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件事顾知韵可以袖手旁观,不管闲事。
但顾大小姐却很好奇这人到底是谁?
因为古物众多,有很多物品出土以后需要尽快处理后放入专门器皿保护,防止氧化或损坏,还有的物品出土时并不完好,需要清理后及时修补。如果此时,暂停工作去配合调查并不现实。
于是调查工作和清理工作基本同步进行。
调查工作主要由济城警方负责,但由于贺青在滨城破获过类似案件,所以每次都会带着他过来。
这样,顾知韵基本每天都会见到贺青。
“调查的怎么样了,有线索吗?”顾知韵戴着口罩说话的声音有些朦胧。
“这可不能说,这里的人还都没排除嫌疑,所以啊,虽然你在这工作,但也是嫌疑犯之一。”贺青笑着说道。
“那你快把我逮走吧。”顾知韵笑着说道。
“如果真是你,我不会手下留情的。”贺青伸手将顾知韵落在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
“对了,有件事,需要你帮忙。”贺青突然变的严肃了一些。
“什么事?”顾知韵问道。
贺青看了看周围,往顾知韵身边凑了凑,小声说了什么。
顾知韵将信将疑的看了看贺青,不知道这人是有什么打算。
“可行吗?”顾知韵对贺青的计策并不认同。
“相信我。”贺青看着顾知韵的眼睛说道。
贺青让顾知韵对几个人散布所谓的小道消息,说案子嫌疑人已经逮到,并交代有一个里应外合的人,现在警方在查这个内鬼,基本已经有了眉目。
那几个人就是接触过遗失的金镶玉牌之人。
顾知韵平时不是喜好八卦之人,但钟灵却是和众人聊的火热,于是顾知韵只是把这个消息传递给了钟灵,不久便在众人中传开了。
“李泽阳和张冒川我感觉没什么嫌疑,他们对这个八卦倒是挺热衷传播的,徐阳、刘苗还有刘亚辉这三个人听到这个消息神色各异,而且很不愿意参与讨论,或许与性格有关,或许心里有鬼,可以重点关注。”
几日过后,顾知韵向贺青汇报观察结果。
“现场视频被人破坏了,所以只能靠调查值班表上那几天出勤人员名单来推测,一起工作的时候人多眼杂,动手的可能性不大,只有中午和晚上休息值班的时候可能性最大,而那几天的值班就是这五个人。”贺青对顾知韵说道。
“不是说好了不跟我说案情吗?”顾知韵一副不想蹚浑水的态度。
“想听听你的想法。”贺青言简意赅。
“你查的方向不对,为什么要破坏现场视频?因为不想让你看到并且让你怀疑他,我不否认这几个值班人员中有配合外面监守自盗的存在,但主谋绝对不会在这些人了。你想啊,如果我让你帮我看一个东西,结果东西丢了,视频被破坏了,我第一个怀疑的会不会就是你?即使没有证据证明你没有偷,可你也很难自证清白。谁能这么傻?”
顾知韵喝了口酸奶继续说道:”所以,主谋一定不在这些人里面。”
“继续说你的想法,你既然有这样的猜测,定然就有了明确的方向。”贺青笑着说道。
“刘亚辉在追求刘苗这件事我想你们也调查出来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出事那几日有一天就是刘亚辉和刘苗共同值的晚班,当时之所以有印象,是因为那天本来是钟灵和刘苗的班,接过刘亚辉以两个女孩子值夜班不安全,跟领导申请与钟灵换了,为此钟灵回去跟我说过。现在想来,有可能就是那天晚上出的事。刘亚辉和刘苗之
所以不愿意多讨论与这件事相关的话题,也许是因为那天晚上他们之间出了什么不能对外言说的事情,以至于后来他们也许第一时间发现了金镶玉牌被盗却没说,怕担看管不力的责任,也不愿让别人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
顾知韵把自己的分析结果说了出来,她也很想知道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她身边肯定是有一个配合做事的人,不然不会如此悄无声息的就得手了。这个人到底是谁?
“顾知韵,没想到你还有破案的天赋呐!”贺青笑着说道。
“天赋是不存在的,只不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罢了。跟你待久了自然沾染上了一些专业气息。”顾知韵也笑了笑。
“那你是不是要感谢我的指导啊。”贺青说道。
“话说我都分析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不去审人,跟我这瞎聊什么呢?”顾知韵眯着眼睛看着贺青说道。
“我说过的,这案子不归我管,不能越俎代庖啊,你的建议我会转告给济城这边的同事,但今天下班你有没有空,你的晚餐归我管了。”贺青的话说的顾知韵心头一动。
“不去,我们有食堂,事情那么多,没事不出去吃。”顾知韵红着脸拒绝道。
“那我做给你?话说你还救过我一命,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一直没法报答,古人都怎么说来着?以身相许吧?”
贺青的话让气氛有些微妙。
“贺先生,人家长的帅的是以身相许,你这样啊,叫恩将仇报。”顾知韵笑着推开了贺青靠近的身体。
“我形象有这么差吗?”贺青摸着早晨特意剃干净胡茬的下巴说道。
顾知韵一笑:”嘿,你抓到人能不能告诉我是谁啊?”
“不行,得保护人**。”贺青面孔又板了起来。
顾知韵翻了个白眼,这个贺青还真是一事归一事。
贺青虽说不管这个案子,但还是侧面给这边办案的同事很多中肯的建议。
案子进展的还算顺利,刘苗和刘亚辉果然有些隐瞒。
可这文物失窃,却跟他们隐瞒的事不沾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