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哪里闹了啊,就拨弄拨弄头发◎
周艾叶心血来潮, 想着给小狼犬画个小像。
这小家伙倒是格外的有灵气,知道主人不想让他乱动,便蹲在那里咬着布球, 实在是乖得不行。
周艾叶既然画得了繁杂的绣样,画工自然是不错的。
她用硬质的细炭笔打好线稿,小狼犬的大致形状就出来了。
女娘手里的笔不停, 一刻钟后, 便见画纸上的犬毛根根分明,小狼犬叼着布球的俏皮模样跃然纸上。
周艾叶拿起画纸,抬手把小狼犬唤了过来,将其放在膝头。
两相对比之际, 小狼犬歪着头,好奇地盯着纸上的另一个自己, 汪汪地叫了几声。
36527:你这手艺,去天桥卖艺都行。
周艾叶:就不能盼我点好?
36527:唉,对, 咱家宿主现在靠着卖绣样就已经吃穿不愁了,又有夫君疼爱,是半点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啊。
周艾叶:你个低配系统!
一人一统暗暗斗嘴之际,房门被人叩响。
小狼犬反应迅速, 从女娘的怀中跳了下去,冲着门口龇牙咧嘴地闷哼。
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涂家的,有你的信!”门外邮差大声喊道。
周艾叶一愣, 心道怎会有人给自己送信?难不成是给郎君的?
36527:what?
周艾叶放下手里的画纸,起身安抚几句小狼犬, 便朝着门口走去, “来啦。”
门外的信差递给周艾叶一封信, 并叫她在契单上签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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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艾叶坐到石椅上,拆开了信封。
女娘起初略有皱眉,而读到结尾时,眉目稍稍舒展。
若先生愿意,可拿着信中腰牌前往谭家,我等在此恭候...
36527:这是有人求上了谭家姑娘,想要找你做及笄礼的衣裳。不得不说,你瞒得倒是挺好,恐怕除了周家人,也就只有涂四知晓此事。
周艾叶:人生地不熟的,藏藏拙总归没有坏处,却不成想这谭家妹妹饶了这么大的功夫,真是难为她了。
周艾叶抱起脚边的小狼犬,纳入怀中抚摸。
36527:那你是应邀前去谭家了?
周艾叶微微垂眸,思索片刻,觉着自己不该拂了谭蕊的面子。
周艾叶:我是觉着没什么问题,但是还得问问郎君,毕竟谭家郎君同他到底是何种交情,也未可知。
周艾叶不能凭着涂四救过谭家老爷子,就完全信任谭家,不会给她和郎君造成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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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涂四回来的时候,周艾叶便把信给他看了。
男人嘴里咬着一口酥饼,低头瞧着放在桌上的信纸,半晌,笑着说道,“艹,这事让谭家丫头弄得,拐这么大一个弯儿。”
“我想着得知会你一声。”周艾叶搓了搓指尖说道,“毕竟你与谭家郎君交好。”
涂四唔了一声,说道,“去吧媳妇儿,多认识些朋友对你没坏处,谭家人别的不说,为商为人都是不错。”
36527:生命值余额:798
周艾叶:??
周艾叶一抬眼,男人的脸就骤然贴近,红唇被狠狠嘬了一口。
啵的一声,实在是羞人。
“媳妇儿,你嘴上沾东西了。”涂四得了便宜似的,接着吃着酥饼。
女娘的脸瞬间染上绯红,起身躲进内室去了。
哪有人说着说着话,就亲嘴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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妌兰同谭蕊回了谭家之后,是时而兴奋,又时而忧虑。
小姑娘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谭蕊同妌兰坐在软榻上,瞧她这副模样,也是忍俊不禁。
“好了,妌兰姐姐,左右咱们已经尽力了,你这样茶饭不思的,也不是办法啊。”谭蕊将手边的牛乳茶递给了妌兰。
“唉,我是真担心杳无音讯啊。”妌兰接过牛乳茶,浅浅地抿了一口,“这都是第二日了。”
“应该是,这才第二日吧。”谭蕊眉眼弯弯,一时之间不知该拿妌兰怎么办。
此时,谭蕊的侍女走进内室。
“小姐,涂四爷家的来了。”银翠福了福身子,“说是有要事。”
谭蕊微微一愣,说道,“涂家嫂嫂能有什么事呢?”
