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妃院落状况虽未亲眼瞧见,可那声声凄厉的惨叫与求饶声,却是让人能猜知一二。
表哥还在里头…
坐在软轿上,扈娘那手,有那么一瞬因心软而抬起。
只是动作刚起,宽大的袖口便这么顺势滑至肘部,腕处上的数道深紫红痕便这么曝露眼前,被那似雪般的白腻肌肤衬的异常挣拧。
扈娘的话便这么停在唇间。
脑中晃过表哥适才行迳下的用意与过往待她的总总……
最终那话儿便这么咽了回去。
这不只是因为对表哥的心冷,还有另一原因。
一向只管风花雪月的燕王,怎么会行这般灭口之事?
是碰触到了什么,才让燕王如此呢?
扈娘自然不会认为是因为她。
两人才将将认识多久,而这认识都是在床上……
虽然燕王是有那么丁点贪恋她的身子,但也不至于如此。
想了一会无果,扈娘也不再想了。
在福子的安排下,到了王爷院落后,便被领去净了身,事后去了侧厢房,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也在她进房后被领了进来。
扈娘对这名老者还有印象,说了声“麻烦太医了”便让其诊脉。
随即依言,拉起袖口、露出那伤的较重的肘部,至于其它部位,都是轻伤,便只用诉说带过。
老太医能被唤来,自然是个懂得只看病、不说废话的人。
将几瓶伤药及退淤去疤的膏药自药箱内拿出,交代使用方法与食用禁忌后,那张年迈、带上深刻折子的老脸,一时 间露出了几分踌躇之色。
这时进了房的燕王恰巧见到这一幕,逐问着,“罗太医,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倒是没有,是…”
见罗太医视线望向自己,随即移往他身后的丫鬟上头,燕王哪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呢,登时让服侍的丫鬟退下。
人一走,罗太医便道着,“罗老知晓王爷生性风流、情事不少,可这风流情事呢,还是得有个限度,窥其姑娘脉络虚浮……”
燕王听着听着,成熟俊逸的面上,渐染了几分酡色。
尴尬的。
尤其是罗老说了那句‘纵欲过度,节制才是养生之道’时,他还挺冤的……毕竟要扈娘的不是只有他欸!
然而这事等同家丑,根本不可能拿出来说,也只能吃下这哑巴亏。
“扈姑娘是个不易怀孕的体质,现在好好养着,兴许还有点希望……”这话一落,罗太医并不意外屋中人满上讶异的神色。
所以又接着道,“当然想调养还得王爷配合了。”
“如何配合?”
罗太医只看了他一眼,目光随即望向榻上的扈娘。
“用这方子调养时,扈姑娘该是会腹胀身热,骨子似有蚁爬般难受,但没关系,这是好转反应,只要能熬过这段时间,不近男人身,今后要个孩子还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