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这刘亚辉心系刘苗,自然能知道刘苗的心思在谁的身上。
因为没有更为直接的证据证明刘亚辉与古董遗失案有关,在四十八小时之后,刘亚辉被放回了考古队。
但显而易见,即使回去了,也没有再让他从事一线的工作,而是安排他到了安保队,这对于一个从事一辈子文物研究的研究员来说,无疑是一种耻辱。
顾知韵和贺青找到刘亚辉的时候,他正在宿舍喝闷酒,官方的决定虽然没有给他定性,但在众人眼里,他就是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
“你们是谁?”刘亚辉看着顾知韵和贺青二人疑惑道。
顾知韵平时鲜少与人交往,刘亚辉对她没什么印象到也是情理之中。
“我们想跟你了解一下刘苗的事情。”贺青开门见山。
“别提那个女人!”刘亚辉情绪非常激动。
“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顾知韵问道。
“你们到底是谁?我凭什么回答你的问题,出去出去,再不走我叫人了!”刘亚辉说着就把贺青往门外推。
“我不碰女人,你要识相最好自己出去,不然我喊人了!”推出去贺青,刘亚辉转身对站在原地不动的顾知韵说道。
“不碰女人?哦,你对刘苗可真是痴情啊!可惜,刘苗的心里……”顾知韵欲言又止道。
“你想说什么!别跟我提那个女人听见了吗!那个负心汉根本不可能给她幸福,她就是一个蠢货,放着我对她一心一意的不要,却去跟那有妇之夫鬼混!”刘亚辉气的原地跺脚。
但话音刚落,似乎就后悔了。
“滚!”刘亚辉恶狠狠的看着顾知韵说道。
“刘亚辉,你别激动,现在给你一个救刘苗的机会,要不要?”贺青又进了屋。
“救她?哼,我救不了,我自己都自身难保,她也自生自灭去吧!”刘亚辉鼻孔出气的说道。
“那她可真要被有妇之夫害死咯……”顾知韵说着就拖着贺青朝门口慢慢踱步。
“等一等!”在即将出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计划中的刘亚辉的声音。
“想好了?”顾知韵回身问道。
“你们到底是谁?”刘亚辉满身酒气但还算清醒。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刘苗相好的那个人是谁?他想利用刘苗做什么。”顾知韵幽幽的说道。
“你们是想来套我的话?”刘亚辉眼神清明的说道。
“我们可以拿一些信息来交换,比如这次古董盗窃案和刘苗的相好有关,并且他计划用刘苗来顶罪,刘苗正在蹚水的路上,很快就要滑入深渊。”顾知韵说道。
“这个谭明泽!混蛋!”刘亚辉怒吼道。
顾知韵和贺青对看了一眼,谭明泽?原来是他。
谭明泽,人称谭队长,是考古队二分队的副队长,这次考古任务里,谭明泽的分队负责的是墓葬结构部分,不负责文物清理。
如果真的是他,他怎么接触到文物储藏室的?正常来说他并没有出入一分队管区的权限。
顾知韵和贺青同时陷入了困惑,刘亚辉也并不想多说什么。
俩人只得离开了刘亚辉的宿舍。
“谭明泽?会是他吗?”贺青疑惑的问道。
“也许与他有关,但他直接动手的难度也太大了。而且袭击我的人能一击打到我,力度很大,谭明泽是个瘦弱的人,我感觉不是他。”顾知韵回忆了一下说道。
“那就是另有其人?或许刘亚辉也并不了解刘苗?”贺青猜测道。
“有没有兴趣一起会一会谭明泽?”顾知韵笑着挑眉道。
“好。”贺青应道。
谭明泽是考古队的老人了,一路从研究员升到了副队长,本人是瘦瘦高高的知识分子模样,彬彬有礼,很有绅士风度,永远的笑容和煦,永远的人畜无害。
如果没有刘亚辉的话,顾知韵对谭明泽的印象一直是不错的。
再次见面,顾知韵甚至觉得刘亚辉是不是搞错了,面前的这个男人看起来有研究人员的刻板也有管理人员的威严,却独独没有狠毒,眼神清澈的如一
汪湖水的谭明泽会是那个盗取文物又陷害刘苗的人?
顾知韵摇摇头,自己都无法相信自己的猜想,这个人,看起来,太好了。
“顾小姐,你好,请问您找我有事吗?”谭明泽显然对顾知韵有些印象。
“您认识我?”顾知韵微微诧异。
“不瞒您说,我这记忆就对人特别好用,基本上见过一次的人都会记得住,之前考古队刚聚集在一起的时候,曾经有过一次碰面。你在一分队,我在二分队,后来也就没什么交集了。”谭明泽笑着说道。
“谭队长的记忆力真的是很惊人。”顾知韵笑着说道。
“这位是?”谭明泽看了看顾知韵身边的贺青问道。
“哦,这位……”
“我是知韵的男朋友。”
还没等顾知韵说完,贺青抢先答道。
“哦,你好。”谭明泽脸上并没有诧异,仿佛什么事情都能接受的模样,也不问顾知韵为何要带男朋友来找自己。
顾知韵顾不上跟贺青算账,笑着对谭泽明说道:”谭队,是这样的,我这里有一件翡翠挂件,不知道是什么朝代的物件,听考古队的人说,您对翡翠颇有研究,便来问问。”
“哦?又是谁瞎说的,考古队里人才济济,大家都是搞文物研究的,比我强的可多了去了,而且近些年我主要做的是墓穴研究,对随葬文物已经久不接触了,怕是会看走了眼啊!”谭明泽委婉的拒绝道。
“要不您帮我先看看。您看我都来了,东西也带过来了。”顾知韵说着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用荷包袋装着的翡翠玉荷花牌。
这个翡翠牌顾知韵寻了很多地方才借了来,和丢失的那个玉牌有异曲同工之妙,有些相似,但又完全不同。
谭泽明看着顾知韵放在桌子上的翡翠玉荷花牌,神色一凝。
“这个,是哪来的?”谭泽明没有伸手取桌上的翡翠玉牌,抬眼问顾知韵道。
“是我家祖传的,但一直不知道值不值钱,我一个实习生对这些了解有限,听别人说您对翡翠有研究,就想着让您帮忙过过眼。”顾知韵笑的无邪。
“这块翡翠是典型的明代器物,刀工粗犷,而且采用了明代风格的三层透雕法,这个如果是祖传的,你可要收好,从明朝流传至今,保存如此完好的翡翠,着实不多见。”谭明泽笑着说道。
顾知韵本以为谭明泽会拿起来看上一看再做定夺,却没想他只是过了过眼,甚至都没上手,便估出了价值。
这个谭明泽,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难对付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