“谁啊?”妌兰疑惑地看向谭蕊。
“她没细说。”银翠如实说道,“我知她是涂四爷家的新妇,便赶忙进来通禀了。”
谭蕊点了点头,“那,妌兰姐姐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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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艾叶坐在谭家的水榭,浅品了一下手中的君山银毫。
36527:谭家不愧是谭家,上的茶都这么贵。
周艾叶:据说那关家,是做茶商的...
36527:四哥在手,天下我有。根本不用担心好吧。
周艾叶:...
“涂家嫂嫂,久等了。”谭蕊怕周艾叶等得急,便直接来了水榭见她。
“你来了。”周艾叶起身道,“我并未等太久。”
二人皆是落座,谭蕊方开口道,“银翠同我说,嫂嫂有要事告知...不知是何事?”
周艾叶眉眼垂垂,从怀中取出谭家的腰牌。
“这腰牌怎在嫂嫂这里啊!”谭蕊惊愕地看向周艾叶手里的腰牌,“这可是我的私物...莫非,嫂嫂你、”
谭蕊思及此处,微微撑着木椅,欲站起身来...
“如妹妹所见,我正是你要找的绣样师傅。”周艾叶柔声说道,“我原是不愿旁人知晓此事的,可既然是谭家妹妹有求,我又岂敢托词?”
36527:天空一声巨响,绣样师傅·周艾叶闪亮登场!
谭蕊站起身,嘴巴还微微张着,显然是惊讶无比。
谁能想到,看着容颜绝世,身段婀娜,再无其他长处的,柔柔弱弱的周艾叶,竟是有着好手艺的绣样师傅呢。
周艾叶淡然勾唇,自然知晓谭蕊为何如此愕然。
人们总是先入为主的,凭借别人的外貌,就定下了标签。
“涂家嫂嫂,你,真是,我真没想到会是你!”谭蕊忙喝了一口茶压惊,“真是要我苦找啊,到头来饶了个九曲十八弯!”
惊讶之余,更多的还是喜悦。
周艾叶拨弄着手里的腰牌,“妹妹,是我的话,当然是好事了。”
36527:感觉你有点变了,比之前,多了一丢丢的气场。
周艾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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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辙来幽州,自然不会是单纯地见好友一面,父王交代的东西才是大事。
彼时,禹辙和侍卫一齐去了泰茗居。
泰茗居的伙计瞧见禹辙衣着皆是不俗,赶忙出了柜台招待。
“这位客官,可要包个雅间,点个茶艺师父?”
禹辙淡声说道,“我找你们掌柜的,我放了茶饼在他那里。”
伙计微怔,不敢耽误贵人时间,赶忙唤来掌柜的。
不多时,泰茗居的王掌柜掀开隔帘,走进大堂。
“这位公子,可是来寻茶饼?”
“不错,三块价值连城的茶饼,千金也并不换。”禹辙摩挲着手中的玉佩说道。
“公子,三楼雅间,天字号。”王掌柜了然,低声说道,“顺子,带公子上楼。”
这天字号轻易不曾启用,顺子正了正神色,甚是恭敬地领着禹辙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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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辙进了天字号雅间,侍卫便守在门外,不曾进来。
禹辙坐在桌边,抬手轻轻扣着桌面。
几声过后,一个黑衣人从不远处的屏风走了出来。
“世子。”齐敏按了按脸上的半块面具,走到禹辙面前,抱拳行礼。
齐敏是齐王府培养的暗卫,是铁甲营的副统领,素日里神出鬼没,极擅长收集情报。
禹辙从怀里取出一份信,递给了齐敏,说道,“这是父王要我交给你的,新的暗卫部署。”
齐敏接过信封,藏到袖中,“世子,王爷交代过我,以后您就是我的直接上线。”
禹辙指尖微微一顿,知晓父王用心,道,“也好。”
“世子,还有最新的密报。”齐敏取下左手食指上的黑铁戒指,从中取出一张纸条。
禹辙一早便知悉暗卫的奇巧手段,并不诧异,接过纸条细看...
