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肏她,睡她

5 / 6 章 · 15,684

硬,很硬。

“好硬哦~”陶安和在他耳边继续挑逗。

向远方硬起来的时候,特别大,一只手握不住。

脱掉他的裤子,扯掉内裤,鸡巴直接硬的竖起来。

“别撩了,再撩下去,我会难受死。”

陶安和抿嘴笑,停下手上的动作,起身离开。

“你去哪儿?”看着陶安和的身影问。

“等我~”

再次出现的时候,陶安和穿着一身性感的情趣内衣,她依靠在门边。

情趣内衣很透,刺绣薄纱穿在她的身上很香艳。

低领设计,蕾丝边花朵文胸,拖着一对白嫩玉润的酥胸,凸起的乳头蠢蠢欲动。

陶安和撩了一下头发,长发拂置到左肩,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床。

双膝跪在床上,像只刚修成人的狐狸精,慢慢爬过去。陶安和一笑百媚生,一下子勾住向远方的魂。

“你这是想把我诱惑死?”向远方搂着她的细腰。

“对呀。”

向远方被陶安和推倒,他很享受这种被偶尔被欲望支配的感觉。

陶安和准备的很充分,情趣内衣,香薰,音乐。

躁动的荷尔蒙,让空气变得更加有性感的味道。

歌单里的萨卡斯节奏流畅音色优美,吹奏出来的旋律低沉嘶哑,细腻婉转环绕在耳边。

随着旋律扭动腰姿,优雅、性感以及热情。

陶安和的声音在不停的抓挠向远方的心。

满满的肉欲感,只想贪婪成性,沉迷,陷入。

跟着催情的音乐边爱边做。

隔着薄纱咬着翘乳,一上一下的姿势,惹得两人贪欢痴迷。

“啊~”陶安和高潮,情到深处潮水如喷泉。

她被向远方肏喷水了,抱着她的腰深浅抽插,卖力将她送入潮流当中,一波又一波。

迅速的将鸡巴抽出,大手握住,浓精射在了她的身上。

向远方要的还不够,刚刚只不过是前戏。

他今夜要把陶安和肏的下不了床。

向远方当过兵,精力比平常人还要旺盛,他的力气耐力也大。

一次次不停的要她,肏她,睡她。

除夕夜,陶安和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她被向远方肏的全身瘫软。

……

今年这个年,陶安和过的非常开心,从小到大都没这么满足过。

早上醒来,向远方就做好早餐等她。

递给陶安和一个红包:“新年快乐。”

“我已经成年了。”

“那你也是我心里的宝贝。”

陶安和使了个鬼脸:“情话好土。”

“那我去找找,该怎么说。”说完拿着手机百度。

“好啦,赶紧吃,吃完送我回去。”

除夕陶安和没回家,她怕安玉莹担心,大年初一吃完早饭就让向远方送自己回家。

看着向远方开车离开,安玉莹温柔责怪:“你也是,人家来都来了,你还不让他进来坐坐。”

“哎呀,妈,他也要回家,他也要陪家人。”

安玉莹冲陶安和白了一眼,手里提着向远方送的年货。

向远方开车回了向院,保姆结过他手里的礼盒冲着屋里喊:“小少爷回来了。”

向妈妈一听到儿子回来,立马放下手中的活去迎接。

“妈,新年快乐。”

叶蓁蓁凑到向远方身边:“爸妈给你安排了相亲,你可悠着点。”

44 来赌场陪我

她冲向远方使了一个眼神,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沙发上坐着几个不认识的人。

他们也看到向远方。

“远方居然长这么大了。”

向妈妈拉着向远方的手介绍:“这是你陈属,你爷爷战友的儿子,那个是他女儿陈娇。”

为了相亲,直接动用了老爷子的关系。

“陈娇从小在美国长大,现在是医学博士,今年准备在省医院工作。”对着陈娇,向妈妈是还越看越喜欢。

陈娇站起身看着向远方,脸上露出淡淡笑容,她长得很温柔,自带一股仙气。

向妈妈让两人坐在一起,向远方特意往外坐了坐。

陈娇也不强人所难,很自觉的挪动身子,离他远些。

“瞧,这两人还害羞起来了。”长辈互相聊天,反正看他俩真的很般配。

向远方有些无聊,到阳台给陶安和打电话,两人聊了很长时间,挂电话的时候,陈娇端着酒杯站在身后。

“里面有些无聊,所以我出来透透气。”

向远方哦了一声。

“你有女朋友?”陈娇问。“嗯,有。”

她点点头:“怪不得,那叔叔阿姨知道吗?”

“我们刚开始。”

她又点头,然后举起酒杯:“那恭喜你啦~没想到比我还这么快脱单,我还以为这次能成。”

陈娇和向远方一样,相亲多次无果。

“我在西城没什么朋友,你算是第一个。”

“等你工作估计会结交不少。”

两人聊了一会儿,向远方对她才慢慢的放下敌意。

向远方有女朋友的事,陈娇并没有透露给长辈,长辈问她她只说对他没啥感觉,两人只适合做朋友。

新年里的相亲也算黄了。

……

陶夏手气一如既往的好,一高兴在赌场里喝了点小酒,醉醺醺的被方禹送了回来。

把陶夏安置在房间里,陶安和就准备送方禹离开。

方禹一手撑着房门:“怎么了?不想见我?这么快想赶我走?”

