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人来人往的机场,有赵言牵著她的手。
“茉茉,决定了吗?”他侧头看著她,她要用最快的速度离开,只是逃避在这裡发生过的一切,而她身上的烙印永远也摆脱不了,他心疼她,却没有办法解决。
“嗯。”她点头。
奔跑的脚步声,由远到近,季允站在他们面前,拦住了他们的路,喘了几下,微笑,像是阳光,能温暖人心。
赵言放开她:“我去那边等你。”
“茉茉要走了啊?”轻鬆平常的语气。
“嗯。”她淡淡地点头。
“怎麽也不跟我说一声呢?”
她静静看著他,他的笑快要挂不住了,眼泪在眼眶裡,强忍著不流出来,勉强自己要笑著,和她说再见。
“这个…”他把手掌摊开:“这个是你的,还给你。”
她伸手去拿,他抓住她的手,不是他想的,是手不愿意放开她,他尴尬勉强地对她笑,只是比哭还难看。
“允少。”
他用另一隻手把他的手掰开,笑说:“开个玩笑,还有…”他四处掏口袋,掏出一个盒子,装著他想送她的戒指:“这个,本来就是给你买的,送别的女生不太好的样子,还是送给你吧…你放心!我真的决定要放手了!你哥哥说的很对,我应该放手,祝…你幸福。”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说得有多艰难。
“我不要。”
他的笑再也挂不住,他的泪再也忍不住:“茉…”
他伤心地向前一步,她下意识地后退,他停住,慢慢退了几步。
然后他笑,把拿著戒指的掌伸出来:“茉茉,我真的决定要放手了,所以求你给我一个圆满,让我解脱。”
天使一样的脸,温暖的笑,悲伤的表情…她抬手,他把戒指放在她的掌心,他轻轻牵著她的手,把她的手翻过来,单膝跪下,柔柔的唇吻她的手背,他的身体因痛苦而颤抖,泪水打湿她的手背。
心好痛…他不愿意放手……
漫长地像是已经沧海桑田,他放开她,起身,最后再深深看她一眼,狂奔出去。
她看著手上的泪很久,蹲下,把戒指盒放在地上,摘掉属于柳尊的,放在盒面,起身,绕过戒指盒,向赵言走去,赵言对她伸出手,她牵著,靠在广告牌后面的柳尊走出来,拿起他们的戒指,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茉茉。”
他像平常一样的声音在嘈杂机场几乎听不见,可她听见了,回头了。
“对不起。”
她的目光没注意在他身上停留多一秒钟。
他眼睁睁看著她走,他需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克制自己不要追上去,不要抱住她不让她走,她一次都没有回头,没有一点留念,当她消失在她眼前,他忽然恐慌,他再也看不见她了!
“茉茉!”他在来来往往的路人间穿过,跑向登机口:“茉茉!茉茉!”
他打了拦他的人一拳,再没有人敢拦他,他追上了她,从后面把她抱住,用几乎要把她的腰掐断的力气,赵言没有阻止,有人爱她到这样的地步,他不会不高兴,他也自信,她不会为了他们留下,她只属于他一个人,谁都抢不走。
“茉茉!别走好吗?”
