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离开我(微H)

3 / 4 章 · 28,519

这栋电梯公寓的隔音设计得非常不错,主卧室的门一锁紧,苏依压根不知道外面的硝烟弥漫,冗自睡得香甜。

昭承盯着昭诺离开公寓之后,轻轻打开卧室门,在门口远远瞧见她还在睡着,于是先回客厅把两兄弟互殴制造出的混乱收拾整齐,然后到另一间浴室里把自己重新打理干净。

接着,他打了一通电话到公司,把手里全部的事务统统丢给部下,更直截了当地通知他们自己「最近」一段时日基本不会再进公司,要他们「看着办」。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若是还看不出来最近一系列针对严氏企业内部系统的打击都是来自昭诺的话,他就不是严昭承了。

一开始他就觉得很奇怪,公司的服务器被攻击,大部分机密资料没有被窃取,而是被恶意地锁起来。整个技术科为了解开被植入的程序锁,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紧急应变的相关部门以及决策决裁的部门为防止信息外泄可能带来的各种影响,集体加班加点,几乎罗列出一百零八种应对方案。现在看来,这只不过是昭诺为了把他留在公司里的手段罢了。所以那些危机才总是「来势汹汹」,却「有惊无险」。

处理完所有事宜,当昭承再踏进屋的时候,看到的仍旧是一幅半蜷在被窝里的睡美人的景象。

空气中仍然弥漫着浓烈的云雨过后的甜腻馥味,引他不禁又回想起稍早前刚看过听过的那一场男女情事,胸口又是一阵钝痛。

他一步步像是踩着自己的心走到床边,静悄悄地坐到床沿上。捞起她不知何时偷偷跑出丝被外的白嫩柔荑,一寸一寸温柔摩挲,然后缓缓地贴在自己的面颊。

她的手温暖中带着几分体温与室温差异产生的冷意,为他温暖的脸庞染上些许冰凉。

单是这样可以让他感受到她还在自己身边的动作,竟然就能让他觉得自己已经满足得快要融化了!

他欣慰地叹息着将唇印在她的掌心、手背、指腹,以膜拜的心情留下一个个吻痕。

衔起纤细的手指,灵舌将它们萦绕着卷在口中,逐一舔舐、吸吮。

苏依在这一片亲昵景象里醒来,第一眼映入眸心的,正是昭承闭着眼,陶醉地舔吻着她指节的模样。

手指上密布的神经将一阵阵绵软濡湿的触感传进大脑,实时引起一袭又一袭欲望复苏的颤栗。

「唔嗯……」

细微的嘤咛声将昭承从自己的世界中唤醒。

桃花眼对上杏眸。

只一瞬的功夫,苏依惊讶地叫起来:「你的脸怎么了?」

原本柔和儒雅的唇角现在泛着一圈淤红,下唇瓣上还有明显破皮流血过的痕迹,就像是……被打过一样。

可是无缘无故的,谁会打他?!

她猛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不自觉地瞠大眼,迟疑地问:「是不是……」但她实在问不出口。

能怎么说?明明应该在公司的人现在竟然在家里,明明应该在家中的人却不知去向,而她清楚记得临睡前发生了什么事。再结合昭承脸上像是跟人干架之后留下的伤痕,难不成她要问他是否看到了她和昭诺……?

那种话,无论在什么时候,对他而言,都是一种沉痛的伤害吧!

就算没有爱到非君不嫁那般深刻的感情,毕竟是在一起那么久的人,她哪里说得出来。

她的嘴张了又合,反复数次,仍未能将问话说完,最终被他伸出的修长手指挡住。

昭承摇了摇头,不知是在回答她没有讲完的问题,还是在示意不必再说了。只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么专注隽永,那么柔情悱恻,好似要通过一眼将她望进自己心里去。

直到苏依几乎深陷在他的凝视里,他蓦地探出手,如同抓住了救命的浮木一般密密地抱紧了她:「依依,不要离开我……」

低黯沙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全然不复他往日的自信。

「你、你在说什么呀昭承,我没想过要离开你。」

她犹豫了片刻,慢慢抬手回搂住他的腰。而这个动作像是触动了他身上的哪个机关,他突然疯狂地吻上她的唇,前所未有的狂暴和猛烈,却又一如既往地小心慎重。

即使到了这样的时候,他还是不肯伤到她一分一毫。

血腥的气息在两人口中蔓延开来,是他唇上伤口的味道。

她没有说一句抱歉,只是缓缓以自己的身躯贴上他的,用最原始的方式抚慰他内心深处的恐惧。

一贯喜爱把前戏做得缠绵攸长的人、一贯在前戏时就要把她折腾得频频泻身的人,这一次竟像是初尝禁果般急不可耐。

他近乎撕扯地解去她身上薄薄的睡衣,一双仿若带着火的大掌自她的后颈缓缓向下,顺着脊椎在她细嫩的皮肤上一寸一寸燃烧着,灼烫着她,情欲之焰随着四处点火的手指飞快蔓延到最私密的羞人柔软处。

长指就着那里由前一次情事留下来的湿润,迅速钻进了花径内里。

苏依本就习惯了昭承的调情,最近又因为他源源不断的索求而愈加适应了频繁的性事,她的身体很快便向他完全展开了。

似乎感觉到美味的甬道已为他准备就绪,他急切地挺身,就这样将自己送进那温暖潮湿的天堂。

「啊……」她叹出被用力侵入和被骤然充实的喜悦。

巨大的肿胀将幽秘的小径撑得满满的,细密的褶皱全被拉平绷紧。粗长的壮硕凭着雄性本能的排他天性,把那里面残存的不属于他的白灼液体一点一滴地挤出她的体外,然后再在同一个地方留下只属于自己的气味。

从来都是快慢交错、时动时静,仅为能最大限度挑起她的快感、让她一次又一次崩溃之后才肯释放自己的昭承,这一回却只顾着维持快速的节奏,如同距离终点线不远的跑者,所能想所能做的唯有冲刺。

似是要借由这个单一重复的机械动作确认什么。

而他的那双眼,自始至终牢牢注视着她的眸,玄色瞳孔中映的满满都是她迷蒙动情的容颜。但,正是这双桃花眼眸,在这一瞬,盈满深情的同时却也充斥着无尽的伤。

他甚至没有一丁点皱眉或是挤眼的神色,泪,便一滴一滴地坠下。落到她光裸的皮肤上,炙热得烫人。

她举高了手,轻轻抚在他的侧脸,温柔地,带了些许包容的。

于是泪流得更凶了。

一只男性的手掌急急按在她的手背上,将她的掌心更加贴近自己的脸颊。

「依依,不要离开……」他喃喃地哽咽着。

在到达巅峰的那一刻,他像是不要命地在她体内竭力戳刺着、冲撞着,喉咙中仿佛死死压抑却仍克制不住地低低吼着他心心念念的事,如同受伤的野兽,在吶喊,在呜咽——

「呃嗯……依依、求你!哈啊……永远、不要……离开……我……」

那样的绝望,那样卑微地恳求。

苏依在身体极度亢奋到濒临昏厥前的剎那间,听到这样振彻心扉的嘶吼,忽然觉得……

以后,她还是尽量躲着昭诺一点……吧?!

【15】不能反悔

暂时甩掉公事的昭承变得清闲了些,于是开始像块撒隆巴斯一样粘在苏依身旁,同吃同住、同进同出。

这其实是一开始昭承就一直希望能和苏依一起过的生活模式。

每天早上醒来的第一眼、每天晚上入睡前的最后一眼都是她﹔随时随地,只要一转头就能看到她,只要一伸手就能拥住她。这间屋子里无论何时都能有她的身影,再也不会感到冷清或寂寞。

学校也是一同去了。

不像过去,他需要到宿舍楼等她,然后才能肩并着肩走短短的一段路到她的教室,再分开。现在他可以一直牵着她的手,从公寓开车到校区,再从停车楼慢慢踱步到教学楼。

放学后也能约好在校区内的咖啡厅见面,然后手挽手驱车回家。

这让他不禁回想起高中时候的日子。

那时的他们,也是近乎这样时时刻刻亲密无间地粘在一起。尤其当她应允自己的表白,成为男女朋友之后。

上学巧遇、放学同路,同桌成组,除了体育课那种男女生分开组队的情况之外,他几乎是她三年唯一的搭档,无论学业上,或者生活上。

真正追溯起来,实际上自中学时期的某一回,他在她与昭诺所在的班级教室中偶然见到她后,他生活的重心便逐渐因为她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昭承仍清楚记得自己第一次瞧见苏依的情景。

那日,他要到低一个年级的年级组办公室去领几份指导报告,顺路帮班里一位同学送几本字典工具书去还给在昭诺那班里的物主学弟。

在教室门口,等着学弟出来拿东西时,他无聊地扫视整间教室,想找找昭诺的座位在哪里。

她的身影正是在那个时候闯入他的视线之内。

遥远角落的最后一排,靠窗边的位置,她并未穿学校统一的制服,却是一袭粉白,微微撑着下颚,眺望着窗外不知名的某处,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一动不动地往外看着。

而昭诺就在一旁的座位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专注得甚至连身为兄长的自己出现在教室门口,都没有发现。

当时的他仅仅对这一幕感到有些好奇,记下了那张让弟弟看得不肯移开目光的容颜。

但人生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当你忽然开始注意起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越来越发现,那个人于你的生活中,无所不在。

他开始在学校餐厅发现她一个人望着写满菜名的展示牌的样子,在图书馆觑见她独自找书的身影,在学校后花园的长廊里看到她孤单注视着人工池内那些橙色锦鲤,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模样……

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多关于她的印象留存在他的脑海,每一条他都认真记住,每一点他都不肯随意忘却。

直到一次全校朝会,他上台领奖接受表扬,竟然在面对全校几千人时,第一时间仅仅看到了她一人。

那一刻,他发觉自己真的栽了。

又或许……其实在第一眼的时间,他就已经陷进去了。只是因为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过分的关注她,是因为自己已经有了情。

昭承是一个发现目标,就会立刻朝着目标奋斗的人。即使他在发现目标的同时,也察觉到了昭诺的情愫。

所以他找到机会,便毫不犹豫地支走了昭诺,让他想回来打扰他们也不可能,因为有毫不知情的父母亲在那里替他堵住昭诺回国的路。

在感情的事上,就算对手是昭诺,他也决不会退让。

以前是如此,现在依然是如此!