半晌,禹辙面色越发阴沉,总算明白父王为何说,难民迟早会被放进幽州城了。
梁运龙他怎么敢通敌!真是大不韪!
难怪,难怪父王如此重视幽州,幽州与胶州相邻,一旦幽州落入敌手,难保不会危及胶州。
此人实在可憎可恨!
禹辙毕竟是十七岁的少年郎,今日方得知父王的良苦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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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艾叶随谭蕊去了妌兰住的水云间。
“妌兰姐姐,有个人,想给你认识一下。”谭蕊先进了内室,瞧见撑着下颌发呆的妌兰,笑着说道。
妌兰应了一声,似是霜打的茄子一般,“我现在最想见的只有一人。”
谭蕊垂眸笑道,打算卖个关子,“左右你也是苦等,不如认识认识新朋友也好啊!”
妌兰略思索一番,拂了拂衣裙,起身道,“那好吧。”
说罢,银翠就带着周艾叶进了内室。
女娘一身浅碧色襦裙,外穿青色夹袄,显衬她仙姿佚貌的容颜,平添了几许脱俗的气质。
周艾叶今日的确稍加打扮,且入了谭府后,便摘下了面纱。
哪怕是身为郡主的妌兰,瞧见周艾叶的容颜身段,也着实一愣,半晌都没说出什么话来。
36527:很好,你已经凭借美貌征服她了。
周艾叶:...
谭蕊见妌兰的模样,便知是为何,无奈地开口道,“这位是涂家嫂嫂,我兄长好友家的新妇。”
谭蕊上前,晃了晃妌兰的手臂。
“啊!涂家嫂嫂好。”妌兰晃过神来,“嫂嫂容貌倾城,我一时忘神,实在是失礼了。”
周艾叶莞尔,倒觉着妌兰不失为真诚可爱。
“妹妹过誉。”
“对了,这是妌兰,胶州人。”谭蕊稍作停顿,“我们两家是世交。”
妌兰的郡主身份,她不能轻易说出。
“那便是妹妹,想要定制及笄礼的成衣?独一无二的那种、”周艾叶勾唇问道。
36527:这妌兰的人设,比周苗苗还要清新脱俗。
不出系统所料,妌兰真是大吃一惊的程度。
她拉着谭蕊的手臂,嘴巴张得老大,左看看谭蕊,右瞧瞧面前的周艾叶,震惊得一时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谁能想到一个技艺如此精湛奇巧的绣样师傅,竟是如此年轻的美人。
依妌兰的认知,这样老辣厉害的师傅,怎么也得是年长者了。
谭蕊被妌兰扯得手疼,忙说道,“妌兰,你...”
这丫头怎么比我还惊讶啊。
36527:妌兰的嘴巴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了。
周艾叶: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夸张...
妌兰回神,竟恭敬地对周艾叶施了一礼,“妌兰眼拙,实在是太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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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惊喜且尴尬的介绍终于结束了。
妌兰如愿以偿地见到传说中的如意布庄的绣样师傅了。
“涂家嫂嫂,我及笄礼的服饰定要惊艳秀美。”妌兰搓着掌心说道,“唔、绣样之外的,设计与技法,我再去找胶州的...”
“不必如此麻烦,我一人便可。”周艾叶淡然说道。
36527:这你都行?
