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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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密度?”

两人同时反问。

大姨见她俩中间隔着大半个人的距离,又想起关于这二位大名人的一些传闻,左右环顾了一番,关上房间小门。

坐回来,大姨问她们:“二位圆房了吗?”

边烬不语,看向沈逆。

沈逆:……

这种丢脸的时刻你就派我出场是吧?

沈逆说谎脸不红心不跳。

“圆了。”

大姨一副“我都不惜的说你们”的表情。

“都到咱们这儿来就别瞒了。才二十五,圆过了能是这点亲密度吗?肯定不可能啊。就这么说吧,亲密度起码到了六十分才能开连理模块。”

前阵子她们已经接触得不算少了,才二十五。

六十这个分数,感觉要经历很多边烬没法承受的事。

边烬:“若是强行开启,会有严重后果吗?”

听她这话,沈逆一阵皮肉幻痛。

又是体罚又是捂嘴,现在还要强行开启连理模块。

师姐你还蛮喜欢用强的。

大姨摇摇头,“强行开启倒不会有什么严重后果,可是开了也没用啊。亲密度不到,你们情感没法共鸣,感知不能共享、梦境不可互通。情意么,嘿嘿,也共振不了。更别说身体托管了,潜意识直接就排斥出去了。”

之所以要开通连理模块,就是为了让沈逆通过梦境进入边烬的潜意识,寻找丢失的记忆。

若梦境不能互通,就失去开通的意义。

这样说来,提升亲密度是至关重要的先决条件。

边烬似乎认命了,不再惦记着另辟蹊径,回归正途。

“请问,亲密度该如何提升?”

大姨也没想到,“亲密度”这个名称起得这么直白了,还需要问。

大姨:“呃……顾名思义啊,多做点亲密的事儿,亲密度就能提升。看,您二位现在坐的就太远了,都往里坐坐,哎对,靖安侯您揽一下夫人的腰。看,亲密度不就上了吗?”

连理模块已经在大姨的帮助下预开通了。

只要调取模块,就能看见亲密度的变化。

【+一】

一行蓝白色数字从眼底往上跳。

亲密度的确从二十五变成了二十六。

但距离六十,还有一大段距离。

大姨看两个年轻人都挺斯文,继续鼓励道:“我就说你们和那种硬凑在一处的夫妻不同,对彼此还是有好感的吧。这不,御赐的婚姻,还没圆房,亲密度也有二十五了。”

大姨说得挺含蓄,意思是二位平时摸个小手,搂个小腰之类的应该也没少做,不然哪来的二十五。

边烬太不自然地看向别处。

沈逆知道师姐有很多疑问,便当她的嘴,向大姨虚心讨教:

“您意思是,只要亲密度够,连理模块就会自动开通。模块中的功能也能顺利使用?”

“正是此意,我已经帮你们预设好了。总之别害羞,多亲热亲热,很快就能开通了。”

边烬做最后的挣扎,“除了亲热,别无他法吗?”

大姨被逗笑了,“哎呦,我的天呐。”

门外路过的人听到大姨的笑,忍不住往里投来一记好奇的眼神。

大姨笑完用力咳嗽一声,努力严肃回来。

“抱歉啊,请原谅我刚刚不专业的表现。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亲密度就是为了确认伉俪两情相悦嘛,总不能成天眉来眼去就把亲密度给提升上来了,就像光接吻也生不了孩子,这是一个道理。”

听到“生孩子”这三个字,边烬胸口略起伏。

怕边烬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沈逆直接拍板。

“好的懂了谢谢,我们会努力的。”

大姨笑得两眼弯弯。

“还有一点,除了肢体的亲密,心灵上的亲密也是非常重要的。不然,这六十分看似不高,若两心相离,也永远无法达到。毕竟连理模块功能实在太强大,亲密度不够硬是开通不止增加离婚率,还增加犯罪率呐。”

这连理模块比想象中还要严谨。

离开时想到什么,沈逆回头看大姨。

“您……”

御赐的婚姻却未圆房,这事儿若是泄露,她又会被那些言官追着弹劾。

大姨做了一个拉上嘴上拉链的动作,且深深看了边烬一眼。

“放心,今日与二位所有的谈话内容都会保密的。我还不想丢了这官帽呐。”

沈逆最是喜欢和聪明人交流,道谢后和边烬一同离开。

出门时,边烬问沈逆:“她当真不会说出去么?”

