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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72 章 · 1,341

放手亦或者放手搏?

好事我没有选择,就像苛刻的爱情,就像被动的爱上他。

狠狠的等着,浪费的时间只想换个靠近他的资格。

暗恋是件既苦又与幸福相伴的事情,有人说暗恋最苦的是明明爱他他却不知道,而我却觉得暗恋最苦的是明明爱他他知道却装作不知道。

也许十年里我都只能被动,不知道如何开口,如何争取,但是我宁愿等待,啥也不做,也不愿把那份好感抹杀掉。

北方四月的天气渐暖,正是很年轻人提前秀胳膊、大腿的时节。但我怕冷,像个蚕蛹样把自己裹在棕色的外套里。

低着头、缩着脖子,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我觉得自己这样很酷,像极了拳皇游戏里身穿皮衣的“k”,忧郁且冷酷,请不要怀疑个年轻男孩的幼稚程度。

耳机里单曲循环的歌曲听的我恶心,可我是个粗线条的人,又懒的去寻觅新的歌曲,首歌听了几个月这算不算种执着的表现呢!

我当然执着,之前稀里糊涂的暗恋个同学直到毕业,最后各奔前程的时候他只给我留下了这个mp3……的电池。

毕业后工作了三个月,公司并没有按照之前的约定给我正式编制,也许领导并不在乎我这个能把安全电压说成220伏特的;机电专业毕业生。我谁也不怪,只怪自己当初没有好好学习,把时间都浪费在网吧和花痴同学身上了。可我憋屈啊,这个公司我还能待的下去吗?显然我在这里并没有留下什么精明能干的形象,前景堪忧。

“那个罗锅,喂!”春风带动枯叶摩擦水泥路发出“莎莎”声,也带近句模糊的话语声。

用力的扯了下耳机线,耳机硬生生的从耳朵里跳出来,我总是这样做事不考虑后果,不长记性,不知道扯坏了少个耳机。

“啊!嘶……”右边耳朵被扯的好痛,我歪着头揉着耳朵就顺势看向左边是哪个在喊。

视线左边是这附近最高的栋建筑,是我们这个公司大院的中心综合楼。可我的视线第时间注意的却是这栋建筑物门口,台阶上的人。

我和综合楼的距离大概是十几米,附近开阔没有遮挡物,刚刚走过来的时候居然没发现那里有大活人。

话说回来,搭眼看这人,尽管有十几米的距离,还是让我有往后退步的恐惧。

不是我见鬼了,有谁见过天生凶相的人?我眼前这尊就是……

他应该有米八三或者再高点,赤膊着上身,像……像……像鲁智深大闹五台山那集里的鲁智深,对!连满胸膛的胸毛都是样的“飞扬跋扈”我脑补了下水浒传剧情画面。

金属的腰带卡子亮亮的,黑西裤黑皮鞋。因为他在台阶上,个子又高,他微低着下巴正盯着我。他像尊凶神恶煞的战神,用我以为不可世的眼神睥睨着我。

对上他的五官、他的眉眼,我又觉得仅仅用鲁智深这个人物概括他的形象是不够的。见过门神的贴画吗?那两位不怒自威,凶神恶煞的尊容,他就是现实吧。黑粗黑粗的直眉,圆睁的铜铃大眼。青面,应该原本胡须很重却理的很干净。我突然想到,假设他戴个红色头巾,肩扛把金丝大环刀会不会像个刽子手。

“你谁家小孩?”他突然问道,为什么说是突然,因为我真的被他的样子震慑住了,有点慌,大脑短路了。

“我吗?”我慌乱的提了下已经拖到地面的耳机,然后空出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二十岁出头,但三个月的工作生活却让我不得不接受“小孩”这个称呼,所有员工都会用高姿态来对待我,所有人!他们只会用很刁钻的问题难为我,取笑我,以此证明我这个所谓的毕业生只不过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他们用“孩子”这个称呼提醒我,我是新来的,我乳臭未干,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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