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瞿东向以为深渊离她很远。
其实她一直在深渊之中。
魔鬼敞开了怀抱,像是编制谎言和痛苦的网,将她牢牢束缚。
简单剧情介绍:十六个变态连环杀手追逐一个女警之间的情爱游戏。谁陷入情、谁陷入欲;谁付出了感情,谁是那个最后的输家。
里面所有男主身份性格都有不同,请勿和正文搞混。
番外全部收费的,短篇而已。
当然——我也是可以写长的。哈哈
SM現代強強虐心暗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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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秋季入夜渐微凉,瞿东向一路狂奔之下却是满头大汗。
“姐”瞿北来探出大半身子在二楼挥手:“快!蹦丫!”
蹦个屁!她又不是青蛙!
不过时间容不得她多想,她一个纵身,一手抓住楼顶边缘的时候,一手搭给了自己的弟弟手臂,双腿顺势一蹬,伶俐翻上了二楼。
“咋样?爸妈睡了没?”瞿东向压低声音,几乎是在和弟弟咬耳朵。
“放心喽,我出来时候爹妈早睡成猪了。”瞿北来拍着胸脯,得意的笑。
“嗯哼,睡成猪了?”两人身后一声不满的冷哼,随即是棍棒敲击地面的清脆声。
兄妹两人心头一惊,两两互瞪一眼,知道他俩要凉。
瞿东向反应最快,她一脸谄笑回头:“那个老爹,您出来赏月啊?”
“三更半夜,赏你个龟娃子翻墙头?”瞿父手拿木棍,对着瞿东向一指,满脸怒气。
瞿北来更干脆一点,话都不说,直接撒丫子就跑。
瞿东向一愣,跟着自己胞弟也是溜之大吉。
自家老爹那爆脾气,一定要避其锋芒,让熊熊怒火消散在漫漫长夜之中。
瞿家也算是警察世家,三代从警,连瞿母都是法医,可谓是头顶朗朗青天的一家子。
瞿父一见俩兔崽子撒腿跑了,立刻老当益壮提着棍子就追。
姐弟俩冲到楼梯口时候,瞿东向急切问:“谁上谁下?”
“这次我下!”话音刚落,瞿北来一路朝着楼下冲去。
开玩笑了,上次他帮老姐躲老爹追杀,他选择朝上跑,被老爹堵在天台上狠揍了一顿。
“奸诈!”瞿东向嘟囔一声,只能朝楼上跑。
瞿父跑到楼梯口,一瞧姐弟俩又玩一上一下的把戏,想都不用想,直接拎棍子朝着瞿北来的方向追去。
开玩笑了!
女儿是用来宝贝的,儿子才是用来打的。
瞿东向火速窜到四楼的时候,空气中隐约飘来了一股血腥气,让她敏锐而警惕的放轻了脚步。
他们这片是平屋老小区了,已经在拆迁过程中。
瞿家并不是钉子户,只是瞿父觉得拆迁小区各种治安不安全,自觉留下守护剩余未走的住户。
血腥味是从五楼散出的。
但是瞿东向记得很清楚,五楼整层六户人家都已经接受拆迁协议搬走了,房内空无一人。
她下意思摸枪,才想起来今天她休假,参加同学聚会,哪里会配枪。
她机警得贴墙倚靠,想借着外面昏暗的路灯照射,试图看出地上印出的人影。
但是老小区街灯太暗了,昏黄一片,根本无法辨别。
整层寂静无声,瞿东向不能肯定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对方是否还在。
是凶徒还是伤者?半夜三更,绝对不可能是好事。
她屏息凝神,警校的训练让她对声音比常人多了几分敏感。
就在走道左边发出细微动静的时候,早有准备的瞿东向,下一秒拿着手机作出举枪的动作。
在看到对方一身诡异雨衣装扮的时候,她就冷声开口:“不许动!警察!”
朦胧暗色中,对方离开瞿东向五六步开外,浓郁的血腥味扑鼻。
被何止的对方发出怪异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本来背对瞿东向的脑袋突然三百六度旋转过来,身体却纹丝不动。
瞿东向惊的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那恐怖的脑袋上有张更加可怕的脸,斑驳不平,连眼珠子都只有一个,嘴巴还是歪斜的。
这是人吗?
大概是黑暗中瞿东向的声音异常清晰响亮,还在楼下打闹的瞿家父子立刻警觉的冲了上来。
那个可怕的怪人根本无惧瞿东向手里的枪,或者他早已看出对方的虚张声势。
对方直接直挺挺朝着楼下栽去,那三百六十度旋转的脑袋依然没有转过去。
瞿东向下意思冲过去探头,下一秒猛的一个脑袋从下抛上,砸在了瞿东向脑门。
“啊!”在冲击力下,瞿东向一屁股朝后栽去坐在了地上。
瞿家父子赶来时候,就看到瞿东向满头是血,旁边还有一个瞪大狰狞眼睛的血脑袋。
“东向!”
“姐!”
*
发生了命案,这晚甭想睡了。br 瞿东向捂住脑门,肿了一个大包,疼的不行。
瞿北来又忙碌了,他是刑警,一有命案肯定要没日没夜的加班苦熬。
法医老严检验完的时候,就看到瞿家女娃子一脸苦大仇深模样坐在救护车边上。
老严和瞿母是老同事了,前几年瞿母先退休,今年轮到老严光荣退役了。
“东娃,咋的啦?脑袋疼厉害啊?”
瞿东向觉得自己这次丢脸丢大发了。
刚才笔录的时候,整一片警察都知道她半夜回家,被自家老爹拿棍棒追着打才会发现五楼命案的。
“严叔啊,您老验过啦?”
“初步现场踏查后,应该是第一案发现场。”
“那他怎么死的呢?”
“死因是需要尸体解剖后才能肯定。不过根据我几十年经验看,死者是被吓死的。”
?
吓死的?
瞿东向立马想到了那个三百六十度旋转的脑袋。
可是这世界上是没有妖魔鬼怪的,如果有鬼那也是人在捣鬼!
凶案现场被封,最近这幢楼也没有住户敢逗留了,本来就没有几户人家,全部被统一安排住在就近旅馆。
瞿父虽然去年就已退休,不过刑警大队长威风犹存,自发组织帮助住户一起转移。
瞿母陪着瞿东向去医院做进一步脑部检查。
临走之前,瞿东向拉住了自己胞弟,说出了心中疑虑。
“我觉得刚才笔录的时候说对方身高不足一米七,我总觉得不对劲。”
“哪不对劲?”弟弟瞿北来知道自己姐姐天性敏锐,注意很小的细节。
“我总觉得对方穿的衣服不合身,过长。”
“过长也能算不对劲?”
“哎呀,我也说不上,就是直觉。等后面你们找到相关线索后,记得我说的话就行了。”
第二日清早,偌大的别墅区内鸟语花香,一片宁静。
定时开启的电子窗帘自动拉开,将外面美好又充满温暖的阳光照射进来。
则藏伸了个懒腰,深黑色丝绸睡衣流水般服帖在他线条起伏分明的胸腹肌上。他一边捂着脖子下床一边朝着洗漱间走去。
洗漱间有些凌乱,地上还残留着血迹。
则藏随手解开了睡袍系带,露出了全裸健壮的身躯。
他转过头看向了豪华洗手台上摆着的圆形浮雕的镜子,冷冷注视着镜中之人。
猛地出手,一拳击在了那面明亮洁净的镜子上。
“则行你昨晚又出去杀人了?连血迹都不处理干净?要是警方凭着血迹找来怎么办?”
镜子中同样一张脸,却骤变了一副轻挑的表情,嘴角含了丝笑用很清悦的嗓音满不在乎道:“放心。是你手臂自己的血。其他我都处理好了。”
则藏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果然有伤痕。
他皱了皱眉头,扬起手臂问道:“你弄伤我做什么?”
他有一张过分漂亮的皮囊,肩宽窄腰,一双腿修长又很有弹性。
“分尸的时候,撞到了一个女警。没尽心,就拿你身体出气。”镜子里的人摆出了一个渗骨般致命的笑容。
“女警?别惹麻烦了。可别到时候没赢比赛,还引来一声腥。”
“放心,我换皮缩骨了,根本不会有人查得出来。”
PS:现实向所有人都普通,没什么非人类操作。所以诡异的地方大家可以猜双重人格的则藏是什么职业。另外,按照老样子,根据订阅,我番外可长可短。哈哈。
2 罪淫语(鬼水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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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午休时间,瞿东向端着饭蹭去了老严的办公室。
“严叔,我来陪你吃饭喽。”
老严一抬头,笑着手一指瞿东向:“鬼头鬼脑,我还不晓得你个崽子。来探消息的吧?”
瞿东向嬉皮笑脸的把饭盒往桌上一放,拍着马屁:“我的严叔,那是顶呱呱聪明呀。”
老严一瞥她放桌上的饭盒,皱了皱眉头:“咋的都是菜叶子?连块肉也没有。”
一说肉,瞿东向慌忙摆手:“别别,刚发生了人肉混进菜市场当猪肉卖的案子。谁现在敢吃猪肉啊。”
想起了最近的案子,老严不禁长吁短叹起来:“我老喽,真是水平不行了。最近那几起案子太棘手了。”
“瞎说,我的严叔水平是最高的。”
“别胡吹。马上省厅派来的法医科长那才是最高水平。”
瞿东向咽下嘴里的菜有些惊奇:“来了个空降兵?什么来头?”
老严一说起对方立马赞不绝口:“那松醉霖真是位医学界天才,年纪轻轻已经是院士了。他不仅是法医鉴定方面权威,其他科也非常厉害。全能型的。”
“这么个牛人肯来我们这?”
“这就体现人家觉悟高,思想境界高。不为名利,五好青年啊。”
瞿东向不甚感兴趣的转了话题,依然是她关心的案子上。
“严叔,上次我撞见的案子尸检报告出来没有?真是吓死的吗?”br 提到案情,老严面色也凝重起来:“确实是被活生生吓死的。死者心肌中夹杂着许多红玫瑰色的血斑,说明出血过多,损害了心脏功能,在极度恐惧中心脏骤停造成死亡。而且我发现现场的尸块很多并没有完全肢解,说明凶手在分尸时候被你正好撞到,被迫终止。”
停顿了一下,他接着补充了一句:“东娃,你最近要当心,你见过凶手。”
瞿东向点了点头,虽然那眼见到的恐怖容貌也许并不是对方真容,但保不齐变态就会伺机报复她。
在生死问题上,瞿东向从不莽撞。
*
明日辉照,苍茫云海间
顶峰并肩而站两人。一个身穿僧衣,一个身穿道袍。
“怎么样?怕不怕?怕就承认你们道家没有我们佛家有本事。”
“鬼扯,我们道家第一。”
“那就来吧。”
“来就来,谁怕谁啊。跳悬崖而已。”
“来吧,决一死战。”
“你别尿裤子了。”
这两个一僧一道斗着嘴,脸色如常从悬崖顶猛的一个纵身跳下。
燕欲凌空,姿势优美,从高山之巅两人就这么跳下去了。
空旷山谷里也不知道传来谁的惨叫声,络绎不绝回荡。
没有多久,这两人的身影又从下而上,猛的窜了上来,还带着来回弹跳的感觉。
下一秒这两个鬼叫的又一头栽了下去。
这两个人搞得好像武侠片天下第一高手巅峰对决似的模样,其实就是在蹦极。
对,只不过是在蹦极。
也难怪刚才两人身后站着的工作人员不停翻白眼。
这年头,和尚和道士都能玩了那么嗨,那么会装逼,真是世风日下啊。
跳完悬崖后,两人爬了一处荒山,坐在了山顶上各自无语。
半斤八两,两个人蹦极,鬼哭狼嚎了一番,显然也没分出道家牛还是佛家厉害。
穿了一身半旧不新的道袍之人叫做纹风冷,非常年轻,高瘦,但不是干瘪的那种,而是骨骼线条清晰明显的清瘦,玉面粉嫩,长得过分好看,衬得那身灰扑扑不起眼的道袍也带上古道飘然的仙气感。
至于那个和尚叫做掩空来,僧袍看着做工就很华丽,却不肯好好穿着,被当成披肩一般半裹,他脑袋光溜溜,脸蛋圆溜溜,一派机灵狡黠的样子,浓眉大眼,鼻子高挺,显得五官特别大气,周身都透着纯粹之感。
纹风冷自幼跟着师父在深山修行,山间终年不见人,外面的世界如何变化,对于一心求道之人是漠然不关心的。只不过后面他师父死后,他无依无靠,就出山啦。
一出山就撞见了偷跑出来玩的掩空来,两人结伴,一路而行,也一路斗法。
*
干坐了片刻,掩空来从包里掏出了平板电脑,打算看部小电影打发时间。
坐在旁边有模有样打坐的纹风冷偷眼瞧了瞧,开口问道:“你看什么呢?”
