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在李时延这里还算安逸,不过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忐忑不安,毕竟这并不是他所设想的生活。
“小景,你怎么了?”
李时延见封景有些魂不守舍,忍不住开口问了句。
封景正在盛饭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看向李时延,摇了摇头,“没什么。”
滚烫的热饭泼在手上,顷刻间碗筷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没事吧!”
李时延连忙上前,握住了他的手,“都烫出水泡了,我去拿药。”
李时延极少有这么慌张的时候,肉眼可见的脸色变得难看,他将封景的手放在水池里,打开了水龙头,“你就呆在这儿,我马上回来!”
封景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他单单是觉得,李时延对他有些好的过分。
在别墅这两周多的时间,除了李时延外,他也没见过其他人,家里的东西一应俱全,有什么需要的,李时延会提前派人送来。
他好像是被包养的宠物,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过最好的生活。
这或许是很多人羡慕的生活,可对于封景而言,这却是最大的讽刺。
李时延手中拿着烫伤膏,匆忙跑进厨房中,他抓住封景的手,用纸巾擦干净上面的水迹,这才挤了点药膏出来,涂在伤口处。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
风景觉得李时延小题大做,毕竟他也不是什么金贵的公子哥,这点小伤对他而言,休息一晚就能恢复。
不过李时延却不肯放松,“这段时间不要做家务了,我知道你闲不住,不过保险起见,什么都不要动。”
李时延对他的话,完全置若罔闻,他轻轻地吹了吃,又抬头看他,“疼么?”
手背上火辣辣的,要说不疼是假的,但看到李时延如此温柔的模样,到底封景还是没忍住,“有些疼。”
“先去客厅,这里我来处理。”
地上的玻璃碎片不尽早处理,说不准也会出现其他的问题,封景已经受了伤,他又怎么舍得让他再受到伤害。
早知道,就该请个保姆来。
封景坐在沙发上,有些局促不安。
他看到李时延在厨房里收拾的样子,厨房的格局是开放式,他很轻易就能看到李时延在厨房的动作。
不知怎么说,总觉得这样的李时延有些让人别扭。
他坐在那里,几次想起身,但李时延像是早就看出来他的心思一般,抬眸用眼神威胁他坐下。
隔了好半天,李时延才收拾干净回到客厅,他坐在封景的身旁,又看了他手背上的伤口,“还是疼的话,就去医院瞧瞧。”
封景连连摇头,“就是被烫了一下,没什么的。”
“小景,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李时延毕竟管理几千人的企业,总不能24小时陪伴在封景的身边,只是回来看到他时,总是在发呆,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看得出,封景有心事,却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时先生,我欠了你很多钱。”
封景犹豫片刻,他动了动唇角,眼神下意识的躲避,“一直住在这里,我心里很不安。”
“小景,我说了这些钱不用你还。”
封景摇摇头,“就算时先生这样说,我也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这样的安排。”
他顿了顿,表情有些凝重,“我没什么本事,也还不清那么多钱……”
封景显然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时先生要是觉得,我还有什么用处,大可直说,不必如此的。”
李时延不自觉蹙眉,“你这是打算把自己卖给我?”
封景紧咬着下唇没吭声,他似乎是在默认这样的答案。
李时延本就心疼他,如今瞧着他这幅样子更觉心痛,他直接抓住封景的肩膀,看他紧绷的神色,李时延在他的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封景紧咬着下唇,断然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他能感觉到李时延的右手往下,撩开他的上衣,或许是刚才在厨房洗过手,他的掌心有些冰冷,触及的地方忍不住发抖。
封景闭着眼,他并不期待接下来的事情,但这或许是他唯一能做到的。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封景听见耳畔李时延的声音,充斥着对他的失望。
“小景,如果你不愿意,我就停下。”
“继,继续吧。”
封景声音颤抖,但仍然态度坚决。
李时延赫然将他压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迫使他与自己四目相对,他第一次看到李时延如此模样,就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不知为何,封景竟有些害怕。
“后悔吗?”
咔哒一声,李时延解开了他的腰带,拉链的声音莫名清晰,他看着李时延冰冷的双眸,突然就怕了。
封景打算用手肘挡住自己的视线,却被李时延束缚,紧紧地抵在头顶,他听到李时延不容拒余彦征里绝的声音,“睁开眼睛,看着我是怎么做的!”
就算他并未经历,但封景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看着陌生的李时延,不知为何他竟然怕了。
明明是他主动提及的,可现在他不想再继续,衣服被李时延轻易的剥下,封景忍不住呜咽,“不要了,我不要了!”
他知道自己有多可悲,他不想以这样的方式和李时延有任何交集,他不想看到这么陌生的李时延。
眼泪模糊了双眼,封景轻轻地抽泣,李时延用指尖温柔的拭去他眼角的泪水,靠近时,与他额间相抵,“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听到没?”
李时延的声音格外温柔,比起刚才陌生的恐惧,此刻才让封景的心情稍稍缓和些许。
他无措的点点头,李时延轻笑一声,在他额角吻了吻,“乖。”
李时延就像在哄孩子一样,为封景穿好衣服,刻意保持的距离,全无半点情谷欠。
封景乖巧的像只猫儿,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自己做了什么,惹来李时延的怒意。
“你无需多想,无论我做了什么,都是我甘愿的,你不必感到负担。”
指尖轻轻地摩挲他的脸颊,有些痒痒的,封景却并不讨厌这样亲昵的举动,比起方才的冲动,眼下的温柔,像是来之不易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