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的手……”臭父皇这是往哪儿乱摸呢……温热的手掌一直在自己那个羞于启齿的部位摸来摸去,酥酥的、麻麻的将那股暖气缓缓传遍全身,让朱厚照忍不住瞪圆双眼,盯着朱祐樘惊道。
朱佑樘将手放在刚才被自己打的地方,那处地方的肌肉光滑结实,用指腹与掌心感触着那仿佛滑嫩得能粘手一样的细腻触感,简直是妙不可言,让人不愿离开手掌。
“别动!”沉沉的低声警告了一声,朱佑樘在他臀上轻轻捏了一记,但他自己的声音却已经沙哑得快说不出话,方才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情欲反而更加坚硬。
感觉到那只手掌不断滑动着向下,最后停留在自己股缝流连,当那灵活的手指更加深入探入,轻轻地磨蹭着两腿之间的细嫩肌肤,朱厚照不禁敏感的颤抖了一下,连忙将自己的身体抬起来抵靠在朱佑樘身上,双腿将那不老实地手掌紧紧夹住。
“父父皇……”
不理会他的惊异,朱佑樘一只手紧箍着他的腰,舌尖却不停地挑逗着他胸前两颗硬得发痛的茱萸,啧啧的吸吮声让殿内的气氛顿时显得有几分se情,“照儿也兴奋了呢……”
就像他说的,朱厚照两腿间尚还青涩的欲望早已经高高昂起,硬硬地抵在朱佑樘的小腹上。
情难自制……之前就已经被朱佑樘挑起了x欲,反正和父皇更大胆的事情都曾经做过,他倒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才来无谓的矜持!
朱厚照一边干脆地在父皇身上轻轻磨蹭着硬得发痛的下身,一边懊恼地吮咬着朱佑樘的颈项,一个个青紫的印子被他不断地种在白皙的皮肤上,竟显得更加诱人。 “你这个家伙……”本来只是想在逗弄一下儿子,现在反倒弄得两人都已经停不下来。朱佑樘稍微将手掌转动了一下,撑开儿子夹着自己手掌的双腿,两指轻轻捏着儿子的欲望搓动,不时还用其他的手指拨弄一下鼓鼓的袋囊,然后感觉到儿子兴奋的在自己身上扭动得更加厉害。
“父皇……呼呼……”被人挑逗着欲望时的感觉,绝对不是自己安慰时比得上的,反而会让人更加的敏感疯狂。
下身的欲望被一直忽快忽慢、忽重忽轻的搓弄着、揉捏着,越来越坚硬却又无法攀上顶峰,这样的感觉简直折磨得人快要发狂!
该死的父皇,难道背着自己玩过男宠……已经有些兴奋得发昏的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个荒谬的念头,让他心中不由得微酸,不禁气恼地朝着朱佑樘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一口。
“哎呦!”被咬得有些疼朱佑樘不禁痛呼一声,莫名其妙地看着突然气鼓鼓地儿子,于是手指报复的捏了捏他已经硬的发烫的欲望。
下身突然被捏了一下让朱厚照忍不住浑身一抖,几乎就要喷射出来,看了看父皇脖子上深深的齿痕,他连忙伸出舌头补偿般地灵活的舔弄着那些牙印,嘴里却含糊不清地质问道,“父皇……你怎么这么会……”
在他印象里明明父皇最多只与女子交欢过,怎么对于男男之间的情事也这么拿手……这个时代又不像现代到处都能下到各种影片……
儿子言语中透露出的醋意让朱佑樘心中一喜,只有在此时此刻他才终于感受到儿子真的不是因为亲情、不是因为习惯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而是真正的有了那样禁忌的感情!
无法抑制心中的欣喜,他深深地吻住那还微微撅起着的唇瓣,狠狠地辗转着、吮吸着,仿佛要通过这记深吻将两人的灵魂融在一起,良久,朱佑樘才放开他,一路亲吻着他的脸颊,在朱厚照的耳边笑着道,“等你大婚以后就知道了……现在父皇来教你……”
谁要你教,我又不是不会……听到父皇的回答朱厚照的心里明明松了口气,却又因为他卖关子不肯说明原因而懊恼了起来。
于是他口舌并用更加泄愤般的啃咬着朱佑樘的脖子,将他的衣裳拉扯得七零八落,呼吸也更加粗重了起来。
朱佑樘被他的主动弄得再也无法自制,一手环住朱厚照,一手将自己的衣裳半解,靠在床榻之上,让两人赤裸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
当两人火烫的欲望被一起握入朱佑樘的手掌,那处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亲密无间的碰触着,轻轻的摩擦、上下的搓弄每一个动作都让两人不禁发出满足的叹息。
似乎仅仅只是这样还不能满足,朱佑樘引着朱厚照的一只手覆在两人的欲望上,单手握着儿子无法用力的手然后一起缓缓地上下运动着,截然不同的两种触感让两人都不由得为之迷乱,忘情的亲吻了起来。
“父皇……”朱厚照先受不了这样的不断刺激,这个身体毕竟还年轻,又没有承受过什么情欲,这样一番挑逗早就已经到了欲望的最高峰,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
滚烫的浊液飞溅在两人的小腹上,那声禁忌的呼唤声反而更让人疯狂,意乱情迷间朱佑樘放开他的手,然后飞快地套弄起自己的欲望。
虽然知道父皇是怕弄痛自己才会放手,但是突然失去那股暖意还是朱厚照心里颇为不满,他挑逗的啃咬吮吸着朱佑樘的胸口,甚至恶作剧地在那发硬的红点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用牙关含着微微的拉扯。
感觉到那顽皮的舌尖不断地逗弄着胸前的敏感,朱佑樘更加的兴奋,他紧紧的拥住怀里的孩子,一声闷哼之后终于也将自己堆积已久的欲望宣泄了出来。
贴合着的躯体之间两人的浊液渐渐汇聚在一起,朱佑樘将朱厚照抱在自己胸口,感觉两人急促的呼吸与心跳渐渐一致,心中暗暗发誓道,照儿,朕的照儿,既然你已经选择与父皇一起走这条路,父皇就再也不会放手了!
隔了几天便是朝廷为了那些小国的入贡而举行的早朝,朱厚照得意地坐在椅子上不时瞄一眼龙椅上的父皇。
由于他执意要来跟着上朝了解那些小国的来意,朱佑樘也只好由着他,因为体恤他受伤,朱佑樘还特地赐了椅子给他坐着,并且免行跪礼让他能舒舒服服的听朝会。
此时朱佑樘身上虽然穿着庄严华贵的龙袍,但脖子却被高高的领子遮得严严实实,将那些被啃咬得印迹斑斑的地方掩藏起来。仿佛感觉到儿子的得意,朱佑樘不由得淡淡地瞄了他一眼,表示自己不满!
这个小鬼已经因为自己的脖子窃笑了好几天,现在在这么严肃的大殿居然还不老实!果然不应该依着他任性,应该早点找御医拿药去掉痕迹的!
底下的文武百官可不知道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已经结束了跪拜之礼,准备宣那些使臣入殿。一声声的传唤之后,那些来自各国的使臣终于一一进入了大殿,开始他们的朝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