耸的胸脯上,她闭着眼哼哼道:“让我死吧......”
时千的手加快了动作,手腕飞速晃动成了虚影,周凝身子一阵狂颤,突然噗的一声一股清澈的液体喷了出来。
时千惊喜的把人翻过来,快速抱到长条的窄桌上。
水井喷般往外滋,没有枯竭的迹象。时千比发现了宝藏还惊喜,拽下安全套用龟头试着堵住,确定了不是尿而是水后他跨一顶彻底堵了进去,再拔出来,还在流,又插进去,然后再也没忍住拔出来。
他兴奋的按着她的腿大力操动,“原来你真的会喷水。”他盯着交合的地方看,还有细小的水流从肉棒周围渗出来,一股股的流到桌子上。
美不胜收。粉嫩的小穴被干的发红,尤其是洞口处的小花瓣,成了粉红中带着血色,那么小一个洞,居然能撑开这么大。
br 整个阴户被一层晶莹剔透的液体覆盖着,每动一下都有不同的位置折射出细闪闪的光。
稀疏的毛丛早已被淫水浇湿,杂乱的倒在不同方向。
他伸手拨了拨,顺眼的时候连根毛都觉得可爱。
最让时千血脉喷张的是她的柔弱中被插进跟强悍且侵略意味十足的肉棒,强烈的视觉反差让人欲罢不能。
他疯了似的耸动着,周凝快叫得断了气。
“门啊!门......时千门......”
门还开着,她说了半天也没说完这几个字。
“想去门那边?”
时千曲解别人的意思特别有一手,还表现出善解人意的样子,当即就抱起她边插边走挪向门口。
“不去......戴套......”
她身子往一边坠着,指床上的避孕套。
时千便捞了一片在手里,然后继续走。
到门口把她放下来,一落地周凝就想往里面跑,被他一把拽回来:“再跑我就内射。”
这句话果然威慑力十足,她苦巴巴的抹着泪,垂着头等他戴套。
他除了上她这件事认真以外别的事在周凝眼中都做的潦草,比如戴套,刚套上个头就想插进去?
她没拦住他把自己按在墙上,也没拦住他一杆进洞,只能一边被插的呻吟不断,一边伸下手去摸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棍,他配合着大进大处,让她能摸到顶端方便她把避孕套撸到根部。
本来就是时千拽一把的事,他非折磨着周凝弯着腰在他滑腻腻的肉棒上撸了一趟又一趟。
终于套好后她直起腰,一口气还没放松下去呢,外面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她第一反应就是去关门。
不料时千还是不肯,又把她翻了个面对着墙去了。
脚步声渐渐靠近了,周凝捂着脸从指缝里观察外面。
时千突然在这个时候动作粗暴起来,本来水声已经够大了,他撞击的时候又肉体拍打声和水声交相辉映,光听着就已经让人浮想联翩。
脚步的主人们远远地就被声音吸引,明显的放缓了步子。
周凝捂住嘴,死活不肯再发出嘤咛。
时千动作时抽出空来拨了一下挡住她视线的头发。
终于近了,空气中只剩下周凝的心跳声和交合声,脚步声被无限放大,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她心上,让她紧张到了极点。
她先看到了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然后看到了她身后亦步亦趋小心翼翼护着她的男人。
男人拎了两手的袋子,还半伸着胳膊替她挡在腰上。
真贴心啊。
时千猛地一撞,走神的周凝叫了一声。
男人的视线被吸引过来,看向发出交合声的房门,只看到一个窄窄的门缝,里面光线暗,什么都看不见,
他挡住孕妇的视线,避免她被吸引污了耳朵,他讪笑着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像话。”
不知道是说给孕妇听还是说给门后的两人听。
周凝还想再确认一下男人的面孔,门突然被时千关上了。
时千站累了,又把她抱回床上,男上的姿势最好发力。
周凝呻吟连连,想着外面的一幕,分出注意力跟时千讲话:“时千,外面......那个男的......像嗯!我老公......”
时千波澜不惊,大力操动着,撤出全部又深深没入:“看错了吧。”
周凝也想看错,要不是刚才眼神迷离看不清晰她肯定相信那就是魏远东,但是她分了心,就不敢确定了。
高潮将至,周凝的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隔壁的门刚被打开就听到了这阵舒爽至极的尖叫。
周凝控制不住抱紧时千,手难耐的抚动着留下一道道抓痕。
“啊!”
随着周凝的一声长音落下,两人紧绷许久的弦终于松了。
时千重重的往里凿了两下,在最深处停下了。
周凝被顶得抬起了臀部,保持着姿势等两人缓过劲来。
“时千......”她声音发虚:“快出去......”
“戴了套了,再等会。”
周凝彻底没有担忧了,身子疲惫不堪,等着等着就闭上了眼。
时千撤出来的时候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套破了......
时千盯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大兄弟,有点想笑,套子还穿在大兄弟身上,原来有点短的套子现在边缘堆到了肉棒根部,而发红的龟头光秃秃的还在吐着精液。
时千掰开周凝的腿,果然看见一大股白精涌了出来。
他不动声色的摘了套子,给周凝把流出来的精液擦干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准备好给他生孩子了
周凝身下的床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湿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做完了还会再流这么多水,闭着眼睛眯着时不由自主的往干的地方挪。
身子一轻,她惊恐的睁开眼。
以为他又要开始了,结果他只是把她抱到了另一张床上。
这张床还干干净净的,舒服多了。
她气息不足,缓缓笑道:“原来标间是这么用的。”
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再睁开眼时千已经穿好衣服了。
“几点了?”
“快两点了。”他找了她的衣服来,“抬胳膊。”他给周凝穿衣服比脱她的衣服还顺畅。
穿好衣服又从饭盒里捏了根烤肠过来放到她嘴边,就差说一声张嘴了。
周凝这时候觉出饿来,张嘴就咬了上去,时千虚晃一枪躲开,对上她幽怨的眼神赶紧乖乖塞到她嘴里。
周凝接过肠吃着下床,光脚找自己东一只西一只的鞋穿上:“能送我去上班吗,我估计来不及了。”
车子开出去五分钟后周凝已经吃了大半盒的饭,嘴里塞得满满的突然抬起头:“诶呀,我忘了看旅馆外面的车了?”
“什么?”
周凝嚼了几下把米饭咽下去,说:“我不是说觉得楼道经过的那个人像我老公吗,我还想看看门口有没有他的车呢,结果忘了。”
时千往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他漫不经心提议:“要不回去看看?”
周凝挑了块鸡肉放进嘴里,“算了,再回去肯定赶不上打卡了,应该是我眼花了。”
鸡肉刚进嘴周凝突然吃不下去了,胃里翻腾起一阵恶心。
前车急刹车,时千也猛踩了一脚刹车,周凝身子往前扑了一下,被安全带一勒直接趴在饭盒里呕吐起来。
时千把车开进小道靠边停下,抽了张纸递给她:“怎么了?”
周凝抬起头,抚着胸口说:“可能吃得急了点有点晕车吧,没事,没吐出来,赶紧走吧。”
低迷气氛一直持续到她学校门口,到了之后她问他饿不饿,他说了不饿后周凝还是把一直拿在手里的牛奶给了他。
时千以为她关心自己。
结果她蔫蔫的来了句:“我不喝牛奶。”
“周凝,我下午出差。”
周凝哦了一声,没放心上。
在她看来,这句话只能证明他今天找她只是为了临走之前泄泄欲而已。
奇怪了,每次做他的车他都得出差。
到了学校后恶心感还是没下去,周凝无聊就上网查了查怎么回事,网上说什么的都有,周凝再看到关于怀孕那条时心里突然怔了一下。
怀孕?
她和魏远东还没对要孩子的事达成一致......应该不会这么突然吧......
周凝想到的最重要的一点是如果怀孕了,那孩子是谁的?
算了时间,算了概率,反正大几率不是老公而是时千的。
周凝一下慌了神,要是怀上时千的孩子那就完了,她想着想着竟然发起抖来。
等不及到下班时间再去验证了,她当即去药店买了验孕棒。
等待的那五分钟里,她握着手机在卫生间走来走去,不知道该给谁打电话,如果给魏远东打,那该怎么解释一直做着严密措施却疑似怀孕的事,如果打给时千又该说什么,让他负责还是让他陪着去做人流?
她心里一团乱麻,却被测试结果轻易解开。
一道杠,她多虑了。
拿着手机的手垂下去,她收了验孕棒,全身轻松的回了岗位上。
晚上下班回去时在小区游乐场看到魏远东,她本来想叫他一声的,可是看见他半蹲在小孩面前跟孩子们聊得火热,就不忍心打破这幅画面了。
她就站在他后面看他,看他给膝盖脏了的小孩拍土,把眼睛摘给好奇的小孩试戴,看他带着和他们一样纯真的笑,周凝心情复杂起来。
可能他身边的小孩发现周凝一直盯着他,就偷偷告诉了他,他回过头来看见是周凝,小跑着过来替她拎包,走之前还不忘回头跟小孩们挥挥手告别。
“脸色怎么这么差,不舒服吗?”
周凝往耳后挽了挽头发,“有吗,可能是有点热吧,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她眼神指了指他的衣服,换了家居服,身上也有洗过澡的味道。
“明天要出差,今天早点回来陪陪你,我炖了鲈鱼汤。”魏远东按了电梯,等数字跳到一的过程中眼睛都没离开过周凝。
“老婆,还想吃什么,我今晚给你做。”
周凝想了想平时爱吃的菜,这时候一回味就忍不住犯恶心,便摇了摇头:“鲈鱼汤就够了,对了老公,你今天一直在公司吗?”
电梯门开,下来的人不少,等着人下完了轮到他俩进去的魏远东依旧毫无异常:“对啊,一直在公司。”
周凝再次肯定是自己看错了,他怎么会对别的女人那么体贴入微的,他只有对她才那样。
周凝握上他的手,有感而发:“老公,明天什么时候走,有没有时间陪我去做个检查。”
魏远东疑问的嗯了一声:“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哪不舒服了?”
“没有,就是我听说备孕之前要做个全面的检查,还要补充叶酸营养素什么的......”
电梯运行中,里面传出了一阵兴奋的笑声。
魏远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理解,第三遍问是不是真的。
周凝不厌其烦的点头,笑着说:“真的,我觉得我准备好了。”
别着急,回来给你喝牛奶
第二天魏远东还是没能陪周凝做检查,一大早就拖着箱子走了。
周凝也懒得请假,索性过几天等周六再去。
结果周六周凝起晚了,一睁开眼就着急忙慌的收拾自己,魂儿都还没归位呢就出了门。
医院里排队做检查的人格外多,不能喝水不能吃饭,周凝饿着肚子等到了大中午,各科室跑了好几遍才做完各项检查。
她捂着咕咕叫的肚子开始想魏远东了,想他做的口水鸡啤酒鸭,想着想着就给他打过去电话。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那边估计正忙着,听他的声音含含糊糊的,想挂断又舍不得的样子,小声的问了句怎么了。
周凝就说想他了,说完不打扰他工作赶紧自己告退了。
她一出医院就赶紧买了个煎饼果子充饥,顾不得形象,直接在小贩旁边大口吃了起来。
刚出炉的饼很烫,她一边吸着气一边被往嘴里塞,进了嘴后烫的眼出了层雾气。
忽然,她看到医院门口开出来一辆白色的私家车,她视线愣愣的跟随着车辆驶出拥挤的大门,被烫出来的眼泪倏地滚了下来。
她抹了一把妨碍视线的眼泪,赶紧把煎饼装回袋子里快走几步追上去。
好不容易越过了堵在门口的车辆行人,追到了空旷的街道,车子早没影了。周凝心里凉凉的,插着腰大口呼吸,望着前方川流不息的陌生车辆,情绪上来后半天待在原地没缓过劲来。
时千打来电话的时候周凝正无精打采的往回走,找车站坐车回家。
周凝的情绪因为及时的电话得以宣泄,她舍不得扔掉没吃几口的煎饼,又剥开纸袋露出参差不齐的边缘吃了起来,也不肯跟电话里的时千说话,吃了两口听见里面他安静的呼吸声,眼泪开始扑扑往下掉。
时千听到鸣笛声,问她在哪。
她眨了眨眼,清嗓子说医院门口。
“你去医院干什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焦急的声音让周凝瞬间绷不住了,哇哇的哭了起来:“时千,呜呜......我看见我老公的车了......他明明在外地出差......”
“那哪家医院门口?”
“......西院......”
“待着别动。”
周凝嗯了一声,又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讲了起来:“他旁边还坐着个女的......是真的我看见了......呜呜......”周凝越说越委屈:“他刚刚还说在外地,他都走了好几天了......”
语无伦次,不知所言。
周凝说了一大通,感觉说出来没那么难受了,刚想问他在哪,结果电话里没声音。
时千早把电话挂了。
时千开着车在医院门口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周凝那笨蛋电话一直通话中,他往周围的街道上开,最后在离医院两个红绿灯的步行道上看到了正抱着煎饼啃的周凝。
他车靠近,打了双闪按喇叭。
她抬头找他,脸上一点刚才哭哭滴滴的影子都没了,眯着眼睛看了看车牌号后才走过来。
“你怎么还在吃,打电话的时候就听见你啃了。”
周凝摸摸肚子,把吃不下的一个角包好,“那个我早吃完了,卖煎饼的从我这路过我拦住她又买了一个,比我们家楼下那家好吃多了。”
“你是饿死鬼投胎的吗,不难受了?”
周凝看到他换上了新的香薰,拿过来凑近鼻尖闻了闻,说:“难受啊,电话也打不通能怎么办,可能是他朋友借了车吧,我没看清开车的是不是他,你这次这个味好多了,若隐若现的。”
时千对她的反应有点不可思议,反问道:“你就不怕他出轨?”
“他才不会呢。”周凝对魏远东有着绝对的信任,就是刚才看到那一幕她也是生气他骗了她或者提前回来了没告诉她。
“那他要是真出了你怎么办?”
说到这周凝顿时没有心情研究他的新香薰了,“我也不知道,我自己都没有立场......”
绿灯亮起,时千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接下来又要说什么断了关系的话了,她刚叫出个时字,时千:“闭嘴。”
周凝不理会他,“时千,我要准备做妈妈了,所以......”
时千猛打方向盘和拐弯,车身与对面疾驰的车子擦肩而过:“周凝,你再敢说一句我撞死你。”
“别,你冷静啊,我就随便说说。”她讨好的笑着说完,见时千不搭理她了,她觉得有点尴尬,就把剩的那一角煎饼给吃了。
整个车里都是她咯吱咯吱嚼东西的声音,浓烈的煎饼味儿把她说好闻的香味盖的严严实实的。
吃完有点噎,想找水喝。
看到中央手枕里塞了一罐牛奶,二话不说插上吸管开始喝。
“不是不喝牛奶?”时千幽幽开口。
这还是他出差前她给他的,怕他找自己茬,周凝嘿笑一声:“喝喝喝,我什么都喝。”
时千还特意回应了她这句讨好卖乖的话,郑重的嗯了一声停车。
“你自己进去吧,我还有点事。”他够过后座上的袋子,“给你的,回去试试。”
周凝以为他又要出差,问他这次去多久。
“舍不得了?”他说着抚上她的头发,一个用力把人按到自己裤裆,用凸起的大包蹭了蹭她的脸:“别着急,回来给你喝牛奶。”
周凝逃一般的钻了出去。
路上做贼心虚的打量小区里的人,祈祷他们没看到她从时千车上下来。
里面这么烫,做春梦了?
周凝早上被强行从睡梦中拽出来,又折腾了一上午,到家就洗了个澡睡午觉了。
再醒来的时候天都暗了,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感觉身上又湿透了,粘粘的,出了一身汗,还做了个春梦。
周凝叹了口气,从床上慢腾腾的往下爬,放了缸热水把自己泡进去,丝丝温热轻轻浸入她的身体,惬意的又闭上了眼。
时千真是对周凝气不打一处来,给她打通电话比登天还难。
他可怜她饿死鬼投胎,想带她去吃饭,结果电话几个小时都打不通。
周凝闭目养神,脑子里自然浮现出梦里的场景,她居然梦到时千了,梦里的场景很香艳很刺激,就是发生咋浴缸里的一场激烈性事。
想着想着脸上便爬上了身临其境的销魂表情,身子随着轻缓的水波浮动,时光静好。
一声微怒的低沉男音打断了她的浮想联翩。
——“做春梦呢?”
周凝一个激灵没撑住,身体打滑栽进浴缸,扑腾着水花爬起来,说出去都丢人,居然在浴缸里呛了水。
她趴上浴缸边剧烈咳嗽,小手快速拍动着胸口。
男人高大的身躯一动不动的站在外面,像是来找事的,就等着她咳嗽完了收拾她呢。
她嗓子舒服点了,还磨磨蹭q274七3110 37蹭的趴着装傻。
心里大惊怎么忘了他能进她家这回事,想着等他走了一定要赶紧换锁。
从周凝的角度看不清时千的全貌,只能看到他整齐合身的黑色西装裤,上一秒还是一副静止的西装写真画面,下一秒写真成了活的,一步步走了进来。
皮鞋停在她的视线下方,周凝拍胸口的动作改成捂着,一只不够就两只,捂住关键部位,圆润的边缘露在外面。
水质清澈,没放任何泡沫。
周凝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腿曲起,膝盖向内盖住腿间风光,觉得效果不大,又立马在水中侧过身子。
再对上时千的目光,周凝觉得他像是在看智障,深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她开始翻旧账:“你怎么又进来了,偷偷摸......”
摸字刚出口,他就真的摸了下来,直接往她腿心里钻。
“嗯......”周凝拉住他的手,“你你你你袖子湿了......”
他毫不在意,用力往里探进去,袖子从手腕处一直湿到手肘,“里面这么烫,是不是做春梦了?”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笑意。
周凝矢口否认:“没有!”
他抽回手,没错过她脸上转瞬即逝的失落,“给你的东西试了吗?”
周凝又说了句没有,她回来就扔客厅里了,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他声音危险:“又不听话,真想死了是吗?”
上次在健身房,他也说过类似的话,她没按他说的穿泳衣去,他说了句“再不听话操死你算了”,这么快又迎来了“找死”的时刻。
他嘴上问着关心的话,问她饿不饿,动作上却完全没有关心她的意思,他解皮带的动作熟练粗暴,掏东西和塞东西的动作也同样。
周凝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呜咽中摇着头溢出不饿的字眼。
时千手掌贴上她的后脑勺,这是一个颇有预兆性的动作,“不饿就先喝点补品。”
随即周凝的喉咙被坚硬的棒子撞开。
求留言和珍珠呀~
进你身体这根叫什么(2105)
周凝也顾不得挡着胸了,双手爬上他的腿,半抓半推的,把水全抹在了他手感一溜的西装上。
“唔唔......唔......”她揪着他的裤子,眼里含满了水汽。
舌根被磨得生疼,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按着她含到最深,所到之处像被什么巨重的东西碾压过,火热得厉害。他低着头直视她满是哀求的眼睛,抽出肉棒在她嘴唇上磨,“不好吃吗?”
周凝点点头,秀眉微蹙,用五官表达自己话里的真实性。
他龟头挑开她的唇,塞进去个头,“慢慢尝,觉得好吃了为止。”
这话很快被周凝找到破绽,她推了一下,自己撤出来,抬头无比虔诚的说:“好吃。”
时千总有一万种应付她小把戏的回答等着她:“好吃就别停。”
周凝退而求其次:“那你别按我了行吗,我自己来。”
时千把手背过去,悉听尊便的样子。
周凝咽了咽口水,慢慢握住肉棒根部,回忆着他教的步骤一点点含上去,现在龟头上含一会,舌尖挑弄边缘。
然后在侧过脸去亲棒子,亲了一圈后往外探出身子去舔两颗微凉的蛋蛋。
舔一会在回到顶端,缓缓的吃进嘴里。
她听到头顶的时千吸了口气,正想停下邀功呢,他背在身后的手突然解了封,双手一起按上她的后脑,顿时速度被他提了上来。
她呜咽着捶打他,她强烈的抗议,明明说让她自己来的!
“唔......呜呜......”
周凝愁眉苦脸的闭着眼睛被他一通乱插,感觉口腔和喉咙都不是自己的了,找不着存在的感觉了。
时千狂按了一会,几天没做敏感度很高,感觉要射了立刻拔出来,安抚的在她脸上亲了亲,从水里摸到她的腰把人提出来。
哗啦一声,溅出来满地的水,时千的衣服湿了大半。
他不等周凝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把人掀过去往下一探扶着肉棒塞进被水冲得干涩的肉洞。
周凝扶着浴缸边嘤咛了一声,说疼,于是嘴里再次插进来东西。
这次是他的手指,他塞了两根进去在她舌根下搅了搅,带出一条银丝,勾着便往小穴口抹,抹到洞口做润滑,再用龟头顶着那处打了几个圈,把着肉棒往里塞,一举成功。
周凝扶住横在自己胸下的胳膊,臀部不自觉的向后翘起,迎合着他的撞击。
她把这种本能的反应归咎于时千对这幅身子的调教,他熟知她的每一处敏感点,连撞击这种最基本的动作都能做的让她一开始就浑身火热,欲罢不能。
“时千......好烫......”
她这句“好烫”的威力不次于半夜潜进来操她那晚上她说的“好大”,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对他的行动说出带有表扬意味的话。
时千手掌狠狠往她的奶子上抓了几下,亲着她的耳朵问:“哪儿烫?”
“嗯!”她缩紧脖子,说痒。
时千跨部重重挺动,不依不饶,惩罚性的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吸出一枚浅浅的红印来,边顶边问:“嗯?说话,哪儿烫?”
“那儿......嗯......啊......”
“那儿叫什么?”
又回到了这个周凝无法回答的问题上,她哼哼着推辞。
时千紧紧抱着她,放缓操弄的动作,用暧昧的声音蛊惑道:“那你告诉我刚才是不是做春梦了?”
周凝极力找回理智来组织他问题的答案,不明白他是怎么这么肯定的,反正只要她不说,他就没证据,“不......不是嗯......”
“胡说。”
停留在周凝体内的分身彻底不动了,周凝内心哀嚎,为什么他总是用这种方式折磨她?
他打算怕抛砖引玉,硬砖头狠狠砸进小穴,就这么一下后等着玉出来。
“说实话,乖。”
周凝都快哭了,支支吾吾的嗯了一声。
“梦见什么了?”他依旧不动。
“你。”
“我干嘛了?”
“和我在浴室......”不知不觉把实话都吐了出来。
时千声音里笑意浓郁,“我和你浴室干嘛了?”周凝把头埋进胸口,死活不肯往下说了。
时千作罢,从她嘴里能套出一句骚话的难度也不亚于打通她电话了。
他一只手往下搂紧她的小腹,开始了狂操模式。
在快速动作中时千顺利射在了她里面,射了之后还不动声色的继续保持着原来的频率,不让她察觉出来。
可能她感觉到了有东西流出来,试探的问他快好了没有。
时千顺势抽出来,手指探下去把渗出来的精液塞进去,再往里捅了捅堵严实。
然后装模作样的说了句快了,把她翻正,示意她蹲下。
塞进她嘴里后又抽动了几下,剩余没射完的也全数进了她嘴里,一点点伴随着他进出的动作从嘴角流出来,画面太香艳,他别开眼,用手指帮她揩掉,拔出肉棒后把手指上的精液抹进她嘴里。
“好喝吗?”
周凝皱着眉头摇头,嗓子被糊住发出含糊的声音:“有点腥,有点咸。”
眼见着她含着的满口白浆又要流出来,时千笑了笑,扶她起来,“那就去吐了,穿上衣服,来对面吃饭。”
他提上裤子,走之前提醒她把他送的礼物带过来。
周凝刷了两遍牙嘴里才没了那股怪味,然后找了件最保守的裤装睡衣穿上。
去他家之前她特意看看他送的东西。
盒子里整整齐齐放了几件衣服,周凝拿出来一看,第一眼觉得只是一套睡裙,外面那件是交领系带的白色睡裙,布料软软的,带暗纹压花的布料看着就很有质感,就是短了点,周凝站起来比划了下,大概到刚盖过内裤的位置。
再看其他的,哪还有其他的?
周凝手指勾起盒子里仅剩的一条......带子?
说是带子吧,它中间还有一块三角布料,说是内裤吧,它又大部分都是一根细绳组成,大概是绑在腰间轻轻一拽就能散的那种。
让她把这个带过去,那她还能活着回来吗?
周凝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再装一次傻说忘了,或者把东西藏起来说弄丢了?
......
十分钟后,周凝抱着盒子敲开了对面的门。
时千看见东西拿来了,满意的把人放进来。
被拉着看片
进去后时千就进了厨房。
周凝一脸的羡慕,问道:“你会做饭啊?”
时千从微波炉里端出外带的饭菜,一样样摆到周凝面前:“只是热一下,你不会?”
“会吧。”周凝看着满桌子的菜肴,食指大动,暗戳戳捏了块肉丝放进嘴里,“不过我老公连热饭这种事都不让我做,因为我有一次把鸡蛋放进去结果鸡蛋炸了。”
时千一点面子都不她留,发出几声嘲笑。
他坐下,顺手剥了一只虾往她已经装了大块鸡胸肉的嘴里塞,周凝唔了一声瞪完他张嘴接了过去。
周凝把嘴里东西嚼完后控诉他:“没看见我吃着呢吗,还非要给我。”
他擦了擦手,说:“就是喜欢往你嘴里塞东西。”
吃个饭也堵不住他满嘴的荤话,周凝搬着椅子往旁边挪了挪,出了他手臂能够到的范围才继续吃。
她吃东西的时候会自动在周围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什么动静也影响不了她,吃起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所以当她满嘴油吃完后看到时千不见了还有点惊讶,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餐桌。
时千正在卧室开视频会议呢,看见门缝里探进来一个好奇的脑袋,还用口型说“我走了”。
时千盯着视频画面,说:“去哪?”
刚才明明听见他很严肃的问项目跟进的问题,这会又毫不避讳的跟自己说话,周凝还以为他结束会议了,也放开声音说:“回家啊,剩的饭菜我放冰箱了,桌子也收拾干净了,你老老实实在你家睡,别再溜过去了啊。”
视频里的人头一个个都跟卡住了似的,谁也不敢出声。
个个都想装作刚才掉了线。
时千开口:“细节问题各项目组长直接汇总成文字发给我吧,今天到这。”
周凝也愣住了,默默捂上嘴。
“你......没结束啊?”
时千合上电脑:“现在结束了,你再说一遍去哪。”
“回......我来是想问你能不能用主卧的洗手间。”
时千脸色好了点,下巴朝身后的方向努了努,“用吧。”
周凝肢体僵硬的经过他去了卫生间。
进去才发现洗漱用品都摆了两套,一套是新的,看来时千今晚根本没打算让她回去睡。
她洗完漱他进去洗澡,还拖着周凝一起洗。
周凝耍性子说今天快洗脱皮了,挣扎了好一会才跑出去。
关上洗手间的门,里面时千的声音传出来。
“去客厅看电视吧,一会我陪你一起看。”
周凝一边往客厅走一边想着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老妖怪居然不想吃唐僧肉了,她还以为他所有行为的最终目的都是为了吃肉呢,真是难得会想要一起看电视。
电视没开呢周凝就已经来了兴致,光是看着满墙的大屏就激动不已,这条件看电影该多爽啊。
没一会时千裹着浴袍出来,衣襟松松垮垮的,露着一大片精壮的胸膛。
“怎么没开?还关了灯?”他说着从她手里拿过遥控,以为她不会开,“这不是有字吗?”
周凝抢过遥控:“别开了,我才不看。”
本来灯都关了,想营造出一种在影院看大片的氛围,结果电视里全是大片啊,限制级的大片。
时千去电视柜下重新拿了个遥控出来,往沙发上走的过程中已经装好了电池,他坐到她旁边,一把搂住周凝,手臂死死地压住她,不容挣脱。
“不看也得看,学知识的。”
周凝企图把他手里的遥控也抢过来,被他看出心思,换了另一边的手拿,按了一下开关,被周凝扑过去压住,信号没对上。
她自以为掌控了全局,却不想他轻而易举捡了原本在她手里的遥控,她还趴在他腿上压着胳膊呢,电视已经出现了开机动画。
几秒钟后,开始有不堪入耳的声音从立体音响里传出来。
“时千!”她捂住耳朵头头往下垂着:“为什么电视里全是这些东西!”
时千懒懒的靠在沙发上,调了个有浴室情节的片子,然后把遥控扔到远处的地毯上。
“都是给你准备的,”他抬起周凝的身子,被她躲了一下,时千索性不抬了,往自己这边推了推,让她面向裤裆去:“你要想直奔主题也行,先口硬了吧。”
周凝腾地一下坐起来。
时千露出“这就对了”的表情,胳膊一伸把她揽到怀里,亲了亲她打算长闭不睁的眼,“你闭着眼会让我觉得你在细细品味。”
周凝又睁开,一睁开满屏的裸露画面就不受控制的钻进了她的眼,她睁也不是,闭也不是。
为什么他会有这种癖好,自己看也就算了,两人一起看多尴尬啊。
声音越来越大,周凝脑子里开始嗡嗡响,脸烙铁似的烫。
画面里的女主角正被按在浴缸边上操,两人交合的地方给了特写,每一块受力和发力的肌肉都清晰明了。
时千搂在周凝肩膀上的手晃了晃她,低声问:“这是不是你春梦的画面?”
周凝这时候宁愿多跟他说说话分散分散注意力,心里也非常好奇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做春梦的,难不成两人做了同一场?
就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做......梦了?”
时千:“你泡澡的表情,跟我干你的时候一个样。”
他的话简直比“大片”还令人羞赧,她扭了扭肩膀想扭开他的胳膊,还没扭开就要往旁边沙发上爬。
被时千一把抱到了腿上。
“扭什么扭,湿的受不了了是吧?”
你洞浅还怪老子长?(3311)
“让我摸摸。”说着修长的手指开始往她睡裤里钻。
“没有!”她腿往后撤想从他腿上跨下去。
而时千只要胳膊稍一用力就能让她乖乖等着做鱼肉,被他这幅刀俎宰割。
“还说没有?”他捻着两根沾了液体的手指放到她面前,等她看清后伸进她领口抹在了她白花花的胸脯上。
他依旧懒散的靠着,大腿抖了抖故意颠她:“想要吗?”
这时候身后的声音成了催化剂,无声无息钻进大脑这个最大的性器官里,潜移默化的让她的身体升了温。
“不想!”能逞一时算一时。
这次时千真的顺了她的意思,没曲解,把她一条腿抬到另一边,把人转了个方向背对自己,他大腿岔开,让她坐在中间的沙发上,“那继续看吧。”
身后就是个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爆了,周凝动都不敢动,生怕被安上一个挑逗勾引的罪名,尤其是在现在这种稍微一动就能碰到他腿间恶龙的时候。
就在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时候,身后的东西渐渐有了变化,周凝明显感受到留给自己的空间被缩小了,她往外挪了挪,结果被时千直接推出去。
“把衣服拿过来。”他看着另一个沙发上的盒子说。
该来的总会来的。
周凝把盒子给他,他拍了拍刚才的位置往她继续坐下,他自己一股脑的把盒子里的东西倒出来,拎着看了看,在周凝身后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
周凝跟个假人一样坐着,直勾勾盯着电视屏幕,没想到也不完全是黄暴,还带温馨小剧情的诶。
也跟个假人似的,对时千从后面伸出来解她扣子的举动无动于衷。
脱掉睡衣后,时千忍不住在她暗香流露的肩膀上闻了闻,把上头的热血憋回去,拉下她的黑色肩带,从后面解开内衣扣,不敢往前看,赶紧给她披上新衣服。
腰带是她自己系的,她拿他的浴袍带子做失败的例子嫌弃他笨手笨脚,最后仔仔细细的给自己第一件情趣睡衣系上了个美美的蝴蝶结。
不过换下身的时候周凝就没那么积极参与了,她甚至不想脱裤子,尤其是船上睡衣发现衣摆格外短后。
“不脱等我给你撕烂。”
周凝巴巴的脱了裤子,心里骂骂咧咧的,怎么这个男的脾气这么暴躁,动不动就要弄烂弄死的。
睡裤乖乖的交到他手上。
他扔一边后继续摊着手掌:“还有呢。”
周凝:“要不就穿这个吧,我觉得布料差不多啊。”
时千不耐烦的嘶了一声,马上手掌上多了条纯棉的粉色小内裤。
周凝在他身边学会的最大的技能就是识时务,要审时度势,是鸡蛋就不要跟石头碰。
他让她站起来,亲手给她穿上那个小布片,穿的时候他往她的三角区摸了一把,“嗯?毛呢?”