他在她的耳边恳求,而她只想让他放开她。
“别再怕我…我不会伤害你…不要离开…我爱你…茉茉…”
他在她耳边呢喃,期望把话灌进她的心裡,让她改变主意,他不想看不见她,不想让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甚至开始祈求神可以赐他们一把锁,让他们永远拴在一起。
“别走。”
他真的承受不了,泪全落在她的髮上,她的背紧贴他的胸,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不安和不舍。
“我要登机了。”她说。
他的身体僵住,抱地她更紧,她没有说话,默默让他抱著,一开始她就知道,他从不会听她的话,她很少求饶,很少说自己要什麽,哪怕知道他爱她,她知道他依然不会听。
过了很久,他真的放开了她,把他的戒指拿出来,扳过她的身体,套在她手上,她马上把戒指摘下,他抓住她的手,吻她,她挣扎,他改为捧著她的脸,他要让她尝尝他的泪的味道,她终于把他推开,气喘吁吁地,把戒指扔到远处。
他静静看著她,邪美的五官,痴情痛苦的表情。
她和赵言手牵著手,他静静看著,看著她走上带她永远离开他的飞机,她的身影消失,机场工作人员劝他离开,没有人劝的动,飞机起飞了,他还站在那裡。
还有一个人,就在机场外面,坐在车上,冰冷英俊的脸上,有绝望空洞的双眼,看著飞机起飞,看到再也看不见。
“回去吗?”杨半月
问副驾驶座上的人。
他没有说话,持续空洞,持续绝望…
半年后,风景迷人的小镇,装饰简约的郊外别墅。
“茉茉。”他把穿著婚纱的她抱到床上:“今天的你真的美极了。”
她笑:“哥哥说了很多次了。”
“拜过天地,是不是该洞房了?”
她脸红,他笑了一下,吻在她唇上,直到她缺氧了才放开,他的手脱去她身上的婚纱,她脸上的甜蜜消失,恍惚间闪过和柳尊的画面,和季允的,和沉寒的。
他知道她又想起了从前的事,压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捏著她的下巴温柔的吻她,她忽然急切的脱他身上的衣服。
“哥,要我!狠狠地要我,帮我洗掉他们的烙印…”
他马上变的狂野,吻她,戏弄她的舌,吃掉她来不及吞嚥的津液,一手揉搓捻弄她的绵乳,一手在她私密处,刺激她最敏感肉粒。
“嗯…嗯…”
她呻吟,她必须睁著眼看著他,才不会闪过身上是另外三个男人的画面。
“哥…嗯…我湿了。”
刺激她最敏感的地方,很容易让她湿,他停下一切动作,把中指插进去。
“嗯…”
她咬著唇,太久没有被进入,有点疼。
他一点一点刺进去,疯狂蠕动的穴肉和紧緻的挤压从手指传到他腿间,肉棒硬地像钢铁,她把腿曲起,让他更顺利地玩弄,他用手指送她到高潮,他咬著牙在她身体裡逗留了很久,最后拔出来,躺在她身边。
“明天再去看一看心理医生。”即使肉棒充血,他仍然沉稳淡定。
“对不起,哥。”都已经换了很多个心理医生了。
他在她的额头上敲了一下:“道什麽歉?又不是你的错。”
她沉默了很久,翻身坐在他身上,他吞了吞口水,她的身体太诱人,但他不想因为他让她想起她不愿回首的过去。
“哥,要我!”
她湿润的地方触碰他的肉棒,温热柔软,让他渴望地倒吸一口气:“勉强给你吧!”
说著抱著她翻身压在她身上,打开她的腿,肉棒和她小穴接近,他亲眼看著他钻进鲜嫩的穴口,光滑的头缓缓没入她的身体,他停下来,感受她的紧緻和蠕动,她紧张地抓著枕头,感觉到下体被她的哥哥扩张,紧窄的地方吃力的适应他的巨大,看著她的哥哥,小穴忽然涌出一波爱液。
“啊!茉茉,你想让我失控吗?”
“因为要我的人,是哥哥…”
一句话打败了他的自制力,他用力挺腰,全部刺进她的身体。
“啊…”
她侧著脸叫了一声,又闪过过去的画面,她必须专注,跟哥哥不该分心的,她喘了几下,适应他的同时也在告诫自己。
他吻她:“会不舒服吗?”
