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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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该怎麽安慰她,只是一遍遍吻著她的唇和眼,她放弃了挣扎,任由他对她做他想做的,说好的自由,只是说的好听,没有今天的事,也会有各种各样的事,让她再次回到他身下,为什麽要挣扎?已经是肮葬的身体了。

她偏著头,把他的唇移到她的脖子,他狂喜了一把,舌尖卷起她的耳著,她颤了一下,他流连在她耳后,尽情挑逗,持续酥麻的感觉像是触电。

“唉~~~”

她长长呼出一声,把他推倒在椅子上,在他的注视下,弯腰脱下内裤,扔在桌上。

她的举动让他心跳加速,她解开他的裤子,柔嫩的手握著他的坚硬肉棒,几乎让他快要射出来,双手一把将她抱到腿上,她推了一下,手扶著他对准,缓缓坐下去。

“嗯…嗯…”

他的肉棒太粗,而她不够湿,,只进入了一个蘑菇头就让她疼的不行,她没有放弃,感受著肉棒在体内艰难的进入,他憋的满头是汗,等到终于全部进去,他才低吼一声,她坐著不动,让自己先被扩张,那裡在适应,快速的蠕动。

他受不了她的吸力,捧著她的臀往上抬,刺痛让她紧紧抓著他肩上的衣服,甬道能清晰感受他的摩擦,他让自己露出一小半,再把她放下,提起放下,她就开始有了感觉,那裡开始分泌滑液,随著他的拔出深入,她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嗯…嗯哼…嗯…”

下身响起湿儒的声音,他太粗长了,把她撑的满满的,她能感受到他的形状,满布整根的凸起青筋随著抽送刮磨她的肉壁,他也一点点把肉棒送进去更深,她受不了这样 的快感,趴在他肩膀上咬住手臂。

他没发现她的自残,丝滑的甬道在挤压吸吮著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快意让他有点疯狂,把她的双腿挂在手上,咬著牙根让她在他身上快速上下,这样的姿势能让他更深入,他迫切的挺著腰配合摇摆她的动作,让自己能更快的进出她的身体。

“唉…唉…”

“嗯…嗯哼…”

两人的声音交织,迴荡在空荡的教室,夹杂著搅动的水声,他的肉棒随著抽送渐渐涨大,她只觉得快要被撑爆了,随著他极速的几下抽送,他紧紧抵著她的腿间,暴涨的肉棒强烈的射出烫人的液体,她的甬道在疯狂蠕动,紧绞著他想把他吃进去。

人渐渐平歇,她才松开她的手,满口是血,让升起少许甜蜜的他皱紧双眉,抓著她受伤的手,危险的说:“想要被虐待,不如让我来?”

她甩开他,她笑,露出满口血和红牙:“呵~随你。”

她扶著他让他退出她的身体,摩擦让她本就无力的腿更软,啵的一声,他们分离,交合的地方连著一道细线,白浊的液体喷涌而出,洒在他的裤子上,她站了一会儿,让双腿恢复力气,也让液体顺著她的大腿流出来,看的他又硬了。

她抽了随身带的两张纸巾,侧身隔著校裙擦拭腿间的浊液,忽然看见一个人站在教室门口,她惊恐的退了一步,随后又继续手上的动作。

“为什麽怕我?”

季允向她走去,他听到了这裡发生的事,直到他们结束他才站出来,她连这样对她的柳尊都不怕,为什麽要怕他?他带给她的伤害是最小的。

她松手让纸巾掉落到脚边,低著头不看他:“要做就快点,不做放我走,行吗?”

季允是很想要她,下面都快撑爆了,看了阴沉的柳尊一眼,不知道该不该碰她。

“刚才被我干过,你不满足是麽?”

他就应该把她绑起来,操到她没有心力再想别的男人。

她笑:“尊少,你们满足就好。”

季允走向她,她克制著自己别后退,他掏出的裤子裡的东西,她艰难的迈步走向他,他忽然地把她按在只够她躺上一个背的桌子上,打开她的腿就插进去。

“雪茉…唉…我好想你…”

想她的身体吧!

他破开重重阻碍用最粗暴的方式进入她的身体,儘管刚被插入过,那裡仍紧的不可思议感受那裡的触感,享受被按摩的感觉,俯身想要吻她,她偏过头躲开,他用一隻手扭过她的脸,她挥手拍开他的手,不是嫌她嘴葬吗?被打时有多疼她仍然记得。

“允少,我嘴葬,不配…”

他堵住她的唇,她扭过头避开,他追逐过去,她终于不再躲,他小幅度挺动,生涩的吻技很快变的纯熟,舌尖和她碰撞,感受她的柔软,再贴著她扫动,让她的腿缠著他的腰,他空齣手来贴著她的小腹滑上她的的胸,推开胸罩,握住紧酥的双乳。

他离开她的唇让她呼吸,吻到她的脖子和肩上,那裡有清香的味道,混合她的发香和体香,还有校服上的香皂的味道,像是催情的药,他很快不满足这样不痛不痒的蹭,双手离开她的双乳捧著她的臀,快速抽动起来,桌子因他的撞击而嘎吱作嚮,她双手抓著桌沿,睁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就像被分离了肉体和灵魂,肉体在承受,灵魂在旁观,被进入的快感似乎离她很远,而她又能清晰感受的到。

“啊!雪茉!雪茉!你是我的!是我的!”

在他的吼叫声中,他终于畅快的射了。

很久之后他才依依不捨的拔出来,看著鲜红的穴口流著他们的混合物,让他很快又硬了。

柳尊把她推开,她疲惫的等待著再一次被蹂躏,等了很久才等到敏感的下体被纸巾轻柔擦拭,穴肉因为触碰而蠕动,柳尊看著这样的美景,让他差点暴起,最后还是忍住了,为她清理乾淨,为她穿上内裤。

“去保健室。”

他对她伸出手,她的伤口需要处理。

“不必。”

她没有牵他的手,整理好衣服扶著桌子要走,他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她依然没有抗拒。

就像一条手绢,被一个人擦是葬,被两个人擦也是葬,手绢只是想能再被擦之后好好洗一洗,儘管她永远也洗不乾淨。

浓浓的悲哀从她眼睛里流露出来,而他们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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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虐根本没感觉写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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