时千忘了刚才在她家的时候那是不是光着的。
“昨天脱的。”她说起这个话题还觉得羞耻,为了妇科检查脱得毛,怕他觉得是为了他。
被他拉到怀里,隔着薄薄的布料立刻清晰的感受到了他越发胀大的黑恶势力,她挪了挪屁股,觉得这衣服一点安全感都没有,稍微一不注意就插进去了。
感觉他呼吸沉重了些,周凝小声说:“不看了吧......”她已经被毛片带的浑身燥热了,一种异样的渴望升腾的异常威猛,跟磕了药似的想要。
“继续看。”他仍旧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周凝纳闷,明明感受他也动情了啊。
周凝瘪瘪嘴要去旁边坐,又被他拽回来,又不做,还这个姿势干嘛。
拽回来后他在后面贴着她的背问:“想要了吗?”
周凝极小声地嗯了一声。
他声音依旧低沉性感,充满诱惑:“知道该怎么做吗?”他说完,竖在周凝屁股后面的肉棒跳动了一下。
周凝心里微微颤抖,慢慢把手伸向后面,从浴袍里摸到已经势如破竹的肉棒,停顿片刻握了上去,屁股抬起来一大截,调整姿势,缓缓地坐了下去。
坐到一半身子往前趴,有点不敢动了。
这时候还是需要时千自己走完最后一个流程。
他重重往上一顶,周凝瞬间呻吟一声,喘着气拄在自己膝盖上适应。
电视上已经换到了室外草地上,情节彻底和他们无关了。
时千难以忍受她动一下就要歇三秒的进度,急性子上来直接把人顶起来推到沙发后面,一句趴好后握着腰大力撞击,周凝趴的难受了想撑起来,结果刚起来就被顶趴下了。
“嗯时......时千......”
时千速度依旧:“怎么了?”
她垂着一条胳膊,脑袋趴在靠背上:“手疼......啊!”
他嘴里骂她娇气,肉棒却立刻抽了出来,抱起周凝回到沙发上。
她又扭着屁股让肉棒无法插入洞口,小声抗议:“坐着太深了......”
“他妈的!”他一把掀翻周凝,周凝一阵天旋地转被仰躺着按在了沙发上,时千二话不说,扛起她的腿挺起腰往她小穴里钻,刚插进去就快速抽插起来。
被扛起一条腿后也感觉顶到了最深处,周凝缓过被他操的喘不上气的一段时间后,小手往下呼啦着摸他的腹肌。
“又干什么?”他极不耐烦。
“有点疼,还是深。”
他“操”了一声,两条腿一起扛起来压到她胸前对折,有了这个姿势的对比,周凝不敢抱怨刚才的深了。
“你洞浅还怪老子长了嗯?”他往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啪啪啪的开始抽打。
“呀你你......你慢点......啊!”她双手用力推着他压过来的胸膛,哭的脖子上的青筋都出来了,“你说了不啊......不啊啊......”
见她实在语无伦次,时千体贴的放缓了点动作,改成深进浅出,“我说什么了?”
她抹着眼泪哭诉道:“你说不进那么深的!你出去......呜呜我不想跟你做了......”
她一哭时千心都要碎了,胡乱亲着她的脸,拱着她的脖子:“怎么了今天,平时不都没事吗,是不是紧张了,放松点试试?”
他一哄周凝底气就足了,一巴掌推开他的脸:“我能不紧张吗,你都不给我时间,一上来就那么快......”
“好好,我轻点,别哭了。”天天说操哭她,真哭了他又不忍心了。
他亲她嘴的时候周凝报复性的咬了他的嘴唇。
被他逃脱后塞了条舌头进来,她引火上身,被亲得软成了烂泥,刚才用力推他的手环上了他的背,松松的搭在上面,他吻得她浑身无力四肢发麻的时候她会想抱紧他,攀着他的肩膀将他压向自己。
他亲完嘴亲脖子,亲得她一边躲一边笑,内心深处还想他多亲会。
时千在她锁骨上嘬了一下,“你老公什么时候回来?”
周凝全身直往外冒热气,脑子被烧的晕晕乎乎的,说不知道。
他笑了一声,下身缓缓抽动,“早知道他不在我就早点回来了。”
周凝顺着他的话问:“为......为什么?”
他暗示性的顶了一下:“你说呢。”
周凝不好意思的侧过了脸,他低头拨开她的衣领,将若隐若现的嫩白奶子含进嘴里,一点点挪向中间的奶头,他攻顶的速度很慢,慢到周凝耐不住想捧着送进他嘴里。
她就那么做了,只不过没有用手,而是挺胸,到了嘴边了时千却不吃了,指尖拨了拨跟不倒翁似的能立刻弹回原位的奶头,叫了声周凝。
“嗯?”
“你来上边。”
毛片情节又到了周凝和时千的同样场面,整个房子里都是女人喘息男人低吼的声音。
周凝有些犹豫道:“看我......怎么动啊?”
沙发上位置有限,时千抱起她坐到了沙发边的长毛地毯上,时千躺下,拽了个抱枕枕着,她趴在他身上不知所措。“放松,我教你。”
时千拍拍她的屁股:“抬起来点,对,别太多。”话音刚落时千就感觉脱离了那处销魂窟。
周凝满怀歉意的去安抚它,揉了揉龟头,五指握上去缓缓往里放。
时千舒服的长舒一口气,按着她的屁股把握动作的幅度,“不着急,可以先慢一点。”
说慢一点的是他,几分钟后把人按在怀里怂恿让快一点的也是他。
“别怕,不会破的,含深一点,嗯!”时千闷哼一声,算是确认徒弟出师的表现了。
他正眯着眼享受小少妇目前为止最长时间的一次主动,她突然趴在他胸膛上呼哧呼哧喘着气熄火了。
“不行了时千......屁股好酸......”
关键时候还得时千出马,扶起她的上身,叼上眼前晃动的乳肉,吸得周凝浑身发抖,整个上身无力的压上去,让他能吃到更多。
吃够了奶,他摸上她的腰,“腿张开点。”
周凝顺从的张开了点。
“再大。”
程度够了,他捧着她的臀部向上疯狂抽动起来。
他的呼吸也乱了,在她的阵阵呜咽声中搂紧她,“现在这个速度可以承受了吗?”
周凝被身下电波一样的颤动频率抖得直嗯嗯,一嗯一连串,不知道是不是在回答他的问题。
“周凝,爽吗?”
她用湿漉漉的手掌捂上他的嘴。
时千舔了下她的手心,她就自觉松开了。
“嗯?爽吗?”他的声音被快速颠簸的动作带的发颤,说出来的时候有种直击灵魂的感觉。
周凝为了逃避这个问题,张嘴往他成块的胸肌上咬,身子被高频率颠簸着,咬了几次都没咬住,就缩着身子贴在他的胸肌上颤抖,呻吟一声长过一声。
“嗯嗯嗯......我......想去床上......”
“去床上回答我的问题好不好?”
“好嗯......嗯!”
“问什么都说。”
“嗯......”
现在干你的是谁(3176)
得了话,时千抱着她翻身起来,走动的时候也不闲着,非要捅两下。
时千关了卧室的大灯,只留了床头两盏橘黄的暖灯,灯光昏暗,但照亮整张床绰绰有余。
把人放下后就想压下去继续插,周凝手在下面挡了一下,一只胳膊弯着拄在床上,侧着身子拉了拉凌乱的衣领,“你......你戴上那个吧......”
周凝怕再这样下去自己会沦陷,到时候他稍微哀求一下想射进去她估计都拒绝不了。
时千没打马虎眼,直接去外面找了。
这一去足足有五分钟才回来,周凝躺在床上已经无聊的把衣服整理成原样了,规规矩矩的遮住了所有点。
时千单膝跪上床,从她身后压了条胳膊过来。
“等急了?”他抚上她的肩膀,在窄小圆润的肩头上滑动,“水干了吗?”说完手顺着她的小腹伸了下去。
周凝本能夹了一下,略带不满问他:“怎么去这么久,找到了吗?”
时千用行动回答她的问题,拉住她挡在下面的手向后摸上自己的肉棒,上面已经多了一层滑滑的薄膜。
她摸到后立刻缩回了手,时千却又摸上了她的,恶意的把水汪汪的沟壑里的水捞出来,一滩滩抹在她光滑的阴阜上,上次还拨弄过她的阴毛,现在已经光溜溜一片了。
他反复几次这个动作,搅得肉洞频频冒水。
周凝的腿拧的更紧,发出一声埋怨的呻吟。
“时千,快点......”
大腿相互绞着,身体慢慢向他翻开变为半侧躺。
时千笑了一声,挪去她腿边:“快点什么?”
他往她被盖了一半的屁股上留恋的拍了一巴掌,“腿交叉着我怎么操。”他就在她腿边,只要她一张开腿就能看到她的嫩穴。“每次都让我掰,这次自己来。”
周凝不好意思,手臂往后撑着要坐起来,同时腿也松了些,刚要跟时千讨价还价,他突然急切的抱起她支着的双腿,用力一带把肉棒塞了进去。
“嗯!”
又临时变卦!
周凝被他猛烈的动作扯倒,头又躺在了床上,“你你你......你这么急干什么......”说着皱着眉去拉被撞进肉洞的内裤带子。
时千撤出帮她把带子拎出来,撸了一把被剪掉精囊的避孕套,让龟头上的小孔更大面积的露出来。
扎孔效率多低啊,直接剪掉头不就得了。
时千有恃无恐,知道她被干爽了什么都不知道,高潮之后连眼皮子都不愿意抬,怎么可能会发现他搞的小动作。
他压了压周凝的腿,再次插进去。
从这个角度看,画面又色情又唯美,一根丝带垂在白嫩的小腹上,最关键的洞口位置斜插进一根颜色差异明显的肉棒,一块还没巴掌大的小布料挡住了交合之处,进进出出带着布料上下起伏。
时千喉结滑动咽了口口水,俯身在她小腹上亲了一口,再想往下亲时下身推离,肉棒滑出一部分。
再勾着腰往下亲到她光滑的阴阜上时,肉棒彻底弹了出来。
周凝遗憾的嗯了一声,抬起头看他,“啊别......别咬!”
时千的牙齿在她阴阜上反复轻磨,那没肉,咬起来很困难,也容易疼。
他搓了搓她的大腿,安抚她,用温柔的动作告诉她没事不疼。
周凝渐渐放松下来,仰着头细细感受着那处传来的轻微痛感。
她皮肤很容易变红,很快时千就看到了他想留下的痕迹,一个浅浅的牙印。
他笑了一声,重新把肉棒挺了进去,他压上周凝,挺动着问她要不要看看。
周凝把头一歪:“不要。”
他贱兮兮的去她面前亲她,亲得她左躲又躲的逃又逃不出,“回答我,爽不爽?”
周凝手掌翻过去捂上时千深邃的眼神,“你你......你为什么每次都要问问......问啊!”
“小结巴,问问问问问问怎么了?”
她被他绘声绘色的重复气笑,把他的头按向自己颈间,避免和他对视。
时千的眼睛,简直又深情又混蛋,叫人不敢多看。
她轻轻嗯了一声,又开始发出不可以抑制的呻吟声。
腿被时千搬到他腰上盘着,他收回手握上她的奶子:“夹紧点。”
以为他又要把自己抱起来了,周凝勾紧小腿的同时连忙反对:“别起来,我......”
“什么起来?”时千打断她,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思,深深的顶了一下:“谁说我要起来了,我还得贴着你操呢。”
周凝脸蛋一通火烧。
身体被撞的的上下晃动,她不自觉的用力勾紧他的窄腰,上面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嗓子里的声音深深浅浅往外冒。
“喜欢什么姿势?”他撞得速度加快,下体交合处发出巨大的拍打声。
“这......嗯这样!”
“为什么?”
“不......不用动......”
“懒蛋。”他头埋在她的肩膀上啃咬着,想把她吃干抹净连渣都不剩,“被几个人干过?”
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是介意的,介意这么美好的身子被别人品尝过,不过在听见两个的答案后又开心了满意了,坏坏的问她第二个是谁。
粗长的肉棒像把力道十足的凿子,一次次重重的凿进她的花心,打井一样挤出一圈的甘泉来。
周凝感觉一阵酥麻开始从小穴里荡漾开,一股无法控制的力量将她笼罩,她攀紧他的后背,大声叫出时千的名字。
“谁?”
“是你是时千!”她小腹剧烈收缩着,被时千的猛烈动作刺激的全身发抖,声音也抖成了碎渣:“啊啊啊我......啊不要......”
她腰部拱起,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背。
高潮将至,时千不给她一丝喘气的机会,趁她意乱情迷继续逼供:“我现在在做什么?”
“在在.......啊啊时千......”
时千对她这点感觉心累,就算身体沦陷了嘴上也说不出骚话,便凑到她耳边一个字一个字的教她:“说,时、千、在。”
“时千在......”她跟着说。
“在操我。”
“在......”她紧闭着眼费力小声的挤出那个字:“......操......我......”
“连起来说。”他说完后周凝没有立刻回他,他用力往最深处撞,周凝被撞得尖叫连连,他又问了一遍:“说,时千在干什么?”
她还犹豫着,最后一刻了,时千突然拔了出来。
周凝顿时被空虚感包围,表情立刻松懈下去,娇唇微启,似乎想乞求些什么。
他从她身上离开,翻身下了床,很快把手机拿过来。
周凝声音嘶哑:“干什么?”
“录像。”
周凝差点吓得从床上一跃而起,他却淡定的跪在了她腿间,“答应我的做不到,这就是惩罚。”他打开相机,调成录像。
“别时千,我......”
他肉棒充血高高翘起,还得去安抚她。“别怕,只录下面,给你欣赏一下你被操的时候多美。”
时千把准备起来的身子按下去,掰开腿说了声别动。
镜头对准下身,开始计时。
第一个画面是在她满是水光的下面扫了一下,在那枚牙印上多停留了一秒,之后一根被扒了套子的肉棒闯入画面,龟头跳动,把松松的布条拨开,还没记录下粗大的肉棒是怎么没入的,布条弹回了原位。
画面里能清晰的看见小腹在打着颤,是她未到顶峰的余韵在分散。
随着连续不断进出的动作,布条下面开始渗出更多的水,将纯白的布条浸湿,颜色变暗。
周凝很快重回刚才的状态,四散的快感快速聚拢,伴着他不紧不慢的动作往外溢。
时千加快了速度,尽量稳住手机拍出优质的画面。
他边插边在根部自己撸动,一边还要按住周凝高潮迭起开始剧烈颤抖的跨部。
镜头下的柔美肉体迅速变红,红色从中间蔓延出来,很快覆盖了那枚牙印。
周凝挺了一下,这场波折的性事终于到达顶峰。
肉棒和小穴一起颤抖着,互相依偎紧紧相吸。
计时还在继续,两个贴在一起的器官缓缓分开,从肉棒的根部开始抽出,一寸寸露出它本来的凶恶面貌。
时千把内裤带子解开,轻轻一拉便扯了下去。
镶嵌的部位终于完整的展现,她身体绷动的动作跟心脏跳动同样的频率开始随着肉棒的撤离放缓速度。
肉棒彻底抽出,小穴被撑出一个大洞来,在撤出的那一瞬间迅速收拢,几秒钟便神奇的缩回了原来的小孔,一注浓稠的白浆从小孔里淌出来,倏地划过一道白痕。
录到这时千关了手机。
周凝感觉到涌出了液体,想伸手摸摸是什么。
时千扔了手机猛地插了进去,欲盖弥彰。
“时千,你戴套了吗?”
他分散她的注意力,挺了一下:“戴了,你不是看见了吗?”
“那我怎么感觉有东西流......”
他连撞击下打断她的话:“是你的水,你要看看吗,看看视频。”
周凝连忙摇头,说着不看推他出去。
时千扯过被子来给她盖上,趁乱撤了出去,拉住她往床头拿纸的胳膊,“我来。”
如果可以,他还想在她腰下垫上个枕头,但那样意图过于明显,反而有暴露的危险,只好作罢。
周凝疲惫不堪,结束没一会就睡着了。
在这个陌生的床上睡得正香,突然被身后挤进来的棒子插醒。
想后入就直说
这种趁人之危把人操醒的事原来不止发生在周凝家床上,时总在他的床上也爱干。
周凝心里纳闷,他是有什么饥渴症吗,连睡着了的人都不放过。
“时千......渴了......”
周凝等人拔出去倒水时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趴着睡。
时千回来伸着手叫她起来喝,她就抬起个脑袋就着他喂过来的动作喝了一大口,他放杯子的功夫她又钻进了被子里,压住被子边缘不让他进来。
他先是好商好量的拽了两下叫她松开,她闷在被子里大声说不要。
“小心闷死你,再不出来我去关空调了。”
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叫喊声:“关吧,反正不是我一个人热。”
时千看着缩成个乌龟形状的周凝,最后说了一遍让她出来。
再得到否定回答后时千决定采取暴力措施了。
他走到床脚,伸进被子里握住了她的脚腕,猛地一拽把人拖出来。
“啊!”周凝吓坏了,上半身还在被子里捂着,下半身已经悬空了,被子被她揉得一团糟,一时间她成了困兽,挣扎着扑腾找出口。
他的床极大,被子也同样,q27 47 311037缩进中央后找哪个方向的边缘都费劲。
时千废话不多说,按开她的大腿挺身塞了进去。
拽住她不老实企图踢人的小腿,抬起来往她脚心挠。
被子里的周凝扑腾的扑腾的更厉害了,一着急歪着身子从侧面钻出了脑袋。
“时千,你神经病!”
他继续挠她脚心,顶她花心,“我怎么神经病了?”
她被弄得又哭又笑的,蹬着腿挣扎:“别别别挠了行吗......”
他松了手,她记了仇,往他腹肌上推了一脚。
“你快走开,时千,我要被憋死了!”被子堆了好几层在她的脖子处,她感觉呼吸都快被阻断了。
时千没走开,双手探进被子,一只钻到她背后,一只在她腰后,一用力把她从里面抱了出来,抱在身上操。
她刚睡醒,表情还懵懵的,给了他一拳头后差点掉下去,赶紧抱住脖子,“时千,我好困。”
他扶着她的背,说得轻松:“困了就睡。”
“你这样我怎么睡啊?”
时千说可以那就是可以,于是他抱着她钻进被子里,把她扭过去恢复到醒之前的动作,从后面握着肉棒找到洞,再次塞了进去。
要是没有最后那个动作,周凝还真信了他让她睡觉的话。
他从背后捂上她困顿的眼:“你睡你的,我干我的。”
周凝:可是你干的是我啊!
她不知道时千是怎么一本正经说出这么低智商的话的,但他好歹没逼着她问一堆她回答不上来的问题了,既然让她睡,那就勉强试试。
刚闭上眼没一会,他抽动的幅度加大,像条鞭子一样鞭挞着她。
她被顶得乱叫几声,火气上来又想卷被子裹自己了。
只是刚做到趴下的动作,还没来得及拽被子,他已经压到了她的背上。
幽幽一声:“想后入就直说。”
他的膝盖顶开她的大腿,掰开臀瓣又挤进湿滑的肉洞。
与此同时,他按住她挣扎的脑袋,在她耳边低声说:“不配合就射满你。”
在找什么,找操吗(2825)
周凝举手投降:“配合配合,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行吗?”
时千嗯了一声。
“所以您可以去戴套了吗?”
“可以。”说着从床头摸出一枚套撕开,在被子里摸黑套上。
周凝担心他又跟旅馆那回似的套了个头就往里塞,万一掉里面怎么办,她不放心的往下摸。
还光溜溜的,周凝刚摸到,手就被按住了,时千这个禽兽,抓到什么就顶什么,用肉棒往她手掌心戳,还挤出几滴液体在她手上。
她抽回手后放到面前去看,问他:“这是什么?”
时千本来想说精液的,又怕她听了以后会让他一开始就戴套,就说:“前列腺液。”
“那是什么?会怀孕吗?”
他在她腿心摸了一把,把着肉棒挤进去:“不会。”
周凝侧脸趴在枕头上,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了,任由他撞得她臀瓣打颤,压得她呼吸困难。
“周凝。”
“嗯......”
“明天还看片吗?”
“不了,”提到这个她突然想起今天看的那部,就问他:“今天那个的结局是什么?”她前面光顾着脸红了,不知道讲了什么,后面只知道男女主的故事情节走向开始偏悲情了。
“他俩死了。”
跟聊起感兴趣的电视剧一样,周凝来了兴趣,闭着眼睛继续问:“怎么死的?”
“车祸殉情。”
周凝不可置信的啊了一声,看起来那么般配的一对,怎么还殉情了呢,“那他们是什么关系啊,我前边没看。”
时千一句“跟我们一样”的话卡在喉咙里,加快了抽动的速度,说:“不知道。”
“嗯?你都知道结局为什么不知道开头,还是故事没交代他们的关系......嗯轻一点时千......”
时千没再说话,闷头一直干,也不理会她的哭诉,他出了满背的冷汗,汗水浸入周凝留下的抓痕里,麻麻的疼。
后来他们交叠着喘息,她想让他下去别再压着自己,而他想抱紧她,一直黏在一起。
时千累了,下去之后很快就传出了平稳的呼吸声,如他所说,他睡相很好,不打呼噜,睡的安稳。
周凝等了一会,确认他没动静了后轻轻搬开他搂着自己的胳膊,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下床。
她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有脚步声,但仍然蹑手蹑脚,放轻动作。
她刚走出房门,床上的时千就睁开了眼。
他心里隐隐猜到她去干什么,还是不死心的跟上去。
黑暗的客厅里,她蹲在沙发旁边,按亮了手机,神情严肃的翻看屏幕,而后拨出去一个电话,微微捂着话筒等被接通。
时千就站在她身后的阴影里,默默听完了她所有的话,在她挂电话之前转身回了房。
周凝回去后发现时千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了个身,面向了和她相反的方向,她上床背对他侧躺,他也没本能的翻过来抱住她。
第二天周凝出奇的早早醒了,外面天刚亮,她腹中空空,起床洗了漱去找东西吃。
从时千冰箱里看了看只有昨天剩的冷菜,想到了自己家冰箱里快过期的酸奶,有点嘴馋想回去拿。
结果打不开时千家的门,出不去。
遂去时千卧室找钥匙。
翻翻枕头翻翻抽屉的,一扭头发现时千一脸笑意的盯着自己,周凝吓了一大跳。
“找操呢?”
周凝把手边的枕头扔过去,一大早就满嘴脏话:“你钥匙呢,我想回去一趟。”
“回去干什么?”
周凝低头继续看已经打开的抽屉,“我想回去拿瓶奶,再不喝就过期了。”抽屉里空荡荡的,倒是有不少避孕套,诶?那他昨晚怎么去外面找了。
正纳闷,时千翻身仰躺着,让她过来。
“干嘛?”
“给你钥匙。”
周凝过去,他就掀开了被子,露出里面把宽松睡裤支起来的画面。
“想给你钥匙,可我还没清醒,有点想不起来放哪了。”对上周凝“然后呢”的懵逼表情,时千双臂摊开,眼神瞟了瞟下身,“帮我口醒。”
屋里厚重的窗帘遮住了清晨的阳光,正适合抓住黑夜的尾巴酣畅淋漓一场。
被不情不愿的按到他胯间时周凝诅咒他早晚精尽人亡,大好年纪就挥霍无度。
时千对她毒舌的回应就是盖住,把被子拉起来,把人盖在里面,听不见就好了。
周凝在里面挣扎了一下,不过看没有效果,就老老实实趴下了。
被子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周凝刚拉下他的裤子就被肉棒弹了一下脸,差点没被绷懵。
时千感觉到可能是甩她脸上了,隔着被子揉了揉她的头以表安慰。
原来周凝对这种事是万分抗拒的,现在却没那么抵触了,反而对征服这种大家伙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尤其在绝对私密的环境下,她觉得毫无顾虑,只用专心干好这一件事。
她一口含进嘴里,用舌尖感受着上面的纹理,根据他的紧绷程度变换速度,跪在他腿间的身子动了动找到合适的姿势后开始手口并用。
很快,她嘴里出现了一抹咸味,知道他快射了,动作更快了些。
最后一刻,她不想弄到被子上,也不想一大早就满嘴腥气,手掌倒扣在上面,下面一只手接着,沾了满手。
时千低咒一声往她头上拍了一下。
他撑开被子,周凝从他身上钻出来,笑呵呵的捧着两手的精液给他看。
“还笑,老子第一次早泄交代在你手上了。”
她笑得更颤,赶紧让他那纸给自己擦掉,还一边邀功:“一点都没弄到被子上和裤子上,钥匙给我。”
“钥匙在门口鞋柜上。”时千坐起来,细细擦掉她手上的东西,顺着她的话表扬了一句,然后表现出很好奇的样子问:“怎么做到的?”
周凝情景再现,“先盖住蘑菇头,这样的话就不会喷出来......”
时千把纸巾团成团:“等等,盖住什么?”
纸团咻的一下进了垃圾桶,“蘑菇头?”
时千想抓住人上一堂生物课,刚摸到衣服边人就溜了,跑的时候还压在了他的腿上,边跑边说对不起。
他以为她回去拿奶只是借口,没想到一会后她就拿着两排奶回来了,还给了他一个。
“好饿啊,早上吃什么?”
时千捧了把水扑在脸上,“去冰箱看看。”
“冰箱里只有剩饭,什么都没有。”
“厨房门口还有一个墙内冰箱......”
话还没说完,周凝就去找了。
时千洗完出去,看到她把各种能当早点的吃的拿出来摆了半张桌子,还一边比较着一口这个一口那个。
周凝一抬头就看他他摆着一张黑脸站在那,嘴里的进口饼干瞬间嚼不动了,不就是吃了他一点零食吗......
“周凝你过来。”
他把她带到阳台上一面落地镜前,一把脱掉工字背心。
周凝跟只小羔羊似的缩着。
“周凝,看你干的好事?”他把她拽过来,背过身去让她看镜子她背上的抓痕,一道道触目惊心的。
说起这个周凝可不肯落到下风,“你还说呢,”她扯开自己带过来的睡衣领子,“谁让你给我种草莓的?”
“你老公又没回来,很快就能下去了。”
于是新仇旧恨一笔勾销。
吃完早饭时千在客厅办公,周凝在写调研报告,两人本来互不干扰。
结果周凝一会就写完了,闲的没事干在屋里晃来晃去的,时千看得眼晕把人叫到跟前坐下,坐下后正对着电视,周凝想起昨天的电影了,想看看前面男女主的身份。
就想让时千去屋里办公。
“你看吧,不打扰。”
她打开电视,找昨天的片子,不确定是哪一个就让时千给她找,结果时千蒙她,找了个一上来就是床上打架的片子,偏偏周凝信了他,硬着头皮往后看。没一会时千头皮没硬,下面硬了。
“周凝,去书房桌上笔筒里那只笔,黑色粗的那只。”
“哦。”
笔一到手时千就把人推倒了,“让我看看牙印还在不在。”
周凝拽着裤子不肯。
时千就隔着两人的裤子顶了她两下,门铃响了之后去开门。
白星宇晃了晃手中的袋子,“包你满意。”
时千拿过来就要关门。
白星宇挡了一下:“诶,别着急啊,正办事呢?是不是你那个小少妇,你跟她说了吗?”
时千砰的一声关了门。
不只是因为不想回答白星宇的问题,还是因为他看到了魏远东从电梯里出来。
在阳台做被老公看见(4440)
在阳台做被老公看见
只不过抱着她睡了一晚上,时千强烈的占有欲便冲昏了他的头脑,她穿着睡衣在他家里走来走去,盘着腿在他身边坐着,就这样他便错觉的以为他们是原本的一对。
看到魏远东的那一刻时千的幻想泡沫被瞬间戳破。
她是那个人的妻子,而那个人是她半夜困极了都要爬起来回电话的丈夫。
嫉妒心作祟,他此刻想疯狂的占有她。
“谁来了?”
时千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送东西的,你去换上这个。”
周凝走过来:“什么?”提起来看了看,是两件奶白色的套装,上半身是短款无袖背心,下半身是条......高腰内裤?
看到上衣她以为就是普通的衣服,看到内裤瞬觉不一般。
“这是......什么?”情趣睡衣几个字她没说出来,因为的确不太像,昨天那个好歹还有点情趣的样子,这个就很普通嘛。
“就是你想的那个,快去。”
趁她去换衣服,时千找到她的手机,刚一到手魏远东的电话就进来了,他把手机设成静音,塞进了沙发缝里。
周凝换完后去洗手间顺便洗手,这时候时千找了进来。
“你怎么进来了?”
时千打量了一眼,上身合身,很短,下面紧身,高腰,把她的优势全显了出来。
“等不及了。”
说完从后面抱住她,大手在她浑圆的胸脯上揉捏。
周凝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他已经握上她沾满水的双手蹭到了她的衣服上。
“时千......别这样......”她躲着时千往他脖子上亲的动作,搞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又想要了。
时千呼吸急促起来,扳正她的身子将她后腰抵在洗手台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亲她的奶子,他精准的含住隐藏在里面的乳头,大口的吞咽着。
周凝被他吃的腿软,抱着他埋在自己胸前的头半推半就。
他一手握着奶子往嘴里送,一手腾出来去解他的裤子,掏出硬了的肉棒就往她腿间塞,也不脱她的内裤了,就隔着布料在腿间顶顶磨磨。
“时千......”周凝刚才重温大片的时候已经湿了,被他一蹭也有些饥渴难耐,“别磨了......”
她还想说什么,被时千猛地堵住嘴,她的舌头被时千吸着,被他热烈的亲吻带乱了呼吸,下面被他磨得发烫,她手掌撑在身后的洗手台上,仰着身子迎合他所有的动作。
意识涣散中她听到身后的水龙头开了,以后是自己误碰到了,摸索着去关,却碰到水流下时千的手,他沾湿了手,往她下面摸,依旧隔着一层布料。
她双腿蹭着夹紧他的肉棒,唇齿见轻轻拼凑出他的名字。
他不仅没应声,反而扶着她的腰戳的更狠了。
他越卖力她越煎熬,感觉下面的水已经像刚才打开的水龙头一样了。
时千再一次把水抹到她胸上后身后的水龙头被他关上了。
她的水却被他开大了阀门,流的更汹涌了。周凝推了推他,脸往旁边侧过去和他的嘴分开。
奇怪了,他平时早猴急猴急的塞进去了,说不定这个功夫她都高潮过一次了,现在却异常的耐心起来,只在外面蹭蹭摸摸,她衣服里的渴望,她挺起的乳头,他都没有伸进去碰一下,反倒爱上隔靴搔痒了。
她想要一个理由,时千便示意她看下面。
下面......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他凶猛的抬着头的肉棒。
他挺身戳了她一下,笑意满满:“看哪呢小色鬼,看你自己。”
周凝这才看见自己胸口的情况,原本颜色保守衣服现在变了样,尤其是被时千舔过抹过水的地方已经变得透明,两个乳头已经很清晰的透出来。
周凝心一惊,那下面......