“色戒。”
这部是老的三级片了,拍的不错,多年前看后,掩空来有些忘了,拿出来正好重温。
色戒?
常年不沾尘世的纹风冷哪里知道有这部电影。
他一听名字,大概是什么佛法中关于色相戒条的经文。
真先进,现在经文还能用视频播放。
他继续闭眼盘坐,练气。
掩空来选择的是快拉的,前面那些你来我往情节直接跳过,要看就看重点。
等到——
“嗯——嗯——啊——啊——”
“呼——啊——”
男女情欲难耐的呻吟喘息声立刻高分贝从平板里传了出来。
刚闭上眼的纹风冷,下一秒弹跳起来。
“这——这是什么?色戒?”
掩空来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点头道:“对啊。色戒,你没看过?”
纹风冷面红耳赤,双手捂住眼睛,又从手指缝隙里偷瞄。
“你——你是算什么和尚啊。”
“酒肉和尚啊。”掩空来不甚在意的回答着,顺便双腿敞开,把僧袍一撩,就把手伸自己裤裆里头去了。
藏在手指缝隙的双眼被纹风冷瞪得老大,他看着画面里头男女纠缠着,感觉自个儿也硬了。
可硬了他也不懂如何纾解,眼眶延伸到眼底,蔓延了一片红。
难耐地蹭了蹭自己双腿,纹风冷嘟囔了一句:“难受。”
“傻,用手。”酒肉和尚掩空来就百无禁忌了。
天高地阔,他四仰八叉,单手撑地,一手握住自己喷张粗壮的性器,粗喘的声音顺着宽大的喉结滑动从嘴里溢开,散发着恣意的性感。
正待两人眼红耳赤时候,平板放着的视频突然一暗。
片刻之后,一张剑眉凤目的脸大刺刺出现在屏幕中。
“我操——零翌,你下次再黑进我平板,我捏爆你卵蛋。”
掩空来感觉自己要阳萎了,每次关键时候,零翌那小子总能跳出来坏事。
被唤作零翌的年轻人被骂的不甘示弱反击:“死秃驴,每次靠自撸,当心铁杵磨成针。”
“滚蛋,老子一柱能擎天。说正事,少放屁。说完给我滚出屏幕,换个火辣片子补偿我。”
“出家人不说秽语。你这就是个假和尚。”零翌显然还不肯放过掩空来。
岂料平板被一旁一直闷声不语的纹风冷拿过。
他语调平静,只是盯着屏幕中零翌看了一眼,轻飘飘丢下了一句:“给你一分钟时间切回去。否则——”
零翌打了个冷颤,知道纹风冷不是在说笑。
别看这小白脸平时呆萌极了,下手的时候比他狠。
他这个技术宅,绝对比不过他们这类实战派。
“老大说下次玩个女警。让我把照片发给你们。至于玩那女警的原因,随着照片一并发送。”
掐点,正好一分钟内说完。
零翌感到后背心冷汗干透了。
“好。记得,换个——火辣的。”纹风冷说完火辣两字,那玉面跟着了火似的,红透耳朵根,典型纯情小处男模样。
零翌浑身泛鸡皮疙瘩。
魔鬼变奶猫,变脸真快。
PS:那两个是逗比,没错。尤其纹风冷,用最奶的声音做着最恶毒的事情,反差变态就是他。
千万别和正文搞起来啊!!!!
我发现你们都是喜新厌旧的花心蘿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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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东向最近案子办的都挺顺利,她是经侦队的。
经侦虽然没有刑侦那般惊心动魄,不过更多是细小环节上的反复推敲琢磨。
有时候,经济犯罪的可恶性不亚于刑事案件。很多时候人死了也就一了百了,而那些受到诈骗而倾家荡产的人,活着的痛苦比死还难捱。
途径大天桥的时候,那里一如往常摆了各种摊位在吆喝。
今天似乎有些奇怪,一个摊位上围了好多个年轻姑娘,在那里兴奋雀跃。还有些站着不远处看热闹的。
瞿东向也凑上前看个究竟。
只见摊子边坐着一个年轻男子,一双丹凤眼极其出挑,穿得山明水秀,一派富家贵公子模样。
旁边还摆着一个立牌,上面写着:姓名 ? 逸骅 ? ? 全球风水协会名誉主席 ? ? 职业 ? 相士 ? 风水大师 ? 精通卜筮、堪舆、命理、相术、占梦、择吉、风水等
瞿东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这年头骗子的方法真是与时俱进了。
对方居然还长得人模人样,大概就是专门骗姑娘的小白脸。
瞿东向站定在那思索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和姑娘们说话的逸骅面上勾起一丝毛骨悚然地笑意。
“今天缘分到此为止,只剩下一个名额了。谁还要算上一卦?”
“我——我!”
周围一群人急促地响应,连周围本来看热闹的也跃跃欲试。
实在是说的太准了!
大师啊!
逸骅装模作样,摇头晃脑,视线在所有人面门前抓了一圈,然后盯上了他等待的猎物。
“哎呀,观姑娘得面相,最近有大凶血光之灾啊。”逸骅张嘴就来,喊得极其夸张。
顺着他视线,所有人的目光跟着一起看向了站在最外圈的瞿东向。
瞿东向被莫名其妙的点名,一脸懵地对上了那双狭长而漂亮的眼睛。
“你不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
这骗子都是这么开场白吗?就不能换一套说辞。
眼见瞿东向满脸不信,旁边几个已经验证过大师实力的女孩们纷纷却说。
“很灵的!你可以试试”
“能把你所有想知道的都能告知你。”
瞿东向深吸了口,走上前对着那张笑眯眯看着她的男人,打算是教训一下这种街头骗子。
她低头,对着手机将对方姓名和所谓的名头输给了警队同事,拜托他们配合查一下对方的真正底细。
然后这才回以笑容道:“请问我会是有什么样的大凶之事呢?”
逸骅眯了眯眼,那眼睛看人的时候就勾魂,迷得旁边几个小姑娘忍不住拍照。
“观姑娘面相,最近一定碰到过血案,案子定是离奇扑朔,悬而不决,成为了你心头压迫之事。因为接触了亡灵,染上了戾气,从眉骨之间而下,犹如利剑穿透双唇,意味着祸从口出。姑娘本是有福之人,家庭和睦,父母健在,还有一同命格的血亲,应该是龙凤胎的存在。而那血亲命格比你略小,应该是胞弟才对。胞弟和你同属命格,最近你大凶之兆,他也逃不掉血光之灾。”
这一刻,瞿东向感到扒皮抽骨冰寒的恐惧,或者说那一刻她几乎要以为对面站着的就是凶手。
她努力压制自己涌上脑门的热血,手指微微蜷起,目光一凛,盯上了对方依然嬉皮笑脸的俊脸。
压上脚步的刹那,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东向?你怎么会查逸大师啊?那可是有名的玄学高手,风水大师。很多达官贵人抢着想见他都见不到。听说有缘之地他才会出现的。”查询信息的女警口气有些兴奋,显然对方确实很有来历。
瞿东向眼皮无意识抽搐了一下,不可思议的再次确认:“真有那什么协会?麻烦你把那人照片发给我。”
挂断电话后,瞿东向面色复杂难看,想到刚才对方所说的一切,字字诛心,甚至将后面自己和弟弟将遭受的苦难说的如此直白,她的心就犹如掉入了油锅之中,沸腾油滚般煎熬。
手机再次响起,对方的照片被发来,果然是一模一样。
脸挂寒霜,瞿东向并未多言一句,只是拱手示意了一下,转身就走。
她此刻脑袋一片浆糊,如果对方真是什么能人,那么他的话说的如此准确,如此肯定,令人不得不惊恐。
大凶!血光之灾!祸从口出!
逸骅挑眉望着远去的瞿东向背影,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意思!
这个女警可比想象中好玩多了。
*
连轴的演唱会终于结束了。
笙调随手扯开舞台装领结,在进入保姆车的瞬间,整个人瘫坐在了椅子上。
喘了口气后,他从一旁经纪人手中接过矿泉水瓶,随手拧开瓶盖,一饮而尽。
车子后座和前座之间黑色玻璃升起,才算给他一个相对隐蔽的空间。
“最近网上对你上次的负面消息实在是太多了。什么大明星多人运动、大明星深夜买醉。笙调,这样真不行,时间一长会影响路人对你的好感度。”
“哦。”笙调不为所动。
这些媒体都喜欢断章取义,捕风捉影随便乱写。
这种事情,娱乐圈又不是稀奇事情,几乎每个人身上都要来上这么一些。
当红的嘛是会被其他泼上脏水,不红的嘛是自我找话题炒作。
这个圈里光怪陆离,没什么值得在意。
经纪人也知道多说无益,毕竟笙调现在是真红,而且他有能力。
能作词作曲,能歌善舞,又能演戏,年纪轻轻已经是拿到了影帝殊荣。绝对不是简单流量小生可以媲美的。
而最最关键是他长相真的好。
眼睛大、睫毛长、琥珀瞳带着卧蚕,笑起来眉眼弯弯,眼神特别清澈。眉骨高挺,非常好看,侧脸英气完美,骨相极佳。唇色天然的精致红润。
人高模特身材,长相宜古宜今,可奶可狼,造型多变,令人百看不厌。
就是天生吃这口饭的。
经纪人看着微博上的留言,啧啧出声:“瞧现在这网络里面乌烟瘴气的。骂什么的都有,每天也不知道这些人窝在后面想些什么。”
挑着看了些后,在笙调微博下铺天盖地的黑子,真的是什么难听龌龊的话都能打字出来。
笙调从经纪人手里抽过平板电脑,面色冷淡的手指滑动着留言。
留言几乎有成千上万条,追着笙调骂的最狠毒最嚣张的是几个职业的喷子。
他不动声色,记下了对方的微博姓名。
等回到自己住所后,经纪人再三吩咐道:“好好休息,明天下午一点半有个记者会,关于你新片的发布宣传。今天开始都要保持吃清淡的东西的状态,确保明日镜头下完美。”
笙调点了点头,他是明星,保持最好的状态是对自己职业的基本要求。
在偌大的按摩浴缸里给自己舒舒服服泡了个澡后,笙调下身单围了一条浴巾,为自己放了一张爵士音乐碟片。
音乐在空旷的房间欢快而高亢的响起时候,原本关闭的电脑被自动打开,黑色的屏幕上突兀的跳出了一个带血的小丑。
“怎么样?好看不?则藏新制成的人皮面具。”正是天才黑客零翌的声音。
零翌当对方白痴一样看待,完全无视的自顾自将自己刚才记下的微博名字报上。
“明天我下午一点半记者会,我出席的时候,你们正好动手。这次轮到谁玩了?”