他不吝展现自己的软弱,仅为勾起她心底对他的那份心软。

只要想到苏依说她「没想过要离开」他,还有最近几乎分分秒秒都在彼此身边的日子,他就感觉自己好像被喂了蜜一样。

那是满足得无以复加的幸福,让他一度以为,痛苦过后,自己终于到达梦寐以求的天堂!

但是,对于昭承来说仿若置身天堂的日子,之于昭诺而言,就不是那么好过了。

虽然想过离开公寓之后能见到苏依的机会必然减少很多,可昭诺绝对没有料想到,这个减少的幅度居然等于完全见不到她!

当然,这个所谓的「见不到」是指不能与苏依单独相处。

他自是看到过兄长和她并肩携手往教学楼走着的情景。远远的,像个跟踪狂似的,偷偷地窥视着他们的背影的他,独自被妒忌啃噬着内心。

是啊,现在兄长依然能名正言顺地走在她身旁,对她做尽一切不可启齿的事。

他却还不行。

即使他已经属于了她,却还没能真正烙在她心上,成为抹不去也丢不开的那个人。

想要见她,但蓦然发现她的手机万年关机,留言石沉大海,发到邮箱的邮件一封也没有获得回复……

她似乎……从那一天开始就失了联络一般。

明明还能在学校里看到她的身影,哪怕她身旁总是有另外一个人陪伴着,可他竟突然没有任何方法可以单独联系到她!

这个认知让昭诺食不下咽、寝难安眠。

想她。

想念她。

想要见她——

渴望一点一点加深,得不到满足,如同离开水的鱼那样快要窒息般的折磨。

不过,昭诺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当他发现苏依似乎是在躲着他——又或者,是和他先前阻隔兄长的手段相似,现在换成兄长隔绝了所有他能联系苏依的方式——他便开始寻找可以不被她躲避,让她无法躲避自己的契机。

兄长像是守着什么传家宝似地寸步不离,他唯有耐心等待,等待那个兄长防备不及的机会。

他不相信苏依心底完全没有他的位置,因为她已经许了他「未来」。

她口中的「以后」,一旦说出来,他就不会答应她反悔!

正如他每一次以言语、以身体向她诉说的那样,他是她的,但不是随意可以丢开的。

幸而上天垂怜,昭诺没有忍耐太久,便等到一个昭承预期之外的课程改变:

苏依原有的一堂课临时取消,但那时昭承正在和教授讨论他的研究课题。苏依觉得没必要用这点小事打扰他,独自到了图书馆查找一些毕业论文要用的数据。

而一直借由学校的监控系统关注着苏依的昭诺,第一时间注意到她落单了——

【16】图书室(微H)- rourouwu.com

苏依毕业论文需要的一些数据非常难找,为此她查遍了学校大大小小的图书馆。

其实学校拥有的藏书量在全球的高校图书馆中也能排得上前十了,可惜没能给她寻到想要的素材。

她是知道自己希望能找到的材料因为稀有度很高,要找到比较有难度,一开始她相信着学校传说中藏书丰富的图书馆,没想到还是一无所获。

原本她都有些放弃了,想说干脆凑合手里现有的东西将就写写的时候,却从昭承那里听说,在学校的中央图书馆里,还有一处每天限定时间开放,进出需要提前申请的书室。据说那里有很多没有录入到图书馆公开的数据库的贵重书籍,那些都是必须要用限定书室里的内线计算机才能登入搜索的。

苏依猜想那里说不定能有她想找的书目,于是缠着昭承帮她申请了一周的进入资格。

拿到七日通行证的第一天,本来昭承说好要在她下课之后陪她一起到书室,结果她的课临时取消了。

想到昭承讲过他正好去见见指导教授什么的,苏依想了想,决定自己一个人先到书室,不必非得等到他那边谈完了再去,太浪费白白得来的上课时间。

有诸多限制的藏书室确实十分令她惊叹。

这里可以找到许多绝版的珍藏印本,还有不少她甚至不敢相信世上还留有实体存在的宝贵文献,很多很多,她想象不到自己竟能亲眼看见的珍品……但这其中绝对不包括昭诺!

原本陶醉在某本可能有百年历史的图册中无法自拔的苏依,突然被人从背后紧紧抱住,干净的纯男性气息霎时间包围了她。

如果不是那声黯哑熟悉的「依依」传进了耳里,她恐怕会尖叫。

「昭、昭诺?」没忘记自己身在图书馆中,苏依小心地用气音疑惑着。

她尝试回头看身后的人,可是有力的臂膀小心不会弄痛她、但又使她无法动弹地圈着她的头、禁锢了她的肩,温软的唇抵在颈侧的脉搏,暖热急促的呼吸喷洒于耳垂颈项间,引得她一阵忍不住的轻颤。

「依依、依依,」他一边像是被蛊惑了似地以唇舌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来回游移,缠吻、细舔,一边呢呢喃喃着,「你好狠,好残忍……」

明知道他对她的感情。

明知道她之于他有多重要。

明知道他有多么渴望她、需要她,无时无刻不想有她在身边!

却就这样不理会他了。

就这样让他联系不到了。

就这样使他费尽心力才能稍稍碰触一点……

真的好狠,好残忍!

苏依沉默着,没有回答他,也没有回应他,却克制不了的低低吟叹起来。

感受到她无言的软化,昭诺的身体更加贴近她的背,烫得能灼人的手掌迅速往她的每一个敏感点逐一袭去,一簇一簇的火苗,很快燃遍了身体的各处。

愈加迷蒙的眼中勉强还有一丝残存的理智在,苏依意志不算太坚定地小小声拒绝道:「昭诺,别、别闹!这里是图书馆!」

即使是限制开放的图书室,也随时可能有人来!而此刻他的架势、越来越靠近私密处的手指、还有正在她雪背肩窝肆意作恶的软唇柔舌……很明显,他的目标是某种并不适合在这样的地方做的事。

「难道你不想要?依依?」他朝她的耳朵轻轻呵气,在她无法防备的瞬间,手指灵巧地探入裙下的美妙地界,最敏感而脆弱的一点被拿捏住。

这一次,她浑身止不住地一个激灵,整个人完全酥了下来。

「……」樱红唇瓣启了又合,被滋润得彻底的身体根本抗拒不了已经品尝过其中美味的佳肴。

苏依在心底叹息:原本只想躲着他一点就好,却忘记了他还会自己找上门来。

「昭承知……」道会伤心的。

未尽的话语被昭诺用自己的唇瓣全部堵回了喉中。

在这种时候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这使得他手下的动作变得激狂。

他急不可耐地撩起她的短裙,嘶地一声报废了裙下黑色的丝袜,再将她整个人扑在面前的书架上。然后连拉带扯地除去自己身上碍事的裤子,一手拨开她最贴近花源的蕾丝薄裤,触着那仍携有她体内暖意的湿濡,稍稍蹭了蹭,便从背后用力进入了她。

甬道早已润泽温绵,粗壮的硕大一冲到底,那充分的力度差点顶得她跳起来。

「呜……」苏依连忙收回一只手,快速捂住嘴,才没有呻吟出声。

但还有些许细微破碎的呜咽自指缝间溢出,犹如动情的猫咪,柔柔召唤着雄猫的垂爱。

一声声压抑的哼喘让他完全无法自控,大力冲撞捣入,像是要以自身的欲望凸出穿透她的细长深幽、攻陷她的湿馥凹地。

不知是否因为地点的关系,想到这里是个随时可能有人过来的公众场所,他们却在做着男女之间最私密的云雨情事,紧张与刺激之下,花径收缩得牢牢附在入侵的火烫上,所有的感觉都恍惚增加了数十倍一般。他甚至没有换姿势,她就已经咬着牙泻了一回。

「唔……!」不能被喊出的快意堆积在身体里,逼迫出了兴奋到极点的泪珠儿,堪堪挂在眼角上,似在述说着这具娇嫩身躯的快乐。

忍耐着熬过了巅峰过后几乎要就势将他吸出而疯狂蠕动的花壁引来的快感,他又开始更加猛力地推送起来,双手握着她的纤细腰肢,不断往自己身上疯狂拉近,配合着他挺进的动作,一次比一次满涨,一次比一次深入。

原本沉重稳当的书架,被两个人激烈的追求与索取撞得也跟着摇摆起来。

书架上的那些珍贵书籍,畏畏颤颤,最终如同雪花似地一本一本落下。

偷情般的情形反而令她的兴致尤为高昂,紧密密的包裹下,本就茁壮的欲根显得更加巨大,不仅充实得她满满的,更给她感觉自己仿佛快要被撑破了。

「呃、嗯……」她轻叹着身下的美好滋味。

极致的愉悦随着每一次进出越来越多地送到她的身体中。

终于,她一口咬住他抚到她脸颊的手,在一次深得可怕的侵入下,哆嗦着泻了一地。

……

昭诺没告诉苏依,在靠近她之前,其实学校保全系统都已经被他入侵过。更改了图书室的内控锁,变成只能出不能进,还冻结了所有室内监控,所以根本不可能有人发现他们在做的事。

更何况,他也不会乐意苏依的身体,还有欢愉时妩媚的模样被旁人看了去。

但对苏依而言,刚才的一场情事随时可能被别人看见,于是因为紧张,花壁全程都在绞紧,使得整个人格外敏感。以至于一场巅鸾倒凤竟让她灭顶了一回又一回,最后喷得满地全是她的蜜汁。

因为这一番鱼水之欢太过刺激,泻出过后好长时间才勉强回过神来。

想起刚才昭诺半强迫半引诱地逼着她容纳,想起自己明明要拒绝最后却乐在其中,苏依有些恼羞成怒地站起来。故意看也不看他地套好裙子,将被他撕坏得不能再穿的丝袜卷成一团,然后拎起刚才被急切的他脱下抛在一边的宝蓝色子弹内裤,又看了看同样被抛弃的牛仔裤,突然心情大好地扬起笑靥。

她斜斜睨了他一眼,缓缓地、光明正大地,将他的内裤塞进自己的胸口,盯着他瞬间又有复苏迹象的挺拔,慢条斯理地说:

「既然那么容易发情,那你就继续『光』着吧。哼。」

说罢,刻意摆出一脸高傲地转身离开。

被留在背后的昭诺,微笑盯着她的背影,心底荡漾又快活。

他不怕她对自己使性子,实际上,他巴不得苏依能在自己面前任性。因为,那表示她真的习惯了有他在身边。

而且她故作高姿态的模样,真的好诱人!他几乎又想就地把她扑倒了。

只是……回头看看躺在地上的墨蓝色牛仔裤,微笑转为一丝苦笑。

他慢慢地穿上。没有了贴身内里的隔遮,刚勃发过后的欲根格外敏感,蹭在牛仔裤粗糙的布料上,又痛又麻。

一步停半天,他「嘶」着「呼」着抽气着,不知花了多久,才总算走图书室。

要这样被又磨又蹭地一直走到停车场,真不敢想还得再用多少时间。

——以后再也不穿牛仔裤了!