一看,果然,已经和没穿差不多了,后面还是不透明的,前面已经连很不明显的牙印都透出来了。
她感觉时千的眼里着了一把火,看着她时向她传达即将燎原的信号。
对视第二秒,时千把人托上了洗手台。
手在她内裤下面扣了扣,下面的线立刻绷了一圈,开出一个大洞来。
周凝简直要对这身衣服啧啧称奇了。
她还沉浸在这件衣服的特殊布料上,时千已经把肉棒塞进了内裤,在她的阴唇里蹭着,推到阴部顶端,拉到还在源源不断冒水的洞口,反复推拉都是一晃而过,不进去,专折磨她。
时千时千,她只能一声声叫他的名字,乞求他能懂自己的欲望。
透过那层布料看,他的肉棒好像成了长在她皮肤下面的一条巨大的血管,如果不动的话。
“说你想要。”
周凝仰着脖子,“想要......”
“想要什么?”
周凝突然抱住他,双腿夹在他的腰侧想阻止他继续在外面蹭的动作,鼓起勇气趴在他耳边说:“嗯......想要你进来......”
怕他再往追问进哪,周凝伸下手去拉他的肉棒,见他没表态才继续往外拉,从布洞中拉出来后对准自己的花穴。
她不会技巧,只会硬塞,塞不进去了急的直哼哼。
时千乐得不行,亲了亲她。
“我教你,好好记住我是怎么做的。”
他被周凝攀着肩膀,下面的动作都是凭感觉。
先用龟头在洞口打圈,沾上蜜液做润滑,然后进去一点,挑出来,这样最难塞的龟头部分就全湿了,再进去就容易多了。
“知道了吗?”
周凝趴在他肩上的下巴往下点了点。
他贴近她,撸了一把沾湿的肉棒,将龟头上的水擦掉,说:“你来放进去。”
周凝缓缓松开他,难为情的看向两人中间的位置,肉棒就那样直冲冲的对着她的软处,蓄势待发势在必得。
她学着刚才感受到的步骤,几根手指握上肉棒上半部分,缓缓在洞口新鲜出炉的水上打圈,觉得差不多了试探性的塞进去一点,拿出来,看了看整个蘑菇头上都亮晶晶的了,然后开始往里面塞。
刚进去个头,时千就迫不及待的连根没入。
“抱紧我。”
说完这一句,他急不可耐的快速抽插起来。
“啊!慢一点啊!嗯嗯......啊......”
才一开始,周凝就被撞断了气。
他的大手终于伸进上衣里去揉饥渴依旧的奶子,周凝挺着胸往他手里送,被他发觉后一边笑一边忘情抽打。
她全身的皮肤都染上一层粉红,香汗淋漓。
“啊啊啊时千慢一点啊......要坏了啊......”
时千的手从她的腿下穿过,搬起腿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插得更深了。
络绎不绝的呻吟声从她嘴里冒出来,在偌大的卫生间里回荡着。
“要坏了?那不操了好不好?”她不回答,却抱得更紧了。
时千深深的顶了一下:“嗯?行不行,不操了。”
“不......不要......”
“不要是什么意思,不要操了还是什么?”
周凝被抽得肉波阵阵,声音呜咽着说:“要......”
“被我操的时候什么感觉?”
说完觉得这个姿势不够过瘾,把人抱下来翻过身扶着洗手台,从后面操了进去。
“把眼睁开。”
他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面前的镜子,“看着你欲仙欲死的脸告诉我什么感觉。”
镜子里的女人长发散乱的挽着,脸是红的眼是湿的,胸前两团嫩白的奶子随着身后男人的挺动而剧烈颤抖着,臀部翘起迎合着男人的撞击,塌下的细腰上放着男人强有力的大手,抓握间已经在腰侧勒出了指印。
时千等的不耐烦了,操动的又深又重,干得她直哭着求饶。
“嗯?什么感觉?”话音刚落又是重重一凿,“说不说?”
拍打出的水声盖住了周凝的回答,时千没听见,覆上她的背,双手握住前面晃动的奶子,“你说什么?”
“......好烫......嗯......”
“还有呢?”
她仰起头急促喘息,被时千掐住脖子亲,每次撞击都能和她的屁股一起发出啪啪的拍击声,口水交融声,肉棒击水声,混作一团。
她快呼吸不过来了赶紧挣脱他,雾蒙蒙的双眼和他对上,情不自禁说出句好大。
这句话取悦了时千,他善心大发,替她解了奶子被束缚之苦,双手拽住衣服,用力一撕。哗的一声布料被分成两半,两团白兔欢快的蹦了出来。
周凝啊了一声按住弹跳不止的柔软,尖叫着被带上高潮。
高潮的时候周凝又喷水了,彻底把那件神奇的小内裤浇成了透明的。
她觉得黏在身上难受,当即就自己脱了下来,弯腰脱到腿弯突然蹲下了。
时千差点以为人要晕倒了,赶紧查看情况。
“怎么了?”
周凝头埋进胳膊里,抽抽搭搭的说:“我是不是被你弄坏了啊......呜呜这明明是尿失禁......”说完太过伤心还仰头发泄似的叫了一声。
“不是尿。”那是他视为宝贝的东西,怎么能说是尿呢。
“明明就是!”
为了说服她相信那是水,时千把人又抱上洗手台,掰开大腿埋头下去亲,她难耐的一手拄着身子后仰,一手推着他。
亲完不顾周凝反对,按过头来亲上了她的嘴。
她刚开始嫌弃他亲了下面又来亲嘴,但感觉都口腔里并没有她以为的尿骚味后就不那么抵抗了。
他擦了她满脸的汗,“这回相信了吧,没弄坏。”
周凝重重捶了他一拳:“每次叫你轻一点轻一点你都不听我的,你是打桩机吗要钉死我吗,我感觉都要被打穿了......”
“我心里有数,留着力气呢。”说完忽然把人扛起来往外走。
“去哪啊?”
“你是爽了,我还没射呢。”
“谁让你每次都那么慢,你就不能跟我同步吗?”
时千往她屁股上啪啪拍了两巴掌,越过卧室摸着她光滑的大腿继续往外走,“你怎么不跟我同步,你个小废物,才干两下就爽透了。”
发现他路线不对,周凝在他肩上晃来晃去的问他去哪。
“阳台。”
他路过沙发时从上面捡了一样东西拿在手里。
所幸阳台上有纱帘,不至于被暴露在露天之下。
他把周凝放在长条卡座上,自己撸着等她缓过潮喷的劲来。
他有意无意的透过纱帘的缝隙瞟了一眼旁边的阳台,那是周凝家的。
“周凝,你老公平时去阳台吗?”“去,常去,你在家没看到过吗?”
她说曹操曹操到,穿着家居服的魏远东真出来了,点了根烟,扶着玻璃围栏远眺。
时千轻快的笑了一声,防止周凝也看到,把她按倒躺下,躺下后她旁边的纱帘是两层的,看不到外面,而他旁边的是一层的,里外彼此都能看见。
他伸手动了动帘子,把唯一的一层也拉开。
然后架起周凝的腿塞了进去。
封闭式的阳台也不能阻止她的娇喘传到旁边,他很满意周凝的表现,为了奖励她,他拉了一把卡座,将人送近自己,更用力的刺了进去,他插得深,她叫得狠。
但很快意识都是在阳台,赶紧捂上嘴。
这怎么行,没声音哪能把目光吸引过来。
他拉开她的手:“捂什么,这层就我们两户,现在就剩我们两个,大胆叫。”
抽动间他对她的腿也感了兴趣,不停的在架在他腰上的腿上抚摸,摸完大腿摸小腿,还挠脚心,逗得周凝不停的晃荡小腿躲他的手。
他笑得肆意。
魏远东联系不上老婆只能安心等消息,承诺她戒了的烟又重新点上,刚出来透透气,就发现了旁边阳台有动静。
他打趣的笑了一声,时总还说他没女朋友,那现在这是干嘛呢,大白天的跑到阳台上做爱来了。
从他的位置只能看到女人是躺着的,能看到她白嫩的小腿架在男人身上跟着他的动作有节奏的晃动,还有一截大腿,大腿上男人的手色眯眯的摸着,在外侧摸了又伸向内侧,忽的又往他看不见的腿间伸去。
魏远东舔了舔嘴唇,挪动位置想看的多一点,可不管怎么动,到最多只能看到女人的大腿。
时千身上套着去给白星宇开门时穿上的衬衫,解了几颗扣子,露出野性的胸肌。
周凝仰躺的姿势盯得最多的及时那块胸肌。
看的馋了,举起胳膊来想摸一摸。
跟时千说了之后他把人拽起来,拉着她的手摸上喉咙,往下划过胸肌。
摸够了他就拔出来,“趴上去。”
趴的时候时千又把卡座往外挪了一点,拿过上面的毛毯盖在她的屁股上,握着肉棒去毯子下找洞,找了几次都没找到,又开始瞎戳。
“时千!”
时千松了手不塞了,“我看不见,你自己来。”
于是魏远东又从那条缝中看到了一只柔弱无骨的手,一点点伸向男人的衬衫下,男人配合的往前进了几步,被握着插向......
时千刷的一下拉上帘子,重重撞了她一下,“谁让你把毯子拿掉的?”
幸亏他眼疾手快。
周凝委屈巴巴的,说热。
时千在她屁股上摸着,拔出肉棒在她洞口反复打转,水顺着肉棒流到了他手上,他握着往斜上方的刁钻角度插了进去:“不盖就不盖吧,大声点叫,浪一点。”
被抵在门上干得娇喘连连(3378)
老婆被抵在门上干到娇喘连连
周凝被这个角度顶得嘶了一声,紧缩着花穴缓解痛感。
不料屁股上又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周凝,夹死老子了!”
她缓缓放松,刚松一股火就烧了上来,时千老是打她,终于她被打的恼了,往前一扑抽出来,身子快速翻面仰卧在上面,拿毯子盖住。
让他的大兄弟独自在风中颤抖吧!
“怎么了?”他不明所以的要拉她的脚腕,被周凝踹了一脚。
“你为什么老打我,疼死了!”她仰着脸控诉。
他无辜道:“你不叫的挺爽的吗?”
周凝被堵得哑口无言,瞪了他一眼,抬脚就要走。
时千连叫了她两声拉住她:“行行行,我说错了,你疼,不爽,不打了还不行吗?”
搂着人又是亲又是哄的才把她的怒气平息下来。
重新进入正题后时千吸取了刚才的教训,把她堆到栏杆处握着腰使劲插,插得她无心顾及其他,也就不会追究他的小动作了。
他一进去就戳的又狠又重,让周凝有种上当的感觉,她挣扎着往后推他,两人推推搡搡间把阳台上的东西碰了个遍,她不肯他就硬把人按到玻璃上,紧贴着玻璃操,她找了机会想往屋里跑,时千去抓,弄得阳台上磕碰的声音噼里啪啦的。
从魏远东这看就是一副激战的强上场面,帘子被碰到,掀出一条缝来,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肉体,一眨眼人又被挡住了,隐隐约约看到女人最后胸被挤在阳台正面的玻璃上,被按着肩膀把着腰狂操,也不挣扎了,操服了似的,阵阵淫叫。
看得魏远东心潮澎湃大旗高举,要不是怕扰了人家的好事,他真想对那边吼一句时总威武。
在魏远东看来他们现在是男轻女弱,男方牢牢掌控着话语权。
可真实情况......
“我要......要那个速食的早餐包。”
“给你。”
“还想要酸奶夹心的饼干......嗯啊啊......”
“都给你,冰箱都搬回去。”
“那你......你说你错了呃......”
“我错了,保证不打你屁股了。”
“还有呢......我还说慢......慢点......”
时千露出狡猾的笑,突然拔出来把人重新扛起来往屋里走:“那我做不了主,它想怎么插就怎么插不受我控制。”
路上他手在她大腿间摩挲着她流下来的水,真是绝了,一直流到了小腿。
刚把她扔到床上,他就拉着她的手去摸,调笑道:“等操完流的水是不是能泡澡了?”
周凝低头看了一眼,水没注意,光看见她的发颤的花瓣了,外面都变得通红了,还肿了,她又难受起来,不依不饶的控诉着时千:“你看看都成什么样了,啊我要被你气死了,你走开!”
时千脱了衬衫,想摸上去,被她一巴掌拍开手。
“哪次做完不是这样的,今天还好。”
“好你个头!”她气呼呼的瞪向直接凶手,它也肿大通红,但看着比她的精神多了,刚要再说句什么,时千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做了个让她等着的动作,接通了电话。
声音冷峻正经:“你好。”
周凝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来他跟别人是用这种语气说话的,反差有点大,她把被子拽过来盖住身体,抱膝坐着想听他说更多。
结果他只听着对面说了几句话后回了句不是和不知道就挂了。
他走过来的时候周凝问他是谁。
“不认识,打听人的。”他不知道白星宇以前约过的女人怎么会把电话打到他这,还说着急找白星宇。
臭小子,肯定约炮的时候留了他的电话。
他扯开被子跪上床,想起白星宇说的话,插进去的时候就问了出来。
“试过3P吗?”刚问完他自己都想抽自己,昨天才问过她有过几个男人,一共就两个,他可没有和魏远东一起上过她。
果然周凝一副不想搭理白痴的样子看他。
他压上去,抱着她的腿弯开始大力耸动,半开玩笑问她要不要试试。
周凝被顶得嗯嗯不断,听清他的话后坚决道:“不!”
“也对,我一个就够干死你了。”
周凝被他的荤话气得抓狂,可感觉马上要来了,就先放过他。
她抱紧时千的背,被顶得上下乱窜,哇哇乱叫着要到了。
也不知道时千是不是故意的,这个时候停下,还说听见门铃声了。
“真的假的?”周凝眼中朦胧,意犹未尽。
时千抽出来之前深深地顶进去,快速的拔出来,一点也不给她一秒到高潮的机会。
他穿上条裤子去开门了,周凝只听到隐约有男人的声音,时千好像还和人唠起来了,周凝百无聊赖,拿起旁边他脱掉的衬衫套上,光着脚去偷看。到门口听到他把人带了进来,时千熟悉的脚步声也正往这边走。
周凝连忙转身往回走。
身后的门被打开,周凝脊背僵直,被当场抓包。
“干嘛呢周凝?”
周凝转过身,嘿嘿道:“没干嘛。”她指指门外,小声问:“有人进来了?”
他面不改色说了句没有,突然抽风把人推到了门上,手腕从后探到前面,摸到水后就这么抵在门上掏出肉棒塞了进去。
不能打屁股了,就把手上的劲使到捏奶子上。
“穿我衣服还挺好看。”他趴在她背后,把重量全压在了她身上,下身快速抽动起来。
周凝屁股拱他,压着声音紧张道:“你干嘛呀,我都听见有人进来了,你......你快出去......”
时千一把将人转过来,她的背靠上门的时候发出咚的一声。
时千歪头含住她巴巴不停的嘴,吸溜着她的舌头吃的正香,下身交合处水声又开始响了起来。
啪啪啪一声高过一声,撞得门也咚咚响个不停。
周凝的喘息全进了他嘴里,他吃够了松开她,小声道:“我进来满足你,快高潮了吗?”
周凝嗯了一声,被他当块肉饼似的翻来翻去,又重新趴到门上。
明知道外面的人会听见,周凝还是没忍住发出低吟,被他用力一撞还叫了出来。
时千伸过手来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说:“嘘,别让人知道。”
周凝想咬他一口,别让人知道那他还插得那么凶,碰撞声可比她刚才的声音明显多了,让人一听就知道在做什么。
感觉到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周凝在他的手心唔唔着提醒他别射里面。
他一条腿隔到她两腿中间将她岔开,肉棒在里面转了半圈侧着顶她,她被顶得太深了,挣扎着推门,身子被他钉住,只能在他身体围成的圈里活动。
周凝的高潮到了还被继续插入,肉棒在里面更大更粗了,她惊恐的拍着他捂自己的胳膊,摇着头说不要,不要射里面,发出的声音只有唔唔一片,半个整齐的字都没有。
他已经完全不管不顾了,任凭拍打撞击声愈演愈烈,他疯狂的挺动着,用把人戳破的狠劲重重刺入。
最后一刻,他终于听见了周凝内心的诉求,忽然撤走她嘴上的手,急切的让她跪下。
周凝抓住这及时赶来的希望,在他拔出的瞬间哐当一声跪在他了腿边。
刚张开嘴就被塞进了他的庞大肉棒,精液在塞进去的一刹那喷泄而出,一条黏糊糊的白线喷在了她脖子上,滴答着往下淌。
周凝还没准备好,没拦住精液的喷射,直接让它进了喉咙,顺着食道吞了下去。
时千呼吸渐渐平静,覆在她的头发上的手抚摸了几下,缓缓抽动将剩下的全射出来。
她的脸颊被塞得满满的,肉棒顶端直插咽喉,周凝一动不动的仰头含着,突然失去了知觉。
时千拔出来才让她恢复知觉,抱着他的腿剧烈咳嗽,张开手接着从嘴里流出来的白沫,干呕不止。
门外的魏远东听得出了神,他看到时千从阳台上走了,以为他办完事了,过来借工作上的申报材料,他说去找找让他进来等。
一坐到沙发上就看到了大喇喇摆着的丁字内裤,上面还布满了白色的精斑。
然后就听到时千进去的那间屋子里传来异样的动静,很快异样就明了了,他们在里面做起来了,还是在门后面,撞得门咚咚作响。
魏远东有些汗颜,时千真是毫不避讳家里有外人。
女人压抑的娇喘隐隐约约的传出来,声声娇媚婉转直击灵魂,魏远东咽了咽口水,有些坐不住了,不自觉的就拿老婆和里面的女人做起了比较,老婆也会叫,但声音短促,每次都是最后关头才冒出几声,不像里面那个,时时刻刻的哼哼。
他不禁感叹时千的好福气。
也开始好奇里面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人物,能勾引得时千有事在身都要进去弄几下,还在阳台上,在沙发上。
时千把他请进门的时候他看到了时千背后的抓痕,浅浅的几道红,他盯着看了几眼,从上面好像能想象到那是怎样一个娇媚的女人,甚至想象到了她是怎么被压在身下哭喊着留下抓痕的。
魏远东的手在腿上搓了搓,有点坐立不安,在周围张望时无意间瞥到背后沙发缝里塞了东西。
像是手机,银白色的。
光看一个侧边他都能认出是什么型号的。
刚要伸手拿出来,时千开门出来了。
他精神饱满,若无其事的走过来,递给魏远东一个U盘。
“谢谢时总了。”他换了师兄的称呼,觉得还是时总最合适。
走之前,魏远东指了指沙发缝里的手机,提醒道:“时总你手机掉里面了,原来你也有这款,跟我老婆的一样。”
时千微微点头,说:“不是我的,她的。”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他的眼神还往卧室的方向瞟了瞟。
魏远东一脸的明白清楚,拿到东西就赶紧往外走。
时千送到门口,魏远东在楼道转身问他:“时总一直在家吗,有没有看到我媳妇?”
时千目光黑沉,轻笑着说:“妖精粘人,没出过门。”
意思是他一直在家里做爱,没出过门,没见过他说的人。
血顺着大腿流下来
周凝扶着洗手台干呕,下身被干到痉挛,不停的抽搐,她双腿并拢想把这股劲压下去,低头一看,白衬衫下面淌出一道血迹。
时千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震惊的盯着大腿看的场面。
他也吓坏了,赶紧把人扶出去,几十秒钟的时间额头已经出了冷汗,他紧抿着唇,动作缓慢平稳,不敢有一丝多余的颤动。
他扶着周凝就要往床上坐,床上用品是浅灰色的,弄上血迹了多难看。
她不肯坐,要找个东西垫着,时千着急忙慌的扯过同样颜色的被子,硬要让她坐下。
耐不住他的态度,周凝坐下,屁股一沾床,血迹就渗进被子里,迅速晕开红了一大片。
“别动,我送你去医院。”
“去什么医院?”周凝捂着开始酸疼的小腹吸了口冷气:“你给我端杯热水就行了。”
时千愣住,啊了一声。
像个愣头青。
周凝实在疼的笑不出来,不然非得嘲笑一番,“你不知道女人会来大姨妈吗?”
他神色松了些,同时还有一丝遗憾,他喃喃道:“我以为你怀孕了。”
周凝没听清,想问一遍,他已经转身出去倒热水了。
周凝把自己的衣服换上,没有卫生巾就先用纸巾垫着。
听到大门响周凝出去看,见桌子上摆了一杯冒着热气的开水,时千出了门。
她又开始找自己的手机,用他家里的座机给手机打电话,好半天才从沙发缝里找到,上面显示魏远东打了三十多通电话给她。
回过电话去那边魏远东声音急的不行,连问她去哪了。
周凝想了想,没急着撒谎,先问他在哪。
“我在家啊,上午回来的。”
周凝一阵心慌,大脑飞速转动想对策,目光扫到厨房门口的冰箱,说:“我逛街呢,马上回去。”未免穿成这样回去引起怀疑,周凝找理由把他支开:“老公,你帮我去一趟药店买盒止痛药吧,我肚子疼,我走东门不过药店。”
“那我去接你吧。”
“不用了,你先去买药,回来正好能吃。”
听到对面的门很快推开,从猫眼里看到人出去了,周凝赶紧溜回去。
带走了时千答应给她的一大堆零食。
魏远东回来时她已经把自己收拾好,往脖子上涂了粉底遮掉吻痕,还换了身睡衣,把原来的泡进盆里,免得他闻出时千的味道。
魏远东一进来就扔下东西抱了上来,和时千的拥抱不同,魏远东的温暖纯粹,带着害怕和担忧抱得紧紧的。
“怎么了老公。”
“我还以为你不相信我的话跟我生气,不要我了呢。”
周凝趴在他肩膀上,有他在她全身都轻松了,“你都说了车借给朋友了,我什么时候说不相信了,昨晚不都说清了吗,对了老公,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你电话里说想我,我就放下工作回来了。”
周凝松开他,忙问:“那不耽误工作吗?”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老婆药给你买回来了,看看是你常吃的那个吗。”
周凝接过看了看,点点头打开,扣了一颗放嘴里含着去喝水。
魏远东看见茶几上的零食,好奇的拿起一包,“老婆啊,你逛街就买了点零食?诶,这个系列的零食已经上市了吗?”
周凝仰头灌了一口水,“没什么想买的,零食怎么了?”
“这个系列的零食包装是我们公司设计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进市场了,这个还是时总公司旗下的产品呢。”
时总,光听他叫时总,周凝都不知道时千到底是个什么总。
“他是什么公司的?”
“瑞青集团的,是个股东,好像权利还挺大的......”
周凝没听完,听到瑞青就走了神,当时她和魏远东因为一个校企合作项目结识,合作黄了之后学校和瑞青集团搭上,那年她负责项目的实习生全进了瑞青。
原来她和时千还有过这么一层关联。
“说到时总,我刚才还在药店碰见他了呢,他想买卫生巾,指着一包成人纸尿裤问那个是不是,逗得药店里的人都笑得不行,老婆,你说时总怎么一点这方面的常识都没有。”
“嗯。”周凝心里有点酸,又咽了一大口水,还是压不住酸气。
魏远东拆开一包薯片尝了尝,隔着个客厅跟她聊起天来。
“老婆,你这几天遇到过到他吗,觉得他人怎么样?”
周凝:“没出门,没遇到。”说完放下水杯往卧室走:“我去躺会啊。”
时千把药店里药剂师推荐的生理期要用的东西都买回来了,拎着一个大袋子赶回来。
餐桌上的水已经凉了,杯壁结了水珠,偶尔滑下来一注落入水中,水没少,她没喝。
他去房间找她,发现人去楼空。
沙发缝里的手机也没了,她回去了,只言片语都没给他留下。
没门更刺激
晚上周凝没起来吃饭,一觉睡过去到半夜才被魏远东上床的动静惊的转醒。
腰上搂过来一条胳膊,周凝习惯性的想叫时千,他每次这么贴上来不是做完了就是想要了,一个时字脱口而出,直接把她吓醒。
“嗯?”魏远东搭好背后的被子。
她随机应变:“十点了吗?”。
魏远东身子紧贴上她的后背,蹭着她的脖子说都十二点了。
周凝感觉到魏远东动作的含义,她握住伸向衣摆里的手:“老公,经期......”
“老婆,我快想死你了,看看也不行吗,我不动你。”
要是平时看看也没事,可今天全身都是吻痕,还有......
她在门后和时千做完之后她去洗手间吐精液,他从口袋里掏出她给他从书房拿来的笔,蹲在她下面把快消失的牙印用笔圈了起来,圆圈画的圆润,他觉得难得,就添了几笔。
周凝吐完一看火气直往上窜,他居然画了个乌龟在她耻骨边上!
她当即就沾了水去搓,发现根本洗不下来。
他没事人一样出去了,她把那处搓红了也没洗下来。
他说起码一个星期才会掉。
见她坚持,魏远东只好讪讪的把手伸出来,心里觉得周凝有些无趣,但她拧着眉难忍痛经的时候他又心疼她,他把被他弄乱的衣摆整理好,老老实实抱着她。
“老婆。”
“嗯?”
“我爱你。”
周凝笑了一下:“我也爱你。”
“困吗现在?”
“还好。”
“我们说说话吧。”
周凝翻个身和他面对面,“想说点什么?”
“说说你对初恋有什么看法。”
“这又是工作策划上的内容吗?你先说你怎么觉得。”
“不是都说初恋无疾而终失败收场吗?”
“我们就不是啊,你是我的初恋,我和初恋结婚了。”
魏远东试探性的问:“那你介意我的初恋不是你吗?”
“不介意,反正都过去了。”
“那你介意......”
“介意什么?”
魏远东眼神闪了一下,磕巴道:“介意......介意我总出差不能陪你吗?”
“你又要走啊?”
“明天下午走,中午给你做顿好吃的。”
第二天魏远东准备午饭的时候提议叫时千过来一起吃,周凝听后感觉没之前那么抵触他们见面了,但对昨天的事心有愧疚,不好意思去叫他。
于是魏远东放下菜刀去叫他的时候周凝竖着耳朵听动静,听见时千家的门开了,他低沉的声音出现,说了几句后门关上了,他们一块过来,走近了之后周凝听见自己老公的大嗓门。
“时总是不是病了,没昨天精神了。”
病了?周凝心想,昨天还好好的啊。
时千进来的时候轻咳了一声,周凝回过头去看,目光和他在半空交汇,她心虚的躲开了。
“时总先坐一下啊,我给你开电视,马上可以开饭了。”
进了厨房,魏远东自然地把袖子伸向周凝,周凝仔细给他挽上。
“老婆你也去歇会吧,我再炒个时令蔬菜就行了。”
周凝摇摇头,她不想出去面对时千。
魏远东却以为她想抓住最后一点时间多和自己相处,欣慰的笑着安慰她:“没事啊别难受,我这次离得近,可能三两天就能回来一次,哎。”他叹了口气,心里默念着很快就好了,很快就能结束这种两头奔波的状态,专心陪着她了。
他的长叹让周凝触动,心疼他任劳任怨,揽最苦的工作为这个家奔波。
想着想着就抱住了他,侧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还是原来的踏实感觉。
时千死死盯着厨房里的温馨画面,眼里寒意十足,
魏远东掀开一道汤的锅盖,拍拍周凝让她叫时千过来
周凝刚在厨房门口站定,对时千使了个眼色,不用开口他就过来了。
魏远东招呼着他过去看汤:“时总是连西人吧,这道汤是不是特别熟悉。”
时千点点头,“嗯,家乡菜。”
这时门铃响了,魏远东恨不得长出八只手来把所有事都照顾到,放下勺子匆匆赶了过去。
留下周凝和时千在厨房里制造怪异的气氛。
“你......生病了?”
时千情绪转换能力一流,恢复到在周凝面前不着调的样子,他捂了下腰:“被妖精吸了精血,虚了。”
周凝差点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他靠近周凝,侧头压低声音问:“他又出差?”
“嗯。”
“那今晚我过来还是你过去,嗯?”
周凝故作严肃:“没门!”
他往她屁股上捏了一下:“没门更刺激。”
外面好像是来了到付的快递,魏远东正和快递员沟通。
就这种危险的时候,时千还要揽着人往自己嘴上凑,周凝一边双手撑在他身上抵着她,一边被他吻得浑身哆嗦,既享受又惊险。
唇齿相依间,周凝含糊的叫他的名字。
他不仅不停,还变本加厉的往她胸上捏,生理期胸部涨涨的,异常敏感,周凝被摸上后情不自禁的往他手上凑。
“够......够了时.......”
他最后在她脖子上亲了一下,干净利落的收了不羁,两人分开,各自回到原来的位置。
魏远东正好进来。
又趁端菜的时候,时千缠着周凝给他揉腰,说腰疼,周凝又惊又怕,总觉得只要自己一伸手魏远东就会冒出来看到。
但时千又很坚持。
她只好一边盯着魏远东的行踪,一边伸过去个拳头往他腰上杵了杵应付过去。
吃饭的时候时千提起件和工作沾边的事,邀请魏远东去参加一个酒会,不着痕迹的加了一句可以带你老婆去,老婆两个字听在周凝耳朵里像加了重音的。
魏远东似乎很激动有这么个机会,碗里的饭菜顿时不香了,筷子要放不放的追问酒会的细节,尤其侧重出席名单。
听时千说了几个人后他把筷子放下,扭头对周凝说要她一起去。
“是周五晚上是吧,老婆,下午我就陪你去买礼服。”
“你不是要出差吗?”
魏远东想了一下,变得有点为难。
“不着急,等你回来再买吧。”周凝道。
“那行,我周三应该能回来一趟,我到时候告诉你,你提前请假。”
“嗯。”
在服务员面前塞进去(3354)
周二晚上魏远东打电话来说周三下午回来,结果周三上午又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时千听她打完电话,在旁边幸灾乐祸。
这几天他们都住在一起,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好像谁都忘了那天不辞而别的事。
不过这几天她发现时千一点都不是她平时看到的那么闲,整天没事只想着上床,她早上去上班的时候他也去公司,周凝回来午休的时候他还在外面忙,晚上待在一起看看电视,她看得过瘾,他觉得无聊,就在旁边办公。
偶尔性趣上来也会压着人一通乱摸乱亲,控制不住了就让她帮忙,她不肯的话时千就当着她的面撸,装出一副没人疼的可怜样,骗得周凝母爱泛滥次次心软。
接到魏远东放鸽子的电话时,周凝正坐在时千的副驾驶上,两人准备去吃饭,还各自翘了班去一家老字号吃,他早就腾出了周三下午的时间,好像料定魏远东来不了似的,等周凝一挂电话他就说自己有时间。
可以陪她去逛。
比起逛街,周凝对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更感兴趣,一路上问了好几遍快到了没。
时千几天没做,脑子里的精虫都快冒出来了,每次听她急吼吼的问快到了没就想到她被插得久了不乐意的问他快射了没有。
车开进一家古朴房子的后院,被人引到一处空着的停车位上,院子里还有因为没车位而乱窜的人。
进了青砖瓦片的房子之后里面不像外面那么嘈杂,分了许多包间,包间用镂空的雕花木墙面隔开,门口垂着半截麻布门帘。
桌子放在榻上,日式风。
周凝跟着时千脱了鞋坐上去,问:“吃日料吗?”