“这次本来轮到顾敛,可惜最近他走桃花运了,被一个女警盯上,不方便出手。改了让横岳清替你解决那几个臭虫。”
“女警?”笙调皱了下眉头,想起了昨晚零翌发给他关于女警的信息。
“最近我行程紧,没空玩那女警。你们可别玩死了,给我留着喘气的。”
“放心啦。老大说了,要我们保证不玩死人。”
PS:真的有全球风水协会。。。哈哈。逸大佬在现实依然是个神棍,还是个摆地摊的神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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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东向这个姑娘心思很细腻。
她在仓惶离开后,冷静片刻,就觉出了不对劲来。
祸从口出!
什么样的祸呢?
瞿东向想起了前几天自己在警局拽住弟弟瞿北来说得那段话。
她怀疑连环杀手有十六个。
十六具尸体,并非是几个人合伙作案,而是十六个人合伙作案。
这种强烈的直觉感,因为无凭无证,她也没有再对第二人说起过。
在警局说的话,会被泄露出来吗?
瞿东向毛骨悚然地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她驱车重回警局,找来网络技术科的同事询问。
“你说警局被窃听?”
瞿东向紧张的四面张望,深怕又被听去了哪句话。
“放心吧。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步。虽然警局不像重要领导人所在地需要进行反窃听。可是也不是阿猫阿狗都可以进来。你别疑神疑鬼啦。”技术科同事被瞿东向紧张兮兮的表情逗乐了,摇着头啼笑皆非的向她解释。
“难道就没有被装窃听的可能吗?”平时瞿东向也不会有这方面的顾虑,不知为何,她生出了一种被人窥视监听的感觉。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但是你想啊,警局很多地方是不能进外人的。怎么装窃听器呢?而且没必要啊,犯人不会知道自己这案子交给哪个市局查办,难道所有公安局全装监听器啊?”
瞿东向细细琢磨后,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难道真的是自己多疑多虑了?
她做梦也想不到此时此刻自己那张脸和说话的内容全部投放在超清屏幕上一览无遗。
“哈哈,逸骅,人家小美人盯上你喽。”零翌翘着脚,吃着薯片,笑得有些幸灾乐祸。
正在旁边打桌球的逸骅闻言反而露出了得意的笑:“盯上多好啊。现在只有我先引起小美人的注意力,指不定这场游戏就是我先赢了。”
“切,要说近水楼台先得月。那还是戎策和松醉霖有优势。”
提起那两个人,逸骅收了球杆,眉头一皱道:“话说这两人不是昨晚就到他们局了吗?今天没露面?”
零翌掩嘴轻笑:“一早天蒙蒙亮,戎策新官上任三把火,带着人去重新踏查案发地,新来的法医科长当然随行啦。”
“切,装模作样。”逸骅嗤之以鼻,继续俯身打球,一杆入洞。
*
凶杀案并没有因为警方的全力侦破而停止,相反越发猖獗,开始了直播杀人现场。
就在同一天下午的时候,笙调正参加着记者会,是关于新片发布宣传。
会上记者们突然一片喧闹起来,甚至有女记者对着手里拿着的笔电发出了惊恐的声音,现场一片噪杂混乱。
台上制片方投资人都有些莫名其妙,笙调拿出了影帝般表演水平,跟着摆出了一脸茫然的样子。
心里却阴冷的闪过快意。
横岳清算是替他除掉那些臭虫了。
可惜为了避免嫌疑,他不能亲自动手,实在太遗憾了。
直播杀人,多么刺激的方式,整个城市都轰动了。
成千上万的网友涌进直播间观看,甚至还有很多人留言杀的好刺激,好喜欢的话语。
人性的猎奇和扭曲的心灵都藏在那些闪光的屏幕之后蠢蠢欲动。
一共五个人,被杀的过程利落而干脆。
一个是被高速旋转的刀盘切掉了脑袋。
还有三个绑住了一起,站在陀螺平台上,下面是装满高浓度的硫酸桶。三人各站一边,如果能相互帮助,是可以维持陀螺不倒的。
不过惊慌三人纷纷拥挤踩踏,到最后一起掉入硫酸桶内化为血水。
最后一个被迫张大了嘴仰头固定在一个铁柜子里,上面有一根又长又粗的管子,管子里不停喷出粪便灌入对方嘴里。
如果不及时咽下嘴里粪便,就会被呛死。但是咽下,就会被不停喷射灌入的粪便撑死。
最后那人被粪便活活灌死的。
五人死状惨绝人寰,几乎达到人神共愤地步。
案发第一时间,整个省公安特警,还调派了地方武警一同出动寻找五人的案发现场。
但是那个诡异的直播间就像是幽灵般出现在一个非常有名的直播网站上。
网站第一时间是采取封闭屏蔽等各种方式却都毫无作用。
出动技术侦查网络警察总队进行跟踪,却根本捕捉不到对方的蛛丝马迹。
显然对方是个非常顶尖的骇客,需要更高水平专业人员进行跟踪。
只可惜直播之后,对方又犹如幽灵般彻底消失无踪。
*
所有人彻夜不眠的进行全城搜捕的时候,动手杀人的横岳清却窝在望云薄豪宅里看着他练书法。
“这字不错。笔锋刚劲有力,好!”
望云薄无动于衷,继续执笔练字。
“这个字真是行云如水,群鸿戏海。”继续恬不知耻的乱夸一通,横岳清那张过分妖孽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望云薄执笔的手一顿,墨水滴在上好宣纸上,一纸报废。
“说吧,别拍马屁了行不?”望云薄叹了口气,干脆放下了手中的毛笔。
“听说望帆远骗到了一把血刃之剑?”一说到令自己馋涎的宝贝,他忍不住兴奋地搓着手。
“怎么?想要啊?”望云薄坐到了桌子一旁,垂眸微阖,修长的手指轻叩茶盏,面容俊秀,风姿潇洒,一派气定神闲之态。
“我可以出高价啊。”横岳清着急的伸出了手比了个数,接着道:“怎样?够诚意吧?”
“你觉得帆远缺那点钱吗?那次玩游戏,你坑了他一把,除非你自己把他哄好了。不然你别想要那宝贝。”
横岳清一脸泄气:“就望帆远那狗脾气也能哄得好啊?”
“我给你支一招。”
“如何?”
“这次玩女警的游戏,你帮着他赢,他不就消气了?”
“就这么简单?”
“你都说他狗脾气了,顺毛摸就行的。”
横岳清大腿一拍,喜滋滋道:“一句话的事情,我绝不主动出击,全力配合他,行了吧?其实吧,要我说那女警玩起来多没有难度啊,随便就搞死了。”
“这次就是不能玩杀掉方式才有挑战性啊。谁先让那女警动心,成功爱上自己才算赢,这才有意思啊。”
横岳清仔细想了想,觉得还真是这个理。
“所以啊,我觉得帆远那性子,实在是稳输不赢,你要是能帮他拿下第一。他手里宝贝还不直接送你了?”
对横岳清而言,和血刃之刀的诱惑相比,玩女警的游戏就相对没有吸引力了。
他兴奋的离开望云博家时候,还在琢磨着怎么帮助望帆远得到女人的心。
而同一时间,被两人认为是狗脾气的望帆远,根本没有半点一筹莫展的样子。
他兴致勃勃,拿着零翌给的资料,正在反复琢磨着瞿东向此人。
想要拿下一个女人的心,首先要知道这个女人的渴望和心底需求。
作为一个职业行骗团队的头目,他自然是精通布局和指挥得当。
骗人钱财和骗女人的感情,对他而言实在是一桩异曲同工之妙的事情。
实在是太有意思了,令他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当然,他做梦也没想到有个猪一样同伴横岳清,会在后面的日子里疯狂扯他后腿。
不过那是后话了。
此时此刻,行骗高手望帆远已经觉得这次游戏的胜利,他十拿九稳。
PS:可怜帆远同学在现实是个职业骗子,猜猜横大佬和云薄大佬又是什么职业?
我一码剧情就忍不住垫基石,总想把剧情打的扎实点,那么更精彩一点。所以——真有可能变成中篇。所以收费便宜了。
本来一个脑洞,后来变成一个番外,现在要变成个中篇,大伙儿热情高涨。
5 罪淫语(鬼水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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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瞿东向第二天踏入警局的时候,还以为走错了地方。
男男女女,穿着警服,一群群人簇拥着在那里跟迷妹迷弟一般热闹的追捧着一人。
因为距离远,瞿东向也看不清那人容貌,只是看背影很高,看起来尤其健硕,身材很不错的样子。
她眼尖,一把抓过围在外圈的同事洛帆问道:“干嘛呀?追星啊?”
洛帆号称警局包打听,她一瞧见瞿东向立马兴奋地扯着她衣袖道:“警界之星来了,怎么能不追啊?”
“警界之星?谁啊?”
“戎策!你弟不是也是他的头号粉丝?”
一听是戎策,瞿东向还真听过这个名字。
她弟弟瞿北来,考警校做刑警就是因为戎策的原因。
优秀青年干探,警界侦破率最高者。年年射击搏斗都是第一名,国家一级荣誉徽章也拿过。
真的是名副其实的警界之星。
这么一个人物都来了,可见最近发生的案子有多棘手了。
“还有还有,其实他昨天就来了,直接就去案发地点重新搜证了,昨晚又带队去寻找网络直播那五人的所在地,一晚上就全部找出来了。厉害不?”
全找出来了?瞿东向简直是不可思议,那直播的摄像角度非常刁钻,几乎是没有多余的线索可以查找,结果戎策在不熟悉这个城市的情况下,花一晚上时间就找出来了,这也太牛了吧。
*
说有血光之灾还真的应验了。
不过血光降临的不是在她身上,是在路人身上。
晚上下班回去的时候,她就开车撞到了一个人。
对方是横出马路的,不过并不是碰瓷,纯粹是为了救一条乱窜的流浪狗。
瞿东向脚踩刹车的时候,腿肚子都在颤抖。
她坐在驾驶室里,深吸了口气,这才勉强稳住了心神下车查看对方的情况。
“你伤到了哪里?先别动,我马上喊救护车。”
瞿东向说着赶紧掏出手机拨打了救护电话。
坐在地上,怀里还护着小狗的男子,口气有些虚弱的阻止:“我没事,只是受到了冲击,感到有点头晕恶心。”
“那你更加不能动了。”瞿东向凑近对方,伸出手试图搀扶住对方。
对方正好抬头,一个身穿道士的年轻人,长的极其漂亮,眼神纯净,如同一湾水,潋滟闪光,如不染尘世般剔透。
瞿东向一愣,真是一个漂亮的道士。
*
送去医院检查后,庆幸的是人没有受到什么大伤害,有些地方有小擦伤,连续擦几天药就好了。
在医院的时候,那道士怀里还抱着救下的小狗。非常小,窜马路上,以车子高度看恰好是视线盲区。
还好小狗也没事。
瞿东向长长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一人一狗都扑闪着晶莹剔透的大眼睛看着自己。
“?怎么了?”瞿东向被看的分外莫名。“姐姐,你人真好。”那道士对着瞿东向露出了灿烂一笑,长得漂亮就是犯规,笑起来让人晕眩。
姐姐?
