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快住、住手嗯~”
在外头这般,没有什么比这个还要剌激的了……
扈娘又是羞耻又是兴奋,却又不想轻松便宜了他,被顶的呜呜嗯嗯间,只好叫嚷着,“臭都卫啊——别弄……弄了,人家不要!”
渴望如撩原大火,便是知晓这样下去不行,可想停、却停不下来。
都卫苦笑道,“我尽量…”
只是隔靴搔痒的蹭磨惹得都卫总是越陷越深、无法自拔,令他渴望的亲吻着扈娘颈项的诱人肌肤,贪恋上头的美好柔腻与香软,浑身热胀、满脑子叫嚣……
然而理智却又时不时冒头,令他只能藉由这般行迳来慰藉一二,否则真要强来,扈娘一定会生气的。
她一直没答应…怎能强来?
最后都卫只好让马儿慢下速度,调适着那因胡来而引发的奔腾欲念、硬生生打住欲火,看着左右熟悉的景色,拉着缰绳令马儿往熟稔的地方奔去。
直到目的地,一路苦逼忍着的他这才连忙下马、远离了让他快克制不住的源头,随之将马儿系在树旁。
若不是意志力撑着,扈娘早在他下马时,就跟着软倒了,然而便是如此,在都卫抱她下马时,仍如没了骨头般挂在他身上。
“这是哪?”
被他抱着前行,微风徐徐吹来,扈娘被那秋风送爽的凉意给拂的,只觉体内被他挑起的情欲渐渐淡去。
直到被放在树下,看着周围的怪石嶙峋及面前的流水沥沥,小溪内时不时有顽皮的鱼儿自水底跃出,这鲜活、充满趣意的一幕,令她有些诧异都卫带自己来这。
这时的他已是捧着清凉的溪水往脸上泼着,初始扈娘以为他只是清理面上、一路上沾染的风沙罢了,直至好一会见他仍在那,这才发现,这哪是她想的那般,是在灭火呢!
扈娘心底偷笑、乐着。
让你勾引我!
卧躺在草皮上、支手撑颚,扈娘就这么看着他的举动,只觉在这样的宁静下,有种岁月静好的温情流淌两人之间,甜蜜沁人、美好的让她就想将时间停留在此刻。
而这样的感觉,在他走过来,躺于她身前、搂紧她时更甚。
人生最大的满足不过此时。
不求富贵荣华,只求一人真心相伴……
“喜欢这么扈娘?”
扈娘怎可能不喜欢,此时天地间就彷佛只有她与他。
两人这般静静躺在一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眼底尽是彼此的身影,淡淡温馨及他的宠溺围绕身旁,让人就想一直腻在他身旁。
“喜欢。”
扈娘给了他一抹笑,“这里景色宜人、水声潺潺,鸟语蝉鸣、一脉平静宁和,扈娘只觉旷人心脾、郁气终消。”
听了她这话,都卫好笑的刮了刮她那挺直的巧鼻。
“有什么好郁气的?”
鼻子微痒,扈娘抓住那作怪的大掌,轻轻把玩着那比自己大多了的粗糙手掌,道着,“怎会没郁气?”
“某个浑人将扈娘给用完了丢在房里三天,如此不管死活、愣是饥肠辘辘的饿醒,之后又避而不见数日,如此行事,如何令扈娘不心生不满与郁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