时千嗯了一声,很快有人进来上了菜,无声无息的退出去。
人出去后时千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过来“坐”还是过来“做”,周凝很快就弄明白了。
她一坐过去他就开始抱着人摸,摸得乳头挺起,在他的手心发烫。
这包间连门都没有,低头看甚至能看到外面来来往往的腿,榻上的隔板上垂着一层米色的纱料,很容易就能被人看清里面的场景。
“时千!”她低声斥责。
他依旧无视,料她不敢大幅度反抗,继续把手把她裙子里钻,周凝急忙夹紧,还是被他先一步从内裤外面摸出情况。
“不流血了?”
他摸着没有之前薄薄凸起的卫生巾了。
周凝使劲往外拽他的手,说反话:“流!”
“是吗,我看看。”他手指拨开内裤边缘伸了进去,在她外部划了两下后探进洞口,搅了两下抽出来,捻着指尖的银丝凑到她嘴边:“你是妖怪吗,血是透明的。”
周凝拍掉他的手:“是,我就是吸干你精血的妖怪。”说完就要起身回对面。
刚起来就被时千抱住腰,把她转了个圈面对着抱上腿,又往外推了推让她靠在矮桌上。
粗着呼吸拉开拉链,“那就再给我吸吸。”撩开她的裙子在下面挤了进去。
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周凝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堵得说不出话来,长长的嗯了一声。
“不要时千......不要在这......”她还惦记着周围随时可能暴露的环境,现在甚至能听见旁边的包间进了客人,在商量着怎么坐。
时千缓慢抽出插入,握着她的软腰往自己肉棒上送,凑过去亲她的嘴,被她躲开后亲在了脸上,“你不是说没门吗,满足你。”
他还记着三天前的仇!
周凝的身体比她诚实,早就在巨龙进去的时候就吸紧了它,兴奋地流着淫水热烈欢迎,欢迎着经期过后的第一场活动,叫嚣着要得到更多。
她用来推他的胳膊依旧在用着劲,不过下面传来的舒爽让她禁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低吟,推他的劲越来越小。
时千的闷哼在亲她的时候吐在了她耳边,低沉富有磁性,刺激着她放下无谓抵抗去取悦他。
一连串的脚步声从门口快速经过,周凝一下子恢复了神志,用力推着他的同时死死盯着半截门帘下面的动静。
“时千......求你了,我怕......”
她紧张中用裙摆把中间交合的位置盖好,飞速想着如果有人进来该怎么应对。
时千动作缓慢磨人,带出的水撒在他裤子上,湿了一片,他还故意把裙子拉开,让肉棒暴露在她眼下。
她羞得不行,又连忙去盖,被时千拉住手,掰开五指握上了他的蛋蛋。
见她依旧紧绷着,他挺了一下:“怕什么,我轻一点不做出声音就没人发现。”
“可是、可是有人会进来啊......”
“管他呢。”他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腕,叫她给他揉,不要松手。说完双手把着腰开始专心抽动。
动作已经很慢了水声还是缓缓挤了出来,她试图遮住声音,于是凑过去将肉棒整个含进花穴,小声道:“你不要......不要出来了......”
她想让他不要大进大处,在里面把水声堵住就好了。
时千却又故意曲解:“不要出来了?要我插你一辈子吗?”
他留在她体内的肉棒往更深处重重顶了一下,周凝一个没坐稳,腰被顶到了桌子上。
桌子晃了一下,把周凝倒满的果酒打翻了,杯子咣当一声掉在榻上,她急忙去扶另一杯,被时千看到,胳膊一伸替她拿了过来。
“嘴馋了?”
“不是......”
“我喂你。”
时千把小瓷杯凑到她嘴边,她紧抿着嘴唇不喝,时千就自己喝了一口尝尝,再过去亲她,在撬开牙关她的舌头缠上来的时候他收回去,离开她问她香吗。
她舔了舔嘴唇,点了点头。
时千就喝了一大口含在嘴里,凑上去对着嘴喂。
最后一滴酒进来她的肚子后两人热吻起来,舌头交缠着谁都不服输,最后周凝把自己缠紧了,听见他在自己体内用力顶出来的水声,想阻止他却连舌头都拽不出来。
“嗯......不要......太大......大声......”
她感觉旁边的屋子说话声已经停了,似乎注意到了他们这边,她呜咽着挣扎得更狠了,时千按住她不断扭动想撤出去的腰,重重的刺了几下,抽出舌头,舔了一口她嘴边的醇香的酒滴,“别动,再操几下就出来。”
她不相信,追问几下是多少下。
“一百。”
“不行。”她继续往外推着,就算推不动也要拖死他,让他没那么顺利往里进。说话间他加快速度抽了几下,安抚道:“九十。”
周凝用力缩紧花穴,逼得他停住:“三十!”
他不情愿的嗯了一声,等她下面一松开,他就开始飞速往里刺,不管不顾的发出些不雅的拍打声。
周凝嘴里紧跟着吐出数字,被撞得声音断断续续的,数了两下因为太快了嘴跟不上,就在心里默数。
“十!嗯!”
十刚出去,他已经撞完了剩下的九次。
周凝坚决要执行刚才的决定,推了他一下他不停,周凝就突然往后一撞,臀部后撤将肉棒退出来一大截,深谙时千的狡猾,周凝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剩下的半截拽了出来,龟头弹出来的时候压迫着她的洞口擦过,她激灵了一下,大腿赶紧并拢。
“哟,动作挺快。”
周凝得意的扬起脸,还不忘把他看起来很懵的肉棒用裙子盖住,一边把自己的内裤拉好。
刚要爬起来,门帘突然被撩开了,吓得她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两条腿压在他腿上,姿势无比暧昧,周凝急忙去摸他的肉棒,想把它塞回他的裤子里。
进来两个穿工作服的服务员,看了他们一眼后就自觉低下了头,麻利的端了道菜放在乱兮兮的桌上。
放下便要走。
时千叫住他们:“麻烦把桌子收拾一下。”
周凝刚才往后撤时撞翻了不少小瓶子小碟子,花瓶都给打碎了。
周凝瞪时千,他装没看见,还大动静的搂着她的腰往上抱了一下贴近自己,美名其曰别靠着桌子,妨碍人家收拾。
暗地里用里侧的手扶着肉棒,不紧不慢的重新拨开裙下的内裤边,当着服务员的面塞了进去。
里面还滑腻腻的,一进去下面就噗嗤了一声。
周凝都不敢看服务员的表情,刚才怕他们发现才没敢阻挠,没想到居然还发出了声音。
她明显感觉到身后收拾的动作加快了,显然是已经发现了异样。
时千这时往前压过去拿了端了一小盘串烧,捏起一串往她嘴里喂。
周凝本来生着闷气不想理他的,但那小串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她没忍住张嘴吃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就停不住了,她最后塞了满嘴的吃的,不住的点头,还迫不及待的往后面的桌上看有没有没尝过的。
连服务员什么时候走了都不知道。
时千就这样半哄半骗的边喂边插,这个姿势进的深,几乎全程都整根塞在里面,动作虽慢,但时间久了快感一样不减。
周凝觉得好吃,就让他也尝尝,一来二去的就没心思理会他下身的小动作,慢慢地两人把桌上的东西消灭的差不多了。
她嘴里塞进最后一块三文鱼寿司,正嚼着呢被时千搂住压在了他肩膀上。
肉棒开始飞速的抽动,周凝嗯嗯啊啊的,含着吃的怕喷出来,捂着嘴边嚼边哼哼。
忽然,她的臀部应激往上蹿了一下,高潮突如其来。
与此同时,深深没入周凝体内的肉棒也开始剧烈跳动,他停了动作,一脸的满足。
周凝把嘴里东西咽干净,瞬间变成苦瓜脸:“你你你......你弄里面了?”
时千托着屁股把她抬起来,她慌忙的去捂下面,结果手上被滴答了几滴白色液体,几滴过后连成线哗哗落了满手。
她呜呜着伸手接着,还把掉在他裤子上的抹掉,声音悲惨:“啊,你为什么不拔出来......”
“不好意思,吸得太紧拔不出来。”
在试衣间里被撞得发抖(4523)
她扎着脑袋碎碎念:“那还怪我了?明明就是你自制力太差......啊怎么办啊......”
时千找纸一下就擦掉了她手上令她愁眉苦脸的精液,又拿了一张往她下面擦了一把,纸瞬间湿透。
他没换纸,用擦过她的继续擦肉棒,周凝看了嫌弃得不行,“脏死了。”说着拿了张新的塞到他手上。他不接,挺着肉棒不动,作势要用湿的那张继续擦。
周凝中计,一把握了上去,一副“我来我来”的急切样子。
擦完还操心的帮他塞进裤子,进去之后裤裆被塞得鼓鼓的,她顺口问了一句怎么还不软。她记得老公每次做完就恢复了软趴趴的状态。
“它还没吃够,精液存的多了就肿了。”
周凝切了一声:“你当我三岁小孩吗,精液在蛋蛋里又没在......我看它、它就是反应迟钝吧。”
时千整了整衣服,说:“周凝,我看你叫蛋蛋叫的那么顺口,怎么后面叫不出来了,嗯?它没名字吗?”
又来了又来了,周凝赶紧去另一边下去,蹬上鞋赶紧下去,免得拖得久了再生事端。
去商场的路上经过药店,周凝叫他停车,她要去买避孕药。
时千踩了一脚刹车,差点忘了这一茬,很快想出应对措施:“你不是备孕呢吗,吃药不好吧。”
周凝又瞪上他:“你也知道不好啊,那你还射里面。”说完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时候时千忽然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长吁短叹,用一种不想说但不得不说的语气坦白:“其实吧,我有弱精症,医生说我基本上不会有孩子了。”
说完又叹了一口气,叹出了成功男人背后的辛酸,叹得他自己都开始可怜自己了。
见她似信非信,时千又补了一句:“你忘了我们第一次做那天,那几次我都射进去了,你没怀孕吧,还有第一次去你家也内射了,健身房,电影院车库,你数数多少次了,你怀孕了吗?”
周凝一开始还跟着他的话回想,到后面全混乱了,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他话停了半天后她开始相信了,声音小心翼翼的生怕戳到他的伤心处:“你真的......是吗?”
时千郑重的点点头,心里纳闷为什么周凝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细数下来他明里暗里射过多少次了,她月经一来,他之前的努力全白费了。
车开出一会,周凝就嚷嚷着困了,她有午睡习惯,这时候吃饱喝足困劲就上来了。
时千停了车放她去后座睡觉,还把西装外套给她让她盖着点肚子。
结果一会时千回头看,她把衣服当眼罩用盖着脑袋遮光。
估计是睡着了,半天没动过。
时千从一处老小区穿过,小区寂静,大路两边种满了高大的梧桐树,把炙热的阳光拦在树梢,留下一片荫凉。
他放慢车速,从镜子里看了一眼后座,她好像觉得冷了,裙子下的两条腿互相蹭着,时千想着先让她睡醒了再去逛街,就在一个偏僻安静的角落里找了个车位停下,开了后备箱找出一条毯子来,身子探进后座给她盖上。
没忍住掀开她盖着头的衣服看了看她。
她脸蛋红扑扑的,跟喝醉了似的。
走之前她觉得那果酒好喝,觉得酒精浓度不高就又把剩下的喝了,现在肯定是后劲上来了。
“周凝。”时千叫了一句。
她一个嗯字千回百转,扭了扭身子又把被拉开的外套盖在了头上。
时千对喝了酒的周凝丝毫没有抵抗力,一想到酒吧那晚就小腹一热,那晚的各种画面一股脑的涌上来,下半身的思考能力迅速占了上风。
他关上身后的车门,坐在她旁边掀开了她的裙子,摸了几下就水汪汪的了。
昏睡的周凝水也能这么多,时千笑了一声,把她的内裤拽到膝盖,抬起一条腿伸出来。
“周凝。”他把周凝的大腿推成M形,下身逼近,“周凝,醒醒。”
西装下的周凝发出一声猫叫般的呻吟,被时千缓缓的插入后扭了下腿,之后就没反应了。
最后转醒是因为时千干得太狠了,跟个刺刀似的往她花心深处戳,身子被撞得屡屡上窜,窜上去一截又被他拉回来操,上衣都搓到胸上面去了。
她嗯嗯叫着,头上顶着他的衣服,看不见后下身的感觉异常明显,周凝只感觉前所未有的痛快,能清晰的感觉到他每次推入时花瓣被挤在一起,感觉到他带出来的水沾满了他的肉棒,当他再一次撞进去时又都沾上了她的下面,沾了水后里外都痒痒的。“嗯......”她晕晕乎乎的,感觉像被抛进了大海里,在海面上荡来荡去,浪起时她满心雀跃,浪落时空虚无比。“啊......嗯......”
时千趴下去咬她的乳头,她抱住他,急需抓住什么让她找回真实感。
喝了酒的周凝很听话,因为话不用过脑子。
时千把她的腿掰打压在她胸前,入的深了她开始哇哇乱叫,话是清醒状态下的她绝对说不出来的。
“太深了太深了......疼......啊啊出去......出去一点......”
时千抓出机会,狠狠刺入,拿开她头上的衣服重重压上去,压得花穴开到最大,承受着更深的撞击。
她闭着眼咬着嘴唇用力拍他,小嘴里不停的叨叨着什么。
时千凑近一听,乐得不行,她在那神神叨叨的说什么东西进来了,说太大了疼死了,还吐着一些根本分辨不出是什么的鸟语。
他蛊惑道:“那我让它出去一点好不好?”
“......嗯嗯......好......”
时千履约撤出去一点,继续蛊惑:“你舒服吗?”
“舒......服......还要......”
时千没想到带出来吃个饭还有这样的收获,这些平时要磨她很久才肯说的话这个时候一问就说了出来。
他意犹未尽,重重挺了一下,听她叫了一声后又问:“我和你老公,你觉得谁操得你更舒服?”
问完他开始讨好似的慢慢抽动起来。
“嗯......你......”
时千笑意漫出眼睛,他记得前几天他们夫妻诀别时拥抱着说我爱你,他被那个场面气的一晚上没睡好,翻来覆去脑子里都是她对那男人说的我爱你。
呸,他往里凿了一榔头,“说你爱我。”
她依旧不过脑子:“......你爱我......”
时千气得连着重重撞了好几下,撞得她腿弯上挂着的内裤晃晃悠悠的,她动了动身子侧了一点,内裤顺着光滑的小腿往下滑,滑到脚腕上停住,将落未落的样子。
时千被她哭着扯了他半天才放过她,重新教她:“说,我,爱,你。”
她晃着脑袋,还没从刚才的撞击中缓过劲来,嘟囔着让出去。
“好好好,出去出去,你说完这个就让它出去好不好,来,说我爱你。”
他拔出来,在她外面缓缓磨着,她被磨舒服了,乖乖开口:“嗯......我爱你......”
时千满意了,说到做到,真的不折磨她了,又开始拽纸给她擦水,擦完仔细帮她把内裤套上去,到此为止了,万一再把人干醒了,她肯定又要又要叨叨个没完了。
她会说什么,时千想肯定免不了被骂几句禽兽,然后再指责他在公共场合还要趁人之危。
本来午睡也才一个小时,她这一醉直接睡到了下午五点。
醒来发现她正枕着时千的腿,身上还盖了毯子。
时千扶她起来,问她还要不要去买礼服了。
她揉揉眼,接过他拧开的矿泉水灌了一大口,睡了一觉感觉口干舌燥的。
“去啊,不然浪费我请的假了。”她扭了扭僵硬的脖子,从另一头下了车去副驾驶坐。
时千开车上了路没一会,副驾驶的位置幽幽叫了他一声。
“嗯?”时千答复。
“禽兽。”
至于为什么禽兽,周凝不说他自己也知道。
商场人流不减,周凝脚还有点飘,时千要时刻注意扶她,扶了几次他干脆拉上她的手。
她挣开,小声说怕碰到熟人。
时千表面上认同,等人进了试衣间开始爆发了,也跟着钻进去。
周凝:“你进来干什么来了?”
“干禽兽该干的事。”
她衣服刚准备掀起来,被他的闯入打断了,她愤愤地说:“怎么她们不拦着你,刚才我还看见她们跟别的客人说试衣间只能进一个人的。”
他厚脸皮:“老客户,有情分。”
这句话一下就把周凝带回了她知道他是健身房老板那天,他道貌岸然的叫她周小姐,说都是老客户应该有情分在。
周凝蹭蹭冒火,拍开他想看她拿进来的礼服的手:“你不会跟她们也有一腿吧?”
他不回答,拉过裙子在她身上比划,藕荷色,看着还挺嫩,“脱了试试。”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跟手里不是礼服而是情趣内衣似的。
周凝不动,时千就帮她脱,她边试衣服边盯着时千的脸看,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破绽来证明他和外面女导购的关系。
结果一点收获没有不说,还看得他贼心大起,他猛地把她推到镜面墙上,手掌顺着她的脊柱晚上摸。
周凝紧绷着后背,他的手掌干燥温热,所到之处煽风点火,密密麻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老盯着我看什么,嗯?好看吗?”
礼服后背之后一条横着的细带,倒是方便了他从后面伸到胸前。
他一手揉捏着前面两团沉甸甸的胸脯,一手握上她的下巴让她看向镜子,他的动作和声音都带着一种隐忍怒气的感觉,深深的压迫感让周凝不敢再挑战他,心里回想着自己哪句话说错了触了他的霉头了。
莫非是她真的说中了?他真的和导购有一腿?
合着是不满意她这其中一腿知道的多了?
她倔脾气上来,拽着鱼尾的裙摆不让他往上拉,鱼尾太紧,他拽了几次都没成功,干脆粗暴的从上面剥开,顿时周凝上半身的风光就全暴露在了镜子里。
时千又用力往下扯了扯,刚把臀部剥出来就这么急不可耐的拉开裤链掏出来往她臀沟里划动,再塞进裙子和她臀部的缝里,往前抽动,重重磨着她的花核。
她身子抖了抖,捂住镜子里自己的迷离妩媚的眼睛。
“时千,你混蛋。”
他牢牢固定着她的腰,用力的往前顶,“嗯,混蛋。”
就是不进洞,撩拨死她。
反正往哪摩擦他都爽。
一阵委屈随着他的动作和他的沉默涌上心头,周凝眼眶突然就湿了,她额头抵着冰凉的镜子,难受的开口:“那你这是什么意思,都到老情人面前了你去找她们啊,你钻进来干嘛......”
旁边的试衣间有人进来换衣服,可能是觉得号码不合适,很快又出去了,周凝重新开口:“你什么时候玩够我啊......”
她求他放过她那晚,他给的拒绝的理由是还没玩够。
听到这,时千突然把人扳过来,二话不说把裙子拽到脚脱光,抬起她的腿贴着塞进洞里,咬着后槽牙说“我他妈什么时候说跟她们有一腿了,还有什么玩够没玩够,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
他极具惩罚性的抱着她的大腿往里刺,因为前戏不足,里面还很干涩,周凝疼的龇牙咧嘴的,顾不上疼,光注意他的话了。
“明明......明明是你自己说的......”说的没玩够。
他音量不减:“老子.....”
周凝赶紧捂上他的嘴,旁边试衣间又有人进来了。
老子没玩你,这句话被半路掐断,他往她手上咬了一口,她不肯松,他就抱着腰狠命往她肉洞里撞。
她疼的直吸气,眼泪啪嗒啪嗒掉在他胳膊上。
没有水声的性爱声音不至于太出挑,旁边的人只感觉墙壁咚咚响,没察觉到那边有两个人。
下一秒,旁边的人听到了一句男音。
“别哭了,老子心都被你哭碎了。”
这句话后,那边又恢复了安静,只是不时会冒出女人细细的嘤咛声。
周凝被推到椅子上张开腿坐着,腿间已经能看到红了大片,他单膝跪在她腿间,拉了拉椅子,亲了下去。
周凝仰头张着嘴大口呼吸,手不自觉的抱上了他埋在腿间的头。
他粗粝的舌头温柔的扫过她每一块疼的发抖的肉瓣,带去湿润的抚慰。
旁边想探听情况的人耐不住这边冗长的安静,终于走了,周凝轻轻哼叫了一声,叫了句时千。
他发出一个嗯了鼻音,加快了舔弄的速度。
“快到了......”
话音刚落,下身开始剧烈的抖动,她第一次,在他嘴中高潮了。
最后周凝让他自己选择犒劳的方式,他眼神往她高耸的胸部瞟了一眼。
没一会,试衣间的门开了,时千探出半个身子,导购巴巴的凑过来叫时总。
时千手拉着门把手,吩咐道:“拿点纸来。”
周凝又扭着脸不愿搭理他了。
时千小心的凑过去,没了刚才豪横的劲,轻轻的擦着她胸上的精液,胸上擦完了抬起下巴来擦她的脖子,最后耳朵边上的也擦干净了才敢跟她说话。
“要我帮你穿衣服?”
周凝哼了一声,自己拉上了内衣,捡起上衣开始套,套完憋不住话了,又开始叨叨:“你明知道要射了为什么不拦着点,幸亏我及时抬头了,不然肯定被弄一脸......”
酒会前被扒掉内裤
晚上周凝在时千那睡的,睡前肚子饿了,问时千会不会炸丸子。
时千跟周凝一样,厨艺上一窍不通,她实在嘴馋了,就去对面家里拿了一碗丸子过来要时千给她热。
她吃了大半碗后洗漱睡觉。
刚上床肚子开始难受,时千又给她揉肚子,去找她说的药。
“周凝,那丸子放几天了?”她自己不会做饭,肯定是魏远东走之前做好的。
她在被子里蜷缩着:“三天了吧。”
“那你还吃,找死呢?”
她嘟囔了一句“我老公做的丸子特别好吃舍不得扔”,声音越到后面越小,她缓缓闭上了眼,困得不行了。
时千接到工作上的应酬电话,大晚上穿上衣服出去了,走之前跟她说了一声,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
早上周凝醒了之后摸到身边的位置冷冰冰的还有点懵,这几天他们都一起睡到天亮,一睁开眼对方就在身边,今天他没在居然不习惯了。
她躺在床上给时千打电话,带着浓重的鼻音问他去哪了。
他说临时出差。
听完出差两个字周凝就冷冷的挂了电话,时千在对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周凝盖上被子继续睡,几分钟后睁着双毫无困意的眼大力掀开被子,轻轻叹了一声。
一连两天,时千都没回来,她没等来时千,却等回了魏远东。
他似乎特意为了酒会赶回来的,看着风尘仆仆的样子,穿的却是最得体的西装礼服。
看到心心念念的老公回来,周凝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原来那种重逢的激动了。
快到出发的时间,魏远东问周凝的礼服呢,周凝才想起来礼服在时千家。
他当时并不喜欢那件,说没布料的地方全是露给别人看的,自己人却连裙子都掀不起来,但周凝没力气再逛了,就买了那件,结果现在快出发了也没在手上。
“没买。”她淡淡的说。
她刚说完没多久,门铃响了。
开门后是那天的一个导购来送礼服:“周小姐,您周三订的礼服已经改好了,希望没有耽误您的行程。”
看来是时千送的。
是件墨绿色的长款旗袍,无袖,花纹素雅精致又算得上张扬,有周凝的穿衣风格,也有时千的喜好。
高开叉,半高领,都是他的喜好。
露的少,容易撩。
周凝去换衣服的时候还发现了里面配套的一件鲜红色肚兜,就薄薄的一层真丝面料,没有垫子肯定会凸点的啊。
穿上一看也还好,看不出来。
出去后魏远东看直了眼,第一次周凝因为穿衣打扮惊艳了他。
长发简单的盘在脑后,可能是手艺不精,看上去松松的有些凌乱,倒显得人妩媚慵懒,合身的剪裁将她身材的凹凸展现的淋漓尽致,走动时修长嫩白大腿从开叉里若隐若现,让人移不开眼。
要不是时间快来不及了,魏远东真想压上去好好疼疼她。
下楼后周凝在小路边等魏远东把车开过来,一辆耀黑色的车忽然从她身边擦过,打了两下双闪停在了阴影里。
周凝回头看了看老公停车的方向,踩着高跟鞋小跑着上了那辆黑车。
她刚坐上去,驾驶座上的人就开了口。
“衣服合适吗?”
又听到了他的声音,周凝心里微微激动,不确定他是否能看见自己的点头,又说了一遍:“合适。”
他解安全带的声音让周凝心砰砰乱跳,这个动作的下一步估计就是凑过来了。
她低下头闭眼想缓解一下紧张,一睁眼他已经过来了,抱上她的大腿往他那边揽了一下,“步子迈小点,开叉太高了。”说着猛然把人抱到腿上。
周凝心快跳到嗓子眼了,透过他旁边的车窗看远处的魏远东,他似乎在和小区的保安交涉,不确定什么时候就往这边来了。
时千声音低低的,咬着她耳朵问想不想他。
周凝浅浅的嗯了一声后感觉他的手沿着侧边的开叉伸进了里面,时间这么紧迫,实在不适合调情,她按住他的手,他没再往里伸,而是摸到腰下的内裤边,胳膊一用力把人抬起来,内裤瞬间被从腰上剥了下来。
周凝惊呼一声,没拦住他把内裤从大腿拽到小腿,也没拦住他拽着穿过她的高跟鞋落到手里。
他随手把内裤扔在了副驾驶位上,座椅后调把她换了个方向从身边的车门送出去。
刚走出那片阴影,魏远东的车开过来了。
路上她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几个画面,连他车里的气味都仔细回味了一遍。
气味?好像换回了最初那款。
去储物间
坐在车里还好,一下车周凝就感觉极度缺乏安全感,下身空荡荡的,旗袍的前后两片随着步子被荡起来的时候会把风带进去,弄得里面凉飕飕的。
在车上还能拿东西抱着挡一下,下了车只能按时千说的步子迈小点,走的时候大腿相互蹭着,小心护着开叉的地方,免得一阵风过来把裙摆吹起来。
魏远东搂了一下周凝的腰,周凝忽的僵了一下,“老婆,发什么愣呢,别紧张,进去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就行了。”说着从怀里掏出请帖给门口的礼仪生看了。
走进会场要经过一个大堂,魏远东为了缓解她的紧张,一路上跟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老婆,检查结果出来了吗,医生怎么说。”
周凝心不在焉,大理石地面有点滑,她又因为下面真空不敢好好走路,只能半倚在魏远东身上借着力,应付道:“噢出来了,医生说要先养两个月,补充母体营养。”
“那我改天也去查查,跟你一块努力。”
正说着两人又进了一道大门,进去后是个富丽堂皇的宴会厅,灯光幽暗,颜色缓慢交错,放了古典钢琴曲,人不多,稀稀拉拉的都是工作人员。
魏远东好像对这种冷清的场面一点也不意外,他拉着周凝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说正式开始还得等一会。
出发前那么着急,周凝还以为迟到了呢。
他们正说着话呢,旁边坐过来个魏远东的同事,魏远东给两人做了介绍,同事一脸“你小子艳福不浅”的赞许眼神看向魏远东。
“难怪老魏天天下班就往家里跑,原来藏着个小娇妻啊......”
“咳咳......大明,今天经理过来吗,后半场来还是怎么着?”
入场口被正式打开,不仅不用来宾自己开门,还被礼仪小姐们鞠躬欢迎,大批的正装人士涌入会场,场子瞬间热了起来。
魏远东赶紧使眼神把同事支走,笑呵呵的跟周凝解释:“嗐,他说的是刚结婚那个月,天天早退翘班,就想着早点回来看见你。”
周凝嗯了一声,目光紧紧锁定在入场口处。
“找什么呢?”周凝胡诌:“这不是瑞青集团办的吗,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见到以前带的学生。”
魏远东一瓢冷水泼过来:“那几个小毛孩还不一定留下了呢。”
周凝笑着推了他一下:“怎么说话呢。”
魏远东直点头:“嗯嗯嗯他们现在肯定升成企业高管了,喏,高管从那个口进,你应该看那!”他指了指对面一处还封着的大门。
于是周凝真一本正经的开始盯着那个位置看。
魏远东摇头说她天真,怎么可能升那么快。
等了半个多小时后,终于有人去开那扇门了,周凝坐直身子,打起精神。
几个人穿工作服的人从那进来了,随后一群人簇拥着几个高个子的人进来。
周凝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间的时千,再暗的光线都挡不住他自身散发的光芒。
“那是时总吧,还以为他今天来不了了呢。”
“嗯?”周凝疑惑:“为什么?”
“上面查税,他得盯着。”
周凝突然想到什么可怕的事,赶紧问道:“那不会查出偷税漏税吧,会不会出事?”
“应该不会,就是陈年老账得好好翻一翻,缺了补上。”
周凝松了一口气。
时千进来后周凝就不能一直盯着他看了,只能隔一会目光去找一下,魏远东坐不住,没一会就和附近的陌生人搭上了话,一点点往远处挪,走之前拍了拍周凝的手叫她随便转转找点东西吃。
他走了之后周凝耳边更没有一丝熟悉的声音了,她不禁怀疑自己来这一趟是不是太多余了,她揉了揉瘪瘪的肚子,想去对面自助餐台上拿点吃的,刚起身会场的音乐就换了,所有人开始满满的往中间汇拢。
一个身穿大摆蓬松礼服的女人去主席台上讲了开场白,随后宣布舞会开始。
还有这环节呢?
中间的人群缓缓拉开距离,和身边的异性搭伴开始跟着悠扬的音乐起舞。
台上的女人下来后到了时千身边,周凝看到时千很绅士的向她伸出了邀请的手,随后两人滑入舞池中央,从周凝的位置看,两人几乎贴着面,时千还轻笑着跟她说着话。
还没开始吃东西,周凝就已经感觉有点噎了。
一曲舞毕,跳舞的换成了另一拨人,原来的换下来开始游走进交际场。
周凝目光搜寻到魏远东后就往他那边走,到他身后的时候时千过去了,周凝脚步顿住,不知道该继续过去还是往回走。
魏远东察觉到时千看向他身后的目光,回过头看见周凝,招招手喊她过去。
周凝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怎么了老婆,是不是无聊了?要不我给你介绍几个女同事吧?”
周凝摇摇头:“我想去洗手间,找不到在哪。”
时千听了马上要招手叫人带她去。
“不用了。”周凝打断他,看向魏远东:“老公你陪我去一下吧?”
魏远东放下手中的酒杯,搂上她:“好啊,正好我也去,不好意思啊时总,去去就回。”
开场没多久,魏远东已经喝了不少啤酒,肚子里全是水。
男女厕所的洗手池是共用的,长长的一条从中间穿过,周凝只是来洗手,洗完后对着镜子打哈欠,懒懒的问旁边男Q274 7311037厕所的魏远东什么时候散场。
魏远东啤酒肚慢慢涨起来了,摸腰带都摸了半天,“老婆是不是饿了?”