“有点疼。”
“我也有点疼,茉茉的小花园太紧了,很爽。”
她不好意思,因为他用这麽宠溺的声音说这麽下流的话。
他的唇和她厮磨,等到她适应了才开始动,肉棒在她湿滑温暖的身体里钻进钻出,那是他想都不敢想的,直到薇薇和她的弟弟结婚他才恍悟,为什麽要把她送给另一个男人?他也可以给她幸福和性福。
“茉茉,哥哥爱你。”
她快要融化了,那是她最爱的男人,给了她无人可比的爱,两人融为一体的感觉,让她的心被幸福佔满,终于不会再想起过去。
“茉茉也爱哥哥。”
她勾著她的脖子,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在他的下巴吻了一下,最后含住他的喉结,明显感觉他在她体内大了一圈。
他的速度不自觉的加快,他的手在她身上来回,滑腻的手感,怎麽也摸不够,他的手揉搓她的双乳,亲吻她身上敏感的地方,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和啧啧水声混合出甜蜜的味道。
“哥…嗯啊…哥…”
她热情的回应,让他也更加热情,他抱著她的腰,看她的双乳晃荡出诱人的波浪,看她意乱情迷的性感表情,这是他倾尽一生去爱的珍宝。
“哥…哥…哥……”
她不该再想起其他人,带给她快乐的是她的哥哥。
“茉茉…”
她的穴肉痉挛著,疯狂蠕动绞压著他暴涨的肉棒,他用力顶在她最深处,把他的精液射进她的身体,让两人真正融合。
“茉茉真棒。”他抚著她头髮讚美,高潮过后的她美极了。
“我喜欢和哥哥结合。”
她依赖地把脸贴在他胸膛,他半软的肉棒慢慢抽送了几下,又埋进她的身体裡。
他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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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过年过节没什麽感觉,看著他们热闹只会感觉很孤单,我对什麽都没有追求,所以也没有人生目标,我也没什麽朋友,喜欢看大家的留言,被关注才感觉没有被世界遗忘。
祝快乐
不是特别
在意np结局的可以不用看
两年后,晚上十点,温馨的房间,留著一盏小檯灯,她已经睡著,他洗完澡出来,走到床边,吻了她一下,她动了动,没有醒,他小心地上床,躺在她身边,她侧过身,手搭在他胸前。
“哥。”
“不知道你今天早睡,下次我早点回来。”
“没关系。”
他拥抱她,她回抱他,过了两年,两个人只有更加爱对方,他也更了解她,她一直都觉得内疚对不起他,而他已经想尽了办法,却一点用都没有。
“哥,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见。”
她不是没有主见的人,很多事他都尊重她的想法,她一定很为难,才会连问他都犹豫。
“说来听听。”
“前几天有个认识的人出院,想见我,在…星海城。”
他一下没有说话,她抬头看著他,他笑了笑:“有个男人因为你而被打的失去行走能力,是他吗?”
“嗯,他很照顾我,如果没有他…”
贫民窟什麽人都有,如果没有周朗…她过的会比在柳尊身边更不好。
“我陪你去吧。”
“谢谢哥。”她轻轻说了一声,在他胸前吻了一下。
“吻这裡。”他点了点自己的唇。
她钻进被子裡,他看不到她在做什麽,她来到他的小腹,柔软的吻他肚脐下面。
“嗯…”
他马上硬了,掀开被子:“薇薇教你的?”
她的舌尖在肚脐上打转,让他很快沸腾,她把他的肉棒从睡裤裡掏出来,握在手裡上下滑动,再亲了它顶端一下。
他躺不住了,把她压在身下,她很少帮他口交,一定又觉得对不起他了,他把手探到床头边的开关,把所有灯都打开,才继续。
她动手要脱衣服,他把她的双手按在两遍,取笑:“比我还急吗?”
她红著脸:“很急,想要哥哥。”
害羞又要装的很热情或很成熟样子,是唯她独有的风情,他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别急,我要把你衣服一件一件慢慢脱掉。”
她知道他会带给她她想要的,所以放开自己,把自己全部交给他。
两年多的时间,星海城没有一点变化,脑海不断闪过季允,柳尊,还有沉寒,连呼吸星海城熟悉的空气都会让她紧张,想起以前发生过的,不自觉地握紧赵言的手。
“别紧张。”他安慰她:“他们不会再伤害你的,见过周朗之后我们马上离开。”
“嗯。”
他们住在酒店,她打电话给周朗,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好像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怎麽说,她挂了电话,因为辜负了一个对她那麽好的人而内疚。
“怎麽了?”他问。
“我一直都知道他喜欢我,就算我害他失去了双腿,他也一点都没有怪我。”
“因为茉茉值得付出,儘管一定不会有回应。”
“原来我很残忍。”
“感情这种事,如果不是两情相悦,就一定会有一个被伤害,甚至连补偿都没有,如果还爱,就默默跟著你的幸福,幸福地祝福你,没必要纠缠不清,伤人伤己。”
他说的很随意,她听的很感动:“以前你都是带著这样的想法祝福我的吗?”