昭诺哭笑不得地想。

至于「莫名」落了一地书的图书室后来成为学校的「九大奇谭」之首一事,那便已经是后话了。

【17】就先这样吧

刚经过了情欲沐浴的人,举手投足间都会带着些许别样的情调。

熟知苏依的昭承当然不会错认,她那双迷人杏眸中若隐若现的迷蒙,那是每一回她被他尽情要过之后便会浮现出的氤氲眼神。

原本因为看到她在教学楼门口等他而展漾起的温润笑颜,登时僵在那张雅致的脸上。

「怎么了?」

慵懒的询问声将他窒住的呼吸重新缓过来。

他怔愕注视着眼前苏依的样子——她的神色平静中含着一点疑惑,虽然萦绕着某种被情动浪潮冲刷淹没过后的残媚,但她似乎没有丝毫心虚或者不敢面对他的情绪。

明明她应该清楚,自己必然能发现,她身上隐约还有另外一个男人的气息!

她的态度,他只能理解为,即使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她做了什么,至少她并未考虑为此改变他们之间的现状。

如果是这样……

昭承深深吸了口气,拉扯出不自然地浅笑,努力以淡然柔和的语调,几近无声地否认:「没什么。」

是啊,没什么。

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在心底不断对自己默念。

哪怕在那么明显的位置有一片不属于他烙下的吻痕﹔哪怕她的唇略带红肿,显然是被谁用力吻过﹔哪怕她身上的衣物都被印上了出门前没有的凌乱不堪的褶皱……

只要她还肯回来,只要她还在他身边,他就——

「依依。」

「嗯?」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交握。

「我爱你。」不能没有你——他的眼神努力向她传达着所有的心意。

「……」苏依露出无语的表情,不知该怎么吐槽他比较好。

虽说来自他的爱语她曾听过无数遍,尤其是在两个人「合二为一」的时候,但是,当下的情形,听到这样的表白情话,她的心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点抽痛起来。

于是她连忙也回握着他,像是透过这细微的动作在表达着「不离不弃」的意思。

然后他的笑靥变得更加温和:只要一直这样,只要这样就好了。

「我们快回家吧。」

「嗯。」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苏依继续过得没心没肺。没什么事的时就和昭承携手漫步,在小公寓里同享美食,夜晚相偕共渡。他以身体取悦她,时常是不知节制地一战再战,直到她再也无力承受地讨饶。

他们每天都像过蜜月期一样黏黏腻腻的,天晓得他们其实都快熬过「七年之痒」,步入确认交往的第八年了。

然而与过去不同的是,她隔三差五就会被昭诺用各种理由邀请到他独住的地方,纵情肆意、翻云覆雨,他简直无所不用其极地魅惑着她,非得要她一遍又一遍瘫软在他身下才肯勉强罢休。

苏依只是对事情不上心,所以很多细节都容易被她忽略掉,可她并不是笨蛋。

昭承和昭诺两兄弟在较劲,她并非没有察觉。

一开始没有感受到什么影响。因为昭承完全不在她面前表现出任何异色,只管像过去一样疼她宠她,唯独床第间的事情做得越来越频繁疯狂而冗长。

昭诺则是见到的时间比较短少的关系,他忙着诱她喂她还来不及,更不可能会表达多的情绪了。

但是当昭诺故意在她身上留下印记,激得昭承彻夜纵欲,只为以更多的痕迹掩盖那些绯红,尔后这些疯狂的证明又反过头来致使昭诺也要得更狠更多……这样的恶性循环逐渐让她感到吃不消时,她终于狠下决心,在一回被昭诺吃到满足之后,脱口说出了「最后一次」的话。

突然就要被抛弃了的昭诺整个人都呆住了。

愣愣坐在床上,怔怔地看着苏依,这个他一生唯一所爱的人,毫不留恋地起身,没有一丝停顿地穿好衣物,甚至连头也不回就要离开——

「不!不要走!」

他只来得及套上随手扔在床边地板上的衬衫,便急急忙忙冲到她面前,挡住门。

「昭诺,别这样。我不想昭承……继续这样痛苦下去了。」

说「不想伤害他」太冠冕堂皇,已然造成了他那么多的伤害,还谈什么「不想」?

但是——昭承曾经落泪和后来压抑得近乎疯狂的模样在苏依的脑海一闪而过。

那么坚强自信的人,却在她面前泪如雨下。

默默无声的克制地恸泣,有时比嚎啕大哭更令人心软心疼。

「不想哥继续痛苦下去……那我呢?」他的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满脸都是受伤绝望。

「你……」苏依抬头,一双眸闯进他不知何时盈起水汽的视线,喉咙不禁紧了紧,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我也很痛苦啊,依依……」他缓缓地伸出手,似是想要过去牵她,又仿佛是想凭空就此抓住什么,「我的痛,就可以不管了吗?我的心,就可以无所谓地伤害了吗?我的爱,就可以随便这样丢弃吗?」

探在空中的臂膀突然收回,宽润的掌心蓦地狠狠揪起胸前的衣襟,「是因为……不在乎吗……」

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好不容易才挤出了最后那几个字。像是自己抓着一把锐利的刀,一点一点刺入心脏,然后扭动着刀柄,旋转、舂捣,直到那里血肉模糊,麻木得再也感受不到一丝疼意。

绝美的容颜晦暗地垂着,完全失去了一直以来悄无声息引诱着苏依的活力。

「你……你别这样。」苏依头有点疼了。

过去的那些躯体交缠、耳鬓厮磨、男欢女爱,在她看来,只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欲望游戏。他在渴望着她的身体,而她也被他勾引得情不自禁。

本以为随时想喊停都行,谁曾想到事情后来能发展到如此的境地?

昭承之于她,是七年的相伴,已经习惯如左右手一般。而且相处又一直很愉快。就算她偶尔心有浮躁,但那只是经历太长时间的一成不变,稍微有些蠢蠢欲动罢了。不管如何,她最终还是会回到他身边,享受被人呵护被人宠,无忧无虑的生活。

亲若臂膀的,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舍弃。

至于昭诺,她不否认他的存在带给自己与昭承截然不同的新鲜感,甚至让她有些沉迷在这样不伦刺激的快感中难以自拔。

可那不过是生活的调剂而已,在天平上的比重根本不可能平衡。就像有谁会为了很方便的机械手而砍断自己的双掌?

他们在暗地里你争我抢,表面上看决定权是在她手里,但实际上她知道,无论她是爽快放手、拒不相见,恐怕都无法隔绝他不断出现在她面前的决心。

不是没有尝试过疏离,但仍是被他追了上来。

熟知情事的身体无法拒绝他刻意的挑逗,面对他的咄咄追逐又感到烦躁。

而且她愕然发现,自己对于眼前脆弱模样的昭诺,竟然也谋生了几分心疼!

原本只是追求一时愉悦,现在却变成了困扰。或许是她懒得再周旋了,所以才感到些许不耐,「别再任性说这种话。以后,我们还是别联系的好。」

「不……」他恐惧地跄踉了一步,整个人害怕得近乎痉挛起来,「不、不要……不要……!」清澈的嗓音在这一刻尽是万念俱灰的战栗。

他犹疑地,带着怯畏地,每一只仿如无暇雪玉雕琢而成的修长手指都在抽搐着,抓住了她的衣角,仿佛抓紧最后一株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攥在手心。

「我、我不跟哥争了。只要……只要你偶尔有空的时候能想想我、来看看我……我保证,我会很小心,绝对不让哥再发现……我是你的,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依依,求求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桃花眼眸盈满渴望地凝视着她,全身紧绷着,像是一根拉紧了的弦。

看着原本优秀得耀眼的人变得如此不自信又卑微,苏依腾地觉得,自己接下来的回答,或许可以让他生,恍惚也能致他死。

僵持了许久,苏依最终还是心软下来。

「不再争?」只要他们兄弟俩不再阴来阴去的,她就完全不会被影响了。至于他们各自怎么想,那部分不归她管。

「嗯,不争了。只要你偶尔……能来看看我……」点头如捣蒜。

与彻底失去她的可能相比,任何事他都能够接受了。

「……那就先这样吧。」

她松口,换来他如同死刑犯被宣布释放一般喜极而泣的拥抱。

【18】甘之如饴

昭诺信守诺言,即便是情事再激烈,也努力抑制着自己,不在苏依身上留下会被人注意到的痕迹。

虽然他心底是不愿意的,可是失去苏依的恐惧令他发觉什么独占什么名分全都是浮云。如果一直固执己见的结果是依依不再愿意让他靠近,那便已是生无可恋,又还有什么坚持的理由呢?

即使不争不抢的结果,是自己只能偶尔与她单独相处﹔是平时在外面就算偶然碰到,也必须恪守身为弟弟与兄嫂之间理应有的界限,不敢靠得太近﹔而兄长在时更连一点情感都要尽量按耐住,不能过分流露出来!

太辛苦了。

明明深爱的人就在眼前,却因为有旁人在而不得不小心掩饰。

明明是渴望能随时随地都能毫无顾忌地触碰的人,却因为名不正言不顺而非得装作镇定的正经样,实在是太辛苦。

然而,每一回当她应允他的邀约,到他个人的住处来与他一会,只要稍稍接近、嗅到她的气息、感受到她的温度,再多压抑再多委屈也会在瞬间烟消云散。

他真的太爱她。

就算一周只能在一起几个小时,有时甚至一个月单独相处的时间也无法超过一整天,就算他根本不能在公众场合正大光明地牵她的手、拥她的肩、揽她的腰、吻她的额……但至少他还能有机会与她亲密亲昵,即便从来不曾满足,可也知足了。

另一方面,对于昭承而言,眼中唯一的那个人的一举一动,他怎么可能不了解?