“嗯,想吃火锅。”
“那再等一个小时咱们就去吃火锅。”
“那你少喝点酒,别喝醉了唔......”她嘴突然被捂上,随即腰上缠过一条墨黑色西服的手臂。
周凝瞪大眼看向镜子里从背后抱住自己的时千,满眼的不可思议,他怎么是从身后出来的,明明刚才他们先走的,这时候他应该是从门口进来啊。
“怎么了老婆?”魏远东终于解开紧勒着的皮带,哗哗的放起水来。周凝用力从他的亲吻中挣脱出嘴唇,侧开脸躲着他,故作轻松的说:“没事,咬着舌头了。”
“哈哈老婆是想吃肉了吧。”
时千非要强人所难往她嘴上亲,身体把人拦在洗手池边,大掌肆无忌惮的揉着她胸前的柔软,她一直扭着脸,时千没亲着嘴,就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一口,还发出了声音,在周凝吓得赶紧推他的脸时他贱兮兮的重复魏远东的话:“想吃肉了吧?”
说完跨部还恶意往她屁股上顶了一下。
周凝有火发不出。
魏远东放水的声音结束,周凝慌了,眼神和口型一起赶他。
几秒钟后里面响起了冲水的声音。
时千终于得逞,在她嘴上亲了一下,当着她的面舔了舔沾了她味道的嘴唇,在她耳边留下一句话。
——“去储物间。”
——
吓软了谁操你
时千的衣角刚消失在了洗手间,魏远东就从里面出来了。
魏远东在她旁边洗手,看了她一眼,笑道:“老婆你不会偷着喝酒了吧,脸怎么红扑扑的,你要是喝了咱们可得找代驾送去吃火锅了啊。”
周凝惊魂未定,轻抚了两下胸口,指尖沾了点水往脸上甩了几滴:“可能......可能是这里边太闷了吧,没喝酒。”
周凝还记着刚才舞池里的画面,心里有气本来不打算去他说的什么储物间的,反正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能硬把人拖过去。
尽管出去后就和他的眼神在人群中交汇,他等着她主动往里走,还向她瞟了一眼她时候的楼道,示意储物间在那楼道里。
周凝故意别开脸,当没看见。
结果很快她就到了用上时千的地方。
魏远东从厕所出来一直搂着她到现在,闻着她身上的幽香有点上头,手往她腰上缓缓移动着,还暗示要她晚上穿着这身和他做。
这还不算令她惊慌到需要时千解救的。
他的手摸着摸着移到了她的屁股上,周凝赶紧往旁边迈了一步躲开。
魏远东一脸怀疑,试探性的问道:“老婆,你不会没穿内裤吧?”
惊慌重现,周凝打着哈哈:“怎么会,穿着呢。”肢体却心虚的时刻躲着他。
“是吗?”他伸手过来,“我怎么摸着没印儿啊?”
情急之下,周凝拉住他的手牢牢固定在自己腰上,眼神向盯着他们看的时千发出求救信号。
时千嘴角扯出一抹笑,跟旁边的下属说了句话,轻而易举的替她打破了困局。
魏远东被支开,时千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进了对面的楼道。
当务之急是先把内裤拿回来,不然只能拖得了一时,等魏远东回来他照样记得这件事。
周凝往四周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她,行色匆匆的拐进了身后的楼道。
大楼外部是方形的,里面的构造给人一种环形迷宫的感觉,总也走不到头,周凝边走边装作不经意的打量着门牌上的字。
走着走着还在一处交叉口遇上了被人绊住的时千,他看到周凝从身边走过,有些着急,“不好意思刘总,今天喝了酒记性不好,改天去公司找我聊。”
周凝过去的时候走的大摇大摆的,还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储物间在楼道尽头,走到无路可走的时候就到了,走到那储物间附近时灯就没再亮了,连黑了两盏,连门牌都是周凝打着手机光才看清的。
一拧把手,门还是锁着的,这让周凝又开始怀疑自己的视力了,仰着脖子凑近门牌又仔细看了看。
此时楼道另一边传来脚步声,步子稍快,人很快就出现在了周凝的视线里。
周凝忽然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灯下黑,她相信时千从明亮的地方看肯定看不见黑暗里的她,她踮起脚轻声后移,挪到了储物间对面的门框里,想等他过来了吓他一下。
时千的动作很快,隔着一步呢已经掏出卡贴上了感应器,周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抢了先。
“周凝,挺尸呢?”说完伸手把后面立正挺胸抬头收腹站着的周凝拽了进去。
周凝被他扯进去的时候还不服输的追问他是怎么发现自己的。
按理说不应该啊。
时千把人压在门板上关上了门,不答反问:“想吓我是吧?嗯?”
他急赤赤的把她手上的东西都扔到地上堆着的布上,拽上小手往自己裤裆上摸了两下,压过去亲她,“正硬着呢,吓软了谁操你?”
被抱着操哭(2186)
周凝被他亲上,歪了一下脸躲开,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脸颊一直蹭到耳根子,便亲起她的耳朵来。
周凝嘴硬:“我还有老公呢。”
时千嫌她耳垂上挂着的珍珠耳坠碍事,给她摘了下来塞进自己口袋里,“你老公不行。”
说这话周凝就不乐意了,“怎么就不行了?”
“你自己说的。”时千想起来就想笑,逼问之下让她吐露了心声。
周凝抓住他抱上自己腰的胳膊,“我什么时候说了?”
时千笑而不语,胳膊一用力搂着腰贴在了自己跨上,让她的软腰蹭着他裤裆里的昂扬。
蹭了两下不解渴,就又拽上她的手放到裤门出,在她耳边喘着气说:“拉开拉链我就告诉你。”
周凝往回缩手:“不行......我的内裤呢你快给我......”
他洒在她脸上的热气弄得她浑身软软的,酥酥麻麻像吃了软骨散。
她不肯拉,时千就自己拉开,把她的手塞了进去给自己揉着。
高温从她手心顺着蔓延到全身,她感觉自己要被烫化了,抵抗声细如蚊蝇,她知道自己进了这个门之后就一定会和时千发生关系,她心里隐隐期待着,但期待混入担忧就变得不那么纯粹了。
她碰着时千肉棒的手紧紧握了一下,他一抽气她就趁机抽出了手,还想跑。
时千气急败坏,直接按住了她的腰钉在门上,撩开旗袍就塞了进去。
“乖一点,早点做完早点放你走。”他抽一巴掌还要给一颗糖吃,让周凝找不到错处。
周凝及时止损,身体放松慢慢感受他缓缓插入的感觉,嘤咛了一声,糯糯的说:“那你快一点啊,太久了他会怀疑的。”
里面还是有些干,时千把着肉棒退出来在洞口点,“嗯,自己解开扣子。”
周凝自然而然的以为他说的是他的扣子,伸过手去摸他的。
一摸摸到了他滑动的喉结,指尖在上面停留了两秒往下摸到了他的领带,手指跟打了结似的弄不开领带。
时千自己扯了一把,扯得松了握着她的手再去解,将错就错。
两人上身几乎相连,周凝解到一半就被相贴的部位挡住了,想让他往后挪一点放她的手下去,他却说了句解你的。
下面湿的差不多了,时千重新塞了进去,缓慢的抽动几下,“周凝,快点。”
周凝被他一催,更解不开了,连第一颗都解不开。
时千等不及要一把给她扯开,周凝宝贝似的捂住,拍开他的手,赶紧加快了进程。
解开第一颗后下面的就熟练了。
扣子是解开了,里面还有一层呢,方明看到他心爱的宝贝疙瘩被盖的严严实实的一下就忍不住了,粗暴的扯下旗袍,露出她的肩膀和裸背,手从肚兜侧面摸进去,重重的揉了几下。
周凝被他的力道揉的难受了,自己找起了出路,抬胳膊解开脖子上的系带,肚兜耷拉下来,两团白嫩的奶子出现在时千面前。
她的表情简直跟面对顽皮的小孩子似的,仿佛再说“别闹了,给你吃奶”。
时千舔了下乳头,用小孩子的姿态告诉她,要她喂才肯吃。
周凝不好意思捧着喂给他吃,哼哼了一声抱上他的脖子。
时千快速抽动几下,抽的她大喘着气抱紧他,手臂用力想往他身上窜躲开下面那根穷凶极恶的棍子。
“要抱起来操?”
周凝埋着头不肯说话,算是默认了。时千大手托上她光溜溜的屁股,一用力将她抱到腰上,肉棒在下面找着洞,周凝在上面挺着胸往他嘴里送。
眼看着就要到他嘴边了,下面突然找准了位置深深没入,他压着她的腰猛烈的往肉棒上刺,每次都是彻底抽出再彻底插入,她被插得绷紧了身子,仰着头往后倒,大奶又远离了他。
他抽插的速度癫狂似的快,周凝嗯嗯啊啊的叫个不停,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
“啊啊啊时千慢一点......太快了啊......”她腾出手来拍他,被他用力一颠差点颠下去,又赶紧抱住他。“时千啊啊不要了......啊啊......”
他喘着粗气用力往她花心戳着:“嗯?不是你要抱起来操的吗,爽不爽?”
旗袍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周凝的两条白腿架在他的腰上,背部顶着门,被撞得直往上窜。
高跟鞋掉了一只,她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隔着西装和衬衫根本对他没有任何威慑力。
她呜呜直喊,捶打着他的背,“我不要了......啊啊啊时千不要了......太快了呜呜......”
时千往上颠了一下,把她抱得更紧,又开始新一轮的猛烈撞击。
周凝把高挺的胸脯塞进他半敞着的胸膛里,紧紧贴住他,试图用自己乳头的温度转移他的注意力,她颤抖着捧着奶子往他胸肌上蹭,他太硬了,好像一点效果也没有,周凝急的不行,胳膊放下来一只伸进他的衬衫,环上后背,指甲狠狠地划了一下。
时千操的更狠了,把她按在门上一条腿着地掰开了往死里撞。
“求你了啊啊时千......真的......啊啊啊啊不要了啊......”
他终于肯百忙之中抽出一丝间隙跟她说句话了,“那你说想怎么被操?”
“你先停......啊啊停一下......”
时千重新把她抱到腰上,在她惊恐的叫了一声以为他又要开始了的时候,时千吻了吻她湿乎乎的眼,叹了口气擦掉她额头上的汗,一缕缕捻开粘在脸上的头发,爱怜的说:“你要乖一点,主动一点......”
不然一切都是他的独角戏,他一厢情愿。
周凝全身都发着抖,身体对他又爱又怕。
“我......你说让我来这我不是......不是来了吗......”她往他肩膀上委屈的蹭了蹭,抽泣一声,声音逗着说:“刚才好疼......”
“我以为你会爽。”
时千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周凝那点怨怪的情绪顿时被他的语气消耗干净了。
周凝吸了吸鼻子,拽了一下腰间的衣服,把胸彻底的剥离出来,捧着一个大圆奶送到他面前:“那就当是我错了,喏,给你吃吧。”她说完还因为哭的太狠抽搐了一下,捧着的奶子颤颤巍巍的晃动。
等他低头含上了时她抱紧他的脖子,轻轻拍着他的背,哆嗦着说:“你怎么跟个小孩似的......不让吃就生气......”
爽透前老公来捉奸(2576)
他吃的认真,周凝突然心疼起他了,摸上他的头轻轻抚弄。
这时候的时千不言不语,安静地出奇,和她在一起的每一种样子都和在别人面前大相径庭,也普通,也脆弱,也暴躁和臭脾气。
他抱起她往杂乱的里侧走去,地上堆满了布料和布袋子,狭小的空间里靠墙放了两排置物架,上面摆着各种清洁用品。
把她放到最里面的布料堆上,提起她的两腿上抬高高举起,并拢的大腿中间部位还微微颤抖着,阴阜在窗缝透过的亮中闪着水光。
他提枪捅了一下,试探松紧,觉得太紧就把两条腿分开缓缓送了进去。
“现在舒服一点了吗?”
周凝点点头,但这个姿势离他太远,她还是更喜欢能和他贴在一起的姿势,她伸出双臂做出要抱的手势。
“怎么了?”
“我有悄悄话想告诉你。”
时千俯下身去让她顺利抱上自己,交颈相拥。
他慢慢抽动着下身,在她滑腻腻的肉洞里进进出出,问她要说什么悄悄话。周凝临时反悔了,觉得自己得得到点什么,就跟他要一个问题作为交换。
时千觉得有意思,就点头同意了。
他倒是想知道平时对他毫不关心没有一丁点好奇心的周凝会想知道他什么事。
她趴在他耳朵边上,被他顶得轻哼一声,调整呼吸:“其实......快......快到了的时候快一点会更舒服。”她说完和他耳朵分开,眼睛亮晶晶的等着他的夸奖:“我这算是主动吧,都主动跟你说了。”
他咬上她的耳珠,嗓音混沌:“嗯,算。”
周凝被含得痒痒的,肩膀抬高缩起一边的脖子,他刁钻的往她另一边开始亲,亲的她两只耳朵粉红粉红的,弄完耳朵又开始咬脖子,被他喷洒的鼻息痒得咯咯直笑,笑着笑着难耐的闭上眼,下身被顶得哗哗流水。
“嗯......嗯嗯嗯......”
周凝不记得她是怎么跨坐到时千腿上的,等睁开眼时他已经坐在了两摞布料中间的平坦位置上,下面铺着弄散了的布,他背靠在一摞上面,满脸激动的看着她。
“宝贝,松一点。”
她的手正搭在他的肩上,而他的手握着她的腰,在她起身时替她撑一把,下坐时按深一点。
她得到肯定后动作有了自信,挺直腰背缓缓起落,将胸自然的挺到他嘴边,被他吮吸时发出愉悦的呻吟。
“呃……”
水声从交合处一点点往外挤,跟肉体碰撞的节奏韵律重合,出奇的悦耳。
周凝摸了摸他额角凸起的青筋,知道他为了让自己适应才忍着不重重顶她,她觉得身体已经彻底准备好了,就抬屁股将自己和肉棒分离。
分开时小穴依依不舍,紧紧吸住肉棒后被“啵”的一声强行拆开。
周凝听了脸上有些烧。
“我……我好了……你来……”
时千迫不及待的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个挺身将肉棒塞了进去。
“小妖精,懂事了。”
他尽量控制着力度操动,但还是拍得她的臀瓣颤动不止,他一进她的肉洞就忍不住想把全部都塞进去,狠狠地操她。
“啊......嗯嗯嗯啊啊......”
她咬上自己的胳膊,攀着他的身子被顶得不断起伏,“时千......我还没......没问......”
时千抽出肉棒按在她的阴阜上左右扫动,搅得淫水飞溅,淫叫不止。
“啊啊......你你你和......那个女的......”
时千听到这已经知道她想问什么了,难怪跳完舞见她时她不愿意看他。
他笑了一声,握着顶端往洞里顶,不顺着洞穴的方向顶,而是上顶一下,下戳一下,左右摇一下,撩得周凝心急火燎的,抬起臀部想凑上去。
他握着躲开,头压在她耳边,“吃醋了?”
“没......没有......”
周凝感觉小穴一万张嘴都在哇哇大叫着要肉棒塞进去,像被蚂蚁一点点啃噬,痒意阵阵扩大,她嗯了一声,叫他进来。
“进哪?”时千装傻。
肉棒躺在她外部的沟壑里随着他上下挺动的动作磨着她,蛋蛋一声声拍在她急需安慰的洞口。
“嗯?进哪?”
“洞......”
——
“魏先生,时总说有东西需要您去他车里拿一下。”
魏远东刚从一个完全不熟的人那被灌了几杯脱身出来,又迎上来一个服务生,他没好气的问:“什么东西?”
服务生摇摇头,“时总没说,这是车钥匙。”
魏远东不愿意接:“非要现在去吗?那能不能找几个人帮我找一下我老婆。”
魏远东把周凝的体貌特征穿着打扮描述了一下,拿起钥匙出了宴会厅。
找到时千的车,先开了驾驶座的门,坐了上去,屁股在座椅上颠了颠,感叹一声这豪车就是不一般。
车里干干净净的哪有什么东西要他拿,他借着外面的风光看了一圈,把他车上的东西拿起来看看又放下,没一件像的。
下车,上了副驾驶位,刚打算开手套箱,就感觉屁股后面硌了什么东西,摸出来一看,居然是条内裤!
他开了车内灯看,是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又薄又透,小小的一条还没他两个巴掌大。
魏远东一下就想到了妻子屁股上没穿内裤的触感,他心里猛地一震,塞进口袋气势冲冲的下了车。
刚才通知他的服务生早已经等在门口,见人来者不善的样子,赶紧拉住他:“先生先生,找错人了,时总说的是魏秋良先生......”
没用了,魏远东认定了那是周凝的内裤,服务生的话根本没起到任何缓冲作用,反而让他觉得欲盖弥彰。
——
储藏间小小的屋子里已经被热浪席卷。
周凝被插的时候头总是难耐的左右晃动,时千嫌身下的布料不干净,脱了西服给她垫着,她背上出了汗,全蹭在了他的衣服上。
头发被顶散,高跟鞋早不知道甩到哪去了。
她急促喘息着,小腿被时千扛在肩膀上。
被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麻,她受不了,腿无力的往下滑,时千接住,将双腿曲起压在她胸前大力抽插。
上次试过这个姿势,她嫌太深,这次倒没跳出来反抗,只是看着自己被压扁的胸碎碎念,像是在跟胸道歉。
肉棒在她身体里快速抽动,用坚硬剧烈的撞击着她柔弱的下体。
“嗯嗯嗯时千......”
“什么?”
“嗯我......我想......想叫出来......”她用汗涔涔的胳膊扶上自己被大开的双腿,“可......可以吗......”
楼道里突然由远及近传来脚步声。
时千重重的抽了一下,“叫!”
随即他雨点般的剧烈撞击密密麻麻的袭来,她的呻吟和尖叫漫出喉咙。
脚步近了,他俯身吻上她的嘴,将她所有的情动声音都含进身体。
“周凝,”唇齿交合间他叫出她的名字,“你老公来找你了。”
周凝也听到了三两个人的脚步声,正漫无目的的往这么铺开。
她一脸一抬:“那......怎么办......”
在临近高潮时放慢速度,听到那脚步声到了门前了,几个人在门口停下说话。
时千缓缓抽出沾了她淫水的肉棒,用她被撤落的肚兜擦干净,又把她洞口外面的水擦干净。
周凝不敢吱声,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张着嘴大口喘气。
他趴到她耳边用仅他们能听到的气息问她高潮了没有。
周凝不明所以,但跟着他的话摇了摇头。
他用拇指和食指一起分开她的肉洞,扩大洞口。
一挺而入!
把她干晕了(4021)
水被擦干净后操动的声音便小了,可洞里的水没法擦,他抽出来的时候还是有搅动声。
“怕吗周凝?”
怕不怕门被打开,以这种姿态暴露在众人眼中,被发现偷情,身败名裂,颜面扫地。
这一刻,周凝脑子里的氤氲全散光了,她无比清醒和镇定,全力承受着他的粗大,微张着嘴唇喘了口气,甩着自己被汗水浸湿的额前碎发对他摇头。
他深深的往里顶,顶到最里面后搂着她的臀部抽动,只是全程没有退出来一丝一毫。
花瓣们也都配合的紧紧吸住肉棒,让它能完全在内壁滑动。
此时外面——
“整层都没找到吗,她又不认识路会跑到哪去?”魏远东气急败坏的说。“时千呢!”
“时总在顶楼。”
随后几人的脚步声哗啦撤了。
周凝额头上的汗刹那间冷却,在他火热的怀抱里还能感觉到一丝寒意。
“他去楼上找你了......”比起自己,她现在更担心时千的处境。
他俯身亲了她一口,起身扶住她的大腿:“周凝,快一点行吗?”
周凝刚点了一下头,下身被重重顶了起来,他按着她本能并拢的大腿掰开,跨部下压把腰夹在她腿间让她无处可退,调整姿势后把着腰疯狂的顶动,顶得她胸前的奶子大幅度的上下晃动,她的手想拉他却屡次被颠下去。
“啊......啊啊时千......”她手臂在周围胡乱的扫着,摸到身下的衣服,紧紧抓在手里揉成了团,“啊啊啊......快......快一点......”
他癫狂的速度将她抛上高峰,让她不由自主的尖叫出声,想要更多,更快,想死在他的抽插里。
“听着周凝,你被一个叫黎仙的女人叫走了,她喜欢你的衣服想试,你一直在她那,聊得忘了时间,明白了吗?”
“嗯嗯嗯......”尽管她不清楚时千的用意,但除了相信他别无他法。
时千的五指把着她的软腰,在上面留下几道深深的指印,他边顶撞边按着腰往中间坐,两个方向的里在中央汇拢,巨大的快感来得轰轰烈烈。
“时千......不行了......”她受不了了,头顶着软布拱起脖子,挺起下身凑给他,感觉身体像一张拉满弦的弓,随时可能骤然断裂。
时千的头发上垂下来一颗汗珠,滴在了周凝的肚子上,瞬间沿着圆滑的曲线滚了下去。
“说你爱我。”
还没来得及听她说出那句话。
“啊啊啊......”弦被绷断,周凝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睛呆呆地盯着上方的某个点,漫无焦距,体内一阵巨大的噪音包裹了她所有感官。
她眼睛缓缓合上,晕了过去。
时千帮她把衣服整好,下身擦干净后从口袋里掏出个纯棉的内裤给她套上,把外套盖在她身上后出去了。
电梯边已经有人在等着。
“时总,黎小姐马上过来,会议室都安排好了。”
时千嗯了一声,指了指他的衣服:“外套脱给我。”
他步履沉稳,丝毫不像刚从偷情的境界中挣脱出来的,经过拐角看到魏远东被人拦下时还放慢步子轻飘飘的扫了一眼:“放他过来吧。”
时千从容的落座会议桌主位,室内立马开始了热火朝天的讨论。
魏远东闯进来时看到这一幕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在场的都是他不陌生的上司长辈,他不管有多想讨说法也要在这个时候克制下去。
场上所有目光齐刷刷的投到他一个人身上时他心里有点虚了,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
老婆到底有没有穿内裤,时千车上的到底是不是她的,还有她身上的幽香,和时千车里一样的味道又是否是从他车里染上的。
他一下没了底,开始后悔这次的冲动。
可他人已经到了这。
“时总,这位魏先生说要找您算账。”身后员工的话无异于将魏远东往台面上推了推。
“嗯?”时千双手成拳搁在会议桌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看向魏远东:“什么事?”
事情到这,魏远东开始渐渐相信了是自己的臆断。
为了这件事情不再恶化,魏远东低声叫了句时总,想私下跟他交流。
时千把他带往一楼,在一处放满酒的地方停下:“说吧。”
“时总,我在你车里发现了这个。”他拿出内裤,孤注一掷道:“还有你家沙发里的手机和我老婆是同一款,而且你房间的那个女的和我老婆声音很像,她身上有你车里的味,为什么会这么巧。”
时千冷笑一声,“你自己老婆什么样你自己不清楚吗,找相同点?你怎么不找找差距?”
魏远东沉默了,他把所有的可疑点都连在一起后又有些确定了,可他这么一说几乎让他整个推翻,是,差距很大,老婆的内衣裤都是纯棉的从来没有这种性感蕾丝的,她不会妖媚的叫床,至于香味,她总爱把各种香水混在一起喷衣服......
时千看向他身后,意有所指的说:“有些事情,你只要用点心就能找到真相,何必这么冲动落人话柄呢。”
只要用心就会发现她多次借口身体不舒服拒绝亲热,实则是身上有别人留下的痕迹。
只要用心就会发现她所谓逛街买回来的零食其实并没有上市。
只要用心就会发现她身上不知有陌生的香味,还有体液混杂的味。
这句话让魏远东刚自己消下去的疑心又升腾起来,他觉得这不仅是劝告,还是一种暗示。
但如他所说,毫无证据的事不要急着拿出来叫嚣,魏远东脸色铁青,却只能为自己的打扰道歉。
时千扫了一眼桌上陈列整齐的酒杯。
一杯两杯三杯,魏远东灌了三杯,他还是没有接受道歉的意思。
直到他喝的老眼昏花,终于看到自己的老婆小跑着奔向自己。
“老婆......你去哪了?”
是旁边的女人跳出来替她说明了缘由,魏远东听在耳朵里觉得半真半假的,当场掀了周凝的裙子,在看到里面他熟悉的风格内裤的同时他也看到了周凝眼里的不可置信和失望。
“老婆......”他哀求着叫了一声,瘫在了周凝怀里。
时千伸手把他拽起来扔在了过来帮忙的门童手里,“找人送他回去。”
对黎仙点头示意后带走了周凝。
他带她去吃了火锅,但她心里有刚才的惊险,还有对魏远东的担忧,吃了几筷子就放下了。
“他找你真的是公事吗,我当时听着怎么觉得像兴师问罪呢,还有他怎么在你那喝酒呢?”
时千装出事不关己的样子:“只是公事,不要多想。”
见她还是开心不起来,时千结了账要带她走。
“去干嘛?”
“干让你快乐的事。”
把车开到野外小路边,把人按到座位上操就是让人快乐的事?
周凝又好气又好笑,用膝盖顶他肚子:“你是不是有瘾,刚才不刚做过吗?”
储物间那次估计是周凝这辈子最惊险刺激的经历了,一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他两只手上去解她的扣子:“嗯,是有瘾。”
他笨手笨脚的,除了硬扯别的都不会,周凝稍微一不注意就被他扯了颗扣子下来,她惊呼着攥上他的手:“别扯了别扯了,我自己来自己来。”说着还一边往他手背上轻轻蹭着,跟拉开小孩打架时似的。
时千松了手,想起个好笑的事来,就问她知不知道她是怎么从储物间出去的。
周凝摇摇头:“不知道,我睁开眼就到了一个大床上,那个黎小姐正帮我梳头发。”
时千扒下她刚解完几颗扣子的手往自己裤裆里伸。
周凝缩了一下:“时千,有没有人说过你像个斯文败类。”
终究还是握了上去。
“除了你还没人能看到败类那面。”
“那我可真倒霉。”
“倒霉吗?”他扯开她的内裤,又是拨出一个缝来就攥着她的手把肉棒拉出来自己塞进自己身体。
进去的时候他闷哼一声,“倒霉你还爽晕了。”
周凝捂上脸:“没有!”
“再试一次?”
“试什么?”
“把你干晕。”
肉棒缓缓推入,周凝往后一仰,高跟鞋抵在了挡风玻璃上,她晃着腿呼唤时千:“时千,帮我脱一下鞋......”
时千回头看了一眼,握着她的脚腕往高处抬了抬,细细的鞋跟卡在了玻璃上。
“别脱了。”
他开始发力刺入,深几下浅几下的把周凝身体里的馋虫全引了出来。
柔软的臀部被顶得陷进座椅里,他猛地一抽带的她的屁股又弹了出来,周凝被弹了几下弹恼了。“怎么,还生自己屁股的气了?”时千喘息粗重,话里调侃意味十足。他伸下去揉捏着,手感尚好,弹性十足,他轻拍一下:“趴着操?”
他说完就拔出来等着她自己换姿势,周凝在他的注视下慢腾腾的翻了个身,把座椅放平,向前屈身,臀部抬起。
时千插进去刚操了没一会,她就嚷嚷着不行了,胳膊一弯趴下了,只剩屁股还撅着,要不是被时千插得紧密,估计也要塌下去。
时千骂了句懒蛋,扶着两瓣屁股大进大处,紫红色的肉棒粗暴的挤入看上去严丝合缝的臀瓣中央,抽出来大半再狠狠地插进去,水又流了一片,里面像有一汪活泉,在里面被搅得哗哗响后堵不住的往外流。
“啊......嗯嗯嗯.......”她被撞得屁股哆嗦了一下,战栗感便从那处往上过渡,到上面后她的声音都连不起来,叫了一声趴在了胳膊肘里,闷闷的哼哼。
“时千......”她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座椅里挤出来,“太深了啊......你不要全进去行吗......嗯!”他每往里面撞一下周凝的心都能被提起来,生怕哪一下又重又狠把里面戳漏。
她一只手都握不住的粗度已经很可怕了,还长得比她的洞深。
对她的这份诉求,时千来了劲非要把着腰往后撤,胯部同时用力往里顶:“多操操就深了,反正都是你的,早晚得适应。”
周凝没细细品味他的话,光是他的动作已经让她无暇其他了,她惊恐的往前爬,但是腰被他握得死死的她根本动不了:“别时千,疼死了......”
他松了手往前一顶,她刚起来的身子又被撞趴下。
他飞快地在她体内驰骋着,周凝嗯嗯啊啊的叫得嗓子都哑了,拍着身下的座椅求他慢一点,时千听的时候总是一副下次不会了的好孩子模样,下次的时候永远记不住,我行我素的照着把人操死的频率和力道干,
终于被他翻了个面能和他正面对峙了,周凝嘴唇都咬破了,凑过去当做证据控诉他,他眼尖的含住刚冒出来的一颗血珠,笑着说:“原来你狠起来不仅挠人,连自己都不放过啊。”
时千现在还感觉后背火辣辣的。
把她的鞋脱下来扔到脚边,曲起一条腿压了下去。
见了她受了委屈似的小脸,时千下身找到洞挺了进去,上身贴近紧她,手捧着她的脸,做着最温柔的动作说着最狠的话:“再嘟着嘴老子给你干肿。”
说到这他又想起她说过的话来。
“不是说高潮老是不同步吗,得想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她一副求知若渴的认真样。
很快,时千实现了他的两句话:把嘴干肿,和高潮同步。
把她弄到差不多要到的时候再塞进她嘴里。
一举两得。
周凝也想实现她刚才威胁他的大话――给他咬断。
但那粗棒子一进去就压的她的舌根酸疼,牙齿不知道根本使不上劲,吐也吐不出来。
时迁按着她的头快速抽插了几分钟,猛地拔出来塞进了她还等着的花穴里,又开始了高速耸动之路。
一起到高潮的感觉很美妙,身体和灵魂好像都融为了一体,深深地镶嵌进对方的生命。
“你又射里面了?”
“我有弱精症。”
周凝:“……”
想一直插在里面(佛系加更~)
都射了那玩意还跟它主子似的厚着脸皮不肯软,非要再捅几下。
要不是知道时千有弱精症,周凝都怀疑他的动作有把精液往里塞的嫌疑。
可就算有弱精症也不能一直插着不出来吧。
周凝推他:“沉死了,快出来!”
时千死皮赖脸的趴在她肩膀上,说不想出来。
“不出来怎么开车啊,你快点。”她推也推不动,和他对抗时她感觉自己跟个瘦弱的小鸡子似的,去健身房混的这几年锻炼出来的劲对他一点作用都没有。
他认真的说:“我把司机叫过来。”
“你还有司机呢,嗯?不行!”丢死人了。
周凝拗不过他,任由他塞着,两人就这样抱着说起了话。
“周凝,如果被你老公知道了你会怎么办?”
周凝不敢想,逃避道:“你说过会做的隐蔽的,只要我们配合好应该不会发现吧。”
时千不喜欢这个答案,又问:“那你打算一直这样?”这是他原来的乞求,现在成了他的不满。
周凝很想说等他放过她就结束现在的状态,可下面还塞着一根虎视眈眈的棍子,她生怕一个字说错被他发了狠得弄,只好在脑子里先组织好语言,说的时候再谨慎的润色一遍:“走......走一步看一步?”
这个答案算是中规中矩谁也不得罪吧。
“你们会离婚吗?”
这个周凝更是没想过,遇见时千之前她和魏远东的日子过得和和美美的,彼此相爱,性格契合,离婚的话题好像永远和他们不沾边。
她不好回答,先把他哄出来再说。
“时千,你出去吧,我想尿尿......”
