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干了不少体力活,晚上很容易入睡,没多久两人都沉沉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林初言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把自己搂进了怀里,好熟悉好温暖的怀抱,林初言舒服得拿脑袋蹭了蹭,只感觉抱着自己的手紧了紧。
第二天伴着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林初言在秦白的怀中醒来,感觉到不对劲,抬头就看见秦白睡得正香的脸,双臂还紧紧搂着自己。
林初言蹭地从秦白怀里弹出来,秦白被她的大动作弄醒,揉了揉眼睛一脸无辜冲她笑了笑:“早安。”
“你是不是故意的!”林初言脸色并不好。
“什么故意的?”秦白一脸疑惑。
林初言蹙着眉盯了她半晌,才磨着牙道:“今晚给我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睡!”
“哦…”秦白瞬间心情跌落下来。
林初言看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一时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小题大做了,自己刚刚好像太凶了,正想缓和一下气氛…
不对!这不是绿茶的常用套路嘛!以扮可怜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不能被她蛊惑!
秦白哭丧着脸起床洗漱,又把自己的床单被套全部拆下来拿去洗,连床垫上都印着尿渍,秦白将尿渍清理干净,又拖着床垫去阳台上晒。
一整套流程下来,林初言早就去忙了,而秦白完美错过了早餐。
当她以为自己要饿肚子的时候,食堂的王婶儿突然叫住她:“小秦老师。”
“王婶儿早上好。”秦白礼貌打了个招呼。
王婶儿指了指旁边打饭窗口的餐盘,放了一盒牛奶一个鸡蛋还有一个大菜包:“那是小言老师给你留的,你记得吃了。”
“真的?”秦白感觉自己又满血复活了。
“我骗你干嘛,吃完自己把碗洗了哈。”王婶儿冲她笑了笑。
“好。”
虽然是简单的早餐,但秦白觉得这简直就是人间美味,毕竟是老婆专门给自己留的,看来她还是很关心自己嘛!秦白感动得稀里哗啦!
到了傍晚时分,林初言和秦白正在院子里打扫卫生,突然江心手握着一张纸条从里屋冲了出来,满脸的慌张:“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林初言心里一惊。
有种不好的预感,立刻放下扫帚大步走过去,秦白也赶紧奔过来。
“鹏鹏不见了!”江心着急得快哭了,“这是鹏鹏留的纸条。”
林初言接过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大字“找奶奶”。
江心有些自责:“都怪我!我下午没看到他,以为他躲哪儿玩去了!当时就应该留意的!”
林初言保持镇定:“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过两天好像是鹏鹏奶奶的忌日,他估计是想去看奶奶。”
“他奶奶家离这里至少也得二三十公里,那么远他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万一路上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马上天都要黑了!”江心担心得直哭。
“没事,我知道他奶奶家在哪个方向,我去找他,放心,我肯定把他带回来!”说着,林初言想也没想就要往外走。
突然秦白一把拉住她,林初言看过来,秦白格外冷静:“你这样去不行,我跟你一起去!给我五分钟收拾一下,马上就来!”
秦白松开她的手,转身就往宿舍跑去,等她再出现的时候,背上多了一个双肩包,她冲林初言扬了扬下巴:“走吧。”
林初言安慰似地拍拍江心的肩膀:“小江老师,那孩子们就先交给你了,如果我们明天10点之前没回来,也联系不上,就报警吧。”
江心哭得更凶了,话都说不利索了,只拼命点头。
秦白按时间推断,鹏鹏出走应该有两三个小时了,据林初言说鹏鹏奶奶的家要翻过两个山头,以小孩子的体力推测,现在可能刚进山不久。
此刻天色已经暗下来,还不知道山里会有什么危险,得尽快找到他,想着两人都加快了步伐。
两人边走边大声呼喊着鹏鹏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福利院周围本就偏僻,一到晚上更是能听见一些不知名的怪声,像是风吹过山林的呼啸声,又像是什么动物的哀嚎。
眼看着天要黑下来了,眼前的道路逐渐被黑暗吞噬,林初言刚想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突然一束强光照亮了眼前黑暗的路。
秦白从包里掏出了两个手电,递给林初言一个,林初言接过,果然还是秦白有经验。
林初言还没来得及感叹,一件防风防水的冲锋衣就披在了自己身上,瞬间林初言就感觉暖和了不少。
秦白替她穿好,还俯身给她拉上拉链,顺手把帽子也戴好,柔声道:“晚上山里冷,要多穿点。”
衣服是秦白的,有些大,但能给林初言遮得严严实实,秦白还是有些不放心,又从外面的小包里掏出一副手套给她仔细戴好。
林初言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裹了个严实,林初言开口问:“那你呢?”
秦白不以为然地笑笑:“我穿得够厚了。”
又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要进山了,你跟紧我,别怕,我在前面带路。”
林初言“嗯”了一声,两人一前一后往山里走去,用手电照着前方的茂密的树林,鞋子踏在枯叶上,发出沙沙的响动。
风声在树梢间穿梭,发出低沉而诡异的呜咽,各种虫鸣鸟叫声急促而杂乱,树枝更是像是无数只小手,随着风在黑暗中晃动,偶尔还传来一股潮湿腐朽的味道。
两人边往里走边大声叫着“鹏鹏”,还是没有任何回应,秦白伴着手电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已经晚上8点多了,不知道鹏鹏走到哪里了,两人都有些着急。
眼看着越来深入,秦白也顾不上是不是会冒犯林初言,一把牵起了她的手,林初言愣了一下,但没有躲,秦白回头冲她笑了笑:“牵着走会安全一些。”
林初言没说话,算是默认,任由秦白牵着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