当她身上渐渐出现一些不属于他们之间彼此熟悉的反应及渴求时,他又怎么可能猜不到缘由?

每隔数日,她就会失联好几个小时。虽说他从来不问,但其实早已明了原因所在。

然而他不敢强迫她改变。

曾经他和她背后的那一个人不约而同地逼着她选择——即使她并未选择放弃他,那一段时日她眼中隐约对自己越来越不耐烦的不满,他至今仍能清楚记起。

不敢,真的已经胆怯到了连尝试一下都不肯再考虑的地步。

只好强忍着狂烈得痛彻心扉的心碎,等待着她尽兴后带着不熟悉的沐浴香气回到自己这里。然后他就可以假装成已经遗忘了那些泣血锥心的疼痛,理直气壮地安慰自己说:至少她身上没有留下别人的痕迹,至少她还在他身边,至少她时间的绝大部分都给了他,至少……她从来没想过要离开他!

于是在一个人故意忽视、一个人刻意隐瞒、一个人全无所谓的境况下,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在台面上和台面下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和平。

没过多久,苏依在入学第六年初终于拿到了学历,弥补上曾经停学一年余跑出去开着车漫无目的随性旅行的时间空缺,又考进了相当有名的企业里工作。

原本昭承和昭诺都想说服苏依到严氏就职。

经过各自「退让」而达到台面上的「和好」之后,他们两兄弟在父母的期望之下共同经营着家族企业,原本就颇具规模的集团现在每一季度财报的业绩更是蒸蒸日上。

本以为自家这样知名的企业,应该很能吸引苏依的,只要她一来,他们就能就近「关注」。谁晓得,她又不声不响地跑到严氏完全无法触及的公司里去。

接着,在苏依新工作的公司出现了一位爱慕者,为人优秀,追求之势迅猛又疯狂。

这个强而有力的情敌,让兄弟两人感受到与过去两兄弟互相争抢时截然不同的危机感。再也顾不得维持面子上虚假的互不相关,打破了僵局开始携手退「敌」。

柔情攻势也好、魅惑勾引也罢,只求能将苏依所有对异性的注意力只留在严家。

等到外面的威胁似乎不那么大了,再各自努力将苏依的兴趣抓在自己身上,算是彻底承认了彼此同时存在平衡模式。

就这样,曾经的那场有关于苏依归属的战役,从最初的两兄弟相互敌对的状态,演变为途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到最后变成了两兄弟成为战略伙伴的状态。

有外敌来袭时,双方连手御敌,一致对外。而没有外忧时,各凭本事,看谁能获得她的注意力。

本来那般卓绝非凡的两人,无论哪一个走出去,皆能轻易获得一份不会被任何人介入的完完整整的感情,却都愿意将一生投注在苏依一个人身上。

即便时常被她不经意的举动刺得遍体鳞伤,即便知道自己被她放在心上却从未真正走进她心里最深最重的那个位置,即便总是需要忍受和另一个人共享的苦痛……也不肯放弃丝毫。

或许,这便是爱上一个并不深爱自己的人必然会得到的结果吧。

但只要有苏依一直在身边,哪怕他们需要一辈子与自己的兄弟争来斗去也情愿。

只要能够时常见到她、拥抱她、碰触她、感受她……

他们,都是如此地,甘之如饴!

【19】番外1——初。

「嗨,又见面了。」

「你是……?」

「严昭承,不记得了?」

「……严——昭——承——?」

「嗯,对。」

「……好像以前有个同桌就姓严,该不会……就是你?!」

……

正是如此几句对话,严昭承真正开始走入苏依的生命里,以一个莫须有的身份,以及一个真实存在的人。

苏依从来没有注意到,昭承自始至终不曾承认过自己就是她口中那个「以前的同桌」,他所做的,不过是没有正面否认,让她以为……是默认罢了。

那句「好久不见」,实际上只是他单方面的感受,之于她而言,或许在她的记忆中见都没见过他。

他知道,自己的做法有些卑鄙。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连冒名比赛只为送走弟弟、连故意考砸留级只为成为她的同学……这种事都做了,还有多少他不肯做的事?

他不是昭诺那个刚开始步入青春期的笨蛋,只知道在旁边默默注视着,连话都不好意思主动去说一句。不可能不出手,因为畏首畏尾的结果只可能是眼睁睁地看着她最后走向别人的怀抱——比如他。

不过,他也必须感谢她一直对旁人的不上心,所以她对昭诺几乎没什么印象,甚至连名字都记不清,才能让他有机可乘,作为一个她以为的「认识的人」来接近她。

所以他从来不必听她回忆起她和昭诺以前同桌时发生过的事……也或许,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值得记住的经历也说不定。

所以她从来没有发现,他在她面前的性格变过很多次。

努力将自己调试成最符合她言谈间吐露出最有好感的那一型,从声调语气,到待人处事:

她觉得理想型的男子应该要能给她很多很多家的感觉,于是他抓着家里管家练习家政、拖住家中厨子学习厨艺。

她欣赏温文儒雅的男性,于是他努力压抑自己原本有些霸道急躁的脾气,一改最初接近她时表现出的阳光爽朗,逐渐和煦、逐渐温润,到后来几乎记不起自己的本性到底如何。

而她认为男人需要有强健却不必壮硕的匀称身材,他便努力锻炼自己,锻炼出结实身型的同时,小心翼翼不练出太明显的肌肉,以免破坏她偏好的美感。

还有她希望男人要有担当要懂得持之以恒、坚持不懈,关于这点他完全没有任何异议,因为就像他对她一样,志在必得,无论前面的路有多艰辛,压根没有考虑过放弃……

他一点一滴地改变,契而不舍地将自己打造成最符合她口味的样子,直到自己终于留在她的脑海中。

之后又是漫长的表白奋斗史,然后总算成为了她认可的,可以随时出现在她「身边」的那个人——男朋友。

确认交往的时节是初夏,没过几天便迎来了近几年被商人炒作得很火的七夕情人节。刚晋升到男友位置的昭承几乎亲自跑遍了全城的花店,只为找到一朵天然生长的并蒂玫瑰。

这样的花他也只是偶然听人提起过,据说十分罕见,本就很难找到。可是那花的寓意太令他憧憬,而他又不愿假借他人之手找寻,因为那样一来他会有种苏依和他的关系被旁人「染指」的不快。因此只能自己不懈努力地一家家花店去逐一拜访,为此花费了近乎全部的、苏依不能陪伴的空闲时间。

幸运的是,真让他在七夕那天的一早觅得了一支,那间花店里唯一的一支!

新剪下玫瑰的含苞待放,娇艳欲滴的花瓣上仍留有晨露的晶莹。

他怀着忐忑与期待的心情,将细心包装好的那支好不容易得来的红色并蒂交付于她的手心。

忐忑着她其实并不如许多人那样偏好收到鲜花,却又忍不住期待着她能欣喜他的这份心意。因为,这支特殊的玫瑰,代表的不仅仅是他对她的情,更是他对他们之间情缘的定义——

「……天生一对?」

看过附在玫瑰上他亲手写下的卡片后,苏依盯着一根枝干上相辅相生的两朵朱花,笑靥氤氲。

他被她带了几许调侃的语气说得满脸红潮,但仍然坚定不移地点头。

没错,他是真心觉得,如果神话都是真实存在的话,那么她便是他缺失的那一根肋骨。

就是那么独一无二。

就是那么非她不可。

天生就应该成为一对,他注定是要和她在一起的。

他就是认定她了!

昭承还记得,那一日的苏依,虽然在他肯定的颔首之后不再对此发表任何看法。虽然她一直笑得高深莫测别有用意似的,可是他能肯定,在那以后的她心情很好。因为她甚至第一次主动牵了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接下来的半年多,他们相处得挺愉快。

苏依和他越来越亲近,从一开始固定保持着距离到后来她会自己靠进他怀里。

每当这样的一刻到来时,他都会觉得以前做过的一切都超值了!

看着她一点一点向自己接近,昭承克制着、按耐着、压抑着心底澎湃的冲动,耐心等待她慢慢对他卸下防备。

情人节的时候,他终于在她的默许下献上了有记忆以来人生的第一个吻,也用双唇采撷到她粉嫩饱满的温软。然后在她生日的那天,他再也忍不住吐露出心底最深的渴望:

「依依,让我……把自己作为礼物,送给你,可以吗?」

【20】番外2——初夜(H)

说是「作为礼物」,实际上并没有严谨到裹上缎带、真正打扮成礼物的地步。

虽然昭承自己是不介意那么做,可是他知道,现在的她还欣赏不来这种有情人之间相爱的情趣。不过这并不影响将自身作为贡品尽数奉上的心意,也不妨碍他慢慢诱着她与他一起见识和共享两性之间乐趣的信念。

在发自内心的要求获得了她缄默浅哂的应允后,他几乎压抑不住身体因为即将得偿所望的兴奋和紧张而产生的战栗,就连触上她前襟纽扣的指尖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衣衫渐解,两个人缓缓在彼此眼中展露最真实完整的自我。

「依依、依依……」他叹息着喘息着呢喃她的名字,仿佛这样便能一直念到她的心里去。

怀揣着虔诚的心,他将一个又一个携着温润湿意的唇印烙到她白皙的皮肤上。炽热得烫人的柔软唇瓣与火舌犹如渴兽,迫不及待地啃咬舔舐,一寸接着一寸,像是不愿错过一分一毫地用吻痕一点一滴占满。

甚至连最私密的那一处也不放过,吮吻吸噬,把那里泌出的黏滑馥液全卷入口里、尽吞进腹中……尤不肯放开。还直直盯着她,然后在她因为他火热的视线心跳加速时,意犹未尽地舔舔唇边沾染的甘味,勾得她一阵面红耳赤。

「嗯……啊……」

敏感的嫩蕊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温度,以及粗糙味蕾摩擦带来的快感,被激得红肿充血,脆弱得轻轻一碰,就会酥痒难耐地泄出如泉水般喷涌的蜜汁。

虽说是第一次,但是抱着要让苏依体会到快乐的本心,昭承在「送礼」之前恶补了许多有关男女情事的理论知识,即使动作生疏青涩,可之于从未受到过这种抚慰的苏依而言,已足够、不,应该说,是「太过」刺激了。

「呃、啊……哈啊……」

苏依嘤咛着,一双美目里尽是情动的媚色,半睁微瞇,加上喉中一声比一声诱人的甜腻浪啼,勾得看到的人差点忍不住就要直接喷发出来!