他有好久没有见到陶安和了,有时候让她来赌场,她也不愿意去。

起初想着过年那段时间她没兴趣,现在都马上近四月份了,她依然一直躲着自己。

“赌场没事吗?”言外之意赌场需要你,你赶紧离开。

门被方禹推开,直接走进陶安和房间:“赌场我交给二条他们管着。”

步步紧逼,将她逼近墙角:“今天来赌场陪我。”

不是请求,而是再下达命令。

“我……我身体不舒服,不方便。”

大手摸着她的脸颊:“不方便?那好好休息,后天记得来赌场,如果还是不方便,我会去接你。”

说完,方禹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陶安和才缓过神,方禹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糊弄,有陶夏在自己可能跟他是撇清不了关系。

陶安和把陶夏弄醒:“以后你去哪里赌都可以,别再去方禹的赌场。”

陶夏睡意十足迷迷糊糊。

“你听到了没?”

陶夏点点头,继续躺床翻了一个身:“不去方禹赌场,不去……”说着说着又迷糊的睡了过去。

今天向远方来接她,要送她去竹沥给她介绍的工作那里面试。

45 你被录用了

胡同巷子里不方便停车,车只能停在主路上。

一如既往的拥抱,相吻。

两人亲昵的动作被方禹看在眼里,他吸了一口烟,摇下车窗,扔掉烟头,未熄灭的烟头掉落在地上。

他驱车离开,速度很快,似乎在发泄心中的愤怒。

……

竹沥一早就在楼下接陶安和,看到向远方在也在忍不住调侃:“你俩这是还没过热恋期?我拒绝你们的糖,太腻了。”

自从认识陶安和,竹沥印象中只要陶安和去哪里,身边都会站着一个向远方。

“我们一直恩爱着,气死你。”向远方一直视竹沥为电灯泡,天天粘着自己女人。

“这个是琴谱,到时候你别紧张,正常弹就行,很简单。”竹沥递给陶安和一份文件。

她给陶安和介绍了一份弹钢琴的工作,专门教小朋友弹钢琴,工作轻松不是很累。

工资都是按照课时算,一节钢琴课三百多,就是周末要上两节课,不上课的时候,其余时间自己管理。

要是教的好,会有家长点名一对一,这样提成更多。

时间上的宽裕可以让陶安和照顾安玉莹。

面试的时候,竹沥比划了加油的手势。

陶安和太久没有摸过钢琴了,她有音乐上的天赋,被外公器重。

外公安元正是做钢琴生意,曾经陶安和继承了外公的钢琴店,只不过最后被陶夏输光。

指尖落在钢琴上,手指僵硬有些生疏。

搓了搓手,调整好心态。

琴谱上的内容让她有些眼花缭绕,刚刚联想到了外公,黑白钢琴键触动她的心弦。

深呼吸慢慢放松,纤纤玉指在琴上波动,欢快的旋律透着一丝悲凉,陶安和没有跟着琴谱弹奏,而是最心所欲。

她弹奏的是一首自己喜欢的曲子,十指灵活飞快的在琴上跳跃,低音到高音衔接完美,无一不流畅。

随着弹出的旋律,陶安和没像刚开始那么紧张,她重新找回弹琴的手感。

尽情演绎,直到最后的尾声依然全神贯注,认真演奏。

面试官被她的琴声打动,但没按照琴谱弹奏:“致爱丽丝会吗?”

陶安和根据面试官说的内容演奏,弹的很熟练也很唯美。

“第一乐章。”

“圆舞曲。”

“巴赫平均律。”

陶安和把面试官说的曲子全部弹了一边,尤其是最后一曲,包含着强烈的情感。

面试官的鼓掌声认可了陶安和的能力。

“恭喜,你被录用了。”

陶安和很高兴,这里的福利待遇都不错,虽然赚的没有会所那么多,但她现在不欠债,所以这里的薪资对她而言还是很不不错。

“你也太厉害了,凭你这技术教小朋友弹钢琴绰绰有余!”竹沥越来越崇拜陶安和,她简直就是一块藏在沙里的金子。

“太久没弹,有些都忘了,还好他说的那些曲子我都会。”

那可不是,陶安和虽有天赋但没那学琴的心,天天被外公用鸡毛掸子收拾,一边哭一边弹,眼泪流的都比弹的多。

“以后我天天送你上班。”向远方坐在车上。

“不用,我坐地铁过来就行,反正也没几站。”

46 在外面乱搞

陶安和似乎终于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有份体面点的工作。

上班第一天就把玩闹的小朋友调教的非常好,小孩子都太小,一个个不情愿的来学钢琴。

有些家长不放心,特意守在门口。

为了庆祝一天工作顺利,向远方特意带陶安和吃西餐庆祝。

“他们都好可爱,妈妈们站着外面盯着,就差没带根棍子了。”陶安和笑的跟开心,跟他讲述教学时小孩有多逗的事。

聊着聊着陶安和手机响了。

“喂,您好请问是陶小姐吗?”

“嗯,是。”

“我是西城外协院,这里打电话给你是提醒你的避孕针在6号失效,如果还需要考虑避孕,建议你三天内过来接种疫苗。”

“嗯好,我知道了。”挂断电话看着向远方。

“你想要孩子嘛?”她问。

“计划好了,明年考虑生。”

陶安和一愣:“这你都计划好了?”

“当然,等你工作稳定,到时候见一下家长,然后我们就结婚,然后要孩子。”

陶安和扯了扯嘴:“你居然把我的人生安排的明明白白。”

“那当然,怎么你不想跟我结婚?”