周艾叶的奶奶本就是技艺超群的苏绣大师,裁衣制衣更是一绝。
周艾叶自小便跟着奶奶学习,不曾有过丝毫的懈怠,故而说她一人便可,绝没有任何夸大吹嘘。
周艾叶:我不去操持这营生,是我不愿暴露太多,且需抛头露面,极易被周家人察觉。
36527:不靠系统,独自美丽。
妌兰闻言,忍不住地拍手道,“真的吗?这实在是太好了。可我、”
妌兰转念一想,绣样只要不逾矩,自是越新颖越好。可她身为郡主,及笄礼的服制细节若有外人经手,必会暴露身份啊。
思及此处,妌兰觉着自己不能受涂家嫂嫂美.色.迷惑,轻易相信了人,便偷偷看向谭蕊,想让她给自己拿个主意。
周艾叶垂眸,即使察觉对方的不对劲,也不会多问。
36527:好复杂的局面。
周艾叶:唔、随她们来,有什么不想说的也没太大影响,左右不过是卖个人情,再多赚些银子。
半晌,谭蕊开口道,“涂家嫂嫂素日不同什么人来往,涂家四哥又曾是我家祖父的救命恩人。妌兰,你不必担心太多,嫂子是信得过的。”
妌兰抿了一口牛乳茶,转头看向周艾叶艳丽的侧颜,只见那眼角的泪痣恰到好处,是一种介于少女和妇人之间的倾世风韵。
这位嫂嫂,可真美啊,比她见过的所有女人都美。
36527:我合理怀疑妌兰,又沉溺你的美.色了。
周艾叶:我、还是喝口茶水压压惊吧。
“涂家嫂嫂,既然蕊妹妹如此信任你,那我便不瞒着你了。”妌兰蜷了蜷指尖,开口说道,“我想请您为我制作及笄礼服,无论是花样,还是裁制,都由您经手、但是我,唉,我的服制需得对的上,亲王府郡主的品阶。”
周艾叶眉心微皱,心下了然。
皇亲国戚,如此张扬的要求,倒是情有可原。
女娘一介白身,不敢攀附权贵,现下倒是换成自己有些顾虑了。
36527:这种勋贵人家的生意找上门来,你可不能因为忧虑太多就推辞啊。
周艾叶:...唉,你这次说到我心坎里了。
藏在骨子里的谨小慎微,是极难改变的。
周艾叶轻叹口气,“原来如此。”
说罢,起身欲给妌兰福身施礼。
妌兰怔愣半息时间,连忙扶住周艾叶,“涂家嫂嫂,不必如此,当我是寻常百姓来相处就好,若不是真心想要请您做及笄礼服,我也不会告知自己的真实身份。”
36527:这话说的,突然就很像一个稳重的郡主。
周艾叶:...
“好,如此,对你我都好。”周艾叶坐回软榻,“那请郡主放心,除了我家郎君,再不会同外人道。我与他之间,不愿有秘密,也请你相信他的为人。”
妌兰点了点头,“涂家嫂嫂,我自是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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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晌午,周艾叶坐在软榻上,怀里拢着小狼犬,在桌案上画着及笄礼的服饰图纸。
涂四正值休沐,倚在周艾叶身后,悄悄摆弄着媳妇儿的及腰长发,嗅着淡雅的茉莉刨花水味道,心里美得不行。
这么好看这么香的小女娘,是老子的媳妇儿...
周艾叶画的很是专心,并没有觉察涂四暗里的小动作。
36527:生命值:823
周艾叶:??
有了系统的提醒,周艾叶方才感受到发丝的微微晃动,说道,“郎君莫闹,我在画及笄礼服。”
涂四指尖顿住,疑惑地皱眉,并不是因着自己的小动作被媳妇儿发现,而是纳闷,老子哪里闹了啊,就拨弄拨弄头发,就叫闹了,看来是平时弄得不够厉害了。
涂四正想找些个理由来,倾身瞧见媳妇儿画的图纸,顿觉无比惊艳,不敢再有旖念。
...
