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逢宇像发了疯一样,几乎要把自己的性器嵌在她的体内,嫩穴被不断地破开,用力地插到最里。
她疼得流汗,被撞了两下便忍不住流泪,泉水一样不停地涌出,汪汪地挂在脸颊上,却又不敢出声,推开他却换来他更加暴戾的对待。
性器借着私处的淫液不停地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他眼尾泛红,像是失控了,只知道操干。
佟依雯只觉得恐惧,小腹不停地收紧,担心坐实了“浪叫发骚”这四个字,不肯发出一点声音。虽然心里极度抗拒,可身体被他爱抚得酥软,身下有些发麻,快感一点点堆积起,她几乎要窒息。
粗大的性器拔出,再狠狠插入。
耳边皆是淫靡的声响,虽然不大,却能将佟依雯的心湖搅得天翻地覆。
她无意识地攀着他的肩膀,将自己的全身重量都依靠在他身上。
程逢宇在她一点点顺从的过程中找回了理智,气血依旧沸腾,身下进攻的动作却放慢下来。手掌也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滑,寻到两人的交合之处,用手指去熟练地取悦着几乎充血的阴蒂。
最敏感的地方被他掌握在手里,阴道和阴蒂同时被刺激。佟依雯无法承受这样的快感,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濒临缺氧,全身软麻,脚下似乎踩着白云。
灵魂似乎都要出窍。
她猛地抖了抖身体,然后便像被人抽了脊柱,一下软了下来,直接往程逢宇的身上靠,嫩穴不断地收缩,程逢宇被夹得喘了几声。
佟依雯以为他又会射在里面,却没想到他没有射,只是插在里面,不动也不出来。
湿热的唇不断地贴着她的脸,她没有力气再去躲,他便得寸进尺地伸出舌头,沿着她的唇廓打圈,殷红的舌尖看得佟依雯犯晕,想往后躲开,后脑手却被他摁住,对上他深邃火热的眼神,她心尖一跳,决定还是不忤逆他了。
这个吻渐渐又火热起来。
佟依雯被迫和他舌吻着,黏腻湿热的津水互相交换着,佟依雯的呼吸急促起来,也能清楚地感知到身体里那东西似乎越来越硬。
推了推他,也没躲远,小声地和他商量:“能不能出来?”
程逢宇见她这么轻声细语,也想让她开心点,于是破天荒地答应:“好。”
担心她一下没了依靠跌倒,他扶好她的腰,将自己的性器撤了出来。
沾满淫水的肉棒一出来便在空气中耀武扬威地晃了晃,武器一般挺立着。
佟依雯别开自己的眼神,脸红得几乎滴血。
终于,门外传来一点不一样的声音。
夫妻二人似乎准备去睡觉了。
拖鞋声经过浴室门口,佟依雯的心脏又猛地提起,听到那声音慢慢离开,她才松了一口气。
主卧室的门被关上,客厅里也再没了声音。
佟依雯以为一切终于要结束,弯腰打算去捡自己被他丢在地上的内衣和睡衣时,眼前突然一黑,几乎要站不稳。
手臂被人猛地抓住,她花了好一会儿才稳住自己的身体。
应该是低血糖了。
她一直都有些低血糖,今天睡了一天,又做了这么多“剧烈运动”,精神压力也很大,身体可能有些吃不消了。
她甩开他的手,正打算拿起衣服的时候,眼前滑过一只手,手掌迅速将衣服捡了起来。
她一愣,抬头看他。
发现他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下体那惹眼的东西就在她的头顶,吓得差点摔倒。
她皱眉问他要做什么。
他一语不发,拿起浴巾,将她拉起来,将她裹起来后,又将自己的下体遮起来,平坦的毛巾中间凸起一个小帐篷。
她怔愣地站在原地,不知他到底要做什么。
下一秒,她几乎尖叫——
他将她稳稳当当地打横抱起。
他快速地打开厕所门,赤着脚将她抱了出去,走进林岸佑的房间,用脚将门关上。
把她放到床上后,又回去将门反锁。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几秒之内,他们就转移了战地。
佟依雯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下意识地坐起,往后躲了将近一米,用怯生生的眼神看他。
程逢宇一下扯掉自己的浴巾,肉棒露出,上面还挂着未干的淫液。
他看向她,眼神晦涩:“还没射。”
又要做爱……
佟依雯觉得自己的下面都要坏了,恐惧驱使着她不断向后躲。
一只脚踝被他迅猛地抓住,再一拖,她一下就躺到了他的眼下。
滚烫的性器压在她的大腿上,他慢慢地蹭着那软嫩的肉,伸手去书桌的柜子里拿起一盒全新的避孕套。
佟依雯听见自己的颤抖的声音:“什么时候买的?”