“嗯,不过…”他得意地搂著她:“他跟我不一样,我已经抱得美人归了。”
“还是…我一个人去见他吧。”
“好啊!记得说你有一个很疼你的爱人。”
来接她的人是魏博,一个很可爱的黄毛男孩,开著破烂的二手车,一路叽叽喳喳的,很天真很有朝气的样子,她很有耐心的听著,偷偷把现金放在车后座。
路上的景色再熟悉不过,魏博把她送到贫民窟,她终于问了第一个问题:“尊少把贫民窟还给大家了?”
“没有啊!”魏博说:“是朗哥叫我带你过去的,我们没要他们的钱,出院后都是一起住在另一个地方,可能租金太贵,朗哥要搬回来吧!”
周朗,一个长得很踏实的人,以前皮肤很黑,长的不错,现在因为长久住院的关系白了很多,也瘦了很多,人也更帅气了。
“雪茉!”
街道口,他坐在轮椅上激动地想要站起来,魏博马上跑过去把他按住:“别激动!雪茉姐,快来。”
不管她遭遇过什麽,在他心裡她一直是纯洁的茉莉花,她从车上下来,好像恍如隔世的再见,很多很多想说的话硬在喉咙,光是听她的声音都说不出来,现在她就站在他面前,他更说不出来。
他的样子让她难受,走到他面前把两个盒子递过去:“这是补品,请收下吧。”
他看都没看补品一眼,眼睛都没有离开过她,魏博替他收下:“谢谢雪茉姐。”
她对他深深一鞠躬:“很抱歉害了你,有什麽我能帮忙的请儘管说。”
“不需要这麽客气,我就是…就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很好,有一个很疼我的爱人。”
她还是说了,他尴尬了两秒,笑渐渐挂不住了。
“那…那就好…那就好…”
她低著头,赵言说的很对,感情这种事根本没办法补偿。
“…其实我叫你来,真的是有事要找你帮忙。”
他的神情变得很诡异,让人心裡发毛,她意识到有危险,下一刻二十多个混混走出来,包围住她。
“朗哥!你要对雪茉姐做什麽?”魏博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雪茉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二十几个混混的包围比季允的强暴和柳尊的手段更让她恐惧,一个个带著猥琐的表情扫视她全身。
“周朗!”她怒喊,再保持平静也掩饰不了发抖的身体。
“不要怪我,雪茉。”
一个混混上前,抱住她,她尖叫挣扎,更多的男人对她上下其手,她害怕到脑中一片空白,这麽多的男人…
嘭!
一声枪响,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周朗拿著一把手枪,一个混混倒在地上。
“啊!”
她捂著嘴叫了一声。
“雪茉别怕,所有人,不想死就别乱来,阿博,去把雪茉绑起来。”
“可是朗哥…”
“快点!我只是想让她帮我报仇,不会伤害她。”
他把她绑在街道中间一把椅子上,拍了一段视频,送了出去,不用说一定柳尊,是柳尊把他打伤的。
“雪茉,对不起。”
他在她旁边,手想碰她的脸,又停在半空,还没有触碰就放下,他成了废人,不能再给她幸福,也保护不了她,已经没有可以给她幸福的能力。
“跟我说的,那个人…真的对你很好吗?”
“没有人比他更在乎我。”
“哦………那你…听说你搬到国外住了?是哪裡?”
“周朗…”
他抬手阻止她说:“我们就这样平静的聊一下天,好不好?”