“才没有,我只不过……”陶安和没有说,而是把自己切好的牛排放到他面前。

她只不过担心,担心向远方父母不认可自己。

毕竟自己的家庭背景不是很好。

……

只要向远方有空,他都会来结陶安和下班。

公司忙,陶安和会自己乘地铁回家。

今日陶安和像往常一样正常下班,她想去附近超市买点菜和向远方一起吃饭。

站在大厦门口给向远方发信息,两人约好时间,她差不多买好菜做好饭,向远方也到家了。

收起手机,就看到熟悉的身影。

是方禹。

方禹朝陶安和走来,陶安和向后退了几步:“你来做什么?”

“接你下班。”说完直接拉着陶安和的手腕,死死攥住不松手。

手腕被他拽着生疼。

“你放开我!”

甩不开,硬生生被他拽上车。

“我说过给你点时间让你好好休息,d??差不多给你了一周,应该休息的不错吧!”他玩味的看着陶安和。

陶安和被方禹带回赌场。

赌场里的小兄弟很久没有看到这个二嫂了。

看到陶安和一个个毕恭毕敬打招呼。

陶安和悄悄的把手伸进背包里,她给向远方打电话。

向远方只听到嘈杂的声音,却听不到她说话。

“安和?”

“安和在吗?”

心头涌上不详的预感。

趁方禹不注意,她共享了自己的位置。

看到定位,向远方立马拿着车钥匙离开公司。

“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好久没跟你一起吃饭了。”方禹拉着陶安和入座。

给她夹菜,陶安和没有胃口。

“不喜欢吃吗?我给你点了网红奶茶,你之前喜欢喝,大概一会儿就能送到。”

“方禹,你不用这样子对我。”

放下手中的筷子,他用湿巾擦嘴,动作慢条斯理充斥着一种黑老大的感觉:“看来那男人对你挺好。”

站起身走到陶安和身边,她想离开,却被他死死按住:“你以前在外面乱搞我没管,也不在意,现在你还他妈的动情了?”

47 想强行上她

“关你什么事?”

“你是老子养的女人,不管老子事?”他一只手掐住陶安和的脸颊。

脸被他掐的鼓起,手上的力度很大,骨骼分明青筋爆出。

“养?我们之间似乎只是债务关系吧?我记得从去年开始我就不欠你的,我也该和你两清了吧?”

“两清?你觉得我会放你走?”方禹那么喜欢陶安和,怎么可能轻易放她走。

她这一辈子,哪怕是捆也要捆在自己身边。

只能自己,也就只有自己才能占有她,别人不可以!

“你放开我,你想干嘛?”

方禹想强行上了陶安和,他好久没有肏这女人的骚穴了,都不乖不听话了。

陶安和被他按在桌子上,扒她裤子的时候,二条从屋外冲了进来:“禹哥!他妈的有个家伙来砸场子,几个兄弟都被他给打了!”

来得倒挺快,方禹咬着陶安和的耳朵:“是你你叫来的对吧?”

撇开陶安和,他倒是想见识见识这家伙。

卷起袖管,冲了出去。

方禹大拳出生,虽然经营着赌场,但他拳击从没拉下。

陶安和怕向远方出事,背着包急忙跑了过去。

她想拦下方禹。

方禹赤手空拳砸向向远方,一拳打在向远方的脸上。

陶安和惊呆着捂住下巴,想去求方禹收手。

向远方也是个狠角色,直接抄起一旁的椅子狠狠砸方禹。

方禹被他砸破了头。

他捂着头:“他妈的!”

方禹头破了,血流的多,手底下几个兄弟也瘫在地上,二条是亲眼见过向远方打人的场面。

这家伙都不讲规矩,抄起家伙直接砸。

他担心向远方对方禹不利,直接拦了下来:“禹哥,别冲动。”

见方禹放松警惕,向远方拉着陶安和就跑。

到嘴的羊肉就这么没了,方禹更加火大,一脚踹倒二条:“冲动你妈!”

“给我查!把这家伙给查出来!”西城还没有方禹不敢动的人。

二条干事利索,可能是挨了那一脚缘故,很快查到向远方的身份信息。

“禹哥,这人恐怕动不了。”

方禹瞪着他:“为什么?”

“他是向江诃的亲弟弟。”

向江诃,西城市市长,也是向家着重培养出来的人才。向老爷子的位置,也需要他来继承。

方禹笑了笑,笑容很阴险:“哼,既然动不了,那就让向江诃动。”

向江诃决不允许一向清流的家人败坏门楣。

他出手比谁都好。

向远方找了Club小姐这个消息被方禹放了出去,传入向江诃耳朵里。

……

向远方挨了方禹那一拳,脸上挂彩好几天。

陶安和心里满满的愧疚。

“我没事,那家伙还被我打破了头,不亏。”

陶安和拍了他一下:“都这样了,亏你还开玩笑。”

“你老公我很猛的好不好,信不信我一个电话,黑子还有我那些战友全部过来,砸掉他赌场。”向远方回忆当兵时代,好歹自己是特战部队。

陶安和信他,光凭他带着王维谷一个人估计都会炸了方禹的赌场。

“想吃什么?我去买菜。”向远方搂着陶安和。

“那你买根大骨,给你煲汤补脑子。”陶安和戳了戳他的伤口。

48 掰开花穴

向远方被她戳痛:“我迟早死你手里。”

向远方自己去买菜,小区楼下就有生鲜超市,陶安和则在家打扫卫生,今日他们两做了好久,房间都是散落的纸团。

向远方买的菜有点多,把晚上那份也都买了。

提菜回家的时候,向江诃就站在那栋楼的楼下。

向江诃很少亲自登门拜访这个弟弟。

他出现,也意味着他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看着向远方提着菜:“正好,我也没吃饭,一起吃。”

向江诃走在前面,走进楼时被向远方拉住:“不用上去,有什事直说。”

“和那女的分了。”向江诃说话干脆利索,也不接受反驳。

“在爸妈不知道之前,断干净一些,事情也不要闹大,不然向家没脸。”说完还不忘了时间限制:“三天时间能处理干净吗?”