瞿东向感到了一万点暴击!
她虽然年过芳华,可还不至于被个差不多年纪的男人喊姐姐吧。
那漂亮道士很敏感,一观瞿东向表情就小心翼翼问:“姐姐不开心我这么叫吗?但是空来说,看到路上的女士,不管年纪大小,喊姐姐,她们都会开心的。”
“空来?”
“是我的和尚朋友。”
瞿东向愕然无语,原来这年头道士和和尚居然是朋友。
结果一说曹操,曹操就飞驰而来。
只见一个身穿袈裟的僧人跑得虎虎生威,一看到道士,立马抱着人哭丧似的喊:“我的风冷啊,你是断手还是断脚了?”
本来道士就够显眼了,结果又来了个和尚,整条长廊里看病的人目光都看向了他们,窘的瞿东向悄悄后退了两步。
岂料道士手一伸,指着她,露出了无比快乐的笑容:“这个姐姐救了我和小狗。”
下一秒,瞿东向就对上了一双黑亮发光的眼睛,眼里满是小星星般璀璨,灵气逼人。
细看对方相貌,圆脸圆眼睛圆鼻头,面部还带着婴儿肥,双唇饱满,嘴角微翘,仿佛永远长不大的样子。
那个空来和尚,一把抓住瞿东向的手,带着哭腔道:“太感谢姐姐救下我的风冷了。”
受到双重打击!一晚上被两个大男人喊姐姐。
*
结果就是瞿东向带着一僧一道还有一条狗离开了医院。
“谢谢姐姐送我们。”
瞿东向无声的仰天长啸,觉得非常有必要纠正一下这两人错误的称呼。
“我叫做瞿东向,你直接喊我名字就行了。”
一听瞿东向自我介绍,那两个男人立马兴奋起来。
“东向姐姐。我叫做纹风冷。”
“东向姐姐,我叫做掩空来。”
不是!
就不能不带姐姐这个称呼吗?
瞿东向简直是无力吐槽了。
把人和狗送到目的地后,瞿东向有点目瞪口呆。
这里是城市最边缘的地方,周围一片荒地,左右还夹杂着两块大型墓地,由于地方偏远,很多久远的私人墓穴也屡屡可见。
不要说夜晚到这里,就是白天过来都会感到寒气逼人。
因此除了上坟,整个城市的人很少会踏入这片区域。
这里住宅非常零星,只有一些当地农村自建房,隔着农田而造。
“你们就住这里吗?”
也不能怪瞿东向心生警惕之心,这里人烟稀少,这两个男人看着无害,可是人高而挺拔,力气肯定不弱。
她虽然是警察,可是并非刑警,擒拿格斗不是最擅长的。
万一对方怀有歹意,她一对二,并没有把握取胜。
听闻瞿东向发问,纹风冷似乎并没有察觉她流露出的警惕神色,很肯定的点了点头道:“是啊。东向姐姐。因为我们两个没有什么钱,只有这里租金最便宜,就住这里呢。”
“东向姐姐,你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前面就到我们房子了。以后在和你联系哦。”掩空来说着推瞿东向上车,向她摆手。
瞿东向悄悄松了口气,坐上车的时候,看着两人抱着狗不停的给她挥手告别。
她真是小人之心了。
僧和道确实不会是有钱的人。
如今还那么坚持清修的人可不多了,值得钦佩。
当下回以笑容,对着他们热情的挥手告别。
直到瞿东向车子开了很远,在拐弯的时候,依然能够看到那两人站在那里挥着手。
但是她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是,等她车子拐弯再也看不见后。庄稼边小路上站着的两人不约而同露出诡异而阴冷的笑容。
“怎么样?今天玩挖坟吗?刚才靠近她脖颈的时候,我就想扭断了,惹得现在热血沸腾。”出声的是掩空来,他发出古怪的笑声,在这荒地中令人不寒而栗。
“好啊。我也一样,刚才靠近她的时候,感觉她好香啊,恨不得能把她那层皮扒下来。正好手里有狗,狗嗅觉灵敏,能分辨哪处是好墓。”
“不过玩情爱游戏也挺有意思啊。等她爱上我的时候,我在拧断她脖子,一定更兴奋。”
“肯定是我先赢,我打算拿她皮给小狗做件皮衣服。”
两人兴致勃勃讨论着,越行越远。
PS:恶魔们逐渐用各种方式靠近东向啦。。本来短篇就是简单粗暴直接交锋。。不过我这种剧情控,实在写了就感觉没有基石受不了。所以多花些笔墨铺一层简单的剧情,不然实在不好看。
6 罪淫语(鬼水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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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午休的时候,趁着大伙儿都在吃饭,瞿东向又溜去了法医科想找老严问点情况。
结果科长办公室坐着两人,除了老严还有一个年轻人,带了一副薄边眼镜,穿了一件很考究的丝质上衣,下身一条黑色西装裤,非常简单利落的穿着,却透着不凡的品味。
两人正聚精会神的埋首卷宗中,时不时讨论几句。
还是老严先瞧见外面探头探脑的瞿东向,伸手一招呼:“东娃,快来。给你介绍。”
“这位就是我和你说的新任法医科科长松醉霖。这位是经侦队的瞿东向,她妈妈也是位老法医了。”
松醉霖起身,伸出手很热情的开口:“很高兴认识你,瞿警官。”
瞿东向发现对方有双极其漂亮深邃的眼眸。一眼望去,犹如蔚蓝天空中闪着灿烂光辉。
太迷人了,怎么有这么迷人的眼睛。
老严一看两年轻人相互对视的模样,心里偷着乐。
感觉女经侦,男法医的组合也不错呀。
“你们两好好熟悉,醉霖啊,东向可是一个很好很棒的警察,你可以放心和她讨论案情。我正好去拿点资料,你们好好聊。”
“哎?严叔?——”瞿东向莫名其妙的看着老严飞快离开,不禁有些为难。
她本来就是想无人时候,打听点那五名死者的信息,结果严叔这一走,她哪里问得到情况?
她和这个松醉霖又不熟悉。
松醉霖却像知晓她心思般开口询问:“瞿警官是来询问新的那几起案件的尸检情况吗?”
既然对方主动问起,瞿东向坦白的点了点头,同时主动交代:“我是经侦队的,不是刑侦的。要是你觉得为难,没关系,这很正常的。”
松醉霖点了点头,推了推眼镜,藏起了眼底的精芒,笑着拉近了他和瞿东向的距离,轻声道:“确实是有点违反规定。”他顿了顿,如愿看到对方流露出失望的表情,然后又微微凑近,似乎像是在说悄悄话般的姿态,引得瞿东向好奇的凑近耳朵听。
“不过——既然老领导这么信任瞿警官,说可以放心讨论,我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瞿东向觉得自己耳朵根都在发痒,她甚至能够感觉到松醉霖那近在咫尺的呼吸,似羽毛般轻抚而过。
距离不知觉中拉的如此近,让瞿东向心头一惊,猛地朝后一退,腰眼正好撞在了桌角。
“哎呦——”受了撞击下的酸痛感,让瞿东向下意识又朝前挺身,正好和伸出手想要搀扶的松醉霖撞了个满怀。
同一时间,老严拧开了房门,看到抱一起的两人,愣了愣,赶紧关上了门。
他啧啧称奇:“现在小年轻原来一见钟情的速度这么快。”
*
每年的世界摩托车锦标赛拉开了帷幕,九月的赛事正在如火如荼的展开。
这次的比赛是在法国举行的。
布加迪赛道上,赛车飞驰,经过了一天多的自由练习赛事后,第二日下午迎来了排位赛。
所有人都在忙碌的时候,一个年轻人很淡定的坐在角落中闭目养神。他肤白发黑,身材匀称,容貌俊逸,犹如漫画里走出的贵公子一般。
法籍教练还在不停的和他做着赛前沟通,不过很显然,对方心不在焉,并没有听进去多少。
摩托车比赛和一级方程式一样,都是偏重速度和激情的竞技类运动。场上瞬息万变,会发生种种情况。
一般在这类赛事上,教练都希望赛车手能够沉着冷静,遇事不慌。
不过像眼前这个青年这般稳若磐石的,似乎有又冷静的过分了。
但事实又证明,青年的镇定和淡然正是对自己实力绝对把握的信心。
GP组中Q2的排位赛极其激烈,在场之上雷霆一般的呼喊声,这是是对第二日正式赛事起到至关重要的环节,全场观众都在祈祷着自己心仪的车手获得很好的发车排名。
赛场飞驰,赛台处尖叫欢呼,赛车手们是在赛场孤军奋战的勇士,划出一道道绚丽而刺激的身影。
最终排名赛后,那名青年排名第二,亚洲区域第一名的,成功占据明天有利的发车顺序。
明日将正式比赛。
青年脱下头盔的时候,随手拿过汗巾擦拭额头的汗水,从车队同伴手里接过手机,发现了一条密码本的邮件。
零翌发来的。
两天前的事情了,他最近都忙于训练比赛,并没有空查看手机。
破译完带着密码的邮件,青年沉吟了片刻,随即编辑了一条同样带着多重密码的邮件发回。
发送的刹那,那个邮箱瞬间禁用,仿若从没有存在过。
零翌收到了密码邮件后,兴高采烈的群发了消息:“笛安说这次猎艳游戏他不参加。哈哈,少了一个竞争者了。”
*
一大清早,五进的四合院内,一人身穿青色绸缎对襟长袍,那衣服做工精巧,盘扣和对角的针线每一个细节都非常到位,手工考究。
他站在院落里,端着笼子,正在逗鸟,一派旧时纨绔子弟的姿态。
他大约身高有一米八七的个子,琥珀瞳有卧蚕,笑起来嘴带嘟嘟,睫毛长而翘,非常英气俊俏的脸。头身比例好,人高腿长,偏偏头又小,显得肩宽,体态挺拔,穿上旧时长袍,恣意风流。
逗鸟到一半,手机响起,他从一边站着的佣人手里拿过手机,接起——
“明三少,今天搓一局如何?”“不了。我有正事要做。”
手机那头怪笑一声:“别闹,三少,你能有什么正事?”