“是我害了你,我很抱歉。”
“是他们害了我们。”
他把轮椅转向街口,有车的声音传来。
一辆,两辆,三辆,几乎是不要命的开过来的,沉寒,柳尊,季允,比两年前更成熟更有魅力,他们看见了被绑的她。
“茉茉!”
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喊的,带著空洞的心和不知道该放在哪裡的思念行尸走肉般的过了两年的时间,突然接到一段视频,是他们最爱的她被绑著,他们甚至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什麽危险,就这麽衝过来了。
“快走!他有枪!”她著急对他们喊。
三个人开始变得凝重,季允咬了咬牙,说:“不就是想报仇吗?放了茉茉,要打要杀我都随便你。”
都以为今生都不可能再见到她,想不到却是在这种情况下再见。
“他不会伤害我的,你们快走吧…”
她哭著喊,这个时候只有担心,她不希望有人会因为她受伤甚至死,她背负不起那种罪恶感。
周朗拍拍手,混混从角落裡钻出来,手裡拿著木棍。
“你们用什麽方法把我打废,我就用什麽方法把你们打死。”
“周朗!住手啊!是我害你的你杀我啊!”
她挣扎著喊,魏博看的不忍心,想开口劝周朗,被周朗用枪指著:“谁都别想阻止我!”
混混围上去,他们练过格斗,从混混手裡抢过木棍反击,一时没有人敢接近他们,周朗一急用枪指著雪茉:“再敢还手,我杀了她!”
他们停住,很久后,慢慢放下木棍,妻然的目光看著她。
放下手裡的武器,等于放弃了自己的生命,而他们没有一个人把放弃的决定当作赎罪,仅仅因为在乎她。
一个木棍打在柳尊后脑,接著是沉寒,接著是季允,她的眼泪狂奔,眼睁睁看著他们被打的倒在地上,再也动不了,她看见季允和柳尊手裡拿著要送她的戒指,朝著她的方向,即使不能动了,那是他们唯一不离身的东西。
周朗收起枪,和她说对不起,她听不见,那样暴力的画面对她的衝击太大,那样深情的感情也太重,曾经真的恨不得他们死掉,可是当他们就这样在她的面前,生命力一点点消失时,她真的不忍心。
“死了没有?”
周朗让人检查,沉寒动了动,艰难地把脸转向她,几乎是用尽了力气地。
“赵…小姐,对…不…起…”
一隻脚重重踩在他脸上。
“啊!”
她大叫一声,她爱过他,也恨过他,对他的恨在他道歉的那一刻消散,他用陌生的称呼,因为他已经没有和她相认资格,即使他知道他在这个时候和她道歉,最先死的会是他,他依然说出来了。
一个混混从地上捡起木棍,向沉寒走去,她亲眼看著砖头高高落下,她已经绝望了。
又
是一声枪响,她吓地心跳都要停止了,以为他们怎麽了,却是拿木棍要给沉寒最后一击的人倒下,接著从角落走出一个个穿著敬茶制服的人,把混混一个个制服,魏博看见终于有人来救她,马上把周朗的枪抢走扔的远远的,解开她的绳子。
周朗甚至在被抓的时候都不敢相信,马上就能报仇的,突然结局反转,他们死没死呢?他四处寻找她的身影,碍眼的人群裡,他看见她在另一个男人怀裡痛哭,男人温柔的安慰她,他笑了,看的出来男人真的很在乎她,他放心了。
又是一年。
赵言淡定地坐在沙发上,怀裡搂著尴尬的雪茉对季允,柳尊和沉寒说:“怎麽?有意见?”
对面三个马上说:“当然有意见了!凭什麽茉茉每天晚上要回你房间睡?”
“凭我是原配,凭我一句话就能决定你们的去留,所以,你们还有意见?”
“哥!我…”
赵言吻住她的唇:“别说了,只要茉茉幸福…嗯…性福!我无所谓。”
他介意死了!谁愿意跟别的男人分享自己的女人,可是为了他的茉茉,他忍了!