“她很好,为什么不去试着接纳她。”

“我们不是你,无法接纳,懂?”向江诃目光犀利,他说得已经很明白,向远方该理解他的话。

向江诃没有上楼,交代完话就走了。

向远方提着菜,进门时陶安和就感觉到他身上弥漫着沉重的气息。

“你怎么了?”陶安和问。

向远方冲她笑了笑:“没事,先做菜吧。”

这顿饭,向远方吃的如同嚼蜡,没有胃口。

陶安和尝了一下自己做的菜,明明味道还不错,他怎么就不吃。

这几日,向远方以公司开发游戏为由,刻意避开陶安和,他想用缓兵之计缓和一阵子。

向远方的话少,信息也不多。

陶安和理解他,也不去打扰,正好培训班院长给她安排了几节一对一的课,渐渐的陶安和也忙了起来。

向江诃问向远方有没有分手,他就回答已经分了。

的确,自己安排人盯着他,也没见他和陶安和有来往。

走到向远方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希望如此。”

等向江诃把盯梢的人撤走,向远方才开始去找陶安和。

接她下班,接她回家。

“你公司项目忙完了?”陶安和坐在向远方身上,捧着他的脸。

“嗯,忙完了。”

陶安和撅起小嘴:“真羡慕你,院长又给我加课了,我都快忙疯了,而且班里又加了两个小孩。”

“其实我并不是不同意加小孩儿,我觉得完全可以放置在下一期,这样很容易分散精力,我也想好好教……”陶安和得啵得啵的吐槽培训班院长见钱眼开,压榨劳动人民。

向远方心疼的把他搂入怀中,咬着凸出来的乳头:“实在不行就推掉一对一的学生。”

“推了,后面安排给我的全推了。”说着说着忍不住呻吟:“嗯~”

她被向远方咬疼了,想要了。

掀起睡裙,手伸入密丛当中,掰开花穴粗指插入,手指挑逗的陶安和骚水不断,淫水滴在他手上。

“明天要去带我妈复查。”

向远方吻着她:“我陪你去。”

“啊~嗯~”她呼吸声急促:“好。”

陶安和被他挑逗到有些不满足,拉开裤链掏出他已经硬了很久的肉棒,自己坐了上去。

这阵子两人做的有点频繁,几乎每天都要贪婪的向互相索取。

向远方内射,陶安和也不刻意去清理,就这样让他的精液留在自己体内。

49 饭局

安玉莹复查,向远方陪在她身边,挂号缴费都是他跑上跑下,陶安和负责带安玉莹排队。

叫到安玉莹名字的时候,陶安和会跟着一起近问诊室。

这次精神科专家是个很年轻女医生,长得很温柔。

“片子呢?”她问。

“我男朋友刚去拿了,很快就会过来。”陶安和给向远方发信息。

女医生看完病历也了解到了近期的信息。

向远方拿着片子进问诊室,接诊的医生正是陈娇。

“原来她是你女朋友?”陈娇又重新打量着陶安和。

“你女朋友长得真好看,你们两站在一起真的好般配。”陈娇说话声音轻轻柔柔。

陶安和真的从未见过举手投足之间这么柔和的人。

“以后阿姨精神方面的事,你尽管来咨询我,我一定能帮到你。”

也不知道是陶安和的女人缘好,还是她专门吸引同性,见一个聊一个。

她和陈娇也处的特别来。

给向远方一种危机感,陈娇将会是第二个竹沥。

回去之后陶安和低头玩着手机,向远方叫她吃饭,她也在忙着回信息。

“你跟谁聊这么欢?”向远方给陶安和盛饭。

“娇娇。”

现在娇娇的乳名都叫上了。

“你回来就开始更她聊,都不关心一下我。”

“哎呀,她在说我妈妈的病情。”陶安和放下手机,目光注视着向远方。

“医院里没说清楚?”向远方将饭递给她。

“没有,只不过是一些日常护理调养之类的注意事项。”陈娇说的很详细,陶安和记得也详细。

正当向远方准备坐下吃饭时,向江诃给他打了一通电话。

他起身走向阳台接。

向江诃约他吃饭,向远方有些不愿意,本想用公司加班为借口,但生怕哥哥去公司查自己,只能老老实实过去。

“你不吃了吗?”陶安和拿着勺子呆呆地看着他。

向远方吻了一下她的脸:“家里要我回去一趟,我先回去很快就回来,你先吃不用等我。”

这次向江诃约吃饭的地点是一家高级酒店。

服务员领着向远方进包厢。

来吃饭的人不多,就四个人,向江诃、叶蓁蓁、向远方还有陈娇。

这场饭局他有点不懂,但意图想得到,向江诃有意撮合向远方与陈娇。

向远方入席就坐,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陈娇看着向远方急忙解释:“这个饭局是我约江诃哥跟嫂子的,多亏江诃哥把我安排进了西城医院。”

“别这样说,我也没帮上什么忙,还是你能力好。”向江诃端着酒杯,目光撇向自己的弟弟。

“陈娇刚回国,国内很多事她都需要熟悉,你有空记得多带带她。”看向远方没回应自己他继续发射死亡性问题:“你不会还瞒着我跟那女人有来往吧?”