「依依,给我……」

他恍如被蛊惑似地轻声恳求着,下身自顾自地靠近她娇柔的花芯,以身下肿胀的凸出辗压、磨蹭、揉挤,直到引出更丰沛的汩流。

修长的中指悄悄探了探,实时沾了满掌动情的晶莹。

某宝典上说,女性如果不够湿润,不仅容易痛,还很难得到欢愉,所以他小心翼翼地挑起她欲望。现下她的柔软已然湿透,他推测她的身体可能准备得差不多了,于是扶起自己的男性骄傲,试探着、摸索着,朝那向往已久的温暖之源缓缓挺进——

两个生手切磋,是一件痛并快乐着的事情。

她从不曾被开垦过的甬道又紧又小,而他从不曾启用过的肉刃却太粗太长。

光是前面光滑饱满的圆头勉强撑开花壁外的两扇软门,就已经使她禁不住皱眉了。

他一面用手捻来她黏腻的润泽爱液,涂抹在壮硕的欲根上,一面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攻占那处吸引着他沉沦的桃花源。

「……你就、不能让它变得小点儿吗?」

越来越疼痛的感觉让苏依按耐不住地撑起身,抬手一把抓住他仍露在外面的那一大截火烫,皱着眉抱怨他的「大器」。

昭承心里有点委屈。从来只见过有人抱怨自己男伴太「小」,谁曾想他却遇上一个会嫌弃他太「大」的女伴?

而且她下手没个轻重,捏得他好痛。

只不过即将得到她的喜悦使他完全没有多余的精力顾及,那份此刻显来微不足道的痛意。他手足并用地摸她蹭她,嘴唇也不停地在她脸颊、颈肩、酥胸落下层层迭迭深深浅浅的湿吻,转移着她的注意力。

然后在她似乎稍有软化地松开手时,再一次往温热湿透的中心推进。

「啊,依依……真紧……」「唔嗯……啊……」

他在终于深陷她体内一瞬陶醉地赞叹出声,而她在被完全撑开后的疼痛与酸胀中,仿佛也感受到了些许被充实的满足。

温热的幽径让他沉醉不已,紧致的包裹在一瞬间将他所有的克制抽走得一点不剩。

明明想要多停留一下,给她更多时间适应这样结合的感觉,但身体像是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精瘦有力的腰自顾自地摆动起来,性感的人鱼线在两个人交汇的亲密处若隐若现。

邪佞的手指探到吞吞吐吐的花口,找到本已充血的珍珠,拉扯揉捏。

很快,更多的情露随着退出时的利器流出花茎,顺着无力敞开的股沟缓缓流下。

「啊、昭……慢、慢点,啊啊……」

疼意逐渐减少,快意越来越多地累积起来,她蹙着眉畅吟出身体里正慢慢出现的快乐。

「已经……慢、不了……了……」昭承咬紧压根,好不容易才挤出这样一句回复。

身下抽送的速度一直维持在可怕的频率,太多美妙的快感向他袭来,所有的自控都已被淹没在这灭顶的至高愉悦中。

「嗯、啊,快、快……」其实苏依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专注于感受时无意识的哼吟。

但听在昭承的耳里,却像是催促他渴望他的倾诉。

他于是彻底失控:「……要快?如你……所愿……啊哈……!」

腰腹间的动作恣意而狂乱。

「依依……啊,我……爱你!唔嗯……爱、你!啊啊……!」

迷失,沉沦。

在疯狂的律动和几乎溺毙他的快感中释放自己最初、最极致缠绵的情意……

在初次水乳交融的情爱过后,昭承抱着累得早入梦乡的苏依,久久不能入睡。

总算,属于彼此了。

悄悄伸出一只手,穿进她纤细手指之间的缝隙中,牢牢握紧。

就在这一刻,他此生的目标已经变得再简单不过,就是与她携手不放。

是的。

此生。

所求的,仅此而已。

【21】番外3——温泉旅行1

自从三个人的关系有了默契,达成表面的平和以后,兄弟二人便开始协力经营家族企业。

本就是能力杰出的两个人,一旦放下了敌意连手起来,严氏的势头瞬时锐不可当。集团的商业版图在两兄弟的带领下越拓越广,规模业绩也是节节高升。

这本来是一件好事。

但是……面对愈加频繁的出国出差安排时,昭承就觉得不太好了。

可他又不能把这些事推给昭诺。

因为兄弟两个虽然同属于决策层,却是各司其职。昭承的责任更着重于对外,例如扩展市场发掘商业契机等等﹔而昭诺则主要是负责对内的部分,比如研发及策划方面。

有的时候他甚至后悔,当初为什么选择主修商务,而不是工程类的专业。

不过现在才来检讨已然太迟,悲剧的他只能认命地跟着行程四处走。

最近严氏正在和东欧某知名企业洽谈合作事宜。上一个月,对方公司的几位项目主管先后到严氏总部来造访,这一个月,轮到严氏回访,然后就基本能敲定最终的合约内容了。

本来这事交给他下面几个副手去做就行的,偏偏对方遣来的团队里面竟然有相当重要的核心负责人,出于有来有往的礼节,他才不得不也出面一回。

他那厢在忙得马不停蹄,这厢昭诺却是刚刚好完成了一项新开发,正是有闲的时候。一听说兄长要到欧洲出差两周,立刻缠着闹着追着求着让苏依请了特假,包袱款款一起飞北海道看七彩花田泡温泉去。美其名曰,苏依工作了这么长一段时间,实在太辛苦了,需要好好放松一下。

——天知道「这么长」的一段工作,她不过才做了不到半年而已,连试用期都才过去两个多月。

当然,苏依不进自家公司也不去严氏,反而跑到外面的企业做别人的下属,纯粹只是当作调剂罢了,所以请假什么的完全是随心所欲。一点也不在乎刚被转正没多久就请整整一周的假期,会让主管的印象分一落千丈那回事。

昭承那一边更是压根不知道苏依请假出游的事。

依照过去的习惯,每每他出差在外,总会每天至少早晚各联系一次,把电话粥煲足,有的时候甚至中午下午也会敲一通过来。

而苏依出门,因为人懒的关系,通常都直接把全球漫游开着。因此,昭承如果不特意询问她在哪,根本不可能知道她也在国外的事实。

可是,自从昭诺成为他们之间的第三人之后,他便再也不敢轻易询问她的所在了。一来是不想她觉得自己的追问是逼迫、是不信任,不敢给她压力挑战她的耐力让她不痛快,二来也是怕从她口中听到让自己心碎的答案——虽然理智上接受了昭诺的插足,但情感上无论在什么时候,依然会感到伤痛。

只是苏依从来不是一个会主动汇报行程的主儿,于是昭承对她的所在地自然是无从得知了。

这一日,昭承的电话来时,苏依正好刚泡进他们包下的独立villa里自带的汤池中。

一同泡汤中的昭诺在旁边瞧着笑意盎然讲电话的依依的侧颜,心底由衷地希望,兄长回国看到依依的手机账单时会抓狂,最好能惹得依依不开心,那他就可以趁虚而入地安慰依依,从而获得更多亲密的时间……啊,梦想简直不能更棒!

「你在想什么呢。」着急要享受温泉的苏依只简单说了几句便结束通话,刚挂断手机,就看到昭诺一脸不可说的表情,不知在天马行空着些不可告人的东西。

「……你。」只是一瞬回神的时间,他迅速答道。

是的,除了她没别的可想。即使想到其他,也是因为与她有关系的事。

「我?想我你就笑得这么……」呃、荡漾?其实脑海中蹦出的第一个词更加贴切,但实在不适合用来形容他这张颠倒众生的容颜——就算它真的很、贴、切!

「『笑得这么』什么?」

昭诺在她还思索着最恰当的形容词时偷偷靠过去,温热泉汤被划出一袭袭波纹。

他的火热的胸膛很快贴近她白皙细腻的裸背,温厚的大掌悄然覆上她仍握着手机的那一软柔荑,夺过那个方便她联系别人的物什,随手往汤池外的杂物篮子一扔,然后凑到她的耳廓处,一面轻轻啃咬她的耳垂,一面以更低沉诱人的声音,吹气:

「『笑得这么』……什么……?」

接着,在她试图回答的那一刻,送去自己的双唇,封住她未出口的话语。

急不可耐地探入,卷曲、吸吮,几乎要将她吞噬一般地迫切进犯。

一只手环着她的肩,用近乎察觉不到却又矛盾地异常坚持的力度使她无法逃开身,而另一只手则不受任何阻碍拘束地,自她的颈项缓缓下移,滑过锁骨、抚过肩窝、掠过香软,捏捻揉搓敏感的峰顶殷红……在她的全身放肆游走起来。

「唔……哼嗯……」

早就熟悉他挑情的方式的苏依,不过须臾功夫,便在他恣意的抚弄下克制不住嘤咛出声。

【22】番外4——温泉旅行2

毕竟是一对饮食男女,又是连比亲吻爱抚更深入百倍的事都早已做尽的亲密关系,如今「来去无牵挂」地坦然相对着,还是在温泉汤池这般暧昧催情的地点,加上昭诺目的再明确不过的撩拨,两个人想不擦出点火花燃起来都难。

原本独自扑在温泉池边上的苏依转为昭诺怀抱与池沿之间的「夹心」,背后是火烫灼人的炙热胸膛,前面是熏着温泉暖气的同时仍带了少许凉意的池壁。

她软绵无力,半趴半倚地伏着,微微侧过头斜睨向身后的他。这样「腹背受敌」的可怜样实在太诱人,差点让昭诺控制不了唇上手下的力度!