平素里,这小狼犬便很是喜欢依偎周艾叶。
而此时,它忍不住地站在周艾叶膝前,两只肉乎乎的前爪扒在女娘肩头。
周艾叶垂眸,停下笔来,知道它在告诉自己该歇息一会儿了。
女娘抚摸着小狼犬的额头短毛,会心一笑。
而旁边如望妻石一般的涂四,瞧见这一幕,暗恨地磨了磨牙。
艹,对它就是摸摸头,对老子就是别闹。
可周艾叶却丝毫没有意识到涂四的不满...
小狼犬眯着眼,很是享受主人的宠溺。
而后,它摇着尾巴,轻轻舔了舔女娘的颈间。
周艾叶被弄得脖颈发痒,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涂四瞧在眼里,眸色越发阴沉,醋意暗涌。
倏然,男人提着小狼犬的脖子,就将其从女娘的怀里拽了出来。
就在周艾叶怔愣之际,小狼犬便挣扎地被丢下软榻,尚在年幼的它身量太小,又不似猫儿一般有那么惊人的弹跳力,以致于就连塌沿都碰不到分毫。
36527:不是吧,不是吧,有人居然吃狗的醋。
周艾叶几乎在下一瞬息,就被涂四拖到怀中,牢牢实实地抱了个满怀。
周艾叶:这谁能想到啊。
36527:四哥,才是真的狗。
涂四狠狠磨着齿间,稍稍拉开和女娘的距离,一双柔荑便抵在胸前。
“早知道我就不把他带回来了。”涂四幽怨地说道,眼中却是如狼一般的锐利。
就像看见猎物一般,亦如当时在梦中遇见的小鹿。
周艾叶无措地垂眸,试图闪躲男人的目光,“等它长大,可以看家护院的啊。”
涂四闻着鼻尖的栀子馨香,呼吸多了几分凝重,随即便扣住女娘一头青丝,俯身衔住未施口脂的娇艳红唇。
男人的唇齿裹着软嫩唇瓣,反复舔舐,描绘唇形。
半晌,齿关大开,二人面容皆是泛着红晕。
时而如波涛骇浪,时而温柔相缠。
许久,周艾叶伏在男人肩头,眼角红润不曾消退。
“你怎么、连小狗的醋都吃啊。”周艾叶微微喘着气说道。
涂四冷哼一声,惩罚地咬了一口眼前白嫩的脖颈。
周艾叶吃痛之际,就听见涂四说道,“就吃,怎么了。抢老子的地位,休想。”
36527:好家伙,跟狗较上真了,啥都成他假想敌了。
周艾叶:唉,还能怎么办,下次多分他一些宠爱好了。
36527:???有本事你把这话说给涂四听。
周艾叶:...
周艾叶瞬间怂了,这种话,她可不敢说给郎君知晓。
汪,汪...
就听那软榻下的小狼犬,呜呜咽咽的叫声,都觉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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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妌兰和禹辙不能在胶州停留太久,待齐王妃母家的商队北上归来,便需随其返回胶州。
妌兰为了自己的及笄礼服,不愿这么早离开,可又不敢违抗父母命,便寻个折中的好法子,偷偷来了涂家宅子。
周艾叶刚收回涂四夜里浆洗的衣裳,便听见门外传来动静很小的敲门声。
秋日里寒凉,涂四是从不让周艾叶沾水洗衣的。
“涂家嫂嫂,开下门!”妌兰一字一顿地低声喊道,“是我,妌兰!”
36527:哦?小郡主来了。
周艾叶擦了擦手,走回院子里,给妌兰开了门。
妌兰见门打开,赶紧钻了进来,一身蓝灰色的短袄很是奇怪。
36527:救命,她怎么穿成这样!
周艾叶俱是一愣,略有惊愕地说道,“妌兰,你...”