沈逆:“不会。”

“你很笃定。”

“嗯,她是成庆侯夫人的母亲。”

边烬有些意外,竟是她。

当年成庆侯夫人还是不受宠的郡主,在京师游园时不慎落水,是边烬将她救上岸。当时沈逆也在,亲眼见边烬脱下衣衫为小郡主披上。小郡主母亲吓坏了,急忙赶过来,对边烬千恩万谢。

多年过去,当年的年轻母亲老了,没有超忆症的边烬见过太多太多人,不记得她很正常。

但被帮助过的人,一直都记得这份恩情。

.

回侯府的一路,两人各怀心事,都没说话。

沈逆的目光时不时落在窗外,又转回边烬的脸上。

边烬全神贯注看着窗外的风景,但眼眸沉沉,偶尔轻闪羽睫。

沈逆对她的状态很熟悉,她在思考。

边烬沉思时很难注意到旁人的目光,沈逆便肆意打量着她的侧颜和鼻尖,目光往下,最后停在紧闭的唇上。

双唇紧闭,拒绝一切外来之物。

但饱满的唇珠却是几欲翕张般的微微翘起。

到了侯府,边烬走在前面,沈逆正想说师姐你等等,手表突然震了起来。

身后脚步声停了,边烬从纷杂的情绪中回神,意识到自己又走得太快,没顾及沈逆。

顿了脚步回头,寻了几句好听话,还没来得及说,见沈逆手指点了耳尖,正在与人通话。

“嗯,应该的。”

沈逆沐浴在金光之中,姿态再松散也有一股凛凛的美感。

即便漫不经心说着敷衍的话,面庞也是灵动又通明剔透的,若一颗水头极足的上好翡翠。

“永王客气了,下回再说。”

原来是李煽找她。

她们私下联系很频繁吗?

沈逆很快挂断了,一抬头,发现边烬已经进屋。

进屋之前照例敲了敲门。

边烬的声音从里面闷着出来。

“自己的寝屋,想进就进吧。”

沈逆推门的动作略顿。

师姐情绪似乎不太好。

轻轻推门进去,见边烬跽坐于案前,正在随意翻阅她放在案上的一本闲书。

沈逆上前,安静地看着她。

“怎么?”

边烬目光依旧落在书上,似看得认真。

“好看吗?”

“还行。”

沈逆将书抽走,上下调转,放回边烬手中。

边烬:……

刚才居然拿反了。

沈逆:“这样看应该更好看。”

边烬胸口微微起伏,索性把书合上,放回案面。

“师姐为何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

“我与她通话说的是今日讲座一事。本来讲座我也不想去,是崇文馆馆主薛辟将马车开到工程司门口,硬拉着我去的。是,只要不是真的绑架,腿长在我自己身上谁能强迫?只是想到那些年轻学子多了解黑魔方一些,就有多一些保命的机会,费些唇舌就能救人一命,去就去一趟罢。我本无助人的热心肠,都是这些年受师姐教诲,与旁人无半点关系。”

边烬没想到她会一口气说这么许多。

胸口道不出缘由的酸胀感倒是没那么难捱了,但依旧清晰,难以忽略。

边烬不想自己看上去小家子气,要和那永王争些有无。

“我说了,无需哄我。”

“原来师姐并不在意,是我多言了。”

沈逆自嘲地笑,也不知是发自真心,还是故意为之。

两人回来之后本来是要提升亲密度的。

没想到刚进寝屋气氛就变得僵冷。

提升亲密度是为了解开记忆禁区,她自己应当来主动做此事,不让沈逆操劳。

整理了一下思绪,定了定神。

可是,该怎么开始?

边烬问沈逆:“你之前谈恋爱的时候,都在做什么?”

沈逆:……

虽说先前是她自己口出狂言在先,可师姐这记忆怎么回事。

该记得是事忘记了,不该记得的事倒是烙在脑子里。

沈逆冷嗤一声。

边烬:“怎么?”

沈逆:“谈恋爱,不就那些事可做。”

“哪些事?”