“就这么尿吧。”
“多脏啊,你快出去。”
时千抬起头,撩干净挡在她脸上的头发,与她对视的时候眼神深情地不像话,跟她讲条件:“周凝,你亲亲我。”
时千心里微微抽痛。
她不管床上被伺候的有多舒服都没主动亲吻过他,没主动抱过他,更没有牵过手挽过胳膊说过爱。
做爱时半威胁半惩罚才会让她用那么一丁点主动的行为。
不做时从来没有。
不知道周凝到底在坚守着什么,马虎的笑了两声,把脸别过去,完全没有要抬头吻上他的意思。
时千顿觉失望,噌的一下拔了出来,抽了纸胡乱给自己擦了,又抽了几张扔她手边,开门出去上了驾驶座。
猛踩油门,一路飙进市区,时千半句话也没再跟她说。
到她家楼下时千也没有下车的意思。
周凝小心翼翼道:“你不上去吗?”
“不了。”
“那你住哪,又要出差吗?”
他嗯了一声,已经有绷不住的趋势了。
终于,在她解开安全带要开门的时候时千叫住了她。
“如果魏远东不相信你今晚的说辞,你就告诉他你和黎仙换衣服的时候看到了她的孕肚,告诉他你知道黎仙怀孕的消息,他会信你的。”
“为什么?”
“你不用知道。”
既然她还想瞒着,他就和她站在一起。
老婆,叫出来
果然每次坐他的车他都要出差。
周凝上楼的时候脑子里装的还是时千,但那道门一开,她的世界全是自己的丈夫。
一进门就闻到了屋里浓重的酒味。
还有呕吐物的味道!
周凝赶紧往主卧跑,一踏进卧室就踩到呕吐物上摔了一跤。
“老婆......”
魏远东的声音疲惫不堪,像是已经念叨了许久,周凝揉着膝盖爬起来过去看时,他的嘴唇都干裂了。
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送他回来的,就把他随便的扔在床脚,衣服鞋子都没脱,让他躺得很难受,表情扭曲,领带勒得他脖子通红,他被勒得喘不过气来一下一下的扯着衣服,而他头旁边也糊了一摊呕吐物。
周凝吓得赶紧把领带给他解开,她不敢想象他这个姿势呕吐时被窒息而死的惨剧,多得是这种意外,她心惊肉跳,吓得手抖。
魏远东此时的情况让周凝无比自责,他在这难受,而她却在外面快活,这种想法一旦萌生,羞愧和懊悔便疯了似的生长。
心里对他当众掀她裙子的不满都顷刻消失,她抱起魏远东的头,忍着鼻酸在他头下垫上枕头,把牢牢困住他的西装西裤都脱掉,掀了一角被子盖上,去打水给他擦身子。热毛巾碰到他脸的时候他打了个激灵,一下握住了周凝的手。
他没睁开眼,嘴唇微动,周凝凑过去听,听到细微的老婆两个字。
听见的那一刻周凝的眼泪潸然落下,紧接着一颗颗打在他的脸颊:“我在,我回来了......”
魏远东听见熟悉的声音,面部表情有了一丝动容,不过依旧没办法清醒过来,只是抱着周凝的手翻了个身侧躺着,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哼声。
抱了一会感觉他睡熟了,周凝才慢慢抽出已经发麻了的胳膊,继续给他擦着身子。
擦完开始清理床脚的呕吐物,弄干净后打湿,垫了块浴巾在上面,收拾完屋里其他地方已经到后半夜了,床上没有能睡的地方,周凝就去了次卧。
感觉刚闭上眼没多久呢就听到门外面乒铃乓啷的声音,睁开眼一看天已经亮了。
她下床去看,正好看见魏远东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一边蹬鞋的场景,周凝揉揉眼扒着门框。
“老公?这么早去哪啊?”
魏远东顿时身影一怔,回过头找声音的出处,当看见他醒来后最想见的脸时表情一下就放松了,鞋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大步向她走来。
周凝被猝不及防的拥进怀里,他力道很大,抱得很紧,周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憋过去。
“对不起老婆,我.....我昨晚喝多了......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
周凝不知道作何回应,要是怀疑也是理所应当的,他为此道歉倒让她徒增心虚。
她拍着他的背,说:“我知道我知道,喝多了嘛不怪你,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昨晚吐了那么多。”
魏远东在她的肩膀上不住地点头:“你知道吗,我昨晚看到你失望的眼神,我以为......以为你肯定会恨死我了......老婆......”
“没事了都过去了,嗯,你不是说周末也得去工作吗,赶紧洗把脸吃饭去了。”
“不去了,这两天在家陪你。”
他说完在她颈间深深嗅了一口,手开始在她背上游走,搓动着她宽松的棉质睡衣,“老婆......”
他抱着挪动人往她身后的床上走。
昨晚和时千做完就觉得下体麻麻的疼,今天被插进去的时候感觉更明显了,抽筋一样的酸。
魏远东没戴套,这算是他们说好备孕一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行动。
被时千调教出的身子敏感的不得了,一碰就出水,她身体里发出呐喊,让她忍不住也想跟着叫出来。
不过她时刻记着现在身上的男人是老公而不是时千,她要恢复那个性爱传统的妻子身份,怕脸上的表情出卖自己,周凝扯了枕头盖在头上,抱住被子压抑住想叫的冲动。
“老婆,叫出声来。”魏远东跪坐在她腿间,吸着气一次次挺入。
周凝顺从的叫了一声,生硬且敷衍。
就在周凝以为蒙混过关的时候,魏远东突然一把扯下了她的枕头,扛起她的双腿压在她身上,猛地抽出再狠狠插入,使劲往她最深处顶,周凝皱紧了眉头推他,“老公,疼......”
他重重往里拍了一下:“老婆,叫几声。”
他倒要听听,被干狠了的老婆到底和时千屋里的女人有什么差距。
周凝不听话,他恼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啪啪重入,大声喊道:“叫啊!”
周凝被他的声音吓住,顾不上疼,别开脸重新拽过枕头盖住了自己,魏远东现在的表情要吃人一样,让她觉得再不如他意他会一巴掌扇懵她。
他又拽开枕头,她赌气拽被角挡,也被他拽开。
再盖上被拽开的时候魏远东看到了她满脸的泪,心里阵阵揪痛。
他没再阻止她盖脸了,保持着抽动的动作做到了最后,射进去一泡浓浓的精液,他舍不得擦掉流出来的,那是他攒了很久的稠度,是他这些天这些月所承受的无尽寂寞。
射完他喘了几口后深深叹了一声,躺在周凝身边侧着身子抱她。
周凝扭动肩膀背了过去,被子一拉把整个人都盖住。魏远东手伸进被子里一点点擦她脸上的泪,“别哭了老婆,对不起......”
她声音捂着,“你是怎么了啊......”
一听见这委屈的声音,魏远东心软成了一滩水,贴上去蹭她:“我我忘了你不会叫,对不起老婆,我太兴奋了,别生我气我以后不这样了......”
他如果说以后怎么怎么样那肯定是真的,他没有时千的老奸巨猾,他说出去的话就一定会做到。
片刻后周凝终于嗯了一声,消了一大半的气。
魏远东亲了亲她的头发,下床穿衣服。“那老婆你再睡会,我去做饭,想吃什么?”
说到吃的周凝咽了咽口水,他不在的这些天她都是和时千在外面吃的,每顿都换着花样吃,但她还是最想吃魏远东做的饭,有家的味道。
她声音冷淡,还别扭着:“馄饨。”
临了还补上一句:“虾仁馅的。”
“好嘞!”
内裤上沾了他的阴毛
魏远东自己擀了馄饨皮,拌了馄饨馅,叫周凝跟他学怎么包。
周凝学得认真,被他带着教了几个就会了。
见她上了手,魏远东放下筷子,“老婆,你先包着,我去给公司回个电话。”
周凝头也没抬,注意力全放在了包馄饨上,挥挥手让他别耽误了正事赶紧去。
熟了之后一个接一个的包的特别顺畅,转眼间一小碗混沌馅就包完了,魏远东还没回来,周凝手里贴着个面皮想去找他问问要不要再弄点馅。
不知道魏远东是走神了还是怎么的,没听见周凝的脚步声,她一进去就看到魏远东正翻着她放在衣篓里的旗袍看得仔细,周凝刚想脱口而出的老公卡在嗓子里。
他恨不得拿个放大镜在旗袍上观察,又摸又看还闻,闻过之后背影有些僵,他缓缓地摸向衣襟的方向,在缺了一颗扣子的位置来回摩挲。
周凝心跳加速,偏偏发不出声来打断他。
终于在他拎起她换下的内裤,并从上面捻出一根毛发的时候周凝忍不住了,她脚尖点地迅速退出房间,在出去几米后大喊了声老公。
再进来时魏远东已经换了位置。
他摸了摸鼻子,对周凝的突袭有些手足无措,他碰了碰鼻子:“怎么了老婆?”
周凝比他还手足无措,举了举手中的馄饨皮:“馅、馅没了......”
“那我再去拌点。”说着走出去从周凝身边经过。
周凝扫了一眼地上的衣篓,心差点跳出嗓子眼。
之前他从来没有表现出怀疑的迹象,所以周凝一直掉以轻心,“作案”的衣服就那么直接扔在那,她怎么还忘了那回事了,她下面脱了毛,而时千毛发浓重......
该怎么解释?
说......就说......就说是以前沾上的没洗掉吧。
他这一举动算不算不相信她昨晚消失的说辞?
还真让时千说中了。
再一起包馄饨的时候她缓了缓情绪,按时千说的话开始跟他装作无意间提起黎仙的事。
“老公,昨晚跟我再一起的那位黎小姐你认识吗?”
“认识啊,她是我们公司的一位高层。”
“那么年轻就是高层了?那她结婚了吗?”
“没结,男朋友都没有呢。”
周凝疑惑脸:“那她怎么怀孕了呢?”
魏远东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她怀孕了?”
据同事八卦,黎仙在和一位娱乐圈的大佬交往,恋情的事瞒的很严实,怀孕这件事魏远东身边的人都不知道,就连他,也是偶然在医院碰到了她做产检......
而周凝也知道这件事......
魏远东表情有些微妙,轻声问:“你怎么知道的?”
“昨晚不是换衣服穿了嘛,我看见她的肚子了,她那件礼服太大了,我们俩一起脱了半天。”周凝还在讲述着昨晚的事,魏远东心里已经起了轩然大波。
原来,她昨晚真的和黎仙在一起。
黎仙当时在医院看到魏远东时根本没等到第二天上班再找他,她当时就整衣服盖上孕肚从B超室里跑了出来,千叮咛万嘱咐要魏远东保密,还开出了他拒绝不了的升职条件。
她对怀孕的事那么谨慎,如果不是真的脱了昨晚那件蓬松大摆的礼服被周凝看到肚子,周凝应该是不会知道从她嘴里知道的吧。
魏远东笑了一下,觉得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刚打消了对昨晚事件的怀疑,第二天对时千的怀疑也打消了。
原因是第二天他吃完早饭去倒垃圾的时候看到了对面进去一个女的,穿了一身名牌,打扮的很前卫,魏远东几乎立刻就将她带入了阳台上那个形象。
这就对了,玩的那么开的应该是她那样的人。
他心情愉悦,心头压了两天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身体也跟着兴奋。
周凝看着跟自己一起爬上床午睡的魏远东,奇怪的问:“老公,你也睡午觉了吗?”
“不是。”他蹭过去把人扑倒,手直往她胸下钻。
周凝不由自由的产生了一种抵抗情绪,从前和他做这种事能增强夫妻感情,现在觉得成了压力,和他做的时候会不知不觉的将他和时千对比,高低分明后反而会影响感情,她甚至担心自己会一时失神喊出时千的名字,更有心虚在里面,做的时候并不能尽兴。
而且昨天早上那一场,并不愉快。
她按住魏远东的手:“老公,不舒服。”
“又不舒服,哪不舒服了?”
周凝说不上来,索性躺下了侧过身子,用实际行动拒绝,“不能太频繁......”
往日周凝只要有不想的意思魏远东就立刻住手了,今天却处处反常,半支着身子压着她侧面,不停的在她后颈处亲,眼看着就要把人扳正了压到正面亲了,魏远东的电话来了。
这是他今天是上午以来第N个电话,他拒接了好几次后仍旧不开静音,于是铃声一会一遍一会一遍的响。
周凝推了推他:“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啊,你快接吧不然总是打。”
魏远东不情不愿的下了床,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不动,就只是看着它响完后自己息屏,好像在和它较劲,又好像在压制着什么。
他又爬上床,周凝往外面挪了挪,他却没了骚扰她的心情,累极了似的仰躺着闭上了眼。
周凝给他盖好被子,在战战兢兢中也睡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开门(加更~)
时瑾跟准备外出买菜的保姆打了声招呼,拎着从时千公寓取回来的电脑进了江边别墅。
“哥!我回来了!”
时千还在等电脑里的资料,电脑来之前别的工作都做不了,就在办公桌前把玩着手机发呆。
时瑾把电脑给他,他松了手机放在一边去开电脑。
时瑾却心思活络的注意到了手机屏幕上的画面。
“哥,想给谁打电话啊,今天看你对着这个界面看了好几次了。”
时千把电脑开机,没理她,也没阻挠她把手机拿过去看。
“备注也没有,不会有什么猫腻吧?”像时千这种阶层的人最是谨慎,手机里的电话号码都规规矩矩的写清备注,每一个都是非常必要的存在,偏偏有个特例,怎么能不让人怀疑。
“是你那相好的吧?人家不理你了?”看着自己哥哥一脸欠了他八百万的丧气样就知道被自己说中了,“哥,你这属于男版的小三行为,是不道德的,对了哥,你跟我讲讲呗,男的插足别人婚姻时都会干什么,会不会像女的那样逼着人家离婚,求关心求陪伴?”
时千跟罩了一层屏蔽膜似的,装聋作哑。
看平时和自己一眼毒舌的哥哥沉默无言了,时瑾好胜心受到挫败,同时还产生了一点对时千可怜样的同情。
“我把你的事用假设的方式跟爸妈说了,他们说你要是敢乱搞男女关系就过来打死你,不过他们也知道改变不了你的想法,说如果真的发生了的话让你仔细想清楚值不值得,至于怎么做他们也无力干涉。”
“还有啊,你让我盯着的那个孕妇她临产期快到了啊,就下周了,那个孕妇不会就是你的相好吧,怀的你的孩子?”
“时瑾,说完了吗,说完了滚蛋。”
时瑾麻溜的滚了,带着时千的手机一起。
她往吊篮里一窝,乐呵呵的给那个号码打了个电话。
但很快就被挂断了。
她又发了个问号过去,那边过了好久也发了个问号过来。
时瑾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慢吞吞的打上几个字发送。
周凝眯眼看清上面的字,像是他的手笔又不像他的习惯.
他在你身边吗?
时千平时有事一个电话过来,打不通的话人直接就过来了,少的可怜的短信只有调情荤话,这次居然还这么礼貌的问候周凝的情况?
时瑾看到屏幕上的“在”字后玩弄之心大起。
她重新进了书房,把手机丢给时千:“她找你了,说三十分钟后家门口见。”
时千忽然抬头,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对了,那白眼狼不仅没亲过抱过挽过他,连电话短信都没主动来过。
“别看了,帮你删了聊天记录了,毕竟不正当关系要注意销毁证据嘛,你别那么看我啊,爱信不信爱去不去。”
收到信息后周凝再闭上眼就睡不着了,平时一觉睡到午睡结束,今天刚睡着就醒了,正好看到时千打电话过来,他昨天生了气,这么快就联系她实属难得,但魏远东在旁边睡着不能接。
他发过来的最后一句倒像极了他的作风。
半个小时后开门。
周凝扭头看了看熟睡到打起了鼾的魏远东,手背垫在脸下闭着眼想半个小时后该怎么办。
这一想,时间就飞快流逝,到了半个小时后。
她轻轻掀起被角,拿着拖鞋走出了卧室。
内衣蒙眼皮带绑手(2955)
周凝刚把门打开,电梯就叮的一声响了。
她往外伸脖子看了一眼,见果然是时千,他穿得随意,吊儿郎当的从里面走出来。
周凝弯腰把拖鞋小心的放地上,脚尖伸进去趿拉上。
也不跨过门框,就这么跟他对上,“我老公好像已经怀疑了......”
时千站在楼道里,一只手插进裤子口袋里,“嗯?”
“我看到他翻我衣服了。”她说着,还担惊受怕的不时回头看一下。
时千跟没听见她这话似的,看了看她空空的两手,问她手机呢。
“在、在屋里啊。”
时千笑了一下,去开对面的门,周凝站在小门槛上,扶着门框晃晃悠悠的,时千让她过去的时候她没扶稳,差点趴下去。
“不、不过去了......”
时千动作缓缓的停住,握着的门把手被用力一推,门咣当一声弹开撞到了墙面上。
周凝第一反应就是跳出来把自家门关上,免得吵醒了魏远东被他看到。
时千在第一眼看见她眼里的疑惑时就猜到了这场会面是时瑾搞的小动作,他就知道,她不可能主动找他。
其他的动作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他费心费力想把她搞到手,结果都到这时候了她还跟条木头似的,丝毫不开窍。
时千回头拉住她往屋里带。
她往后使着劲拖着不肯。
时千胳膊一伸弯腰把人从腿部直挺挺的抱起来,“又想去你家卧室门口了?”
周凝见他真要去开自己家的门,连忙去拽屁股底下坐着的胳膊:“别别别,有话好好说。”
他这才抬脚进了他家的门。
到走廊就把人放下了,也不关门,就用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的压制着她,中间隔了两个拳头的距离,周凝却感觉被他贴上似的,浑身发热。
她两只手还预备推他,没想到他根本没想贴上来,倒显得她举着的两只手尴尬的不行。
他又不跟她说话,周凝摸不准他的心思,就嘿嘿笑了两声:“你你忙完了啦?”她每次和魏远东在一起时都暗下决心要和时千做个了断,当时想得多坚定等到了断的时候就有多怂,他不动手不动口,就光站在那就让她说不出那些话来。
她深吸一口气,胸脯跟着呼吸高高鼓起,心里喊着加油加油,抬眼对上时千的目光,终于准备好:“时......唔......”
抬胳膊后,背上的蝴蝶骨凸起,被撞上墙的时候骨头疼了一下,不用时千动手,她自己就把抵抗的手放下了。
时千的吻侵略意味十足,让她连扭脸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周凝轰隆隆的脑子里钻进一丝危险的意识,她拉住时千往她腰间抚摸的大手,将手指一根根掰开,“关......关门唔......”
时千搂上她的腰往上一提,将人贴在自己身上,他个子太高,周凝被他搂得踮起脚来才勉强能舒服的亲吻,她仰着头,被笼罩在他的影子里,渐渐安生的闭上了眼。
Q27四73 11037
舌头与他纠缠间带得身体温度蹭蹭上涨,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比他的先烫起来,双腿发软快站不住的时候她勾上了他的脖子,立刻能感受到小腹处顶了跟棍子。
时千今天很反常,这是周凝在感受到棍子的存在后的第一反应。
平日里这种情况下他早就抛掉不热衷的前戏直奔主题了,今天却安安分分的只是接吻,发烫的掌心贴在她的后腰,也没往上或往下乱摸。
时千牙齿磨到她前晚自己咬破的那块痂,轻轻一啃,一股血腥味蔓延进嘴里。
他最后扫了一口她唇齿间的芳香,松了口。
周凝没站稳,在他怀里晃了一下。
他把她扶稳,低头盯着她看,“湿了么?”
周凝实诚的点了点头,刚吻的时候她就感觉下面暖流不断了。
下面顿时被顶了一下,周凝臀部往后撅了一下想躲,一低头听见上面传来的轻笑。
“都湿了还不让操?”
得了,温文尔雅的时千又消失了。
“我......我有事跟你说......”
她也不坚持要关门了,反正很快就要出去了。
“又要分手?”
周凝一副“你怎么知道”的疑惑脸抬头看他。
“跟他做过了?洗澡没有?”他没解惑,等她点头后下蹲把她腿一分跨到自己腰上往里走。
走的不远,刚过了门廊,放在了和门半墙之隔的桌子上。
时千心里惊涛骇浪,不断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快结束了,很快一切都会结束了,表面镇定如斯,“操一顿就老实了。”
把人按在桌子上,裤子扒到膝盖抬起腿臀瓣塞了进去。
桌子都被他撞得嘎嘎直响,周凝不敢大声叫,小声哼哼中抱住他按在自己胸前的手,“你小声......嗯......楼下会找......”
“嗯,找的话直接进来。”
她刚要反驳他,他忽然俯身胳膊环过后背把内衣扣解开,他这手艺练得炉火纯青,不用脱外衣就能揪出内衣来,她今天穿的是件法式的,简单的就剩一块薄布,被他当眼罩捂周凝眼上。
还贴心的按住了她试图拿掉的手。
“想玩捆绑了?再动一下手脚都给你绑上。”
将两只手按在小腹前握住,下身不断挺动着,还腾出一只手拿出手机发了几条短信。
周凝被捂上眼后交合处的快感升了好几倍,她觉得这种感觉熟悉,晃动间嗯嗯啊啊的叫出时千的名字。
“你......你上次在车里......”
时千把手机扔一边,压下身去,往下扒了扒她的裤子把腿掰开。
“啊......”肉棒又进去半截。
他凑到她面前:“对,那天中午我在车里干了你。”
黑暗中周凝顺着声音的方向侧过头去,嘴唇轻轻擦过他的耳朵,时千瞬间耳根子红了。手一时没控制住被她挣脱,顶得太深了,她疼得直往上窜,明知道抱住他的背没有任何缓冲作用,还是习惯性的抱了上去,“我......我知道你......啊啊你......你那天说......嗯什么......了啊啊......”
我知道你那天对我做了什么,但是不记得你说了什么。
“嗯?什么?听不清。”他又装傻。
狠狠一撞,周凝又习惯性的开始抓人。
“妈的!”时千重顶了一下拔出来,一声皮带抽打空气的声音过后周凝藏到身下压着的双手被捉了出来,“周凝,不抓人会死?”
“别绑我……时千……”她蹬着腿抗拒着,还是逃不出被绑手的命运。被绑后周凝破罐子破摔:“时千你混蛋!给我解开啊!”
时千在她腿心摸了一把,扔下她进屋找了个指甲刀过来。
把她双腿按向一边,从侧面插了进去,边抽动边拽着她的手给她剪指甲,周凝看不见后安全感全没了,总觉得他的举动太冒险了,撞得她上下窜动还剪指甲,剪到肉怎么办。
她手指握成拳头不肯伸出来:“嗯嗯......时千别剪了......啊我不抓了......”
“还有呢?”
那天在阳台上的对话反转过来,时千操得起劲,把她的胳膊当扶手,拉着使劲往里撞,从他的位置能看到她肥嫩的屁股被撞得肉波颤颤的。
真他妈带劲!
“还有......嗯有什么......”
“你开始想跟我说什么来着,还说吗?嗯?”他把着屁股刺刀似的往里戳,花穴里的软肉都被他巨大的抽送动作扯出来。
周凝呻吟着,想用意乱情迷做借口蒙混过关。
时千颇像个唐僧,慢悠悠的给她讲起了大道理:“周凝,你说我已经这么可怜了,不能有孩子,还不能有女朋友,就吊你身上了你还老想着把我一脚踹开,我哪一次没帮着你瞒着你老公吧,少操你一顿你就变心了,爽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拒绝我?”
周凝听到后面特别想把耳朵捂上。
他动作幅度小了点,缓慢抽送着,又开始给她剪指甲,一根根从拳头里掰出来剪,剪完了皮带也给她解开。
周凝第一时间扯开了脸上的内衣看指甲,看到本来就刚盖过甲床的指甲被剪成一个个圆润的小秃头她就欲哭无泪。
“啊丑死了......”
时千还把往自己手上实验了一下,确定抓不出印来才放心。
周凝从桌子上扑腾起来,使劲推他:“还说配合我,你再这样一会我就被发现了,你走开放我回去!”
破天荒的,时千从销魂的肉洞中抽了出来,瞬间提上裤子,向周凝做了个请的手势。
就这样了?上不上下不下的。
时千见她不动,要把手往她下面伸,比起他的棒子,他的手折磨人的程度一点都不逊色,周凝赶紧拽上裤子跳下了桌子,一溜烟没影了。
又是孕妇
回去后魏远东还没醒,她又钻进次卧把身上的衣服换了,才做了一会,出了一身的汗。
魏远东翻了个身,自然的伸胳膊摸枕头下的手机,摸到了周凝的,他闭着眼按亮屏幕,十几条未读的短信占了满屏,没解锁前看不到短信内容,但发信人可以看到,是一个备注“同事20”的人。
这种备注方式是周凝用来记那些见过但不知道名字的人的,但这样一个人居然给她发了十几条短信!
魏远东立即警觉起来。
刚想解锁看内容时周凝的脚步声过来了。
他起床后再找了个机会拿到手机,结果里面不仅没了那些短信,连“同事20”都没了。
反反复复的猜疑和自我推翻让魏远东无比疲惫,但他不能找她质问,一旦捅破了窗户纸,不管是不是真的有问题,他们的婚姻就都没法糊完整了,他不想周凝对他产生任何芥蒂。
不知不觉盯着她的目光变成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锋利。
周凝偶然回头,看到魏远东陌生的眼神后心跳骤停了一下,她抚着胸口回过头,在想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老婆,晚上要吃粟米鸡茸吗?”
再看过去时魏远东满脸的温柔,哪有什么吓人的眼神。
“吃。”
“那我去买菜,还想吃什么?”
周凝摇摇头:“别的不要了,今天想吃清淡点。”
魏远东刚出门,周凝就赶紧把刚才穿的那身衣服塞进了洗衣机,用手洗起了沾满了银丝和白液的内裤。
她没想到魏远东会折回来,而她正捻起一条透明的粘性液体看,魏远东一出声吓得她把盆都打翻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她手里的东西。
“老公啊,你怎么、怎么又回来了?”
“回来拿个东西。”
魏远东想帮她捡东西被她拒绝后就出去了,在床头柜里不知道在找什么。
他刚出去没多久,门铃响了,周凝还以为是时千,紧张的去开门。
“妈?你怎么来了?你看见远东了吗,他刚出去。”
“看见了,看见他进自助取款那了,怎么了要用钱啊?”
“他去买菜了能用什么钱啊,妈你看错了吧。”周凝不当回事,开鞋柜给她找拖鞋换上,“你今天怎么过来了,不嫌远了?刚才见远东跟他打招呼没?”
周妈妈把扶着周凝的胳膊换了鞋,神情严肃:“打什么招呼,我就是见他出去了才来找你的。”
周凝觉得好笑,平时把老公夸上天的妈妈今天把他当外人似的。
“快坐,我给你洗草莓去,上午刚买的特别甜。”
周妈妈一把拉住她墩在沙发上:“快坐下吧你,你怎么还天天想着吃,你老公都快成别人的了你还不上心呢你!”
见她实在认真,周凝也收敛了漫不经心,笑了一声:“怎么了?”
“我问你,魏远东是不是在外面包二奶了?”
周凝震惊,话音刚落就拍了她妈大腿一巴掌,“妈妈妈,你别给人扣屎盆子啊,瞎说什么呢,你又听谁眼红挑拨离间了?”
见周凝不信自己的话,周妈妈瞪了她一眼,直呼养了个白痴,单纯的跟个傻子似的。
“我自己看见的哪有谁挑拨,我能瞎信别人吗,有人跟我说了之后我特意去看了,你知道我看见什么了吗,我看见魏远东跟个大肚子孕妇在一块,两人搂搂抱抱的别提多亲密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你怀孕了呢。”
“妈......看错了吧?”
又是孕妇,和时千去小旅馆的那次也看到了一个孕妇。
但周凝是绝对不能相信妈妈说的二奶的话,“可能是去看望朋友同事了扶一把的事,妈你别说的那么夸张。”
“你们家谁管钱?”
“我啊。”魏远东从领证那天就把所有的卡给了她,不过她没有管钱的头脑,就只是收了卡,用钱的话随便支不用跟她报备,他日常开支不说,开销超过一千块就会跟她说。
“那你快去看看他支了多少钱。”
周凝觉得她小题大做了,但拗不过她,被她推推搡搡的推进了卧室。
周凝把两人所有的卡都拿出来摆在床上,“这……我也不知道他拿了哪张啊。”
周妈妈恨不得给她脑袋瓜子上来一巴掌:“家里有什么卡都不知道?被卖了你就知道了!”
周凝把记密码的小本本拿出来,比对着卡上的字和密码标注,念念有词:“农行……在,庄周也在……工行……”
比对完发现他拿了他的工资卡,就那张卡没有绑着周凝的手机,取钱的话她也不会收到消息。
周妈妈赶紧怂恿她查查少了多少。
一查,少了三万。
周妈妈胳膊一抱扭过身去:“哼,去买三万块钱的菜了吧。”
很快周凝就接到了魏远东的电话,说是公司临时有事要耽误一点时间,晚点回来让她出去吃,周凝没忍住问了问钱的用处,魏远东很快就说借给朋友了。
周妈妈在旁边看的急死了,等她一挂电话周妈妈就开始喋喋不休的数落起来:“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你都说了那张卡没绑你的手机号,你这么问了肯定让他知道你刻意查了,这不是打草惊蛇吗傻不傻啊你!”
被她这么一说,周凝也觉得自己脑袋有点不够用。
“行了妈,等他回来我再好好问问吧,饿了,咱们去吃饭,小区附近新开了家烤肉。”
“晚饭吃烤肉?”
“你来了我食欲都好了。”
母女俩挽着胳膊出门,刚出去就闻到楼道一股什么东西炒糊了的味儿。
显然是从对面传来的。
“对面有人住了?”
周凝啊了一声,“对,搬来没多久。”
“什么样的家庭啊?好相处吗?”
“就.....就一个男的。”
“一个人啊,那看样子是不会做饭,你闻闻都炒糊了,叫人家一起吧。”说完就要过去敲时千的门。
刚敲了一声被周凝拉住:“妈妈妈,你别管他了,咱们俩去吃就行了。”
“什么叫别管他了?你这丫头在老家和邻里街坊处得挺好的啊,怎么搬这来就这么冰冷冷的了呢,远亲不如近邻......”
“妈!”周凝被她叨叨的头都要大了,“主要是,我跟他不熟。”
门呼啦一声从里面打开了,里面钻出一股油烟味,还有一个清冽的男音——
“周凝,和谁不熟?”
饿了,上来
周妈妈听见对方叫周凝的名字,拍了一下她:“这不是认识你吗,怎么说跟人家不熟呢?”
时千一副赞同的模样,规规矩矩的叫了声伯母。
周妈妈一看见时千这种长得人模狗样的小伙子就乐,恨不得自己肚子里也生出这样儿子的馋样。
话都没说几句呢就跟人熟络起来了。
“小伙子,一个人在家啊?做饭呢?”说完指着“比人家的孩子”跟周凝说:“看看人家,也会做饭,你,哼,赶紧学学吧。”
她的语气让周凝有一种再不学做饭就会被饿死的错觉。
周凝想堵她一句:您没有闻到刚才的糊味吗?
但她这话要是出口肯定又招来一通数落,索性任她比较了。
不过时千倒是不居功,谦虚道:“不是的伯母,我不会做饭,正在学。”
周妈妈的态度立刻来了个大反转:“没事没事,男人不会做也正常,现在多的是饭店,买着吃也方便。”
周凝:妈,你刚才可不是这个意思!
时千看了她一眼,笑着说:“我们家那位也不会做,想着我学一学以后做给她吃。”
周妈妈一脸感慨,怎么看怎么后悔没生这么个懂事的儿子出来。
周凝瞬间没了调侃他的心思,还觉得不好意思,默默地低下了头。
见老妈大有刨根问底问出他口中“我家那位”情况的趋势,周凝赶紧把人拉走了。
要是越听越像自己女儿可怎么办。
吃完烤肉周凝把老妈送走,到自家楼下发现停电了。
停电了!她家住三十楼!
