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也明了了我们的计划,那咱们就跟他开诚布公好了。”顾知韵嘴角闪现一丝狠笑。
“钟灵,给谭明泽打电话,约个时间,说我要见他。”顾知韵说道。
“真的要这样吗?他还没挑明,你着什么急?要不再等等?”钟灵说道。
“不等了,既然大家都是聪明人,那就把想法摆上台面吧。”顾知韵坚定的说道。
钟灵见劝不动顾知韵,转头求助的看向贺青。
“别看我,听知韵的吧。”贺青说道。
没有钟灵想象中的难,谭明泽笑了笑,很爽快的答应了邀约。
“顾小姐,找我有何事?”谭明泽一副毫不知情的姿态。
“没事,聊聊天。谭队长和刘苗是什么时候认识的?”顾知韵也打着擦边球。
“刘苗应该是你们一队的人吧,我知道,但认识,还谈不上。”谭明泽笑着说道。
那笑容一如往常,没有一丝波澜。
“可是刘苗说是您指使她约我出去并且伤了我。”顾知韵抬眼看着谭明泽,这一次,谭明泽眼里不再是笃定的自信,而是有一丝不明察觉的慌乱。
他对刘苗的感情并不完全信任,当然也不完全信任刘苗不会出卖了他。
“那大概是她瞎编的,我不认识她,可以当面对质。”一闪而过的慌乱后,谭明泽的谈吐依然镇定。
“当面对质这件事太难看了,既然谭队长说没有这件事,那咱们就翻篇儿了,当我找错了人好了。”顾知韵突然哈哈一笑说道。
谭明泽眉头微皱,凝视着顾知韵片刻,也尴尬的笑了笑。
“顾小姐如果没事,我就先回去了,误会解除了,你也不必再紧盯着我了。”谭明泽说道。
“既然不是你,我当然不再盯着你了,这事怪我,没有开诚布公的跟您询问,闹了误会,实在不好意思,这杯茶就算我给您赔罪了。”顾知韵说着就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大口。
谭明泽伸出手臂挡住了还要喝的顾知韵:”茶喝多了伤胃。”
“谭队长真是善解人意,谢谢你的理解。”顾知韵放下茶杯的时候撒娇的拉了一下谭明泽的袖口。
谭明泽一愣,收起了手臂不自然的掸了掸衣袖。
“那我先走了,谭队长,我今天的工作还没做完,这件事就当我没跟您说过吧,刘苗大概也是好意,只不过可能她看错了人。”顾知韵一语双关的说完了话,起身就离开了餐厅。
回到车上,顾知韵打开了耳机,果然听到了谭明泽在给刘苗打电话。
刚刚顾知韵拉那一下袖口顺便放里一个微型监听器,此时正好随着谭明泽举起手机的手臂传递了声音给不远处的顾知韵。
“你出卖我?”谭明泽此时说话少了温文尔雅,多了些狠毒。
对面的声音听不太清,大概是在解释。
“我怎么信你?如果不是你出卖了我,他们怎么会知道那件事是我做的?”
“刘苗,我是相信你的,可人家找上门来了,你让我怎么信?”
“真的不是你?”
……
谭明泽正在疑惑之时,顾知韵去而复返的出现在他的身边,对面刘苗的电话还没挂断。
“谭队长,这次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顾知韵问道。
“顾小姐后手真多啊!谭某还真刮目相看了。”谭明泽此时已没了平时的温文尔雅,一副奸诈之相落入顾知韵眼中。
谭明泽承认了让刘苗袭击顾知韵的事,却不承认盗窃古董的罪名。
“顾小姐,可不能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是我做的我承认。不是我做的,你冤枉我可不行。”谭明泽说道。
“那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袭击我,总要有个理由吧!而我调查古物被盗的事情,就是理由,对吗!”顾知韵笃定的说道。
“这是你说的,不是我认的,你想赖在我头上,拿出证据来啊!”谭明泽死皮赖脸的说道。
“证据啊,就是在你身上。”顾知韵说着朝谭明泽脖子上一拽。
谭明泽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红绳拴着的玉牌被顾知韵拿到了手上。
红绳还勒在谭明泽的脖子上,玉牌在顾知韵手里握着,两下都不松手,谭明泽被勒着的姿势着实难看。
“要不要我鉴定一下,你才肯认啊!”顾知韵说着又勒紧了几分绳子。
“即使是唐朝的玉牌也不能证明就是出土的那个,那个泥土还没清干净,你怎么知道是什么图案的玉牌?”谭明泽抵死不从。
“可是你不知道那玉牌不是一个,是一对吗?”顾知韵鬼魅的笑了一下。
“什么?怎么可能!”谭明泽瞪圆了眼睛,这个顾知韵的话他一个字也不想再信。
“怎么不可能!”贺青带着济城警局的同事们赶到了现场。
一沓资料放在了济城警局同事的手里,这玉牌果然是一对的,当时出土的时候,大家都以为是一个独立的玉牌,可后续清理工作中,才发现在另一个布包内还有一个玉牌,顾知韵便猜测这两只玉牌应该是一对。
经过对谭明泽带着的玉牌图案对比,确认了顾知韵的猜测。
“这谭明泽可真是胆子大,竟然敢带着盗窃的文物就这样天天出现在挖掘现场。”贺青感觉匪夷所思。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啊。”顾知韵打了个哈欠说道。
这几天忙着整理这些材料,顾知韵都没睡好觉,如今总算可以高枕无忧了。
“你什么时候从我家搬走?”顾知韵问贺青道。
“呦,案子刚破就开始赶人了?”贺青嘟囔着说道。
“你这大忙人不能总在我家这耽搁时间啊,现在这个案子也破了,你这也该去做更大的事情去了!”顾知韵笑着说道。
“过几天我可能要会滨城了,之前查询的地方有些眉目了。”贺青犹豫了下说道,他的行程原本是不对外人说的。
“哦?洛家屏?”顾知韵试探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