“三少我下江南不行啊?。没兴致——不玩。”
这个被唤作明少的男子叫做明斋之,要说他纨绔子弟还真没冤枉了他。
他家老爷子,政协委员,老娘,政协委员,两个哥哥,地方省委,只有他一人无官无职,除了吃喝玩乐,整天什么事情也不做。
他头顶有四根柱子撑着,反正不会垮掉,所以自然是怎么败家怎么来,简直成了首都城一霸。
明三少挂了电话后,顿时失去了逗鸟的乐趣,嚣张跋扈的挥退了周围占了一圈的佣人,说要在院子里头泡澡。
对——光天化日,四合院里头泡澡。
不过他想要做什么就要做什么——不多时候,佣人们抬着偌大的浴盆放在了院子里,不远处就有一间淋浴房,喷头是特制超级加长型,就是为了方便明少爷偶有突发奇想,来上这么一场露天浴。
所有都准备好以后,明斋之光溜溜滑进了浴盆里,所有围着的佣人早早退开很远。
谁敢偷窥明少爷洗澡。
待人都走远后,明斋之面色一变,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树梢上挂着的笼子。然后站起身,伸手从笼里掏出了还在欢腾叫唤对的小鸟,一收紧,鸟被活活捏成了血团。
笼中雀,瓮中鳖,所有人都以为他折腾不出火花。
他非要搅的翻天覆地。
从院里桂花树下石碓里掏出了一个包扎完好的老式手机,非智能,只能短信和电话。
按下他几个的号码后,经过零翌设定的拨打程序,绕了一圈后才拨通了真正固话。
“怎么?突然今天给我电话?”电话那头男人声音略低沉雄厚。
“步西归!这游戏对咱俩不公平啊。他们那群崽子八仙过海,各自都能找机会接近猎物。我和你都混在京圈,找什么理由过去啊?”
被唤作步西归的男子听了明斋之一通抱怨,电话那头发出磁性的笑声:“就是因为难办才刺激啊。怎么接近猎物是你的事情,反正我找好理由了。”
“什么?你已经有理由接近猎物了?什么理由,说出来!不准藏私!”
“三十来岁大龄军中男青年由各种姑妈嫂子绕一圈相亲适婚女警察,不奇怪吧?”
明斋之听得瞠目结舌,半晌后蹦出了一句话:“好你个步西归!真他妈的鸡贼!那我怎么办啊?——总不可能京圈纨绔子弟相亲女警察吧?”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各凭本事,现在认输也可以——”
“滚!”
挂了电话后,明斋之开始琢磨了。
风流纨绔子弟要怎么和女警有联系呢?
ps:嘿嘿,笛安一如以往,是个在自我世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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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这两天瞿东向都躲着警局不敢进去。
只要人在里面,就能看到老严对她挤眉弄眼的样子。
而一直跟在老严旁边的松醉霖则沉默不语,被老严一笑,还低头飘上一层红晕,斯文俊俏的脸格外勾人。
搞得那天她生扑了松醉霖似的,就差要负责任了。
天地良心,她冤枉的。
躲在外头的瞿东向干脆接手了一桩诈骗案,其实这个和经侦的关系不大,一般的财物诈骗,不用经侦负责。
不过这次受骗人来头不小,上面指定要省经侦队负责,躲风流债的瞿东向自告奋勇出差了。
邻县的路程不远,瞿东向驱车大半天时间就到了。
这里是省里比较有名的旅游城市,人造建筑的痕迹比较重,好在旅游城市开放性大,各地的人都有,吃吃喝喝,慢生活慢姿态,很有烟火气息。
瞿东向特别喜欢吃虾,当地的特色菜出名的就是葱油爆虾,入味香脆,吃后回味无穷。
平时馋的时候,瞿东向会隔三差五来着吃这道菜。
今日老惯例,老字号酒楼,几乎是座无虚席。
好在瞿东向幸运,居然角落处还有一空桌在,乐得她美滋滋坐定后喊上了大盆的葱油爆虾,准备大快朵颐一番。
葱爆虾好吃的地方自然那香浓入味的汁水,唇齿留香,吃的方法自然是用手剥。
洗干净手以后,瞿东向耸了耸肩,开动了。
正当她吃的津津有味时,服务员带着一客人上前打招呼:“不好意思小姐,实在太多人,可以拼个桌吗?”
瞿东向正吃得兴起,只是点了点,并不在意。这家常年爆满,拼桌是常有的事情。
那客人在旁入座后,毫无犹豫对着服务员点菜:“一大盆葱油爆虾。”
一听对方也是同好中人,瞿东向偷眼望去,这一望差点把手里的虾看掉了。
这年头,要说漂亮男人,其实数量不少,很多男人现在精致起来,粉面桃花比女人还好看。
可旁边坐着的男人绝非漂亮两字可以形容,那男子肤白凝脂,眉眼深邃上挑,凤眸亮而勾人,薄唇红艳,举手之间,眼波流转,分外妖娆。
偏偏那男子又是颀长的体型,身材匀称,腰细柔软,仪态万千优雅。
瞿东向偷瞄了一眼又一眼,没办法对方实在太妖孽勾人,让人忍不住看。
对方浑然不知,眼里只有端上的那盆虾。
手一伸,修长手指勾起虾头,指甲一扣,一剥,壳肉分离。
两根手指捏住虾尾,缓缓放入口中咀嚼,这还不够,手指沾了汁水,伸出舌头,绕着手指顶端轻轻吮吸,进入,出来,露出满足的表情。
瞿东向偷看的差点留鼻血。
没办法,男色诱人,这男人实在是赏心悦目,吃个虾都那么勾人,太逆天了。
完全没有自我感觉是男子自顾自吃的津津有味,瞿东向反观自己吃虾的动作,两两对比,居然要比一个男人粗鲁,太丢脸了。
一顿饭吃完,瞿东向简直是落荒而逃,满面绯红,完全不知道身后刚才还灿若桃花般的男子露出了得逞而阴冷的笑容。
真是不枉费他把整座酒楼买下来,守株待兔。
小兔子乖乖,我们明天见。
第二天一早,瞿东向去了受骗者的古董店。
据说这老板姓横,这姓是后来改的,祖上本是满清宫里内务府总管大臣,满族人,属于见过世面,看过奇珍异宝的。
后来就成了家传手艺,靠着眼看,鼻嗅,耳听,手摸,这四大绝技,成为了有名的鉴宝师。
传到曾孙子辈,不衰反盛。
这年轻的横老板,天赋异禀,痴迷研究各种宝贝,简直把中外的好东西都想纳为己有。
就这么一个相当当的人物居然会受骗,真是匪夷所思。
这个县的古董店是当年横家开的第一家店铺,后面还有横家老宅。
虽然如今店铺已开的全国都有,横家始终念旧,不愿离开首店。
瞿东向到了的时候,伙计说横老板在后面宅子里,让瞿东向自己去找,他在前面忙着守店走不开。
这么信任的样子,估计因为瞿东向是警察。
人民群众信赖警察是好事,瞿东向也不麻烦人家,自己穿过长廊,经过红花绿柳的院子,来回喊横老板。
没人应答,横家老宅占地还挺大,不亚于京城四合院,不过是横排长行的房间,一间又一间,数量不少。
瞿东向只好一间间敲门找人,等她连敲了几个房间后,最后一间房大门一开,走出一男人,手拿毛巾正擦着低头擦着头发。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男人全裸出来,身形颀长肌肉紧实,体态匀称,小腿白细绷直,线条优美,那胯间的东西不小,晃荡双腿间,和细腻皮肤相比,有种狰狞的美感。
瞿东向目瞪口呆,还没来得及反应,对方一抬头看到她,面色一变,怒喊一声:“来人,抓贼!”
他话一落,直接甩开手中毛巾,就如猛虎般朝着瞿东扑来。
瞿东向活了二十多年,还头一次被个全裸男人这么压个满怀。
关键这男人眼里只有抓贼,自个儿那鸟蛋磨蹭着瞿东向腰间还浑然不觉。
瞿东向觉得对方不像抓贼,倒是像在耍流氓。
外头古董店伙计们一听老板喊抓贼,操着家伙就冲进来了。
古董店啊,随便里头哪样都是值钱玩意,不能马虎的。
谁知人齐刷刷冲进来后,就看到自家老板全裸骑在人家姑娘身上。
这太他妈的耍流氓了好伐!
关键被压住的姑娘还是警察!
这是又耍流氓又袭警,罪上加罪!
荒唐闹剧后,古董店老板横岳清满脸通红,尴尬的手脚都不知道放哪好些。
瞿东向勉力要拿出警察那临危不慌的精神。
无奈实在是对方太过妖孽,眼带秋水,这么羞涩的看着自己,她觉得快炸了。
“瞿警官,实在对不住啊。我前阵子刚受骗,昨天家里又遭了贼,所以一见你以为”
瞿东向摸了摸自己鼻子,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对方光溜溜,露屁股露蛋的就这么出来了。
人家在自己家里洗澡出来,不穿也是人家的自由,她管不着。
随便咳嗽了几声,瞿东向试图谈论一下受诈骗的过程,好借机转移如此尴尬的局面。
其实案子过程挺简单,横岳清收了一批欧洲货,货都不错,品质也好,是真货。
他收下后,开始也没觉出不对劲,后来货时间久了就显出了原有的出处了。
横岳清刚讲到这里,完全是门外汉的瞿东向听不懂了:“不好意思,横老板。这个细节我不懂,什么叫做显现原有出处?”
横岳清略一沉吟后起身道:“这就比较专业了,瞿警官和我走前面铺子看一下,做过对比就知道了。”
两人来到前面铺子,铺面很大,有三三两两的客人隔着防护罩在挑选。若有看中的,就让伙计掌灯细看。
横岳清刚要向瞿东向解释,就听到门帘拉开的响声,微转了视线一瞧,不禁心头冷哼了一声。
一下就来了两个对手,动作还真快。
瞿东向并没有留意来客,店铺人来人往,她更好奇柜内那些一看就成色不错的宝贝。
两道熟悉的叫唤声此起彼伏的响亮。
“东向姐姐!好巧啊!”
“东向姐姐,我想死你了”
这热情的喊声,和让瞿东向听了肝疼的称呼,瞿东向立刻扭头,就看到一僧一道,一左一右,张开怀抱朝着她奔来。
哎呦喂!两位大师!你们能矜持点吗?
Ps:横岳清是卖古董的,你们猜对了吗?各位变态,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围着瞿东向绕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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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五名死者的身份很快得到了核实。
不过并不是正经身份,甚至用龌龊来形容也不为过。
躲在网络背后的老鼠们,靠着键盘上打出的字来生存,只要出得起价钱,随便什么样的言语都能够编织出来。
像这种终日窝在阴暗角落的人,社交的圈子非常狭隘。
如果说得罪人的话,几乎把全网比较有名的人都得罪光了。
但是刑侦的突破口,也往往是根据被害人的生活轨迹来寻找。
“笙调!当红最炙手可热的娱乐圈明星。最近这五人收了对家的钱,正有组织的进行网络暴力这个明星。”
戎策果然是侦破高手,很快就锁定了第一嫌疑人。
专案小组的人纷纷难以置信的七嘴八舌起来
“不会吧,这种大明星也会做这么残忍的事情?”
“他们这种明星天天被狗仔盯,哪里能杀人哦。”
“是啊,这会不会弄错了?”
戎策面对质疑声,面色如常反问:“是嫌疑人不意味着就是凶手。难道就因为对方有种种迹象表明不可能,就代表他不能杀人?我们办案必须把所有细节和疑点都摸清调查后,才能明确对方没有嫌疑。排除法也是加快破案速度的关键!”
