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个拐杖,还挺沉。”一个瘦高个子小眼睛的男人说道。
“你长没长眼睛啊?拐杖长这样儿?你看这前头儿,还有这屏幕,我之前从电视上见过这样的东西,好像是什么探测器。”旁边一个挺着大肚腩的人说道。
“这东西怎么会在这儿?”瘦高男人又问道。
“我哪儿知道!这东西咱们得赶紧拿回去汇报局里,别出什么事儿算咱们头上!”大肚腩看了看说道。
顾知韵眼见着两个人说完话拿走了探测器,现在要是出去把探测器抢回来,这俩人出什么事儿,这青云山都要戒严,可如果不拿回来,被人发现有
人在山间用探测器也会引起怀疑,进退维谷,这一次真的是太不顺了,怎么每次上山都有事!
顾知韵在思量之时,见两人越走越远,一时间也顾不上顾虑,赶忙叫道:”等一等!”。
俩人听见有人说话马上回头,瘦高个子小眼睛的男人先开了口:”是谁?”
顾知韵笑容满面的凑了上来指了指着大肚腩男人手里拿着的探测器说道:”两位大哥,打扰了,这个东西是我的。”
“这青云山已经戒严围了起来,你怎么进来的!”瘦高个子小眼睛的男人严肃的说道。
“大哥,我原来是青云寺的信众,这有两只松鼠一直是我在喂养,这不青云寺出了事,我怕他们没有吃的,就偷偷上来给他们送吃的来了,这个东西是吸引松鼠用的。”顾知韵学着钟灵的委屈巴巴的模样说道。
“这东西明明是探测器,什么吸引松鼠的,你到底是什么人,拿这东西上山要探测什么?”挺着大肚腩的男人攥紧了探测器说道。
“我是地质大学的学生,这东西是我们专业用具,但我今天是拿来喂松鼠坚固坚果用的。”顾知韵说着取出半包没来得及喂掉的坚果饼干给俩人看。
那俩人看了看顾知韵,又互相对视了一眼,瘦高个子小眼睛的男人先说了话:”不管怎么说,你闯进了隔离区,还拿了这么个说不清楚的东西,不如这样,你跟我们去一趟警局,把你的情况跟他们说一下,备个案,以后有什么事儿我们也能找到人。”
顾知韵心想,这怎么可能!但话到嘴上就说的委屈又酥萌:”两位大哥,我还是个学生,这要是有了案底让我还怎么上学啊!呜呜……”
一直很刚的顾知韵让她突然软萌下来还真是词穷,最后只得用呜呜呜的哭声代替。
女人的眼泪有时候真是很好使,对面的俩人马上有些不知所措了。
“要我说就还给她得了,一个女孩子家的能做什么事儿,八成是惦记着松鼠偷跑进来的,你要给送警局,看把小姑娘吓的。”大肚腩的男人先说起了软话。
瘦高个子小眼睛的男人也皱紧了眉头:”行了,别哭了。”
“俩位大哥,你看我就是不懂事,下回我不进来了,我把这半包饼干放着留着给松鼠,我走了再也不进来了,你们就别送我去警局了。”顾知韵继续柔弱的说道。
“好吧,快走吧,以后没撤封之前,不许再上来了,下次要再碰到,我们可就不会这么客气了。”瘦高个子小眼睛的男人说道。
顾知韵不住的道着歉,快步上前,从瘦瘦的男人手里接过了探测器,又整理了背包的东西,还不忘做戏的把半包坚果饼干打开散落放在树根处,这才拾走垃圾下了山。
“还就是个学生,你看公德心多好,还知道带走垃圾。”挺着大肚腩的男人说道。
“不管是谁,咱们都不能掉以轻心,这几天巡山要出了事,一看咱俩班,那咱俩估计就是第一责任人了,到时候因为这个被开除,多不划算,还是谨慎点儿好!”瘦高个子小眼睛的男人说道。
“是是是……”胖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大肚腩笑着说道。
随着下山的脚步越走越远,俩个人的对话声也渐渐的听不真切。
顾知韵暗自叹了口气,今天还真是得早回去了,这么一闹,以后行事可真要小心了。
下山后又走出了很远才到了停车场,因为上次偶遇了贺青,顾知韵此次将车停的远了一些,怕再倒霉偶遇被贺青认出来可就麻烦了。
上了车,开了手机。
那非宇的信息就弹了出来:”开机打电话。”
顾知韵打了回去:”什么事?”
“你让我办的什么事儿啊?还问我。”那非宇一副不痛快的语气。
顾知韵也心情不顺,冷冷的说道:”有事快说!”
“钟乾确实去世了,但听风堂并没顺利交到钟灵手上。”那非宇说道。
“什么?你仔细说说。”顾知韵没想到钟灵并没跟她说实话。
“之前钟乾在世的时候,听风堂的模式就是各地区为政,再统一听钟乾调遣,可钟乾这次走的非常突然,并没完全安排好后事,这些片区的领头就趁机要从钟家分走一杯羹,都想独立山头,钟灵在他爸出殡安葬以后就再也没再人前露过面,有人传说她被软禁起来了,现在看来,应该是自己逃了。”那非宇说道。
“还有吗?”顾知韵问道。
“还有钟灵到现在都在你家没出屋,有时候自己哭有时候睡觉有时候发呆,完美演绎了一个刚刚丧父崩溃的少女形象,你让我监视她对我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我都想过去抱抱她安慰她了,这孩子确实太可怜了,对了,她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了。”那非宇说道。
“好,我知道了。”顾知韵听出来这一段只是那非宇的抱怨,重点是第一段,听风堂的事情。
既然钟灵是自己跑出来的,那现在她找到自己,是想寻求自己的帮助吗?
如果要是寻求自己的帮助,她为何这几
天都没有提出来过?
是在试探自己?怕自己拒绝她吗?
还是钟乾留给她什么绝密的东西,她在蛰伏,等着适当的时机给那些不听话的人重重的一击?
顾知韵不相信钟灵有如此般的心计,却也同样相信,钟乾走的时候不会毫无准备,那样聪明的人又如此护着自己的女儿,怎么会忍心自己去世以后让钟灵承受现在这般的境况?
顾知韵在衡量,在揣测,在思量,自己到底该不该跟钟灵摊牌?
或者钟灵手里也有跟自己交易的筹码,在跟自己比谁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