楼外的小花园里聚集了不少因为停电出来透气的人,老人小孩热热闹闹的一片,周凝不想爬楼梯,就在混在他们里面面等着。
一会后电没来,等到了来电。
时千的来电。
“吃完没有?”
周凝无聊的晃了晃手里给他外带的烤肉,蔫蔫的说:“嗯,上面停电了吗?”
“你说呢。”
周凝抬头往上看,一片漆黑,好吧,她问了句废话。
周凝刚想跟他说给他带了饭,他就开口了。
“快上来,饿死了。”
周凝抬腿开始进楼,他在上面辛辛苦苦为她学做饭,可不能饿着他。一口气爬到十几层实在走不动了,就原地坐下歇着。
歇了一会更不想走了,刚才还可怜时千想让他赶紧吃上饭呢,现在......
她给时千打了第一个主动的电话。
让他自己下来吃,她要在这等来电坐电梯。
手机里面刚响起待接通的声音,更清晰的系统来电铃声从周凝头顶的楼道传来,还有下楼的脚步声。
周凝一屁股坐起来,黑暗中一颗捉弄时千的心又熊熊燃起。
她想着上次可能是忘了把手机息屏让他看见了才没吓成功,这次非吓死他不可。
那边刚接通,周凝就把电话挂了,手机静音关机,蹑手蹑脚的躲进了楼梯间外面,隔着道双开的大铁门露出一双提溜圆的大眼盯着楼道里的动静。
一想到平时威武神气的时千很快会被吓得魂飞魄散,周凝就忍不住咧开嘴角,低头憋笑的功夫,时千已经下了一层楼了。
周凝赶紧钻出来往下走,怎么没注意到他下去了呢。
她猫着腰扶着楼梯边往下看边压着步子走。
“走这么快?去哪了?”周凝下了一层后没看见他,继续往下走。
下一秒,身后猛地扑上来一个壮汉。
“啊!”周凝的尖叫声响彻大楼。
楼道口电梯交(4038)100珠加更
很快周凝的嘴被堵住。
时千吻她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意,紧抱着她的双手往她扑通乱跳的心脏处摸。
周凝惊魂未定,牙齿用力往他舌头上咬了一口,往他手上捶打。
时千从背后抱着她,把她的背压弯往前弓着,这样她的臀部就会上撅着蹭上他的裤裆。
周凝狠狠咬了好几口,咬得口腔里又出来一股铁锈味时千才松开她。
“你有病吗时千,吓死我了!”
时千的手插进她的领口,覆上她微颤的左侧乳房,在她脖子上拱着:“嗯,心跳挺快。”
“别摸了......嗯......你怎么知道我要吓你?”
周凝推着他的头,缩着脖子躲开逐渐吞噬她理智的吻。
“还没得逞就笑得那么放肆,嗯?周凝,没完没了了?”
周凝恍然大悟,无比后悔高兴的太早了,她在他怀里扭过身子侧着挡住他在前面的乱摸的手:“时千......别亲嗯......不是快饿死了吗,我给你带了饭......啊!”
“不是这个不是这个!在这里,我手里呢!”周凝举起袋子使劲晃,仍旧阻拦不了他要扒开她衣领吃里面两团奶子的动作。
腰又被他搂上,他压着人往后仰,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胸剥出来吃进了嘴里。
他一副要吸出奶的狠劲,周凝坠着脑袋推又使不上力,胳膊被他压下去后开始在后面掏袋子里的水果。
摸出一颗草莓来往他嘴边凑,急切道:“吃、吃这个吧洗过的......时千嗯......”
草莓被他张嘴吞了进去,和乳头一块嚼动,周凝感觉进了搅拌机,稍不注意就被嚼碎了,她抗拒的哼哼着,捧着奶子往外拽。
被他含进去的地方凉丝丝的,滴上了草莓汁,汁水带着清新的草莓味从顶端流下来,又被他追过来吸回去。
时千把人按到楼梯扶手上,最后叼了一口把腰推上去。
“裙子太长了,下次穿短的。”
他还嫌弃她穿的裙子长!
“时千,现在是秋天了好吗?再说我穿裙子又不是为了让你......”
话音未落,内裤外顶上了把硬枪,逼着她举手投降。
他就往外面一下一下的顶,没几下被顶的部位就渗出了水,“继续说,让我什么?”
周凝低声愠怒:“你你你......你怎么老想......还是在这种地方......”周凝感觉下身的水不受控制的涌出来,贴身的内裤湿乎乎的黏在私处。
时千用他吃过草莓的嘴亲她,周凝想躲来着,是草莓味让她犹豫了,于是又被缠住舌头一通搅。
奇怪了,她竟然觉得和他接吻特别美好。
明明他粗暴的要死。
舌头塞进她的嘴后一点也不拿自己当外人,各个角落乱窜,搅得口水大量分泌,他一放开后从她嘴里就拉了条银丝出来。
他还不嫌脏的当着她的面把口水舔进去,连落到锁骨上的都不放过。
周凝想钻到地底下去,太丢人了。
下身痒得不行,周凝哼了一声,扭了扭腰。
“多大人了还羞得不行,说,让我什么?”时千压下身去把人搂住了在耳边厮磨,“说不出那个字?操?那说别的,干还说不出来?”
周凝气鼓鼓的推了他一把,“不会!”
时千恶意捉弄,有一下没一下的顶弄,笑着说:“穿裙子不是为了让我操的吗?”
“不是!”
“嗯?”
“......好看。”
“那也是给我看的。”他蛮不讲理,手指伸进湿漉漉的洞穴,肉棒在外面顶了一下:“想让它插进去吗?”
在周凝嘴硬说不想之前,时千特意拉着她的手去摸下面,内裤已经跟浸过水一样,湿透了,她红着脸:“别在这行吗,会来人。”
平时走楼梯的人很少,今天不一样,没电了,肯定会有人走楼梯的。
不过要时千同意并不是件轻松的事。
肉棒在她面前跳了跳,周凝慢慢下蹲,想起了某天早上被弹到脸上弹蒙了的恐惧,下蹲的时候小心着要避开它。
“周凝,怎么还怕它呢。”
他刚说完,周凝就感觉那东西动了动,她感觉到了威胁,本能的一口咬了上去。
“嘶——”
时千想扒开她的头,但大腿被她抱得紧,关键命根子在她嘴里所以不敢用力拽,“周凝,再敢咬把牙给你掰下来!”
周凝并没有被他的威胁吓退,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一直以来她都被时千压得死死的,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现在终于抓到他的软肋了。
她想仰天大笑三声。
不过不能再咬,咬坏了自己也完了。
周凝想到了她偷偷复习大片时学到的东西——吸。
为免时千抓住机会把她脑袋推开,周凝一寸都不敢吐出来,像吸果冻一样把肉棒当成吸管用,听到时千惊讶的抽气声,周凝自信感爆棚,更加卖力的抓紧他的腿,慢慢地舔舐着上面的青筋,再狠狠地吸一口。
“周凝。”时千闭上眼咬着牙叫出她的名字。
周凝被点名警告后反而更来劲了,手轻轻摸上了两颗凉凉的蛋蛋,用光秃秃的指头在上面打着圈。
忽然,周凝后脑勺覆上了一只大手,顿时让她停住了动作,脊背发凉。
不过再想吐出来求饶已经晚了,当她看到黑暗中时千那双阴鸷的眼睛时就知道完了。
速度快到周凝连呼吸的时间都没有,嘴里被粗大的肉棒重重的碾着,次次深喉,插得周凝感觉晚饭要吐出来了,被自己的口水呛进鼻腔,呜呜着拍打着他的大腿,又去扳他的胳膊。
“唔唔时......不......”
还不如插下面呢,上面连个字都说不清。
时千按着她的头大力抽插了几十下,猛地拔出来。
周凝扑到在楼梯上,大张着嘴要吐,却只有口水拉着丝垂下去。
她咳嗽了几声,被时千捏着下巴转过脸重新对上嚣张跋扈的棒子。
周凝说不上话来,只能拼命摇头。
时千冷笑,握着肉棒在她脸上拍打着:“小妖精,从哪学的这些,嗯?还玩吗?”
周凝非常诚恳的摇头。
他抬着她的脸,拇指揩掉她被呛出来的眼泪,感叹道:“怎么插哪都流水。”说完低头把她嘴唇上亮晶晶的口水亲掉。
伸手让她起来。
周凝没拉他递过来的手,等他拉好拉链后抱着他的腿站起来,“可以......咳咳......回楼上了吧?”
一想到还有那么高的楼梯要怕爬,周凝就又想一屁股坐下了。
就在这时,楼道外面突然亮了,周凝第一个钻出去,在外面对时千大喊来电了。
狂按电梯按钮,时千出来后电梯已经到了楼下。
不等时千开口,周凝就在门开的一刹那把人拽了进去。
于是很悲催的,电梯关上门后没就再动了,很快灯也灭了,紧急电话也无人响应。
时千比周凝更早接受现实,他手里拿着周凝跑的时候落下的袋子,从里面掏出一个塑料盒。
香喷喷的烤肉味弥漫了整个电梯。
时千捏着一片肉在周凝嘴边晃了晃:“吃吗?”
周凝:“不吃!”她现在还没缓过劲来呢,想吐。
可听见时千放进嘴里嚼着之后她也感觉肚子空空的,眼神不自觉就瞟过去了。
她凑过去,确保时千能够在黑暗中感受到她的存在,轻咳一声示意自己过来了。
时千嗯了一声,没什么表示。
周凝又凑过去一点,仰着头看着他滑动的喉结,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怎么觉得他吃起来那么香呢。
“转过去。”
周凝乖乖转过身去,大腿前别了条金属扶手,她摸着确认位置。
嘴里被塞了根手指,时千把油抹在了她嘴上,她咬了一口发现是手指,刚要抗议,嘴里又被塞了块肉。
嚼着嚼着发现了不对,时千呢?
他把食盒塞给她抱着,他不吃了吗?
周凝把心里想的问了出来。
腰被环上,随即大腿一凉,裙子被掀了起来。
“吃你。”
肉棒势如破竹,直挺挺的塞进了她的臀缝,完美的擦着内裤边挤进了肉洞。
“嗯!”
时千伸到前面捏了块肉堵住她即将要责备的嘴,“吃你的。”
好胀......
时千抬起她一条腿攀在扶手上,按着腰开始抽送。
终于咽完了嘴里的肉,周凝:“时千你、你不可理喻!”
他一只手揉着着她胸前的柔软,缓缓抽出挺入,出来的时候只留个头在里面,进去时塞到最深处。
他笑了两声:“刺激吗?”
周凝一边跟他唱反调:“不刺激!”一边配合着他的抽插。
她忘了每次和时千对着干都没有好果子吃。
“哪次刺激?泳池那次?嗯,那次你吸得特别紧。”
“嗯!我......我怕......啊怕淹死......”
时千趴在她背上,把内裤口拉大了点,重重撞进去。
“啊啊轻......轻一点啊......”不由自主的放开了声音,她想着电梯里应该没人听见吧,保险起见还是闭嘴吧,闭不了就往嘴里塞满肉,于是呻吟成了这样的:“呜呜......呜!呜呜......”
“别吃了周凝。”他把人扳过来,把盒子扔一边,抱到扶手上坐着,掰开双腿又塞了进去,调侃道:“听员工说你之前差点在儿童游泳区淹死?”
周凝直接一头扎进了他怀里,怎么这种丑事也被他挖出来了?
窄臀耸动,抽打着她洞穴里的清泉,叮咚悦耳。
“嗯......嗯你不要......说话......”再多听几句估计要把她在健身房干的糗事全抖出来了。
时千把腿掰到最大,加快抽动的速度,听着趴在肩膀上的周凝轻声喘息,拍拍她的背凑到她耳边说:“下次我教你游泳好不好,教你怎么在水底打开腿迎接我。”
周凝听了这话张开油嘴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没下狠手,时千却以此为借口报复性的抽插,又深又重,撞得她在他身上剧烈颤抖,抱着他的脖子哭的断了气。
这一方小小的黑暗天地里,充满了喘息和撞击声。
“时千......呜呜呜不要了......电梯要动了呜呜......”
她说这话是因为感受到了电梯被撞得直晃,却不想她说完这句话后头顶的灯闪了两下。
灯一亮时千就一把将她抱到腰上,裙子垂下盖住了交合的位置。
她赶紧抹了抹泪,老老实实的趴在时千的肩膀上。
电梯恢复上行,时千抱着她转向电梯门的方向,中途门打开,有想去楼上串门的住户走了进来,用异样的眼光看了他们一眼。
周凝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会不会被人看出她和时千正身体相连。
她埋着头等着,很快想到了自己的肉,抬头看了一眼,还好没撒,好好的架在扶手上。
“阿姨......能帮我拿下那个吗?”
手里提上了肉,轻轻呼了口气,又说:“阿姨,我是因为腿脚不好......”
时千还笑她,趁人不注意亲她的耳珠。
周凝往上窜了一下,感觉肉棒出来了一点赶紧重新坐回去,紧紧贴着。
时千到二十八楼出去的,抱着人在楼梯上边走边操,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上下回荡,怕是听到的人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时千别动了......嗯嗯......为什么走......啊楼梯......”
时千重新把人放在扶手上,按着腰快速的抽动,进行最后的冲刺。
“因为你老公可能在等电梯。”
“啊?”周凝吓得下身一缩,绞紧了时千,“嗯嗯啊......啊!”
时千往深处顶了几下把精液都送进去,抱着她喘气:“再叫大声点他就过来了。”
周凝捂住嘴,低头看向相交的部位,看到他抽了出来,那根大家伙对着她的洞口喘气一样抖动,又往她汩汩冒水的地方戳了一下。
“干什么?”
“它跟你说晚安。”
时千拽下她的内裤拿在手里,先她一步出了楼道。
三级片结局
周凝手边还放着刚吃了一点的烤肉,那家伙就这么走了,他可算是吃饱了。
走就走,又扒走人家内裤是怎么回事,周凝不禁怀疑时千有什么内衣收集癖,算上这次,她一共一个内衣和两个内裤在他手上了。
周凝缓了缓下身的酸胀感,慢慢地直起腰往楼上走。
诶?楼上?
还有一层才到三十楼呢,他怎么从这楼走了?
脚步一抬,下身的液体哇的涌出来,周凝裙子太长,掀开去接的时候没来得及,液体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了出来,带着又黏又腥的味道。
如果真如时千所说老公已经回去了,那自己这么回去岂不是露馅了,男人的鼻子一闻应该就知道这是什么味了吧。
于是周凝又开始在楼道里坐下了,把手机打开。
奇怪,老公要是回去了怎么不给她打电话了,毕竟她出来“吃饭”都吃了三四个小时了。
坐了一会感觉味儿散得差不多了开始往家走。
时千家静悄悄的,走廊里的糊味也散得差不多了,周凝若无其事的走到他家门口,拇指扣上门把手光圈一亮门开了,她开了个缝往里看了看,一片漆黑,原来他从二十九楼坐电梯走了。
自家家里面有动静,周凝赶紧把门关上小跑着到自家门口。
魏远东比她的手快了点,从里面打开门。
“老婆,你怎么才回来?我刚要去找你呢。”
周凝低头换鞋,头发挡住侧脸:“我妈过来了,陪她溜达了一圈,嗯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我刚到,比你早十几分钟。”
十几分钟?周凝算算时间,十几分钟前还停电呢啊,是她和时千被困电梯的时候,他走楼梯上来的?
周凝想起母亲说的话,稍微动了点脑子,装作随口问道:“老公,你上来的时候电梯人多吗,我上来的时候有不少等电梯的。”
魏远东愣了一下:“多,挺多的,我都被挤角落里了。”
周凝:“......”
就算知道他撒谎了周凝也联想不出什么来,如果他早回来了那家里停电他应该也会知道啊。
或许,他不知道整栋楼都停了?
周凝想不通他为什么撒谎,心里带着疙瘩早早的上床睡了,时千那家伙,一天不做都得找机会全补回来,在电梯已经射了一回了还不肯停,早晚精尽人亡,周凝拖着疲惫的身子诅咒着时千入睡。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早上周凝完全是被梦里时千的粗暴动作干醒的,仰躺在床上猛地睁开眼,下体微凉,胳膊微沉。
魏远东见她醒了,松了她的胳膊,放开正在打量的五指,“老婆醒啦,快起来吃饭了还得上班呢。”
周凝歪头看了看闹钟,差点从床上弹起来:“老公你怎么不叫我,快迟到了啊啊!”
“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
周凝站在餐桌前随便塞了几口,再灌了一口粥,打算早饭就先这么将就着了。
刚要走,魏远东指了指她拿着小包子的手:“指甲什么时候剪的,怎么剪得这么短?”
周凝塞了一口包子,含糊道:“想试试这种了,老公,我先走了啊。”
“路上小心点!”
“你也小心开车!”
周凝万万没想到她会在图书馆里再次看到她和时千一起看的A片。
她去书架找书看,在一处书架尽头的软座上看见一个男生捧着手机在看视频,在图书馆待久了脚步也轻了,周凝找到他那边的时候他没察觉,而周凝随便一瞟就看到了他手机上的内容。
她一眼就认出是那部时千知道结局不知道开头的A片。
书找到回了办公室后,周凝对剧情的好奇又重新被勾起来。
她凭借仅有的一点情节印象开始在网上搜片名,搜出来一大堆符合要求的,怕被同事发现,她还特意去厕所一个个放,看是不是要找的那部。
运气不错,刚找了两部就找到了。
静了音开始播放,先跳过开头床上打架的情节。
从厕所出来后周凝整个人都不好了,比那次以为怀孕来回进出厕所的心情还要糟,她甚至说不上来为什么会被影响心情,只是一部三级片。
或许因为她和女主同样的出轨妻子的身份吧。
结局她也看了,婚外情女主和男主相爱,不顾世俗的眼光毅然决然的走到了一起,最后还是被世俗流言压垮,女主选了殉情的山路,男主踩足了油门,在山腰弯道处保持方向盘直打,车子和两人一起冲进了万丈深渊。
因为这部片子,周凝浑浑噩过了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魏远东总是很疲惫的样子,但起码没有出过差了,晚上应酬到多晚都会回来住,除了精神状态不太好之外周凝还发现他有了一些很匪夷所思的举动。
比如说总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也不说什么,还总找理由用她的手机,会在家里转来转去在墙角处仰头张望。
周凝猜不透他的举动,问的话也是说谎,说一些她稍微一动脑子就能识破的谎。
渐渐的她就不问了,随便他做什么。
至于时千,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周凝下班回来总能闻到走廊里弥漫的做菜失败的味,也能判断处是从时千家传来的,但几次进去他都没在,那味道好像是散了许久散不掉似的。
到周六这天,魏远东已经说了要陪周凝逛街,却在周凝换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接了个貌似很紧急的电话,当时他正窝在阳台的摇椅上看平板,接到电话后直接把平板一扣从椅子上跃了起来。
“老婆!你自己去逛吧,我有点急事!”
说到后面,他人已经在门外了。
周凝嘀咕着去扶被他碰到的花架。
“什么事,火急火燎的......”
平板危险的悬在摇椅边上,眼看着椅子再摇一下就要掉下来了,周凝赶紧拿起来。
翻到正面一看,吓得瘫坐在地上扔了平板。
心跳骤升,浑身冰凉。
她能想到求助的人只有时千,颤颤巍巍的摸到沙发上的手机,凭着记忆拨出了原来备注“同事20”的号码。
时千在高速上,接到周凝的电话很意外。
“周凝。”
“时千,你......在忙吗?能不能、能不能过来一趟......”
他听出了她牙齿打颤的声音,眉头微皱:“周凝,你怎么了?”
“我......”周凝控制不住渐渐蔓延全身的战栗,扶着周围的东西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冲出了家,瞬间解锁了时千家的门,牢牢关上后靠在门板上的身子缓缓下滑,“我在你家等你......”
“好。”
你老公前戏做得挺足
司机从他秒接电话时就一直注视着他的反应,等他接完司机立刻问:“时总,前面到匝道了,下高速吗?”
“嗯,走近路。”
“好的时总。”
时千到家时周凝已经从地上挪到沙发上了,光着脚蜷缩在上面,枕着胳膊靠着扶手,半睡半醒的。
听见门响立刻惊醒。
时千进来看到的就是她楚楚可怜的受惊样儿,恨不得一步跨到她身边去。
过去把她扶起来:“出什么事了?”
周凝异常平静的跟他说了自己在魏远东平板上看到的画面。
“家里有监控?”
“我看见有人拿着尖刀在客厅里......”周凝不敢再想那一刻黑白画面里鬼魂一样的身影,还有那人握着刀气势汹汹的样子。“时千,我要不要报警?”
时千稍微安抚了她,让她先弄清楚状况再说。
“我去你家看看,你就在这待着。”
时千进了她家客厅,地上有些乱,还有打碎的玻璃杯,渣子溅了满地,他把碍事的垃圾用脚拨开,仔细打量着屋里的环境。
在墙角找到周凝所说的平板,屏幕已经四分五裂了,上面的视频还在播放着,已经从黑夜转到了白天,录制时间还在继续跳动着,视频画面跟静止了一样。
根据拍摄角度时千很快找到了客厅的设备,在阳台的窗帘上,一个指甲盖大的红外线针孔摄像头。
紧接着,时千把两个卧室的和厨房的都找到了,拍了照回去给周凝看。
她捧着他的手机将照片反复放大缩小,不敢相信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这些东西盯着,而且还都放在她很容易发现却没发现的位置。
“是谁装的......”
时千在那块破屏幕上往前调监控视频,调到安装完成的第一个画面,递给她:“自己看。”
这下周凝连老公都叫不出来了,他他他连说了三遍。
周凝感觉更冷了,曲着腿抱上膝盖给自己取暖。
时千把外套脱了盖上她冰凉的脚,将人搂在怀里,继续翻监控。
画面里她家总是冷冷清清的,多数时间是空的,早晚会有人,也都是形单影只的,时千往后找周凝说的拿着刀的人影。
结果发现是魏远东半夜回家饿了拿刀切西瓜吃,切到一半去沙发上拿手机,刀一直拿在手里,这才让周凝误以为家里进了贼。
“真的是他装的监控吗?”
时千凑过去给她看魏远东走向厨房前的最后一幕, 他阴森森的眼神与摄像头的位置对上,从视频里看就好像和她对视一样,周凝心里直起毛,一把推开。
很明显,他知道哪里有监控,后来的画面里他也常常对视。
她在一边苦思冥想着魏远东的用意,他从来没提过这件事,却偷偷装了监控,监控谁?反正肯定不是为了防贼。
时千却在视频里看到了他们同床的画面。
魏远东依旧晚归,在黑白的画面中钻进周凝的被子,睡了没一会翻身把周凝压倒,被子里高低起伏的,他大幅度的在她身上亲亲摸摸。
周凝察觉到旁边渗过来的寒气,扭头就看到时千臭着一张脸在盯着画面看。
她刚要凑过去看,被时千躲开,“周凝,你老公前戏做的够足的啊。”
“什么前戏?”她抱住时千的胳膊往自己这边拽,瞄到后自觉地坐回原位,一个奸夫操着正牌丈夫该操的心。
时千继续看,看到魏远东掀了被子,把衣服脱得差不多了后周凝才悠悠转醒,死猪一样愣了一下又把身子翻了过去,没一会前戏宣布失效,两人各睡一头恢复平静。
“没做?”时千睁大了眼,“都到这一步了都没捅进去?”
周凝本来复杂的心情被他几句话搅乱,思绪被他带着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时千搂了搂她的肩膀,凑过来问她是不是说梦话叫他名字了。
“什么?”
“那天你在这被半夜干醒知道为什么吗?”
周凝摇头,又点头:“你兽性大发!”
他凑的更近,嘴唇几乎贴到了她耳朵:“因为你说梦话,内容是时、千、干、我......”
周凝立刻反驳:“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平时说不出来的字无意识的时候说得特别顺溜。”
本来找他是来帮忙的,结果先把自己搭进去了。
衣服还完好的穿在身上,下身已经是泥泞一片。
时千念在她心情不佳就没太折腾,把人弄爽了抽出来提上裤子。
“他今晚可能不会回来,你就安心的在这睡吧......”
周凝打断他:“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回来?”
临近拆穿,时千脸不红心不跳,镇定地说:“你不是说他走的很着急吗,肯定出了大事,大概率今晚回不来了,害怕的话我把时瑾叫过来陪你?”
周凝摇摇头,任由他俯身给她擦着下面的水:“我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时千听到她用了“回来”这个词,动作放的更温柔了点,顿时有了不想工作的心。
“不打扰,明天能回来,饿了吗?我给你煮个面吧。”
在周凝“你还会煮面”的质疑目光下,时千自信满满的进了厨房。
洗菜切菜的动作还很生疏,但步骤跟演练过很多次一样熟练,看着他在半开放厨房里左右走动准备食材的背影,周凝心中升起一股宁静,画面和平常人家的甜蜜小日子重合,尤其是他挽起衬衫袖口露出一截孔武有力小臂的样子,像极了为爱人洗手作羹汤的好男人。
水里加了盐,煮出来的面很筋道,汤底煮的时间短,看着不够浓但鲜味已经出来了,面上卧着一颗溏心的荷包蛋,筷子一戳最里面还有一圈晶莹的蛋黄,青菜入了味,清淡可口,都是周凝喜欢的味道。
周凝捧着碗喝汤的样子鼓舞了时千,“做菜太难了,我就学会了这一个,以后都会有的......”
时千走后周凝想回去拿一趟手机,她现在心里乱的很,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监控的事,想找个人参谋参谋。
飞快地直奔目的地拿了手机就往外跑,这个到处是眼睛的家已经令她浑身不舒服。
开门时发现门缝里被人塞了个快递信封。
周凝想着这件事传出去不好,还是找老妈比较稳妥。
把电话拨过去,手机用肩膀夹在耳边等接通,手上开始翻信封,寄信地址是西院,她上次体检的医院,寄件人一栏填了个网名。
“喂妈?你干嘛呢?”
撕开封口,从里面掏出一张A4纸,看清上面的字后周凝怔了一下。
“我在打麻将呢,怎么了?”
周凝手一松,纸轻飘飘的落了地,写着“你只配活在深渊里”的那一面压在了下面。
“喂周凝?怎么不说话呢?”
信封里剩下的几张照片也全被倒出来,是魏远东和一个穿条纹病号服的女人的合照,照片里自己老公贴心的为她端水,推着她在医院里散步。
最后一张关于他们的,是两人一起抱着一个婴儿,女人侧头亲在魏远东脸上,而他,笑得和蔼。
周凝还从里面找到了和自己有关的,看照片角度是从车后玻璃拍的,车里的两人照得异常清晰,正忘我的接吻。
那是她和时千。
“周凝?诶,怎么回事,信号不好了吗?周凝?”
周凝把照片一股脑的全塞回去,没敢捡地上那张无异于催命符的纸。
你只配活在深渊里......
“妈......陪我去趟医院吧。”
周妈妈听她半死不活的语气以为她得了什么绝症要去检查呢,放下快胡了的牌赶紧往这边赶。
知道女儿身体上没什么毛病后势必要她给出一个必须要去医院的理由。
周凝编不出什么话来骗她,而且叫她来本身就是替自己挺直腰板的,就把照片给了她,当然,和时千那张提前被收起来了。
周妈妈一脸“我就知道”的样,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周凝,把事情发展都这个地步的疏忽之责归到女儿身上。
“早就说他不对劲,你还不信.....”路上周妈妈一直在周凝耳边叨叨个没完,周凝一句都听不进去,她想到了在医院门口看到魏远东车的那天,时千就提过魏远东可能出轨了,她还信誓旦旦的说他不会的。
有什么不会的,她自己还梦想着与丈夫和和美美度过一生的呢,最后不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上了别人的床。
“我问你,要是魏远东真出轨了你们打算怎么办?”
面对妈妈咄咄的质问,周凝往后一靠闭上了眼:“妈,我和他之间感情是你一路看过来的,他为我做了多少你也知道,我也是爱他的,我......我不想离婚。”
“我知道知道,你俩感情好,魏远东心里一定是最爱你的,如果他肯回头,那就去把那个狐狸精赶走。”
妈妈口中的狐狸精自然是指那个孕妇,而周凝却首先代入了时千。
把她赶走,把他们都赶走。
赶走.....
结局上:肉体和精神出轨(清水剧情)
周凝拿着照片找人,很顺利的得到了病房号,并且从护士那探知到那个孕妇今天上午刚生。
魏远东应该是接到了她生产的消息才那么着急的吧。
护士还指着照片中的魏远东说:“她这个丈夫啊特别贴心,每天都来,照顾的特别周到。”
周妈妈见女儿脸色不对,回了护士一嘴:“那不是她丈夫!”
“妈。”周凝拉了拉她的袖子:“走吧。”
护士撇撇嘴,在背后小声说:“不是丈夫还端屎端尿的?”
周凝正好听进耳朵,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单间的病房里扑面而来一股药水味,里面只有病床上躺着一个看起来还很虚弱的女人,连回应她们敲门声的力气都跟小猫似的低。
周凝进去后根本没办法拿出硬气来与她对峙,她太虚弱了,照片上亲魏远东的动作好像是强撑着做出来的,她手上插着各种检测仪器,用一种看起来并不舒服的姿势靠着。
吊瓶里的液体滴滴答答的落着,病房里安静的出奇,就连刚才嚷嚷着要把狐狸精赶走的周妈妈都没忍心开口。
而她似乎对周凝的到来并不惊讶,也一副很清楚她是谁的样子。
“我叫周伶,和你一个姓。”她语速极慢,语气平缓:“我和你丈夫是初恋关系,我被家暴,是他一直在给我周旋离婚,我可能只能有这一个孩子了所以不想打掉,是他把我接到这个城市照顾我,一直陪我到现在。”
周凝心一点点下沉:“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周伶叹了口气:“你们订婚那段时间。”
从一结婚他就忙得脚不沾地频繁出差去临市,原来是为了她......
“我没有想破坏你们婚姻的意思,只是我没有家人朋友实在......对不起,出了月子之后我再也不会打扰你们了。”
周凝听到第一句话时情绪就被她挑起来了:“没有破怪我们婚姻的意思?我只配活在深渊里是吗,拿照片威胁干什么,只是想把我骗过来说一句你无心破坏吗?!”
此时魏远东刚从楼下取回了自己的检查报告,听完医生的解释后感觉身体瞬间被抽空,感慨老天捉弄人。
他在卫生间点了根烟,想到刚刚难产逃生的周伶,用力吸了几口扔在脚下碾灭了。
还没到病房,就听到了里面周伶情绪激动的在喊着什么。
“我没有!我没有威胁过你!”她拼命摇着头,“我都说了我没有恶意也不会霸占着他不放,你不要冤枉人!”
周凝被气得一句话都插不上,她只说了一句,被周伶堵了半天,关键是对方情绪激动时脸都憋红了,眼泪簌簌的往下掉,跟被欺负惨了似的。
“你你你、你别哭了!”
门被猛地推开,三个女人的目光唰的投过去。
魏远东气愤的脸在看清来人后僵了一下,他没想到周凝会找到这来,但惊异过后一个箭步冲到了周伶面前。
“周伶别激动别激动……老婆!”