这番话说的天衣无缝,义正严词,真的是铁面无私,令人佩服。
专案小组信服的各个干劲十足着手开始调查笙调最近的生活轨迹和可疑之处。
而同一时刻,戎策的话正一字不漏的通过扩音器传入密室之内。
密室内,零翌正远远坐在台阶上吃着泡面,听着房间尽头呼啸的鞭子声和女人的惨叫声,不禁掏了掏耳朵。
“虽然整个房间隔音效果很好,不过能让那女人不叫吗?喊那么寒碜,我都没食欲了。”
手持鞭子的男人眼神深沉略带血腥。
他身穿了黑色带肩花的军式外套,外套后面全镶边金丝,在灯光下闪烁夺目。
站时英姿挺拔,面容俊美,正是大明星笙调。
此刻他面前被吊起一个女人,或者说血人更贴切一点。
身上已经没有一寸肌肤完好,像是已经被抽成碎片的玻璃,一碰即碎。
听到零翌的抱怨,笙调挑眉笑了一声:“听她惨叫的声音才有乐趣。不过我也玩差不多了,是该收尾了。”
说完脱下了自己外套,挂在了远处的衣架上,然后穿起了防罩服,透明防水,全身上下全部遮住。
戴上手套夹起女人舌头的时候,已经抽成碎片一般的女子用尽最后气力垂死挣扎。
她双目瞪大,目光死死盯住了笙调手里那把尖刀,露出了绝望而惊惧的眼神。
“怎么?为什么抖呢?你不是很喜欢我吗?做我私生饭不是很开心吗?你瞧——我让你见到了如此隐秘的一面,你开心吗?”笙调露出了惯有的俊美笑容,扬起嘴角中带着跃跃欲试的笑容分外邪气。
如果女人此刻能够说话,她大概永远都不敢再喜欢笙调这种变态。
可是世界一切没有如果,当尖刀割断她舌头的刹那,她禁不住发出了一声哀嚎。
没有了舌头的痛苦还没有熬过,马上连眼珠子也没有保住,还要被继续割下身体其他零件的时候,远处的男子又出声了。
“哎哎!别弄死了。松醉霖说了,他缺一个活体肾要研究。”
笙调当然很想继续下去,把人割成人彘。
不过他不是医生,只管杀,不管救。
回头要是真流血过多死了,松醉霖那里不好交代。
那小子特别记仇,别哪天在他犯得案子里做什么手脚,真是够他麻烦一阵子的。
笙调意犹未尽的收了手,想起了最近的游戏。
“不知道女警玩起来是不是更带劲。”笙调舔了舔嘴角,眼底露出变态的欲念。
“别说我没提醒你啊,已经有六个接近她了,你可别慢一拍哦。”
“那你怎么还没动手?”
“我和望帆远说好联手玩,他正在布局呢。”
“那骗子又想玩什么招数?”笙调有些好奇,每次望帆远那骗子出手,都是能够掀起惊涛骇浪一番。
*
人的缘分就是如此奇妙。
你认识他,他认识他,他认识她。
一僧一道经常结伴普度众生、化缘、游方四海。
而横岳清做古董生意,自然是信神佛鬼怪,光怪陆离之事。
对于一僧一道,每次前来每次都会热情招呼,广结善缘。
时间久了,自然就认识了。
结果瞿东向关于案情的细节问完之后,就被三人一把拖住一起吃饭。
按照规定,办案人员是不能和涉案人员有过多接触的。
好在横岳清是报案人,也不是大案要案,瞿东向实在是经不住三个男人连翻热情的邀约,就近在横家一起吃个便饭。
再次面对横岳清吃饭,瞿东向目光依然不由自主的被吸引。
没办法,对面坐着的男人色如桃花,秋水漪涟,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形容词来形容这等妖孽男人了。
扫到瞿东向目光盯着横岳清看,一道一僧不乐意了。
两人不怀好意的对视了一眼,开始憋坏主意。
原本安稳趴坐在纹风冷腿上的小狗突然不安的暴动起来,扭动了身体,发出了低沉带着危险的嘶吼声。
“哎呀?小向向怎么突然叫了?”纹风冷眼神纯净,让人一眼瞧了就会心生无端的亲近和信赖感。
小向向,对就是那条狗的名字。
瞿东向乍听时候就觉得哪里不对劲,怎么拿她名里面单字给狗取名?
无奈两人一人一句,说得热情洋溢,尤其是纹风冷忽闪着他那大眼睛,用无比真挚的口吻道:“东向姐姐,是你救下了我们的命。所以你等于小狗狗的再生父母,取名叫小向向在正常不过了。”
瞿东向完全架不住两双又圆又大的黑漆漆眼睛如此热情赤诚的看着自己。
好吧,自我安慰一下,可能大师们都比较脱俗,不是很懂人情世故。
再说那小狗一叫,立刻吸引了瞿东向注意力,她侧身靠近了纹风冷身边,伸出手摸小狗的头,试图安抚小狗的情绪。
借着同样安抚小狗的机会,纹风冷不着痕迹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真是香,那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流淌的鲜血如此鲜活,真是让人蠢蠢欲动。
纹风冷缩在瞿东向身后,尽情而贪婪的嗅着瞿东向发丝间传来的香气,露出无情而残酷的得意笑容。
掩空来的动作更快,他站定瞿东向身后,隔空弹手,对准瞿东向八髎处就是一击。
横岳清单手执着茶碗,看着那两人使着手段,心里头琢磨着看来自己也要找帮手了。
一对二,这显然不公平的很。
看来他要催燃坤尽快回国了,在晚了,好肉都给这群狼崽叼走了。
瞿东向注意力还在小狗身上,猛地觉出后腰一阵酸痛,随即双股之间一股热流蜂拥而下,湿透了她的内裤。
不会吧?
来月经?
她前几天刚刚结束啊!
瞿东向下意识僵直了身体,忍不住夹紧双腿,试图在感受一下自己那异样感觉。
可是根本无效,那双股间的液体像是塌方了一般的泥石流,毫无阻力,一泄而下。而且越流越多,她甚至感觉到血液顺着双腿而下。
“天啊!东向姐姐,你流血了。”掩空来的声音响起的时候,瞿东向恨不得想扭头掐死这多嘴的和尚。
三个男人,六双眼睛齐刷刷盯住了她,眼含关切之意。
瞿东向深吸了口气,几乎是皮肉都笑不起来了:“我好像来例假了。”
瞿东向被引着进入刚才横岳清出来的浴室里时候,差不多头已经快埋进手里拿的衣服里面,羞的整张脸都通红。
也不知道为什么,好端端已经结束的例假又来势汹汹的冲了回来,回来也就算了,不打一声招呼,还奔腾呼啸千里。
实在是太丢脸了。
瞿东向脱下衣服,看到沾染鲜血裤子,想着自己大概是例假的时候贪凉,才会如此反常的返潮吧。
瞿东向进去里头换洗衣物的时候,外面三头恶狼虎视眈眈着。
“你那浴室怎么没有摄像头?”掩空来不满的抱怨,他虽然脸上挂着笑,眸色却泛着寒光,盯住浴室大门口,还在想着坏主意。
横岳清没好气的扫了他一眼,凉凉道:“你在自家浴室装摄像头?欣赏自己屁股吗?”
一直站在那里旁边沉默不语的纹风冷出了声:“放虫蛇,女人一般都害怕的。到时候光溜溜出来——”他出着恶毒的点子,脸上却带着和煦柔和的笑,笑容澄净无害,宛若是在和你开一个玩笑罢了。
掩空来双手一拍,赞同道:“好主意。”
三人先是放了虫子进去,蜈蚣、蟑螂、蜘蛛、浴室里头都毫无反应。
一咬牙,又放入了一条小蛇进去。
毕竟不能太过明显,粗壮一点的蛇,现在还真不太可能爬在城市里头。
依然毫无反应,三个男人互看着,闹不明白里头瞿东向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他们还真看走眼了。
瞿父瞿母工作繁忙,常年无法顾家。瞿东向自幼和胞弟瞿北来在农村奶奶家长大。
什么虫蛇没有抓过,见怪不怪了。
她一脸淡定的一脚踩死了爬在地上的蜈蚣。
心想:这横家宅子全木头,平房,还真是容易招虫惹蛇。回头提醒横老板一下,洗澡时候要注意安全。
PS:这章免费。算是前面两天没有更新的补偿。番外和正文完全不同,组合也完全不同哦。不要搞混了哦。笙调再也不是小可爱了,虐杀属性一级。
另外,戎策第一个就查笙调,手段非常高超的,十六个人像是杀人的圈,互相包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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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如弹奏钢琴,灵巧的穿梭在穴口和内壁之间,非要勾起那动听的旋律才肯罢休。
男人的眼神幽深难测,手指夹起那柔润丰润的花瓣揉搓,引来了那花穴的洞口猛烈的收缩。
身下冰凉刺骨,好像是有千年寒冰铺设着,绝对不是什么美妙的享受。
可是前面却异常火热。
鼻息的热气喷落在穴口处,将情热的躁动全部传递出来。
穴口微微发痒,恨不得挪一挪屁股,却被一只手牢牢拖住固定。
很想发声,却张嘴只有软绵绵的哼叫声,跟小猫一般在叫唤,反而引来男人讥笑声。
“动情了?”
男人眉目沉沉,盯住了那潺潺流水的穴口,双手双腿被大大的分开,似乎被绑住了,缠在了四边,动弹不得。
到底是怎么回事?
瞿东向觉得自己在空中漂浮,肉体却在接受万般调教。
男人的样貌和声音如此模糊,似在天边的遥远,又近在在她下身处作恶。
“瞧,这水泛滥了。”男人的手指接着深入,带着一丝凉意,瞿东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还是想逃,却无处可套。
探入内壁处的手指异常可恶,弯曲、探索、在深处碰到那层阻碍的时候,还恶意的剐蹭了一番。
并没有再进一步,男人若有所思,伸出了染满蜜液的手指,呢喃了一句:“居然还是处子,真是麻烦。”
男人将视线重新盯上了泛滥水光的穴口处,眯了眯眼,泛起了危险的涟漪。
“这次算你走运。我们下次在玩。”
什么意思?
玩什么?
老娘说让你碰了吗?
喂——你回来!
瞿东向只感到男人的影子越来越模糊,到后来只感觉眼前一道白光,异常刺眼。
“瞿警官?瞿东向?醒一醒——”
瞿东向被摇晃着惊醒,她一阵眼,对上了一双黑如曜石的眼眸,架着一双薄片眼镜,透出了关切之意。
瞿东向还有些恍神,对着那双眼睛呆看了半晌之后,在下意识回了一句:“呃——我做梦,对做梦了。”
“噩梦吗?感觉你脸色不太好。”男人的声音轻柔舒缓,带着安抚的作用,低沉很有磁性在瞿东向耳边徐徐发问。
瞿东向眨了眨眼,勉强恢复了清明的神志。
她四面环顾,自己还在验尸房旁边的长凳上坐着。
大白天的,她没有做噩梦,居然做春梦,还是在验尸房做春梦,她有那么欲求不满了吗?
察觉到一旁站着的松醉霖还眼带关切的看着自己,瞿东向镇定了一下自己情绪,摇了摇头回应:“我真的没事,估计太累了睡着了、”
“最近刑侦天天熬夜通宵,经侦也是这么忙碌吗?”
瞿东向揉了揉眉心,有些疲倦道:“最近不知道怎么,总是碰到意外。”
“意外?什么样的意外?”松醉霖坐到了瞿东向身边,有心帮助她排忧解难。
“我也说不上来,总是觉得怪怪的。哎呀,自从遇见那个所谓的玄学大师后,我就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利。”
“玄学专家?你怎么会碰到这样的人物?”松醉霖面露意外的神情,有些不解。
“路过,碰到他摆地摊的。”瞿东向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最近真的霉到家了。
“摆地摊?玄学大师?你是碰到骗子了吧。”
“还真不是骗子。叫什么逸骅的,还是什么风水协会主席,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
“逸骅?他看过你面相了?他怎么说?”一反常态,一直冷静自持的松醉霖带上了几分激动。
瞿东向被松醉霖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他说我有血光之灾。这不是江湖术士惯用词嘛。”
“你确定对方是逸骅?”