“给你买药的时候。”他低头套上。
佟依雯突然觉得自己天真得可笑。
以为那是最后一次,可他却做好了下一次的准备,以为自己不会再与他有任何交集,却还是被他抓住狠狠戏弄。
佟依雯知道自己再躲不过,便安慰自己,就当和炮友多做了几次。
可是当他一点点挤进来的时候,她还是哭了。
眼泪被他揩掉,又落下轻柔的吻,“我这次轻轻的。”
25.
佟依雯不肯相信,不愿给他任何回应。可在起起伏伏的情潮中,她不自觉地松了身体,轻轻地吟叫。
程逢宇自然喜欢她这一副乖巧的模样,也忍不住更加温柔地对她。
眯着眼看向在她身上动作的男人,迷离的眼神又随着一下猛撞而散开,飘到他身后的那个柜子上。
上面摆了几张照片。
刚才他开了柜灯,此刻,照片被灯光点亮,她看清了照片里的人。
林岸佑在看他们。
她只看了一瞬,便像是被灼痛了,心脏猛地跳了好几下。她突然意识到此刻有多荒唐,身上的男人却丝毫不知,像头发情了的野兽
,只知道发泄自己的淫欲。
委屈和难过的情绪将她侵蚀,胸口堵着一口闷气,她几乎喘不过来。
程逢宇察觉到她在抽泣,停下动作,低头看她,低声询问她怎么了。
她不说话,只顾着自己抽泣,却在下意识又将眼神投向柜子。
程逢宇扭头看了一眼,立刻了然,火热的欲望瞬间被冻结。
滔天的怒意在胸口翻腾着,早就岌岌可危的理智在此刻悉数丧失。
怒极反笑。
他俯下身子吻她。滚烫的唇却带着冰冷的气息,她扭头想要躲过,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带着血腥气味的吻,又不知道是谁的嘴巴破了皮。
佟依雯气喘吁吁,眼里皆是氤氲,凌乱的头发和带血的唇都能激起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程逢宇看向她,眼底神情凛冽,他慢慢地说:“你知道这是谁的床吗?”
身下动作不停,抽出又插入,佟依雯抽搐一下,泪又不断滚下来。
程逢宇没说答案,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分开她早就汗湿的双腿,摸了一把湿润泥泞的小穴,提起她的臀后又深入进去。
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臀。
这个动作让佟依雯觉得自己是个玩物,动物一样的交配动作让她羞愤欲死,泪几乎要将枕头洇湿。
哭声微弱,啜泣声都被撞得七零八落,被枕头吸收进去。
之后程逢宇便像故意一般,十分用力,每一次都将自己的性器完全插入。
啪啪啪的声音回荡在不大的空间里,佟依雯也几乎失去了意识,压抑着的神经在这种兴奋又刺激的环境下松开,呻吟声渐大。
程逢宇在她身后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俯下身子,贴着她的耳朵说:“你想让他们都听见吗?他们心中的儿媳妇在儿子的房间里被别人操。”
恶魔般的低语让佟依雯心脏一紧。
直白又粗俗的语言在提醒着她刚才的沉溺堕落,她剧烈地挣扎,程逢宇却握着她的腰不让她逃脱分毫。
身体被完全地掌握,佟依雯绝望至极,之后不肯再发出一点声音。
可虚弱的身体被玩弄了许久,她的精神早就处在边缘。
程逢宇在她湿润又温暖的身子里操干了半天才射精,而她在他松开她的那一秒便猛地跌到了床上,陷入了虚浮的梦境中。
*
夜里两点, 程逢宇讲一切都收拾好后,爬上床,将已经熟睡了两小时的她悄悄地拥入怀里。
是难得的顺从和恬静。
愤怒嫉妒的情绪在此刻平复下来,他看着她的睡颜,心脏软得彻底。
又看向柜子上的那张照片,胸臆中又开始翻滚着波涛。
他下意识地将她抱得再紧一些。
似乎因为这种桎梏而感到不适,她轻轻地嘤咛了一声。
程逢宇看着她的侧脸,落下轻柔的一个吻。
很奇怪,此刻的他竟比刚才占有她时更加愉悦。
他盯着她的脸发呆,开始思考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他要的不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心。
他想要她面对林岸佑时的害羞与期待。
想要她看林岸佑的眼神。
想要她无时无刻都想起自己。
想要她爱上他。
心脏突然在此刻变得沉静。
他闭上眼睛,将脸贴在她的肩膀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呼出,像在汲取她的气味。
他抱紧她,小声地问:“你可不可以爱上我?”
