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韵上岸后,叫了车回自己的房子,因为身上没有现金和电话,顾知韵狼狈的管小区门卫的安保人员借了车钱付给了司机。
待回到了家,拿了双倍的车钱和两条之前别人送顾义没来得及拿走的香烟,一并拿去给了借钱的安保。
小伙子收到顾知韵给拿的钱和烟,非常不好意思,坚决不多收,最后还是在顾知韵的坚持下收下了东西,并护送顾知韵回了家。
回到家稳定下来,顾知韵才看了看日历牌,已经过去两天的时间了。上一次在这个屋子里被绑,是两天前。
来不及想发生的事情,顾知韵先给那非宇打了个电话,她有疑惑没解开。
可那非宇的电话一直处在无人接听状态,不知道又去干嘛了!
顾知韵心底闪出一丝困惑,那非宇最近怎么总是联系不上?
没困惑多久,顾知韵拨通了顾义的电话。
告知了顾义两件事,其一,钟灵是梅玲珑假扮的,据她所说大概是为了与听风堂作对,但事实上她却同时瞒住了顾义父女,钟家父女要重新考察。
其二,听风堂的人绑架了自己和钟灵,应该说是梅玲珑。
听到顾义的砸东西的声音,顾知韵知道,这两件事顾义也是刚刚得知。
“钟灵,不,那个梅玲珑还在你那儿吗?”顾义问道。
“没有,逃到海里,我们就都顾着逃命,我没注意她去了哪儿。”顾知韵答道。
“你还好吗?”顾义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的,但这两件事我感觉没这么简单,你一定要安排人好好查查。”顾知韵说道。
“放心,你那边给你增加些安保吧。”顾义担忧的说道。
“不必。”顾知韵说完挂断了电话。
她听见了书房里面传来一阵”哗啦!”的声响。
什么人在自己家里?
顾知韵准备好了匕首和钢丝,朝书房走去。
一路上,房间里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再听不到任何声音。
刚才听错了?
顾知韵摇摇头。不可能。
有人来自己家翻找东西?要找什么呢?
怀着忐忑的心思走到了书房门口,房门虚掩着。
顾知韵将手机调到静音,一只手放在了自动拨号键上,屏幕上已经输入了贺青的电话号码。
关键时刻,还是觉得贺青靠谱。
准备妥当,快速踹开了门,背靠着旁边的墙上,转头看着书房。
那非宇正坐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一动不动。
“怎么是你?”顾知韵松了口气,收起了匕首。
“快来扶我一把,刚翻窗进来的时候,砸到了一摞子书,砸的我还挺疼。”那非宇揉着胯骨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不走正门?”顾知韵纳闷的问道。
“正门有顾义的人在守,不能让他们看到。”那非宇犹豫着说道。
“为什么?”顾知韵停下了手里准备扶着那非宇的动作,自觉的退后了两步。
“一时半会说不清,你先扶我起来。”那非宇伸出胳膊说道。
“你先说清楚。”顾知韵面前像是有一道界限一般,让她不愿迈前一步。
“我暗地里帮梅玲珑做了件事,没有跟师父说,被师父察觉了。”那非宇放下手臂说道。
“你一直知道在我家里的钟灵就是梅玲珑,对吗?”顾知韵问道。
“恩,也不是,后来知道的,她跟我说的。”那非宇叹了口气,接着说道:”知韵,我不是有意瞒你。”
“你们,有没有害洛家屏的打算?你是不是叛变了?钟乾在洛家屏到底是什么计划?”顾知韵突然问道。
那非宇一愣:“这些我并不知道,我当时是想让梅玲珑为洛家屏所用,可现在看来她对钟乾还真是铁了心的。”
“我没有想过害洛家屏,你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洛家屏好!”那非宇说道。
顾知韵看着那非宇的双眸,沉默了片刻,走了过去,扶起来他。
那非宇刚才被砸到了筋,一下子起来还是疼的呲了牙。
顾知韵将那非宇扶坐到了客厅的沙发,拉上了窗帘,坐到了那非宇对面。
“你别这么看着我,行不行?”那非宇从桌子上拿起一杯水喝
了一口。
“你从书房窗户进来,警报为什么没响?”顾知韵问道。
“窗户是开着的!我来的时候一直是开着的。”那非宇瞪大了眼睛疑惑的看着顾知韵,脸上全是问号。
俩人同时看向了四周,顾知韵济城的家门窗都是加了警报的,而且轻易不会开启。
难道是上回那波人打开没关?
不会,因为警报响起如果顾知韵不关会自动报警到顾义那边,可是顾义根本不知道她们被绑架的事情。
有人破解了警报?
有可能。那是之前那波人破解的,还是这房子里还有其他人?
那非宇示意顾知韵自己的伤不要紧,要和顾知韵分头行动。
敌人在暗,自己在明,这感觉还真是不怎么样。
出门有顾义的人在,那非宇出去恐怕就难回来,顾知韵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他,现在还不能让他走,再说怎么看,那非宇现在都不像是对顾义构成威胁的人,反而他落入顾义的手里,怕是不会好过。
可是,如果留在这个房子里,就必须要面对未知的危险,是不是有人在,多少人?
顾知韵刚刚被绑架离开两天,这房子发生了什么事?
一连串的疑问让顾知韵快速思考着。
重新将匕首拿了出来递给那非宇,自己拿好钢丝绳,和那非宇从一楼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排查。
排查到了钟灵的房间时,房门被反锁了。
俩人提高了警惕,顾知韵准备用钢丝开门,还没等钢丝深入,门从里面一下子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