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调出档案的郑宇豪,看到他们之间的亲密,忍不住轻咳一声,“注意点,这里是警局。”
“原来是郑局长,有什么事吗?”
“犯罪嫌疑人的笔录已经做完,没有任何问题,至于纪南宸这边,只能做无罪释放。”
没有任何证据能直接证明他和这件事情有关,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他放了。
这里是警局,凡事都要以证据说话。
将他留在这里72小时,已经超过拘留时间,为此,郑宇豪变得不变换做法,他将资料交给手底下的人,看了眼封景,“你今天帮个忙吧,做个笔录指证纪南宸。”
“指证?”
封景有些下意识的混乱,“指证什么?”
“威胁恐吓啊,虽然你偷偷录音并不能作为证据,至少能成为我们将他困在这里三天的理由,到时候就算放他离开,也不会在我们的工作档案上有任何的徇私之举。”
封景半懂不懂的点了点头,他好像明白了。
不过,他还是看向李时延,面对李时延确认的眼神,封景这才放心的跟郑宇豪去做笔录。
等出了警局,已经快十一点钟。
解决了所有的事情,封景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他勾起的唇角,浅浅的梨涡挺是勾人。
“小景,我们回家去吧。”
“不了,我今天得回老师家。”
既然事情也都已经解决,封景自然不愿意再耽误时间,好些时候没在老孟头身边,担心他生活上会有什么不便,封景自然不愿意多等一分钟。
李时延有些失望,“这么快就回去吗?”
封景看他的表情,忍不住笑道:“当然,孟老师帮了我很多,总得报答他老人家才是。”
“那我……”
李时延摇了摇头,“没什么,我送你回去。”
再次回到这条古朴的街道,封景看着满目熟悉的场景,忍不住有些感慨。
“小景啊,你这是回来住啦?”
“对啊曾爷爷,您孙女的身体怎么样?”
“好多啦,这都得谢谢你呀,要不是你帮忙,我们还凑不齐这手术费呢。”
街上热热闹闹的,都是街坊邻里,封景出现在这里时,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平日里封景只要出门,总是会帮衬他们许多,这会儿看到封景回来,很热情的与他打招呼。
比起上次偷偷摸摸,这次光明正大,封景心里面也是暖暖的。
“我送你上楼,”李时延就要跟着封景的步子,却被封景挡在跟前。
“就送到这里吧,你伤口还没好,别又更严重了。”
李时延失落的点头,他无法拒绝封景的要求。
看到他这幅样子,倒是丧气的大型犬,封景勾住他的手指,小声的撒娇,“好啦,别生气了。”
“就这样?”
李时延挑眉,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暗示封景亲他一下。
封景有些羞涩,仍然鼓起勇气踮起脚,在他唇上吻了下,结果李时延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托着他,指尖穿过发梢,他能够感觉到李时延灼热的呼吸。
就在封景感觉自己快呼吸不过来,李时延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手,“这是补偿,下次还要的。”
封景此刻哪里还能说的出话,只能喘着气,嗔怒的瞪着他。
李时延分明是故意的,知道身上有伤,他舍不得推开,才敢这么放肆。
“上楼吧。”
李时延亲昵的吻了吻封景的头发,“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恩,路上小心。”
封景挥了挥手,慢慢的走了进去。
直到视线再也看不见,李时延仍在那里站了好久。
手机铃声响起,李时延接通了电话,“下午两点钟的会议准时召开,不用推迟。”
“你总算舍得回来啦。”
老孟头看到封景,又惊又喜,担心封景又要离开,在封景进来后,又跑到门口探头探脑。
“老师,您看什么呢?”
“看那个臭小子,有没有跟你过来啊。”
要是李时延在,只怕封景等会儿又得跟着他回去。
“他已经回去了,就我一个。”
屋内温度偏高,封景脱掉了身上的外套,挂在玄关处的衣架上。
客厅里乱糟糟的,宣纸墨水洒的到处都是。
老孟头好不容易寻个徒弟,结果没两天就被人拐走了,这换谁能接受。
封景离开这几天,本来打算好好画画,可到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这心不静画就不好,他只能靠打发时间度过最近这段无聊的时光。
“老师,您最近是不是都不做饭?”
客厅乱糟糟,厨房却意外的干净,封景卷起了袖子,就打算将屋里收拾一番。
老孟头才不会告诉封景,他在别人家蹭了好些天。
“没办法,最近楼里其他人,整天要请我吃饭,我这不是给他们点面子,勉为其难去了。”
正吹嘘呢,就听到门口砰砰的敲门声,老孟头不悦的拔高了嗓音,“谁呀,们是木头做的,别那么使劲儿。”
等他开了门,外头站着的是楼上的李爷爷。
封景正奇怪呢,结果就听到李爷爷开口,“老孟头,你今天别去我家蹭饭了,我家老婆子身体不行,做不了饭了。”
“谁去你家蹭饭,白送我我都不吃。”
老孟头脸上挂不住,赶紧将李爷爷推了出去,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封景没忍住,笑了出来,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孟老师还挺可爱。
嘴硬的样子和他本人倒是气质相符。
“你笑什么?”
老孟头板着一张脸,看起来不是很高兴,他应该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封景的面前如此出糗。
“没,老师今天想吃点什么,我去准备。”
封景背转过身,生怕自己太过明显的笑容,会让老师生气。
哼,老孟头哼了声,“这个老李头,不就是吃了他两顿饭么,小气的要死,下次你也别给他送吃的。”
封景也没说话,弯腰收拾着杂乱的客厅。
老孟头看着他忙碌的背影,蓦地开口问了句,“你和小延,没发生什么事吧?”
老孟头其实挺意外,以他对李时延的了解,绝对不可能轻易放他回来。
那孩子虽然表面温柔绅士,骨子里和他的父亲很像,一旦动情就绝不会放手。
这或许就是时家的继承吧,虽然听上去挺奇怪,但这就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