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下竟显得寂寥凄凉。
*
佟依雯起床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居然睡在林岸佑的房间里,天还没大亮,谧蓝色的天空让她感到压抑。昨夜荒唐的记忆在一瞬间悉数窜进她的大脑里,她懊悔地闭了闭眼。
屏住呼吸,不敢回头确定程逢宇的状态,此刻她只是想要逃离而已。
岂料身后的程逢宇却出声了。
他问:“醒了?”
觉得这样的场景熟悉,佟依雯一回生二回熟,害怕他又抱住她,于是她先一步下床,腿软得差点站不稳。可逃脱的过程却出乎意料得顺利。
她拿着空调被遮盖着自己的身体,程逢宇便赤裸地躺在床上,身下的那玩意儿藏在黑丛中。
她只看了一眼便挪开视线,然后低头快速穿上自己的衣服和裤子。
在一片昏暗的光线下,程逢宇就静静地躺在那里看她。
带她穿好衣服之后,他才起身问她饿不饿。
佟依雯一下又愣了,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可是脑子里乱麻麻的只想逃离这里。
她摇头,转身趴在门板上听外面的声音,发现没有动静后才准备开门离开。
正准备转开把手的时候,身后的程逢宇开口:“那我们之后应该怎么样?”
他的声音有些暗哑,语气却依旧如往日般平淡,像是在讨论一个很平常的问题。
她停住脚步,缓慢扭头。
发现他在一片静谧的蓝中,脸庞隐在阴暗里晦暗不明,那双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向她。
情绪突然从混乱中冷静下来,她也静静地看向他。
思绪千转百回,良久,她说:“我们不可能再这样下去。”
“今天就当是……酒后乱性之后的一些牵扯。”
她从小便这样,性格软弱,别人做了坏事,她却经常帮人找借口解释。
程逢宇没说话,盯着她看了许久,“好。”
一个字让佟依雯的心放了下来,她松了一口气。
回到自己的床上时,她才意识到这两天发生的事离谱到她无法想象。
循规蹈矩活了二十几年,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却似乎将她的生活打碎了重塑起来。
这两天如同她的噩梦。
此刻梦醒了,她便要回到自己的正常生活。
*
26.
第二天她起得很晚,身体格外酸痛,不想动便又在床上躺了许久。中午的时候,林妈妈过来喊她吃午饭,她依旧一副病怏怏的模样,说话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林妈妈很着急,边照顾她边说:“哎呀,你们这回都不来吃饭,你林叔叔煮了一大锅饭反倒没人吃了!”
佟依雯捕捉到一点信息,迟疑了一会儿还是问了:“都不来吃饭?”
“小程没跟你说吗?这才住了几天就要走了。”
佟依雯心尖一跳,抓着被子慢腾腾地问:“走了?”
“早上一起床就看见他在收拾东西,问他为什么走,他就说麻烦我们太久了,硬是要走,拦都拦不住。”
“现在呢?”