“涂家嫂嫂,先别管这些,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妌兰顺着气,“我哥不让我随便出门。”
“走,到屋子里喝口水。”周艾叶领着妌兰进了内屋。
...
妌兰咕嘟嘟地灌着水喝,“涂家嫂嫂,我不能在外边待太久,就长话短说了。”
妌兰放下瓷碗,道,“我看了你给我画的及笄礼服的初稿,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而且一开始说的裁制成衣,也是你来经手。可是,可是我不能一直待在幽州,我想你陪我一道回胶州,无论是有什么问题都好解决些。”
“奥,对,衣食住行什么的你都不必担心。”
36527:胶州齐王府,想来吃穿用度都是非常不一般的,你要不要就当去旅游玩玩?
周艾叶捻着葱白的指尖,暗暗思索着...
妌兰一股子气儿说完话,又喝了一口水,而后紧张地看着默不作声的周艾叶。
小姑娘心里泛着嘀咕。因着兄长劝说,有了图纸到胶州找裁缝制衣便可,无需再劳烦涂家嫂嫂来回折腾,若是贸然询问恐会惹人不快。
这些妌兰自然晓得,可她知道涂家嫂嫂的裁衣技艺也是十分高超,衣裳是她设计的,定然会做出别的裁缝难以匹敌的效果。故而一根筋的小姑娘求着小厮引路,偷偷跑来了涂家宅子。
“涂家嫂嫂,可是让你为难了?”妌兰咬了咬唇,有些落寞地开口说道,“我、”
后边的话,妌兰就没说出口了,只因她瞧见了突然出现在堂屋门口的陌生男人。
看着高大强壮,面上又阴影遮盖,辨不清神色,只觉得有股狠戾阴鸷的疏离感,让与其对视的妌兰背后发凉。
周艾叶有所察觉,顺着妌兰的视线看过去,是自家的郎君回来了。
这副样子,任是哪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都要吓一跳。
36527:瘟神来了。
周艾叶:...
“妌兰,我家郎君回来了。”周艾叶宽慰道,随后起身走到涂四面前。
“这是?”涂四揽着周艾叶的肩膀进来,他是回家拿东西来的。
周艾叶按了按涂四的手臂,低声说道,“这是我同你说过的妌兰郡主,你有点吓到她了、”
涂四微微怔愣,心道自己也没说什么吧,怎么连胶州来的郡主都能怕他。
“呃,涂家嫂嫂,既然你夫君回来了,就...”妌兰完全不敢对上涂四的眼睛,紧张地垂眸说道。
涂四略挑眉,“郡主,草民有那么吓人吗?”
艹,老子长得不说多俊,也是周正的面貌,不就是方才眉眼多了点...
36527:确实有那么吓人。
周艾叶轻叹了一口气,道,“你少说几句吧。妌兰,你适才同我讲的,我和郎君商量好了再答复你,你快些回谭家吧,莫要让世子发觉你不见了。”
妌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那我、”
“对了,有人陪你吗?”周艾叶担忧这千娇万贵的郡主在外边出了什么岔子,赶忙说道。
“涂家嫂嫂不必担心,有小厮陪我一道来的。我明天会在谭府等你答复的,我后日傍晚就要启程回胶州了。”妌兰一连串的话说得极快,生怕多留一息时间,匆匆往外跑了出去。
周艾叶诧异地看向妌兰慌乱的背影,无奈地偏了偏头。
我知晓郎君素日里瞧着不好相与,却不可能为难小姑娘啊,他真有那么可怕?
妌兰离开后,在路上还有些心悸。
原来传说中的涂四哥真的这么吓人,我再不来涂家宅子找嫂嫂了。
“郎君,你故意吓她了?”周艾叶转身瞧着涂四的脸,怎么看都是温柔和顺的模样。
36527:我作证,涂四甫一进门时,瞧见陌生人的第一眼就是很吓人的。
周艾叶:啊这...