向远方举起酒杯:“没有。”

他似乎压根儿就不想听向远方的解释,而是把目光看着陈娇。

向远方手心里捏出一把汗,今天去医院还看到了陈娇,准确说陈娇撞见了自己与陶安和在一起。

陈娇看了向远方一眼,柔声软语:“女朋友?远方你什么时候谈恋爱了?”

“你不知道?”向江诃问。

50 强制高潮

“最近忙着医院的工作,过完年也和远方联系过好几次,也没见到他有对象。”

陈娇提向远方撒谎。

饭局结束,向江诃让向远方去送陈娇回家。

陈娇没有坐在副驾驶,而是主动坐在后座,毕竟副驾驶的位置是陶安和的。

“今天谢谢你。”向远方控制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着坐在后面的陈娇。

地下车库光线不好,只看到她拿着手机,手机散发出弱小的光芒。

“这有什么好谢的,我能理解,像我们这样的家世都是要讲究门当户对。”她一边回应一边继续打字。

“你放心,你和安和之间的事,我会替你保密,如果你想要谢谢我的话,那就把你女朋友借我一天。”

陈娇跟陶安和约好了逛街,让她带着自己逛西城。

就刚刚在车上。

她外放语音条,手机里放出陶安和的声音:“好,我明天下午没课,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向远方笑了,又觉得自己似乎不太厚道:“明天你们两个消费包在我身上。”

陈娇有些嫌弃:“你不会要跟我们一起吧?”

“那我来报销。”向远方换了一个词语。

向远方把陈娇送回家,他才开车回去。

回去的时候,陶安和正好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的。

“天气还没转暖,怎么不把头发吹干了再出来?”

“我给你做了点心,知道你没怎么吃饭。”她从烤箱端出烤布蕾。

“怎么知道?”

“陈娇说的,她说你被你哥哥叫过去一起吃饭,她也在。”放下烤盘良久陶安和缓缓道:“你是不是跟你哥哥关系不太好?”

“没有,我们就那样,他可能对我比较严厉一点。”向远方没吃,把她拉进卫生间给她吹头发。

镜子中两人的画面很温馨。

向远方不想被旁人打破这层关系。

吹着干头发,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从后搂着陶安和,将头埋在她的香肩上吻着。

她身上很香,很好闻。

陶安和被他抱上床,两人在床上缠绵,???向远方一次次贪婪的捕捉。

他对她的身体越来越熟悉,次次索取都不满足。

她躺在床上,向远方从抽屉里拿出项圈,项圈上有一个镂空铃铛。

项圈戴在陶安和脖子上,铃铛的清脆声给两人性爱上增加了一种情趣。

向远方要她,她给都。

紧紧搂入怀中,搂的很用力,深怕心爱的人被夺走。

精液射进她的骚穴,将其灌满。

陶安和在他的猛烈进攻下强制高潮。

事后,陶安和坐在床上:“我要喝水。”

向远方穿着裤头,起身给她去倒水。

接过水杯,陶安和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药,嘴里含了一粒然后一饮而尽。

“怎么?你不想跟我要个孩子吗?”向远方继续搂着她。

“想,但不想现在这么早要。”像两人这么做,陶安和不吃才怪,她还不想这么早要小孩,不想一个小孩的降临打扰到二人的世界。

“现在很多人都在吃,而且它和那种避孕药不一样,很安全。”以前她也想过吃药避孕,但吃药太麻烦也容易忘记,所以选择注射剂。

两种产品各有各的优势,注射剂有时间限制,药可以随时停。

作者狗头:小说世界避孕药安全无害,现实生活请做好保护措施戴套套~造娃除外~

51 陶夏开始作妖啦~

陶安和跟陈娇约好了去商业街逛街,陈娇今天的穿搭特别淑女,米色温柔的小毛衣搭配半身裙,气质温柔感满满,手上拎着一款香奈儿粉包。

“我回国这么久,终于有人陪我逛街了。”陈娇挽着陶安和的胳膊,两人走在一起关系很亲密。

“你在国外经常逛街吗?”陶安和问。

“不经常,我很少交朋友,唯一一个朋友在国外结婚了。”

陶安和看得出来,她是那种柔系美女,典型的大家闺秀类型。

每次跟她说话交流,陶安和就很舒服,说话细声软绵,很治愈。

“这衣服好看吗?”陈娇从试衣间出来。

陶安和点点头:“不错,很适合你,不过我觉得那款更适合你。”

她指了指,服务员拿着陶安和指的衣服递给陈娇。

试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你眼光真好,真的很适合。”

黑白搭配,裙子飘逸,妥妥的像极了财阀千金。

陪逛了一天,陶安和也累了,向远方亲自开车来接。

“我先把我家安和暂时还你,不准欺负她。”陈娇打趣道。

“我女人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向远方有些正经,语气里参杂了些不悦。

陶安和坐在副驾驶上打断向远方的话:“真的不用送你嘛?”

“不用,我开了车,改天再约。”陈娇朝她挥了挥手,笑容很甜。

车缓缓驶入主道,陶安和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走了一天走累了。

“回去给你按摩。”

“没事,你送我回家,今天不住你那里了。”陶安和似乎有好几天没回家住了。

“不是说好明天再回去住。”

“我得回家找一下琴谱,外公有一份原版琴谱,院长让我复印一份给他,做培训教材。”

陶安和对待这份工作很认真,也很珍惜。

向远方把她送回家,依依不舍离开,临走前还叮嘱:“明天你下班我来接你。”

回到家,陶安和的卧室门被打开,安玉莹害怕的站在客厅看着陶夏在自己女儿房间翻箱倒柜。

“你在找什么?”