“师姐做不来的事。”

边烬被堵得说不出话。

沈逆的手表又震了一下,没去看。

边烬本能地联想到李煽,心尖上一阵刺痛,那针脚扎痛她的地方立即蔓延出更多酸麻,像洪流,一瞬间冲散她矜持的堤口。

沈逆说她做不来,她便偏偏要做。

“你怎么知道我做不来?只是为了提升亲密度罢了,你之前怎么对待你的女友们,现在怎么对待我就好。”

没错,是为了提升亲密度,可是,真就只是为了提升亲密度啊?

这话说得忒无情。

和返程时相比,边烬没有上任何口脂的唇瓣不知何时颜色更深了。

不知是因为温度,还是情绪的变化。

这双唇长得这么美,仿佛为了接吻而生。

却至始至终紧紧地闭合着,拒绝着红尘的诱惑。

而这次,清冷圣佛自己望向了红尘。

沈逆眸色沉沉,“那师姐摘了口罩吧。”

边烬出门一向戴着沈逆为她研制的口罩,人多时调整为黑色,平时则为透明。

沈逆的话已经不算暗示,而是直言不讳的告知。

自己说的话自然要做到,边烬去摘口罩。

心绪到底是乱了。

平时随意一勾就摘下来的口罩,此刻耳绳好巧不巧勾住了发丝,挂在脸上,一时难摘。

越急越乱,边烬正在和口罩作斗争,手指忽然被一双温热干燥的手握住,揉入掌心里。

沈逆纤指轻勾,口罩便像听话的宠物,从边烬的脸前掉落。

那双洁净的唇,因为沈逆突然的靠近和接触,不安地抿得更紧。

沈逆的唇直接将它们顶开,不讲道理地揉进去,凶得很。

边烬呼吸一窒。

双唇从未被谁这样对待过,无助地张着,沈逆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因突然而至的吻在发颤。

甜软又缠绵的滋味在口中蔓延,一向安静的寝屋此刻荡着隐约的水声。

那水声让边烬羞赧想躲,后脑被沈逆压住,摁回来,将她压回自己的唇上。

指尖伸到她的发丝里,尽情把她弄乱。

发丝间的潮意很快染上沈逆的指腹。

边烬的腰在抖,白皙如玉的指骨上透着被欲念沾染的红。

这抔谁都未曾踏足过的冷雪被热吻烹得几乎融化。

难言的难耐和陌生的痛快在边烬意识里交织,搓出从未想过的火花,劈啪作响。

边烬双手在空中悬着,不知放在何处才妥当。

沈逆当然不会让她没着落,握住,一根根手指挨个揉弄过去,最后攥到滚烫的掌心里。

朝思暮想的人,终于被她握在手里了。

灼热潮湿的体温从衣料下透出来,多年以来压抑的占有欲一瞬间爆发,狂热的摩擦烧得边烬喘不上气。

沈逆自己得心跳也在失控地加速。

还嫌不够,沈逆直接将她抱起来,整个人接入怀中,拉着她的双臂环住自己的脖子。

被沈逆教了这一下,真有种情人之间互动的滋味。

边烬被她抱起又落下,迎面跪着,膝盖被沈逆的腰抵得收不回,难受又难堪。

腰快要撑不住绵软的身子,沈逆还在抚她的后脑和脊柱。

热吻就是不停,边烬呼吸越来越粗重。

压在她脊柱上指尖往上,整只手捂住她后颈时,战栗感让边烬漏出一声不清不楚的哼呢。

这一声哼呢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沈逆听到她的声音,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吻弄得更深。

“……不。”

边烬软嗒嗒的声音从沈逆口中闷出来,推拒的动作无力得像逢场作戏,更像某种趣味。

“不要了?”

沈逆张开迷离的眼,凝着眼前人。

银丝还挂在两人的唇面上闪着亮光。

边烬那双幽闭的冷唇,大抵是一直被保护得太好,脆弱不堪,突然遭受沈逆肆意的吻,才吻了这么一会儿就充血发肿。

只对沈逆的敏感体质在作祟,一场吻而已,边烬已经如一朵被雨水打湿的夹竹桃,潮红从紧闭贴合的衣襟深处往上蔓延,将她整个人染透。还在涣散的眼眸也湿乎乎的。

只是唇又闭了起来。

不想她闭着,沈逆的指骨直接探进去,将她唇齿分开。

边烬:!

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沈逆……”

边烬眼角有泪又有埋怨,话语含糊不清。

“我还会对我的女友们做些更过分的。”

沈逆箍着边烬的腰,仰着头,用指骨磨她的牙。

“师姐还要继续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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