涂四无辜地抱着媳妇儿,哼道,“哪有,怎么敢吓人啊。”
周艾叶听着涂四撒娇的语气,没好气地掐了掐他的腰,却只是弄疼了自己的手指。
郎君怎得越来越像一只...
36527:越来越像一只摇着尾巴的特别黏人的大狗狗。
周艾叶:很难不支持。
此时,小橘子跑到周艾叶的脚边,很是应景。
36527:四哥现在比小橘子还狗。
小橘子是周艾叶心血来潮起的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人家小狼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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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周艾叶同郎君商量了能否去胶州的事情,不曾想向来果决的涂四也有几分犹豫。
彼时,周艾叶撑着下颌,等着当家人做决定。
哪怕她知道,如果自己执意想去,当家人根本就做不了住。
涂四思虑半晌,道,“媳妇儿,你想去吗?”
说实在的,幽州随时都有难民涌入的风险,若媳妇儿去齐王府避一避定然安全,他只需顾及自家娘亲即可。
但一想到,媳妇儿性子内敛,远去胶州的勋贵人家,难免会有不适,甚至是害怕。思及此处,涂四便不知如何做决断了。
周艾叶抿了抿唇,“我倒是觉得,去也好,左右还能多赚些银两。这年头,没有人嫌钱多的。”
36527:我举几串代码大力支持。
涂四颔首,“好,去也好,我就是担心你一个人不适应。”
“放心吧,我没那么娇气,再者说,人家郡主是求我去的,到了齐王府,谁还敢欺负我不成?”周艾叶依偎在男人的怀里,浅笑说道。
“我把阿焰给你借来。”涂四喃喃说道,“你肯定要在那住好些时日了,要是想我,就给我写信。”
阿焰是冯丹贵养的一只信鸽,平日与涂四也很亲昵。
36527:恐怕是四哥想你更多吧。
周艾叶:哎,看破不说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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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涂四便得了一个必须让媳妇儿去胶州的消息。
金昌盛,板房
“我艹,四哥,你...”齐斌惊愕地看着地面上裂成粉末的桃木桌子,“怎么了这是,这...”
原本好好喝着酒的涂四,拆开了邮差送来的信后,眼睛瞬间充血,暴怒之际,一掌便劈碎了面前的桌子。
涂四颤着手,盯着信上的字,几欲崩溃。
“妈的,老子必杀了你!”
“四哥,你别吓我,你冷静,到底是怎么了啊!”齐斌吓得不行,实在是手足无措。
这信是兖州寄来的,少林寺出事了。
涂四少时最敬佩的大师兄,竟被小人下了毒,废掉毕生所学武功,不出半月便圆寂了。
信上字迹出自住持之手,涂四不想相信都不能不信。
“我师兄被人害死了。”涂四牙齿都在发战,颤抖的手指紧握成拳,关节摩擦的声响清脆骇人。
齐斌从未见过涂四这般模样,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四哥,我...”
这时,不少听见桌子碎裂声音的打手,都过来查看。
而当他们瞧见涂四的神色,俱如受惊的鸟兽一般散去。
涂四垂了眼睑,阴涔地说道,“齐斌,我媳妇儿那里,已经启程去幽州了,我不必担忧。烦请你,暗中照顾我娘,莫让她知晓我去了兖州。”
齐斌连忙应道,“四哥你放心,我肯定照顾好婶子。”
“还有,替我保守此事,千万不能与外人道。”涂四偏过头,一行眼泪滚落脸颊。
涂四悲恸之极,比之儿时丧父一般。
齐斌欲伸手拍拍涂四肩膀,却又生生收回,只说道,“四哥,去了兖州,切莫冲动,你,你还得和嫂子好好过日子呢。”
涂四攥紧手中的信纸,猩红的眼睛十分可怖。
“我知道,我会,我会好好回来的。”
齐斌很是后怕涂四那句要杀人的话,方才提了周艾叶,让他清醒些,好在是很用的。
许久过后,涂四同冯丹贵请了半月的假,立时归家,轻装骑上雪里站,连夜离开了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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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涂四走的第二日,大量难民涌入了幽州,曲阳县城,深受其害。
难民大多是亡命之徒,冲进城中,疯狂掠夺食物,治安摇摇欲坠,顷刻间崩塌,反而住在乡下倒是少受了些冲击。
至于涂四娘,想不知道涂四离开都不行了,人早早被秦斌带到金昌盛里边安顿。
最起码,还没有人敢打赌坊和商贾大家的主意。
到了难民进城的第四日,官府才遣了附近的卫队镇压,方才恢复平稳态势。
“我的天爷喂!这怎么拖得如此之晚才来镇压啊!小老儿的店铺都被洗劫一空了!”