“嗯,当场查了他的底,确认无误。”
松醉霖蹙眉,眼眸掺上几分寒意:“他说你有血光之灾,那么必然不会有错。你要抓紧去找到他。想办法化解才行。”
“啊?没那么夸张吧?”
瞿东向还是头一次听到一个法医会相信神鬼精怪的。
“去好好收集一下关于逸骅的事情,你就会明白了。千万别拖了,会有大麻烦的。”
瞿东向被松醉霖说的心里有些发毛,尤其是一个法医一脸严肃的表情,说着你有大麻烦了,犹如自己快成为了一具死尸,多么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瞿东向走后,松醉霖锁死了验尸房门,一个信息让零翌处理了警局的监控系统。
他点燃了一根烟,在这个空寂而阴冷的房间内,缓缓深吸了一口,在火光闪烁间,视线射向了不远处的验尸台。
随机嘴角勾起了侵略性十足的笑意,满意的回想起刚才瞿东向那片涟漪的嫩穴。
眼底的欲望很纯粹,像是以往看任何一具死尸的快感。
他将香烟咬入口中,扯开了裤头拉链,单手掏出了已经发硬的粗长男根。
青筋缠绕,高高翘起,两颗囊袋晃荡着,带着极其强烈的冲击感。
尸体和肉欲,生命和圣洁,太堕落的反差,令人欲望上头。
松醉霖想起了刚才瞿东向醒来时候那双迷离的眼睛,舌头伸出的时候,他就想着一贯而入,狠狠的扎进去,塞爆了那张嘴。
他浓黑的短发被汗水打湿,手下的动作很快,在想象中眯起了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睛,带着些许变态的满足感。
他随手摘下了眼镜,微微上挑的眉峰带着几分不羁和邪性。
不知道瞿东向那身肌肤摸起来如此细腻,不知道舔上去的时候会不会也那么滑嫩柔软,恨不得咬上一口。
在幻境中陷入自我高潮情欲的松醉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在撸出的时候,看着白浊的精液飞射而出,想着前方瞿东向门户大开,一派任由他蹂躏宰割的模样,不禁发出得意的笑声。
瞿东向被松醉霖说的一头雾水,心慌意乱之下拜托人去查逸骅此人。
这一查,差点惊出她后背一身冷汗。
满满当当的报道,全部都是触目惊心的标红。
但凡被逸骅看过面相的有缘人,只要他说有血光之灾的人会必死!
而且死状极其可怕,但都最后被警方定性为意外。
“不是吧?这么邪门。”瞿东向不停的擦着额头的汗水,不得不正视自己最近碰到的事情。
最近她的意外确实有点多。
她想起了几天前,去临县办古董诈骗案。
案子其实办的很顺利,犯人是惯骗,犯了事情居然也不是第一时间逃走,依然还在城里大吃大喝,挥霍钱财。
破案之后,横老板非常好客,拉着她就摆上宴席,说一定要感谢她如此迅速而有力的侦破了这个案子。
横岳清此人,很有绅士风度,而且举止作风非常有涵养,加上长的实在是漂亮,瞿东向对他颇有好感。
只是吃饭就有点违反纪律了。
她虽然不是个墨守成规的古板警察,不过嘛该守的规矩,她还是不含糊的。
谢绝了横岳清邀约后,瞿东向在第五天踏上了回程,回去的时候捎上了一僧一道。
只是她完全料想不到的是——
横岳清看着瞿东向带着两人离开后,眸色渐沉,深不见底,莫名渗人。
且说她开车带着一道一僧回去,就在路上发生了车祸!
PS:大家应该发现了,这十六个完全是互帮互助玩瞿东向的。猜猜车祸出来的人是谁。这里就很明显了——松醉霖和逸骅是联手的,两个精神系攻击的人超级可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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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这场车祸之所以说邪门,实在是瞿东向自己感觉撞到了人,但是人却没有了,凭空消失了一般。
她回去的路上开着车,下午走的时候有点迟,所以到了晚上还在路上行驶。
这条相连两边县城的小道平时车辆不多,夜间的时候,更是人烟稀少。
正常时候瞿东向也不会如此绕道而行,只不过为了送车上的两人,特别开到这条小道上。
她也不知道是疲劳驾驶造成,还是那时因为和掩空来说话分了神。
总之明明她看了是绿灯,却在她开过线的时候变成了红灯。
她上一秒看着前方还无人,眨眼睛却站着一人在路中央,连刹车都来不及,直接把人撞到在地。
一声惊呼后,瞿东向开了车门冲了出去查看。
车前根本没有人,车底下也没有。
什么都没有。
她突然停车惊慌失措的样子让车上的纹风冷和掩空来都是一惊,纷纷下车探问。
“怎么了?东向姐姐。”
“是啊,突然路中停车很危险的。”
瞿东向四顾茫然,手一笔画问道:“你们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人,就是站马路中央的。”
纹风冷朝着掩空来一看,表情一片迷惑:“你瞧见有人吗?”
掩空来更是疑惑,摇了摇头道:“没啊,根本没人啊。”
这回可把瞿东向惊出一身白毛来。
夜间的小路,突然出现又诡异失踪的人,让这样的车祸异常邪门。
而车祸之后,更诡异的事情是,她每次都能在偶尔时候见到那晚消失的男子,可是下一秒又再次不见。
反反复复几次之后,瞿东向觉得自己大概是撞鬼了。
瞿东向觉得与其去找那个看起来像神棍一般的逸骅,还不如找熟悉的一僧一道帮忙。
也不知道同时搬出如来佛祖和太上老君一起,能不能压住那邪门的的事情。
掩空来特别给了她一窜念珠戴在手上,据说开过光,非常灵验,能降魔除妖。
纹风冷则是画了一道符箓,黄底红字,洋洋洒洒一片,让瞿东向随身带着能驱鬼辟邪。
两尊大神陪在身边,好像是有那么点作用。
至少白天那个随时随地会出现幻影不在如影随形了。
可是两尊大神好像也有工作时间,白天上班,晚上就休息了。
以至于那个邪门而神秘的男人白天不出现,每晚就爬她床了。
对——是爬床!
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男人紧绷的肌肉和那冰凉刺骨的肌肤纹理触感。
她被男人锁在身下,连腰身都软了起来。
什么擒拿格斗的招数都使不出来,对方很强,身形和手段都是一流。
他的手肆无忌惮,从臀部一路滑动着,顺着臀型手掌揉捏把玩,似乎是觉得手感不错,爱不释手的抓揉。
瞿东向闭着眼睛,还陷在梦境之中,根本逃不开魔爪。
把瞿东向一阵揉搓之后,男人的兴趣转移到了瞿东向双腿之间。
他擒住瞿东向那两条细直的双腿架起,头就埋了进去。
这回可把瞿东向吓的不清,她试图在梦境中挣扎,却根本无从反抗,双手又麻又酸,根本抬不动。
双腿之间那片掩藏的嫩肉还在含羞待放之中,颤颤巍巍的闪躲着,不欲被人采摘。
男人满意的轻笑一声,先是伸手将那缩着脑袋的小阴蒂挑出,轻柔的按了按,接着又用上了力气,将那乱颤的小核揉在他手里战栗,抖动之间嫩穴丝丝缕缕的流出。
瞿东向做了二十多年处女,不经人事,自然经不住这般挑逗,脸颊泛红,双腿高高架起,犹如待宰的羔羊,忍人侵略。
男人双眸染上了情欲的潮涌,犹如伺机而动的野狼,加重了手上的劲道。
“啊——不行了,停手啊——”在梦境之中,瞿东向也不知道乱喊了什么,快感堆积的很快,敏感而潮湿,水淋淋的渐上了男人的手指。
觉得光揉捏还不够,男人干脆手臂压制处瞿东向大腿内侧,捧起双臀,伸出舌头就开始吮吸起来。
“不要——”抗拒而无力承受的感觉让瞿东向发出的声音都在颤抖。
男人的舌头根本没有循序渐进的打算,直接目标明确,舌头直探内壁,角度刁钻而猛烈,嘬得瞿东向无比酥麻,花穴骚动的一紧一抽,恨不得水漫金山般迎接着泼天快感。
“够了,求你,啊——”来不及阻止男人的动作,瞿东向软着声,感到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第一波高潮又快又急,根本无法遮掩的来势汹汹。
男人的舌头也探到了内壁里那层薄膜,顿了顿身体,然后舌头悄悄退了些许。
趁着瞿东向高潮过后的慵懒,男人的舌头依然不肯放过已经花枝乱颤的内核,在湿滑的甬道内一遍一遍的勾绕着,准备在拿下一城。
余韵未歇之下,被男人再一次刺探挑逗着发涨的阴蒂,五感都在渐渐丧失,瞿东向只感觉到自己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身下花穴不停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然后在猛地浪花扬起的刹那,瞿东向感到自己喷了。
喷射的同时,男人发出了恶意而得逞的笑声,逐渐模糊的面容之后是阳光灿烂的新一天,梦境消散。
一次也就算了,但是之后连续几天,如来和太上老君大概真的是八小时上班时间,每天都不肯加班保护一下众生。
她晚上就差把符箓贴脑门上,把念珠塞裤裆了,也依然抵挡不住那浓浓春意和男鬼压床。
几天之后,掩空来和纹风冷满是关切的询问作用如何时,瞿东向只有一脸苦笑。
作用是有的,白天两尊神佛挺敬业,守的那叫一个万道金光,邪魔鬼怪统统不敢近身。
就是晚上偷懒啊,害的她夜夜做鬼春梦。
但是她也不好意思和两位大师说她晚上做着男鬼给她舔阴的梦吧?
没等她摆脱晚上男鬼纠缠,上面说横岳清的古董诈骗案结档了,当时相关的作为证物的材料和物件要归还给横岳清,让她亲自跑一趟。
她还是头一次听说送点材料还要警察亲送的,真是当保镖使唤。
不过案子确实是她经手的,有始有终也不算坏事。
她又去了一次临县,这次不算是办案,横岳清摆出作为朋友的姿态请客吃饭,瞿东向自然却之不恭。
横岳清的美,仿若一句现在流行的句子,明明活在三次元现实中,却带着二次元空间的完美缩影。
瞿东向怎么看这横岳清都觉得像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一般,美的太不真实。
“尝尝这块糖糕,很香甜,入口特别让人回味。来——张嘴,啊——”横岳清的声音在瞿东向耳边响起,清越悦耳很撩人的好听。
看横岳清而恍神的瞿东向尴尬的下意识张开了嘴,随机一块软香甜滋滋的糕点被送入了口中。
咀嚼了两口,瞿东向才反应过来,好像是横岳清喂她吃的?