坚实的臂膀狂放妄肆地环紧,犹如灵巧而邪恶的藤蔓,缓慢却固执地缠绕着引诱它沉沦的雪玉身躯。携满欲罪的双掌在柔若无骨的胴体上游移,揉蹭。用轻柔但令人无法忽视的力道,滑过那上面每一处敏感至极的弱点,留下难以抗拒的触感。

本是白皙无暇的肌肤,因为泉汤的温热被蒸得泛起均匀的粉红。与单纯沉浸在情欲中时的浅绛色泽不同,这时的苏依更漾了几分红润,像是熟透后等着人采撷的苹果,娇艳欲滴。

昭诺再也忍不住地探手埋进他最向往的馥地,拨开羞涩遮掩着其中珍稀的两瓣嫩芽,摸索着寻到隐匿在饱满花萼之间的肉蕾,坏心地以拇指及中指拿捏住。

「……呃啊……」酥痒难耐的感觉霎那间传遍苏依全身,她无法克制地呻吟出声。

他一面以不会伤害到她的残忍力度拉扯蹂躏着蕊珠,使它迅速充血发胀,从而变得更加敏锐易感﹔一面将指尖在光滑紧绷的细嫩珠顶柔扫轻戳,惹得本就脆弱的小圆球震颤着难以停止。

「舒服吗……依依……?」他的唇紧贴在她耳畔呢喃。

「……嗯……」闭眼享受着流窜在身上每一根神经之间的快感,苏依几乎失了全部的思维,仅能无意识地哼着回应。

这是昭诺最近新领会到的玩弄敏感樱核的方式,每每碰到,总是可以让她迅速达到至高点,身下爱汁如灵泉般丰沛地喷涌不息。

刮、擦、磨、摩……指纹的沟与回形成一抹难以言喻的感触,明明粗糙,却极度美好。

无论是何种动作,都会刺激得密密连着那颗珍珠的纤细花径也疯狂绞紧,像是要把任何侵入她里面的事物完全吞噬一样地猖獗吸吮,让他之后以自身茁壮占据她柔软的深入变得尤为困难。然而,这同时亦令她从每一次戳刺中获取的绝妙感受比平时多出数倍,于是越加紧缩、越加绞缠、越加易感,最终教两个人都得到淋漓尽致的畅快。

只是此刻,或许因为半身浸泡在温泉水中的关系,即使她已经被他的手指把玩到了第一个巅峰,即使他的掌背皮肤能感受到与泉汤不同温度的暖流喷涌而出,却眼见不了那淫靡的景象,着实可惜。

「哈……哈啊……!!」

她猛地扬高头,窈窕雪背向后仰起,整个身形勾勒出诱人的弧度。配上那张由热气熏得红晕的皎魅脸上,正迷醉在情欲快意中不能自拔的神情,对于深深依恋着她的昭诺而言,不缔于世上最强烈的媚药!

他几乎是不能自控地粗粗喘着,一手扶着她的裸肩,一手快速钻进一直蛊惑着他的紧致甬道。迅速被绞紧的触感令他不禁笑出声了:「咬得这么用力……就那么急?」

「啊,快、快进来……」她半瞇着双眸,空虚的渴望被什么充实的渴望使她有些不耐地抬了抬紧实翘臀,蹭在他脆弱欲望中心,惹来他一阵抽气轻哼。

「……如你所愿。」

接着,分开的指缝撑启粉嫩的私密门户,早已肿胀渴望的壮硕就着泉水猛地闯了进去——

「嗯啊……!」

「……好、紧……」

经过了漫长挑逗后的结合,带给二人的快感呈无数倍地放大,苏依啼着叹着喊出被侵犯的畅意。混着温热泉水进入她身体里的炙热,既火烫坚硬又粗大狂野,她只是被进入就已然再次一泻千里。

池中的泉汤渐渐染上了她独特的蜜液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催促诱使着他,精瘦有型的劲腰如同电力充足的马达似地,不管不顾地,以最疾速的频率朝着她的润泽馥地肆无忌惮地挺进。

「啊……嗯、嗯啊……昭……诺,慢、慢点……」

池中的温汤水纹一圈接着一圈,波涛汹涌,全是他强健的动作激起的情欲之潮。

明明在水中的阻力会比平日大许多,他却仿佛根本不受影响一般持续着强劲有力的攻势,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重复单一但令人舒爽到连脚趾都蜷紧成一团的进犯动作。

「慢……不了,怎么……办?啊啊……依、依?怎……么办,嗯?依依?!」

她就像是罂粟,一碰便会上瘾,然后越来越沉迷。离不开、戒不掉,只会愈加渴望、愈加奢求,再也无法思考,再也没有理智。

所以根本慢不下来。

所以根本自控不了。怎么办?

只想一直与她结合在一起,就这样埋在她的身体内永远不出来。

他该怎么办?

「嗯……嗯、唔嗯……」

即便早已被耕耘被开发了数不清的回数,即便已是「久经沙场」,苏依仍然承受不住他的猛浪。酥软的娇躯随着他顶弄的节奏起起伏伏,被情事欢愉充盈的她宛如一尾离了水的鱼,只能张着双唇,从喉中一点一点挤出无法呼吸般的啜吟。

突然,他撩起她的一条纤纤长腿,换了个角度继续抽送起来。

这样的突刺方式下,他巨大的欲根顶端每一次贯穿都恰好挤压到花壁深处的一团硬肉,那是无论何时被碰到,便能立刻让她决堤崩溃的地方。

「啊……啊——!别,昭诺……那里、那里……哈啊……!!」

他恶意地控制着挺动时的力度,方便自己引以为傲的男性炽铁顶端不断戳刺到她体内那一处弱点,碾磨、蹂躏,逼着她给他更多更媚的反应。

他目不转睛地欣赏着她在他身下绽放的模样,沉醉在她魅人的爱欲表情中。

私汤的温泉水池里都是活水设计,被两个人大幅的动作漫溢出池外后,又由源头送来的鲜水充满。一如她身体中蕴含的爱液,被他激得喷出了一回又一回,但很快就有更多的蜜汁自体内涌出,与温泉水一起滋润着两个人结合的秘处。

等到她至少已经泻身过三次以后,他才差不多步入了第一个顶点。

身下的速度越来越快,喘息也越来越急促。

「……呵,要、要到……了……依依,好棒……」

本来已经被他折腾得力气全无、瘫在池边仅还能发出娇腻呻吟的人,忽然伸出一只柔荑,探到相连的地方——

「……诶?啊……!」

临近爆发的肿胀欲孽蓦地被圈住了根部,虽然仍在不停地疾速顶撞着,却因为「出口」被掐紧而无法实时得到纾解。

「依依……快放开……」

堆积了许久的情欲泄不出来,这感觉几乎要把昭诺逼疯了。他咬着牙,好不容易才挤出了几个字。

「不……哈啊、不要……!」

苏依一边急喘着拒绝着,一边又将另一只手也探下,摸到他那两团柔软生命之源后面的细嫩皮肤,轻轻揉搓抚弄。然后在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箍住的欲根时,猛地狠狠往上一戳——

「啊啊——!!!」

欲望的白浊竟冲破禁锢,源源不断喷洒在她甬道的肉壁上!明明没有比温泉的温度更高,可是却格外让她感到灼热,被浊液烫到的花径抽搐着再一次达到欲死的兴奋点……

……

「依依太坏了,怎么可以不让我出来?」

在私汤「泡」了不知道多久,才好难得肯出来的两个人彼此拥抱着躺在房间里的大床上。等到呼吸也逐渐平复之后,昭诺突然指控道。

「……不让你出来,可你不也还是出来了?」苏依淡淡一哂,那慵懒妩媚的样子让昭诺立刻又有了要扑倒她的想法。

「但是……但是那样憋着很难受……」他埋进她肩窝,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体香。

「真的很难受?你明明射得比平时更多……」谎言立刻被识破了,「快承认你很喜欢!」

「……」闭紧了嘴,不肯应声。

「不老实的话,以后就不让你碰了。」

「……喜、喜欢。」

嘟嘟囔囔地小声认完,某人即刻摇着狼尾巴扑向身旁的人儿,开始下一轮肉战——迫着他承认想隐藏的事实,总应该付出一点报酬哒!

……至于温泉旅行后回国的二人,被提前结束行程的昭承在机场撞了个正着的事,那便是另外的一段了。

【23】番外5——两枚戒指

严家两兄弟默契地与一个女子维持亲密关系的事,因为三位当事人在外时都表现得恰如其分,所以即使那个圈子里的各个都是人精,竟没有任何人发现,他们之间一直掩饰着的这个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稳定经历过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的三人,纵然心中或许偶尔仍会谋生出几分不满足,却早已安于现状。只因他们所谓的那些「追求」,不过是能够永远留在她的身旁,有她陪伴,仅此而已。

然而,旁人无从知晓这其中厘不清的复杂情形,所以他们只会着急那些他们期待的事——

交往已经十余载的昭承与他的女友迟迟没有步入礼堂的计划,这让严家二老百思不得其解。

但这算是小问题,更教他们头疼的是他们的小儿子:如今已接近而立之年的昭诺,居然连个固定的伴都没有……如果只是这样都算了,他根本是连女朋友都没交过一个!

严家二老一度做好了心理准备,或许有一天会看到小儿子领个男朋友回来给他们介绍也说不定。可是等了几年也没见着个人影,二老纠结得既放心又忧心,放心的是至少小儿子目前没有要「出柜」的迹象,忧心的是小儿子可能还在「柜子里」,又或者……他有可能是个「无性恋者」?!

