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时还能怎么办?
只能劝架!
“你们别打了别打了!”扈娘囔着。
可不管她怎么囔、怎么喊的喉咙失了声,两人依旧视若无睹的依然故我时,她也不想劝了。
她一个弱女子能干啥?
尼玛!最好有种的劈死对方好了!
扈娘自暴自弃的想着,随后不管他们的,继续收拾的她那不多的家当。
两人也不是没脑子的人,在过了那瘾后便也收了手。
可这时扈娘哪还理他们?
收拾妥当的她恨恨的看着他们,阴阳怪气的哼声,“呵—忙完了嗯?终于想到我喽?!”
平时可是个娇娃娃,搓圆揉扁的没啥脾气,这会却是…
两个大男人登时对看了一眼,均在对方眼里看到‘死定了’的眼神时,只能舔着脸说话。
“扈娘,我这是手痒了,你看,他不是没事?”这是来自于久未重逢都卫的话。
“是我的错,我不该在他挑衅我时一同瞎闹,扈娘…别气了嗯?”滕邑不愧是京城宫内人士,这满带股子求原谅的话语,简直与那没骨气的小狼狗没两样!
当然也比都卫这糙汉子来得强。
都卫呼吸一瞬滞了滞。
好样的……
这么会说话……
扈娘不高兴的情绪立马缓了些许,可一张小脸还是带着冷意。
“你不是去问状况了吗?怎么这么快回来?”到底还记挂着先前的事,扈娘并未拿乔许久,很快的便问着滕邑。
“突觉不妥,便折了回来。”
滕邑这话一落,两人登时又沉默了。
都卫不知是什么情况,此时见两人沉默的面上还带了抹愁意,想了想,便道着,“我今趟入宫,是要带走扈娘的。”
“怎么带?”
扈娘还未说呢,滕邑已是比她还要紧张的问了。
“身为被招待入池林殿内的边境将士,我这领队提的要求,圣上不可能拒绝。”他在边境杀了不少敌人,若不是御招,这会还不知在那个犄角旮旯之地杀敌呢……
但就是他念及了她,也想到她此时可能面对的状况,这才自荐回京,意欲趁着这时将她带出内宫。
若是由都卫将她带出京,确实比他的挺而走险来得可靠多了,只是这方法难免得扈娘再回池林殿去……
滕邑想着,目光一瞬看向她。
扈娘自然也想到这点。
如若可以,她还真不想回池林殿。
可现下,显然这是最好的离开办法,便也只能点着头,询问着,“要不我先回去?再由都卫领我出宫?”
这话是问着滕邑的。
滕邑正想应允,几道凌乱步伐声也于此时传来,令他不得不打住那话,转而令都卫先躲起来。
都卫早听到脚步声了,点了头后,立即靠向离他本就近的扈娘,偷香窃玉的轻啄了下那思念许久的粉唇,这才隐入了黑暗里。
扈娘:……。我什么都没做。
滕邑:……。好想杀人!
待步伐声靠近,滕邑一下便认出,那是守着宫内大门的禁卫。
“滕统领!不知哪来的将士攻破了东门,王统领请求支援!”
男人话一或,还不待滕邑反应,又有一太监急忙跑来。
“滕统领,圣上危矣!赶紧的救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