横岳清却浑然不觉异样,面色如常的笑着询问:“怎么样?滋味不错吧?话说,过阵子我要来临县筹备新店,你可要尽地主之谊啊。”
“那是肯定的。你何时来?我提前那天休假,帮忙你一起吧。”
瞿东向的性格偏爽快,就是普通朋友来做客,她一样热情招待。
横岳清做古董生意,自然是见过识广,加上他能言善道,举止翩翩,风度有加,瞿东向对认识了这么一个朋友也满心喜悦。
两人吃吃喝喝,谈天说地,气氛欢快。等到瞿东向返程的时候,又到了下午。
“要不还是我送你吧?”横岳清单手撑着车门,不放心的再次发问。
“不行!你喝了点酒的,不能开车。”
“那我还是派个伙计开车送你吧。”
瞿东向赶紧摆手道:“不用不用,我回去也就十点多,不算太晚。让伙计送我,他要么在我们那里住酒店,要么是连夜赶回,都是费时费钱的。”
“可是——”
瞿东向利落的踩进驾驶室,笑眯眯的对着横岳清道:“放心吧。高速车来车往的,有什么好怕的。”
“那行吧。路上注意安全,到了以后给我发信息。”
挥别横岳清后,瞿东向出发了,岂料回程半道听到导航说前方发生事故,红色拥堵现象。瞿东向切换了路线,绕道回去,结果导航绕着绕着,指挥着瞿东向越开越陌生。
夜深人静,行至路上的时候,瞿东向赫然发现,又是上次那条僻静无人的小道。
“怎么回事?这导航只管挑人少的地方报的吗?”瞿东向嘟囔了一句,又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开。
再次看到那个诡异的红绿灯时候,瞿东向特别反复揉着眼睛看到红灯跳到绿灯后,这才踩了油门过。
快开过这个路口时候,一个眨眼又是那个男人出现了,这一次好在瞿东向开的慢,没有结结实实的撞上。
不过好像还是剐蹭到了对方!
这回可不是幻觉了,对方坐地了片刻后起身,单手敲击车盖,怒气冲冲道:“喂!你明着闯红灯啊?会不会开车?”
瞿东向发傻的盯着对方嘴巴一张一合,然后抬头看向了红绿灯,果然前行指示灯是红色的。
太邪门了!
晚上压着她舔的男鬼此刻活灵活现的出现,还在手指着她骂人,瞿东向恨不得自己抽自己一个耳光试图清醒。
对方见瞿东向无动于衷的坐在驾驶室,越发气愤了:“什么意思?撞了人,连下车都不敢了?”
瞿东向赶紧下了车,这次她能够仔细的打量了对方。
对方长的眉目舒朗,肤白鼻挺,清俊高雅,一派贵气姿态。
衣着却是朴素,款式简单,上身T恤,下身一条牛仔裤,只是因为人高腿长,简单的牛仔裤包裹下,依然能够感受到双腿长而笔直。
梦里的鬼和现在说话的人重叠,让瞿东向吞咽了下口水,出手就拽住了对手的手。
是温热的!和梦里那身冰寒刺骨的身躯完全不同!
对方却被瞿东向动作搞懵了。
干啥呀这是——碰到女色狼了?
这两人的动作和场景正投放在巨大的屏幕上,庄园地下暗处内周围一圈男人发出嘲弄的笑声。
“东向姐姐真是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扒下她那层皮。”说话的是纹风冷,眨着他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语调还带着一丝奶气。
“哎哎——别那么血腥嘛,大家正玩得起劲的时候呢。”
“话说望帆远那骗子,演技真是精湛啊。”
守在电脑前操控的的零翌不服气了:“他摆的那局,没有我和则藏帮忙,能行吗?”
被点到名的则藏正在一旁举铁,他腰部线条肌理分明,额头躺着汗,手臂在发力的时候,极具劲力。
他丹凤眼一勾,带着一抹邪气道:“不过是些障眼法罢了,那女人自己蠢。”
“可松醉霖说她是处女,真是棘手。”掩空来剥着橘子,酸甜感在唇齿间回味,很像瞿东向那女人的滋味。
一直坐在旁边喝茶不语的望云薄顿了一下手中的动作,抬眸发问:“老大说什么时候接近她了吗?”
“快了,好像已经铺好前路了。”
“行吧。现在你们玩她时候悠着点,破了处女膜,很容易引起那女人怀疑的。”
PS:国庆节大家快乐!所以今天这章免费而且多!
十六个男人合作起来,真的是天衣无缝!
但是瞿东向还是很聪慧机敏的,你们猜她会何时发现?
如果是新来的朋友偶尔翻到这篇文章,请看正文《凑齐四个怪可以王炸》,如果只喜欢这个现实向题材,请一定看此文先导篇,在正文里面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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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儿看,燃坤那小子又获奖了。”零翌招呼着众人,他将新闻投放在大屏幕上。
记者正在采访燃坤,他穿着泳裤,一身体态匀称充满了线条的美感。
正擦着汗,即使镜头怼的很近,依然能看出他粉雕玉琢纯素颜好肤色。
他身高很高,身材是常年锻炼后很优美的人鱼线条,笑起来纯粹自然,脸部细节完美,自带一种不具攻击性的帅气,人称‘水上小王子’
燃坤第三次赢得男子1500米自由泳,200米蝶泳,以及4007米混合泳比赛胜利,夺得世界冠军。
“观众朋友们,我国游泳界的小王子燃坤,又一次为国争光了,拿下三枚金牌!”打着桌球的横岳清一听记者话,噗嗤一声笑了:“为国争光?她知道那小子纯粹只喜欢在水里泡吗?”
“那小子比赛完,你可有帮手了。”望帆远手里玩着牌,正在练习抽老千。
“对了,你怎么晚上不接着玩瞿东向了?”
望帆远哼了哼气,笑的有些得意:“急什么。骗子守则第一条就是切记急功近利。反正现在她对我可是印象深刻啊。”
掩空来顿时不服了:“我和纹风冷的进展也不错。”
纹风冷很乖巧的点着头,反正他只要不开口,没有行动,就像个纯洁无瑕的天使宝宝般。
“我说望云薄,你们什么时候动手啊?我看戎策整天假模假样办案子,一直也没有接近瞿东向的意思。”
被问道的望云薄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中毛笔:“等明斋之来了一起。没办法,笛安不参加,咱们这里只好三人配合了。”
“?说起笛安,他应该前天就比赛好了,去哪了?则藏,他找过你吗?”零翌对着旁边在摆弄道具的则藏发问。
“前天回来时候通过电话,他说要去看星星。”
“上次赢了去看熊猫,这次怎么换了看星星了?”
“那小子本来就想着一出是一出的。”从门外走进来扯着领带的顾敛接了话。
他一路风尘仆仆从俄国赶回来,刚谈妥了一笔天然气的生意。
“你可算回来了,笙调那可急死了,眼巴巴盼着你呢。”零翌一见到顾敛回来,让他赶紧联系笙调。
“他单枪匹马也行的呀。”
“没你个大金主在,他怕露了破绽。”
顾敛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随手脱下西装边上一甩,一边解衬衫纽扣一边道:“让我歇歇,玩个女人不着急。”
男人们正在说笑时候,零翌喊了一声:“老大来信息了,他那动手了。”
*
正在那些男人肆意分配瞿东向的时候,瞿东向这几天日子逐渐好转起来。
那日乌龙事情后证实了梦里的男子并非是鬼,而是活生生的人之后,瞿东向就再也不做这类春梦了。
可能是自己过分紧张才会造成如此错觉。巧的是对方居然还是个律师,就在警局不远处两个街区,真是一种奇妙的缘分。
为了感谢一僧一道,瞿东向带着他俩好好下馆子撮了几顿。
对于这两人,瞿东向听着他们姐姐喊,喊着喊着还真是有种照顾弟弟的感觉。
瞿北来因为和她是龙凤胎,几乎没有年龄差别,自小打到大,她完全没有照顾幼弟的机会。
如今对着这两个,尤其是纹风冷,奶着声,用无比清澈的眼神看着自己,她那心头冒起的怜惜感浓浓溢满。
两个人生活非常清贫,掩空来除了坐禅外还要打拳练功,偏偏还只能吃素不能吃肉,这么高个健硕的大小伙子,估摸天天饿肚子,把瞿东向看的心疼坏了,隔三差五就找各种好吃的素食放他俩的住所。
他们两人在那片坟堆处的民宅小的只有一间房,厨房和卫生间都是搭出来的简易木棚,环境极差。
瞿东向心疼他两个,总是照找着借口买点细软的东西改善内部环境。
这日她替他们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掩空来的袈裟内衬都破了个洞,随后又看到纹风冷仅有的三双袜子都有大大小小的破洞,看得她一阵叹息。
为了避免让纹风冷尴尬,瞿东向在网上搜了同款的袜子买下。
替换的时候,也不是全部替换掉的,只是一个个陆续换了,以免纹风冷察觉。
掩空来那个袈裟可没有同款,她只好自己拿着针线缝,不过她属于典型手废型,那洞补的歪歪扭扭,还是网上搜教学才把那洞给补了。
她那天刚离开,纹风冷和掩空来做戏结束,也准备离开时,纹风冷眼风一扫,发现自己故意弄破的袜子又好了。
“我记得每个都是坏的。”
掩空来暗自抚摸着袈裟内侧缝的坑坑洼洼线头,好像那是自己心头的起起伏伏。
“是瞿东向偷偷给你换的。怕你发现,还一个个换掉。”
“那个——”蠢字哽在喉咙口,终究没有说出来。
*
瞿东向回到家时候,瞿母正在厨房弄菜。以前瞿母做法医,总没时间照顾姐弟俩。
如今退休在家,就爱上捣鼓做饭这事情了。
“闺女回来啦?今天我给你们做干锅牛蛙吃。”
瞿东向一溜眼,就看到案板上齐刷刷摆着六只牛蛙,已经被肢解的差不多了,块块分明,典型法医专业后遗症啊。
干笑了一声,瞿东向啃着苹果讨好自己老娘。
“我妈出手,牛蛙全部趴下。”
“对了,你大伯的老同学严阿姨的姐姐的邻居,托人给你介绍了一个部队军官。听说好的不得了。”
“停停!那些阿姨们看到这么好的对象,还能绕这么一大圈眼巴巴送来啊?不早就半路被撕开了?”
瞿母斜瞪了她一眼:“还不是因为人家有要求。大概觉得自己是军人,所以想要找相对比较同样职业的。例如军人,警察之类。关系托来托去,还不是便宜你了?”
“瞧我这便宜占的。”
瞿母顿了手里的刀子,问了一句:“怎么?不想去相亲?”
瞿东向看了看案板上牛蛙尸块累累,吓得吞咽了一下口水道:“见!那么好的对象,白便宜了我啊!”
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相亲的瞿东向万般紧张。
对方是军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很严肃,很威猛。
听说还是部队高官,作战能力很强,有多次参加联合国维和行动。
这样厉害的人物,还需要相亲吗?
瞿东向深表怀疑。
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三点,这时间也卡的挺好,喝个茶,聊上一会时间,没兴趣就散场,要是聊的好,还能吃晚饭。
瞿东向下午请了假,在瞿母三令五申下,她今天难得穿了一身连衣裙,款式简单大方,并不张扬。
因为来的早,瞿东向小脑筋又转悠了,她干脆躲在了对侧的书店里,暗中查探对方军情。
那时正好两点半不到,她气定神闲翻出一本侦探小说,边看边偷眼瞧对面的咖啡店情况。
“瞿小姐原来喜欢看这类的小说啊?”突然身后有一男子声音传来。
瞿东向一惊,对方几乎是悄无声息站在了她身后,什么高手?
Ps: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西归大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