为了昭诺不再继续「孤单一人」的事,二老几乎要愁白了头发。

不是没有想过要给他介绍一个才貌兼备的女朋友,只可惜每一次刚开了头,还没把想法说完就已经被严辞拒绝了。压根不留半点余地的态度,不给任何人丝毫希望。

久而久之,二老对于昭诺给他们带儿媳妇回来这件事差不多绝了后想,基本上彻底放弃了。

不过,如此一来他们的注意力便又放回到了昭承和苏依的身上,毕竟这一对几乎算是承载了二老全部的希望。

诸多压力之下——当然,更主要的是,这本来便是昭承一直渴求期盼着的,但碍于昭诺的关系、以及苏依对昭诺怀有的那一许许怜惜而迟迟没有足够勇气出手去做的——昭承终于在苏依生日那一天单膝跪地,以最虔诚卑微的姿态向她请求了自己最奢望的关系:婚姻。

昭承的举动苏依并不意外。

在一起那么多年,足够苏依了解到昭承对自己的执着到底深刻到怎样一种地步,所以也早准备好了将来有一天会成为他的妻子,只是他忍耐的时间比她想象的长了不少。

「好。」

她答应得非常干脆,毫不迟疑的态度甚至令昭承有一瞬的呆滞。

「……真、真的……吗?」隽逸儒雅的脸庞映着混合了意外与极致喜悦的复杂表情。

「很惊讶吗?那我……」

「不!」

苏依刚要说「那不然我再『犹豫』一下下好了」,话尚未出口,便被昭承难得失仪的厉声打断,「我、我只是太开心……太激动了!」

他不等苏依改口再讲什么,急急忙忙从胸前的内袋里拿出一只小巧的海蓝色绒盒。不受控制微微颤抖着的手指费了晌久的功夫,好不容易才拉开原本绑得松软易解的暖色系缎带。

缓缓揭开的盒盖,露出匿在其中的耀眼物什,苏依登时怔住了:

「这是……?」

钻戒。

她当然认得出来。

然而,出乎她所料的是数量——昭承手中捧着的,是两枚钻戒。

大小近似、纯度相同、设计迥异,很显然并不是一套、绝非主戒与辅戒关系的,两枚戒指!

若是这两枚钻戒分属男女款的话她还能够理解,偏偏两枚都是女戒,这叫她不禁疑惑。

「这一枚是昭诺的。」昭承指着其中的一枚解释道。

「……诶?」苏依愣愣地反应不过来。

瞧着她好似仍不在状况中的模样,昭承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只是给他一个寄托。」

虽然他真的很不情愿,但他毕竟了解自己的弟弟:昭诺这一生,大约是不会再有苏依以外的人了。

连第三人的存在都容忍下来的自己,只要明里站在她身旁位置的权力归自己所有、只要名义上独占她的资格仍属于自己,仅仅是一枚戒指这样的心理安慰,他还是能够稍作退让的。更何况,昭诺的付出其实从来不比他的少。

「……哦。」

苏依了解地点点头,没再就此多说什么,浅浅哂着朝他伸出左手,算是应允了昭承将他与昭诺两个人准备的戒指一同为她戴上。

叮——

两颗耀眼的晶亮碰撞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萦绕在耳畔,仿若预示着从这一刻起,她真正心甘情愿地被那两个人,套住了。

【24】番外6——传说中的兄弟侍奉play(H)

洞房花烛夜。

苏依卸了新娘妆,简单泡了个澡,洗去一整天的疲惫。

用挂在浴池旁边的印花浴巾稍稍拂下身上残留的水珠之后,她重新抓来一条干净的纯白浴巾,包裹了满头的柔顺湿发,一面随意地擦拭着,一面漫不经心地往外走。

只不过,刚步出浴室的门,她就愣住了。

别人家新婚夜的情况是如何,苏依不知道,但估计没几家会遇到她这样的情况——

被布置成了一片绛色的婚床上,两个仍身着正装的男人各据一边地坐着。她开门的声响使得他们同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住了她。

「你们……」

她只来得及开口吐出两个字而已,便见二人之一的昭承率先站起来,温温笑着朝她伸出了手。

一脸狐疑地走过去,才一靠近就被拉进到他的怀抱里。

「依依今天终于成为真正的『严太太』了,我觉得好开心。」低沉的嗓音紧紧贴靠在她的耳畔,吐露胸腔中最真实的心情。

「可是我不开心。」没等苏依有响应,一旁感到自己被忽略的昭诺出声找存在感了。

昭承与苏依同时转向他,两个人都是翘首以待的表情,等着他接下来的说辞。

但昭诺并未继续就此接下去,反而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很迅速地凑到苏依跟前,有几分故意地把原本牵着她手站在她身边的昭承挤开、挤退、挤远。然后拉着苏依抚上自己的颊,讨要福利,「所以依依今天一定要好好安抚我受伤的……」

「——的狼心狗肺。」一时不察被挡开的昭承自然不可能随便由着昭诺抢尽先机——即使今夜的事是他首肯应允,也得让他亲自来主导才行——所以开口截断某人的撒娇。

听着他们兄弟的一唱一搭,苏依忍不住咯咯笑起来:「这是你们两个今天晚上给我准备的『余兴节目』吗?」斗嘴的阋墙兄弟什么的。

「当然不是。」昭诺嫌弃地蹙眉:最好是有人喜欢在爱人面前出演「吃瘪」当作「余兴节目」啦,反正他知道那个人肯定不可能是他就对了。

「那,你们在这里一个说一个唱的,是要做什么?」杏眸被笑得瞇成了两弯新月。

「刚才只是前奏,接下来的这个,才是你要的『余兴节目』。」

昭诺的桃花眼悠悠地一眨,带了些许撩人的意味。

话音方一落下,他便稍向后退开半步,纤长的手指顺着自己的颚线缓缓滑到喉结,再停在衣领下的温莎结上。他的食指灵活勾在领结上,慢条斯理地往外拉扯,一寸一寸地松脱,直到断开。尔后是颈下一排薄扣、手腕上的袖扣……一颗一颗,隐藏在衣衫之下的美色被一点一滴解放开来。

苏依目不转睛地瞧着眼前正在上演的美男「脱衣舞」。

踏着简单节奏摇摆舞动中的步伐、如行云流水般自然的肢体语言,虽然他的动作根本没有丝毫出格,可配上那张妖冶容颜与刻意散发出的暧昧神色来看竟显得尤为诱人,盈满了催人沉沦的荷尔蒙气息。曲线完美的躯体几乎只能用「美艳」二字来形容,明明是早已目睹过甚至亲手抚触嬉玩过无数次的男性身躯,却吸引得她移不开眼。

「依依,不要光看那边。」见苏依似乎完全迷醉在昭诺的诱惑之中,昭承连忙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唤回她的注意力,「你的新郎还在等待你的垂怜……」温暖的吐息吹在她的耳廓,激起一阵无法自控的轻颤。

他牵引着她的手来到自己的领口,就着她的指尖松开白色领结背后的暗扣。

昭承的新郎装束与昭诺身上适合参加婚礼的客人使用的正装自有不同,黑色的燕尾服将他的身形衬得更加修长挺拔。而解开了领结与颈上那几颗衣扣之后,原本整理得一丝不苟的装着在转瞬间沾染上了颓废糜烂的凌乱。

墨黑的眸子深不见底,魅色的薄唇轻轻扬出足以蛊惑人心的媚笑,红润的舌尖悄悄探出两片唇瓣之间,充满暗示地沿着雅致的唇线勾勒着。

此时此刻,这两个人要做的事已经再明确不过了。

三个人的情事,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严格说起来,大约应该追溯到她毕业后刚找到第一份工作没多久的时候。

那时公司里有块牛皮糖不知为何缠上了她,她正为那个烦人的家伙头疼,却不知为何,原本几乎处于「王不见王」状态的这两兄弟忽地就连手了起来。

第一次三个人一起,苏依羞得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还是那两个家伙哄着骗着地才勉强一人吃干抹净了一回。可是后来,大约是某两位尝到了三人行与二人行不一样的甜头,隔三差五的缠着她要一起。久而久之她也从中体会到了乐趣,因此多少习惯了这样的床第游戏。

意识到他二人的用意,她抵抗全无地顺着昭承拉她的手为他解衣,再就着他倚向自己的姿势躺倒在身后的婚床上,默许了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

火热的唇很快印贴在她的颈项上,柔软的舌尖伴随着湿濡滚烫的呼吸,一厘一厘地品味着她香嫩的肌肤,一丝一丝地朝上攀爬。

由锁骨、肩窝一路尝到后颈、耳垂,所经之地处处留下属于他的暗昧痕迹。

而那一边,脱下了身上累赘的昭诺迅速靠过来,捧起被遗忘在朱红床罩上孤零零的藕臂,自指腹起慢慢移上,以膜拜的心境瞻仰亲吻着每一抹无瑕雪玉。

等到他的唇舌终于探到了苏依的下颚时,昭承刚刚好从她唇瓣上离开,留下被爱怜得盈莹饱满的红泽,等待他的采撷。

兄弟俩配合无间,一个在抚弄她胸前丰盈时,另一个可能正在把玩她的一双莲足﹔而一个若是游移到了她腰腹的敏感处,那另一个便在挑逗她腿心的玉珠。两个人各据一方,谁都不碍到谁,却也默契地不会令她的身体有任何一处被冷落。

「嗯……嗯哼……」她轻声吟叹出身体里逐渐堆积起来的舒服感觉。

娇软无力瘫躺在两具绝美男体身下的嫩柔女体不自觉地微微扭动着,像是有些承受不住地想要躲避,又像是渴望更多地难耐迎合。

他们的躯体之于她,像是有某种特殊的魔力。无论是薄唇、舌尖,抑或是手指、甚至皮肤,只要碰触到,所到之处即会留下一阵阵颤栗般的电流。

「哈啊……嗯啊……」

「很舒服吗?」昭承挺翘圆润的鼻尖抵在苏依的耳后,一边顺着她惑人的颈部曲线落下一个又一个温热的湿吻,一边轻声笑着问。

余光所能触及的视界之内,昭诺正专注地俯首在他们两个人最最着迷的隐秘之处,唇手并用地抚慰着羞涩隐藏在花瓣中的珍珠。

沉醉得无法自拔的神情,浮现在他那张天羡人妒的容颜上,仿佛饮到世间最美味的佳酿。

昭承蓦地觉得有些嫉妒了,不甘寂寞的手离开她的肩头,悄然袭上空气中傲然挺立着的一粒殷红,搓捻揉捏。

然后兄弟俩的视线在这一刻对上,甚至不需要言语,宗出一处的血缘让他们立刻明白彼此瞳内泛着的企图,于是不约而同地加重了唇上与手心的力度。

「嗯嗯……舒……」下意识的回答尚未倾吐完整,便再也应不出什么话来,「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使苏依克制不住地尖叫出声,纤纤细指由于身体无法承受的快感蜷曲着,在柔滑的丝质床罩上划出切望诉说的情欲褶纹。