周凝已经拉着妈妈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病房。
“老婆你听我说!”企、鹅、号②7④⑦3①①0③7
病房里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周伶脸上的泪渐渐蒸发成了一到浅浅的泪痕,她缓缓推开魏远东的胳膊:“对不起,你快去跟她解释吧。”
魏远东很想不管不顾的追出去,但大出血后的周伶经不起刺激,他不能在这个时候丢下她。
“她会相信我的,你可千万别再激动了,一会孩子就可以抱出来给你看了……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可能有些误会,以为我是故意破坏你们的。”说着说着眼眶又湿了,“虽然我不应该在背后说什么,但我……远东你要相信我,我没挑衅过她,她说什么照片还有骂她的话……我没有……”
魏远东虽然听得稀里糊涂的,但心里八成确定这确实是个误会了,周伶性子倔强受不得冤枉,只有被误会之后才会有这样强烈的反应。
而且他相信,她不会在背后做见不得光的手脚,如果她真的想破坏他和周凝的感情大概不会等到现在,她会连婚都让他结不成。
“你好好休息,我……”他放不下周凝,也意识到刚才的第一反应有些过分了,居然当着她的面先去安抚别的女人。
“好了好了你快去!”
魏远东连周凝家的门都进不去,周爸爸心疼他,但又拗不过老婆和闺女,只能趴在门口跟他说话。
“远东啊,要不你先回去?我帮你劝劝,等丫头心情好了再叫你过来?”
“爸,您给我开开门吧,我就去跟她说几句话就出来,老婆!”
门里面传来一声幽幽的女声,“爸,让他进来吧。”
周凝给他开了房门,让父母都去别的房间待着。
魏远东站在她身后迫不及待的说:“老婆,我和她真的没什么你要相信我!”
“我们没结婚之前你就一直和她联系对吗?”
周凝很想对他咆哮,问他为什么要为了别的女人把自己搞得那么疲惫,把大部分精力都分出去还要兼顾自己的事业和婚姻。
在得知他在对自己好的同时也得照顾另一个女人时,周凝顿时觉得那些温柔太不值得。
周凝的沉默吓坏了魏远东,他冲上去抱住她:“老婆,我只爱你,我只是想帮帮她,我从来没碰过她真的……”
周凝还想问他对那个女人还有没有感情,显然是有的,不然也不会牺牲那么多去帮她。
但时千的存在像根刺一样卡在她喉咙里,将她的不满和怨怼都尽数挡了回去。
比起精神出轨,她的肉体出轨一点也不比他高尚。
既然选择监视她,那他也一定是怀疑了,周凝决定跟他坦白,
“我看到家里的监控了,是停电那天装的吧,你都知道了?”
“我只是怀疑,没想到是真的.....”魏远东的声音落寞至极:“你们到什么程度了?”
周凝不说话,魏远东松开了她:“他是谁?”回答他的依旧是沉默。
局势很快扭转,周凝不知不觉成了矛盾的中心。
“是不是时千?”
周凝矢口否认:“不是!”
“到底是谁?”
周凝垂着头,默不作声。
对峙良久,周凝终于提出意见:“我们先各自冷静一下吧,你先回去。”
魏远东刚走没多久,周凝就接到了交警大队的电话。
出车祸了......
交警在那边一再强调人没大事没大事,周凝还是平静不下来,叫上爸妈一起去接他。
才分开一个小时,魏远东已经浑身挂彩,额头的纱布上不断有血渗出来,胳膊暂时无法动弹,大大小小的伤口十几处。
周凝看了直掉眼泪,一边心疼着一边责怪着。
“你怎么回事啊,不会开车吗!”
魏远东半靠在椅子上,强颜欢笑:“对不起老婆,车窗撞碎了......”
周凝给了他一拳,气得扭过脸去:“我是担心车吗?”
打完听见魏远东疼了抽气,她又赶紧坐下查看伤势:“打哪了,你里面也有伤吗我看看......”
魏远东趁机把人抱到怀里,将她贴在胸口上。
周凝挣扎了一下,顾及他受了伤就任由他抱着了。
“老婆,我们和好行吗,我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没有你的日子,太难受了,世界都黑了一样......我们回到过去,一起牵手在学校附近散步吃烤串,假期去旅游去看望父母,一起窝在家里看剧......你不是一直想要只狗吗,我们去领养一只怎么样,我会努力挣钱,给你买很多很多漂亮的裙子,傍晚去看街头演出去听望春街的老情歌,我们还像从前一样过节给彼此买花,一起晨跑在回去的路上吃灌汤包,一起......”
魏远东说着说着轻声笑了,太多了,他们一起经历的浪漫太多了,恐怕一天一夜都说不完,他摸摸怀里她被眼泪爬满的脸,“周伶生的时候大出血,医生说情绪不能激动,等她身体情况稳定一点我就去联系她的家人,以后都不会再见她了,我们好好过日子,你也回来,和他分开,好吗?”
周凝无声哽咽,眼角一滴泪滑出来流进了另一只眼,刺激得眼睛无法睁开,她用力吸了吸鼻子,艰难道:“好......”
结局:疯狂一夜,酒吧、厕所、浴缸、落地窗(9505)
魏远东欣慰的吻了吻她的发顶:“不要再见他了......”
周凝连忙点头,生怕晚一秒自己会反悔似的。
“学校有个交换项目,要去别的城市工作三个月,寒假开学再回来工作,我想参加,我们把房子卖掉吧,换个离你公司近的,这几天......我想回爸妈那住。”
“都听你的。”
第二天傍晚时时千联系她了,正如她所愿,她也刚好想和他正式告别。
之前的每次分手都失败了,这次周凝不得不采取别的方式。
硬的不行来软的,直接的不行就委婉的。
这次是她主动找的时千,见面地点也是她定的。
时千觉得有趣,难得周凝这么主动,问她在哪见。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酒吧。”
话筒里传来时千开黄腔时压低的语气:“想重温那一夜了?”
更难得的是,周凝还嗯了一声。
于是时千为了更好的还原当晚的情景,早早的推了工作去那热身。
周凝也特意回忆了当晚的穿着,回家找了那件吊带短裙,裙子松松的,泛着粼粼的水光,这身打扮并不适合那里的环境,她只是无聊想进去坐坐,却因此牵出一桩艳事。
深秋将至,天气渐冷,一阵晚风过来周凝抱住两条光着的胳膊,低头快步走进了酒吧。
酒吧里年年如此,夜夜喧嚣,超短裙低胸装,劲爆的音乐和高浓度的酒水。
一瞬间便让人回到从前。
——
“美女,要酒吗?”
周凝摇摇头,打算听完一首音乐就走的:“常温橘子汽水,谢谢。”
一支高潮不断的曲子结束,周凝放下空杯子。
她原本是不相信有那种在人群中一眼就能吸引别人全部注意力的人的,音乐无缝切换时的第一个鼓点,她从高脚椅上下来,舞池中央欢呼四起。
男人领带扯到一边,尽情挥洒着无限的活力,音乐高潮时摇摆得像个深受富婆喜爱的痞帅夜店王子,音乐过渡时像个误落凡间的富家少爷。
周凝盯着看了几眼,总也忍不住往中央瞟,索性抚裙子坐下:“再来一杯橘子汽水谢谢。”
一连喝了好几杯后周凝开始往厕所跑,再回来的时候原来的座位旁有了人,舞池里的活动正到顶峰,他怎么出来了?
周凝强装镇定坐了回去,刚要再喝自己剩下的饮料,杯口盖上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离开视线后的东西就不要再喝了。”他笑得人畜无害,眼里星辰熠熠,打了个响指重新给她要了一杯。
不知道从那句话开始挑起了滔滔不绝的话题,周凝异性朋友很少,能这样聊天的更少,突然有这么个人出现了她就觉得新奇。
酒是她自愿喝的,不然以他拙劣的冷笑话根本哄骗不了她,但后来喝多了的确是她意料之外的。
...
时千看着她将第一杯酒一饮而尽,拿过酒杯:“好了就喝到这,醉了就没感觉了。”
“我记得我之前是喝了好几杯啊。”
“记错了,你哪有那好酒量,第二杯就完蛋了。”
“那这才一杯啊。”
时千胳膊越过卡座靠背搭在她肩上,额头抵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在光影交错中轻轻吐出一句话:“今晚要你清醒着记住发生了什么。”
做过多少次了,周凝还是一如既往容易脸红。
刚害羞的低下头,时千的胳膊就从腿弯处穿过,一个用力将她抱到腿上,周凝惊叫一声抱住了他的脖子。
“公......公共场合这样好吗?”
“嘘,听话。”时千手覆上她的后脑勺,把人压过来和自己接吻。
“等等!”周凝挣开他,拽掉他的手:“我之前和你在酒吧没做什么吧?”
时千说的认真:“相反,什么都做了。”
周凝笑着娇嗔的骂了句流氓,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勾着脖子主动吻了过去。
时千可能是一时反应不过来,没什么动作。
周凝离开他的嘴唇,看了一眼后又亲了上去,学着他吻自己的样子轻吻表面,在他回应的一刹那探进自己的舌头,小心在里面试探着,渐渐摸索到他的,上去挑逗,舌尖扫动时被猛地含住。
“唔......”
他的反攻来得势不可挡,不留给她一丝呼吸的余地,紧紧贴着她,鼻息喷洒在对方脸上,出气不畅。
吻出了水声,吻得她浑身软绵绵的倚在他身上。
“周凝......腿张开跨上来。”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
下去换姿势的时间他都等不及,她一岔开腿就被握着腰架到了大腿上。
刚一坐上去,腿上立刻多了一只不老实的手,他把西装外套披上她的肩膀,衣服比她身子大一倍,一盖上去上半身被挡得严严实实的,在外套的遮掩下他伸进去拉下了她的肩带,往下一带沉甸甸的胸弹了出来。
周凝吓了一跳,怕人看见,赶紧抱紧他的脖子,身子和他贴上。
她仰着头跟随音乐畅游,他压着她的背在里面啃食着她的双乳,带给她比酒还醉人的沉沦感。
乳头很快被吮吸得硬如石子,被他用舌头搅弄着,又酥又麻。
她抱紧他的头,嗯了一声,声音落入人潮里不见了踪迹。
片刻后,他提上了吊带,压过她的头大声说:“想操你!”
嘈杂的DJ盖住了他的话,周凝大声问道:“什么!”时千一边解拉链一边掀她的裙子,提了一下腰让她坐上去,一举侵入。
时千惊了一下,她不仅没穿内衣,内裤也没穿。
他进的突然,周凝上抬了一下,被他压着腰往下坐,她能感觉到穴口被撑开,他烙铁般又烫又硬的肉棒一点点塞进去,所经之处又酸又胀,未到之处摇旗呐喊迫不及待。
进到最深处时周凝紧缩了一下,无力的瘫软在他肩上,里面已经在颤抖了,而他还没开始动。
那杯马提尼的酒力发挥作用,周凝身子很快烧了起来,伴随着他第一次顶动,她重重喘了一声。
音乐和尖叫震耳欲聋,人人沉浸在欢乐的海洋里随波逐流。
周凝也叫,在他耳边叫,不确定他能不能听见就放出声音叫,叫他的名字,叫他浅一点。
“啊啊啊......好深......”她按着他的肩膀想支起来让他别进那么深,“时千......要穿透了!”
他以为她半途而废,抱着臀部重重按下去,掐着腰在上面重复坐和起的动作。
顶上云端,压下深渊。
如同这夜场的声浪,律动不断,节奏十足。
她只是换了个地方跳舞,在他肉棒上起伏。
“啊.......时千不......不行了......”
她叫得太疯狂了,在无数双眼睛中做最刺激的事,身心都兴奋到了极点,被顶了几分钟后没骨气的高潮了。
她的水流过他的腿,蔓延到了皮质的沙发上,时千感觉到裤子被打湿还往上面摸了一把,一手的潮湿,他爱得不行,把周凝从身上扶起来接着亲,亲得她很快又意识涣散,下身便趁乱继续顶动起来。
“额嗯不要了......等一下唔......”
“等不了了。”
说完下身用力把人顶起来。
她吃痛,身子被抛离他的腿后惊慌的落回去:“啊!”
真的有捅穿的感觉。
有服务生来送酒,说是隔壁桌的客人送的,“那几位先生还说祝您大旗不倒。”
服务生传话的时候挨得特别近,周凝咬着时千的肩膀努力缓解刚才被顶起来那下的酸楚。
话她也听见了,大旗不倒?那一定是发现了她和时千在做什么,她拍着时千的胳膊,着急的说让他出来。
时千动动手指把刚直起腰的服务生叫到面前:“叫他滚蛋。”
话传过去,白星宇对时千竖了个大拇指,也是没想到他时千也有忍不住大庭广众之下做爱的时候。
很快敏感的小穴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周凝实在经不住连续来第三次了,推着他的胸膛把自己往后移,移动过程中肉棒缓缓被撤出。
她摸着黑把它塞进时千裤裆里,塞进去了自己的手也出不来了。
除了手他要占着,嘴也不放过,稍微分开一会就要亲,每次亲过都感觉死里逃生,在空气稀薄的口腔里大口呼吸,吸光了之后大脑缺变得氧浑浑噩噩,这时候才被允许分开一点换气。
“时千,手酸......”她在他耳边撒着娇。
时千起身拉起人直奔男厕所。
进了厕所后周围的环境一下就静了下来,外面的额欢呼尖叫都像隔了一道高墙,朦朦胧胧。
隔间的门被啪嗒一声锁上,周凝被推到马桶上趴着,时千掀开裙子伸手插进她的洞里,在里面扣弄两下就把周凝的呻吟扣出来了。
“嗯嗯时千别......”她左右扭着屁股躲着他的手。
手指却跟吸住了似的牢牢的粘在里面。
说好的情景再现,怎么他老是不按事实走呢。
“别什么?”他又塞进去一根手指,把肉棒掏出来。
二指齐用力搅得里面发了大水,噗嗤噗嗤得响,速度快的惊人。
“啊啊......别搅了......啊!”
忽然一股温热的清液喷涌而出,时千早就等着呢,水一喷就挺腰把肉棒塞了进去,里面湿到极致,一插到底,出水主干道受到堵塞后紧贴着交合的缝隙小注小注的滋出水来,他大力操动两下,便沾的阴毛和裤裆上全是。
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爽的头皮发麻了还怨周凝一声不吭喷了,“怎么喷水了,衣服都被你浇透了。”
周凝以为真那么严重,回头看时他正好塞进去,裤子贴在她的屁股上看不见了,不好意思的说:“我......我忍不住了......”
他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小废物,高潮给我忍住了,都干多少次了还那么没用。”
周凝嘴上的嗯嗯很快和啊啊连上,高一声一低声的叫出来。
好景不长,厕所进人了。
周凝闭嘴的同时被拉起来趴上了门,时千贴在她背后抓着她的胸揉,肉棒抵在她臀缝里蓄势待发。
进来的人在外面的小便池放了水后留在厕所打起了电话。
空虚感越来越重,周凝大腿相互蹭着寻求丝丝安慰。
胸前的手用力一抓,两个都握上摇了摇,像在叫她。
“嗯?”周凝发出一声鼻音。
他又捏着晃了晃,意味不言而喻,他想乳交。
周凝看了看已经被他虐的又红又肿的双乳,替它们小小可怜了一下,慢慢蹲下身子。
时千把她的吊带裙往下拽了拽,两根细带松松的搭在肘弯处,欲拒还休。
周凝捧着两团嫩乳去夹他的凶神恶煞一样的棒子,他使坏躲了一下被她扑上去戳到了嘴上。
躲开之前周凝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上那条缝,不给他再捉弄的机会,立刻用胸夹住。
在试衣间有过一次经验,周凝完全可以独立完成。
缓缓的上前挺胸,夹紧后用手指交叉挡在上面以防滑出,看着那么大一根火腿在色差明显的馒头里进进出出,周凝咽了咽口水,想吃烤肠了。
所以当肉棒滑到上面的时候周凝低头含了一口,逐渐找到了乐趣,它上来就用嘴含一下龟头,再松口送它下去。
时千见她如此上道,按在她头上的手派不上用场了,就一下下的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专心享受着她突然开窍的技艺。
也不一定是突然开窍。
撒尿的人走了。时千问她:“你私底下看了多少A片?”这些动作都是女优们的标配动作。
时千抽出肉棒,龟头在她的乳头上顶弄,被硬硬的乳头摩擦,异常的舒服。顶端被顶下去一个肉窝,一松开立马弹了起来。
周凝嘿嘿一声不好意思说,遂被时千扶起来插入猛干。
“啊啊啊......”撞得门板咣咣乱响。
“周凝,别叫了,回答我的问题,你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吗?”
周凝胳膊垂着向上贴在门上:“不不.......不知道啊啊啊.......”
“那天晚上在厕所里我告诉你的,说一遍你记不住就使劲操,没干几次你就记住了。”
她不上不下马上高潮的时候时千又拔了出去,扛起人往外走,去锁了厕所的大门,把周凝推在洗手台上后入。
“你的名字也是这么问出来的。”
周凝一阵脸红,当时跟他聊天时有意无意避开关于名字的话题,死活不肯告诉他,没想到最后是这么说出去的。
时千抬起她的一条小腿往后折着扳起来,腿一分开肉棒进的更深了,周凝胳膊被他拉着,上身后仰着保持平衡,同时胸挺起,在镜子里剧烈的摇晃着,别提多淫靡了。
周凝的手摸到时千的衣角,攥在手里握紧:“啊啊时千我.......我忍不住了......”
“你要说给我。”
“给我......啊啊什么......”
“精液。”
“恩恩啊......不要......啊......”
时千低吼一声,疯狂抽动起来,“不要可不行。”
“嗯嗯......啊!”
小穴受过几次刺激后收缩的更剧烈了,时千硬生生被她的肉洞给吸射了。
射了之后往深处顶了几下,擦都不擦直接把裙子给她拽好,搂着双腿发酸的周凝出了厕所。
门口等厕所的人早不耐烦了,见里面出来一男一女,女的还一瘸一拐的,怒意顿时无影无踪,反倒盯着他们的背影鼓起了裤裆。
“在这做,真他妈会玩。”
周凝这次不仅见到了时千的司机,还见到了电视里那种中间有挡板的总裁专用车。
天已经彻底黑透了,周凝先钻进车里,开了车窗吹风透气,时千后脚披上来外套:“关上,刚出了汗别冻着。”
周凝不当回事:“不冷。”
“周凝。”时千声音危险。
周凝讪讪的回头,默默地关上了窗。
几分钟后,车窗被降下。
时千从后面插进去,把人撞到窗边:“想被人围观那就开着。”
“不不不......不嗯不想......”
前面还有人,周凝刚发出一个音就咬上了嘴唇,腾出一只手把肉棒往外拔,小声哀求:“不要在这好不好?”
时千刚一答应,周凝就迅速关上窗,扯下裙子盖住屁股赶紧坐好。
但动作太快了也不好,会让动作慢的那位感觉到被遗忘被孤立。
周凝和时千的棒子对上眼,一个比一个愣。
周凝讨好去帮它回家,摸了满手的滑腻,觉得这么塞回去太草率,“有纸吗?”
时千嗯了一声,却没有丝毫要行动的趋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说的“纸”指的什么。
他想让把她自己流到棒子上的水舔干净,周凝一脸的我明白,随即凑近它,掀起裙摆一把包上去,上下两下搞定!
“周凝,你怎么当上大学老师的?”
周凝装傻:“色诱。”
抽出裙子时周凝又看到了在电影院给他口时见过的小洞,问他:“那个是从这喷出来的吗?好小啊。”说完嘟囔一句:“怎么能一下喷那么多的......”
时千点头后她灵光一现:“你下次射的时候能不能告诉我?”
“嗯?”
“我堵上它。”
时千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你不怕把它憋坏?”
周凝不情愿的把它塞回时千裤裆里,坐好,小声叨叨:“那你还堵我呢......”
时千把人捞进怀里,“周凝,你这张嘴除了吃就只会碎碎念了是吗?”
周凝拉住他捏自己嘴的手,转移话题:“我们去哪啊?不想去三十楼。”
“不去那。”
“你原来的家不是有你妹妹在住吗?”
“也不是那。”
周凝瘫倒在他身上:“天,你是富二代吗,怎么那么多房子。”
市中心五百平的大平层,周凝看到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时千不想被她的惊讶浪费时间,拽着人进了比她家还大的浴室。
想舒舒服服的在大浴缸里泡个澡,刚闭上眼原本洗淋浴的时千抬腿迈了进来。
坐在她对面,二话不说抬起她的腿就要塞进来。
周凝直往外窜,“时千不要了......”
“你不会以为酒吧那一次就能把我糊弄过去吧?”
周凝一边躲一边反驳:“什么一次,三次好吗?难受死了。”
一个大水花扑腾过来,时千把人压在水里,轻声哄着:“我把灯关了,你放松点就不难受了。”
“难受!”
他不知道按了哪,浴室晃人的大灯倏地灭了,“那我轻点。”
“你每次都说轻点,骗子!没一次轻的!”她说着,在水中扭着腰避开他四处探寻的龟头。
他咬了咬她的鼻子,亲昵的说:“这次是真的。”
“那你要是骗我呢?”
他握住肉棒,大腿将她乱动的腰夹住,龟头直挺挺的探向肉洞,找到后缓缓堵住洞口,“骗你的话你以后就别理我了。”
周凝听完这话相信了,含糊的嗯了一声。
时千得到首肯,挺身缓缓进入。
他没说谎,全程匀速,有节奏有韵律,和她一起浸泡在温水中缓缓起伏,放空一切的同时舒爽不断。
浴缸里的水总是保持一个温度和一个水量,被溅出去的会自动补上,周凝不知道入水孔在哪,但总感觉里面有小水流在她疲惫的身体上划,要不是下面有棒子在捣,她估计能在这里面睡着。
“周凝,闭眼憋气。”
刚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周凝的身子就被拽了一下,沉了下去。
她刚要扑腾告诉时千自己没准备好,时千就又把人放上来了,因为还有事没交代。
“我快一点,就十下,你数着。”堵住她要说话的嘴:“水里很舒服的,不疼。”
然后给她发表意见的机会,周凝明明又好多话要说,被他这么温柔对待后反而说不上来了,深吸了一口气憋住,点头。
下一秒身体再次下沉,沉到方形浴缸的底部,后背刚挨到底,时千就抱着她的大腿快速抽动起来,抽的整个浴缸的水大幅度搅动,带得人像只鱼飘飘荡荡的,还不时碰到到浴缸边,不疼,真如他所说,温温的水被大力的抽插带进去,缓解了里面的酸胀感。
她也忘了数数了,光顾着回味那种感觉了。
被时千带上来后赶紧忙着呼吸。
他顶了一下,“爽吗?”
“嗯.....”
“还有呢?”
周凝想了想,进了水里后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她脑子里只有他和身体里那根棍子,感受也就更明显了。她凑到时千耳边,小声说:“你好大......”
时千笑出声来,这种时候没有什么赞美比这句更有效了。
“再来一次?”
周凝吸气,点头。
反反复复好几次后两人在池底一起到达了顶峰,感觉一起被浮到了水面上,舒服到了极点。
洗完澡出来后周凝注意到了主客厅里的整面落地窗,窗前放着一排宽沙发,没有靠背,跟榻榻米似的能在上面放桌子。
角落里有一排置物架,架子上放了高脚杯和红酒。
周凝舔舔嘴唇,不过不是自己馋了,而是想让时千喝。
最后豁出去好言好语的哄他,按他说的用嘴一口一口喂,让他连着下肚了大半瓶。
慢慢感觉到他有了醉意,皮肤开始发烫,笑容增多,眼神飘忽,周凝放下酒杯,看起了窗外的霓虹夜景。
时千拍拍大腿:“看什么呢,过来做,春宵苦短。”
春宵苦短......周凝心中酸楚。
她拖着长长的浴袍,跪着挪向他,一到他跟前被他按倒在窗前,他下了沙发,抱着屁股顶了几下,拍打着洞口呼唤他的水军们,先赶来了一拨,他借势挤了进去,拍拍她的屁股:“怎么操都操不够,周凝......你是不是给我吃春药了,嗯?”
他声音偶尔晃悠,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快准狠。
周凝被撞得哇哇直叫,手掌贴上厚厚的玻璃,在上面印上一道汗手印,“啊......嗯慢点......”
“周凝。”他速度依旧,“你知道第一次上床你怎么叫我的吗?”
周凝撑着玻璃防止自己头被顶上去,一边还要强忍着快感分心来听他的话,反应不过来了就怼他:“你好多问题啊.....嗯嗯......”
时千忽然把人往后拽了一下翻过去,推开双腿在外面蹭了几下等不及她求饶自己先忍不住塞进去了。
肉体啪啪作响。
“你刚开始叫老公,后来叫时千,被干爽了就叫老公时千。”他深深顶到里面不动了,压下来亲她的眼,“再叫一遍?”
重重抽动一下:“嗯?”
周凝攀上他的脖子,笑意满满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嘴唇停留在他侧脸处,缓缓吐字:“老、公、时、千......”
说完迎来一阵疯狂的操弄。
周凝觉得他还是太清醒,于是又哄骗着把剩下半瓶酒喂给他,喝完又开了一瓶,到最后喝到什么程度呢,他扒开周凝的浴袍,捧出奶子来非说那里面能吸出酒。
说完就用力开始吸乳头,大有不吸出来不罢休的架势,周凝感觉血都要被吸出来了,只好先哄他松口,手指伸到酒杯里沾了温凉的红酒抹到滚烫的乳头上,他这才收了力气,慢慢的舔。
喝醉酒的时千脑子依然在转,光看他不停变换姿势就知道了,每次换的都是进的最深最舒服的。
周凝被射了不知道多少次,都射进了最里面,感觉小肚子鼓鼓囊囊的。
“最后一次了时千,累死了。”
时千也累,一个翻身把人换到上面,他躺在下面等她动。
周凝抬臀下压,抬臀下压,如此反复,看到他惬意的闭上了眼,周凝知道想说的话该开头了。
一个字都还没蹦出来呢,他突然被清醒附体似的,抱着她的腰快速向上顶,周凝的呻吟全都被撞得支离破碎,按着他的胸膛想爬起来,可腰被他钉着,上身分离也不能抽身。
“啊啊啊时千......啊啊你你好快慢慢.......慢一点啊......”
他是要射了,醉着都要铆足精神使劲插。
他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带着一两声的闷哼:“周凝......”他胡乱的把人压下来往脸上乱亲,亲吻间冒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我......我爱......你......”
高潮再一次来临,周凝这条奄奄一息的鱼搁浅在他的海岸上,耳朵贴着他的咚咚有力的心跳声,脑子里全是他要射时的最后一句话。
他说爱她......
平时他做的再狠都没意乱情迷到冒出这句话的地步。
他在她耳边喘着气,呼哧呼哧的,“周凝......说你爱我......”
周凝爬起来吻上他紧闭的眼睛,就想他往常吻她一样,“我爱你。”
她唇下的眼睛渐渐弯起了一丝弧度。
他的表情放松,平和,像是睡了过去。
周凝又说:“我们在一起是不会被祝福的,这段关系并不光彩并不道德,我会心存芥蒂警惕着你再次艳遇,你也会怀疑我不会真的收心只爱你一个,我们会在猜忌和怀疑中度过每一天,不用外人谴责,可能连老天都看不过去......”
她感觉时千的眼角滑出一道什么,抬起头看时却什么都没有。
而时千以为她抬头是要下去,又把她抱紧了,半醉半醒中喃喃道:“老天会放过我们的,我们也放过自己......”
就这样插着睡了一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出去的,第二天早上周凝终于见到了它软着的时候。
忘了从哪看到一句话,说男人都梦想着每天被人口醒。
如果时千也有这个梦想的话,那么他成真了。
他先是抬起头看了看被子里鼓动的大包,明白她在干什么后又躺了下去,快射的时候掀开被子把她拽起来,分开腿往肉棒上坐,把新的一天的第一泡精液喷进了她子宫里。
她乖巧的躺在他的臂弯里,对他说自己要去别的城市工作三个月,同时会处理好和老公的关系,让他等她消息,不要联系她。
时千欣喜若狂,轻易就信了她用来摆脱他的理由。
周凝没让他再送,独自走出了他家大门,回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再见时千。
回去后她和魏远东一起住了几天就启程去了临市。
没有时千的阻拦,一切都那么顺利,不出意外的话,这次工作回来她会搬离所有时千知道的地址,无论是家还是工作,他再也找不到她,时间久了就会把她忘了。
或许某天会在等公交的时候看到他的车经过,他车里可能坐了别的女人,也可能没有,但都不会注意到淹没在人群中的她,或许,或许千分之一的概率他看到了,可能那时候她都和魏远东有了孩子了。周凝一个人在外面总会想起他,想起他一语成谶的春宵苦短,想起他送她走时被骗的喜悦,想起他耳畔那句周凝我爱你,还有他说的放过自己。
无数次她觉得自己要忍不住了,想去找他,想大逆不道违背道德人伦和他在一起......她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也开始爱他的,不过每次都还是忍下来了。
魏远东每周会来看她,像从前那样无微不至,做很多好吃的给她。
她忽然很想念时千做的那碗面,她咽了咽口水,对上碗里刚夹过来的肉丸子,抬头看了一眼魏远东,笑了一下刚要吃,顿时胃里涌上一股酸味,她跑到卫生间去吐,把早上的魏远东做的灌汤包吐了个干净。
魏远东以为她胃病又犯了,带她去医院检查,医生笑着建议他们去做孕检。
他们两个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震惊。
周凝马上要坚持不住了,就剩最后一层纸,眼看着就要捅破回去找时千了,孩子却在这时候来了。
一直期盼有个孩子的魏远东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反而看上去阴沉沉的。
回去路上他一言不发,到了周凝的住处后问她是不是又去见过那个人了。
他把包里关于试管婴儿的资料全掏出来塞到她手上。
“我一直在想怎么跟你开口做试管婴儿,没想到你已经怀上了......”
周凝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魏远东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插进发丝里,像是哭了,鼻音很重:“老婆......我跑了很多医院做了无数遍检查......我不知道我们明明好好的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明明我们相爱的啊......”
他拄着膝盖垂头待了很久,再开口声音已经恢复正常,像他身为男人的倔强,不允许过多的失魂落魄,“老婆,周伶是个好女孩,她的孩子也需要个父亲。”他能接受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孩子,却接受不了周凝肚子里的,从那个孩子在她肚子里扎根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已经不在他这儿了。放了自己,也放了她。
听到这,周凝已经明白了他这话是为了减轻她的负罪感,周伶怎么样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他这次撒了谎。
终于,他做出了无比艰难的决定,他闭上眼,轻声说道——
“我们离婚吧。”
这句话出口,周凝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他心疼的抱住她,将这当成最后一次拥抱,比以往都紧,“老婆老婆老婆......”
他叫了很久的老婆,似乎要把下辈子本该叫她的机会一次性用完。
“你要好好过日子,一定要幸福,要完成我们没有完成的事,相爱一辈子,厮守一辈子。”
周凝趴在他的膝盖上泣不成声。
“老公......你再也不要遇到我这样的人了......如果......如果有下辈子也要避开我......答应我你也要幸福......”
魏远东把她扶起来,替她回答她没说出口的半句话:“我不会让你背负自责生活的,我也会幸福。”
办完离婚手续已经到了寒假前夕,周凝孕吐反应很大,翘了班在宿舍休息。
门铃响了,周凝不想下床,就没理会,以为是那帮没正事的同事下班了来串门。
结果门铃一直坚持不懈的响,她骂骂咧咧的下床开门,门一开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三个月到了吧,你再不联系我我都以为你又跑了。”
“不跑了,带着个小的跑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