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又安静的别墅区,柳尊绕到车的另一侧想帮她开车门,还没有走近,她已经开了车门下了车,他走过去搂住她极细的腰,让她整个柔软的身体贴在他身上。
“以后下车等我为你开车门,嗯
?”
“是…唔…”
他吻住她的唇,不想让她用服从的态度对待他,轻吻了一下后带她进屋,一个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出来迎接:“尊少。”
他扳过她的脸,深深吻了一下:“先休息一下,我办完事给你看样东西。”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柳尊带著男人去了书房,男人把门锁上,柳尊坐在书桌:“查到什麽?”
“他们隐藏地很好,把所有的东西的销毁了,我挖的很深,这是查到的资料,突破口在吴静的母亲身上,慎重起见,还是先问问尊少该怎麽做。”
他接过一叠纸翻了翻。
“如果直接去问,我担心会打草惊蛇,或者看看你有什麽其它安排。”
“赵言的近况呢?”
“他和朋友开了十多家百货大楼,露面的都是他朋友,很难监视…其实赵小姐没必要这麽辛苦打工,只是他们通过孙雁传话,都不知道对方的情况,赵小姐因为怕被查到,从来没有动过账户里的钱,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麽爱对方的兄妹。”
柳尊不轻不重地地把资料扔在书桌上,邪气的眼睛像是能焚烧眼前的东西,让比他年长三十多岁的男人也害怕。
“她是柳家少奶奶。”
男人站直身体低下头:“是!尊少!”
“问吴静,交代清楚就行了。”
“那资料我先带走,免得赵…少奶奶看见。”
男人拿著资料离开,柳尊走出书房,正好看见雪茉站起来,她的对面站著季允和沉寒。
“你说啊!”
季允像在逼著她把话说清楚,她害怕地退了一步,又挺直身子:“跟你没有关系。”
“是不是尊少逼你的?是不是?茉茉?…”
他抓住她,疯狂地摇晃她,她的身体像暴风里的柳枝在瑟瑟发抖,一切好像回到噩梦般的那个晚上,第一次受到的疼痛和侵害是刻骨的,他带著怒火和难以相信会被背叛的扭曲表情让一切看起来都那麽恐怖,她的脸上失去血色,忽然一把推开他,尖叫起来:“放开我!”
他向后倒在沙发上,第一次这麽爱一个女生,他做了他所能想到的一切,到最后她竟然要嫁给他的好兄弟,而且还像最开始那样讨厌他…痛苦从心裡蔓延向所有感官,他抱著头缩在沙发上,马上又衝出门,很快消失不见。
她脸色苍白,急促的呼吸渐渐缓下来,大厅裡除了她,还有一个男人,冰冷的气息像是要把整个世界冰封。
“寒…少…”
“用终身交换男人的庇护,赵雪茉,聪明。”他转身就走。
她抓住他的手:“寒…”
“滚!”他大吼甩开她,很快又冷静的像是没有感情:“没有自知之明吗?你连一根头髮都是葬的,最好别碰我,以后就洗乾淨服侍我的好兄弟,我保证不再动你,至于赵言,如果柳尊一时不注意保护不好他,就别怪我。”
他走了,她看著外面的天空,不希望她的爸爸看见遗愿无法完成,也希望他能看见,晚上到她梦里,让她在他怀裡哭一场。
“茉茉。”
柳尊在走廊栏杆边喊她,她擦掉脸上的泪,回过头。
“上来。”
她上楼,来到书房外他的面前:“尊少。”
他展示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叫我老公。”
她的眼睛看著别处,平静地说:“老公。”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住她,激烈地让她一下子不能呼吸,带著浓浓的佔有欲。
“唔…”
她捶打他,他终于放开她,坚硬的地方顶著她的小腹,他反常地没有继续,放开她把她推向书房:“书房有你能用到的所有学习资料,有什麽不懂的就找我,想去学校也可以。”
她担心他会继续他想做的事,马上逃进书房里,把门锁上。
把所有的心思都投入到学习中的她很容易忽略其它的事,不知道写了多久,和上本子放在一边。这时候手臂忽然被一隻手抓住。
“小心!”
是柳尊,桌上放著托盘,裡面摆著精緻的瓷碗瓷盘,盛著汤和白饭,以及几种色香味俱全的菜。
“该吃饭了。”
带著欲望的眼神,很容易让人看出来,安宁的时间一眨眼就过,马上又要回到地狱里。
她扭了扭手臂让他放开她,拿起筷子被他抓住手,摸够了柔若无骨的手后,才拿走她手裡的筷子。
“我喂你。”
他挑了一小口白米饭送到她唇边,她不肯张嘴,他另一隻手轻轻捏著她的嘴角,她被迫张开嘴,含住,他的眼睛马上变得更亮,又挑了一口白饭送到她唇边,等著她把嘴裡的嚥下。
看著她粉嫩漂亮的唇含住东西的那个时候,肉棒就会兴奋的蠢蠢欲动,她和她的感受完全相反,她只有被羞辱的感觉,她拒绝再吃,他作势要把手伸进她的裙里,她退缩时又把手拿回来,继续要喂她,她明白他的意思,不吃就做。
直
到所有的东西都吃完,她变得更加忐忑,他不会轻易放过她,果然,他把门面前的东西扫开,挤进她面前,坐在书桌上,让本来就高大的他显得像神明一样,邪魅的眼,让人看不透。
她平静地看著他,他在她眼前,慢慢地解开裤子,脱下内裤时,庞然大物般的肉棒猛地弹出来,示威般地跳动,她的脸色变地苍白,想要逃开,被他按了一下,被迫只能坐著,再害怕再不愿意看也要装作冷静。
没有哪一次这麽仔细看过男人的东西,比她的手臂还要粗的东西,显示著极强的力量的青筋盘绕在紫色的肉柱上,肉棱上是最顶端光滑的圆头,一个小孔溢出晶莹的液体,它像一件艺术品,却带著极强的侵略性,无法忽视的热度,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象它曾经怎样破开她的身体,怎样填满她,青筋摩擦的感觉和肉棱刮带她的爱液的感觉不受控制的跳出她的脑海,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修长有力的手握著他自己的,上下滑动:“喜欢你所看到的吗?”
她冷冷地和他对视:“喜欢。”
“它曾经进入过你紧滑的小穴,在一瞬间将你填满…”
他说著淫秽的话,手上的动作渐渐加快,她安静的坐著,两隻手紧握到指节泛白。
“你的水好多…啊啊…又热,又滑又紧…爽死我了!”
肉棒在他手上似乎大了一圈,看起来更加恐怖,加快的速度可以看出他的硬度,邪美的脸因为情欲而变得性感迷人。
“…你的叫床声,太淫荡了,太美妙了,啊…我要从背后干你!掰开你湿淋淋的屁股,一下把你贯穿…啊!把腿张大一点…爽不爽?茉茉?爽不爽?我要干到你哭著求饶…干到你三天下不了床!直到你乖乖听话…”
一边看著她说著淫秽的话,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他的脸性感到极致,她倔强地抬头和他对视,不服输的眼睛裡有著难以掩藏的脆弱无助。
“…绞地我好爽!快到了对不对?继续!啊!茉茉!啊!………”
性感的低吼著喷射出大量白色液体,她因为出神而没有躲避,直到灼烫的精液射到了她的脸上。
她愣住,他射的太多,喷的她头上脸上和身上到处都是。
他用拇指扫开她唇边的精液,轻轻吻了她一下:“回房洗洗,衣橱有换洗的衣服。”
她逃似的离开,他看著她坐过的地方一点湿润,安抚了一下肉棒,嘴角渐渐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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