“谁有我的命苦哇!我那三岁的小孙儿,生生被难民踩死了!”
此时,曲阳城内,怨声载道,颇有百废待兴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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兖州在徐州以北,而涂四出家的少林寺坐落在昌东山。
涂四得了信之际,已是过去七日。
等他赶来之际,远远便听见寺中的超度之音。
万籁此都寂,但余钟磬音。
涂四策马,停在昌东山下,眉眼里的红至今未退。
男人望着山顶的古寺,少时的回忆不断地在脑海中翻涌,一别数载,归来竟是阴阳两隔。
我,我怎就从未回来过呢...
涂四不免痛恨自己顽劣,当年还俗下山之前,还曾故意打碎师兄禅院里的荷叶缸。
往事历历在目,又如过眼云烟。
这一瞬间,涂四是极其脆弱的,他不敢回忆,却又无法控制自己,泪水如决堤一般滑落...
他伏在雪里站的身上,无声痛哭起来。
这里人烟稀少,没有人可以知道涂四的弱小。
而雪里站似是察觉主人的悲恸,发出了低沉的嘶鸣。
作者有话说:
这里是预收《穿成反派大佬的恶毒继姐》,请大家多多支持!
*温柔娇软的浓颜系美人*隐忍狠戾的狼系反派
*男女主极限拉扯,嘶哈嘶哈。
*非典型年下热恋,女大男一岁,男主有一点点强取豪夺。
*男主是白月光文学的反派大佬,女主不知道自己是穿书。
黎苏本是侯门嫡女,温婉端庄,容色倾城,不曾想一场变故穿成了京都大佬的千金。
原身是京都最有名的人间富贵花,热辣张扬,魅力无限。父亲是房地产大亨,家中有十几处矿产,真可谓是富到流油。
而她本以为可以永远做家中的掌上明珠,不曾想,父亲二婚娶了她最讨厌的女人,还带了一个拖油瓶。
原身一直刁难这个比自己小了一岁的继弟,恶言相对,陷害污蔑不说,竟然在学校欺负他的白月光。
黎苏穿成恶毒继姐的第一天,就是带着自己的小跟班打骂继弟的白月光。
黎苏:这是在哪?姑娘,你可有受伤?
白月光(泪水涟涟):???
赶来的继弟:???
—
乔宣是阴沟里肆意生长的疯子,阴鸷狠戾,小镇里的温柔姑娘是他最可盼的星光。
父亲离世,本以为注定孤独漂泊的乔宣,等到了离家多年的母亲。
尚未成年的他无可奈何地跟着曾经抛弃他的女人,给京都最富贵的男人当了继子。
继姐恶毒,他不愿理会,只隐忍蛰伏,待自己羽翼丰满,定然离开。
可不曾想,有朝一日,恶毒继姐像是换了芯子一样,温柔可人,端庄有礼,活脱脱地就像古代的名门闺秀一般。
…
再后来,乔宣栽了。
不知道从何时起,他对继姐的渴求变得格外强烈,他就像条恶犬,匍匐窥探。
他从来没这么想要得到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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