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绪快要高考了。
那几天, 江念紧张的睡不着觉。
第二天一早,她顶着黑眼圈去学校。由于昨晚没有休息好的缘故,上课时她精神状况不行。
窗外是烈阳, 梧桐树。
午休时,江念趴在桌子上歇息。夏风徐来,吹乱了她的发丝。
江念做了个梦,梦里她看见陈绪了, 陈绪抚摸着她的头,告诉她,她要去参军了。
梦醒了, 江念的额头上到处都是汗水。她接过同桌的纸。在心里庆幸那是场梦。
上完晚自习, 她照常回家。
回家的路人很少,她走在路光下,今天天上的月亮又圆又亮。
伸出手,手笼罩在黑暗中。
晚风袭来,她只穿了件单薄的校服,忍不住瑟瑟发抖。于是加快脚步赶回了家。
刚进家门,她就感觉气氛不对。陈绪没有回家, 他的脸肿了, 此时坐在沙发上。额头前的碎发垂下挡住了他的眼睛。江念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沈安清看见她回来了,用眼神示意她进屋。江念看了陈绪一眼, 背着书包走进房间。
或许那个时候她怎么也想不到, 那次以后,陈绪参军了。
关闭房门,江念躺在床上。她好累啊,倦意袭来,她躺在床上睡着了。
等她醒来, 已经天亮。江念走出房门。沈安清已经起床了,在厨房忙着做早餐。江念走进厨房帮忙,顺便打听陈绪的事。
“妈,昨天..陈绪怎么来我们家了?”
“他要去参军,你说就你陈叔叔能答应吗?奈何陈绪硬要去,你陈叔叔气不过就打了他一巴掌。”
江念拿碗的手一抖,碗掉落在地下,发出刺耳的声音。江念下意识蹲下身去捡碎玻璃。玻璃却划破了她的手。
“那他现在在哪里?”江念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沈安清闻声转头,看见江念将碗打碎,先是检查了她的手,发现流血了。“念念先把手包扎下。”
“妈,他现在在哪?”江念执着的问了一
遍。
沈安清耐不过她,“今天入伍的日子,不出意外他现在应该在火车站。”
江念跑了出去,外套也没有套。
沈安清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上天成心和江念对着干。天阴沉沉的,没一会儿便下起小雨。江念一路狂奔,终于,她赶上了。
她全身湿透了,焦急的在车站里寻找陈绪。她看见了,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陈绪照旧穿着黑色t恤,他靠在墙上抽烟。江念跑在他的面前,抢过他手中的烟。陈绪还没有反应过来,江念就甩了一巴掌给陈绪。
陈绪看着面前湿透的女孩,说不出话。
江念的眼尾处红了,她尽力不让自己看起来很落魄。“陈绪,你混蛋。”
“江念..”陈绪的嗓子真的很哑。“忘了我,好好生活。”
“我忘你妈。”这是江念第一次在公众场合爆脏话。
“你别忘了我妈,替我好好照顾她两。江念,算哥求你了。”
江念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落了出来。那天,车站外面暴雨倾盆。
陈绪走了,这次分离,又什么时候会见。
陈绪走后,b市接着一个星期下雨。
江念整天浑浑噩噩的,被陈丽叫出去谈话过很多次。
期中考后,江念成绩从前二十名掉到三百多名去了。
那段时间,江念很难熬。
她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抽烟可以缓解焦虑。于是她开始抽烟。抽屉里堆满了烟。
高二那年,她成绩开始回到以前水平。她上课也不再无缘无故走神。
她骗过了所有人。
所有人都以为她忘记了陈绪。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没有忘记。
她开始做梦,梦里陈绪会抱着她,对她说,他回来了。
梦醒后,陈绪没有回来,她还是一个人。
江念高考那天,沈安清嘱咐她好好考。江野将她送到考场后,就坐在车里等她。
她走进考场,看着窗外的梧桐树,感受着夏风。
考试开始,江念静下心认真答题。周围只有笔摩擦纸的声音。
江念提前交卷,她背着书包走出考场。
在出校门的时候,她看见梧桐树后面躲了个很想陈绪的人。
江念没有多想,她想,可能自己又出现幻觉了吧。
高考结束后,江念独自一个人去旅游了。
她去了许多地方,独自一个人看了许多场日出。
有天,她在澳大利亚看日出。沈安清给她打电话。
电话里,沈安清的激动怎么也藏不住。
“念念,你考上c大了。”
江念没有太过于震惊,和沈安清聊了一会儿就将电话挂断。
她坐在岩石上,看着日出。
她想,这个时候要是陈绪在身边就好了。
江念去大学报告的那天,她看见了一个很像陈绪的人。只不过那个人终将不是陈绪。
江念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开始接近那个人。她从室友口中知道,他叫宋浔。比他们大一届。
从那个时候开始,江念开始故意接近宋浔。制造偶遇,宋浔在那个社团她就报名参加那个。
有次社团组织外游活动,江念跟在宋浔旁边。
宋浔犹豫了许久还是问了,“江念,你,是不是喜欢我?”
江念没有犹豫承认了。
于是,两人就在一起了。
江念大二那年,陈绪退伍了。他回到家。陈澈和陈明溪不在埋怨他,而是为他骄傲。
“江念呢?”他问道。
“还没有放假呢?听阿清说江念今年回家过年会带一个男朋友回来。”
陈绪愣了,他没有想到,江念竟然真的会忘了他。
陈绪是自私的,在面对江念时。
江念和陈绪的故事还有好几章,不打算写多长。
十万字完结这本书就对了。
湖南降温了,你们注意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