陶夏听到陶安和声音,立马起身走到她身边:“那个……就是爸爸之前给你买的那套房子,还有那张卡你放了哪里?”

“你什么意思?”陶安和有些不解,但她预感到事情不妙。

“我输光了,你把你那个嫁妆先拿出来,我先还上。”

“输光?你身上不是还有几百万嘛?”

陶夏垂着头:“也没了。”

“你输了多少?”陶安和问。

陶夏比划了一个手势:“八百万。”

陶安和顿时脑子一片空白,缓了很久,估算着东苑佳城的价值,加上那张卡里的钱,压根不够还。

“你为什么要赌这么大!”陶安和很愤怒,陶夏没有去澳门,在西城赌哪怕赌输了也不至于输这么多。

“都是方禹那臭小子,他做的庄,那孙子给老子下套!”

“我不是不让你去他赌场赌嘛!你干嘛还去!”

陶夏不说话了,他回避这个话题:“你先别嚷嚷,赶紧把房产证拿出来。”

陶安和咬着下唇,她思考了一会儿冲出家,拦下出租车:“去大发赌场。”

52 回到我身边

赌场里的声音很嘈杂,二条看到陶安和立马笑脸相迎:“二嫂,你来这里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

“方禹人呢?”

“禹哥在谈生意,二嫂要不回房间坐坐?”

不需要二条带路,陶安和自己走过去。

她等了很久,才等到方禹出现。

陶安和看到她直接上前质问:“你是不是给陶夏下套了?”

方禹坐在沙发上点用打火机燃一根烟:“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生疏了?”

“你为什么还要把我往泥潭里拉!”陶安和一字一句的说,她知道方禹的算盘。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永远在我身边。”说着就去摸她的脸,陶安和完美避开,方禹也没有继续,收回手。

方禹笑了笑:“陶夏欠我的钱,你打算怎么还?”

“这是他自己的事,他欠的你找他,要胳膊要腿你尽管去卸好了。”

方禹不得不佩服陶安和的心,对陶夏她能做到冷眼旁观不闻不问,但对安玉莹顾及会不一样,陶安和的软肋很好找。

“我记得四年前你为了保护你母亲,心甘情愿的出卖自己的身体,这一次你觉得你会不会照做?”方禹对陶安和家庭情况再了解不过:“我的要求很简单,回到我身边,你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债务一笔勾销。”

陶安和攥紧拳头,身体瑟瑟发抖,安玉莹好不容易精神状态恢复不错,她不想让她妈妈受刺激。

方禹把陶安和吃得死死的。

她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没有刚刚那么锋芒:“钱,我会还,请你放过我。”

陶安和咬着唇,拳头紧攥,指甲深深陷入手心,眼睛很红,背下这债也意味着她摆脱不了这层关系。

看着陶安和红了眼,方禹还是会心疼,摸了摸她的头:“二条,送你嫂子回家。”

二条走到陶安和面前:“嫂子,咱们走。”

陶安和离开赌场,她没有让二条送,一个人走在路上。

方禹给了她时间,一周之内把钱还上,不然他会找合作多年的催债公司上门要债。

跟方禹在一起这么久,陶安和见识过催债公司的厉害,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其实都是地痞无赖。

兜里揣着手机响了,是向远方的视频,陶安和没有接视频而是转了语音。

“怎么不接视频?让我看看你。”

听到向远方的声音,心里憋的委屈有些控制不住,声音哽咽,但她还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我……我在外面,陪我妈散步。”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陶安和的声音怪异,他听得出来。

“吃了酸梅,太酸了。”陶安和撒了个谎,成功躲避。

聊了两句,她就回家,

房产证银行卡被陶夏找到,这点钱不够填那窟窿。

于是把目光放在了现在住的这套房子上,老小区不怎么值钱,但能补一点是一点。

这套房子的房产证被陶安和藏的特别好。

陶夏找不到,就拿安玉莹来撒气。

“你给不给?”

安玉莹对他有心里阴影,畏惧的往后退了退:“我真的不知道囡囡把房产证放了哪里。”

“你当我傻!你现在病好的差不多了,你不知道?她肯定跟你说过。”

“没有……真的没……”

53 欠债还钱 100珠珠加更!

胡同巷子里,就听到陶夏嚷嚷的声音,陶安和推门而入:“吵什么吵?你怎么不去找方禹吵?在家里牛逼哄哄的有用?”

她走进自己的卧室,一点点搬开衣柜,从柜子后面拿出牛皮纸袋。

陶夏看到立马抢了过去,他敲打着计算机,估算房子的价值,东苑佳城加这套老房子,再加那张卡里的钱保守一点二百六十万不到。

“这钱也不够呀!”转头看向陶安和:“没了?”

“没了。”

“你之前赚的钱呢?”陶夏继续问。

“早就花了。”

“那你看看能不能跟向远方小子借一点,我看他条件不错,开豪车住绿城,还开了公司,应该有钱。”

“你有病吧!”现在这件事,她最不想的就是让向远方知道。

这一周,陶安和都在想办法弄钱,东苑佳城的房子被买了,但比预想的价钱少,由于急出再加上要求全款购入,房价被压的很厉害,中介费也被抽了不少成。

老小区的房子就没有这么容易卖了,按照中介的意思,挂一个月都很难成功卖出去。

期限已到,钱不够。

方禹没有上面来要债,而是找了催债公司,???他不需要出面,但他要把陶安和往绝路上逼。

精神上的施压让她有些奔溃,家里的墙面上被画了欠债还钱的字样。

陶夏跑了,拍拍屁股走人了。

留下陶安和与安玉莹经常被堵门口。

“说真的,我彪子要钱还真没跟你要过,我也不好意思出面,但是你也不能这样耗着不给钱呀!”说完彪子凑到陶安和耳边:“禹哥那边我不好交代。”