“你…”
三个人看的妒火中烧。
“我无所谓,因为我知道谁也取代不了我在茉茉心裡的位置,茉茉,说爱我。”
“哥你…”还说无所谓,明明就是很吃醋的,还是满足他:“我爱哥哥。”
他得意地看著对面的三个。
“茉茉,我头疼,给我按摩一下,快!”季允装模作样的扶著头倒在沙发上。
赵言冷笑:“太假了,茉茉,记得他们昨天做的有多疯吗?如果不听我的,你会被做死在床上。”
昨天一起的明明还有他。
她的脸腾的红透了。
“我们回房吧!”
赵言拉著她的手就走,越看他们三个越不顺眼,要不是她终于可以放下过去,他才不会答应他们共同爱茉茉。
“等等。”
柳尊很冷静地站起来,掏出口袋裡的戒指:“茉茉。”
不管过去他对她做过什麽,他已经用生命赎罪了,而重生后的他依然继续赎罪,继续爱她。
“这一次,别再扔了。”
接著季允也掏出戒指,对著她的方向。
沉寒没有戒指,马上上楼拿小提琴,站在楼梯口,演奏梦幻婚礼。
赵言让她转过头看他:“我宣佈,我们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另外两个也不示弱,单膝跪地,对她献出戒指,她根本戴不了这麽多。
“不如…一天戴一个?”赵言献计。
她说:“戒指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
柳尊站起来走近她:“当然,我愿意用我的…肉棒发誓。”
说的时候用力顶了一下她,她难为情的别开脸,柳尊把她的手放在他裤子上,让她感受他的硬度和热度,咬著她的耳朵说:“如果我后悔,这根让你欲仙欲死的肉棒,我就不要了。”
她心跳加速,赵言先掀起她的裙子,柳尊马上把她的内裤脱掉,季允慢了一步,让赵言先尝到她,从后面一下把她填满。
“嗯…”
她才和哥哥做没多久,裡面还是湿的,他轻易就进去了。
柳尊和沉寒脱掉她所有的衣服,一人含住一隻乳,沉寒拉著小提琴走过来,她在这麽多男人的玩弄下分出心神帮他解开裤子,用手安慰他。
“啊!柳尊慢点…”
他的舌头逗的她乳尖好难受,想被狠狠蹂躏,他没有听她的,反而加快玩弄她的乳尖,她的手扶著沉寒的身体,赵言的进攻越来越重越来越快,不用多久,她就颤抖著达到高潮。
“茉茉越来越容易高潮了。”赵言轻轻抽送,他才刚开始呢。
“茉茉。”季允放开她的乳尖吻她的唇:“以后别穿内裤了,每一次我都抢不到第一个插你。”
她双手放在他肩上,喘著离开赵言,肉棒刮的她又是一阵颤抖,她一隻腿抬起来,季允马上用手接住,接著是另一隻脚,穴口对准他早就露出来的肉棒。
“啊…嗯…”
她舒服地扬起头,他摇晃著让自己进入拔出,还没等到射出来,她又到了,柳尊马上把她抢过来,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
“茉茉高潮后的小穴好舒服…”
“慢点…啊…”
一连不停地高潮让她快要承受不住了。
“我知道茉茉喜欢快,你能承受的。”
柳尊之后,就是沉寒,柳尊把她端到他面前,大开的双腿,露出迷人的风景,娇嫩红艳的让人热血沸腾,他一边演奏,一边把肉棒插进去,把甜蜜的音乐演奏的充满情欲。
又是被玩到头昏眼花,赤裸的身体躺在沙发上,娇喘著接受季允的服务,大开的腿溢出的白浊滴到沙发上,已经积了一大滩。
“茉茉。”
她听见柳尊的声音,睁开
眼,柳尊难得的一脸豁出去的样子,原来他脖子上戴著项圈,连接的铁链被交到她手裡,她一下就清醒了,想不到他戴项圈的样子这麽…性感!极具力量的肌肉,还有腿间湿淋淋的肉棒,还有邪美的脸,她感觉腿间涌出一波暖热的液体。
“我…还你。”
她楞了很久,把他的项圈摘下来。
“茉茉…”
“都过去了,现在我很幸福,都是你们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