“两小时前就走了。”
佟依雯松开紧抓被子的手,这才觉得他是真的不会再纠缠了,终于松了一大口气,心情都好了许多。脸上的酒窝若隐若现,她催林妈妈回去,“我待会儿自己煮些吃的,你们自己先吃吧,我还没收拾呢。”
“你可以照顾自己吗?”林妈妈问。
“可以。”佟依雯点头。
其实也只是这几日在床上过于激烈了点,她躺了许久还是恢复了许多。
尤其是得知程逢宇已经离开,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心理上的压力,身体上的疲累似乎也被治愈了。
……
日子不咸不淡地过去。
程逢宇果真从佟依雯的世界里消失了,她乐得轻松,只是去林家吃饭的时候经常听林家爸妈提起他。
林妈妈总是在想他:“小程走的第二天,给我们快递了好多补品,我本来想拒收,那个快递员差点哭了。”又感慨道:“人还真是懂事,一点都没有有钱人的架子。”
林爸爸也怀念和程逢宇喝酒的那几日:“虽然酒量一般,但是酒品很不错的。”
只有佟依雯,在两人流露出思念时,低下头,一脸漠然。
程逢宇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值得再去回忆的记忆,她一想起他,脑子里只有无尽的压抑和羞耻。
吃完饭,林妈妈突然从一个柜子里翻出一个白色手表。
是个有牌子的手表。
现在依旧算运动手表里的高端品牌。
她拿着手表坐到佟依雯身边,一脸欣喜:“这是你的手表吧?!高中的时候就一直带着,喜欢的不得了。现在倒是忘了?”
佟依雯拿起那块表,也惊喜道:“记得!只是不知道原来放在这里了。”
关于这块表的记忆一下子悉数涌进她的脑中——
这块表是别人送她的。
但到底是谁送的,她不知道。
初中毕业典礼的那一天。
大家参加完晚会,回到教室里上最后一节班会课,班主任只讲了几句话便没再多说,留下时间让同学自由发挥,可以交换同学录,也可以互送毕业礼物,更有一些敏感的女孩儿抱在一起哭了。
佟依雯记得自己坐在位置上写了许久的同学录,写到一半她去上了一趟厕所,回来的时候,桌上就多了一个手表盒。
她一开始以为是谁放错了,上面却写着她名字的缩写。
脸一瞬间涨红,左顾右盼之后,她问坐在一边的程逢宇:“你有看到是谁放的吗?”
程逢宇正在看窗外玫瑰色的夕阳,被她这么一问,他扭头看她,盯了她一会儿,又
看了一眼手表盒子,最后他慢慢摇头。
然后便撑着脑袋继续看窗外。
佟依雯在位置上坐好,将手表盒悄悄打开,看到里面那个精致的手表之后,她瞪大了眼睛。
继续抬头向周围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心里虽然疑惑,但只能作罢,说不定那人就是不想让她知道是谁。
收到礼物的欣喜似乎冲淡了一些即将分开别离的难过,那天她没有哭,和所有人都好好地道了别。
回到家里,她将手表拿了出来。
她妈妈看到觉得很是惊讶,问她是哪里来的。她眨了眨眼睛说是同学送的。
妈妈着急地让她还回去。佟依雯愣了一下,有些舍不得但还是听话地点点头。
妈妈找到班主任说明了这件事,班主任却认为是小题大做,一个手表而已,只是同学的情谊,并不需要小题大做地再还回去。
于是这件事才不了了之,可后来佟依雯才知道,这个手表的价格几乎是他妈妈的半月工资。
高中的时候她便一直带着,高考的那一阶段却不知忘在了哪里,偶尔想起它,却总是忙得忘记去找。
如今它重新出现在她面前,她很是高兴。
看着秒针还在继续往前走,她欣喜地想,她失去的那些东西似乎正一点点地找了回来。
林妈妈帮她戴上,“还真是有缘。”
佟依雯笑得甜甜,酒窝深陷:“一直以为丢了,手表盒子也留着,幸亏找回来了。”
——
程逢宇:嗯,我跟着手表一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