“能在宽限我一点时间吗?”陶安和脸上苍白,像是个没血色的布偶。

“宽限不了,我今天来也是想跟你打声招呼,明天来的人就不是我了。”

“我也是听到一点风声,说你跟禹哥闹别扭,禹哥其实对你也不赖,你还不如安安份份跟以前一样做他二奶,别不知好歹。”

“滚,好吗?”他的那些话语格外刺耳,以前陶安和没觉得难听,不知为何听得让人觉得恶心。

彪子走了,陶安和才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她真的太累了,一面强壮无事发生正常上班偶尔陪一下向远方,另一面在家抵挡要债的人。

向远方知道陶安和工作累,想带她去吃好吃的,但被她拒绝。

陶安和拿着油漆在墙上刷,想把那些红色字体给刷掉。

街坊邻居也不是一次两次举报。

有些地方够不着,陶安和只能垫脚去刷,油漆会滴在她的衣服上。

向远方想给陶安和一个惊喜,驱车去餐店点单打包,他本想带陶安和去店里吃,却告诉自己忙没时间,想着陶安和没空,所以干脆自己把吃食打包回来,口感上可能没有现场吃那么好。

他一手提着打包好的菜,一手拿着玫瑰花。

走进胡同巷子,他看到陶安和在努力的刷着油漆,墙上写着欠债还钱以及各种侮辱的字眼。

“安和。”向远方叫她的名字。

停下手中的动作,陶安和僵硬在原地,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扔掉刷子跑到向远方跟前。

“你不要……看,你别……看好不好?”陶安和眼眶通红,整个身子不停的打颤,她不喜欢向远方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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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没事,有老公在

陶安和踮起脚尖,试着伸手去遮挡他的眼睛,带着哭腔:“求求你了,不要看,你不要再看了,好不好?”

陶安和这几日装的非常认真,一丝破绽都没有。

丢掉手中的东西,向远方把她搂在自己怀里,她靠在他的怀里哭得更加厉害。

狼狈的模样被自己最在意的人看尽。

她从来没有这样哭过,哪怕十七岁的时候把自己卖了她都没有哭。

没遇到向远方之前她的生命一片黑白,分不清疼也分不清尊严,遇到他之后这些她越来越在意。

陶安和的自尊心很强,强到什么事都让自己来抗。

“不哭,没事,我在。”

向远方哄着陶安和,说话温柔,语气也温柔:“这算什么事?压根儿就不值得哭。”

“乖乖的听话,有老公在,别哭了。乖~”向远方深知陶安和的个性,不然也不用这么幸苦的瞒着自己。

知道她有些要强,但不知道这么要强。

哄了半天才把她哄好,她这几天一定没有好好吃饭,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总说不饿。

汤汁撒了一点不是很多,向远方处理干净,他把菜放在微波炉里热了热。

“现在还欠多少?”他问。

“六……六百七十万。”陶安和有个习惯,难受的时候喜欢咬嘴唇。

这个小动作被他看到:“我替你还,下次不要再咬嘴唇了,都破了。”

“不……不用你还,我自己可以还。”

“你以前就是那样还债的?”

那样?向远方用的词有点隐晦,但陶安和听得懂。

良久陶安和才嗯了一下。

“怎么不早点遇上我?”

陶安和有些不懂他说的意思:“什么?”

“早点遇上我,我就可以把你买下,就像人贩子那种,买回去做老婆。”

陶安和扑哧一下笑了,看到她笑,向远方就放心了。

刚刚她哭得真的让自己很心疼。

今晚,向远方留在了这里,床上的草莓熊被他放在柜子里,空出半张床的位置。

他睡在这里,抱着陶安和。

“明天继续正常上班,剩下的事交给我。”

“不……唔……”

向远方吻住她,堵住了她的嘴,想说的话说不出口。

吻了很久才停下。

“不要拒绝我,想要彻底摆脱方禹和你爸,只有我能处理好,懂?”

陶安和没有继续拒绝,她搂着向远方,将自己缩在他怀里。

翌日,向远方照常送陶安和上班,

今日陶安和的课并不多,就上午一节,向远方担心她被人尾随,就坐在附近咖啡厅里等她下课。

他给秘书打电话:“张晖你去公司财务那里提八百万,然后等邹律师有空记得第一时间联系我。”

“嗯,知道了向总。”

对向远方而言,这件事情的确容易处理。

有钱有律师有人脉,方禹估计不敢继续纠缠自己女人,如果他不死心得寸进尺,那向远方估计都能把他送牢里待几年。

至于陶夏,找到他之后,让他跟陶安和去公证处做个断绝父女关系证明即可,凭陶夏曾经种种往事,陶安和以后可以没有这个义务赡养。

向远方事情安排的很好,喝了一口咖啡,看了一眼时间,陶安和的课该到时间。

他提前去培训班大厅等陶安和。

小朋友陆续被家长接走,陶安和还在班里整理琴谱。

55 审判罪行

“今天那小胖有没有调皮?”向远方记得那个小胖墩,班里他最调皮。

“他今天挺乖。”

“乖?估计回去被他家长收拾了一顿,不然今天上课怎么会老实。”向远方刻意找话题分散陶安和注意力。

“收拾好了,我们走吧~”陶安和挽着向远方走出培训班。

不远处站着一位衣着打扮比较华丽的中年女子,她身边站了一个司机,身后的车是一辆黑色商务车。

向妈妈朝向远方走来,没有昔日的和善。

“妈。”向远方叫了一声。

向妈妈视陶安和为空气,目光盯着自己的儿子:“走,上车跟我回家。”

