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兴源此时的表情即怒又急,恨不得揉碎了面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女孩,可想到她父亲肖远山,还是忍下了怒火。
安保的人已经聚集到了保险室的正门,看到卓兴源在这儿,都是一愣。
“没事,重启安保设备,我进去把干扰物拿出来。”卓兴源说道。
“我也去,还没吃完呢。”肖琳跟在卓兴源后面说道。
“外面等着!”卓兴源愤恨的说道。
“那你给我捡回来,我还得吃呢!”肖琳拽着卓兴源的衣服说道。
“放手,都是你惹出来的好事!”卓兴源甩开肖琳的手。
此时警报声已经没有了,应该是设备在重启,卓兴源的密码暂时还进不了门,不知为何,一股无名的急躁让卓兴源心里不安。
自己就守在这门口,能有什么事!卓兴源自我安慰道。
又过了五分钟,设备重启复位,卓兴源按照原来的步骤进了三道门内,一进保险室就看到了地上掉落的那根棒棒糖,吃了一半的糖果捡起来以后,地上依然粘了点黏黏的糖。卓兴源是爱干净的人,准备等今日展览结束,好好清理下这地上的痕迹。
正准备转身出门,一扫面前的玻璃罩,卓兴源顿时觉得少了些什么。
木雕不见了!
急吼吼的出门的卓兴源已经顾不得什么展览了,马上叫安保戒备,封锁现场,不让任何人出入,那么个庞然大物要想搬走,也不是什么易事!
十分钟过后,负责安保的队长过来找到卓兴源:“宾客大部分都还在。”
“大部分?”重头戏还没展出,现在离开的肯定有问题。
“只有肖远山的女儿肖琳不在,其他人,都在。”
“什么!”
卓兴源此时才忽然想到,自己再次进门以后,等在门口的肖琳不见了!可自己明明一直和她在一起,她是如何得手的?
卓兴源脑子很乱,但这事儿他还没想好是否报警,毕竟虽然对外说出去的理由他的钱都是正途来的,可实际上,谁没点脏钱,他的脏钱可不是一点儿,这么个小展馆就能估值几十个亿,他曾经可只是个文化部门的小官员。卓兴源找了个理由遣散了宾客,随后调动了所有他熟悉的道上的人脉,调查肖琳。
此时的顾知韵已经和那非宇开着车往玉城的方向去了。
“你身手越来越速度了啊,竟然比我先到了车里。”顾知韵打趣道。
“必须的,警报一响我就钻开了下水通道的口,他这警报声还真是够响的,看来我选静音钻是多虑了。”那非宇开着车说道。
“嘚瑟,这么大的东西,我还担心地下通道出不去呢!”顾知韵说道。
“木雕怕水,所以这个卓老板给地下排水设备弄的超级宽敞,他以为将地面接口全部焊死就没后顾之忧了,啧啧,还是太年轻啊!对了,喏,你的棒棒糖,避免留下你的DNA,我把地上的棒棒糖顺便给换了。他捡起来那个是被我临时找来的流浪狗含过的。哈哈……”那非宇说着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真有你的!”顾知韵接过那非宇递过来的棒棒糖,无奈的摇摇头。
“应该说是真有你的,对了,你是怎么知道他这套如此牛逼的防盗装置一旦被开启,关闭时候需要重启五分钟?”那非宇问道。
“你这个脑子活该一辈子钻通风口!”顾知韵说道。
“你聪明,行了吧,说说,怎么猜到的,你又没来过。”那非宇说道。
“没来过,不会查这卓兴源公司的采购记录吗?采购的最高端的防盗设备一定是用来保护最尊贵的展品的。”顾知韵说完瞪了那非宇一眼。
那非宇恍然大悟,点点头说道:“你说的对,我打算一辈子钻下水道了!”
那非宇和顾知韵是老搭档了,几次偷盗私人藏管都是他俩搭伙,那非宇精通监控和网络,水电也略通一二,有时是那非宇给顾知韵做后勤打掩护,像今日这样顾知韵给那非宇打掩护的机会还并不多。
“最近都不见你回来了,终于开始流连大学校园生活了?”行程漫漫,那非宇有一搭无一搭的跟顾知韵聊天。
顾知韵正在打着游戏,攻塔攻的正尽兴,随口应道:“切!惹我爸生气了,不敢回去。”
那非宇扫了一眼顾知韵的手机屏幕,嗤笑一声:“打的真烂,赶紧卸载了吧!哥哥我都看不下去了!”
顾知韵正好被打死复活的间隙,用手机怼了怼那非宇的脑袋。
“已经过了三个收费站了,也没见什么异常,估计那卓老板是没报警。”那非宇说道。
“他不会报警的,那么多钱来路不明的,哪有脸面报警?”顾知韵换了个姿势,继续打游戏。
俩人一路开车回到了玉城,顾义此时是真的很高兴,他已经听到风声,卓兴源在秘密调查肖远山父女,可肖远山最近一个月都会在国外,恐怕卓兴源应该没有料到,等他联系上肖远山的时候,这盘龙木雕怕是早已经在顾义的地下藏宫里安了家了。
“任务完成了,我明天回滨城。”顾知韵说着就朝停在一旁的自己的小跑车走去。
“你这孩子,刚忙完,不休息几天再说?学校那边已经请好假了,你不用担心。”顾义难得留顾知韵在家。
“不了,湖州的任务完成了,滨城的任务还要再盯着啊,离开久了,唐家和那警察可不是好解释的主儿。”顾知韵说着伸了个懒腰上了自己的小跑车。
“这孩子,真是越大越管不了了!”顾义摇摇头对着那非宇说道。
“师妹是个聪明人,她有分寸的,师傅不用太担心。”那非宇站的板正微笑着对顾义说道,虽然通宵开车看起来气色不太好,但一举一动依然气度非凡,像是家教严格的贵公子一般。
“但愿吧,你也回去休息吧,近期应该不会有新任务了。辛苦了。”顾义拍了拍那非宇的肩膀说道。
那非宇算是顾义的徒弟,比顾知韵要年长两岁,与顾知韵一样,是个孤儿,如果说洛家屏谁最让顾义放心不会背叛他,除了顾知韵,就是那非宇,至于那所谓的几个元老,顾义其实心里最多给了半分信任。
那非宇在洛家屏的待遇也一直不错,被顾义保护的也很好,顾义家隔壁的别墅就是那非宇一个人独住,没有任务的时候,他就自己在家,谁也不知道他都干什么,据送饭和收拾卫生的阿姨们说,这那非宇倒是一直没闲着过,每次顾知韵回来看那非宇,这小子也总是能掌握点新技能。
真是活该孤独单身的人啊!这是顾知韵给那非宇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