「哈、哈啊……慢、慢一点……」

不知何时偷偷钻进她体内的手指正在敏感的甬道中肆意使坏,时而徐缓摩挲、时而全力深探﹔偶尔在里面旋转轻搅,找寻到其中最脆弱的一点之后,又很恶意地朝着那一处不停歇地刮擦蹂躏。

逗留在幽秘以外的拇指自然也没闲着,一如既往流连在蕊芯的小花核上。指腹的纹路与舌尖德味蕾有异曲同工的效果,形成粗糙的触感,或压按或揉挤地蹭在圆球顶端,激出一袭袭难耐的酸痒之意。

花径收缩的势头猛烈,仿若要将侵入的手指绞断一般密密缠牢,深入内里的指尖被无数温暖的软肉包裹。

蠕动的肉壁贪婪吸吮的感受自末梢的神经迅速传遍全身,昭诺不禁吞咽着口中因为极度渴望而分泌出的津液,接着,又往柔嫩中送入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手指……

「唔、不、行……了,好、满……呃啊……」

「依依这张小嘴,真贪吃……嗯……!」

过于强烈的刺激不仅让苏依难以自抑地扬高了啜啼的声音,连昭诺也按耐不住地粗喘着,充满磁性的男吟哼出性感的低吟。

那里,太紧了。

三根手指被一点缝隙也不留地紧紧箍成一圈。

光是想象等一下他进入时会有如何紧致畅快的感觉时,他就已经觉得自己的欲望紧绷得快要爆炸了。

而手上戳刺的动作也不由得加快几分。

「真的这么舒服?」昭承目不转睛地觑着苏依的表情,没有错过她一颦一笑,自是知道她此时的感受。

不等她对他的疑问有反应,他直接在她微启的红唇上印上自己的。

灵巧的滑舌很快探入,一如每一次深吻那样细细地舔尝过檀口之中的每一寸,香津、软舌、白亮贝齿……一丁点都不愿错过。

直到他认为暂时缓解了身体的渴,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任由舌尖拉出的淫靡银丝牵连在两个人的唇舌之间,他又抬起一只手,伸出两指探入她的口中,轻轻夹住那抹香软,翻搅逗弄。嘴里又喃喃地问起,「真有那么舒服吗?」

「嗯……呃嗯……」

本就被身上此起彼伏的快感折腾着,现在舌头也被牵制住的苏依更加说不出话来,只能哼哼唧唧地应付着。

嘴角更因为合不拢而不时流下些许津涎,为腮颊添了些许晶莹,尔后被他紧跟着舔舐得一干二净。

「要不要更舒服一点?」

伴随着他的问话,昭诺那头对她体内最薄弱的那一点的刺激也忽地达到了极致——

「啊啊——!!」

堆积在体内的快感在这一刻决堤,再也控制不住地喷洒出无尽愉悦的爱液。

昭承趁着她整个人酥软乏力时将她抱起,雪背倚靠在他胸前,一手撩起她的一条腿,形成一种十分羞耻的姿势,把所有一切的隐秘尽数展现在面对她的昭诺眼前。

昭诺早已准备好,甚至没有耐性观赏他一向喜爱的美景,只待昭承携着苏依一坐定,他便急不可耐地伏上来。

再一度印在她唇上的亲吻显得急躁而冲动,他在她专注接受着他的舌的同时,猛然贯穿了她仍然浸淫在峰顶余韵中脆弱的秘径!

「啊……!」

刚经历了巅峰的敏感得不堪一击,而他又全然不似平常的循序渐进,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着。

她想要躲,但身后坚实的臂膀挡住了她全部的退路,甚至他还隐隐配合着身前这个人的节奏,把她往上迎……

过多的快感仿佛可怕的洪流,将她生生淹没。

「啊、嗯啊……够、够了……」

「不够……哈,还……远、远不够……」

她勉强举起一只手,堪堪推在昭诺的胸口,可是没有更多的力气能够推开他。反倒是这似推拒般的动作又「激怒」了他,使得他身下的挺动更加激烈起来。

原本就在高潮中还未平复的柔嫩甬道,在他疯狂的肆虐之下迅速再次丢盔卸甲地灭顶。

「啊、啊啊——」

她尖叫着泻了一地,根本没注意到那几乎把她逼疯的粗壮欲根已然退出,她也从半坐着的姿势往前移,变成了半趴在昭诺身上的姿势。

不待她有喘息的机会,昭诺的舌尖又缠了上来,挑逗着引诱着她的回吻。

毫无防备暴露在昭承面前的花芯急剧紧缩着,带着前几次满足后的颤栗。

昭承就着花瓣上已有的湿润,稍稍蹭了下,随即迅猛恶意地侵入进去。

太巨、太深、太快!

一瞬间又是一浪灭顶的情潮!

「哈、哈啊……嗯……不行、了,快要……」

接连不断的泻身终于超出她的极限,意识似乎在逐渐远离了……

……

清凉的液体自喉中缓缓流淌进身体里。

苏依慢慢睁开眼——

「好些了吗?」昭承温润的嗓音传入她的左耳。

「唔……」她恍恍惚惚地应了一声。

「那,继续……好不好?」昭诺慵懒的语调从她的右耳传来。

「什……!刚才不是才……?!」她蓦然从一团迷糊中惊醒。

「刚才尽兴的只有依依自己,这样怎么行?」表情带着几分指控的意味。

「更何况……夜还很长呢。」两边的声音同时响起。

「你、你们两个别闹啊——」

底气不足的抗议渐渐转为暧昧的呻吟……

夜晚,才刚刚开始。

【25】番外7——外遇?

苏依怀了第二胎。

这本来是件值得欢欣雀跃的事。

严家的第一个宝贝金孙才刚满两岁没多久,正是好玩讨喜的时候,严家二老每天抱着孙子几乎连手都舍不得松一下。一听说儿媳妇现在揣上了第二个,自然满心期待地盼望着能就此再添个孙女。毕竟「儿女」双全的天伦,谁人不想?

然而在第一次产检结束、知道了孕期的月份和预产期之后,原本喜上眉梢的严夫人脸色就稍微有些崩不住了。

苏依怀孕十周了。

但严夫人清清楚楚地记得,昭承三个月前在国外出差,而且那回一走就是一个多月!

——儿媳妇怀孕,可她的受孕时间却是在儿子外出的期间,这代表了什么?!

心事重重的严夫人食不下咽、寝难成眠地煎熬了好几个晚上,终于决定将心里头的疑虑告诉枕边人。一向在这些方面比较粗枝大叶的严先生听完太太的推论也被惊呆了,掐着手指一算,自家儿子还真是一点可能性都没有!

这事简直不太妙!

昭承很精明,如果他对一个人、一件事上了心,那么任何疑点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只、不、过!依照他们这对做父母的对昭承的了解,他所有的睿智在遇到苏依的时候都会折扣再折扣,所以他多半是不会往旁的方向想。

可是,这种事情难不成让他一个做爸爸的人蒙在鼓里?!

二老又是商量又是犹豫了几天,最终仍然选择把他们的发现讲给第二次当准爸爸的人听,结果没想到的是——

「那是我的孩子。」昭承干脆地挡住了父母的提点,然后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表示,「你们别乱想依依。」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而疑虑却已在老两口的心底生了根,即使昭承对于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的身份似乎抱以坚定不移的态度,两位即将再次升格作祖父母的夫妻依旧将信将疑。不过他们也清楚,昭承肯定不会配合他们的期望,让苏依去做羊膜穿刺提取胎儿DNA给他们做亲子鉴定。

实际上,这种要求他们自己也不好意思开得了口。毕竟,一旦说了出来,儿媳妇就会知道他们怀疑她,若是确有其事都算了,如果根本是他们的误解的话,那事情就真的糟糕了。

别的不讲,被误解的人心里面肯定多少会有个疙瘩,尤其涉及的还是遭遇这种攸关「人品」的问题,将来必然会影响他们之间一直以来尚且亲近的关系。更别提自家儿子是个严重胳膊肘向外拐的家伙,要是晓得了他们仍在背地里怀疑着苏依,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在这样既想相信、又克制不住猜疑的矛盾的心情下,严家二老掩饰着心底的各种顾虑,强撑着微笑迎来了一双小孙儿的到来。

没错,苏依第二胎生了一对龙凤双胞胎,一个安逸恬静的哥哥和一个哭声尤为嘹亮的妹妹。

那是一双长得十分可人的小婴儿。虽然还带着新生儿特有的红红皱皱的皮肤,却一点也不显得丑。

严先生和严夫人光是第一眼见到就已经喜欢得紧,恨不能立刻从护士手里接过来,一人一个地抱到怀里逗个够。可是,一想到挂在心里很久的那事,又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地踌躇起来。

趁苏依和两个新来到这世界上的宝宝还未出院之前,严家二老避着儿子媳妇找到了相熟的院长,走关系偷偷给两个小孙辈作了祖孙关系的亲缘鉴定,结果是——

「在排除同卵多胞、近亲和外源干扰的情况下,依据所提供DNA样本分析结果,被委托人A(男)、B(女)与委托人A(男)、B(女)为生物学祖孙关系的几率均大于99.73%,应系亲祖孙。」

——系亲祖孙!

严家二老看到鉴定报告时几乎喜极而泣,然后对误解苏依和不相信昭承的话感到无比惭愧,于是之后对苏依更是愈加的好了。

等到双胞胎差不多一岁半的时候,昭承和昭诺在一次偶然之下发现了父亲没藏好的亲缘鉴定报告书,才知道父母亲对苏依的怀疑直到两个小宝宝出生之时仍未曾打消。

他们自己当然也明白父母亲的质疑其来有自,而事实的真相更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可一想到苏依被猜忌,就感到非常不开心。

结果后来满长的一段时间里,昭承都不爱带苏依和三个宝宝回老宅,就算来了,也时常是没坐多久就闪的。昭诺更是一整年没在老宅露两三面,好不容易见到,说话又总是面无表情,就像是谁欠了他似的。

这种冷遇维持了一年多才稍微有些好转,但严家二老只要一抱起小孙子和小孙女,就会收到兄弟俩甩来的眼刀,直到很多年后都还是这样,简直莫名得很。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