气氛有些尴尬,陶安和很自觉的将手缩了回去。

“晚点我自己开车回去。”向远方拒绝。

“你的车我会让你哥过来提,你现在跟我回家。”向妈妈特意加重现在两字。

向远方点点头,该面对的事迟早要面对,他也不想继续将两人的关系躲躲藏藏。

他把陶安和拉到一边:“没事,别担心,应该是我家出了点事,所以我现在得回去一趟。”

向远方总是习惯把话说的那么委婉。

陶安和点点头:“嗯,好。”

向远方给陶安和拦了一辆出租车,看着她上车离开,他才坐上自家的车。

车里的气氛比刚刚缓和了不少,向妈妈心疼儿子:“你的事情家里人都知道了。”

“嗯。”

“其实那姑娘我看了一眼,挺标致的一个人。哪怕她是个正常姑娘,条件普通一点,不门当户对也没关系,只要你喜欢,咱们向家也能接纳她,可你看看她是什么样的人?她家庭状况是什么?当爹的是个赌徒,母亲疯子,她呢?小姐。”向妈妈一语戳中陶安和的痛点。

她在这种环境出来的姑娘,向家绝对不会让她入门。

“你回去了,也不要跟你爸还有你哥对着干,你应该明白妈妈说的意思。”握住儿子的手,想尽可能的护着他。

回到向院,一家子长辈都坐在客厅等候,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家族人员汇聚在一起,仿佛是在审判向远方的罪行!

“向远方,今年二十八了吧?军校毕业,从军五年,现也是个公司董事长,从你出生起向家就花费精力、资源、人脉培养你,你就去找一个家庭混乱背景肮脏的小姐?你是怎么想得?”开口说话的人是向江诃,他语气凝重,神情愠怒,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能让人感到窒息。

“她是被迫,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而且我会处理好她的事情,也不会有不三不四的人纠缠。”

一旁的向爸冷哼一声:“我只看事实,事实她就是,她家庭就那样!”

“人生就像一张白纸,被抹黑了,是变不白的,这个道理身为知识分子你不知道?”向老爷子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孙子。

“我真心爱她,能……能不能成全我。”向远方有些卑微,他从未求过任何东西。

向远方前半生是家人规划,安排学习,考军校,从军,开公司,唯一公司类型是他自己选择,后半生他遇到了自己努力想争取的人,想为自己求一次,就一次……

56 路边咖啡厅

“不可能,趁早死了这条心。”向爸没有考虑直接否决。

“如果我不愿意呢?”

向江诃站起身走到向远方身边:“不愿意?我这边有的是办法处理这件事,为你好也是为她好。”

为了让自己的弟弟彻底死心,他补充一句:“如果我出手处理这件事,她以后的人生估计比现在还要难过,所以你也不要害人家。”

“你想怎样?”被威胁的滋味不好受,向江诃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

两兄弟性格,一个像爸爸一个像妈妈,向江诃做事比自己父亲还要决绝。

向远方之前不按照自己要求断清关系,这件事他就当算了也不会过问,但这一次他不会手软,想强制一次性替他断干净。

“还用得着我再说一遍吗?”

向远方接下来的踪迹,比之前盯的还要紧,二十四小时关注着他任何动态。

向江诃拿陶安和威胁,如果向远方继续违背自己的意思,陶安和将会永远在西城消失。

一个弱女子,带着时时刻刻有精神问题的母亲,去陌生城市生活,估计会很难。

生活压力,精神压力,都是会成为压垮她的那根稻草,想得开一点的继续挣扎活着,想不开大概会寥寥此生。

向远方与陶安和不可能在继续,家庭不同背景不同,不会成为童话故事里的那样,现实就是现实,很残酷,也很无助。

他约了陶安和,路边咖啡厅。

向远方给她点了她常喝的冰美式,这个时候喝冰的东西还是有些冷。

“我要准备结婚了。”

陶安和没说话,端起咖啡抿了一口,?г?味道比自己之前喝的还要苦,还要涩。

“是和陈娇吗?”

“不是,家里重新介绍了一个。”

她又喝了一口:“恭喜。”

事情交代完,向远方起身准备离开。

陶安和拉住了他的手,像是犯了错的孩子,卑微的低着头:“你……你是骗我的对吗?”

“不是,是真的。”

松开手,头继续低着,眼泪滴落,她不敢抬头看向远方。

心中抱有的幻想破灭了。

向远方离开,她也没抬头,她看不了这种分手画面。

她怕自己忍不住去追。

今天来这里,似乎也有想到这种结局,明明提前准备好,可不知道为什么亲身经历的时候还会这么难受。

双手拿着手机,手依然抖的厉害,向远方把她拉黑了。

红色的感叹号,成为最终的结果。

干脆又利索。……

催债人员换了一批新的面孔,这批人做起事来更无赖,赖在陶安和家里就是不走。

家里被他们糟蹋的乱七八糟,吃完的外卖随便乱扔,人多厕所不够用,拿着塑料瓶直接尿在里面。

就连陶安和准备洗澡,一个个都望着,刚进厕所电闸就被关掉,然后又开启。

随后就是猥琐的哄堂大笑。

她给方禹打了一个电话,话筒里声音嘟嘟嘟的响,对方接通电话,陶安和就砸浴室里的东西。

“啊!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陶安和拼命叫着,喊着,整的更真的似的。

电话另一头的人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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