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岷足足休息了好几天,才终於能下床走动。
在这几天里,他除了趴在床上休养生息外,一直不停地在心里唾弃自己的愚蠢──他怎麽就不装昏呢!
那天晚上,他因为太过激烈的gao潮而昏了过去,但是在肖诺抱著他去浴室冲洗的时候就醒了过来。觉得被比自己小很多的男人公主抱著去洗澡很羞耻的他,逞强下来自己大摇大摆的去浴室洗澡,却被那个混蛋当做还有余力而不管他的反抗,将他拖到浴缸里帮他“搓澡”。
那家夥打著帮他“搓里面”的名义,戴著表面有著小颗粒的保险套进去,上搓下搓左顶右顶的,那恐怖的感觉陆岷这辈子都不想在尝试第二次。最可恨的是,里面刚刚被清好,肖诺就不耐烦戴著保险套做了,把家夥一抽摘了小雨衣就又冲了进去,最後还是弄得他满肚子都是他的精华,顺著大腿往下流。
其实,陆岷能感觉出肖诺的兴奋,因为他也很兴奋。
虽然说大男人不齿小女人的玩意,但是明显约会这种东西,的确很能带动情绪。可是一!码归一!码,多做几次没所谓,毕竟他也有爽到,不过他绝对忘不了那个颗粒保险套摩擦他内壁时的那种几乎抓狂的感觉。
所以,在他能动的那一天,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背著肖诺翻出他床头柜里所有的颗粒保险套扔掉。
不翻不知道,一翻真是吓他一跳。
卧室里床头柜有两个,分别放在大床的两边,方便他和肖诺拿取东西。他从没注意过肖诺这边的柜子里放了什麽,直到今天才打开了眼界。
草莓润滑剂,柠檬润滑剂,还有五花八门各种润滑剂。好吧,这些都是他经常用的,而且能提升情趣,他不介意。
但是,这些是什麽?
他翻看著抽屉里五花八门的东西,从他昨天尝试过的颗粒保险套,到各型的按!摩棒,然後是大小不一的跳蛋,最後居然发现了皮鞭和蜡烛!
陆岷不自觉的感觉到一阵寒流涌上来,虽然肖诺还没对他用过这些东西,但是从昨天他对颗粒保险套的满意程度来看,在不久的将来,这些东西会一一在他身上奉献出它们的价值。打了个寒颤腹诽著肖诺的变态,他摸出一个袋子,一股脑的把这些玩意塞了进去,还不敢扔进垃圾桶,直接跑到公寓下面的回收站扔了进去。
看来自己对那个蛇蝎美人还不够了解,险些造成不可挽救的惨剧,还好发现的及时,以後要对那个变态多提防一点了──心里总算稍微轻松下来的老男人,对著垃圾桶一脸严肃的反省著。
跑了这麽一圈下来,身上出了些汗,也觉得身体不像刚刚从床上爬起来那会那麽沈,老男人在家里呆著没意思,跟肖诺打了个电话,自己去洗浴中心过领导的干瘾了。
因为是月初,经理要对下面的工作人员进行例行的训话,陆岷腰痛的要断,还是挺著胸昂著头一副大爷的样子训训这个,提点提点那个,看著一群人对自己点头哈腰的样子,得瑟的不行。
作威作福一天,跟秘书一起结算了上个月的盈利,接到肖诺的电话就蹲到前台等著人来接,顺便看看来来往往洗澡的男人女人老头小孩,看到和自己胃口的清秀少年就吹个流氓哨骚扰一下,被人家瞪一眼後还恬不知耻的盯著人家的屁股咽口水。
不要怪他耍流氓,被肖诺抓著同居以後,不,应该是自从遇到肖诺的那一天起,他再也没跟小男孩玩过了。虽然肖诺人长得好,技术也不错,各个方面都算个完美情人,只可惜他对他这样做的话,最後惨的绝对是他。可怜他堂堂七尺爷们,被个毛头小子压在身下翻身不得,还得被迫承认那人是自己的男人!
想到那天晚上在车里被逼著喊出的话,他忍不住老脸通红,嘴皮子动了两下,恨恨的骂了肖诺几句,坐回前台後面的沙发上休息,不再打扰服务生工作。
左等右等等不到肖诺来接,他有点不耐烦起来,打电话过去问了一下,才知道临时不知道出了什麽状况,要回家晚点,让司机先接他回去。
陆岷挂了电话就自己出了洗浴中心,在外面溜达著等著司机来接他,想著肖诺那边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搞不搞得定,心里开始烦躁。偏偏不知道哪个没品的女人从他身後走过,尖锐 的不知跟谁抱怨什麽,张牙舞爪的动作太大,打到了他身上。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那个女人,随即被扑鼻而来的劣质香水熏得头晕眼花,等他捂著鼻
子退了两步,才觉得能够呼吸。谁知道他还没发火,那个女人倒是开始耍泼起来,骂道:“操,你这是什麽表情,嫌老娘身上味道难闻是吧?”
他本来就因为不知道肖诺发生什麽事情而烦躁,被这女人一骂更是火上心头,摆出一副流氓混混相就要骂回去,谁知一抬眼看到那女人身边的人,全身僵住。
熟悉的眉眼,熟悉的脸,即使十几年不见,依然让他一下子认了出来。
茫茫人海这麽多的人,偏偏让他们遇到了彼此,不能不说这就是血缘的羁绊。
那个泼辣女人挽著的人,正是他弟弟。